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士尼砸下最高成本的真人版电影《花木兰》,原本是今年度最受瞩目的大片,却因先有电影主角刘亦菲在香港反送中期间“挺港警”的言论遭议,连带让支持香港抗争者接续在网路上串联抵制这部电影,之后,又因为COVID-19疫情全球大爆发,使得今年初它在加州举办的首映,成了在电影院上演的绝响。北美戏院上档日期不断延后,最近迪士尼则开始大力推播Disney+线上收看,希望能弥补戏院票房损失。 而为了燃起纽约民众对《花木兰》的兴趣,迪士尼趁暑假期间授权不少儿童夏令营播放1998年卡通版的花木兰,加上市区广告密集刊出真人版《花木兰》剧照,并在媒体上接续以“文化面向”讨论这部影片的内容,全都是为了炒热话题再寄望带动收视。 不容讳言,比起很多美国小朋友这段时间在夏令营看到的1998年花木兰动画,真人版《花木兰》有了更明确的中国元素,电影制作从剧情铺排,到大举植入忠孝仁义等等东方道德观,再到演员组成,皆进一步为满足中国市场的需要所设。筹拍过程尤其大量参酌带有中国官方色彩的顾问意见,确实使它成了历来最具东方中国魂,以及官方认可脚本的迪士尼电影。其制作团队为尽可能贴近中国本色而付出的心血,恐怕更胜迪士尼动画《冰雪奇缘》团队当时在挖掘北欧人文要素时的用心。 迪士尼会大量起用中国、华裔演员,在中国忠孝仁义等道德观上费劲,这么做,自然是要替动画版《花木兰》扳回颜面。因为当年动画版就是被许多中国人批评“本质太洋化”,过度扭曲了花木兰角色核心,以至在中国票房相当惨淡。 号称全球第三大的上海迪士尼已开幕多年,迪士尼或者也从一座乐园上理解了开拓中国市场之道。上海迪士尼打从一开始就决意尽可能迎合中国的“官方意见”(有国企背景的合作企业),尤其要避免刺激中国人心,比方说放弃“太空山”、“丛林巡航”和“小小世界”等所谓具有“文化帝国主义”色彩的经典游乐设施,并同时凸显其它具有中国元素的园区景观餐厅,由此配合中国愈来愈浓烈的民族主义倾向。 蛰伏20年之久,迪士尼再次卷土重来推出真人版电影《花木兰》,即是在它吸取诸多中国经验后的力作。在此之前,迪士尼甚至不惜为自己曾拍摄《达赖的一生》而向中国致歉。至于真人版《花木兰》说到底,就是一部中国人目前拍不出来,所以我帮你拍,拍成你喜欢的、想看的、还能借由英语发音传播全球的中国传说电影,更超越上海迪士尼那般的“中国模式”。真人版《花木兰》问世后,有西方影评或者不甚理解片中寓意的东方文化,却以为在中国女权运动上掌握了观察角度,就又是另一种离题了。 而真人版电影《花木兰》无疑是迪士尼近来最波折的一部片,除了疫情乱入打乱上映节奏外,风波高潮当属饰演花木兰的刘亦菲“挺港警论”。她确实把《花木兰》推上热议浪头,只是在港台之间得到的大多是负评,电影还没上映,就遭奚落的一文不值,这才真是迪士尼片商始料未及的变数。不过,就它“迎合中国”的初心,则当初从1000多个试镜者里海选挑中刘亦菲,迪士尼也真是堪称“独具慧眼”,完全没找错人。 就在迪士尼大力宣传《花木兰》的同时,八月初却发生香港抗中人士周庭被以港版国安法逮捕的消息。迪士尼当时为《花木兰》设计的宣传标语是:“The legend arrives.”(静待传奇-花木兰),然后,因为周庭被捕,许多港人推特上立刻大量涌现“我要真正的花木兰”这一声援周庭的留言,接著,抵制《花木兰》的发言又再冲一波。 应该不会有人否认,迪士尼在中国经商之道,很重要的利器就是借由“中国的政治正确”,而为商业营利的工具之一,看起来好像很聪明,但有时天时地利人和加总凑起来,又恐怕不都是这么回事。COVID-19造成的票房损失或可归咎天灾,那么刘亦菲岂非人祸。这又让人不由得想起澳洲记者布鲁斯.道夫(Bruce Dover)在他那本《默多克的中国大冒险》(Rupert’s Adventures in China: How Murdoch Lost a Fortune and Found a Wife)里写到的:有意进军中国市场者大有人在,但大多数的生意人是血本无归,媒体大亨默多克也不例外,无论其花费多少精力讨好中共高官,甚至离婚再讨了个华裔老婆邓文迪,终究还是上了中共的当。且“默多克对中国市场贪得无厌的胃口,让他用力太过、太快、太早,最终走向破灭。” 当年道夫新书出版,《金融时报》曾对其评论说:这本书的真正价值在于,生动地描述了企业向中共叩头所得到的教训,并对外国企业提出关于取悦中共官员的风险警示。事实上,中共竭尽所能的操弄外国媒体,简直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迪士尼或许比默多克当年在中国搞星空传媒时更有本事,可以拍出连中国人自己都拍不出来的《花木兰》史诗钜作,但即使如此,它显然仍对真正的中国(中共)还是一知半解,否则岂会不知中国之下,你是齐天大圣,谁又是如来佛。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就在国民党全代会通过“基于中华民国宪法的九二共识”两岸论述的前夕,习近平在抗日战争战争胜利75周年大会里表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中国共产党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伟大胜利……在抗日战争时期,在民族危亡的历史关头,中国共产党以卓越的政治领导力和正确的战略策略,指引了中国抗战的前进方向……中国共产党人勇敢战斗在抗日战争最前线,支撑起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希望,成为全民族抗战的中流砥柱!” 五年前,抗战胜利70周年之时,中共第一次举行纪念抗战胜利阅兵,习近平讲话罕见地未使用“共产党是抗战中流砥柱”字眼,颇有向国民党示好之意;今年“中流砥柱”再度浮上台面,据信与国际战略局势位移,习近平处境艰困,必须召唤爱国爱党主义有关。