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11月26日21:24,第三次修改文章。原标题:一直当首都了,我们也该当回北京了。 一直被审核,就是发不出去,不得不服腾讯后台人工审核和智能识别了,产品经理在这轮互联网封控舆论里功不可没,业绩卓群。这导致了我热血铿锵转阴阳怪气,看了个网友说的好,以前经常有人嘲笑生在皇城根脚底下的北京人各个都觉得自己是大爷,但是到事儿上,北京人也是真不拿当官的当回事。是啊,谁没见过官啊,谁身边没几个公务员啊。合理的我们配合,无理过线的,谁也不怵。 从昨天白天疯狂地撤热搜压新闻、到凌晨满屏的404和禁言,今天的北京,说不上义愤填膺,但朋友圈满屏满眼的视频转发、越来越多奋勇自发的市民、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地对峙着有权利却不思考的机关单位,高低得说一句,爷们们都硬气。我们从来不为难为疫情付出的下沉工作者,但我们也不会再惯着那些靠管控完成KPI和狐假虎威的大XX。 作为首都,这三年我们老实听话,小口罩一戴、小长队一排,承担着作为首都市民应尽的责任义务,镇定国心,保驾护航。我们享受着地方没有的医疗教育和资源,所以无怨无悔。但大疫三年,病毒已去,却仍满眼荒唐,在首都之外,还有很多人被锁在出不去的楼里、被困在连夜转运的大巴里,被即将上市的棉签压榨、被能有收益的方舱困禁,就算今天一切的作为会激怒更多、会面临更多的困难,但你瞧瞧,这一整天,北京哪一个老少爷们大妈姑娘怂了蔫b了?这不是上海,也不是西北,这是北京。 有人问我发这些有啥用?问我解封了能怎么样?有人劝我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多说话了,有人说做这些没有意义,还是会被压下去。什么是意义?正常生活本身就是意义!选择住院治疗或者居家自愈、可以回家和爸妈亲人见面吃饭、在路边坐着看太阳落山喝西北风蛋b都是我们作为自然人的权利。 都说北京人吵架第一名,但今天我们看到的视频里的大哥大姐姑娘小伙,逻辑清晰、口齿伶俐,讲道理、摆文件、要说法,没闹事、没哄抢、讲文明懂礼貌,不犯罪不犯法。闯三关也要看看皇城根脚底下二环胡同里出来的这些人,让不让你闯、让你怎么闯。说句难听的,无理我还能狡三分呢,更甭提现在还有【二十条】【九不准】的理呢。关公门前耍大刀,我们不动手,中青年持理讲法你们都扛不住,我们这大爷大妈们可还都没出来呢。哪一位不是从那几年过来的,哪一位过的桥都比你们吃的盐多,大冷天的我们不舍得辛苦大爷大妈,希望你们能懂什么是过犹不及。 一定还会有人不希望疫情结束,他们不舍得眼前的权利利益,核酸之后可能还会有自测盒、方舱、高额的雇佣金让更多人站到我们的对面,我们做的事可能还是会被不断地删除、遏制、冷暴力,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成功,但又能怎么样呢?还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吗?就我改文章这一个多小时我朋友北新桥的饭馆城管多次上门,城管执法六项权利,哪条不占,最后只会说防疫不当,强制关停,红头文件建议不堂食,连建议两个字都变成他们手里能使用的权利了,汪植都比他们讲理。 但我们不会放弃,还是会争取,还是要传递勇气,还是要帮助内心恐惧、渴望正常生活的人们,让他们不再那么害怕焦虑抑郁。 勇敢一点,每个人都勇敢一点,别让那些在人祸里遭难的人白白牺牲。别成天看八卦傻了吧唧的,学不会大S的精,学不会张兰的勇,还学不会汪小菲的乱拳打死老师傅么?更何况这届北京市民,律法礼教组合拳、浩然正气有章法。 到现在21:27,已知东湖街道、景和园、国美家园、阳光上东、柏林爱乐、风度伯乐、九龙花园、首城国际、青年汇、天鹅湾、润丰水尚、华纺易城等等,已经或于今晚解封,如果这篇文章能发出去,希望更多已经或即将解封的小伙伴留言告知。 做好了被封的准备,郭思瑶【天下美食出北京】的账号还有5天解封,能做的不多,但我们从做新媒体人的那天起,就不会逃避。路再难,也是要有人走下去。 大家保护好自己。 虽百邪,难避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家住西城的隆小姐,原文已被删除)
对于那些年轻人,我想说的只有感谢,虽然我知道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中年甚至老年朋友也都在那,你们永远年轻。要保护好自己这种废话和客套话我是不想说的。在我眼中,他们青春他们年轻,但他们绝不是什么孩子,甚至在说他们是孩子时,我都觉得你们是在拔高自己,他们的行为是个正常人的举动,而你们还算个人吗?在人们热转的文章里有这么一句,“不要嘲笑为民生和社会热点发声的人。”,我理解作者的心意,但却是更加心灰意冷,这个社会得不堪到什么地步,才会强调这么一句话,它好像在对庞大的吃屎人群乞求,请不要嘲笑那些不吃屎的人。 当有人在说那些年轻人被人利用时,我不想做任何解释,只想顺着他的话说,总比你这样的没人想利用不值得利用的废物好,其实也不对,废物利用垃圾分类,他们连废物都不如。当有人威胁说你们会付出代价,当有人关心说你们会成为牺牲品,这些年,我们付出的代价还少吗?这些年人们牺牲的还不够吗?每个人都有软肋,肋骨是保护心脏的,当心已死,你觉得你挑战人们的软肋他们会害怕吗?只会显得你们愈加猥琐。“中国没前途,我们无后路。”“既然无后路,那我们就一起去创造前途,创造历史。”这是电影《一刀倾城》里大刀王五和袁世凯的对话。 这个电影里,大刀王五劫狱救谭嗣同时跟大内狱卒余万山的对话,挺像今天被封群众和街道防疫人员的对话。王五:我劫的是冤狱!(放他出去,他五天核酸检测结果都是阴性)余万山:每个来劫狱的都这么说!(每个被隔离的人都说自己不是阳性)王五:中国自有监狱以来,监禁的都是好人居多!(核酸检测三年了,一些机构和个人利欲熏心,假阳性层出不穷)余万山:我只是一个狱卒,不是历史学家!