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表達了對中國漁船集結南中國海的擔憂。菲律賓近日在南中國海一處與中國有主權爭議的岩礁發現了200多艘中國漁船,並要求這些船隻離開,但中國方面卻說船隻是在岩礁附近避風。 杜特爾特的發言人羅克(Harry Roque)在星期四(3月25日)的記者會上表示:「總統說我們真的很擔心,任何國家都會對這些船隻的數量感到擔憂。」 這位發言人還表示,杜特爾特在與中國駐菲大使黃溪連會面時,重申國際法庭2016年就兩國南中國海主權爭議問題作出裁決,菲律賓是勝訴的一方。 美聯社報道說,菲律賓軍方已下令部署更多海軍艦艇在南中國海進行「主權巡邏」。 菲軍方發言人阿雷巴洛(Edgard Arevalo)在一份聲明中說:「通過增加在該地區的海軍存在,我們試圖讓國民放心,菲律賓武裝部隊(AFP)堅定且毫不動搖地致力於保護國民不受騷擾,並確保他們能在國家富饒的漁場上享有自己的權利。」 菲律賓政府監督有爭議地區的機構此前表示,3月7日在牛軛礁(Whitsun Reef)周邊海域停泊了大約220艘中國船隻。菲律賓政府認為這些漁船上的人員是民兵。 菲律賓稱此岩礁為朱利安·費利佩(Julian Felipe)礁,菲律賓方面稱其完全位於菲律賓的專屬經濟區內,菲律賓「享有開發或保護任何資源的專屬權利」。菲律賓已就中國船隻的存在提出了外交抗議。 中國方面說,牛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斯普拉特利群島)的一部分。中國漁船長期以來一直在牛軛礁附近海域捕魚。 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發言人還在一份聲明中說:「近期由於海況原因,中方一些漁船在牛軛礁附近避風,這很正常。沒有所謂『中國海上民兵船』,任何無端揣測都是無益的,希望有關方面理性看待。」 菲律賓《問詢報》(Inquirer)報道星期四報道說,國防部長洛倫扎納 (Delfin Lorenzana)對中國方面的「避風」說法表示懷疑。他對該報說,中國船隻不是在捕魚,而且他們所在的海域「不適合避難」。 此外,菲律賓最高法院前法官卡皮奧(Antonio Carpio)對菲律賓媒體ABS-CBN說,中國船隻停泊在牛軛礁附近可能是佔領和建造海軍基地的前奏,就像1995年在潘加尼班礁(Panganiban,中國稱美濟礁)發生的事情一樣。 除中國和菲律賓外,越南方面也宣稱對這個岩礁擁有主權。據路透社報道,越南外交部發言人黎氏秋姮(Le Thi Thu Hang)星期四說,中國船隻侵犯了越南主權,「越南要求中國停止這種侵犯,尊重越南的主權」。
這個時節,正是自帶北極屬性的阿拉斯加看極光的時候。比阿拉斯加的冬天還要漫長的,可能就是中美已經冰凍的關係。 毫無疑問,歷史上再也找不出哪次中美對話,比這次更為嚴峻和古怪。這次兩日內舉行的三次高級別會談不僅沒有任何表達成果的聲明,甚至事前已經存在的分歧反而更大。甚至可以說,也許以後都很難再有正式的對話。 從外交慣例上來說,兩個大國之間展開對話,特別是層級不低的對話,一般都會在事前營造良好的氛圍,以利於取得實質的成果。但這一次阿拉斯加的對話,事前就非常不樂觀,可謂大跌眼鏡。 美帝搶先亮出了三板斧。第一是3月17日在會談前夕宣布根據此前的香港自治法案,對24名中港官員實施制裁——這是拜登政府的第一批名單,但已經是涉港法案實施以來的第3批。其中包含政治局委員王晨。很顯然,美帝國務卿布林肯如其上任時說,繼承前任的外交策略。同日,美國撤銷了中國聯通和太平洋網路有限公司兩家中企在美經營權; 第二是美帝加緊了泛亞太的軍事包圍圈的組建。