不过,当年共产党大言不惭自己领导抗日时,还有九十多岁的中华民国退役上将郝柏村出言纠正反驳;今年再现“中流砥柱”之际,国民党人却尽皆失语,装作没这件事。据说这政党正忙著筹备自己的全代会,党主席与中常委还为了是否冠上“中华民国宪法”的九二共识争吵不休。 对日抗战的中国战场到底是由国民党或共产党领导,多数台湾人其实无感。但对国民党而言,国民政府领导中国人民对日抗战并取得胜利,关乎中华民国法统,更是其正统性论述的最重要一环;如果国民党对习近平与共产党的说法不抗议,就再没有人会在意到底是谁率领中国军民打赢对日抗争了。更甚者,国民党无视共产党的谎言宣传,把自己的法统与正当性都丢了,就算它对台湾人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基于中华民国宪法的九二共识”,台湾人还会相信它吗? 许多人不解为何历经了两次重大选举失败,为何许多国民党(尤其是老人)始终死抱著九二共识不放?其实,如果理解这些人的信念里,始终认同“两岸终将统一”,那这一切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两岸终将统一”,所以即便九二共识暂时被“误解”,也一定要保留国共之间的最后通关密语;因为“两岸终将统一”,所以对日抗战到底是共产党或国民党领导并不重要,“统一”后总会厘清一致的说法;“因为两岸终将统一”,所以“首战即终战,美军不会来”,汉光演习只要虚应故事、放放音效就好;“因为两岸终将统一”,所谓“只有2300万台湾人可以决定台湾前途”只是选举时用来骗票,2300万台湾人的意愿如何,怎能跟14亿中国人的想法相提并论。 对相信“两岸终将统一”的人而言,民主、人权、自由与法治,其实都只是阶段性、策略性的工具目标;两岸最终走向何方,才是他们的终极关怀。马英九之所以不畏讥谗、退而不休,屡屡出手干预国民党的新两岸论述,甚至将九二共识端上中国国民党核心价值的高位,与其说是他不甘寂寞,还不如说这是他亟于“化独渐统”的具体实践。 其实,台湾(中华民国)是民主国家,都有人主张台湾应该成为美国的第51州了,认同两岸统一从来不是原罪。九二共识的问题不在于两岸一中,而在于它根本无力去定义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的关系。马英九昨天说,要让共产党承认中华民国是不可能的,应该以婉转方式(让它们)接受中华民国存在事实。马如此体贴共产党的难处,但他四年前卸任总统前赴马来西亚演讲时,却屡遭羞辱,连“台湾前领导人”的职衔都不可得,这难道不是唾面自干吗? 忙了大半年,江启臣想取代九二共识的两岸新论述终究还是一场空;这不尽然是一场“骗局”,却更像是国民党的“宿命”。民主社会里,只有“宿命”的政党是很可悲的一件事,但更可悲的是,把持这个政党的老人与头人似乎浑然不觉。 (※作者为《上报》总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中共剥夺内蒙古人的母语,把学校各科教学都用汉语授课,将蒙古语视为一门外语,这种文化灭绝的政策,引起蒙古人群起而攻。有电台三百员工签名反对,引用宪法条文反驳当局,事件正引发大规模的抗争。 与此同时,有报道称,中共正在修改教科书,删除蒙古语教材中热爱蒙古故乡,崇尚蒙古文化的内容,而代之以歌颂习近平的内容。 在西方社会,从来没有政府当局要求学校里的孩子接受领袖崇拜的教育,而在专制政权下,对领袖的个人崇拜,基本上是普遍现象。从前朝鲜的个人崇拜,发展到金日成是世界革命领袖,是全世界人民的父亲等等不要脸的吹捧。朝鲜一个芝麻绿豆小国,政府连自己的国民都喂不饱,他还想做全世界人民的父亲,真是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毛泽东时代,个人崇拜也曾登峰造极,毛始终是中共的开国领袖,至少领军打下江山,毛本人读很多古书,深得帝王术之真谛,个人谋略可称出类拔萃。当年中国人崇拜毛,多少还都有点依据。 但即使是毛,因为发动文革的需要,接受林彪和四人帮的极度吹捧,到文革后期,在与美国记者斯诺的交谈中,也公开表示对个人崇拜的厌恶。很简单,所有人为制造的个人崇拜都是虚假的,靠不住的,是沙上之塔水中之影,这点简单情理,毛泽东还是明白的。人民对领袖的崇拜应该出于真心,出于对政治领袖为民造福的感恩。 毛一生作恶太多,自己知道将要受历史的审判,所以临终之前,对自己的历史地位已经很悲观。唐山大地震后,毛感觉到天意难违,天讉难免,曾经无端痛哭。在人民巨大的伤痛面前,毛感觉自己的路已走不通了,只好承认要在“风雨中交班”。 以毛之神通广大,把中国和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他尚且在人民的力量面前感觉虚怯,习近平学问平平,能力有限,敢以毛二号自居,也要求中国人崇拜他,这不是有点可笑吗? 习近平到外国,吹嘘自己读了多少书,他列出来的书单,都是文艺小说居多,是我们那一代知青在乡下没有书读,到处去搜罗来传阅的一些“封资修”大毒草。他读过的那些书,“老三届”普遍都读过,那不能证明自己有多深厚的学养。 伟大的政治领袖,应该体悟人民的心声,回应时代精神的要求,带领人民,造福人民,而不是逆时代潮流而动,欺骗人民,迫害人民。你是人民之子,人民自会感念你,你是骑在人民头上的恶棍,人民迟早要和你算帐。 因此,要求人民崇拜,这只暴露自己的自卑心态,人民不崇拜你,你就没有价值了吗?人的价值所在,不是别人对你的吹捧,而是你为他人做了什么事。你有多少本事,人民给你多少评价,你干了多少坏事,人民一一登记在册,人民不会多给你,也不会少给你,历史是人民写的,与崇拜不崇拜没有关系。 中国人曾经何等崇拜毛泽东,但毛一死,崇拜就化为流水,今日还有人为毛泽东上香磕头,那不是真崇拜,只是愚昧的草民们的低级迷信而已。 共产党的诸多作为,都有浓厚的封建会道门色彩:入党要宣誓,党内层级分明,讲利益不讲信誉,谎话连篇,作恶无底线,善于操弄阴谋,杀人不眨眼,这些都带有浓厚的邪教色彩。邪教也有大佬崇拜的风俗,口耳相传美化大佬,大佬才能能呼风唤雨,带人到处作恶。 