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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几乎已经从公共舆论场消失了。现在,对莫言的批判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今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莫言被这群宵小之徒批倒批臭以后,下一个会是谁呢? 这个人必须有足够大的知名度,有时候说话不那么悦耳动听的,还要属于比较好欺侮的群体。 我猜测一下,也只是个人猜测。我觉得下一个最有可能的是作家阎连科。 几年前,作家阎连科说过一句分量很重的话: “要感谢方方,是她捡起了作家和文学掉在地上的脸。” 因为这句话,阎连科一度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阎连科也获过国外的奖。 2014年,阎连科获得卡夫卡文学奖。他是第一位获得卡夫卡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也是继村上春树后第二位获奖的亚洲作家。 2021年,阎连科获得第七届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这个奖项,是美国境内第一个为华语文学设立的奖项。 巧的是,莫言也曾获得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2008年,莫言凭借《生死疲劳》获得第一届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 在阎连科获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以后,就曾经被一些人围殴过。这些人指责阎连科跪舔西方,是“敌人追捧的畸形作家”。 网络图片 而且,在网络上,阎连科也被认为是继莫言以后,最有可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之一。阎连科在2014年获得的卡夫卡文学奖,也被认为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风向标。 所以,阎连科大概率会成为方方、莫言以后,一些人眼中的重点围殴对象。至于是扣帽子,还是恶意抅陷,或者更阴损的招,那就看网络喷子们的创造了。 阎连科之后,再下一个会是谁?曾经为方方说过话的作家、媒体人、法律人,一些得过西方文学奖的作家,都有可能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哦,作家残雪也是诺奖的热门人选。幸运的是,残雪的文字有些诡谲怪诞,很难读懂,所以骂残雪的人还很少。不过,如果残雪获得诺贝尔奖就不好说了,喷子们会充分发挥他们的创造性,找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角度来攻击残雪的。毕竟在一些人眼里,获得诺贝尔奖就是原罪。 作家因为文学作品被扣大帽子,被围殴以后。那接下来,就该轮到影视剧了。 影视剧中首当其冲的,我觉得有可能是李幼斌版的《亮剑》。《亮剑》是近20年收视率最高的国产剧之一,累计重播次数据说已超3000次。《亮剑》的口碑也是一骑绝尘,是一部公认的很经典的好作品。 但也正是因为《亮剑》的影响力足够大,在同类作品中至今无人超越,这部电视剧早早便就被人盯上了,有人早就列出了《亮剑》的多宗罪。 比如,剧中李幼斌饰演的李云龙打仗有勇有谋,为人重情重义,但又有些桀骜不驯。一些人认为这是抹黑了八路军指挥员的形象,《亮剑》是大毒草。 再比如,剧中的晋绥军第358团团长楚云飞,有一定的军事素养,抗日也不含糊。这也让一些人很气愤。也许,在一些人眼里,国民党的军队应该都是溃兵,看到日军就望风而逃的这种。 网络图片 如果继续由着这些人折腾,在把他们不喜欢的文学作品,影视剧都批臭,在把他们不喜欢的人都批臭以后,自称是“中间偏左”的胡锡进,大概率也将在劫难逃了。 哦,对了,胡锡进前段时间被他的老朋友们一顿狠批。这次,胡锡进发文说起诉莫言是在断章取义扣帽子,正让他的昔日的拥趸们痛恨呢。