(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请配合我的工作,请不要为难我,不要跟我讲法律。)此时的王五大刀一挥:我去你妈的! 1947年有部电影,《八千里路云和月》,导演借这部电影严厉的批评了当时和当下,“这个世界都像你们这样搞下去,还成世界?明敲暗诈强夺人家的产业,人人在切齿痛恨你们,个个敢怒不敢言,人家被逼急了,稍微发几句牢骚,你们就把什么帽子套在人家头上,常常一个人一个人被你们不知道拖到哪去了,怎么就不想一想,一个人欺负了人家,还不许人家诉声苦,这是多么残酷野蛮的事。这简直连人性都没有了。……这样无法无天,时势怎么会不乱,你们再这样搞下去,祖宗传给我们的几千年的基业又要被葬送了。这是人的世界呀,永远这么不拿别人当做人,永远这么人吃人,这个世界是永远不得太平的。” 对于那些年轻人,我最后想说的,还是感谢。不需要拔高他们,跟跪着的人相比,他们是非常高大的,更不需要教育他们,他们的校长和老师已经不配教育他们了,不论是学识上还是做个人上。他们也不需要陈独秀教育,不需要谭嗣同教育,不需要大刀王五教育,他们已经在践行着。我们不谈什么希望,不谈看到了希望,先从做个人开始吧,他们让我又一次看见正常人了,不再感到孤单,更重要的是,那种长久以来因为配合一些愚蠢的行为而积压的耻辱感,借由他们暂时一扫而空,这本该是我们自己要做的,我们却没有,所以,一声谢谢,来自羞愧的人。
今天讲一个魔幻的故事。 西游记里最恐怖的地方,不是火焰山,不是流沙河。 而是一个叫狮驼岭的地方。 这个长安向西不知多少里的小国,原著里是这样描述的: “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躧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 这句话最让我胆寒的地方,是人被吃完剩下的部分,已经像垃圾一样被分类了。 只有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才能吃出这种流水线般的操作流程。和这种惨状相比,奥斯维辛都显得如此地温情脉脉。 不仅场景恐怖,狮驼国的背景故事也非常暗黑。 狮驼国本是一处世外桃源,贩夫走卒,引车贩浆,生活得热气腾腾,无数的普通人为了生活而努力着,生而渺小,但热忱。 而当师徒四人到了狮驼国的时候,这里变成了一个吃人的世界:这里骸骨如山如林,人要么已经被吃掉,要么圈养起来等着被吃。 甚至吃人早就吃出了经验,就像抓住唐僧的时候,还要颇有讲究:待天阴闲暇之时,拿他出来,整制精洁,猜枚行令,细吹细打地蒸着吃。 什么是黑色幽默?这就是了。 但是如此残忍的狮驼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却不是那里的吃人,不是那里的魔幻现实,不是那里的种种不寒而栗。 偏偏是一个“鸟”事。 就在唐僧师徒四人,掀开这个吃人世界的真相之后,这时候曝出了一个大八卦——凤凰的女儿孔雀,曾经把如来吞进肚子里,被如来破开肚子逃了出来,所以孔雀算如来他妈,大鹏算如来他舅。 这个八卦里,带着点名人隐私、伦理哏和一点“鸟”事,具备了所有流量的元素。 所以,这个惊天大八卦一出来,三界众生,街头巷尾,都在说着如来那么厉害,当时都进去了,又说着当时他进去了多久多久。 三界一片欢声笑语,而没人再关心那个叫狮驼岭的地方,那个吃人的地方。 怎么说呢? 高,实在是高。 狮驼岭是眼前发生的事,而孔雀把如来吞了,是如来成佛前的事。 但偏偏这时候爆出来,偏偏爆出这档子鸟事。 可以说是一石三鸟。 既强调了灵山的宽容,吃了我都不怪你,又表现了灵山实力的强大,凤凰之女也皈依了;更满足了普罗大众对名人轶事的想象,这鸟还有这种黑历史啊。 一旦有了这种八卦新闻,坊间的小说家们会牵强附会,编造出孔雀和唐僧的情愫;阴暗的反对者会寻章摘句,论证佛母身份的真实性;盲目的粉丝会据理力争,反而把事情搞得尽人皆知。 然后,现在谁还记得狮驼国的百姓了?谁还记得骸骨如山?谁还记得三个凶手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没人在说了。 所以说嘛,掩盖真相最好的方法不是诡辩,不是造假。 而是把另一个“鸟”事翻出来,翻来覆去地说上几遍,满足肤浅大众的窥私欲,引发大家的好奇欲,转移大家的表达欲,这就行了。 毕竟嘛,名人总比死人有意思,故事总比真相有意思,娱乐新闻总比社会新闻有意思。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王左中右,原文已被删除)
乌鲁木齐火灾死了10个人。 看到一段视频,消防车在那里喷水。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喷不上呀,他是不是根本没发现喷不上?” 有一些当地居民发出了疑问。尽管官方通报这是一个低风险(疫情)社区,但是仍然有栏杆阻挡,消防车赶到后无法靠近,接下来是手忙脚乱拆除栏杆——最终据说花了2小时,才真正有效灭火。 或许这10个人本不必死? 因为防控锁死、封堵消防通道,最终会带来风险,这就是大家最担心的事。现在,它还是发生了。 那些封控的人,抱有侥幸心理。发生火灾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到时候再打开吧。”但是历史上有大量证据表明,著火后再梳理消防通道,不可能做到“及时”。 在兰州和郑州,我们看到了救护车不能及时到达,最终让两个婴幼儿死亡的新闻。兰州的120总是打不通,郑州120把孩子转移到非常远的医院。 消防和急救,119和120,几乎是城市“最后一道防线的守护者”,现在都遇到了极大的挑战。大量封控一定会阻挡消防车,而医护人员即便奋战到死,也无法解决电话过多接不过来的问题——造成这一问题的,是大量人不能自由出门看病,只有通过社区打120求救。 我们的城市正在死去。