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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室”这个词在欧美兴起的时候,似乎是形容社交媒体多,形容人们长期接收单方立场资讯,最后与现实脱节。但是网络早已是现实的一部份了,始终是人在用工具。人性本来就会因为意识形态而自然建起“回音室”,网络只是这个行为的伸延,并不是人们发明了社交网络演算法(会不断推送你有兴趣或同意的消息)才有的事。 美国大选的震撼结果,川普和共和党取得近代极高的民意授权。亲民主党的传媒、社会菁英、名人在事前几乎没人能料到“全面翻转”的结局。全球自由派仿佛也在选后也陷入某种失语至今。这种震惊当然值得深思,可以令外界评估一下“建制”与一般人的脱节有多严重。 一些民主党支持者的失望和不可置信,是因为他们以为川普支持者是社会中的少数,以为会投得下川普的选民都是低教育、没有国际视野的种族主义者,亦即是“坏人”。当你觉得那些人是坏人的时候,自然就不需要说服,只需要批判。于是反而不断孤立了自己。 所以等而下之,不少失望美国网民早前在tiktok上发疯的时候,也将败选矛头指向黑人和拉丁裔,极端的还会呼吁他人去举报拉丁裔人的“非法移民亲戚”。 因为结果发现不少“有色人种”也投了川普。这实在是令自由派难以接受,因为他们的“意识形态”之一可能是认为,有色人种、移民和弱势,是必然受到“移民友好”的民主党吸引。这“想当然尔”一旦破功,我们才会看到现实。 在很多地方也是,新移民反而是反移民的。移民城市也会反移民。因为移民千辛万苦花钱花时间去心机去赌,来到一个新国家,自然不会乐见其他人是不经过“正常程序”就能落户。那种“相对剥夺感”对新移民也是最有效果。 相反寻常的美国人有更多东西,在社会已经立足更久,未必会对非法移民问题有那种思考,甚至是因为日常生活过于安逸,会将复杂的非法移民问题采取非黑即白的道德简化,变成“是否支持难民可以家庭团聚”的煽情是非题。 结果是大多数人投给川普,他们有很多人不是传统的MEGA支持者,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一个绞刑吏,去收拾现在混乱不堪的美国。 自由派菁英对于川普的“坏形象”过于自信,但这些叙事其实是由自由派生产,再由自由派传播,民调又是他们做的,就是一个人形蜈蚣式的资讯房。麦克风一天到晚都在你手中,你自然就忘了台下的也是活人,他们可能有异见,但你听不到。 全面翻转的选举结果告诉世人,民主党也长期有自己的回音室,而这个回音室才是导致川普如此大胜的推手。民主党高层认为次要的问题,其实才是美国人最在乎的议程。 长期来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向执政当局反映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但是自由派近年很流行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现象视为“假新闻”,例如非法移民影响治安,警察不管犯罪等,也有很多人是视而不见,认为是“极右阴谋论”一句带过,讨论完结,社交传媒删文封帐处理。 所以“始终不理会边境问题”的印象也成为他们的死因之一。你可以看到在自由派圈子中,像极右、法西斯、种族主义者之类大名词就像咒语一样很有用,似乎只要将一些人一些事打为极右,就可以将那些东西“非人化”、“魔王化”,但他们太随意了,事实上也是不断终止自己阵营理解异物的可能,令自己越来越不灵活,越来越无法及时修正自己的政策和思想,最终将自己隔绝于一般人之外,自己建立起回音室。 有些人也不明白,学院那一套价值观不应用在全世界。如果套用他们的想法,那么美国现在大部份人也是法西斯份子,但他们只是跟自由派菁英有著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政治关注。 掌握了传媒和话语权的菁英擅长创造新词,创造概念,例如他们部份会将这种“人民求变”的朴素现象形容为“民粹”,有著道德谴责色彩。在太平盛世,我们会比较害怕失去面子,因为得罪了这套意识形态和语言游戏,被当成黑五类,你就不要指望能挤身于菁英社会。 然而当世界已经烂到人们失去挤身其中的,你的阶级礼仪就不能再对他们生效,自由派的意识形态就对下层一般人失去最后的统制力。 选举结果中,年轻人竟然有那么多人不投进步派,年轻人本来应该不会那么世故,要有理想主义才是,但他们坚定求变。那可能是进步派执政的现实,实在太烂了,几年老尽了美利坚青年的心。 ※作者为香港评论者/作家。全文转自上报
“回音室”这个词在欧美兴起的时候,似乎是形容社交媒体多,形容人们长期接收单方立场资讯,最后与现实脱节。但是网络早已是现实的一部份了,始终是人在用工具。人性本来就会因为意识形态而自然建起“回音室”,网络只是这个行为的伸延,并不是人们发明了社交网络演算法(会不断推送你有兴趣或同意的消息)才有的事。 美国大选的震撼结果,川普和共和党取得近代极高的民意授权。亲民主党的传媒、社会菁英、名人在事前几乎没人能料到“全面翻转”的结局。全球自由派仿佛也在选后也陷入某种失语至今。这种震惊当然值得深思,可以令外界评估一下“建制”与一般人的脱节有多严重。 一些民主党支持者的失望和不可置信,是因为他们以为川普支持者是社会中的少数,以为会投得下川普的选民都是低教育、没有国际视野的种族主义者,亦即是“坏人”。当你觉得那些人是坏人的时候,自然就不需要说服,只需要批判。于是反而不断孤立了自己。 所以等而下之,不少失望美国网民早前在tiktok上发疯的时候,也将败选矛头指向黑人和拉丁裔,极端的还会呼吁他人去举报拉丁裔人的“非法移民亲戚”。 因为结果发现不少“有色人种”也投了川普。这实在是令自由派难以接受,因为他们的“意识形态”之一可能是认为,有色人种、移民和弱势,是必然受到“移民友好”的民主党吸引。这“想当然尔”一旦破功,我们才会看到现实。 在很多地方也是,新移民反而是反移民的。移民城市也会反移民。因为移民千辛万苦花钱花时间去心机去赌,来到一个新国家,自然不会乐见其他人是不经过“正常程序”就能落户。那种“相对剥夺感”对新移民也是最有效果。 相反寻常的美国人有更多东西,在社会已经立足更久,未必会对非法移民问题有那种思考,甚至是因为日常生活过于安逸,会将复杂的非法移民问题采取非黑即白的道德简化,变成“是否支持难民可以家庭团聚”的煽情是非题。 结果是大多数人投给川普,他们有很多人不是传统的MEGA支持者,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一个绞刑吏,去收拾现在混乱不堪的美国。 自由派菁英对于川普的“坏形象”过于自信,但这些叙事其实是由自由派生产,再由自由派传播,民调又是他们做的,就是一个人形蜈蚣式的资讯房。麦克风一天到晚都在你手中,你自然就忘了台下的也是活人,他们可能有异见,但你听不到。 全面翻转的选举结果告诉世人,民主党也长期有自己的回音室,而这个回音室才是导致川普如此大胜的推手。民主党高层认为次要的问题,其实才是美国人最在乎的议程。 长期来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向执政当局反映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但是自由派近年很流行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现象视为“假新闻”,例如非法移民影响治安,警察不管犯罪等,也有很多人是视而不见,认为是“极右阴谋论”一句带过,讨论完结,社交传媒删文封帐处理。 