据说,那位起诉莫言的,正在准备起诉老胡。 网络图片 这样继续下去,一旦当这些人眼里那些“中间”或“中间偏左”的被批倒搞臭以后,又该轮到谁了? 从批判方方,到批判莫言……没有最极端,只有更极端,如果由着一些人胡来,最终有谁能逃得过? 对于文学作品,当然可以批评,但现在的这场起诉莫言的闹剧,是正常的批评吗?我觉得更像是在陷害。这场闹剧已经荒唐到连胡锡进都看不下去了,提醒要“警惕民粹的危险升温”。 胡锡进说:“那名起诉者所代表的网上舆论风向非常值得警惕……专家们怕他们,变得说话谨慎,地方政府对他们的声音也很在意……由于很多理性声音沉默了,它们更显突出,动辄以‘民意’自居。” 这段话,大概可以看作是胡锡进预感到危险以后的一种反思吧? 胡锡进的这段话倒是说出了一个真相:正是因为理性声音的沉默,才有了今天这个网络舆论场的种种荒唐荒诞。 这些年的舆论环境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变糟糕的:从过圣诞节被认为是崇洋媚外,到早餐吃鸡蛋喝牛奶也被认为是崇洋媚外。 这些年网络上的戾气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加重的:从女孩穿和服被认为是精日,到一个红色圆形图案、一把中国折扇也被举报,吓得商家和地铁站赶紧撕掉。 …… 有在网上看到一句话,“一个社会最可怕的,不是坏人的嚣张,而是好人的沉默。”我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当方方被围殴的时候,我在沉默; 如果,当莫言被围殴的时候,我还在沉默; …… 那么,当有一天,我也被围殴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替我发声? 我相信今天的中国,不会出现这种坏的情况。我期望这种坏的情况永远不要出现。如果出现,一定是我们所有人的沉默造成的。 正如,电影《霸王别姬》里,程蝶衣一步一踉跄说的那句台词:“你道今儿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不对!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里来的,报应!”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店
中国首都北京因为COVID-19本土疫情正处于高度封控,一名自称“CFA注册金融分析师的北京人在网络接连发帖求助,自己家中有患病老人和两岁幼儿,但遭遇野蛮封控待遇。外界发现,这名为自己发声的北京人曾公开表示讨厌为武汉被封控民众发声的女作家方方,引发极大争议。 一名北京建邦风景女住户从5月25日开始接连在微博发帖控诉,首先是小区被“一刀切”全部隔离,她的父母和婆婆都有基础疾病,每周需要外出两次开药,而且婆婆股骨头坏死、走路不便,她的孩子4月份刚满2周岁。但她的父母被列为密接,需要隔离,结果她与社区反映相关情况,并希望可以居家隔离未果。 这名女住户表示,后来防疫人员又通知说整栋楼的住户都需要去隔离点,“我说我们封控居家隔离已经11天,我们如何密接的?说疾控判为密接就是密接”,令她质疑北京的防疫政策是利益,是切分蛋糕。看似大义凛然。 据这名女子透露,一家人被送去了房山区闫村方舱集中隔离点,隔离点环境极差,饭菜没有按时供应,甲醛严重超标,导致多名小孩流鼻血等等。 一名曾称“讨厌方方”的北京女网友在网上求助。(图片来源:微博截图) 相关遭遇引发网友同情,有网友帮忙转发希望可以引起关注。不过,有网友翻出,这名求助的女子2020年4月曾发帖称,她“真的挺讨厌”武汉女作家方方。随后网络舆论开始转向,许多网友到她的微博留言区批评。 一名曾称“讨厌方方”的北京女网友在网上求助。(图片来源:微博截图) 有网友留言说,“网络是有记忆的!一个没有同理心的人,当有人遇到困难,另有人奔走相告,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冷嘲热讽.当铁拳砸到自己了,就哭爹叫娘,发动他人为自己叫喊,何其可耻,何其可悲! ”、“沦落为“遭报应者”的投资者,是对普通人的一次大教育。” 其后,这名女子拉黑了多名批评她的网友,并将微博多次改名,并称“改名是因为无法继续忍受网络暴力。” 不过,有网友认为,“其实如果你这个时候觉醒了,跟方方道个歉,大家还是会原谅你,谁曾经不是个傻x呢?锤多了自然就锤醒了。”