当然,农村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河南,因为农民无法去田里劳动,大量蔬菜即将烂在田里,有关部门采取各种办法,帮助农民收菜、卖菜。 这些困难本来不会存在,让农民到自己田里劳动,让货车司机奔波在道路上,让小摊主像往常那样,在凌晨5点赶到批发市场。让人们劳动,他们就能够养活自己。 现在,人们不得不做很多本来不需要的、多馀的事,还要包装成“人间大爱”进行宣传,但是,农民明年的生活到底会怎样,这是一个需要持续关注的问题。 看广州、石家庄、郑州各地的新闻,都有一种新趋势,他们正在允许、鼓励甚至逼迫打工者回到原籍——这不仅为“原籍”制造困难,也在斩断很多人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与城市的连接。 那位在体育场方舱上吊的女子,既“不习惯”方舱里的生活,也不敢回道家乡,她担心回湖北老家过年,因为老公和自己的“阳性”,人们会“说闲话”。她代表著我们中大多数的生存状态:在城乡之间,身心悬而未决。 她微信里还有3万块钱,物质上没有到上穷水尽的地步,但是在精神上,她却看不到希望,找不到出路。 城市和农村一样面临著荒芜的可能。上半年上海外滩长草的照片传遍网路,上海有关部门安排一个记者雨中在外滩走了几公里,想证明外滩没有长草——因为对城市太说,水泥地面长出野草,就意味著真正的衰落。 在过去两年,即便是以“烟火气”著称的成都,城市也呈现出衰落的一面。环卫工人不能像往常那样工作,很多小店不得不倒闭、转让,都让城市失去“生气”。而这些“生气”的获得,可能是几代人的努力。 不想传递这种丧的情绪。我的做法是,在能出门的时候尽量出门,走进那些还开著的店铺,去酒吧里喝一杯,和朋友在现实中聊天——昨天,成华区通知酒吧、健身房等密闭空间关门三天,我还感叹,今天只有去锦江区的酒吧里看球,但是上午接到通知,锦江区酒吧也暂停营业了。 我们需要相互鼓励,也需要有所作为。至少要下楼看一看,消防通道是否被人关了,做一些投诉的尝试,这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救自己一命。现在,只有自己去守住“生命线”。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城市的地得,原文已被删除)
网络图片 楼上的过道里,一双鞋,一个包,一部手机,摆放整齐。 楼下的草坪里,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没再醒来。 她是谁的母亲?又是谁的女儿? 经公安机关现场勘察,初步认定系高空坠亡,排除刑事案件。 一句高坠,短短一行字,就给她的一生划上了句号。 这世界,大家都行色匆匆,活得不易。 才一周时间,她就已经被遗忘了。 这是一个沉痛又悲伤的故事。 她身份卑微,一所大学的保洁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埋头干活。 如果日子就是这样,倒也平静。 但是疫情来了,大学被封控,为了防止疫情外溢,学生和基层员工,都禁止外出。 她,就是其中一个。 原本,她每天早出晚归,被封在学校后,顿时失去了重心。 学校规定,不让外出,不能回家,但同时又不提供宿舍。 对学生来说,最大的就是不方便。 但对她来说,白天还能凑合,晚上睡哪里,都成了大问题。 封控持续了一年,她也被封在学校里整一年。 这一年里,她几乎睡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教室成了她睡得最多的地方。 但是,每天只能等到学生下了晚自习离开后,才能摸进去,在地上铺上被子睡一觉。 除了学校,消防通道也是她睡觉的地方。 她的行李很简单,一套洗换的衣服,再加上洗漱工具,洗澡在厕所里,那里也是她晾衣服的地方。 一年里,她就这样东躲西藏。 睡觉可以凑合,吃饭就要自掏腰包。 在大学做保洁,学校不包吃喝,需要自费。 不仅自费,作为外来的她,饭菜比学生要贵出30%。 这样,一日三餐,即便她再节省,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这对工资并不高的她来说,无疑负担很重。 为此,她在大学里找了3份工,除了做保洁,还到食堂里兼职,就为了能多赚一点。 可很多时候,你越努力,越事与愿违。 她的工作量很大,稍微有点差错,就要自掏腰包补漏。 那些日子里,学生经常看到凌晨一两点,她还在校园里清扫。 前段时间,学校施行垃圾分类,她的工作量更大了。 很多分类工作,都要由她一个人手工完成,这是一项极其耗时的工作,学校垃圾量又大,很难想象她是怎样熬下来的。 她每月工资也就3000左右,但公司经常找各种理由克扣,上个月,她刚刚被扣了3000元。 孤身一人,长期困在学校,没法与家人见面。 工作量巨大,工资不高,生活艰难。 没有朋友,没人交流,没人知道她的心理,更没人考虑她的艰难。 那一年里,她越来越沉默,犹如行走的机器。 很难想象,这一年,她是怎样熬过来的。 没人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她来自哪里。 虽然大都市灯红酒绿,但那是别人的热闹,她的世界,只有看不到头的黑暗。 11月11日,双十一购物狂欢节。 在一片热闹声中,她将自己生前最贵重的东西留了下来: 一个黄色手提包,一部老旧的手机,和一双陪伴她的皮鞋。 那可能是她身边最贵重的东西了。 她仔细地将它们摆放整齐,然后,纵身一跃。 虽有不舍,却走得决然。 她走了,留下一地的悲伤。 身后,一个声音在飘荡: 是什么让她走上了天台?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i看见,原文已被删除)