所以“始终不理会边境问题”的印象也成为他们的死因之一。你可以看到在自由派圈子中,像极右、法西斯、种族主义者之类大名词就像咒语一样很有用,似乎只要将一些人一些事打为极右,就可以将那些东西“非人化”、“魔王化”,但他们太随意了,事实上也是不断终止自己阵营理解异物的可能,令自己越来越不灵活,越来越无法及时修正自己的政策和思想,最终将自己隔绝于一般人之外,自己建立起回音室。 有些人也不明白,学院那一套价值观不应用在全世界。如果套用他们的想法,那么美国现在大部份人也是法西斯份子,但他们只是跟自由派菁英有著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政治关注。 掌握了传媒和话语权的菁英擅长创造新词,创造概念,例如他们部份会将这种“人民求变”的朴素现象形容为“民粹”,有著道德谴责色彩。在太平盛世,我们会比较害怕失去面子,因为得罪了这套意识形态和语言游戏,被当成黑五类,你就不要指望能挤身于菁英社会。 然而当世界已经烂到人们失去挤身其中的,你的阶级礼仪就不能再对他们生效,自由派的意识形态就对下层一般人失去最后的统制力。 选举结果中,年轻人竟然有那么多人不投进步派,年轻人本来应该不会那么世故,要有理想主义才是,但他们坚定求变。那可能是进步派执政的现实,实在太烂了,几年老尽了美利坚青年的心。 ※作者为香港评论者/作家。全文转自上报
“回音室”这个词在欧美兴起的时候,似乎是形容社交媒体多,形容人们长期接收单方立场资讯,最后与现实脱节。但是网络早已是现实的一部份了,始终是人在用工具。人性本来就会因为意识形态而自然建起“回音室”,网络只是这个行为的伸延,并不是人们发明了社交网络演算法(会不断推送你有兴趣或同意的消息)才有的事。 美国大选的震撼结果,川普和共和党取得近代极高的民意授权。亲民主党的传媒、社会菁英、名人在事前几乎没人能料到“全面翻转”的结局。全球自由派仿佛也在选后也陷入某种失语至今。这种震惊当然值得深思,可以令外界评估一下“建制”与一般人的脱节有多严重。 一些民主党支持者的失望和不可置信,是因为他们以为川普支持者是社会中的少数,以为会投得下川普的选民都是低教育、没有国际视野的种族主义者,亦即是“坏人”。当你觉得那些人是坏人的时候,自然就不需要说服,只需要批判。于是反而不断孤立了自己。 所以等而下之,不少失望美国网民早前在tiktok上发疯的时候,也将败选矛头指向黑人和拉丁裔,极端的还会呼吁他人去举报拉丁裔人的“非法移民亲戚”。 因为结果发现不少“有色人种”也投了川普。这实在是令自由派难以接受,因为他们的“意识形态”之一可能是认为,有色人种、移民和弱势,是必然受到“移民友好”的民主党吸引。这“想当然尔”一旦破功,我们才会看到现实。 在很多地方也是,新移民反而是反移民的。移民城市也会反移民。因为移民千辛万苦花钱花时间去心机去赌,来到一个新国家,自然不会乐见其他人是不经过“正常程序”就能落户。那种“相对剥夺感”对新移民也是最有效果。 相反寻常的美国人有更多东西,在社会已经立足更久,未必会对非法移民问题有那种思考,甚至是因为日常生活过于安逸,会将复杂的非法移民问题采取非黑即白的道德简化,变成“是否支持难民可以家庭团聚”的煽情是非题。 结果是大多数人投给川普,他们有很多人不是传统的MEGA支持者,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一个绞刑吏,去收拾现在混乱不堪的美国。 自由派菁英对于川普的“坏形象”过于自信,但这些叙事其实是由自由派生产,再由自由派传播,民调又是他们做的,就是一个人形蜈蚣式的资讯房。麦克风一天到晚都在你手中,你自然就忘了台下的也是活人,他们可能有异见,但你听不到。 全面翻转的选举结果告诉世人,民主党也长期有自己的回音室,而这个回音室才是导致川普如此大胜的推手。民主党高层认为次要的问题,其实才是美国人最在乎的议程。 长期来说,一定会有很多人向执政当局反映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但是自由派近年很流行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现象视为“假新闻”,例如非法移民影响治安,警察不管犯罪等,也有很多人是视而不见,认为是“极右阴谋论”一句带过,讨论完结,社交传媒删文封帐处理。 所以“始终不理会边境问题”的印象也成为他们的死因之一。你可以看到在自由派圈子中,像极右、法西斯、种族主义者之类大名词就像咒语一样很有用,似乎只要将一些人一些事打为极右,就可以将那些东西“非人化”、“魔王化”,但他们太随意了,事实上也是不断终止自己阵营理解异物的可能,令自己越来越不灵活,越来越无法及时修正自己的政策和思想,最终将自己隔绝于一般人之外,自己建立起回音室。 有些人也不明白,学院那一套价值观不应用在全世界。如果套用他们的想法,那么美国现在大部份人也是法西斯份子,但他们只是跟自由派菁英有著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政治关注。 掌握了传媒和话语权的菁英擅长创造新词,创造概念,例如他们部份会将这种“人民求变”的朴素现象形容为“民粹”,有著道德谴责色彩。在太平盛世,我们会比较害怕失去面子,因为得罪了这套意识形态和语言游戏,被当成黑五类,你就不要指望能挤身于菁英社会。 然而当世界已经烂到人们失去挤身其中的,你的阶级礼仪就不能再对他们生效,自由派的意识形态就对下层一般人失去最后的统制力。 选举结果中,年轻人竟然有那么多人不投进步派,年轻人本来应该不会那么世故,要有理想主义才是,但他们坚定求变。那可能是进步派执政的现实,实在太烂了,几年老尽了美利坚青年的心。 ※作者为香港评论者/作家。全文转自上报
美国共和党在国会选举中赢得众议院多数席位。新开票结果显示,共和党在众议院435个席位中赢得至少218席,从而继续保持多数席位。在上周的选举中,共和党已经从民主党手中夺回了参议院。这一胜利巩固了共和党阵营对国会的控制,意味着川普明年1月宣誓就职成为总统后,共和党将全面执政。 据路透社报导,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Mike Johnson)表示:“这是共和党在全国范围内取得的决定性胜利”。他说,人民希望看到我们实施并落实‘美国优先’的政策。预计约翰逊将继续担任众议院议长。议长选举将于明年1月初进行。 据CNN报导,13日的闭门会议不记名投票后,南达科他州参议员图恩(John Thune)击败另外两名候选人,当选共和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他将接替82岁的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 消息人士称,川普的盟友、佛罗里达州参议员史考特(Rick Scott)在第一轮投票中就被淘汰。 63岁的图恩长期担任麦康奈尔的副手,他对获得同僚的支持感到荣幸,盼望大家团结一致,支持候任总统川普提出的议案。 彭博社(Bloomberg News)报导称,图恩支持自由贸易,在关税和乌克兰援助问题上可能与川普意见相左。图恩已经寻求重塑与川普的关系,但如果川普在执政初期与图恩公开发生冲突,可能会在关键时刻造成党内裂痕。