与蒙古改教科书一样,香港也在改教科书,日后香港孩子会不会被要求背诵习近平语录呢?要不要喊习近平万岁?很难说,以林郑对习的忠心不二,这种可能性还是相当高的。 “扣好扣子”﹑“撸起袖子”,这种土得掉渣的话,都是习近平语录。他最雅的一句话是“更无一个是男儿”,引自后蜀皇妃花蕊夫人的一首宫词:“君王城头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四十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在我们那一代,这类诗词都是很多人琅琅上口的,可惜好引不引,却引这种亡国之音,真不是好兆头。 假的就是假的,你本来就不伟大,怎么喊万岁都不会伟大。以毛之本事,伟大都轮不到他,怎么会轮到习近平?任志强讽刺习是不穿衣服招摇过市的皇帝,这个比喻真是非常贴切。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原标题为《共产党就是一个邪教》)
2020年8月26日当我在RNC(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开始演讲的时候,CNN 和MSNBC却关闭了镜头,暂停止了直播,直到我讲完后才继续直播。 我想问:既然是直播,这样选择性关闭直播镜头,是否意味着对受众隐藏了部分现场真相,有违客观公正的媒体原则? 我简短演讲的主题是“中共是人类公敌”,揭露的是中共所犯的罪恶。关于这方面内容,你们也都曾经报道过。如果说你们畏惧中共,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没有道理。我永远记着你们的记者多次冒着被中共爪牙殴打的危险到山东东师古去报道我一家被非法拘禁的事。 如果说是因为你们不喜欢川普,看到我站在那里而不高兴,这也说不过去,因为你们是对RNC进行除我的演讲之外的全部直播。 若是说你们不喜欢我甚于不喜欢川普,这也不成立,因为RNC之后,CNN又做了一个关于我参加RNC演讲的视频报道,使得这种说法也没有了根据。 如果说你们怕我讲出始料不及的话,这更是不可能,因为那天上午你们就拿到了我全部的演讲内容…… 那么,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众所周知,直播就是如实呈现现场发生的事实,而选择性关闭镜头违背了直播的基本原则。 我的演讲立足正义一边反击中共邪恶政权,这也是所有正义人士的社会责任。难道还有什么诸如姿势、位置、时间或其它因素的重要性在你们脑子里超越了问题的实质本身吗?如果是这样,那可太令人失望了。 “新闻自由,无冕之王”,一直被看成是民主国家……即立法、司法和行政之后的第四权,也一直被生活在专制之下的记者和人民所向往、敬仰。你们应该本着奉行“客观、及时、公正”等新闻媒体的基本准则,行使好批评监督的神圣权力。可是你们在直播中选择性把镜头关掉了,还怎么能行使你们的批评监督权? 面对中共对内迫害自己的人民、对外破坏国际自由秩序、渗透腐蚀世界各国的方方面面,如今我们出门不得不戴上口罩,与朋友见面不得不保持距离,原有的自由生活已经被中共独裁政权所改变。面对这些来自独裁者的破坏,我们不是应该让全世界都认清中共的威胁、号召大家携手把这个问题从根本上解决掉才对吗?我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更重要的理由,作为考量决定选择性关闭象征着第四权的直播摄像机镜头。 在中国沦陷区就是因为中共可以选择性的关闭镜头,审查记者什么能报,什么不能报,才使得媒体变成了宣传工具——党的喉舌,导致社会没有真相,公道难求。我真心不希望被视为自由灯塔的美国有任何向这个方向发展的一点点迹象。 中共是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消灭这个邪恶政权是当务之急。在两军对垒之际,请不要做出任何可能导致自乱阵脚的举动。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希欧多尔·德莱塞的纽约在2020完全消失 纽约是美国第一大城市,不但是国际金融商业中心,也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城市。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资料,2017年纽约市人口超过862万,是位居第二的大城市洛杉矶399万人口的两倍多;每38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人住在纽约。 美国人对纽约的感情比较特殊。我刚来美国时,读过一篇文章,说美国人认为纽约不是美国的城市,因为有一半纽约人在家里说英语以外的语言,居民使用的语言多达200馀种。一个从外州来美国的美国人,在纽约街头问路时,被询问的多是在纽约定居的外国人。即使如此,美国人对纽约发生的一切还是非常在意,因为纽约有华尔街、百老汇、大都市博物馆,还有那著名的美国象征自由女神。2020年8月5日Fox主播塔克尔(Tucker)一段话很形象:纽约就象美国人的大叔,酗酒、吸毒,欠了一屁股债,一副永远醉酒半睡的模样,但他还是令美国人牵肠挂肚的大叔(Tucker: What happens to New York City matters to the rest of us。Aug 5, 2020,)。 在布什政府担任过国务卿的科林·鲍威尔(Colin Luther Powell)上将是地道的NewYorker,他是如此热爱他出生的这座城市,曾向胡锦涛发出邀请,下次来美国,我陪你去百老汇看一场Show,在街上走走,再吃个热狗。我后来才知道,鲍威尔的描绘来自于美国作家希欧多尔·德莱塞(Theodore Dreiser,1871 – 1945)笔下,是这位作家喜爱的纽约风情。 