先是延續了「美日印澳」四國同盟軍事合作,進一步謀劃在印度洋和南海的實質性的行動;其次分別展開「美日」、「美韓」2+2對話,進一步夯實亞洲軍事同盟基礎。其中日本近期的表態已經十分明確,根據日美軍事同盟的規定,假如美國宣布開戰,日本也將參與其中。 第三是加進了對歐盟的遊說和拉攏。美帝通過重返國際組織的姿態,對歐盟放低了姿態,以合作的遠景,力圖說服歐盟加入制裁行列,這一招已經奏效,歐盟日前外長已經一致同意,時隔32年後,重新就新疆問題對華開啟制裁。 在這樣的氛圍下,實際上一開始已經奠定了阿拉斯加會談的基調。美帝國務卿布林肯在對盟友的宣講中,有一句拜登政府外交政策的直白宣講: 美國與中國的關係將會是該競爭之處競爭,該合作方面合作,該對抗的地方對抗。 只是沒有想到,合作還沒有,對抗卻來得如此之快。 實際上,美方把會談地點選在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就足以說明態度。如果對外交常識有一點了解的話,我們都知道但凡兩國關係如果達成重要共識,一般都會選擇在首都或者重要城市會晤。在一個遠離本土的飛地會晤,基調其實已經定好了,或者說,美國本身也沒有對這次談話怎麼上心——因為楊潔篪和王毅趕到阿拉斯加的時候,國務卿布林肯還在韓國晃悠,會談前才匆匆趕回。 根據美國媒體的報道,在這場火藥味十足的會談中,國務卿布林肯開場白加上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發言合計5分鐘,主要內容其實都是之前在國際場合說過老調子,無外乎是價值觀分歧的問題;中方開場白合計持續了23分鐘,直接向近期美帝的種種圍堵舉措開火……會談中出現了罕見的完全拋開外交辭令的諸多震撼發言: 「中國人不吃這一套,美國沒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我們把你們想得太好了 」「難道我們吃洋人的苦頭還少嗎」「管好自己的事兒」「老毛病應該要改改了」…… 洋人、毛病這些中國人經常對內拿來戲謔老外的口語,由於其特定的時代背景和貶義色彩,在歷屆的外交場合,從來沒有用過——即便是無知如滿清,也沒有在正式的換文中用過這個稱呼。這可能是這一百多年來第一次對外使用,且是對美帝使用。 楊潔篪和王毅突然拋出的戰狼言論,是情不自禁還是另有所圖呢?會談中有一個細節。楊潔篪在滔滔不絕的講了16分鐘後,不等翻譯傳話,立馬轉頭跟王毅說,你講兩句吧?王毅懵了,說是不是等翻譯一下?楊潔篪說,有這個必要嗎? 這個不為人知的細節非常重要。楊潔篪作為資深外交官,此前從未在外交場合失態失語,對於外交禮節非常熟悉,突然發飆之後不等翻譯,它透露出楊潔篪根本不想翻譯出來讓美方知道——因為布林肯完全不懂中文。 也就是說,楊潔篪的大段獨白,其實是說給國內的人聽得。他本身知道這段話的威力,所以表態之後急於把話題轉向王毅,沒想到王毅和翻譯都沒有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顯然美帝官員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所以布林肯甚至在會談之中專門把已經散去的記者又叫了回來,再度對中方的言論做出回應。 布林肯對中方的批評依然沒有正面回復,依然是一套外交辭令:「我們會犯錯,我們會逆轉,我們會後退。但縱觀歷史,我們所做的就是公開、公開、透明地面對這些挑戰,而不是試圖忽視它們,不是試圖假裝它們不存在,不是試圖掩蓋它們。有時這是痛苦的,有時是醜陋的,但每一次,我們都走出來了,作為一個國家,我們變得更強大、更好、更團結。」 外交世家出身的布林肯其實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但顯然這樣的會談氣氛也讓美方深受刺激。