除特斯拉总裁、SpaceX创始人、社交媒体X的拥有者等头衔外,2024年美国大选的落幕给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增添了一个新身份—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身边最有影响力的盟友之一。 马斯克和川普的关系在过去的这个竞选季迅速紧密起来。今年7月川普遭到未遂刺杀后,马斯克正式宣布支持这位共和党候选人重回白宫。他多次在川普的竞选集会上讲话。根据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FEC)的公开记录,截至10月中旬,他成立的“美国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 PAC)筹得了至少1.3亿美元的竞选资金,其中他个人就贡献了近1.2亿美元。 “让我告诉你,我们有了一位新星,一个明星诞生了,埃隆,” 川普在胜选演说中特别感谢了马斯克。 大选刚刚结束数日,马斯克便积极投入下一届美国政府的过渡事务。据报道,他参与了川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电话会谈,并公开支持联邦参议员里克·斯科特(Rick Scott)担任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以协助加速川普内阁成员的任命程序。 无论马斯克是否会在新一届川普政府中担任职务,他与川普的关系很可能会延续下去。这意味着,他将成为川普身边与中国联系最密切的人之一。中国是特斯拉的全球第二大市场,过去两年里,马斯克曾两度访华,先后会见了前外交部长秦刚和现任总理李强等高级官员。 “很荣幸会见了李强总理,” 马斯克今年4月在一条X上发布的帖文中写道。“我们已经认识彼此很多年了,从上海那时候就开始了。” 李强曾担任上海市委书记。特斯拉在上海建立了该公司在全世界最大的组装工厂。 美国之音回顾了马斯克在他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发表过的言论,并结合媒体采访与报道,整理出了这位美国科技界领航人物及政治新星对有关中国议题的看法。 对中国的各类科技成就赞叹不绝 马斯克多次在社媒上赞扬中国在太空探索、基础设施建设、可再生能源上取得的成就。 “中国的太空项目非常优秀,” 他在一则帖文里写道。 “中国的太空项目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更加先进,” 他在另一则帖文里说。 2021年,中国的祝融号火星车传回了第一张画面后,他在当时的推特上表示了祝贺:“中国了不起的成就!” 马斯克多次称赞中国在基础设施上的建设。他认为“中国在先进基建上的进步比美国快了100倍”。 “中国取得的经济繁荣真的了不起,特别是在基础设施上,” 他在一则帖文里写道。“我鼓励人们到访那里,亲眼看一看” 在可再生能源领域,马斯克也认为中国正在做着“了不起”(amazing)的措施。 “很少有人意识到,中国在可再生能源发电和电动汽车领域领先全球。” 他在推特上写道。“不论你如何看待中国,这都是一个事实。” 2022年,马斯克为中国的网络信息办公室旗下的一本杂志撰稿。在文章里,他表示“在能源革新事业中,中国企业将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马斯克还多次公开表扬了中国的微信。 “我们没有一款像中国的微信那样好的应用。基本上你可以靠微信生活,支付、处理一切事务。微信真的很厉害。而我们没有任何类似微信的东西。” 马斯克总体上对中国政府有着较高的评价。2018年访问中国后,他在推特上表示自己和中国的高层领导人们进行了“很棒的会面”。他称这些领导人“在长远未来上非常有想法”。 2023年,中国外交部在时任外长秦刚会见马斯克后发布了公告,称马斯克表示“中国发展成就理所当然”。 “美中利益交融,如同连体婴儿彼此密不可分。特斯拉公司反对‘脱钩断链’,愿继续拓展在华业务,共享中国发展机遇,” 中国外交部的公告称马斯克这么说。 反对汽车关税 新一届川普政府预计将继续把针对中国的贸易关税作为接下来四年里最重要的政策之一。在这一点上,马斯克和川普或许将出现不一致。马斯克不认同北京对进口商品施加的关税,但他似乎也不赞同华盛顿用同样的策略反击。 2018年,时任总统川普在推特上宣布中国正在制定计划降低和美国的贸易赤字后,马斯克公开回复他:“美国的车到了中国要付25%的进口税,但中国的车到美国只需要付2.5%,这是十倍的差距。” “我总体上反对进口税,但现行的规则让事情变得很难,”他表示,“这就像在奥运会上穿着灌了铅的鞋子竞赛一样。” 今年5月,拜登政府宣布了一系列针对中国商品的关税,将对中国电动汽车的关税从25%提高至了100%。在回应这一关税调整时,马斯克表示了反对。 “任何限制自由交换或是扭曲市场的事物都不好,”他说,“特斯拉在中国市场上没有关税或差别支持的情况下竞争得很好。我支持零关税。” 台湾问题言论惹争议 马斯克发表过的与中国有关的言论中,最具争议的莫过于他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 自称是“对中国有着不错了解的外人”,马斯克2023年在一个播客上表示,台湾问题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基本的”(fundamental)问题。他说,在北京眼里,台湾就如同中国的夏威夷。而中国没能真正控制台湾是因为美国的长期以来的干预。 他补充说,在不远的未来,中国在台海地区的军事力量会远超美国,这让美国保护台湾变得格外困难。 “如果我们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中国的政策的话,也许我们也应当这么理解,中国会用武力将台湾融入中国,” 马斯克说。“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如果没有外交解决办法,那么就会用武力方式解决。” 时任台湾外交部长吴钊燮在X上对这段评论做出了回应,指责马斯克站在威权政府一边:“听着,台湾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更不能被售卖!” 2022年,马斯克在接受《金融时报》的采访时,也对台湾问题发表了引起轩然大波的言论。 他认为,台湾问题产生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而解决的方法是让北京以类似控制香港的方式接管台湾。 “我的建议是……就是为台湾制定一个合理的、令人满意的特别行政区,但可能不会让所有人都高兴,”他当时说道。 这段话受到了时任中国驻美国大使秦刚的赞扬。 “我想感谢埃隆·马斯克对台湾海峡和平的呼吁,以及他所说的为台湾建立一个特别行政区,” 秦刚在推特上写道。“事实上,和平统一与一国两制正是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原则,也是实现国家统一的最佳方式。”