城市里一贯让人心生厌烦的堵车,如今在石家庄可能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它俨然成了这座城市“烟火气回归”的证明,意味着终于有越来越多惊魂不定的市民开始走出家门。 能这样,还是因为一条冲上热搜的当地新闻:自从11月13日触顶的689例阳性感染者之后,石家庄每天的新增确诊在短短3天里下降了近80%。 一面放开,一面感染人数还骤降,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好事。网上有人暗示,只要不查就没有:“以前我电脑老是中毒,后来卸载360后,你猜怎么着?” 还有不少人不忘揶揄石家庄人的谨慎:解封的第一天,大部分市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高兴,而是自愿继续呆在家里,这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什么? 有人尖刻地挖苦说,这就像是老早那些缠足的女人,习惯了受束缚,到最后“放开裹脚布的那一刻,一群女的哭得死去活来”。 确实有不少石家庄人感到害怕,这几天不乏有人这样说说: “这要真是好事,能第一个轮到河北?” “处在解封中的我们瑟瑟发抖。” “我不相信通知,除非看到上班的已经上班,上课的已经上课。你懂的。” “石家庄真成试点城市了,真的放开了,有点害怕了。以后公共场所不看核酸了,核酸点也要取消了,都自费测了。一天新增快500个,结果幼儿园小学全部通知开学了,突然放开大家都不敢去。” 在网上流出的一个学生家长沟通群里,一堆父母都以孩子“胳膊疼”、“腿疼”、“牙疼”、“耳朵疼”之类的种种理由,请假不能返校。 人们为什么这样?有一种观点甚至将这种“自由到手都不敢要”的瑟缩和犹疑不决归结为某种集体性格: 体现在石家庄人身上,就是太温厚了,太淳朴了,太随遇而安了,实心实意的,不喜欢做作,不喜欢刷存在感。这种性格,决定着他们做事,从来都不猛,并不具备进攻性,不具有冒险精神。于是,面临重大选择,他们会有所迟疑,多些观望,过于理性,进而保守。 这些宽泛的形容,似乎用以说中国人,也无不可。不论如何,绝大部分评论似乎都在奚落石家庄人的表现,觉得那是“不正常”的——然而,在我看来,当地人的这种恐慌、瑟缩,才是正常的。 6月1日上海解封之后,萧条的街市也经历了许久才逐渐恢复生机。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很多人还是小心翼翼,唯恐疫情又卷土重来,即便被封了两个月,很想去四处走走、见见朋友,但一想到又可能被封控,还是“非必要不出门”吧。至于中小学复课,那都已经到9月了。 想想看,那还是在上海社会面已经清零、核酸常态化的情况之下,人们都还需要时间逐渐调整心态,而这次石家庄的做法要激进得多:那可是每天仍新增数百例阳性,却突然宣布不做核酸,要求马上复工复课了,诚可谓“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如果防疫能突然180度转弯,那谁能保证它不会再来一次呢?事实也确实如此:11月13日,石家庄宣布根据20条执行新政,多个公共场所发布取消查验72小时核酸,然而,关闭免费核酸点仅一天,当地就又宣布恢复了。 这也不仅是石家庄如此:11月15日11时许,广州一度通告全市取消大规模核酸核酸,但1分多钟后就宣布再度恢复,被戏称为“百秒维新”。 疫情三年来,像这样的反复,各地都见得多了,不能不让人多留条心。就像《功夫熊猫》里的熊猫阿宝,被师傅狠狠训练了一番,以至于师傅再请他吃饭时,也不敢相信,怀疑那是个陷阱:“这么简单?不需要仰卧起坐?不需要十里跑步?”而事实也证明,师傅确实留了后着。 因此,真正的问题其实不是人们恐慌,而是他们的恐慌是怎么来的。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没有更明确信号的情况下,谁敢第一个吃螃蟹,搞不好转瞬就“出头椽子先烂”了。说实话,看到好消息就欢欣鼓舞,信以为真,你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啊? 更何况,解封倒是解封了,但放开并不意味着全面放开——一旦你阳性了,还是要被送去隔离。人们正确地意识到,就算是解封了,最好也还是多加小心,步子走得稍微大一点,你可能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在表面上相同的恐慌之下,人们的心态可能相去甚远:有些人是真的怕死,害怕沾染上这种病毒;有些人怕的不是病毒本身,而是感染后仍会被隔离、被歧视;还有的人,怕的其实是在这个过渡阶段的种种举措,随时可能变卦。 归根到底,那折射出的是一种对外部环境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外部环境对人已不那么友好了,还处于不断变动之中,总有人可能被“意外”吞噬。此时,普通百姓承受着双重压力:既要尽可能地让自己生活恢复正常,但又一有风吹草动还是要赶紧调适,因为每次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怎样才能让人们安心?那一是需要给人稳定的预期,二是得有一系列的公共机构协助,让人宽慰:即便被感染上,也没事。然而,在我们社会,最惯常出现的是把这些都归为个人责任——那封致石家庄全体市民的公开信里说每个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责任人”,所隐含的就是这一层意味。 大概正因此,病毒学专家金冬雁才说,石家庄在做正确的事,但配套措施没能跟上:“此前新冠被妖魔化了,居民需要被更多宣教,才能不再恐慌。” 在此我想强调的是:人们不应该因恐慌而被谴责、嘲笑,如果你代入他们的处境想一想,就会发现那不过是人之常情。 正如我一位朋友感叹的,那实际上是脆弱的普通人在面对不确定性时的生存之道:“恐惧或愤怒,这年头你总得选一个才能活下去。” 在他看来,与其苛责,不如去理解人们:“能愤怒,能不配合,只是幸运而已,没有被卡死在某个地方,不然疲于奔命,又哪来的闲情逸致来愤怒呢?这是幸存者偏差,不应该看不起那些没得选的人。” 是这样。我们不能寄望于每个人都是无畏无惧的超人,那未免太强人所难,人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他们应得的安全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无声无光,原文已被删除)
