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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落入光中、影中、水中交错出的闪烁变幻,张扬而隐秘,能呐喊想要公之于众的浓烈心绪,也能言说从灵魂缓缓溢出来弥散在纸上的只有自己和知音能懂的心事。心里装满了故事的现代人,需要一个能免费学画、随意作画的地方。 为此,小编特意寻着了位于布里斯本的这一宝藏免费画室——Art with Love 艺术工作室。它在每周三和周六的上午八点半到十一点半免费开放,不限年龄,无需功底,不必自带画材,也不用提前预约,创立者只想在熙攘的世界里给艺术一个空间,让每个人照见自身的灵明。 (图:谷歌地图) 画室里的位置没有固定归属,只要是空位就可以坐。画室里的画材,包括画板、画布、画笔、颜料、调色板等都可以免费取用,但也要注意节约,用多少拿多少哟。 完全不会画也没有关系,谁都有第一次嘛。且画室里通常会有老师在,如果你需要,老师会很耐心地给你指导。再说了,这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好些看上去不起眼的画手,很可能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只要你敢开口请教,不怕没人回答你。 这还是个交友的好地方。倘若你刚好想认识一些有趣的新朋友,这儿再合适不过了,作画习惯和画作可以反映一个人的修养与兴趣,会比聊天还要更加真实地洞见一个人。 离开时,记得清洗使用过的笔和调色盘等,并将它们归位哦。维护好这个纯粹美好的空间,才能给他人和自己更好的艺术体验呀,艺术之神也会更喜欢善良知礼的人呢。 由于画室会定期清理,所以如果你一次没画完,建议将你的画作带回家,下一次再带来继续画,以免它不告而别,带着你未完的创意悄悄溜走。 画室有时还会举办研讨会,讲解一些绘画技巧。研讨的方向多样,或许是油画,或许是水彩画、或许是泥塑,具体信息可以关注画室在脸书的官方账号哟。 另外,画室配备了轮椅通道,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尽管放心致电。 可能你不爱画画,那么去瞧瞧也好,看着画室里成于众手的作品,觉得世界辽阔也切近,不觉中便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况且哇,人生不仅只有脚下的六便士,还有天上一直在看着你、等你抬头的月亮。 地址:5 Corio Street Bulimba Brisbane 4169 AUSTRALIA 电话:+61 (0) 414 459 602 官网:https://artwithlovefoundation.com/
官员被举报性侵女下属,并不罕见。 但看到#一县委书记被举报涉嫌性侵女下属#的词条,我还是虎躯一震。 这个词条有一点点误导性的,“女下属”这三个字,仿佛是办公室普通小职员。 其实,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 一县委书记被举报涉嫌性侵乡党委书记 事情是这样的,7月25日,一个叫李长柳的退休教师,在微博(@用户1830140071)上发视频举报: 江西上饶万年县的时任县委书记毛奇,利用职权,长期对其女儿,也即万年县上坊乡原党委书记李佩霞,实施性侵和强制猥亵。 网络图片 2024年5月23日,李佩霞与县委书记毛奇发生争执,并声称要去省纪委监委举报毛奇。 3天后,李佩霞自己却被万年县纪委监委带走并留置至今,并被收缴了留存毛奇涉嫌违法证据的电子设备。 被带走前,李佩霞给家人留了一个U盘,并嘱咐家人,这个U盘能救她的命。 李长柳同时公布了3段相关录音。 其中一段录音,是李佩霞在毛奇办公室汇报工作时,在毛奇要求下两人发生性关系。 另外两段录音,则是毛奇两次打电话给李佩霞,要求李佩霞半夜去毛奇住所聊天喝茶,在电话中李佩霞多次以生病为由推脱。 网络图片 最新的消息是,上饶市发布了情况通报,说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会及时公布调查情况。 网络图片 而值得注意的是,早在6月17日,上饶市纪委监委官方微信公众号就曾发布消息说,万年县上坊乡党委书记李佩霞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目前正接受万年县纪委县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似乎和李长柳的举报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应关系。 