美国11月5日举行大选,共和与民主两党总统候选人在选前两天(3日)分头冲刺摇摆州;根据统计,目前至少已经有7,500万人提前投票。 综合路透社、法新社报导,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贺锦丽赴密西根州的大学城东兰辛(East Lansing)造势,其共和党对手川普则在宾夕法尼亚、北卡及乔治亚三个摇摆州造势。3日这天,是两人10月29日以来首次未在同一天到同一州造势。 对于民主党而言,密西根州势必拿下。密西根州约20万阿拉伯裔选民中,有一些人不满现任副总统贺锦丽做得不够,未能帮助加萨走廊结束战争并削减给予以色列的援助。 川普本月1日造访密西根州阿拉伯裔聚居地迪尔伯恩(Dearborn)时,矢言会让中东地区的战争结束。 川普3日先后前往宾州利蒂茨(Lititz)、北卡罗来纳州金斯顿(Kinston),最后去乔治亚州梅岗(Macon)参加晚间集会。川普在这三座小城镇的造势,或有助于催出农村基本盘选票。乔治亚州和北卡州拥有7个关键州中第2高的选举人团票,各有16张,仅次于宾州的19张,重要性不容小觑。 贺锦丽试图说服选民她会降低生活成本,这是近几年来通货膨胀后的首要议题;她还形容川普是危险、难以预测的人,敦促美国人民挥别川普制造分裂的政治作风。 川普则主张,副总统贺锦丽应该为过去几年来的物价飙涨、大量移民涌入负责,他把移民问题描述成美国的威胁。 美国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Florida)选举实验室(Election Lab)的数据显示,至少已经有7,500万人提前投票,将近2020年大选的一半,当年共约1亿6,000万人投票。 民调显示选情紧绷,60岁的贺锦丽获女性选民力挺,78岁的川普则获男性为主的拉丁裔选民支持。 贺锦丽3日表示,她已经将自己的选票寄往加州。她在密西根州底特律的一个教会告诉信徒:“只剩下两天我们就要行使权力决定我们国家未来几代人的命运。我们必须行动,只是祈祷还不够、只是讨论还不够。我们必须按照祂为我们准备的计画行动、我们必须起而行让这些计画成真。” 同样在摇摆州展开集会的川普,在当天三场造势活动的首场中,以谐音哏批民主党是“恶魔般的政党”,拿报导他遭到枪击的新闻开玩笑,还嘲笑现任总统拜登,并且抱怨苹果的价格。 川普在宾州集会中沙哑著嗓音说:“这些都是你们得知道的:被卡玛拉(贺锦丽的名字)弄坏了,我们得修理好。”他批评美国选举过程:“真令人遗憾,我是唯一谈论此事的人,因为每个人都该死的害怕谈论此事。”
今天的内容将颠覆很多人的认知,也会得罪很多人。 昨天,特斯拉的股价暴跌,市值蒸发4700亿美元。主要原因是特斯拉推迟了全自动驾驶汽车的推出,令市场极度失望。 也有人认为,这和马斯克最近的一些言行有关。尤其是拜登宣布退选后,马斯克公开表态支持川普,高调参与他的竞选活动。 马斯克曾经是铁杆的民主党支持者。其实这好理解,毕竟特斯拉主打的就是环保,但是川普代表的共和党保守派们一般都认为气候变暖等环保话题是骗局。 而马斯克的电动车在美国最大的消费群体是年轻人和思想比较前卫的人,这些人多数是支持民主党的。 那么马斯克现在为啥如此支持川普呢?这得从他为啥支持民主党说起。 特斯拉并不是马斯克创办的企业,技术也不是他的。2003年7月,马丁·艾伯哈德和马克·塔彭宁联合创建了特斯拉电车公司。 马丁是电气工程师,特斯拉的设计主要是由他完成的;而马克是计算机科学家,他搞出了特斯拉的电气系统和技术架构设计。 2004年时电车市场很小,特斯拉举步维艰,这时马斯克出现了,他只投资了650万美元就成为了特斯拉最大的股东,做了董事长。 直到2008年,特斯拉才推出了首款电动汽车,但市场惨淡。而由于不断追加投资稀释创始人股份,这一年马斯克成了公司的CEO。 而马丁和马克因为和马斯克关系不和,相继离开了特斯拉。 马斯克一直把自己包装成“钢铁侠”似的人物,吃瓜群众们都以为特斯拉就是他创办的企业。 为此,马丁在2009年还将马斯克告上法庭,指控他篡改特斯拉历史、损害马丁的名誉。最后马斯克掏钱双方和解。 很多人都以特斯拉是卖车起家的,其实并不是。特斯拉最早的盈利是靠吃政策。 加州在2008年最早出台鼓励零排放汽车的政策,之后,美国政府出台了《清洁空气法》等法规鼓励汽车制造商生产更多零排放车。 这个政策规定:零排放车销售可以获得环保积分,而油车生产商必须购买这种积分。其实就是一种变相补贴。 特斯拉每卖一辆电车,能得5到7分,再把这些积分卖给油车制造商。从2003年到2023年,特斯拉靠卖环保积分就获利30亿美元。 这还不是全部。 2009年,奥巴马上台后通过了《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案》为电动汽车的购买者提供了最高7500美元的联邦税收抵免。 特斯拉靠这个法案获得了15亿美元的补贴。 这样,特斯拉才能实现在2010年6月29日上市,成为自1956年以来首家美国上市的汽车制造商。 不夸张地说:没有加州和民主党的环保政策,就没有特斯拉。所以马斯克那个时候非常支持民主党。 不过,特斯拉并不是马斯克的全部。 马斯克的资产约 2000亿美元,其中特斯拉占45 %,SpaceX占45 %,推特、太阳能等占10 %。SpaceX的火箭发射业务和星链各占一半。 2016年共和党人川普上台后,特斯拉已经稳了,马斯克的工作重点转向了SpaceX,和最初的特斯拉一样,它也处于长期巨额亏损。 虽然马斯克发射了猎鹰9号火箭,还实现了回收。但SpaceX的生存完全靠美国政府和军方的合同。 从这时开始,马斯克的立场开始转向,他去白宫拜访了川普,川普事后公开说过:马斯克来求我给他发补贴的时候,我让他跪下他就得跪下。 时间来到2020年10月,新冠爆发,美国股市暴跌,川普为了挽救选情,推出了由联邦通信委员会(FCC)负责的农村数字机会基金,目的是为川普的票仓、美国农村地区提供高速互联网。 提供互联网正是星链的业务,马斯克去白宫后,2020年12月,FCC批准了给SpaceX9亿美元的政府补贴。 当时FCC的5个评委,3个共和党专家投了赞成票,2个民主党专家投了反对票。这是导致马斯克日后改变立场最早的原因。 不过,在这笔9亿美元还没到马斯克账上的时候,2021年1月,川普下台,拜登上台了。当年11月,拜登签署了价值1.2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与就业法案》。 在这个法案中有650亿美元用于建设网络基础设施,比川普的9亿美元多太多了,马斯克自然非常想要这笔钱。 这时问题来了,拜登政府的FCC评委中,有3个民主党,2个共和党。 2022年8月,FCC再次投票,否决了川普曾经给SpaceX的那个9亿美元的补贴。3个民主党专家评委投了否决票,2个共和党专家投了赞成票。 SpaceX提出了上诉,但被驳回了,理由如下: 1、星链的网速只有79兆,FCC的标准100兆,传统光纤是300兆到1000兆 2、宽带安全关系美国国家安全,而马斯克与外国政府的关系令人担忧。 3、星链不安全,一旦发生战争很容易被敌人破坏。 不仅拜登的650亿美元没拿到,连川普的9亿美元也飞了,马斯克认为这是政治打压,从此和民主党结下了梁子。 这也促成了马斯克下决心收购推特,因为他需要一个舆论平台。 2022年10月,马斯克卖了150亿美元的特斯拉股票,又招进几个俄罗斯股东,凑齐了440亿美元,收购了推特。 当时还有两个重要背景,一个是马斯克的SpaceX虽然发展迅速,但是成本太大,只能通过不断融资来维持,这导致马斯克的股份已经被释释到了40%。 