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知道中古世纪的巴黎是什么样子,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看电影 Les Misérables《悲惨世界》,这是法国大文豪雨果Victor Hugo 于1862年所发表的长篇小说,故事中人物的生活背景是在19世纪初的拿破仑战争, 到1832年巴黎共和党人革命期间的大时代。故事的主线围绕在因偷面包而入狱的罪犯尚万强Jean Valjean服刑获释的赎罪历程。 《悲惨世界》这类小说改编的电影是属于故事有来历的电影,好的电影剧组专业人员会对电影故事的大时代背景作深入的历史文化考据,以搭设正确的电影场景及人物服装,我们透过 《悲惨世界》这部考据过的电影时代场景 ,可以走入19世纪初期的老旧巴黎的世界。 中古世纪的欧洲城市一般市容狭窄污秽,拥挤不堪、黑暗不透光,有传染病充斥的落后。小说中可以看出当时巴黎社会的动荡,贫富差距悬殊,巴黎流民阶层倍增,街头充斥穷苦压抑的人们,这一切与200年后的时尚、光猛、开阔的花都巴黎相比,两者之间有著天壤之差别。回溯欧洲中世纪的大流行黑死病不就是在这样一个腐臭不堪的社会温床中滋生蔓延开来的吗?福克斯历史频道节目曾播出The Filthy Cities“肮脏的城市”,有制作详细报导过中世纪黑暗脏乱,传染病流窜的欧洲大城市。 1845年法国的社会改革家维克多•孔西德朗Victor Considerant曾写道:“巴黎就像一座大型的工厂,内部已朽烂不堪。那里人世间的疾苦、害虫和疾病横行四方,那里连光和空气都难以穿通。巴黎是一个讨厌至极的地方,植物不是枯萎就是死亡⋯”。 交通也是当时巴黎的另一个主要问题,街道狭窄不容四轮或二轮的运货载人马车在街道通行。《悲惨世界》的故事场景所体现出来的就是部份当时巴黎市区街头的真实写照。 拿破仑三世Napoléon III,路易-拿破仑•波拿巴Charles-Louis-Napoléon Bonaparte,拿破仑的侄子,在1848年当选法国总统,自七岁他就离开出生的巴黎,他到过义大利、瑞士、英国和美国,后来流亡在英国,他对伦敦宽阔的道路、广场和大型的公共公园留下了深刻印象。 1852年拿破仑三世向公众演讲中发表宣言“巴黎乃法国之心脏,来用我们的努力建设一座伟大的城市;来让我们为她开辟新的道路;来让我们将没有光照和新鲜空气的工人阶级的住所变得更加卫生宜居;并让充满生机的光穿透各位内心的墙,让这光到达各个地方!” 拿破仑三世时期法国产业迅速现代化,经济快速成长;拿破仑三世开始对巴黎进行了改造,大幅度地改变了巴黎的风貌,都市计划具有很强的前瞻性,基本奠定了巴黎今天的城市格局。 获得拿破仑三世重用的法国都市计画师,乔治-欧仁•奥斯曼男爵Baron Georges-Eugène Haussmann,接受拿破仑三世的委任,主导了1852年至1870年间的巴黎城市改造规划,奥斯曼男爵也因为其大胆的城市规划,有魄力地改造法国首都巴黎而享誉国际,现今巴黎的奥斯曼大道Boulevard Haussmann即取其名以兹纪念。 乔治-欧仁•奥斯曼男爵Baron Georges-Eugène Haussmann(维基百科) 乔治-欧仁•奥斯曼男爵的宏伟历史性巴黎现代化工程一共花费了18年时间改变了巴黎的全貌,让巴黎脱胎换骨;奥斯曼男爵的巴黎改造计划核心是干道网的规划及建设,他拆除中世纪城区旧日建筑物及贫民窟共二万多户,切割大型公共花园,开辟出一条条寛敞的大道,这些辐射状大型街道直线贯穿各个人口密集的街区中心,成为巴黎的主要交通干道。 他的计划目标是建设两倍大的巴黎行政区,由中心向外扩张,实施方案包括迁居巴黎城区劳动人口至市郊,并让他们就近工厂从事劳动工作。 辐射状大型街道直线贯穿各个人口密集的街区中心.(网络图片) 奥斯曼同时在巴黎的地下建造了较为完善的地下水道和地铁网络系统,保证了巴黎的前瞻发展,直到今天这些空间都仍然充满生命的活力。 