當即決定取消議程之中的午餐會、晚餐會。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甚至說「我們清醒的來,也清醒的離開」。 這當然不是少吃兩頓飯的問題。我們知道,外交場合其實是有一套固定的言語體系的,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外交辭令」——在現代漢語體系中,甚至把外交辭令作為虛與委蛇、模稜兩可的代指。之所以外交場合經常會需要「交換意見」「充分表達」「彼此關切」「表示遺憾」等反話正說的辭令,實際上外交的本質所決定的。因為在檯面上消弭紛爭、爭取利益,是不能把話說滿、說死的,那樣就沒有了餘地,溝通也就失去了意義。 如果耍潑能夠獲得勝利,那麼世界的統治者永遠是一堆潑婦。不講武德的深層原因有很多,但是在堂堂的大國外交舞台上刻意為之,可見在鬥爭思維主導下的中國外交沉痾日久,病入膏肓,不僅已經無法行使正常的外交職能,更有淪入笑柄的危機。也許國內的普通民眾會為這種戰狼式的言論歡呼雀躍,卻無法遮擋它本質上的醜陋和粗鄙。 很遺憾,阿拉斯加沒有春天。我之前在解析美國外交政策的文章中曾經斷言,拜登上台之後,將是沒有川普的「川普主義」,除了細節上的一些方式、方法的變化,美國的國家戰略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拜登政府不僅全盤繼承了川普的遺產,在某些對抗性戰略的執行力度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甚或可以說手法更為迂迴,結果卻更為嚴重。那些認為拜登政府會改弦更張的想法顯然都是不了解美帝朝野的現狀。 作為世界上最重要的雙邊關係,中美關係再這樣的前景下已經很難有所期許。破冰可能要幾十年,急凍也許就那麼幾年。在大家都不願看到的對抗的道路上,也許還有更多的未知的衝突,卻肯定不再有期盼的驚喜。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證券監管部門宣布最新監管措施,執行在美上市公司不受外國政府控制的法律,不遵守美國審計標準的外國公司將被逐出美國股票交易市場。規定專門列出了有關中國在美上市公司是否受中國共產黨控制的規定。 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星期三(3月24日)公布了一項臨時最終修正措施,執行《外國公司問責法》(HFCA)要求在美國上市的公司證明不受外國政府實體控制或擁有的規定。 美國證交會的聲明提到,規定在美上市公司必須說明董事會中是否有中國共產黨官員,並說明公司章程中是否含有中國共產黨黨章內容,並在年度報告中披露是否存在任何的海外安排和影響力。 美國證交會加快宣布了臨時規定的制定,這是因為《外國公司問責法》要求必須在該法案簽署成法的90天內開始推出規定。美國證交會目前正在就違規公司識別程序尋求公共評論。 美國證交會說,正在積極評估如何執行法案中不受90天期限限制的其它要求,包括識別程序和禁止交易要求。 前總統川普去年12月簽署了《外國公司問責法》,旨在防範連續三年未能遵守審計要求的公司在美國證交所上市。共和党參議員肯尼迪(John Kennedy)與民主党參議員范荷倫(Chris Van Hollen)聯袂推出了這項法案。肯尼迪參議員當時指出,中國政府多次未能允許美國公眾公司會計監督委員(PCAOB)對在中國和香港註冊的公司進行審計。 肯尼迪參議員在去年12月18日的一份聲明中說,「共產主義中國多年來一直是美國證券交易場地的霸凌,這在今天停止了。」
