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法–赛金花遗事说洪钧

少年时读过曾朴先生的《孽海花》,和刘半农先生的《赛金花本事》,因此对赛金花的印象颇为深刻,前年初秋,去常熟旅游,由当地名儒大胡子朽翁陪同,参观了曾朴先生的故居——虚廓园。

王亚法:杜氏祠堂及花絮

时空悠悠,苍狗白云,要论上海滩近百年来的风云人物,数能竖巨擘的,老夫认为,非杜月笙莫属,为啥?请读完拙文。

王亚法——严氏扬帮装池三代人的故事

世人对画家和书法家的作品,多加推崇,然而却忽视其作品之所以流传,少不了裱画匠的功勋。中国历来把画师称为“家”,而裱画师则只能称为“匠”,这是中国文化传统“重儒家轻工匠”的不公,西画有“画之无框如将军之赤膊”之说,以此类推,国画倘无装裱,其形骸和西画之赤膊有何异哉?

王亚法——甲辰回国四记

甲辰公历三月至六月,我囘母国实足待了三个月,回到悉尼,由于气温反差,从一个摄氏30度的火地,飞囘摄氏2度的冰窟,由此大病了一场,死命咳嗽,恶狠狠地咳了一个多月,咳得心肺欲裂,苦不堪言,今日稍安,不由顽习复萌,又想敲键弄盘,臧否世事。

张大千和徐雯波的长子张心健之死

成都铁路局电务处,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曾经有一名小电工,在史无前例的疯狂时代,卧轨自杀了,是年 21 岁。在那个年代,他的死犹如碾死在路旁的一只小猫,淹死在水沟里的一只耗子,不会引起人们的同情,更不会引起人们的叹息。他是带著冤屈,遗恨和无奈而逝去的。

王亚法:简体字的来龙去脉

在全世界用中文的地区,有两种字体并存——“繁体字”和“简体字”,前些年台湾有学者提出,把“繁体字”改称“正体字”,因为这是在华夏大地流行几千年,被历史所认同的正宗字体,应该叫“正体字”,此建议甚好,老朽认同,所以下文凡用“繁体字”处,均以正体字代之。

赵小兰的爷爷赵以仁之死

八十年代初,我住在少儿社的单人宿舍里。同屋室友赵某,是一个有“婆婆嘴”绰号的健谈者。他出身贫下中农,文革前夕考进北大中文系,经历过北京文革的全过程。

王亚法——游台杂记

这十几年来,我已经记不清去过多少次台湾了,反正每次囘大陆,总得顺道去那里待上十天半月,原因是持澳洲护照去台湾能有九十天免签的礼遇,十分方便。

王亚法——如品珍肴聊淘书

我写了一篇游历台湾的杂记,结果墙内反映,杂记太杂,不妥之处甚多,应当删去,老朽急中生智,想起“削足适履”的成语,为了让臭脚伸进鞋子,无奈只得自行做削足手术。

王亚法—我晋七八歌

我晋七八鬓虽霜,落笔尚能记沧桑,眼虽昏花心洞明,是非清浊有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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