此外,奥斯曼塑造了一新的巴黎特殊气息,在这些新建豪迈的大道两侧种植高大乔木,成为林荫大道。开辟了“葱郁空间”就是近距离增加绿地公园和园林;开辟广场让光线及空气进入巴黎的各个角落。 巴黎歌剧院的建设打造出巴黎优雅的艺文气息,同时设计了新法国的建筑风格,规范了各种民用住宅的规格沿用至今。 现今人们在游历巴黎的时候,巴黎地标建筑埃菲尔铁塔Le Tour de Eiffel、巴黎圣母院Norte Dame及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是观光客必游巴黎的代表景点。在游历了很多国家和地区后才发现,巴黎处处可见的奶油色外墙、灰黑色屋顶的居民公寓才是巴黎,那时第一时间浮现在我脑海中独有的巴黎市貌风情,而非那些代表性的旅游景点。 这样独具特色的灰黑色屋顶建筑,在整个法国也只有在巴黎可以看见,这种“巴黎灰”公寓建筑,其外观统一为奶油黄色,屋顶为黑灰色,固定规格高度不能超过37米,也就是不能高过凯旋门的内门高度。为了彰显个性,门窗可以用不同样式,但是外观必须保持协调一致。 这种19世纪新建的市民公寓统一了巴黎的街景,奥斯曼建筑风格的楼房一共兴建了四万户,排列整齐地划过巴黎的天际线,“灰黑色搭配米色”有著典雅大方的气质,给人轻快舒适的感觉,让巴黎市貌充满着希望和喜悦,象征着明朗与和平。以现在眼光来看,这种独具特色的建筑不但毫无过时的感觉,反而成为代表巴黎的象征。 奥斯曼大道Boulevard Haussmann.(维基百科) 作为世界上最适合于城市漫步之一的巴黎,当您漫步在它的街道上时,您会遇到各种引人注目的景点,例如法国不同时期的建筑风格、举世闻名的地铁入口、独一无二的店面,而那些宽阔的大道两侧,整齐排列的方石和错综复杂的锻铁阳台所构建的奥斯曼公寓建筑才是真正的巴黎专属风貌。 1852年开始改造,三年后,巴黎第一条大道Rue de Rivoli .(网络图片) 19世纪奥斯曼男爵的宏伟巴黎城市现代化规划,让巴黎人民的生活品质、公共卫生条件得到大幅改善,传染病绝迹,交通较以前顺畅,统一气派的奥斯曼新建筑公寓实用又美观;在国际上,奥斯曼男爵因其对法国首都的规划改造,广受赞誉。 在21世纪的今天,当我们走在巴黎的街头,眼前是经历了时间洗礼的奶油黄色楼房和黑灰色屋顶,从老佛爷百货Les Galeries Lafayette顶楼看奥斯曼大道Boulevard Haussmann,摩登时尚的现代化巴黎已成为带领世界时尚的艺术首都。 本文取材不同百科及历史传记,由笔者林思允Suellyn Lin编纂成篇。
中共河北省委书记王东峰上周率领包括省公安厅长等多名官员前往中共元老消暑胜地北戴河,为了中共高层和元老到北戴河度假做好安保工作,惹来“北戴河会议已经召开”的猜测。姑勿论传闻的真假,历史上的“北戴河会议”过去对中共运作确实曾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据中共南方网2003年7月24日的报道,1953年秋天,中央决定每年夏季在北戴河办公,北戴河办公制度正式形成,1954年更成立了北戴河暑期工作委员会,下设暑期工作办公室。但随著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北戴河办公制度中断,暑期工作委员会也被取消。 南方网又指,1984年,在赵紫阳担任总理时期,北戴河办公制度恢复。1985年,中央五套班子(中共中央、国务院、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央军委)包括中顾委的领导都来北戴河办公休养,直到2002年,北戴河每年夏季都是中共处理内政外交的重要地点。2003年7月19日,即胡锦涛成为中共总书记后大半年,人民网发布消息称:“中央已经决定,⋯⋯五大领导班子将不到北戴河办公。” 