長榮海運巨型貨櫃輪長賜輪在蘇伊士運河擱淺。報導指出,事件恐造成全球貨櫃船供給短缺情況惡化、增加歐洲港口未來數周碼頭壅塞風險,石油和天然氣貿易也會受到影響。 長榮海運旗下長賜輪於埃及時間3月23日上午8時左右,從紅海北向進入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時,在河口南端6海里處,疑似受瞬間強風吹襲,造成船身偏離航道,意外觸底擱淺。 長賜輪長度約400公尺、寬59公尺,是現役最大貨櫃輪之一。事件發生後,長賜輪幾乎橫向堵住運河,至少100艘船舶無法往返紅海與地中海。擱淺超過一天後,貨櫃輪已部分脫淺,目前卡在運河岸邊。 獨立新聞媒體「中東之眼」(Middle East Eye)報導,華人傳統新年後亞洲和歐洲貨櫃貿易量回升,若蘇伊士運河「卡船」時間拉長,恐將造成嚴重後果。 報導引述班輪研究服務公司(Liner Research Services)顧問陳河毓(Hua Joo Tan)表示,船運繞道南非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將會延遲一周。 COVID-19疫情大流行擾亂國際航運市場,造成全球貨櫃船供給出現短缺。班輪研究服務公司數據顯示,全球貨櫃船運能量有30%通過蘇伊士運河,任何延遲都會導致短缺情況惡化。 據蘇伊士運河管理局(Suez Canal Authority),2020年有近1萬9000艘船(凈噸位總計11億7000萬噸)通過運河,平均每天51.5艘。約12%全球貿易量得靠蘇伊士運河連結歐洲和亞洲。它更是埃及主要外匯來源。 丹麥貨櫃船運產業顧問公司海洋情報諮詢公司(SeaIntelligence Consulting)執行長顏森(Lars Jensen)表示:「歐洲港口未來幾周碼頭壅塞風險將會因此增加。」他說:「運河重開時,延遲的貨物會跟後來出貨但是正常運送的貨物一起送達。」 事件也對石油和天然氣貿易造成影響。消息來源指出,衝擊程度端視長賜輪還需要多久才能夠脫淺而定。 根據航運情報公司Kpler,截至24日有5艘裝載液化天然氣(LNG)的油輪因這起擱淺事件而無法通過運河。Kpler分析師吉亞(Rebecca Chia)表示,其中3艘準備前往亞洲、兩艘準備前往歐洲。 吉亞指出,若「塞船」情況持續到周末,將有15艘LNG油輪通行會受到影響。
美國官員說,朝鮮幾天前進行了一次短程拋射體的發射。這看來是平壤今年進行的首次與導彈有關的活動。 《華盛頓郵報》星期二晚些時候最先報道了這次發射,說朝鮮「上周末」發射了「多枚短程導彈」,但沒有提供其它細節。 在一次背景簡報會上,美國政府的一名高級官員證實了他所說的涉及一個「短程系統」的「軍事活動」,但對這次活動進行了淡化處理。 「這是朝鮮會進行的那種測試的正常部分,」 這名美國官員說。 目前尚不清楚朝鮮試射的導彈種類、試射時間以及飛行距離。但是美國官員說,這次發射並沒有被聯合國安理會禁止朝鮮進行彈道導彈活動的決議所禁止。 這名官員表示:「因為這次沒有(受到聯合國安理會決議案的禁止),所以這可能會告訴它所引發的關注程度有多大。」 「我們認為炒作這種事情不符合我們的最佳利益,」這位官員補充說。 美國和韓國官員通常在朝鮮發射後不久提供細節。平壤通常也會在第二天在其官方媒體的頭版上報道試射活動。 這一次,上述情況都沒有發生。這讓一些專家懷疑是否試射的導彈是小型導彈,還是躲過了美國及其盟友的雷達探測。 政策評估 這些發射是在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和國務卿布林肯訪問了首爾和東京幾天後進行的。 根據星期三向媒體進行背景簡報的這位美國官員所說,拜登政府正在對朝鮮政策進行廣泛的評估,目前已進入「最後階段」。 這位官員說,日本和韓國官員下星期將訪問華盛頓,討論評估結果。 「我所能告訴你們的是,我們正在採取步驟,明確表示我們準備繼續與關鍵的夥伴進行接觸,而且甚至是與朝鮮進行接觸,」他補充說。 