我2001年来美国的时候,正是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当市长的时候。不到三个月就经历了9·11,纽约人爆发出来的爱国激情与重建韧劲,让我吃惊,也让我敬佩。两本与九一一有关的画册,我至今仍然收藏,因为那是我对纽约的最初印象。 2020年5月之后,希欧多尔·德塞尔笔下的纽约不复存在,没人知道那个纽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2020年的纽约,遭遇了巨大的劫难。武汉肺炎疫情来袭之时,川普总统宣布关闭了中国的航班,希望堵绝传染源。但纽约市长白思豪及民主党官员议员们纷纷去中餐馆就餐以示支持,病情严重之后既不肯封城,最开始还不肯社交疏离,纽约终于成为美国第一疫城。到了5月下旬佛洛依德事件发生后,白思豪全力支持BLM,完全无视充斥该城市的暴力抢劫与各种犯罪急剧上升。据警方统计,2020年纽约市的枪击事件已比2019年增加了82.1%,枪击受害者增加了88.5%。警方说,从1月1日到8月16日,纽约市有1000多人遭遇枪击。截至8月16日,凶杀案达到259起,与2019年同期的199起相比,增幅超过30%。富人与有能力的中产纷纷外逃,纽约市的金牛——第五大道上的商家创伤累累,全部关门歇业。 建城以来未遇的灾难:纽约市财政破产 纽约市本来就是全美负债最高的地方政府。据媒体报导,纽约市的长期债务规模惊人,2019年摊到每个家庭头上就有8.11万美元,根据帝国中心的资料,纽约市收入最高的人要缴纳该市43%的收入和该州51%的所得税,他们抛弃纽约市之后,纽约市财政终于破产。《华盛顿邮报》8月28日的报导提到,受疫情影响,纽约市政府的收入比1月时的预期收入减少了71亿美元;在纽约,餐厅、影院等至今无法恢复营业,同时各项重大活动都被取消或推迟,旅游业受到重创,失业率在上月已经达到了20%。纽约市审计长办公室的前任经济学家Frank Braconi直言“此前纽约市经历的历次金融危机都像慢性疾病,而这次这座城市就像得了一场心脏病”。 向富人增加税收再次被提上日程。今年6月,纽约州213名议员中约有100名民主党议员签署了一封信,称纽约州应在削减开支以平衡预算之前对富人提高税收。其他提议包括提高亿万富翁、大公司的税收以及购买500万美元以上的第二套房的相关税收。据纽约州长库默自述,他几乎每天都在与迁往外地的纽约富人联系,希望他们回来。但富人不听召唤,没人愿意回到百业萧条,随时都有抢劫、枪击发生的罪恶之城。于是纽约市长白思豪(De Blasio)8月21日在WNYC的“ The Brian Lehrer”节目中发狠:“帮我给富人征税。帮我重新分配财富。如果您想取消种族隔离,请帮助我在白人社区建造经济适用房。”会议员罗伯特·霍尔登(Robert Queenen)(D-皇后区)说,市长应从城市预算中削减开支,而不是从选民身上挤出更多资金。况且,富人与中产阶级居民已经被赶出了城市,而“向富人征税”口头禅只是白思豪继续使用中产阶级作为摇钱树的准则。 向富人与中产征税成为泡影,纽约市剩下的多是中下层与福利族,于是白思豪又再度以他的独特方式——责备联邦政府的同时,索要50亿美元的联邦补助,否则他将解雇2.2万联邦雇员,这样能够省下约为10亿美元的人员工资。此次纽约市裁员的范围十分广泛,从员警、消防、公共运输行业,包括医护急救行业,都未能幸免。 纽约这座城市自建城以来,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包括九一一。但富人、中产纷纷逃离、第五大道商业消失、市政府陷入财政破产,这是近40多年来第一次。这与1975年纽约市财政破产原因不同,那一年,美国经济陷入滞胀,许多州遭遇经济困难,财政受到严重影响。1975年4月,纽约市因无力偿还债务,不得不向联邦政府寻求经济援助,联邦政府拒绝了这一请求,但建议纽约市政府通过地方政府破产程式来解决财政危机,其时任市长的Abraham Beame也是民主党人。此事促成美国于1976年修订《地方政府破产法》。 对纽约现状,最感愤怒与痛心的人,当属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 前市长朱利安尼的愤怒 这时先得介绍一下朱利安尼这位著名的政治人物。朱利安尼是共和党的温和派。最初担任联邦检察官,起诉了许多高知名度的犯罪集团首脑。他接著在1994年至2001年间担任8年纽约市市长。纽约市曾被称为不可治理的“罪恶之都”市,在朱利安尼强有力的治理之下,秩序良好,黑帮绝迹,犯罪率降低,市民生活品质提高,成为宜居城市。在世界贸易中心遭受恐怖攻击的九一一事件期间,担任市长的朱利安尼坐镇指挥,以他突出的领导能力而闻名全球,并使他获得“美国市长”之称,《时代》杂志将他列为2001年的年度风云人物,伊莉莎白二世女王颁给他KBE勋衔。2001年之前生活在纽约的成年人,除犯罪者之外,至今都怀念这位市长。 对于纽约的现状,朱利安尼有理由表示愤怒。他多次在各种采访及公开场合批评过掌管纽约市的民主党人。在2020年8月27日的RNC会上,朱利安尼发表讲话,痛切陈述:“今天,我的城市令人震惊。谋杀、枪击和暴力上升的百分比,达到闻所未闻的历史最高。暴乱和抢劫又回来了。在暴乱期间,民主党市长经常阻止员警抓人。即便有时抓了人,自由的‘进步’民主党地区检察官也是很快放走暴徒,以求不干扰抢劫。纽约人不禁要问,什么原因使罪恶如此之迅猛地扑过来,衰退来得那么快?那是因为出于自反的历史本能,非要选一个民主党市长,所以选了白思豪,只因为他是民主党,却丝毫没有考虑他破坏性的政策和他不够格的背景。千万不要让民主党把他们在纽约劣迹,再扩大到全美国。”朱利安尼指出,这些民主党城市里持续的骚乱给我们显示了拜登掌权后的将来,凶杀率排名前5名的城市、暴乱和抢劫最严重的城市,全部都是由“进步的”民主党控制的。用“进步”的民主方法去对付犯罪,就等于没有采取任何切实的方法去减少犯罪,反而尽可能多、尽可能快地释放罪犯,而向著唯一有能力保护市民的员警开战。 