北戴河曾经作出的重要决策包括:1958年敲定“大跃进”运动的推行;1962年北戴河会议上,毛泽东号召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掀起毛跟刘少奇恶斗的序幕;1983年,邓小平在北戴河下令展开“严打”运动;1988年,中央工作会议在北戴河召开,“价格闯关”由此开始,这一措施造成大量“官倒”现象,直接触发1989年的天安门抗议事件;另据2019年8月13日新华网报道,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委托其亲信、中央组织部部长陈希看望慰问在北戴河休假的“专家”,由于当时正值中美贸易战以及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浪潮,外传中共“政治老人”讨论了相关问题。
本周二(3日),中共官媒、官媒新华社旗下的《经济参考报》称大陆网上游戏软件是“精神鸦片”;与此同时,中共更以“大跃进”模式发展体育产业,发展目标是到2025年体育产业总规模达到5万亿元人民币。应该说,中共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精神鸦片”,又以“举国体制”大搞体育产业,总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中共在1949年之前,自己也曾贩卖真正的鸦片。 大陆敢言杂志《炎黄春秋》2013年8月刊发《延安时期的“特产”贸易》一文说,种鸦片的地区,在中共历史上不止于陕甘宁边区,时间也不限于延安时期,比如所谓“解放战争”时期曾在东北大量种植罂粟。该文援引1947年在东北行政委员会辽东办事处工作的王锡富的回忆:“为支援前线,一九四七年,东北行政委员会在临江、长白、扶松、蒙江(今为靖宇)等四县大量播种罂粟。直接由元兴商店经营管理,由总店负责组织领导,总店下设四个分店,每县设一分店。当时总店经理由辽宁省公安局秘书长孙敬之兼任”,“种大烟的多为个体烟户,也有机关和部队参加生产”。 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历史学者陈永发曾于1990年发表论文《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该文指出,当年中共五大常委之一的任弼时,甚至被任命为“鸦片问题专员”。朱德、贺龙和王震等等军头都是鸦片贩子。当年中央靠卖鸦片获得经济支援,成了延安半公开的秘密。毛泽东《为人民服务》一文中表扬“死得重于泰山”的八路军战士张思德,其实是死于烧制鸦片过程。 据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七师分会蔡晓鹏《往事辉煌——新四军七师暨皖江根据地创新发展战时经济的历史回顾》一文:1942年—1943年,中共领导下的全国各根据地处于最艰难时期。根据地缩小、部队减员、供给困难成为各根据地面临的三大难题。而新四军七师皖江根据地,主要靠拓展“特种贸易”(即贩卖鸦片),以百倍以上的差价,为根据地获取了巨额利润。 毛泽东曾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号召全国“锻炼身体,保卫祖国”,但他领导之下的中共却又曾经种植罂粟和贩卖鸦片,都令人有一种“违和感”。
中研院发布新闻稿证实,一代史学大师、中研院院士余英时8月1日在美国寓所睡梦中逝世,享耆寿91岁。 余英时1930年出生于中国天津,先是师从国学大师钱穆,后赴美国哈佛大学取得博士学位,专长以现代学术方法诠释中国传统思想,为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华裔知识分子,在中国历史、尤其是思想史和文化史方面所作的研究,皆扮演开创性的角色,西方学界皆推崇其为21世纪中国史学泰斗。 中研院指出,余英时为全球极具影响力的史学大师,他深入研究中国思想、政治与文化史,贯通古今,在当今学界十分罕见,尤其是思想史和文化史方面的研究皆扮演开创性的角色,更提出许多发人深思的议题。 