上海仍处于封控状态,4月10日全天新增26087例COVID-19病例。香港明星陈浩民妻子蒋丽莎直播时吐槽上海隔离生活,直呼自己买的蔬菜价格翻了30倍;另有体会到封城艰辛的上海人,向记录武汉封城日记的作家方方道歉。 4月9日,香港明星陈浩民妻子蒋丽莎直播时表示,平时50元(人民币,下同)就可以买到的菜,却花了1500元。 根据蒋丽莎晒出的账单显示,2个番茄、2根胡萝卜、2根黄瓜、15个鸡蛋和不到1斤的白菜,再加上一袋大米,总共花了1,500元,另外还有500元的“跑腿费”。 蒋丽莎被价格吓了一跳,并表示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自己并非是心疼钱,而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人坑,吃了哑巴亏,还不让人吭声。 蒋丽莎也直言,自己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的,如果说普通家庭根本就吃不起,吃一顿饭居然叫将近2000块钱,而且还是自己做饭。 言论一出,立马引起了网友们的热议。网友纷纷表示这是看过最贵的菜,简直就是天价呀,真的吃不起。 (图片来源:微博) 52岁的陈浩民本是金融经纪,后透过拍摄广告而加入娱乐圈,成为香港演员及歌手。妻子为湖南模特儿蒋丽莎,两人育有一子三女,陈目前主要在大陆发展个人事业。之前,妻子蒋丽莎与4名子女一直在香港居住,陈浩民频繁地往返中港两地,两年前疫情暴发后,可能为方便工作,决定一家6口移居上海。 上海封控期间,网上传出不少居民忍饥挨饿、重病患者无法就医、护士哮喘延误就医死亡,以及柯基犬被当街打死等惨剧。微博用户“忙卡豆豆”在网络上贴出了自己的道歉:“武汉那次我骂了方方日记,现在我在上海向她道歉,是我太年轻,看不懂这帮狗官的操作。”
她叫李丹,网名“巴黎恋人”,31岁,四川人。前自干五,即所谓“自带干粮的五毛”,所向披靡。 就在一年前,她在微博上咒骂记录武汉疫情的作家方方,甚至连方方的发型,都被她视为汉奸头。此外,加上其动辄和所谓爱国自干五抱团,对任何批评中共政权的人,甚至只是温和质疑中国医疗环境不好的旅美华人“洛杉矶房东”,也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顺便还发了一堆成都某医院豪华的病房内景图。 因有爱国马甲加持,一时间,这个“巴黎恋人”风光无限。真可谓:怼天、怼地、怼美帝,爱国、爱党,爱近平。 但仅仅几个月后,这个“巴黎恋人”话风陡变,说自己住院了,住院很贵,医院是有病无钱莫进来。原来,她被确诊为乳腺癌晚期,已扩散。目前已是钱尽援绝,只能在水滴筹和微博上募捐。 她还说,自己被这顿铁拳揍疼了,很疼。她向被她骂过的网友,也就是去年批评中国医疗而被她痛骂的“洛杉矶房东”道歉,“洛杉矶房东”则以德报怨,捐款200,希望她能渡过劫难。 而根据水滴筹筹款所需要的基本资讯,她的更多个人资讯也因此曝光。比如,她年收入不到3万人民币,幼年丧母,父亲独自将她拉扯大,31岁了,还未婚。 此外,这些资讯亦透露出更多让人揪心的资讯,这个整天为党国操碎了心的人,其实连一年一度的体检机会也无法得到。否则,乳腺癌这种已经算不上绝症的绝症,在一年一度的常规的体检中早早的就能被发现。 方方的粉丝们看到了这个消息,很多也捐了款,并指出,方方为困境中的百姓大声疾呼的意义。希望她能因此分清善恶是非。 另一个刺耳的声音是,她一年前那些爱国战友,却怨恨她用自己的惨况让国家丢了脸,咒骂她应该静悄悄的死去,不应该在网上大声呼救。 对她的爱国战友们的绝情,我一点不惊讶。 上个世纪50年代初,七千多九死一生的志愿军战俘归国后的惨况,早就注解了她的结局。更何况她这种连党国外宣编外身份也没有的民间底层自干五? 说白了吧,除了周小平、花千芳之类被党国招安之外,像李丹这样的民间自干五,其实也就是党国眼里的蝼蚁,昂首阔步的党国,没功夫关心被踩到的那几只蝼蚁究竟是甚么颜色。 批评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似乎很不厚道,但这个文章还得写!因为对于我们那个苦难深重,党祸连绵的母国来说,一个真正醒悟的灵魂,远比一具愚蠢者的尸体更有价值。