拜登和他的民主党同僚,因他们对失去控制的暴乱,像瘟疫一样席卷民主党把持的城市,受到广泛的批评。他们对震耳欲聋的暴力的沉默,就表明对暴力的接受。因为只要能击败川普,他们什么都可以接受。很清楚,选拜登和他的民主党同僚,意味著你会把这些无法无天的暴乱带入你的都市、城镇和郊区。它可以来到你居住的任何地方。 美国总统大选,实施的是选举人团制度,各州当中以加利福尼亚州选举人票最多,达55张;德克萨斯州38张,纽约州、佛罗里达州各为29张。其中,加州与纽约市多年来民主党当政,通过大量引进移民,宣布成为非法移民庇护州,早就成为蓝得发黑的深蓝州。今年就算如此,也很难指望长期依靠政府福利为生的底层选民另作他投。有这样的纽约市,纽约州翻红极为困难。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中共下令发射中程导弹来威慑频繁逼近中国沿海的美国舰艇和军机,标志著美中对抗已经进入到一个具有决定意义的关头。在这个包含著巨大风险且影响深远的历史时刻,许多中国人,包括许多反对中共的中国人都普遍相信,美中对抗的根本原因,就是美国不希望中国成为世界老大。哈佛学者借用“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一说,更强化了这种解读。其实用这个比喻来解读当代的美中对抗,非常不贴切。 由于中国人口远超美国,一旦实现经济全球化并全面掌握了最新的技术,经济上超过美国而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本是一个自然的趋势。对此,美国精英并非不能预见。美国精英的错误在于,他们曾相信,这个过程必能改变中国人的价值观,至少,多数中国人不会不惜代价地与西方主张的普世价值对抗。而他们终于发现,让多数中国人接受西方推崇的普世价值并不容易,更麻烦的是,多数人不仅很难制止习近平这样的领导人挑战美国和美国的价值,而且很容易被中共的宣传蛊惑和裹挟。这当然与中国极权体制的禁锢和压迫有关,但也有其文化和认知的原因。 许多中国人接受了中国官方的这样两个观点,第一,既然中国经济世界第一,就证明中国没有必要接受普世价值,而更应坚持自己的价值和制度。过去中国不挑战美国,是因为美国是老大,等中国成为老大,美国也不应挑战中国,这是中国文化“差序格局”应有之义。更重要的是第二条,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中国权力精英和许多文化精英都真诚地相信,中国已经对美国做了巨大让步,那就是不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美国,而是让中国价值和美国价值“共存共荣”,为此,中国已经、并将继续让美国得到各种经济实惠。如此一来,美国非要把他们主张的普世价值观强加给中国,就太不讲道理了。 不容否认的是,这一套逻辑不仅蛊惑和裹挟了不少中国人,特别是那些在中共体制中享有各种特权的人,也迷惑和裹挟了不少美国和西方人,尤其是那些从中国得到很多实惠的西方权力精英、金融精英以及文化精英。虽然在此次中国病毒全球大流行之前,已经有很多有识之士看到了习的中国梦给中国自身和世界带来的巨大危险,但坦率地说,若不是这次全球大疫,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中国自毁毁人的势头恐怕很难被遏止。 这次全球大疫一方面让全球人口无一例外地感受到“中国梦”的危害性,另一方面,也让习近平和他的“中国逻辑”鼓吹者,有机会在世界舞台的聚光灯下尽情表演,从而揭示了他们毫无责任感的面目。这显然有助于许多人改变对美中对抗的观察视角,也就是不仅从争霸世界来看美中对抗,更从价值对决来理解美中对抗。 从这个角度不难理解,马英九在这个历史时刻发表和平主义甚至是失败主义的言论非常不当,而中共把美中对抗升级完全解读为川普的竞选需要也站不住脚。以美中对抗体现的两个价值体系的对决,代价会非常高昂,但中共主张的价值不可能与美国主张的普世价值共存,更不可能取胜。不过,这场对决虽然中国必败,倒是有机会像二战失败的日本那样,获得一次浴火重生的机会。习近平输的越早,中国的机会就越大。
维权人士陈光诚上周三(8月26日)在美国共和党四年一度的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言,提出中共是人类的公敌。称总统川普表现出了与中国共产党对抗的“勇气”,呼吁世界认清中共政权的邪恶本质,为捍卫自由和民主而共同努力。陈光诚的讲话虽然只有二三分钟,但掷地如金石之声。 陈光诚自2012年在美国政府的帮助下,出逃美国以来一直都比较低调,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与民运人士也少有接触,作为维权标志性的人物,会不会就此沉寂?这是对陈光诚抱有期望的人士一直担心的。因为在中国著名的异见人士,到了海外,因离开了本土,不接地气而废了武功,无所作为,这种情况是相当多的。这也是许多异见人士,尽管遭受中共的迫害,也不愿到海外的原因。 然而那天陈光诚在共和党代表大会上的讲话,简捷,词语到位,英文准确,说话声势力度都是非常之棒。再加上其以盲人为他人维权,从底层破土而出,以及其形象的英俊得到大会如雷的掌声。这是中国异见人士少有的荣光。他从一个山东临沂师古村的一个农户家庭,站到了世界舞台上来了。 《史记》记载;有鸟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诚光诚就是这样。他到美国的七年,苦读英文,学习美国文化,了解民主精神,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天。代表被压迫的中国人说出了中共是人类的公敌。 有人说陈光诚忘恩负义,他是民主党救出来的,应该为民主党站台而不是共和党,此话说得也不无道理,但我们不能把此事看作是一个党的恩情,而是美国政府的恩情,美国人民的恩情。从高度来看陈光诚不是为哪个政党站台,而是为民主的美国站台,是为反共站台。不是忘恩负义,而是感恩美国,在美国处在历史性的关键时刻站出来。 美国已经开始对中共绝地反击,相信会有更多的中国异见人士被推到前台,在这之前,蓬佩奥在尼克松图书馆的世纪性的反共宣言式的演讲会上,邀请了魏京生、王丹、宋永毅参加并让他们起立接受全场致敬。这些我们都应该看作是中国民运几十年甘苦后的一份荣誉。我们为陈光诚鼓掌,也为所有在反共道路上坚持至今的民运人士鼓掌!