出版“余英时回忆录”的允晨文化发行人廖志峰闻讯表示意外与难过,直呼不敢相信。 余英时许多重要著作都由允晨出版,7月25日廖志峰才打越洋电话给余英时,请他为允晨文化成立40年纪念题几个字,余英时也一口答应。没想到今天传来这样的噩耗。 除了学术研究外,中研院表示,余英时也是具社会关怀、维护自由民主价值公众知识分子,在2014年获得首届唐奖汉学奖殊荣后,为鼓励年轻学人投入人文研究领域,委托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设置“余英时先生人文研究奖”,提携后进不遗馀力。 中研院说,余英时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荣誉教授,曾任美国密西根大学副教授、美国哈佛大学教授,一生也获颁多项海内外学术荣誉,包含1991年获行政院文化奖、2004年美国哲学会(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院士、2006年美国国会图书馆“克鲁格”人文与社会科学终身成就奖(John W. Kluge Prize)、2014首届唐奖汉学奖等,并于1974年当选中研院第10届院士。
今年是中国大饥荒结束60周年。到底在1959至1961年间发生的中国大饥荒合共造成多少人死亡?2011年,由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撰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表示:1960年全国总人口比上年净减少1000万;2010年12月,北京大学学者孙尚拱根据国家人口年鉴的总人口数据估算,认为1961-1962年时期的非正常死亡人数约4400万人;1996年,赵紫阳幕僚、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所长陈一谘表示,该所根据中共党内文件所写成的秘密报告,认为非正常死亡人数是4300万至4600万;但有一个说法声称,中共元老杨尚昆通过公安部统计得出一个更加惊人的数字:9600万人。 据称在1964年,中国进行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当时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杨尚昆很重视到底饿死了多少人;杨尚昆主政中央办公厅时,可不是毛泽东的“大内总管”,他是听命于党的,而当时主持党的日常工作的是刘少奇和邓小平。所以后来文化大革命一开始,杨尚昆就成为第一批被打倒的中共元老,原因是毛泽东要除去肘腋之患。 再说回1964年的人口普查。杨尚昆认为,几年前所有从下级上报的数字,即那些经过地方书记签名的官方数字,都是假的;于是他成立了一个“普查办公室”,自己兼任这个办公室主任;他又起用了公安部一个副部长兼任“普查办公室”副主任;这次普查直接由公安系统负责,经过省的公安厅,或再下面的公安局负责,完全不经过地方。具体的工作,则由公安部人口统计处的副处长赵文奇来主持;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果,“饿死的农民合共9600万人”。 据称这个数字太令人震惊,当时的公安部高层也不敢相信,两次询问赵文奇能否确认这个数字。据称当时赵文奇回复说:“这个数经过我们反复核对,是正确的,而且已经存在公安部人口统计处的档案里边了。” 应该指出,到底杨尚昆调查中国大饿荒死亡数字这件事是否属实,仍有待历史学家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年情况十分严峻,正如当年出任国家主席的刘少奇所指出,这段中共官方口中的“三年困难时期”很可能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推行极左路线的毛泽东绝对是难辞其咎!