尽管就目前的境况显示,党让她成为尸体的可能性远大于让她继续活著。 她想抓住每一根稻草活下去的愿望是真的,但祖国一顿铁拳就能捶醒她?我深感怀疑。这不,网友“朴昌镐666”甚至建议,她向方方道歉,争取更多人的谅解。然后,仍在生死一线的“巴黎恋人”把“朴昌镐666”拉黑了。 如果党国以协助治病的画饼诱惑她?如果党国以不得接受海外捐款的名义威胁她?如果党国一言不合直接封了她的微博,我不愿意想她会做一个甚么样的姿势迎接最后的结局。 悲哀的是,那些因为呼吁免费医疗的人,就一度成了她的仇敌。 请别嘲笑她,对于一个底层出身,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外部教育的人来说。用廉价的爱国鸡血,博取同样廉价的粉丝和流量,已是她人生中得到最大的关注。她可怜,不可恨。 如果要为李丹现象做一个总结,她基本属于——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在殚精竭虑,甚至是歇斯底里的为党国的高墙添砖加瓦。而她积劳成疾时,党国却无动于衷。 李丹自己的话是——被现实的铁锤捶醒了,好疼。 网络图片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一年前的3月24日,我一收到方方老师的稿件就开始紧张地排版,模版是头天就做好的,只要把文章放进去,我有些紧张,因为这是最后一篇,我知道很多人在等着。终于发出去的那一刻,我长舒了口气,终于完结了。 我在之后的编辑手记里写道:“多年以后,当我们回答2020,我会想起在一个个空间里穿梭跳跃而发出的这份记录,至于这份记录将会折射出什么样的历史印刻,唯有奔流向前的时间之水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回答。” 不久前,我在另一篇文章的前言里也写过:“我们把时间的尺度伸长,10年,20年,50年,百年后,历史、时间会怎样评判2020年所发生的一切?一定会如我们今天认为的这样吗?那么多人那么决然地认为自己真理在握,到了将来还一定是真理吗?现在的我们无法回答2020,我们也不需要答案。我们要做的是给时间以时间,给所有的不理解以理解。然后放下,向前,全身心地去感受生活,感受世界,同时去思考,去质疑。“ 一年,在历史的长河里,还只是一个浅浅的刻印,一年的时间还不足以遗忘,但也不足以反思,不过有些事情可以说一下,算是有始有终。方方老师在日记里提到所有日记的稿费她都会捐献给在疫情中牺牲的医护人员遗属。她做到了,武汉日记外文版的一百二十万(人民币)稿费,她在一个基金会的帮助下,都捐了出去。 这是方方老师最新的文字,关于捐款,关于她现在的写作: 关于《武汉日记》稿酬捐赠的事,我并不想说什么。这是件小事,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是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没有必要大声张扬。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说,尽管有人在网上嘶喊着你同情老百姓为什么不把稿费捐了?这也就是地瓜熊一类的网络流氓能喊得出的话,好像我捐钱还得通知他们似的。二湘在武汉日记结束一周年时,觉得应该给大家吱一声,便说了出来。说出来就说出来了,我也无所谓。所以我在转发一位网友文章时,写了下面的那些话: 去年十月就捐了。不是全部,是百分之九十左右吧?之后还有零星稿酬汇来,亦有一些尚未汇到的。因为后面太少,准备汇得差不多时再捐给需要的人。 感谢捐赠过程中那些帮助我的朋友们。看看,我都不方便提他们的名字,担心他们被骂。网络流氓多而狠,他们以“扒”的手段,“扒”你及你所有的亲朋,几乎可以威胁到每一个人。流氓抱团,邪可压正。 其实,我从来不介意民间对我的叫骂,因为民间支持我的人更多。他们也会驳斥和回骂对方,甚至也可以像对方一样去“围点打援”(这个是极左势力公开提出的策略和口号,亦可见这股势力多么强大。)。遗憾的是,权力介入了。权力删除和压制支持我的民间声音,而特别庇护以及公开支持对我实施造谣构陷的极左势力和网络流氓,有的握权者甚至参与对我的诋毁。本可相互一争的平衡被打破,网上留下无数辱骂我的声音。 所以,我介意的是权力之手的操纵。