朝鮮的立場 上星期,朝鮮猛烈抨擊了美韓聯合軍事演習,對它所認為的造成「惡臭」的挑釁行動發出警告。 拜登政府表示,已經通過幾個渠道與朝鮮接觸,以恢復對話。但朝鮮表示,除非美國放棄它所稱的華盛頓的「敵對政策」,否則朝鮮不會做出回應。 位於華盛頓的昆西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東亞問題高級研究員傑西卡•李(Jessica Lee)表示,朝鮮最新的短程導彈試射看來是「向拜登政府傳遞的一個相對微妙的信息,即重啟直接對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另一些人則認為,這次試射表明朝鮮的立場更加頑固。 首爾梨花大學(Ewha University)教授李雷夫(Leif-Eric Easley)表示:「平壤正在發出信號,即它將容忍對中國的持續經濟依賴,以擺脫疫情,向華盛頓和首爾發起攻勢。」 還會有更多的試射? 許多專家預計,朝鮮將很快恢復更大規模的試驗,可能是更遠程的彈道導彈。 朝鮮領導人金正恩在2020年1月表示,他覺得不再受到自我施加的暫停遠程導彈和核試驗的束縛。 平壤自2017年以來沒有進行過核試驗,也沒有發射過洲際彈道導彈。這些是在他與美國前總統川普展開外交之前做過的事。 金正恩曾多次試驗較短程的彈道導彈,但川普淡化了這些試驗,稱它們不是很重要。 聯合國安理會的多項決議禁止朝鮮進行任何彈道導彈活動。 星期二晚些時候,美國總統拜登也對朝鮮最新的發射表示不在意。他說,「沒有什麼發生了改變。」 這是朝鮮自2020年7月以來首次報道的導彈試驗。那次的發射涉及一枚反艦巡航導彈,飛行距離不到100公里,也有好幾個星期沒有被報道。 一些導彈專家認為,朝鮮最新的發射可能涉及巡航導彈,這種導彈飛得比彈道導彈低,可能被雷達漏掉。
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疫情源頭待查,義大利等歐洲國家還曾傳出當地可能在2019年10月前即有人員染疫的證據,但最新研究駁斥這項說法,並直指病毒確實出自中國湖北省。 根據這份刊在國際期刊「科學」(Science)的研究,武漢肺炎(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病毒可能到2019年10月才感染第一個人類。但COVID-19之所以能在全球大爆發,除因武漢華南海鮮市場擁擠,運氣不好也是原因。 參與研究的美國亞利桑那大學(University of Arizona)演化生物學教授沃洛比(Michael Worobey)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這是一場完美風暴,我們現在知道,它(病毒)得抓緊一或兩個良機,才能真正穩固立足。」 「如果事情有那麼一丁點不一樣,比方說第一個把它帶進華南市場的人決定當天不去市場,或是因為病太重去不了而待在家,就可能不會出現那場或其他場初期超級傳播事件。我們可能壓根兒不會知道它。」 研究團隊運用分子定年法(molecular dating),藉由持續突變的速率來推算病毒存在的時間。他們也運用電腦模型來預測病毒可能傳播的時間和管道,以及病毒實際傳播的方式。 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UC San Diego)醫學院副教授沃海默(Joel Wertheim)說,研究人員結合3條重要線索,包括詳細了解SARS-CoV-2(COVID-19病毒)在武漢封城前如何傳播、中國境內的病毒基因多樣性、中國傳出最初COVID-19案例的消息,最終得出如下結論:SARS-CoV-2最早是在2019年10月中於湖北省開始傳播。 