SpaceX的优势是成本低,但绝不是无敌的,有很多强大的对手。 比如由洛马和波音联合成立的美国的联合发射联盟,也是为美国政府和商业客户提供可靠的火箭发射服务的,执行了很多与美国国防和国家安全相关的发射任务。 美国所有涉及国家安全的核心项目都是联合发射联盟完成的,这些项目SpaceX连毛都摸不着。 另外由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创建的蓝色起源等也非常优秀。 SpaceX的火箭发射业务虽然开始盈利,但星链还严重亏损。这都是让马斯克非常揪心的。 这时候:川普宣布参加2024年的总统竞选。 在马斯克看来,如果川普获胜,他的星链就能得到补贴。 马斯克支持川普,除了“星链”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民主党政府给特斯拉的补贴结束了。 美国给零排放汽车的补贴不是永远的,当车商的销售量达到20万辆之后,每辆车的7500美元补贴将逐步减少,直到归零。到2019年底,特斯拉已经卖了20万辆。 但美国政府对电车整体行业的扶持并没有结束, 拜登政府在2022年又推出了《通胀削减法案》,符合条件的电动汽车仍然可以得到最高7500美元的税收抵免。 但条件是车辆要在美国组装并使用美国的电池。而特斯拉只有少数产品符合。 很明显,这个政策的受益者是新的美国电车企业,这就势必会打破特斯拉一家独大的局面。 这意味着,马斯克和民主党的感情纽带已经彻底断绝了,支持共和党的川普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另外,马斯克非常厌恶美国的工会,特斯拉上海工厂的成功让马斯克非常迷恋没有美国工会的环境,这也是他不喜欢民主党的另一个原因。 众所周知,共和党的理念推崇自由市场,喜欢搞小政府。而马斯克虽然在收购推特之后大力支持共和党,但他的企业从开始那一天就得益于美国民主党政府的补贴。 而马斯克现在转为支持共和党,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企业从民主党拿钱的日子已经结束了,现在需要在共和党政府里拿到更多的合同。 而推特只是帮他实现这些目标的工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鱼讲古
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特朗普在宾州一个小镇集会,被刺客远处伏击。特朗普本人耳朵被擦伤,大难不死,现场观众一死二重伤。刺客被现场击毙。特朗普挥拳向观众示意,一副战斗英雄的样子(与拜登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反差)。接下来,特朗普将以更加强势的姿态回到选举中来,收割这次刺杀未遂可能给他带来的政治好处。这个事件不仅可能影响今年的大选,甚至可能改变历史、改变世界。 下面是快评: 1.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中国有句俗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安慰和励志,它肯定被无数人用大量事实去检验过,被认为能够反映某些客观规律,所以能经过千百年流传下来。在唯物世界里,没有什么“天选之人”,也没有神的旨意,但特殊的经历、特殊的事件——特别是挫折、遭遇、苦难、创伤,确实有可能改变一个人,改变周边的世界。特朗普被刺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件。 2.有人出手刺杀特朗普是早晚的事:应该说,有人出手尝试刺杀特朗普是早晚的事,并不意外:毕竟至少有一半的美国人认为特朗普上台就是美国民主的末日、美国国运的末日。社会极其撕裂,政治日趋极化,为了达成政治目的,可以使用各种极端手段。而刺杀并不是一个崭新发明:这是一个老百姓可以拥枪的国度,也是一个有暗杀政治名人传统的国度。1960年代曾是暗杀高潮,肯尼迪总统和他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马丁·路德·金、Malcom X等政治明星在短短几年内相继被暗杀。肯尼迪刺杀事件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阴谋论,迄今坊间仍然有人热议,应该说美国人对暗杀并不陌生。 3.想杀他的人太多了:反对特朗普的人太多,无数人会从不同的利益角度、价值角度出发想要除掉他。这可以是极左翼的反法西斯主义者(antifa);可以是一个即将被驱逐的拉丁裔非法移民家庭;可以是一个因为堕胎受限被伤害的家庭;可以是一个同情巴勒斯坦、反对MAGA歧视的穆斯林;可能是一个乌克兰同情者(担心特朗普终结对乌克兰的支持);甚至可能来自军工联合体(发战争财)。特朗普树敌太多,以上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出现极端分子。但无论如何,要刺杀特朗普的人,一定能够从中受益:要么是政策上的,要么是价值观上的。 4.刺客身份及政治隶属将有重大的政治标志意义:刺客已被现场击毙,身份不得而知,现在只有网上各种流传(甚至有说他是华裔的)。FBI已经接手调查,要查他是否单独作案,还是有更大的阴谋。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特朗普阵营作为受害一方,一定希望好好利用行刺者的身份——他是什么政治信仰?宗教信仰?什么种族?隶属什么政治团体?特朗普/MAGA阵营一定会对此大做文章,大加渲染宣传,服务自己的选举,过程中,当然要利用并有意制造更多的社会冲突与撕裂。这也使得刺客的身份变为极其敏感的政治信息:共和、民主两党都希望将其诠释为对己有利的信息,以帮助自己的竞选。 5.为什么要现在刺杀特朗普:特朗普的政治一直都很极端,遭半数美国人的反对,不是新事物。刺客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刺杀他呢?或者,更准确的表述可能是,特朗普遭刺的风险是不是显著提升,更多的人打算刺杀他,终于出现了“漏网之鱼”,得以趁乱下手?答案是肯定的:想刺杀特朗普的人一定增多了,有几个方面的因素: 1)拜登/民主党因素:通过辩论和演讲,拜登暴露出老态,可谓惨不忍睹,给民主党众极大的心理冲击。而拜登坚持不退,民主党也拿不出更好的人选和方案,进退维谷。照这么下去,特朗普颇有可能在11月份赢得大选。所以,支持拜登的人急了。(有人说,按选举逻辑推理的话,既然要刺杀了,那反过来刺杀拜登是不是也可以。但一方面总统/白宫的安全措施可能还是更高,刺杀难度更高,另一方面民主党没有真正的备选梯队,杀掉拜登也没有更好的候选人,结果可能更差。最后,杀自己人肯定不合适的,要杀还是得杀对手) 2)共和党因素:共和党幕僚/阵营搞出了一个“2025计划”(Project 2025),最近在美国政坛、媒体、坊间流传,人们纷纷上网搜索了解,发现它确实是一个全盘改造美国政府体系,将美国推向权威主义、非民主化(illiberal)的系统工程。这次选举的利害更大了,不只是影响未来四年,而可能影响未来几十年; 3)特朗普个人因素——历史进程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人。