网络图片 很多网友一看到这个举报内容,就直接把它当成了事实,而且义愤填膺。 但客观上说,李长柳的举报是否属实,现在还不好说。这件事疑点重重,确实有待进一步查证。 当然,有可能乡党委书记是自愿的,且有备而来,也就是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相信,关注此事的很多网友,也并非想不到这一层,之所以还愿意帮转,愿意关注,甚至愿意相信她是被侵犯的,不过是基于一个朴素的念头: 乡党委书记,无论是在乡里还是县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连这样正科级的女干部,都需要靠网络举报来维全的话,那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呢?保障又何在呢? 于是,对发声渠道的担忧,对正常渠道的失望,让很多人情愿暂且相信为真。从人大女博士,到女乡党委书记,网络举报已经成为普通人最后的避难所,如果连这个渠道都不畅通,那简直不可想象。 因此,不管真假,首先得保障这个渠道是可行的,否则,他日我要用到的时候,就不会有人替我摇旗呐喊了。 除此之外,我想,人们关注此事,还有另外一个隐忧。 李长柳说,李佩霞5月26日被带走后,自此失去人身自由,无法发声。而6月17日,又宣布她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那这中间20多天发生了什么?李佩霞为啥会准备录音?又为何会在被带走之前给家人留一个U盘? 这背后,怎么着都像是有人在行使合法伤害权。 虽然真相到底如何,尚不可知全貌,但县委书记毛奇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却已经是石锤了。无论李佩霞是否无辜,他都已经不干不净了。 那就奇怪了,李佩霞5月份就被查了,那和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毛奇,为啥还能堂而皇之地继续做他的县委书记? 难道真如陈行甲所言,县委书记权势滔天,晚上做梦梦见了什么,第二天早晨就可以把它变为现实? 所以,这件事,乡党委书记是不是被性侵固然重要,但县委书记毛奇是否打击报复,是否公器私用,甚至是不是有别的违法乱纪行为,才更为重要。 上饶市虽然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但正如很多网友所言,县委书记属于省管干部,应该由省纪委成立调查组才对。 只是,如果这种事,每次都是微博升堂,才能推动一个调查组的成立,那幺正常的渠道又是干什么用的呢? 一个常识是:水应该流淌在河床里,要是水总往别的地方流,那保准没什么好事。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亮见
早上起来看了一些巴黎奥运开幕式的片段,发现挺有意思的,尤其喜欢那个女骑手。但是看了一眼评论区,五味杂陈。 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执着于把巴黎开幕式跟北京开幕式做比较,并且那么急于战胜对方?就那么想赢?赢了又如何呢? 我可以理解有人对那些节目或者风格无感,这很正常,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不允许别人说好,说了好就是崇洋媚外。那么当年那么多外国人对北京开幕式说好,我们对他们来说也是“洋”和“外”,那他们也都是崇洋媚外了?那我们为什么要为别人的崇洋媚外而自豪呢? 凡是特意在这个时候谈“怎么不爱自己的文化”的,都很搞笑。我见过一些暴发户,只要听到别人说自己吃过什么玩过什么,立马蹦出来说自己吃过更贵的玩过更贵的。没劲透了。在我看来,他们都是精神上的赤贫阶层。 遇到什么都要比一个输赢高下的人,是因为穷得只剩下赢了。 阿Q走在街上,在墙根的日光下,看见王胡在那里赤着膊捉虱子,他忽然觉得身上也痒起来了。我最近学到一个理论,叫模仿欲望理论。说的是人类的欲望并不是自主产生的,而是通过模仿他人的欲望而形成的。这意味着我们想要某些东西,不是因为它们本身,而是因为我们看到别人也想要它们。阿Q就是典型的代表。 捉虱子就捉虱子嘛。