中共为了宣传需要,把很多编造出的小说情节写入课本以美化自己。“飞夺泸定桥”是其中之一。最近,官方甚至把所有自己他们编造历史的质疑都打成“谣言”。但是编造的历史毕竟是伪史,普通人只要动动脑就能看出其编造的痕迹。 红军长征“飞夺泸定桥”的故事早就被编入大陆小学语文课本,故青少年无不耳熟能详。 课文说,1935年5月下旬,打著“北上抗日”旗号的“中央红军”在四川省中西部强渡大渡河成功后因仅一艘渡船,故兵分两路,右岸红四团(林彪麾下)官兵冒著大雨在崎岖陡峭的山路上跑步前进,一昼夜奔袭120公里,终于在5月29日凌晨6时许先敌赶到目的地。第2连连长和22名突击队员,沿著枪林弹雨和火墙密布的铁索踩著铁链夺下桥头,并与左岸部队合围占领了泸定桥。 “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在5月29日凌晨6时按时到达泸定桥西岸,桥东面有两个营的守军,桥板也已被守军收去。战前双方有喊话,红军方面向川军说:我们是北上抗日的,请你们让开路,不想和你们打。川军方面回应说:你们有本事就长翅膀飞过来。由一营二连廖大珠为首的22人的突击队,突击队员腰插手榴弹,驳壳枪,后背一把大刀,冒著枪林弹雨,攀踏著铁索强攻前进。他们后面是三连,每人抱一块木板,在后面铺木板。三连的后面是全副武装的一连,准备最后时刻拼死冲击。当突击队员到达河对岸时,守军点燃了堆放在桥头的浇上煤油的木板,突击队员不惧燃烧的火焰,冲到岸上,后续部队也随后跟上,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消灭了守军,夺占泸定桥,22名突击队员杨成武回忆都活了下来,而泸定桥纪念匾则记载有4名队员阵亡。”这段文字就在维基百科上。 上面泸定桥战斗的故事约300字,稍稍细心读一下,就会发现这绝非林彪所队过泸定桥的真实历史,纯属宣传干事或者通讯员编写的故事。编的痕迹太明显,经不起如此质疑: 1935年日军在华北,中央红军跑四川来抗什么日?如果是借道,说清楚了,川军为啥不放行?22人的突击队,人数不多,这么辉煌的战绩,为什么不一一列出他们的姓名和军职。显然,编写上面文字的宣传干事们没法说清楚这些问题。 首先应该肯定:“飞渡泸定桥”并非无中生有。看资料:天堑大渡河曾是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当年全军覆没之处。喜马拉雅山融雪卷起的奔腾咆哮的激流,漩涡密布,河床布满尖利的岩石,无法涉水。泸定桥建于十八世纪初叶,是四川通往西藏的一座雄伟的吊桥,全长一百零一米,宽两米多,十三根铁索连接东西两岸,九根作桥底,上面铺著木板做桥面。红军过河时,桥上无板只有铁索。 再看战前红军和川军的喊话,红军是在江西战败了被撵出来的丧家之犬,从江西到湖南再到贵州、云南、四川,完全就是逃命的心理,跟川军交战前会喊“北上抗日”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当然不会。打仗是枪弹下闯活命的,跟川军喊这些可笑的话,心理上就输了,仗还能打吗?林彪会让他的红军这么瞎喊吗? 再说川军如果真是守卫目的明确,就是要在大渡河边把红军变成第二个石达开,喊话中摆明了是要拼本事,枪林弹雨中22名枪全别在腰上的突击队员居然都走过了无板的铁索,怎么可能?除非守军这两个营官兵全都被隔空点穴定住了。如果林彪或者他的军队中没有这样的高人,那么不需要两个营,有一个枪法好的人就可以击倒这22个“人靶”。只要是摸枪打死过麻雀的人都能做到。 为了自圆其说,大陆官方补充了这么一段话: “根据2003年当地86岁的老人李国秀老人的目击陈述,他看到有22个红军过桥,老百姓在前面带路,红军跟在后面,几个老百姓被国民党击中掉进了河里,桥上没有木板,只挂著铁链。”