这两天郑州又又又上头条了,核酸VIP和女婴之殇,又是一个两个大大的负面。 郑州真是天天上头条,条条不重样,郑州你是不是热搜充了一个VIP包年会员啊?看到朋友圈里对郑州做核酸包年卡的调侃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每一次的上热搜都是对郑州城运的一次消耗,现在出门在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郑州人了。 我在郑州静默30天后小区终于迎来了解封,我当机立断逃离了,我再晚一秒走都可能要买副春联回家等过年了,一年啥也干不了。 果然在我离开后这几天有些解封的小区又开始静默,我们所在的小区又有一号楼又出现了阳性好多户拉去隔离了,郑州继续上演着《消失的邻居》和《午夜的大巴车》,这样的日子每一天都让提心吊胆,就像开盲盒,惶惶不可终日。 我一个朋友都静默37天了马上迎来的解封,结果又有阳性假期给续上了,喜提至少一周静默,她崩溃地发誓能出去了一定要逃走,这地方真的一天都没法待了。 看过我上一篇文章的都应该了解,我来到了佛山,路过广州南,我是从高风险地区郑州过来的佛山居然一天都不用隔离,这让我很意外也对广州佛山等南方城市防疫有了新的认识。 看到网上有个教授说过,凡是动不动就封控的地区,大都是经济落后的地区,因为没事儿干,就把无休止的风控当成了事业,凡是动不动就要求静默的这些地方的官员,大都不知道什么是做实事儿,因为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干,说的精辟一针见血,郑州现在就是这样的地区吧,频频上热搜,昏招频出。 前面我也写了一篇文章《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离郑州》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举报下线了,咱也不再发了,不让说话咱就闭嘴,谎言多好听啊,谁愿意听真话呢? 为了挽回一些郑州的形象,我写了一篇《你为什么选择留在郑州?》我希望在评论区征集热爱郑州的故事,但是这些年真的把老百姓的心伤透了,就连郑州土著都表现出来从来没有过的失望。 结果评论还是好多人继续对郑州失望透顶,想为郑州说好话的基本很少了,这样频繁的给郑州这个城市招黑真的让越来越多的人没有信心了,我真的绞尽脑汁都挑不出什么好话来评价郑州了。 平心而论,郑州是我的家啊,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有谁会不爱自己的家乡呢?我的家人,亲戚朋友所有的一切都在郑州,我粗略地看了下我的微信好友,其中在郑州的大概有2000人之多。 前几年郑州也是如日中天,一举打败好多城市被评为全国中心城市,人口1200多万,这在国际上都是大城市,还有些机构统计说超过1000万人口的算是超级城市,那郑州妥妥的算是全球超级城市,每每想到这里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居然在地球上这样一个超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感觉那个一向为之骄傲的城市忽然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负面,每一个事件都轰动全国,形象也是一落千丈,现在再也没人提国际郑了,越来越多的人喊逃离,以前还是因为拆迁城中村好多刚毕业的大学生房租太高没办法生活,后来轮到了小微企业,郑州的商业写字楼空置率不是一般的高,好多公司都倒闭完了哪还有钱租那么高大上的地方。 普通员工工资也就是三四千块钱,企业都活不下去了,员工更赚不到什么钱,本土也产生过全国一些头部的优秀企业如蜜雪冰城,巴奴火锅纷纷把总部搬离郑州,而一些准头部的企业政府也没有给于相应的扶持政策,把所有因素大概都归纳为营商环境吧,营商环境有点差,优秀企业纷纷逃离,其他行业咱不懂也不乱说,就说一下我这个普通人自己亲身经历的小行业吧,就当是这个大时代里一个小微行业的缩影吧。 以前吐槽郑州的不好的文章被删了,那我不说不说郑州的不好,说其他地方的好总可以了吧?我就聊下南方一些地方的营商环境,大家自行感受,如果大家都觉得没人说郑州的问题就能变好的话我也祝福我的家乡好运吧。 这次来佛山见了我以前的一个大哥,算是十多年到郑州第一家公司的老板吧。 十年前我们公司的商业模式,在郑州拼掉半条命都做不起来,各种五花八门的部门三天两头来找你的事儿,这不合格那不合格,艰难做了几年到最后亏了几百万,后来带着团队离开郑州搬到佛山,真是树挪死,人挪活啊,同样的商业模式,到了这边事业做的顺风顺水。 可能也是选对地方了,佛山这个地方特别有功夫文化,而且世界五百强企业总部这边很多,还得到了当地文化等部门的高度认可,禅城南山北滘等多个地方都免费给几万平米的场地办公室。 郑州某企业来考察,看看能一起做点儿事儿不,区政府领导又是招待又是送他东西,知道企业老板爱抽点雪茄,就送了他6盒很贵的雪茄,价值好几万,真是神奇了,在这里一切都反过来了,注意啊是政府给企业主送礼,目的就是为了留住优秀企业 ,招商引资,我这要是在郑州说出去很多人可能说我在说聊斋吧。 但是就是这样,而且这里的领导很多是事业型的,昨天晚上我们在园区一天见了三四拨客人过来谈事儿,晚上七点的时候一个重要领导在谈事儿,我们在抓紧时间给他汇报工作,到了晚上饭点儿看事情还没聊完,就直接点了外卖上来边吃边聊,领导很随意,没有那么多客套不玩虚的,聊事儿就聊事儿,如果谈完正事恰好世间也允许还是可以很隆重的该吃吃该喝喝,但是没谈完正事儿谁都不许走,决战到天亮,盒饭对付一口接着聊透是常有的事儿,这才是真的做事有效率,这种高效的做事节奏有点可以媲美一线城市了。 