日前美国政府正式公告将出售66架F-16V战机给台湾,同时台湾也正在跟美国洽谈购买4架MQ-9B无人机,新任驻美代表还证实,台湾将向美国采购岸射型鱼叉飞弹与智慧型水雷。再加上之前陆军采购的M1A2T主力战车,与可能会在接下来定案的M109A6自走炮与M142多管火箭系统,台湾已进入了新一波的军购高峰期。除了外购,台湾打算自行建造的8艘潜舰,也已筹备好所需的厂房与设备,即将开工。第一艘的新型船坞登陆舰明年即将下水,预计兴建2艘。首艘快速布雷艇则在前不久刚刚完工,海军总共订购了4艘。若再计入三军各种大大小小的装备采购案,明年的国防预算会创历年新高,并不令人意外。虽然将纳税人的血汗钱投掷于购买军事武器,并不是一件令人欣喜之事,但在国际情势快速变化之际,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台湾无力阻止美、中两国关系破裂 直接来说,印度洋与太平洋地区的紧张情势,不是台湾这个小小海岛国家所能左右的。台湾无力阻止美、中两国的关系破裂,就算能维持再好的两岸关系,都没有办法化解这一波的危机。而不止是台湾,连印度洋上最大的国家印度,西太平洋上的日本、韩国、菲律宾、澳洲、越南与东南亚等国,都无法置身事外。最明显的就是印度,在与中国爆发边界冲突以后,紧急要求法国交付之前所订购的飙风战机,并在首批战机返国后,部署在印度北部靠近冲突地点的空军基地。同时还继续向俄罗斯增购MiG-29战机,以因应后续可能出现的军事危机。印度更体认到这可能不会是短时间的问题,所以提出新的国防政策,未来将逐步禁止向国外采购印度已有能力自制的武器,再搭配建军计划,打算全力培植印度国内的军事工业,以强化自身的国防能力。 而孤悬于南半球,过去一向与世无争的澳洲,总理莫理森则在近日宣布,为了因应未来世界的危机,将在接下来的十年内投入高达1860亿美元,强化澳洲的军事能力。澳洲不止刚刚兴建霍巴特级(Hobart class)神盾驱逐舰,也正在接收向美国订购的72架F-35A匿踪战机,总理莫理森还在演说中进一步表示,澳洲有意购买AGM-158C长程反舰飞弹(LRASM),以强化制海能力。同时澳洲之前已选定采用法国的苏弗朗级潜舰( Suffren class)为蓝本,斥资高达500亿美元来兴建12艘核动力攻击潜舰,是澳洲海军有史以来最具野心的造舰计划。澳洲空军则与波音一起研发无人忠诚僚机(Loyal Wingman),将和F-35A战机一起搭配作战,构成下一代空中战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差点遭日军入侵的澳洲,已在积极备战,避免重蹈历史的覆辙。 亚太国家全都在增强军备 日本则是最早提出围堵政策的国家,远在美、中关系破裂之前,就已提出“自由与繁荣之弧”、“钻石安全保障构想”,希望与美国、澳洲、印度组成联盟,对抗中国的崛起。日本与中国有地缘战略上的竞争关系,更有钓鱼台主权争议,因此态度最为积极。除了新编成等同于海军陆战队的“水陆机动团”,以保卫西南诸岛外,也已宣布将采购F-35B垂直起降战机,并改装原有的2艘出云级直升机护卫舰,让F-35B战机可以在上面起降,等同于将来会拥有轻型航空母舰。另外决定自行发展下一代战机,增订更多的F-35A匿踪战机,引进F-35战机专用的联合打击飞弹(JSM),成立“宇宙作战队”来加强太空战力,并以水下无人载具为基础,研究自走型智慧水雷,都可看出日本的强大企图心。虽然自卫队在名义上不是军队,却是亚洲数一数二的劲旅。 韩国长期以来因为朝鲜的威胁,不断建军备战,过去主要是防御朝鲜庞大的装甲部队越过停战线南侵,所以发展的重心放在地面部队与空中打击能力。但近年来随著朝鲜开始发展核武与弹道飞弹,韩国也积极加强反飞弹能力,只是韩国之前同意美军在其境内部署萨德(THAAD)反飞弹系统,却引来中国的不满。原因在于萨德反飞弹系统的雷达,侦测的范围涵盖整个中国东北与华北地区,特别是首都北京。在中国的强烈抗议下,两国达成协助,韩国未来将不会同意美国部署更多的萨德反飞弹系统,也会限制该系统的雷达使用。美国虽然在当时没有表达明确的意见,却在随后要求调高韩国所需分摊的驻军费用,给予韩国政府极大的政治压力。同时也不断传出美国有意削减驻韩美军的数量,让韩国在美、中两大强权的争端中,陷入非常两难的局面。 虽然韩国在部署萨德反飞弹系统的态度上游移不定,但积极建军的目标却未曾改变过。在中国拥有航空母舰,日本也跃跃欲试下,韩国已决定兴建更大型的两栖突击舰,并且一样配备F-35B垂直起降战机。这个LPX II class造舰计划,吨位将比日本的出云级直升机护卫舰还要大,直逼美国的美利坚级两栖突击舰,也是不折不扣的轻型航空母舰。韩国想在接下来诡谲的西太平洋情势中,取得优势并预做准备的态度很明显。而紧邻南海冲突海域的菲律宾,对中国的态度其实与韩国有些类似,总统杜特尔特虽然多次表示菲律宾没有与中国对抗的本钱,却在这几年向韩国购买FA-50战机与何塞.黎刹级(Jose Rizal class)飞弹巡防舰,首度获得空战与反舰能力,可视为是在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南海争端预做准备,即使是态度较亲中的国家也是采取两手策略。 亲中国家也采取两手策略 至于同在南海地区的越南、泰国、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等国家中,以越南的态度最为强硬,毕竟越南与中国曾经爆发过军事冲突。