研究人員表示,相關證據表明病毒不可能在那之前傳播。沃洛比指出,義大利等歐洲國家曾傳出當地可能在2019年10月前即有人員染疫的證據,但最新研究顯示,2019年10月至12月間大約只有10多人染疫。 沃海默也透過聲明說,當時中國境內染疫人數很低,與歐美同時有人染疫的說法相互矛盾,「我相當懷疑當時中國境外有COVID-19的說法」。 研究人員表示,這份研究除顯示病毒確實源於中國湖北省,不是其他地方;同時「也反駁湖北省在2019年12月以前就有大量COVID-19病患需要住院的說法」。 如今COVID-19已從2019年底的少數病例,演變成全球大流行。據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統計,目前全球累計病例已逾1億2300萬起、超過272萬人病故。
通訊軟體大廠LINE將包括日本用戶個資在內的APP系統委由中國業者管理一事,造成爭議。LINE23日表示,22日已阻斷從中國查看個資等資訊,並把保存於韓國的資訊移至日本。 日本放送協會(NHK)報導,LINE從2018年起,將包括日本用戶個資在內的APP系統管理委託給中國業者,中國工程師可查看日本國內伺服器上保存的LINE用戶個資,包括姓名、電話號碼、電子郵件,甚至用戶之間的通訊內容與照片等。 對此,LINE的日本母公司Z控股公司(Z Holdings)並未對LINE的用戶充分說明,為了研議對策,23日召開由專家學者組成的委員會首場會議。 LINE的社長出澤剛在會議一開始表示,22日已完全阻斷從中國的所有據點接觸LINE個資的管道,委託中國公司的部分業務於23日終止。此外,保存於韓國資料中心的照片或影片等資料,今後將轉移到日本。 LINE把用戶的個資等委託中國公司管理,中國工程師可查看個資內容的問題受到日本政府重視。日本中央政府已停止與地方政府之間透過LINE提供行政服務的措施。 厚生勞動省(相當於衛生福利部)因應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武漢肺炎)的邊境管制措施,3月20日起停止使用LINE追蹤入境者健康狀態。
中國宣布對歐洲10名人員和4家實體進行制裁,引發歐洲很多國家的強烈不滿。德國,法國,比利時、荷蘭都召見中國駐當地大使,對北京的制裁措施表示反對。 與中國關係較好、並與北京簽署「一帶一路」協議的義大利23日也表示將追隨歐洲聯盟(EU)各國腳步,為此召見中國大使。 義大利外交部透過聲明表示:「中國駐羅馬大使明天將被召見…與北京當局對歐盟實施的制裁措施有關。」 德國外交部表示,德國外交部國務秘書貝爾格(Miguel Berger)星期二(3月23日)召見中國駐德國大使吳懇進行「緊急磋商」,貝爾格「明確闡述了德國政府的看法,即中國對歐洲議會議員、科學家、政治機構以及非政府組織進行制裁,代表一個不妥當的升級,讓歐盟與中國的關係面臨不必要的壓力。」 法國外交部亞洲事務部負責人同一天召見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對中國採取的制裁措施表示不滿。路透社援引法國外交部一名匿名官員提供的消息說,盧沙野在會見中「對他被告知的極度直接的特點顯然感到震驚,」並試圖轉移話題,去討論台灣問題。 比利時星期二就北京制裁一位議員召見中國駐比利時大使。荷蘭外交部發言人表示荷蘭政府召見了中國駐荷蘭大使,「這位大使被荷蘭政府召見,因為荷蘭議會議員舍爾茨瑪(Sjoerd Sjoerdsma)被列入制裁名單。」該發言人並說,荷蘭外交大臣布洛克(Stef Blok)在布魯塞爾與歐盟其他成員國外長開會之後,會對中國的制裁行動發表更多的評論。 多名議員受到中國制裁的歐洲議會星期二取消了一次討論歐盟與中國簽署的「全面投資協定」(the Comprehensive Agreement on Investment)的會議,對北京的制裁做出回應。德國社會民主黨成員朗格(Bernd Lange)說,「必須對這些制裁產生一份決議,我們才能就此恢復平常的業務。」 德國綠黨譴責中國的報復性制裁是「對歐洲的言論自由和科學自由的攻擊。」綠黨領袖說,中國的行為清楚展現出敵對體制爭奪當今世界主宰地位的現實。他說,「中國對人權的侵犯必須說成是對人權的侵犯,必須對歐盟與中國的關係產生後果。」