不像我们那里的官员有事儿找他们办先喝酒,酒喝大了酒桌上牛逼也吹出去了,第二天醒来问你,昨天啥事儿? 还有一次去考察安徽芜湖的某个影视产业园,影视产业园A总也是我的朋友,他们还不是那种行业内特别有名气的公司,算是普通公司吧。 他们是被当地区政府招商招过去的,其他政策条件也有很多,最主要是还有一整栋办公楼全是免费给他用的,晚上吃饭的时候A总给我们讲了一件事儿让我们大为震惊。 咱们普通小微企业在郑州干个什么事儿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没人搭理你,但是他到别人那里却成了香饽饽,别人家的政府是服务型政府,刚去的时候A总就对区长说,领导啊,咱们这个园区有点偏僻员工上班坐公交都不太方便啊,你看怎么给解决一下。 区长当场就打电话给公交集团的负责人,他们吃饭的时候正好是周六,中间还隔着一个周日,周一的时候公交车就直接通到了园区门口,公司楼下挂一个临时的公交站牌,这效率,这服务,让我们这些北方人看了震惊了好久。 想起我们这些还算是在行业内做出一丢丢成绩的,找政府单位人员办点事儿,都互相推皮球,到最后还要各种证明,不敢去对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说了这么多,不是我不爱郑州这片热土,我也不想唱衰郑州,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不管我到哪里混最后终究还会回到这里的,中国人有故土情节,这里是我的家啊,这是宿命。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家就在这里,你还能去哪里?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愿意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去其他陌生的地方从头再来,但是有时候为了长远的发展不得不离开家走向外边更广阔的地方,去到那些思想前沿开放的地方,去到那个不用每天静默的地方。 我想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对郑州的未来来说很危险,我们只是这个大时代里的小角色,可有可无,生如蝼蚁,但是可以以小见大,也许其他行业也会面临着这种问题的存在,只希望大郑州的领导能给人一点儿信心,别再每天只知道装铁皮了。 希望郑州不要再加戏了,如果加戏能加个正面的角色不能?在广州和石家庄夹击下的郑州,成了这轮疫情最悲情的城市。 相比广州的光明磊落,郑州迷失在了一串串虚拟的数字,相比较石家庄的平地惊雷,郑州却显得畏首畏尾。 一个疫情,让广州和石家庄善良在世人面前,却把郑州推向了风口浪尖。虽然最终的结局都一样,实现的过程却天差地别,广州和石家庄得到了赞誉,郑州却失去了民意。 阴霾终会散去,希望迎接郑州的会是一片灿烂的阳光。 希望郑州给老百姓一些信心,如果能让人在黑暗里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那么他就会奋力去追逐光,希望郑州还那个眼里有光的朝气少年。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司文痞子)
好长一段时间没更新了,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一大一小两个号,从上个月21号开始,我就不再更新。主要是大号因为写了特拉斯主动辞职,没有占着茅坑不拉屎,就被禁言了一个月,这让我很心灰意冷,觉得思想表达没有意义。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叫说话得体,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经常在深夜时分去想,到底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在这个时代该如何安身立命。 昨天我去一个行业协会办事,突然发现该协会之前的一条特别不合理的规定,突然被取消了,顿时觉得很好奇。后来才知道,因为这条约定俗成的不合理规定,在过去的几年间,不断被人起诉,最终竟然推动了行业的一个改变,哪怕这个改变很小,但如果没有人去做,没有人奔走疾呼,如果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是不可能达成的。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努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情,去用积极的心态,不服输的精神对对抗所有肮脏的东西,我想这就是一个用于思考,以及行动的人应该做的。有些事情你做了,会有一定的代价,但是总有人因此而获益,无论怎么样都是值得的,能努力一分是一分。前中国男足主教练米卢怎么说来着,他二十年前就表示,态度决定一切,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著名的作家奥斯卡·王尔德怎么说来着,不服从是人与生俱来的美德。事实上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改变,都是打破禁忌,心灵自由的结晶,所有盲目服从的奴才,最终收获的只能是自取其辱。 所以我决定继续写,写到彻底写不动的那一天起,这里不让写就去别的地方写,谁都无法阻止我表达的意愿,大脑是最自由的星球,谁都别想奴役他,更不要想着教我做人。 唠叨了那么多,说说今天想聊的一个话题,临时看到的新闻,发自内心的一种悲凉感,聊一聊心里能好受一点。 