这个李国秀“看到有22个红军过桥”,这个数字他是一一数来的吗?他怎么会有看人就数数字的习惯?李国秀18岁时记下的数字,居然隔了68年还记得,莫非他一辈子就为作这个证而活?既然桥对面有敌人,工农子弟兵红军怎么会让老百姓挡子弹?川军的子弹怎么能把老百姓打下河,却打不下后面的红军呢? 此外,“有分析认为,当时驻守对岸的川军刘文辉部队装备落后。红军在火力上有著压制性的优势。因此,红军只遇到有限的抵抗,并且守军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其实以上分析也不经一驳:既然川军装备落后,也没防守和歼敌的顽强意志,战前怎么会喊话要比本事?如果刘文辉根本就没打算阻止红军过路,也就没必要派兵驻守泸定桥。这才是实情。 查看百度百科“飞渡泸定桥”的词条,很容易看出这个故事出炉前后煞费苦心。 食缘1936年美国记者斯诺采访陕北。毛泽东和杨尚昆联署命令发起对外宣传和向外国人募捐的征文,红一军团政治宣传科科长彭加伦写的《飞夺泸定桥》很生动,被斯诺采用。斯诺看了毛泽东给的《飞夺泸定桥》后,进行了再创作: “木板有一半给抽掉了,从岸边到河中心只剩下光溜溜的铁链。在东岸的桥头,敌人的一个机关枪阵地正对著他们,它的后面是由一团白军把守的阵地……谁能想到红军会发疯似的试图从光铁链上过河呢?可是红军却偏偏这样做了……头一个战士中了枪,掉到下面的水流里,第二个也掉下去了,接著是第三个……敌人把煤油扔到桥板上,桥板开始燃烧起来。这时,大约有二十名红军战士用双手和膝盖匍匐前进,把手榴弹一个接一个地扔进敌人的机关枪阵地。” 匍匐前进过无板的铁索桥,还扔手榴弹。电视剧集《长征》就是按此拍摄的,神了! 事实上过桥时红军无一伤亡。首批过桥的二十二名战士,在六月二日过桥后,每人得了一套列宁装、一枝钢笔、一个碗和一双筷子。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受伤。其他红军过桥时也没有伤亡。周恩来致电询问过桥的指挥官杨成武:“人有没有受损失?”当听说没有时,周又问:“一个都没有?”答复是:“一个都没有。” 中共最会忽悠,如玩魔术。林彪左路军有杨成武(王开湘)团飞夺泸定桥的故事,彭德怀部彭雪枫团就有覃应机侦察连12人夺桥的故事。于是,所谓泸定桥战斗的故事就有了红一军团杨成武红四团和红三军团彭雪枫红十三团两个版本:一个是杨成武部下二连连长廖大珠率领22名突击队员夺取的,但这22位勇士的名字一直没有公布)。第二个是彭雪枫部下侦察连指导员覃应机带领12名勇士(均有名有姓)夺取的,这个版本最早报到党中央,1935年就由陈云带去苏联。 不过,网上也有资料称,覃应机侦察连12人所夺乃另一铁索桥,不是泸定桥。到底是否如此,玆不作进一步考证,录以备用。 不管怎样,由于彭加伦和杨成武会宣传,毛泽东就给了斯诺这个版本(彭原作,杨署名)。 1946年,彭德怀被一位英国作家问起,怕说漏嘴,就推说“记不清了”。而记得清楚对岸敌军的彭加伦说有两个旅,杨成武说有两个团。逻辑学告诉我们,这两种对立的故事版本,完全可能同假。 1935年蒋介石是在驱赶红军进四川入西北,而不是要消灭,那是他统一西南、西北的军事战略。邓小平身为当年中央红军《红星报》主编,自然对此很清楚。1982年他会见美国总统卡特的国家安全顾问布列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亲口说:“(杨成武部喋血飞夺泸定桥)这只是为了宣传,我们需要表现我们军队的战斗精神。其实没有打过什么仗。” 无独有偶,英籍华裔女作家张戎写过一本《鲜为人知的毛泽东》,还原了这段历史的真实。摘要如下: 红军五月二十九日到达时,泸定桥没有国民党军队把守。长征故事中说的守桥的国民党二十四军第四旅李全山团,其实驻在远处的化林坪一带。驻扎泸定的步二旅在红军到来前就被派去五十公里外的康定。有西康地区专员六月三日的通报——步二旅“集中康城附近”——证明。当时国民党无数通讯没有一份讲泸定桥打了仗,只提到红军在去泸定桥的路上和离开泸定桥之后,有几次小型遭遇战。离桥不远的天主教堂,一位九十三岁老太太,头脑十分清晰地记得红军当年“阴一炮,阳一枪地打过去”,然后“慢慢过完桥”,过桥时“没有打”。有两三个人命丧此桥,朱德夫人和九十三岁老人都说是红军修桥时失足掉下去的。 由此可见,本文开头引述的大陆小学课文所载故事,是真真假假相混杂。《红楼梦》说得好:假作真时真亦假。历史的本来面目理应让后人知悉,去伪存真。 笔者不厌其烦搜集有关资料以飧读者,并无抹黑共军或国军之意,仅此声明。 (全文转自议报)