為期兩天的中美阿拉斯加會談終於結束,除了會談內容照舊「一會各表」之外,有趣的是兩國的出場者與看客們對雙方勝負的判分幾乎呈兩極,更有趣的則是這場怪罪遊戲中,美方指責楊講話列舉的所有內容當中,最讓美方不願意麵對的那幾句話,出場者與媒體都不列舉。一場會議及事後餘波為何陷入如此分裂的狀態?其間因由值得分析。 一場會見,雙方都自我感覺「勝利」了 美方除了指責中方不講外交禮儀之外,認為自己的目標已經達到。國務卿布林肯說,美方達到了舉行這次會議的兩個目的。「第一,我們希望告訴他們我們對中國所採取和所表現出的一系列行為的嚴重關切,我們的盟友和夥伴也有同樣的關切。我們做到了這一點。我們還希望明確闡明我們自己的政策、優先事項和世界觀。我們也做到了這點。」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則稱:「我們清醒地來,清醒地離開。」 有關新疆、港台等問題,以及美國針對中國對待西方盟友的立場,美國曾多次公開談過。將通過外交會談讓中國知曉列為會談目的,除了美方認為中方完全不看任何美國官方聲明,只有當面告知才算「專此布達」。沙利文的話則是十分正確的無用之語。 中方則認為自己挫敗了美方。3月19日,人民日報@PDChinese乾脆在Twitter上發推文稱:「【兩個辛丑年的對比】:「你們在中國面前沒有資格說,你們從實力地位出發同中國談話」;「美國不代表世界輿論」、「中國人不吃這一套」,彷彿中國又面臨八國聯軍之威脅。大外宣媒體評稱:上述這些話,在新浪微博上24.5億閱讀量、116萬討論量,全球媒體的集中報導,至少說明正在阿拉斯加舉行的中美高層2+2會談,已經確定無疑地「走進」了輿論舞台的中心,一副「離開中國不成國際話題」的自豪感溢於言表。 兩國反對者都認定自己反對的政府才是輸家 中國在美的政治反對者多認為中方被美方大肆折辱,當然也重複了美方與美媒批評的中方不講外交禮儀這點。甚至還將美方連飯局都不設視為極端輕視中方之舉。當然也複述了美國指責中國官員「嘩眾取寵」,故意製造「戲劇效果」,只是為表演給國內人民看這一說法。 Geller Report於3月19日發表《拜登弱爆了,阿拉斯加會談美方受羞辱》,評論中引述了多位人士表達的不滿,比如章家敦認為中方態度倨傲,前來發號施令,美國居然能夠忍受;還有人指責美國現政府太沒骨氣,更有人沉痛總結:美國「有像中國這樣的外部威脅,但在國內,批判性的種族理論和身份政治讓我們變得四分五裂,自我厭惡。中共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才在阿拉斯加用『黑命貴』做談話要點。因此,就像用全力對抗中國一樣重要,共和黨官員和任何願意傾聽的人都必須盡其所能結束國內的反美灌輸」。該文還引用了前國務卿蓬佩奧在Twitter上就阿拉斯加會談發表的評論:「力量能威懾壞人。弱點導致戰爭。」 但真正讓美方出場者產生羞辱感並作出回應的話,美中雙方都不提,媒體也自覺迴避。迄今為止,雙方都未刊出視頻全部譯文,只有香港一家FX68 財經花時間翻譯後全文登出。 被雙方有意不報導的話是什麼? 楊潔篪在嚴重超時的發言中有兩段陳述: 「美國有美國式的民主,中國有中國式的民主。