阿Q其实不是为了捉虱子,他是为了赢王胡。但是花了很多功夫,阿Q只捉到三四个。而那王胡,却是一个又一个,两个又三个,只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按道理来讲,虱子捉到的少,说明自己身上干净。但阿Q想不到这一点,他只能理解虱子数目的多少这种输赢。阿Q最初是失望,后来却不平了,这是怎样大失体统的事呵。于是他想寻一两个大的,也没找到,好容易才捉到一个中的,恨恨得塞在厚嘴唇里,狠命一咬,又不如王胡响。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恼羞成怒的阿Q主动去挑衅王胡,却被王胡痛揍一顿。当然,最后阿Q还是赢了,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在自己的嘴巴和脑子里。 鲁迅先生特意交代,故事发生在“有一年的春天”。春光明媚,世界上有无数美好的事物正在萌动,阿Q却只想赢得捉虱子大赛的冠军。或许阿Q便是未庄文化最好的传人吧。 我还想再写点什么,却发现鲁迅先生早就把该写的都写完了。诸君请看: “有人说:有些胜利者,愿意敌手如虎,如鹰,他才感得胜利的欢喜;假使如羊,如小鸡,他便反觉得胜利的无聊。又有些胜利者,当克服一切之后,看见死的死了,降的降了,’臣诚惶诚恐死罪死罪’,他于是没有了敌人,没有了对手,没有了朋友,只有自己在上,一个,孤另另,凄凉,寂寞,便反而感到了胜利的悲哀。然而我们的阿Q却没有这样乏,他是永远得意的:这或者也是中国精神文明冠于全球的一个证据了。” 我只能厚着脸皮,把鲁迅先生已经讲透的事情再啰嗦啰嗦。即便在赛场上,选手的风采也是比比赛结果更可看的。而那些热衷于在非比赛场合大赢特赢的人,为了赢,而不惜制造对手、贬低对手,这样的赢家其实内心是异常虚弱的。他们喜欢的是宣布胜利,而不是真刀真枪的比赛。他们拿来作为赢的证据的东西,自己也完全不了解。 我还可以说的,似乎只剩一句了: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诞生于1921年,今天已经是2024年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西坡原创
天不造人上之人,但人可以造。 就读于中国顶级中的顶级中学,大一就能开保时捷去顶级券商实习,下了班就去打高尔夫球,不经意间泄露了三家IPO公司的商业秘密…… 关于中信建投的实习生事件,调子已经定下了——大量关于这件事的谣传已然消失。 此外,该体育生也发布澄清,说网传关于其家人的消息为假,自己的爸爸已经退休了……并也恳请大家给予谅解。 网络图片 “恳请”这两个字,过于言重了。 公开资料显示,超叔叔生于58年,是北京方富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曾任证监会法律部处长、稽查一局局长,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法规司处长,清华大学硕士生导师,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等。 目前确实已经退休了。 只是这个超叔叔是不是他的退休父亲,咱也不敢问。 而少爷也很清楚,我们没有谅解他的资格,他也不需要公众的谅解。 只需要做个姿态,剩下的自然有人来帮他收拾残局。 网络图片 溜须拍马的人在监守自盗,曲意逢迎的人在挖公信力的墙角。 在“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宏大议题面前,少爷直接一套五连鞭,打得金融体系手足无措,打得金融民工头皮发麻。 金融业不是算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是拼搏出来的。 这一拼,拼出了“不低于二本分数线的65%”上985。 拼出了10点打卡,下午高尔夫,晚上羽毛球的轻松工作。 拼出了三家IPO企业连夜改方案。 拼出了大批金融人对“程序合规”的再学习。 所以说,没有不好的环境,只有不拼搏的人。 金融+武术,谁也挡不住! 网络图片 所以大A要多多反思,为什么自己常年在3000点徘徊? 那么拼搏的金融人怎么还在实习岗?早该转正了嘛! 抖音,小红书这些平台也要褒奖褒奖,因为它们总是能让不思进取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些倒转天罡的人生,正能量拉满。 