网络上看似无尽头的对我叫骂以及对支持我的朋友们的围剿,说起来还是权力在动作。是权力在清除理智的声音。是权力在对我这一类坚守常识的人实施打压。而我,或我等,所剩的,只有无奈。 是的。现在,我无奈,也无语。我把一切交由时间解决。 时光流逝,会有人醒悟吗? 一年了。 上面这些,是我在朋友圈的留言。当时是躺在床上信手写的。现在摘录时,删减了几个字,又增加了几个字,以便表达更准确。 前阵子,腰不好,以躺为主,只能看书,也看了不少网络小说。现在,略有缓解,准备继续我的写作。不给发表不准出版,也无所谓。多大个事呢?还能让人活不下去? 写作这件事,简直像修行,不做还真忍不住。所以,我照样会出门采风,照样会去翻看和查阅资料,照样写我想写的东西,照样按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写。附带着,照样工作,照样关注和帮助我们的扶贫村庄,照样和朋友们隔三岔五去吃鱼。 生活一切如前,笑看极左势力和网络流氓在网上骂我,偶尔与友人们评价他们叫骂的水平是有所退步还是疯狂退步,所用语言是有点肮脏还是无比肮脏。当然,还可像今天这样,送几行文字给他们割韭菜。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二湘的九维空间,文章现已被删除)
今天,通化隔离居民没有物资、在人民日报微博下留言求助的截图刷爆了朋友圈。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其中一个留言还@了武汉作家 @方方 女士,希望她帮忙转发,以求扩大影响、争取到救援。 微博截图 方方女士曾在武汉封城期间每日撰写疫情日记,记录百姓生活的点点滴滴,对抗疫工作基本持肯定态度,但也有不少反映抗疫工作的不到位之处。因为贴近生活、深入民心,方方的日记曾风靡一时,发出后几乎篇篇都是千万+,当然也因为能量不够正而被封杀过,更被有组织的水军围剿、辱骂过。 微博截图 如今,吉林通化因疫情封城,再现武汉当年的局面,被隔离居民物资匮乏、濒临绝境,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写通化的抗疫日记,为无助的居民发声、呼喊。若不是副市长出来道歉引发公众关注(毕竟中国官员公开道歉的情形不多见),恐怕没几个人会注意到通化人已经到了缺粮断菜、连基本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地步。 微博截图 虽然副市长出来道歉了,也承诺给缺乏物资的居民免费配送生活必需品了,然而还有大量网友在贴后留言称没有收到物资,配送人手根本不够用,送不过来,大量隔离居民仍然处于饥饿的状态。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新华社为此专门刊发评论称《吉林通化部分地方“断粮断药”:物资配送承诺别落而不实》。 微博截图 如果说武汉封城期间,隔离居民吃不上饭还情有可原,毕竟是第一次、没经验。在经历过武汉封城的考验之后,还有地方因为疫情封城导致老百姓吃不上饭,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一次可能是因为无知,摔倒两次,那只能是无脑了。 相较于新冠病毒,饥饿导致的问题可能会更严重。因为感染病毒,死亡率不到10%,如果没有饭吃,死亡率很可能高达100%。孰轻孰重,小学生掰着指头都能算得出来。 @方方的网友称只要方方女士帮忙转发呼吁,通化人保证不会像武汉“敲锣女”一样翻脸不认人。 敲锣女 视频截图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以方方日记为代表的,反映现实生活有疏漏和不足的批评和建议,绝不是某些水军口中的“负能量”,而是堂堂正正的、希望抗疫工作越做越好的、代表最广大人民利益的“正能量”。 若想避免后来者再次陷入通化人的困境,必须从为方方日记正名开始。 希望通化人早日摆脱缺粮少药的困境! 请全体网友关注通化、关注通化基本物资配送工作的落实! 谢谢转发!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中式说法,文章目前已被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