越南从中国开始在南海地区填海造陆时,就已经从俄罗斯购买Su-30MK2V战斗轰炸机,与多款舰射与岸射型反舰飞弹,拥有不差的海上战力。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则是美国的传统盟邦,定期与美国进行联合军事演习。虽然在经济上与中国来往紧密,也重视中国的庞大市场,对于目前的美、中两国紧张关系,态度暧昧,但都派出舰艇参与美军近期在南海地区所举行的联合海上演习,并在南海主权问题上,与美国合作抵御中国的压力。这说明东南亚国家依地缘战略的状况不同,对美、中两强之争有不一样的态度。与中国有冲突或主权争端的,建军备战的态度就越积极,距离中国越远的,则越希望能置身事外。 台湾是距离中国最近的国家,又有历史与政治上的纠葛,对于这个问题几乎难以回避。美国在加强对西太平洋的军事部署时,兵力主要集结在关岛、冲绳与南海海域,都在台湾周遭。未来美国陆军即将进驻的多领域特遣队,会驻扎在菲律宾或台湾东方的岛屿,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滨海战斗队,未来将部署在夏威夷、关岛与冲绳,都距台湾只有一步之遥。美国刚刚举行的双航空母舰演习,就从台湾东方的菲律宾海开始,通过南方的巴士海峡,抵达南海。近来几乎每天都会出现的美军电侦机、反潜舰,大都通过巴士海峡,进入台湾西南方空域,逼近中国的海岸线进行侦察。同时,美国在退出中程弹道飞弹条约后,还计划在西太平洋盟国中部署中程弹道飞弹,目前很可能已经在与日本磋商,将会部署在日本南方的九洲或冲绳,以进一步吓阻中国。 台积电做不到 台湾更做不到 台湾不止在国防军事上依赖美国甚深,在最主要的电子产业上,也是极度需要美国的市场与技术。从美国可以轻易地禁止台积电出售晶片给华为,就可以清楚看到这个事实。万一台湾违背美国的禁令,遭到美国制裁,以台积电为主的半导体产业将无法再从美国取得先进技术与制程所需的装备,则不出一、两年,台湾目前的领先优势就会被取代。美国在围堵华为的过程中,对世界各国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连远在欧洲,只是单纯采用华为设备的国家,最后都必需放弃使用华为的产品,更何况身为华为上游晶片代工业者的台湾。主张两边都不得罪,保持等距交往,说起来很简单,但台积电做不到,台湾又如何能做得到。台湾如果不继续采购武器,增加军事力量,在目前印太地区已经出现军备竞赛下,很快的台湾就会成为防卫力量最孱弱的缺口。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中国不会因为台湾的自我克制而放弃攻击台湾,因为台湾的战略地位太重要了,中国如果可以控制台湾,就能将美国的第一岛链防线从中截断,获得重要的优势。中国会不会武力犯台取决于这么做的风险高不高。如果台湾的国防实力坚强,解放军没有必胜的把握,则中国不会冒然行动。相反的如果中国发现,台湾就是整条围堵线中最弱的那一环,那解放军势必快速越过台湾海峡,拿下台湾,台湾释出再多的善意也没有用。当然,台湾不必主动挑衅招来不必要的危机,但必需认清的是,台湾如果在此刻被视为是不可靠的盟友,则不止最重要的电子产业可能一并遭到制裁,政治上受到空前的压力,国防能力也会受到打击。在中国可以轻易背弃对香港的承诺,完全没有信用之下,台湾自以为的善意,很可能招来更大的危机。 美国与中国的紧张情势会持续多久,目前没有人知道,会不会真的形成未来的长期趋势,也不得而知。只是当印太地区各个利害相关国家,都在评估情势,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充足的准备时,台湾实在不应该继续缅怀过去的时光,而要快点认清现实,面对当前的问题。进行充足的军事准备,不代表就要成为美、中冲突的马前卒,以目前中国四处冲撞的情况来看,东海、南海、中印边界、甚至是朝鲜半岛,都有可能是引爆点,不必然会在台湾海峡出现战事。台湾的战略应该是要让中国明白,在台湾海峡引发冲突对中国最不利,整体的代价最高,最有可能危及中国共产党的政权稳定,而迫使中国放弃攻台计划。两岸共存共荣,是个美好的目标,但有时达成这个目标的方式,不是一味地追求和平,而是坚决捍卫自己的安全,不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作者为军事研究者,全文转自上报)
台湾朋友未必知道,捷克政坛疏远中共,跟一个香港人有关。 总统泽曼(Miloš Zeman)最亲中共,他是中共七十周年阅兵唯一获邀出席的外国元首。为他与习近平穿针引线的香港人,名叫叶简明,是中国华信集团的董事长、香港新民党的前顾问。 叶简明继承了赖昌星厦门华航石油的资产,成立福建华信,在2009年获中共批准冠名为中国华信,开始他进军国际政坛之路。他后来成为泽曼的首席经济顾问,在总统府有自己的办公室,利用华信的财脉大规模收购捷克产业,包括银行、传媒、酒厂、足球队,建立起个人的捷克中资王国,市值高达400亿美元。后来中共发现,华信利用国家开发银行做提款机,亏空420亿元人民币,于是部署“削藩”计划。 2015年,香港新民党主席叶刘淑仪创立海上丝绸之路协会,叶简明做顾问,在布拉格接待了香港的政商考察团。当时习近平的一带一路计划正如火如荼,叶简明也积极把商业王国拓展到其他国家,筹备进军伊拉克、叙利亚、乍得和南苏丹的采油业。香港前官员何志平和路祥安等人,利用中华能源基金会代表华信到非洲铺桥搭路,接洽乍得总统德比,提出油田开发的授权请求。据污点证人塞内加尔的前外长加迪奥的供词,何志平在礼盒收藏200万美元现金,德比一打开顿时大怒,下令把华信一干人等驱逐出境。搭路的加迪奥,事败后也获得40万美元报酬,与何志平一同于2017年11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落网。 讽刺的是,中共拒绝营救何志平,外交部袖手,中华能源基金会向港媒投稿施压,亦不得要领。何志平慨叹自己成了中美交恶的代罪羊,盛传他曾打电话向拜登的弟弟求救,拜登次子获得一颗钻石作为担任辩方律师的见面礼。