张雪峰过去告诫家长考生:家庭一般的孩子不要学金融,尤其是女孩子,除非豁得出去。 这是纯纯的抹黑! 没有背景的体育特长生都可以干金融,其他人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干金融? 成绩过线,符合程序,没有内幕。 投行聘用,公开公正,实力上位。 保时香车,合法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浮在海面上的努力,往往只是一角。 深刻的探讨也不再具有意义。 不懂事的人才会嘲讽与否定,懂事的人已经回家找爷爷倾诉: “爷爷、爷爷,我也想去中信建投!”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木蹊说
被倒挂的奥运五环旗帜,无疑是巴黎开幕式松弛潦草的一个高潮。而这样一场充满随意感的仪式,却能惊吓到全球无数保守人士,将其视为“political correctness”或“zzzq”别有用心的荼毒,由此拉开新一轮的对抗、咒骂、撕咬。 一场仪式的呈现方式,就像一幅画的构图和色彩一样,可以喜欢也可以不喜欢——巴黎这次的画当然既有拙笔也有妙笔。但对呈现方式的鄙夷,永远不该带来对画中内容本身存在合法性的质疑。 因为就算你质疑了,他们也依然存在。 巴黎开幕式的演出逻辑,其实就是“存在的揭示”。 从一开始喷血的巴士底狱,到金色的女性雕像,再到后面Drag Queen戏仿《最后的晚餐》,分别对应的正是,平民、女性、少数群体的存在被发现、被看到的历史,这三种声音,在自由的引导下,终于不再被贵族、男性、多数群体所掩盖。你也许会觉得尖锐,也许感到呈现的凌乱,但没有人能否认这一切的存在。 叫好还是嘘声,Bravo还是Yuk,都不重要,因为这一切,都是巴黎,都是人类。 男性的女性的,多数的少数的,宏大的微小的,集体的个人的,历史的现在的,百老汇的草台班子的,严肃的幽默逗乐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巴黎,都是人类。 当上述前者的主题,在历史过去不断不断不断被重复,这样仅仅一次的对后者的呈现,何以就成为冒犯?History不只是his story,还有her story,还有一切存在于世界的属于不同人的story。 历史本身,就是存在的被发现史。 然而,仅仅是存在,竟然也足以被视作一种侵犯。 那些重点被视为所谓“侵犯”的存在的展示部分,在整场开幕式的占比着实算不上重要,然而异见者一边将其不断放大,一边将这种放大出来的效果变成他们攻击的凭据和理由。这究竟是被反咬的诡异的“少数的霸凌”,还是对少数真正的霸凌脏污了开幕式、法国、奥运和人类。 其实奥运会的底色一直是悲伤的。 它宣称和平,突破极限,五大洲的圆环彼此连结,可明明上述的社会冲撞,和无处不在的国际斗争,才是奥运真正的主调。富有与贫穷,强大与弱小,先进与落后,你们和我们,都以体育为棱镜,暴露的如此彻底。 奥林匹克所蕴含的用体育替代战争的和平想法,今时今日看来只觉得幽默。奥运会再也不可能是替代战场,而只会成为第二战场。 奥运会的轮办制度和共同参与,本该就是对“异己”的呈现,可是如今一切对“异己”的呈现,永远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偏见。 奥运会像一双苍白的大手,试图弥合大地的裂缝。但大地两边狠狠咬住它,想要借它的力量,把对方推的越来越远。而我们面对这样的世界,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因此我很欣赏巴黎开幕式里头那种,混乱糟糕之下,人类共通的滑稽的、疯癫的幽默味道。 下大雨了怎么办,正好给镜头加天然滤镜了,蒙娜丽莎被偷了怎么办,你看这不是找回来了,玛丽皇后头断了怎么办,抱着头大唱死亡摇滚啊,塞纳河混浊治理不好怎么办,让加布莉埃尔姐妹在里头捏咪咪吧,巴黎圣母院烧了还没修好,那就告诉自己手脚架上头跳舞也超酷。 非常让人联想到,当今社会的梗文化和消解文化,再大再糟糕的国际新闻,人们也可以写条段子或做张表情包,将其中的荒谬拎出来,笑上一笑。世界充满诅咒、仇恨、战争,大火已经烧到屁股下的沙发了,那能怎么办,烤个棉花糖吃呗。 毕竟那倒挂的奥运旗帜,已经没法正回去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唐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