网络图片 这年头真的什么都能上热搜,有的热搜会不断突破你的认知界限,比如#男生穿背心做核酸被学校通报批评#。 据报道,11月15日,网传甘肃一高校领导在群里发长文通报批评一男同学,称该学生穿背心做核酸,“这种行为是对学校巨大付出的沉重打击,毫无底线挫伤着所有人的工作积极性”。随后该领导要求每个班开展主题班会,对男同学的行为进行反思,并要求所有学生写检讨。 对此我就觉得吧,这个事情有点过于搞笑,一个身体倍儿棒,火力巨旺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自己不觉得冷,就是穿着一个背心来做核酸,就能到被全校通报批评的地步? 首先,他是一个成年人吧,他没有决定自己穿什么的戴什么的自由吗,穿着背心做核酸,违反了哪条校纪校规? 其次,一个穿着背心做核酸的学生,他的行为怎么就“是对学校巨大付出的沉重打击,毫无底线挫伤着所有人的工作积极性”?如果这都能挫伤学校所有人的积极性,这所谓的所有人,是不是有点过度脆弱,这是没长大的婴儿吗,时刻需要鸡血顶着,妈妈抱着,才能感受到这世界满满的感全感? 我们的高校,是培养精神自由,人格独立的人才的学术机构,还是你妈觉得你冷所以你必须觉得冷的幼儿园? 还有一点特别好笑的是,因为一个学生穿背心做核酸,所以全校学生都要跟着写检讨,一起开反思会。 对于一个没有违反任何校纪校规,只是引发了领导心理不适的男生,如此大动干戈,还全校一起检讨一起反思,是不是有点过于搞笑,这不是连坐是什么? 这种做法,跟很多过度fangyi的措施,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一栋楼里出现了阳性患者,一个单元都要被feng,一栋楼都要被feng,一个小区都要被feng,严重的可能一个行政区,一个城市都要静默,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逻辑。 一人生病,全村吃药。 问题是,这并没有任何引发疫情的可能,一个学生穿得少,最多感染风寒,并不可能导致病毒传播,这是最朴素以及简单的常识,然而很多高校的领导,他们尽管挂着硕士博士的学历头衔,精神世界之荒谬已经到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地步了。 你看不惯这个男生穿背心,你可以让辅导员去做提醒,仅此而已,难道至于到全不要跟着检讨和反思的地步? 这还没有疫情,如果这个学生不巧感染新冠,难道还要以主观故意感染病毒来进行刑事处罚,关进大牢吃几年牢饭不成? 请问,拿着鸡毛当什么令箭??? 这类思维的学校领导,不要以为只有落后的西北才存在,而是在全国范围内,而是一种如传染病大面积发作般的普遍现象。 前段时间跟国内一个著名的高校院系副书记一起吃饭,酒过三巡我们就聊现在的大学生,他说现在的孩子不像我们那时候,不管你成绩好不好,还是有不少人有独立思考能力,能分辨一件事情的本质,并且具有一定的思辨精神。现在的大学生,赶上了疫情三年,不少人经常在家里上网课,连同学都认不全,他们同样是社交媒体的一代人,对现实中的很多问题都没兴趣,他们内部卷到不行,很少有本科生有就业意愿,只会不断考研考研,考研成了逃避现实的唯一办法。 他说,他很可怜现在的孩子,他们看不到未来的可能性,不少人考研的目的,是为了考公。他说自己一最不希望学生考公,二最不希望女学生毕业后就成了家庭主妇,然而现实中可能这两种现象都在成为一种可能,然而他却无能为力。 这位副书记说到痛心疾首处,不断捶着桌子,但是他无力改变任何东西,他说自己可能有一天会忍无可忍离开高校,因为无力改变是一种最大的痛苦。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说每天老师们给他汇报的不是教学进度,而是晚上哪个学生没回宿舍,哪个学生违反校规了,他说自己很厌恶这样,学生们都被管傻了关傻了,然而却没有尽头。 在我看来,像这样的老师,已属难能可贵的那一类,还有更多的老师,是新闻中甘肃高校要求学生一起检讨和反思的那一类,这才是让人极其失望的所在。 新冠人传人,傻逼的教育观念,同样人传人,到底有没有救,没有人知道。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王biubiu)
两天,广州海珠区一群防疫人员将两名试图出村取快递的女子捆绑在地的视频在全网疯传,其中一名被捆绑女子跪在当街,昂首挺胸面向施暴着的照片传遍全世界,引发社交平台热议。 网友@渔夫发帖说:这块土地充满邪恶!徐州女人被铁链锁着,广州女人被迫跪着!因为我们男人都被阉割了? 网友@ iPaul发帖说:广州市海珠区,无论发生什么也不应如此示众,这是对人格的侮辱!权力无边界,灾难无止境! 网友@张凯律师早在此时发生前就曾发帖说:目前的防疫政策,存在大量违法甚至犯罪的行为。《立法法》规定的很清楚,限制人身自由的规定只能由全国人大制定法律才可以实施。当下动辄隔离,已经严重的侵犯了公民的自由和权利。不仅仅政策违法,制定和执行政策的人也涉嫌滥用职权罪。 网友@manstein_tyler发帖说:问题在于:类似这样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权只能由公安机关行使;而现场防疫人员并不具备这样的执法权。执行者已经涉嫌违法。在防疫的大旗下,执法权被非执法人员滥用且不受监管,并且呈蔓延之势,这才是最可怕的。 网友@ZhuDazhi发帖说:昨天广州发生的捆绑两女子并令其下跪示众事件,骇人听闻。更令人绝望的是,朋友圈中竟有那么多人赞同那些“防疫人员” 的做法,攻击低毁两位受害女子,其中不乏这个社会中的中间阶层人士。我想起了 阿伦特笔下的艾希曼,想起阿历克塞耶维奇在《二手时间》中的那句话:只要恢复集中营,就不愁找不到看守。多么恐怖的现实!现在还是承平盛世啊!假如是在战乱时期,你简直不敢想象我们会成为什么!肯定不仅仅是韭菜。真不敢想。 