古代封建社会,有很严格的阶级之分,民间如此,皇宫、后宫也不例外;在皇宫内,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有明确的规定,不可逾越。连皇上的房事,也有很详细的规矩要遵守,即使贵为皇上,也不能一时兴起,想干么就干么;不只如此,就皇后和嫔妃要如何侍寝,也都有一定的规范要遵守。 先来说说嫔妃侍寝的过程。在唐朝定有陪侍御寝的一定顺序,按照月圆月缺来定。每月的前十五日为渐满,后十五日为渐缺。所以从初一到十五就由地位低的轮到高的,十六到月底前则反由地位高的轮到低的。皇后及三夫人有优先权,九嫔以下则”九九而御”,即每九个人共同承恩一夜。 而清代嫔妃侍寝与唐代不同,不再是皇帝亲自登门。每天晚膳时,凡是备幸的妃子,敬事房太监都为她们准备了一面绿头牌,上边写著妃子们的姓名。牌子的样式与京外官引见之牌相同。或十余面,或数十面。太监把这些牌子放在一只大银盘中,准备晚膳时呈进,所以也叫做“膳牌”。待皇帝吃完晚饭以后,太监即将盘跪呈于皇帝面前。皇帝若无所幸,则曰:“去!”。若有所属意,即取牌翻转,使牌背向上,太监退下。把此牌交给另一太监,这就是专门负责驮著妃子,把她放在御榻上的太监。被选中的妃子,不仅要沐浴,还要一丝不挂的裹在被子里,让太监们抱到皇上的龙床上。 而为什么要把妃子一丝不挂的裹在被子里,由太监抬到皇帝寝宫,据说这样是为了防止带凶器刺杀皇帝。因为清朝是经过战争入主中原的,宫里有些人是前朝旧人,难免会有人想要报仇雪恨,为了皇帝安全著想,妃子只好被脱得一丝不挂。 而接下来皇帝也十分讲究,要先躺床上露出头和脚,然后妃子从皇帝脚那头爬进皇帝的被窝,接著就开始翻云覆雨一番,但在做这档事时,侍寝的妃子没有皇帝允许,还不准叫出声;而完事之后,妃子也必须从皇帝脚那头爬出来,再让太监裹在被子里带走。 除此之外,清朝在侍寝上有著十分严格的规定,同房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也就是现在的一个小时。在行房的过程中,太监会在窗外候著,站在窗外的太监会根据时间长短“体贴提醒”皇帝,如时间过长,太监就会高唱:“是时候了!”,皇帝如不应则再唱,如此三次;如果在经过第三次提醒,还没听见皇帝的任何答复,太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以防出什么事。 而在阶级分明的封建社会,皇后侍寝的待遇自然和嫔妃不同,主要有两点: 其一,妃子们侍寝有时间限制,时间一到,哪怕是大半夜,也得起身走人,不会和皇上睡到天亮;皇后就不一样了,和皇上睡到天亮是她的特权,期间下人们不能打扰,否则是会挨板子的。 其二,妃子们想要侍寝,要等皇上翻她们的牌子,皇后就不一样了,没有牌子,皇帝想了直接去皇后宫中就可以。 所以,都是侍寝皇帝但规矩不同,但皇后与嫔妃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台湾旅日作家李琴峰14日以新作“彼岸花盛开之岛”荣获日本纯文学最重要奖项“芥川奖”。她日前接受中央社记者专访时表示,这部新作想得是人类历史的反思。 “彼岸花盛开之岛”描写一名漂流到彼岸花盛开的岛屿海边、失去记忆的少女宇实(umi)来到陌生的岛屿,接触岛上人们的生活文化,岛民操的语言是“日本(nihon)语”,相当独特,但另外有一种称为“女语”的语言,只有一定年纪以上的女性才能学习,做为历史传承之用。 