2016年特朗普赢得大选,当了四年总统,推出了很多政策,而更重要的是,过去七八年,特朗普及其MAGA运动接管了整个共和党,彻底改变了美国政治的发展逻辑与进程,对于特朗普个人的历史角色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了:他是历史发展进程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至少在某个特定时点是这样的。这就是俗语说的,一个人是多少年出一个的问题,一百年出一个,还是五百年出一个。特朗普就是这么一个历史人物,纵观国际政坛,没有像他这样的人物,他是不可或缺的历史因素。诚然,他没有造就MAGA运动背后的美国经济社会政治环境(正如希特勒不能为一战后威玛德国的政经环境负责),他本人也是时代的产物,但他作为一个个体却充分的发现、利用、驾驭了这个基础,形成了改变政治与历史的力量。最低限度的说,他的出现改变或至少加速了历史进程。有这个人,还是没有这个人,历史的发展轨迹甚至终局都可能是不一样的。这一点,站在今天看已经不能更清楚:共和党内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特朗普。没有了特朗普,MAGA就等于失掉了领袖和灵魂。所谓“擒贼先擒王”,要改变美国的历史进程,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采用极端手段——除掉特朗普本人,而不再对其他政治力量和机制抱有幻想。 6.“天时地利人和”:综上,刺杀特朗普是有各种主客观因素条件的,“气氛烘托到了”,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说到“地利”,这次特朗普集会的发生地——宾夕法尼亚州的Butler——个非常小的社区,人口一万多人,特朗普MAGA主义的腹地(“TrumpLand”),一切都非常的放松,给了刺客绝佳的机会。刺客大概自认为在“替天行道”,做的是正义的事情,要“代表美国人民枪毙特朗普”, 7.刺杀未遂也将改变历史轨迹:但刺杀特朗普的行动失败了。应该说,历史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分支点:刺杀的成或不成,历史将沿著两个不同的轨道方向发展,导向有不同的结果。如果我们要拍科幻/奇幻电影的话,可以设想一个特朗普被刺身亡的世界,以及一个特朗普没有被刺身亡的世界。这一定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中国俗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时就要发挥作用了:因为刺杀未遂,历史可能会按刺客心目中的反方向发展。 8.通过刺杀来改变影响历史:由于客观上存在这样能够改变历史的不可或缺的关键人,利害就很大了:刺客只要能够成功击杀这个人,就可以一把改写历史。而西方选举政治需要把政客摆在台前,与民众互动,自然也给了刺客更多的机会,让他们能够“更好的”“参与”、“干扰”历史进程。在刺杀的瞬间,美国国运似乎掌握在刺客扣扳机的手里,偏一厘米几毫米,历史就会被改写。而一旦刺杀成功,刺客就能通过一己之力,“抹除”历史关键人物,改变历史进程。这里所给予的权力不能再大,刺客动机不能更强。 9.刺杀会带来政治不确定性,而这正是西式选举政治的特点。这一切,也可以被看作是西式选举政治的一部分,只要我们承认历史是有关键人物的(例如特朗普),则选举政治必然会将国运置于更大的不确定性之下——因为每个持枪的民众都可以参与改写历史了。这时,选举政治并不能真的突出制度,无法淡化个人(即无法创造出大量可相互替代、“没有历史重要性”的政客),相反,更加突出个人,让政治陷入更大的不可确定性。 10.刺杀不仅改变美国国运,还会影响其他国家。考虑美国的国力,这种刺杀产生的不确定性是会向外输出的(“外部性”),影响到全世界。设想一下,刺客扣动扳机,差个一厘米就可以改变乌克兰的历史进程,也就是你不仅影响了美国国运,还影响了乌克兰国运、俄罗斯国运,欧盟国家的国运,甚至会影响中国的国运。由于特朗普的历史关键人物属性,由于他可以染指的美国巨大国力影响,在那这个瞬间,似乎人类的命运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他可能自认为“超级英雄”)。要指出的是:这种能够把历史掌握在一个人手里的心理机制,绝对只会鼓励更多刺客的出现。 11.两党如何诠释这个刺杀:回到现实世界。两党党众会怎么诠释这个事情: 1)民主党: a)拜登总统说,“美国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暴力出现”,贺锦丽副总统称刺杀行动令人厌恶。当然,民主党人在台面上都会谴责,因为他们知道刺杀是干预民主进程的最恶劣做法。谴责是政治正确的做法; b)但很多人又是现实的,为了实现政治目标,愿意采用极端手段,或者说,能够“容忍”不同的手段。也就是,情势烘托到现在这样了,他们其实“乐见”出现极端事件,帮助他们(民主党)改变历史进程。这甚至可以被视为“上帝”出手; c)刺杀未遂后,他们一定感叹:要么就别刺杀,要刺杀就要完成任务啊,最坏的情况就是:刺杀未遂,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掘坟墓了。 d)从一个完全理性、冷血、愤世嫉俗(cynical)的角度出发,如果仅从竞选成功这一目的出发,民主党政客也会“幻想”有这样的事件,挨一枪还没事,然后以英雄和战士的姿态复归。这是做梦也不敢奢想的“好事”。 e)眼下民主党只能很焦虑的等待结果,千方百计希望把刺客和民主党政治与议程切割开来。“他只是单独行动,精神有问题,和相关的团体、组织毫无关系”。民主党最大的幻想是:刺杀者是一个热爱枪械,精神失常的MAGA/右翼极端主义者”——只有这样才能扭转宣传上的颓势。 2)共和党(MAGA)): a)非常后怕!细思极恐; b)但认为这是“天助我也”,有取之不尽的政治资源可以利用了。之前,特朗普一直都在说他才是美国民主的守护者,各种对他的起诉都是“政治迫害”,大选都是被操纵的,现在可以说被“做实”了,一切都是“政治化”的——拜登和民主党才是民主的敌人。共和党一定恨不得把这个事件导演成1933年德国国会纵火案那样的事件。无论如何,刺客都会被说成是民主党的阴谋,并且大有人信。如果刺客只是一个个人,那么他是民主党政府和“假新闻”媒体。 c)特朗普会把自己塑造为美国民主的保护神,支持特朗普=保护美国民主,他会跟选民说,“枪子儿不是冲我来的,是冲你们来的”,“我本可以安度晚年,现在在为你们挨枪子儿”,“下一枪就打向你们”。特朗普一定会利用好这次刺杀,实现对民主党和左翼阵营的妖魔化。民主党政客也应该清楚,在究竟“谁才是保护美国民主”的话语斗争中,特朗普/MAGA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弹劾、起诉、暗杀,各种“政治迫害”,“操纵媒体”,掩盖真相(拜登的身体),民主党的吃相非常难看。 d)福音派基督教领袖Franklin Grahams说:“感谢上帝救了特朗普”——我相信这是许多特朗普粉丝的真实心声。他们一定认定特朗普真的是“天选之人”。特朗普一直用一个具有宗教意味的概念:“retribution”来形容自己的大选——我是帮你们(美国民众)复仇来的,我上台就是给他们的报应和惩罚。