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真到了那一天, 首当其冲被害的,肯定是那些中产阶级成功人士―商人、官员、 医生、律师、豪车豪宅拥有者、衣着光鲜者、漂亮小姐姐…… 网友@wswm721215 王默发帖说:虽然被暴徒逼跪,但这女孩却有着不屈的灵魂。而后继高墙内外对她一浪接一浪的声援说明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民众潜藏的愤怒已成火星四起,勇于抗争者让人尊敬。法西斯暴徒不得人心。 本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反抗,除了发生在广州海珠区和天河区的群体反抗事件外,个体也在尝试反抗,一位叫@Shiye的网友发帖说: 今晚在不告知我们的情况下,有人开始在单元门外安装铁皮。我鼓起勇气下楼询问,未果,然后提高声量,爆发,要求负责人到场。楼里的邻居听到声音,慢慢下来,人群聚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发问,并要求停止施工,撤销铁皮。现场先后来了社区 工作人员、街道工作人员、民警若干、 武装部负责人。三小时后达成共识, 撤销封住大门的铁皮,在侧门搭建处理垃圾的“封控区”。 结果已经大大超出我的预期。刚下去的时,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是颤抖的,边说边哭。后来也被各 种工作人员质疑,“管好自己的情绪 “,“不要这么情绪化”。但最后胜利了!而且全程都有两位女性邻居一直坚持。刚上楼的时候,有人和我说,” 真不容易,坚持到现在。” 为自己开心,不是因为这个结果,而是因为我下去争取了,尝试了。在第 三年,我终于迈出了在内心彩排了很多次的第一步。 网友@温柔的大马猴披露了发生在新疆石河子的另一件事,这位网友发帖说:一小时前,大庙村发生群体事件,起因是小区外路边卖大葱每公斤2元,小区内每公斤4元,结果被社区书记知道了,前去制止不让卖,要卖可以必须在小区内卖4元一公斤,结果小区居民不愿意和社区领导发生争议,没想到社区书记当中口出狂言:你们信不信,我要你们阴就阴,要你们阳就阳,事情就扩大了。引发群体事件,最终,因为这个事情该书记已经被火速下线,现在他们终于吃上平价菜了。13元的韭菜变成6元,大葱4元变成2元,白菜降到了一元。 有网友发帖说:习近平的动态清零,每天都在制造悲剧,制造死亡,制造民怨。习家帮的持续压迫,使民众的生存空间呈现一个连续的收敛函数。成千上万的民众仇恨,就像无数的雨滴,汇流成河,聚川成海,向着爆发的临界点奔涌。当收敛函数逼向某个极值点时,民众会猛然发现,如果忍受下去肯定是死,如果起来反抗可能还有生的希望,这时民众反抗的动力会大大超过忍受的耐力, 暴动的怒火会像火山的岩浆一样突然喷涌而出,邪恶的中共制度将像公元79年的庞贝城一样,在火山喷发中灰飞烟灭! (全文转自法广)
每一个周六的早晨,我都会去flemington车站对面拿报纸。到澳洲13年,《看中国》报陪我走过了13个寒暑。 一个冬天的早晨,我发现有一个白人老人守候在报纸前。寒风掀起他的衣角,热腾腾的早餐被晨雾卷走了热气。 ”your ……Follow the newspaper?”我思索着问。 “Yes!Yes!”他郑重地点着头。 “Great!Great!”我对他翘起大拇指。“I like newspapers that tell the truth。”拿完报纸,我和老先生相视一笑挥手道别。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一幕。 那天我去华人区campise 打乒乓,刚进门就有人冲我嚷着:“我不许你进来。” “凭什么?“我也嚷着。这个诊所的活动中心对社区免费开放,摄影班、合唱队、打乒乓等活动频繁开展。 “因为你拿这份报纸,所以我不让你进来。”对我嚷嚷的是个鬓白的老者,他是摄影班班长兼党支部书记,在国内吆五喝六惯了。 “你就是人民日报的督察员,今天你也管不了这份报纸。”我冷笑着扬起手里的《看中国》。 “活动中心场地由诊所提供,诊所规定这份报纸不能进来。”他挺起瘪胸煞是豪迈。 “你在国内迫害言论自由,你在澳洲迫害自由媒体?”我声色俱厉。“吃澳洲的饭,砸澳洲的锅。把诊所的规章制度拿出来晒一晒。” “这里是诊所的产权房,诊所有权决定什么报纸可以进来什么报纸不可以进来。”他撇着嘴,也撇了一下吃瓜群众。 “算了,今天不打乒乓了。”“我们也不练歌了……”几个人笑着朝我走来,有帮凶的、有帮闲的,还有帮腔的。 “走走走!陪我去买彩票。”乒乓友亲热地搂着我的肩。“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一个闪身。“我什么都明白,但是我必须装糊涂。”她凑近我的耳朵。“因为、因为我的家人在中国”。她沉下脸,突然凝固的笑容里有了狰狞。 我的心一凉。在上海,我这个“女匪首”(法庭上控方人对我的评价)在公车上、在菜场里、在医院,对独裁体制能说就说能骂就骂能控诉就控诉,不说一呼百应也是油锅里撒盐,噼里啪啦一阵爆。想不到我在澳洲在华人圈却成了“孤家寡人”。难不成悉尼真成了中共的后花园? 我还想据理力争,但我已经意兴阑珊。不用众人“众星捧月簇拥出门”,我已一扭头摔门而去。 一晃,十年过去了。寒风中守候报摊的老外老人,感动并温暖了我;突然我想到了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及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的新书《血腥的器官摘取》…… 恐惧让同胞丧失良知,良知却能飞过天堑越过大洋;血一定浓于水,但清澈的水胜于污垢的血;人和人之间的鸿沟,远大于人和兽之间的鸿沟。 让我们的睁开眼,远离假丑恶;让我们睁开眼,拥抱真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