美國在推進本國民主方面所做的工作不僅應由美國人民來評價,也應由全世界人民來評價。……我們認為,重要的是美國要改變自己的形象,停止在世界其它地方推進自己的民主。美國國內很多人其實對美國的民主缺乏信心,對美國政府的看法也各不相同。」 只要對2020大選被民主黨的反川聯合陣線(捍衛民主聯盟)的系統性竊選有所了解,尤其是了解到中方深度介入了美國大選並幫助竊選的相關事實(前情報總監在11月7日後有陳述),看過中國官媒與官方學者對此的評論,就明白「由全世界人民來評價」是指:全世界都知道民主黨竊選,美國國內的竊選調查報告有好幾份,就你們自己假裝不知道;「停止在世界其它地方推進自己的民主」指的是:美國民主黨將在國外推行顏色革命的全套方法都用在2020大選上了——中國官方學者確實如此評價過,相信這也是中共政治局會議上常用話語。 布林肯對此心知肚明,因此針對楊的發言有如下一段回復:「我們在國內的領導能力還有一個標誌,那就是不斷追求,如我們所說,建立一個更完美的聯邦。而這種追求,從定義上來說,就是承認我們的不完美,我們會犯錯,我們會逆轉,我們會後退。但縱觀歷史,我們所做的就是公開、公開、透明地面對這些挑戰,而不是試圖忽視它們,不是試圖假裝它們不存在,不是試圖掩蓋它們。有時這是痛苦的,有時是醜陋的,但每一次,我們都走出來了,作為一個國家,我們變得更強大、更好、更團結。」 楊這段話與布林肯的針對性回復,中外媒體都有意忽略。這段暗含譏諷美國大選舞弊的話,於中方來說點到即止,儘管手上有證據,但只是用來敲打,引而不發遠比撕破臉談這事好得多;於美方來說,這是心頭之痛,涉及到本屆政府的合法性問題。於西方媒體來說,這是它們努力要掩藏的事實,從2016年以來,西方尤其是美國媒體在有關川普的問題上,於他不利的誇大十倍百倍報,錯了也從不道歉,《紐約時報》曾詳盡地多次報導了1月6日國會山事件中斯尼克(Brian Sicknick)警官的死亡「真相」,被揭穿是謊言後悄悄撤稿了事。《華盛頓郵報》報導喬治亞州州務卿提供的川普要求其幫助找選票之事,也是謊言,同樣只悄悄撤稿。在中美阿拉斯加會談中,楊對美國大選舞弊的指責其實是倒掉的最大的一棵樹,但美媒假作不見,拚命報導那些折斷的小樹與樹枝。 中美都只看到對方的弱點 大選舞弊是美國左派對本國軟實力的自我摧毀,蓬佩奧評價此事件指的「弱點」極有可能是這;民主黨的極左社會經濟政策將使美國的硬實力受到摧毀性打擊,目前的通脹表明這一天會很快到來,只是美國的當權者對此視而不見。 習近平最近在兩會期間說:「中國已經可以平視這個世界了」;此前他在一次內部講話中談到國際形勢時,作出「西強東弱」是存量、是歷史;「東升西降」是增量、是未來的政治判斷。談到中美關係時,習作出「當今世界最大的亂源在美國」、「美國是我國發展和安全最大的威脅」。楊潔篪阿拉斯加會議發言,算是習近平對美「平視」理論的實戰演練。 事到如今,有必要重溫美蘇冷戰的經驗。美國「冷戰戰略總設計師」凱南(George Kennan)曾說過,贏得冷戰的關鍵不是武器裝備,而是向全世界展示美國解決自身問題的能力。只有解決了自己的事,「美國方能對其它國家的和平和有序發展做出最大的貢獻,且讓自身從中獲得最大的裨益」。 凱南這段話,其實道出了美國曾經成為世界領導者的成功之道:1. 解決好自己的問題;2. 幫助別國發展;3. 最後讓自身從中獲益。 阿拉斯加會談沒有贏家,中國沒能讓美國重拾奧巴馬對華政策,美國則被狠捏痛腳。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雙方都有必要重溫凱南那封列入史冊的著名長電報。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大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