这就是美国版本的“替天行道”。这次刺杀事件之后。那么结果是什么呢?他会获得共和党基本盘的加倍支持,即便这些人本来就支持特朗普,投票率也可期增加。笃信基督教的传统黑人社区对特朗普的支持率也会上升。 e)“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你动手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上次大选,特朗普就不打算承认落败,不择手段的要推翻选举结果,甚至煽动MAGA民众冲击国会。最高法院刚刚给了总统极大的豁免权,总统掌握的权力是空前的。现在,民主党在极端主义的路上迈进了一步,打响了第一枪。为共和党纵容甚至鼓励极端行为及暴力埋下了伏笔。MAGA共和党可能会开玩笑说:你们放心,MAGA的枪法比你们好。从这个意义上说,刺客打开了美国政治极端化的潘多拉盒子。 12.特朗普成为天选之人,只会变本加厉。当特朗普意识到自己无大碍,从演讲台爬起来的时候,直觉一定告诉他:“成了”。大难不死的喜悦消灭了一切的恐惧和担忧。他立即拿出了自己的镜头感、舞台感,向观众挥拳示意,表现自己的斗士精神、英雄气质、领袖风采。站在美国国旗下,他是打不倒的。这样有画面感的场景,简直就是为特朗普度身打造的。朝前看,特朗普的政见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即,他不会因为刺杀的恐吓而有任何的向后倒退,变得更加温和),而只会变本加厉。我们观察现在的特朗普,言谈举止非常的主观强势,极度的刚愎自用,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天下第一的。他有一种美国白人老男人特有的“美式油腻”感。经历这次事件,特朗普更会认为自己就是天选之人,是有“mandate”的,在“替天行道”。这会让他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大胆,步子迈得更大,更加蔑视对手,更加难以听从自己人的意见。一切,都在向著更加极端的方向发展。要相信这一点:暴力不会遏制极端主义,而只会带来更多的极端主义。 13.暴力有示范效应,可能催生更多的暴力。肯尼迪被刺后,美国总统安防体系有过整体升级。这次事件后,相关政治任务的特勤安保估计也会升级,但这次刺杀未遂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示范效应:让极端主义者豁然开朗:确实,搞掉特朗普不就了解了么。“除之而后快”。选举政治进程既然已经失败,那不如回到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暗杀。特朗普的反对者们也一定会看到:特朗普/共和党/MAGA会努力把这次事件导演成1933年德国国会纵火案这样的案子,尽最大努力实现政治上的收割,打击异己,推进自己的极右翼议程,全盘改造美国,过程中绝对不会吝啬使用更加极端的手段(“以暴制暴”)。所以,刺杀刺出了问题:一次刺杀未遂,国家反而后退了,国运反而更跑偏了。那怎么办呢?“仁人志士”总是有的,策划下一次的刺杀,直到有人“为民除害”,成功击杀特朗普为止。这可以发生在选举之前,也可以发生在选举之后——只要特朗普还在台上。所以,极端主义的种子一定也在酝酿,甚至可能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美国政客们假定的人身安全将不复存在。美国将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14.拜登vs特朗普,哪个对中国更有利:全球吃瓜群众都关心美国大选的结果。是的。被刺未遂一定会增加特朗普的胜算。对于特朗普/MAGA来说,这真是有点“天助我也”的感觉。那么拜登和特朗普之间,到底谁上台对中国“更有利”呢?纯粹个人看法:以美国政治现在发展演变的情势,如果希望美国政治经济出乱子,“美国不再美国”的,以及改变美国在全世界的地位关系立场的,那你就应该看好特朗普;如果你希望美国政治经济相对稳定前行,维持现状的(包括维持美国单极化世界的议程),那就应该看好拜登。当然,作为中国人,必须首先考虑中国的利益——既是基本立场,也是现实利益,所以,问题在于,如果特朗普上台的话,他会如何对待中国呢?会不会搞出新的乱子,甚至推动战争?要看到,特朗普对华态度即政策考量是有边际变化的,毕竟国际大环境不同了(俄乌战争+巴以战争),美国民众的重心完全转向国内(通货膨胀和移民问题),特朗普会结合美国的“主要矛盾”提出自己的对华政策议程。关于这个问题,请听下回分解。 文章作者为中共元老任仲夷之孙任意,(网名“兔主席”)。
刚刚被判有罪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川普,刚过去的周末前往主要战区之一的内华达州举行集会,数以千计川普支持者无畏炎热天气为他造势。内华达州是11月美国大选的关键战场州。 据法新社报导,这场在日落公园(Sunset Park)举行的集会,是川普上月底因在2016年总统大选前不久伪造商业纪录隐瞒向成人片女星“暴风女丹尼尔斯”(Stormy Daniels)支付封口费而被判有罪以来,首场大型造势活动。 据路透社报导,经过长达六周的审判过程和2天的审议,12人组成的陪审团一致决定,检方所指控的34项罪名全部成立。宣判日期定在7月11日,也就是共和党全国大会的前几天。 川普被陪审团裁定“封口费”案罪名成立后的24小时内,川普团队募集了5280万美元捐款,相当于每小时超过200万美元,这也刷新了共和党候选人网上募捐的纪录。 由于捐款太多,共和党的筹款网站WinRed一度瘫痪。川普竞选团队还特别指出,超过三分之一捐款人为首次捐款。 被判有罪的川普还得到了共和党内罕见的一致力挺。 川普被定罪后,他的铁杆盟友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和资深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率先发声,抨击民主党对共和党人搞政治迫害,把司法系统武器化。约翰逊还直接呼吁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介入。 随后,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同为川普支持者的吉姆·乔丹宣布将采取措施,调查“封口费”案中的检察官团队。 就连与川普不合的建制派“大佬”、参议院共和党老牌领袖米奇·麦康奈尔也罕见发声支持川普。麦康奈尔在X平台发文,谴责曼哈顿检方一开始就不应该就相关指控起诉川普,“我期待上诉能推翻定罪。” 除了麦康奈尔,共和党内的反川普成员也罕见支持川普。曾就“国会山骚乱”事件投票同意弹劾川普的共和党温和派代表、参议员苏珊·科林斯抨击曼哈顿检方出于政治目的对川普发起诉讼。