他不知道,中共是乐见华信有如此的收场。2018年2月,叶简明前往中国后失踪,原因呼之欲出。除了为华信亏空国开行问责,还要防止叶简明因为何志平案而叛逃。 捷克总统泽曼联络不上他的“国师”,致电习近平求证无果,这时华信集团由于群龙无首,陷入债务违约危机,捷克多间公司面临资产被贱卖抵债的下场。这个时候,中共透过中信集团的子公司虹智,接管华信的捷克商业王国。 当时,普华永道香港和其他债权人,与中信就着华信的资产作价展开谈判,普华永道估价5.3亿欧元。由于华信拖欠一间捷克投行的贷款于5月到期,若不达成瓜分协议,整个华信欧洲就会被捷克接管。中信利用这一点,在3月19日发最后通牒,要求所有债权人在3月28日前接受中信集团1.4669亿欧元的出价,成功以超贱价接管了华信欧洲和捷克资产,华信债权人帐面损失1.08亿欧元。叶简明2月被捕,中信5月3日签好了清盘人协议,效率之快令人咋舌。 去年7月31日,国开行前董事长胡怀邦被捕,山东分行行长锺小龙在同月长刀穿心自杀身亡,这些内情才逐步曝光,大部分传媒都讳而不谈。中信的财技表演引起了捷克政坛的警剔,泽曼失去叶简明后失势,反华阵营在选举中大胜,海盗党崛起,促成了布拉格撕毁与北京的姐妹市协议,改与台北签盟。今次参议院长维特齐继承前议长的遗志访台,同时标志着捷克反泽曼运动的一次重大表态。台湾朋友不要以为维特齐来访就等同整个捷克都选择与台湾站在一道,起码泽曼之下的半个政坛仍是希望延续亲共的外交政策。这些人都斥责维特齐假公济私,用反华牌打击总统。 对背景缺乏全面理解,就很容易错判形势。王毅口中的要捷克付出代价,是向泽曼施压,中信亦很大机会在投资方面配合中共的外交战略。 一只叫何志平的蝴蝶,触发一场维特齐的访台风暴,想到这里,不得不赞叹大时代的奇妙。 (本文由上报授权转载自作者脸书,※作者为香港作家)
我想谈谈,我认识的蔡英文,女士。 大四的时候,我有幸参加一个国际公法的英语辩论比赛。当时,我跟另一个同学,没有辩论经验,也没有英美法的概念,冲著“感觉很屌”,就跑到系办公室去报名。 后来发现,在一片准备研究所,预官,跟国家考试的氛围中,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俗称的“傻逼”。 而当时被校方安排来指导傻逼的,就是蔡英文老师。 我记得第一次跟老师碰面,就在他现在居住的地方,进到她的书房,满桌满地的文件,她问了我们几个问题,有没有英美法的概念?有没有国际公法的概念?有没有写英文诉状的经验……我们两个一路摇头到底。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站起来从身后拿了七八本英文法律书籍,大半跟国际公法有关,然后淡淡地说: “先把这几本看完,下次我们再讨论辩论的题目吧。既然决定要做,我们就把它做好来。” 我的同伴比我求好,便问:老师,那下次什么时候跟老师约?她又是淡淡地说:那就后天吧。 两天?!我们得看完所有的英文书,还要跟老师讨论辩论题目?我记得那天离开老师家,我们两在信义敦南角口的侬特力(现在关门了),傻坐了很久。 接著就开始大约四十天的准备。我们两大约每隔两三天就到老师家,接受震撼教育。她的口吻从来不责备,但是总是坚决又高标准。 有好几天,我们为了准备诉状,在她家通宵,她陪著我们改了一个又一个的通宵夜晚,到了半夜,她就去下水饺,我们吃的时候,她就回书房去听音乐,等我们吃完,就淡淡地说: “吃饱了?那就继续再战吧。累的时候要想,你们代表的是学校,不是你们自己。” 到了早上六七点,她又带著我们去仁爱路圆环的双圣吃早餐,她看著她的报纸,我们昏迷地吃著,依然没有太多的交谈,等我们吃完,就淡淡地说: “吃饱了?回家睡一觉,晚上九点,我们继续吧。累的时候要想,你们代表的是学校,不是你们自己。” 那一年,我们拿下了台湾区冠军。 代表台湾出国比赛前一晚,她请我们吃饭,在敦化南路鸡汤很有名的餐厅,那晚她跟我们聊了这四十多天最多的话,我记得最后举杯要感谢她的时候,她说: “是你们能吃苦,熬得住。其实,要胜利,就是要熬得住苦。” 工作几年后,我决定出国念书,回头找她写推荐信。那时她担任行政院副院长,我透过她秘书传达麻烦她的意愿,没想到当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仍然是淡淡地说:需要几份?最想去哪个学校?"我跟她说,我也申请了Cornell,她口气开心地说: “很好,很好。但是念完书要记得回来,台湾需要年轻人一起努力。” 回国后又工作了几年,我代表当时任职的美商公司参加了美侨商会的年会,她来演讲。那时候的她,刚接了民进党的党主席。 结束后离开前,我在人群中走过去,喊她一声:老师加油。她撇头看到我,突然一脸笑了起来,问我现在在哪工作,然后握著我的手,握了又握地说: “美商台商企业都好,一起在台湾努力。” 这就是我认识的蔡英文。对你们,她是蔡总统。对我,她是蔡老师。 她总是冷静不过于热情,你说不出她哪里对你特别好,但就是打心底服气这个人的笃定与自我要求。 政治,甚至是施政结果,在民主社会里,每个人的声音都同样重量。只是这几年来,我对台湾的政治有些感叹。 在工作上,我常想,我要当一个“把难做的事做好”的主管,还是要当一个“把能讨好的事做好”的主管。 我们要的是一个“听”人民做事的政治体制,还是要一个“替”人民做事的政治体制。 “听”跟“替”的差别,在于你要熬过多么不同的勇气挫败,与嘲讽指责。 当主管以前,我总认为,勇气,就是不害怕。当了主管以后我才发现,不害怕不是勇气,它可能只是某种脑损伤。 勇气,是尽管你感觉害怕,但仍能迎难而上;尽管你感觉痛苦,但仍能直接面对。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答案,而这就是民主进步的过程中,我们都要经历的痛苦,与美好。 老师加油,总统加油,台湾加油。 我们都加油。 (※本文经作者授权由上报刊出,摘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