这座岛屿只有女性才能传承历史,担任所谓的岛屿领导人(noro,暂译祝女),最高领导人是大noro(大祝女)。故事写到,大祝女下令宇实要与同龄的游娜(yona)一同成为祝女,生活在岛屿上。 小说中与宇实、游娜同龄的男孩拓慈(tatsu)是男生,不得学习女语,但偷偷地学习,女语学得比游娜还好。拓慈不懂为何男生不得学女语、无法当祝女。宇实与游娜承诺拓慈,俩人若当上祝女就改变男生不能当祝女的规则,并承诺也会教导拓慈历史。 李琴峰受访时表示,如果读者阅读过她的作品,像是“独舞”、“倒数五秒月牙”、“北极星洒落之夜”、“星月夜”等,可知道有几个蛮重要的主题,像是语言的问题、国界的问题、文化的问题及性少数的问题。 之前的作品在撰写时都有确定的时间和地点,但新作“彼岸花盛开之岛”是虚构的文本,是她首部几乎全属虚构的作品。故事发生在一个架空的岛屿,她希望透过有些科幻成份的小说,将她重视的几个主题整合起来。她认为整合得不错。 被问到为何将故事主轴设定在岛上男性无法当领导人、没权力等重点,李琴峰表示,权力这种东西其实文学作品,特别是她之前的几部作品多所探讨。 她说,回顾人类历史,人类从原始的采集、狩猎生活,在很原始时候有很多母系社会存在,但进到农耕社会后,很不可思议的,都变成父权系社会。 她在“彼岸花盛开之岛”想写的是对人类历史的一种反思。 她认为,几千年来,透过男人的视野、男人的文字书写的所谓的历史、正史,其实都是经过男性视点解释过的东西,即使是相对性别较平等的现在,大家习以为常的一些思维、逻辑、科学知识乃至于政治体制、意识形态都是男人建构出来的。 于是她思考,有没有可能幻想出一种跟当今政治体制等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由女性的逻辑、由女性司掌的世界。她希望跳脱历史脉络,试著摸索一种幻想的共同体。 李琴峰在这部小说中用日文片假名(发音niraikanai)形容远方海洋彼端的一个世界。她说,那是冲绳神话中位于海洋彼端的乐园,人们幻想海洋彼端是神仙居住的乐园。她将这样的神话引用到小说中。 她表示,为了撰写这部小说,构思相当久,最初灵感源自北欧丹麦哥本哈根里的嬉皮自治区“克莉丝汀安娜自由城”(Freetown Christiania),自治区内的氛围与外界完全不同,若要踏出,有道拱门上面写著“你将进入欧盟区”。 这让她觉得很像与世独立的一个乌托邦地区。乌托邦是西洋的概念,若以中国或东洋的概念来讲,就是桃花源或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是理想的乐园。因此她构思,有没有可能在日本幻想出一个类似的桃花源或乌托邦地区,她读了一些琉球(冲绳)历史神话等,创出一个世界。 乌托邦是不可能存在的,是人类幻想出来的理想,对某些人而言,可能是理想,但对另外某些人而言,不见得是理想。 李琴峰说,“彼岸花盛开之岛”,彼岸花具有双重意思,它是不会让人感觉疼痛的麻醉剂,同时也是在加工后可变成毒品卖钱的,因此是双重隐喻。同样的道理,这座岛屿有光明面,也有其阴影的一面,将男性排除在宗教、政治体制这一点就是阴影面。 她说:“历史不可能完美、人类所建构出的社会制度也不可能完美,包括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都不断地在寻求改善或变革的契机,这座岛屿也走在变革的路上,虽然现在不那么完美。” 这小说故事结局是光明的或灰暗的?她说,由读者自由想像这座岛屿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部小说融入许多题材也提出许多问题意识。李琴峰说,透过小说,虚构3种语言,某种程度反映出日语在过去历史上的一些变化。除了语言之外,还有对政治、历史的思考。像是对现代日本及现在台湾与中国的一些危机意识、危机感进行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