3月5日,美国前总统、试图再次参选美国总统的川普,在美国总统初选中的“超级星期二”赢得绝大多数州共和党选民的支持。加上此前已决出的8个州初选结果,川普已在近半数州份取胜。而川普的主要对手、共和党新星女政治家尼基·黑莉支持率远逊于他,仅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和佛蒙特州取胜,难以撼动全域。川普另一有力竞争者、佛罗里达州长罗恩·德桑蒂斯则早已弃选,转而支持川普。 3月6日,黑莉宣布退选。至此,川普已在共和党初选中锁定胜局,将再次代表共和党出战今年年底美国总统选举,又一次与拜登对决。而根据包括CNN、NBC等多家民调,川普支持率还多次明显领先拜登,颇有可能击败拜登,再度成功问鼎总统宝座。 那么,为何川普能如此强势的回归?川普为何在共和党选民中获压倒性多数支持?拜登支持率为何低于这位在2020年大选中的“手下败将”?若川普再度当选,对美国和世界又会有怎样的影响? 川普是当今世界最具争议的政治人物之一,也是美国历史上最为个性独特的前总统。在2016年大选前,鲜少有人认为他能当选总统。但2016年12月,川普爆冷击败希拉里,成功当选美国第45任总统。 无论川普担任总统期间,还是当选之前及2021年卸任后,其大量争议言行饱受批判。从造谣民主党的奥巴马和希拉里“贪腐、叛国”,到声称可以用消毒水治疗新冠,以及任命极右保守人士担任高官、与西方盟友闹翻、退出多个国际机构,以及煽动支持者攻击美国国会造成“1.6骚乱”,都遭到了建制派精英、知识份子、主流媒体的强烈批评。 但同时,川普也得到了美国保守派基督徒、白人种族主义者、极端民族主义者、极端自由主义者、经济自由放任主义者、右翼民粹主义者等群体的强力支持。无论川普个人品行如何、有怎样的“出位”发言,这些群体都坚定不移的支持川普,甚至因其一些政治不正确的言论而对他格外青睐。因为川普的主张和政策,非常能够满足这些整体属于右翼保守人士的诉求。 美国既是一个自由开放的国度,但又是保守势力最根深蒂固的国家之一。无论拓荒垦殖的开国史,还是高度竞争的发展过程,以及白人主导的权力结构、宗教信仰在美国立国和维系社会秩序中的作用,都促成了美国浓厚的保守氛围。 20世纪以来,保守的美国经历过几轮进步主义和多元化思潮的冲击,如1930年代罗斯福政治、1960年代民权运动和嬉皮运动。但基于宗教保守主义和白人种族保守主义的保守派仍然根深蒂固,多次反扑,如1980年代里根政权的辉煌就是例子。 2008-2016年,以奥巴马和希拉里为代表的又一轮进步主义政治浪潮席卷美国。这让保守派强烈不满。而如麦凯恩、罗姆尼等“传统绅士”形象的建制保守派,无力战胜奥巴马和希拉里等进步主义者。于是,说话无忌、个性独特、反建制的川普就被保守派推到台前,依靠不循常规、不择手段的方式,赢得了2016年大选的胜利。 如今又过了8年,虽然美国和国际局势风云变幻,但美国保守派的基本盘及其诉求并没有变化。因此,川普的支持率一直较为稳定。无论其说什么做什么,都有大约40%的美国成年公民鼎力支持。这是川普可能再度胜选的基础。 而共和党的两个政治新星,尼基·黑莉和罗恩·德桑蒂斯,虽然也有亮眼的政治履历,但都缺乏川普随心所欲的个性与争议性的个人魅力,也更不如川普在全美全球可谓童稚皆知的名气。而他们的政治主张要么和川普重合,要么同时让中间派和极端派选民不满,自然无法撼动川普。 而川普真正的对手、现任总统拜登,则正在面临更大的危机。拜登执政四年,无论内政外交,成绩其实可圈可点。内部经济稳定、失业率下降,对外恢复了被川普破坏的盟友关系,还有力援助了乌克兰抵御俄罗斯侵略。整体立场和政策上,拜登也力图以中道平和方式,重建包容和非极端化的美国政治。 但去年10月的巴以冲突、以色列对加沙发动攻击,拜登政府对以色列的军援、对以色列在加沙造成人道灾难的纵容,让拜登失去了大量阿拉伯裔人士、美国穆斯林、左翼反战人士的支持。虽然与川普及共和党比较,拜登和民主党是相对不那么力挺以色列、较同情巴勒斯坦人的。但拜登政府对以色列的暧昧态度,仍然激怒了支援巴勒斯坦的那部分美国人。他们宁可弃权不投票,也不愿意支持拜登,甚至要故意投票给川普以“惩罚”拜登和民主党。 而这就给了川普战胜拜登的机会。川普及共和党是坚定支持以色列的,本就支持川普的选民,不会发生分裂。这也是近期多个民调均显示川普支援率明显超过拜登的主要原因。据纽约时报民调,97%曾投票给川普的选民仍然支持他,且不会转投给拜登。而曾投票给拜登的人,只有83%还将投票给拜登,还有10%声称将转投川普。 如果巴以局势保持现在的状态,拜登政府也没有特别积极的阻止以色列对加沙平民的攻击,还继续军援以色列,那拜登笃定将失去许多穆斯林及左翼人士的选票,川普也很可能将在今年底的大选中胜出。 另外,拜登年事已高,且健康状况令人忧虑,也对拜登和民主党的选情产生负面影响。川普虽然同样年事已高,但比拜登小4岁,且身体健康状况好于拜登。这又增大了川普的胜算。 在笔者看来,如果川普再度当选,对于美国和世界将是不利的。川普及共和党保守派掌权后,必然强力推行宗教保守主义和白人种族主义议程,将进一步撕裂已高度分化的美国社会,让美国国内矛盾进一步激化。 而在外交上,川普倾向弱肉强食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实用主义、孤立主义政策,也将让世界更趋丛林化,民族民粹分子和极端教派主义者也将更为得势。西方世界内部也将更为分裂。川普拒绝支持乌克兰,也将让俄乌战争中饱受创伤的乌克兰遭受更多损害。 不过,川普是否能战胜拜登,如今并无定数,还要看未来数月的情况变化。川普个人弊案缠身,包括鼓励暴动案、性侵案、滥用职权案都尚未了结,个别州份还取消了其竞选公职的资格(虽已被最高法院推翻,川普恢复了被竞选总统的权利)。如果未来川普被定罪入狱,是否还能正常竞选、即便当选是否可以履职?虽然就目前情况看,定罪概率较低,但可能性仍然存在。 另外,根据最近的联邦众议院补选结果,民主党取得出人意料的大胜。这或许意味著美国中间选民向民主党的强烈倾斜。如果在大选时仍延续这一趋势,中间派选民投票给拜登,那就能抵消极左人士和部分少数族裔弃选对拜登得票的冲击。另外,右翼分子中的反俄亲乌人士,也可能因川普的亲俄立场放弃对其支持,甚至转向对俄强硬、积极援助乌克兰的拜登。这样,拜登因巴以议题损失的支持率又能找回,川普未必能战胜拜登。 总之,今年美国总统大位花落谁家,尚未可知。不过,川普的强势回归、在美国部分民众中长期得到坚定支持,这本身就值得各界人士认真研究、反思,探析民粹、反智、极端主义的根源并寻找解决之道。而社会精英更应了解基层的真实社会和民情,关怀普罗大众,而非脱离实际、疏远人民,在象牙塔里的“自由派泡泡”中迷醉。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极端和反智分子趁机蛊惑大众、骑劫民意、搅乱社会。这不仅是对美国精英的忠告,也是敲给世界各国建制派的警钟。 反过来,美国民众也应明白,民粹和极端主义只能换来一时之快,而不是长久的福音。对右翼民众,要明白美国强盛发达的根本在于开放包容、崇尚科学与创造、积极参与国际事务,而非封闭自守、反智愚昧。而对左翼和少数族裔,也不应因一时之气和个别政策放弃对中间温和派的支持,这只会导致更加不利于弱势群体、不利于巴勒斯坦人的势力上台。美国进步派和少数族裔,不要忘了2016年大选中弃选以“教训希拉蕊”,却导致川普上台的惨痛前车之鉴。激进和“揽抄”策略不可取,只有“袋住先”(先接受了再说)和涓滴渐变,才能逐步争取到目标的实现。 美国总统大选,不仅决定美国的走向,也极大的影响世界。但愿美国政治能够逐渐摆脱极端化和零和博弈,走上良性的发展路径,再度成为世界政治的标竿和灯塔,并让美国在促进国际和平与民主过程中继续起到积极有益的作用。 ※作者为旅欧作家。全文转自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