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爾街日報(WSJ)引述消息稱,美國氣候特使克里(John Kerry)可能於本周出訪中國,並將施壓中國停止為國際燃煤項目提供資助。 即便中國今年未批准相關新投資,但報導引述熟知中國決策者想法的人士稱,北京不願被解讀為屈服於西方壓力。 報導引述北京的綠色金融國際研究院報告指出,中國今年尚未資助任何外國的燃煤電廠或投資項目,這是中國2013年倡議「一帶一路」計劃後的首次。 但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指,美方希望中國能正式宣布中止這樣的項目。 報導引述波士頓大學(Boston University)全球發展政策中心的數據表示,中國是海外燃煤發電項目的最大投資者,過去20年間透過政策性銀行對發展中國家的相關項目資助超過500億美元。 中國近期停止審批和資助相關項目,但北京不願公開承認此事。報導引述一名為中國政府提供國際煤炭融資建言的人士說,以往中國政府口說環保、實則破壞環境;現在卻恰恰相反。 至於中國為何不願公開承諾此事?報導提到,發展中國家和已開發國家在氣候變遷議題上的利益衝突。而中國希望捍衛發展中國家使用燃煤的權利-尤其是那些對中國國安利益至關重要的國家。 報導還引述中國生態環境部所屬智庫一份7月的內部會議文件指:鞏固發展中國家的支持,仍是中國氣候外交的關鍵支柱。 克里可能出訪中國的消息,最先由路透社(Reuters)於25日披露。不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和美國駐中國大使館都稱,沒有可提供的相關訊息;生態環境部則未回應華爾街日報。 如果克里成行,這將是他出任氣候特使後第2度訪中。他曾於4月赴上海和中國氣候變化事務特使解振華會談,期間也和中國國務院副總理韓正視訊。 對於克里可能2度訪中,綠色和平組織(Greenpeace)東亞區全球政策高級顧問李碩接受南華早報(SCMP)採訪時表示,在當前中美關係背景下,兩國在其他議題無法有這樣的溝通。這顯示中美將氣候議題獨立出來,雙方對此能有某種程度上的合作。
據韓聯社報導, 三星電子等主要相關公司24日公布,三星到2023年將在半導體、生物等戰略業務投資240萬億韓元(約合人民幣1.33萬億元),並直接僱傭4萬人。這項重大投資計劃在三星電子掌門人李在鎔出獄10天左右公布,展示三星在晶元、生物製藥和人工智慧三大領域大展身手的計劃。 據介紹,三星今後三年240萬億韓元的投資計劃中,其中180萬億韓元將投資韓國國內,首先將擴大在系統半導體領域的投資,為發展成為全球第一奠定基礎;開發新產品和系統存儲器尖端工藝,確保產品和成本競爭力;今後3年至少投資50萬億韓元在美國建晶圓廠;加速企業併購。 在生物製藥領域,三星計劃通過三星生物製劑和三星Bioepis擴大產能,擴建工廠,提高產品全球競爭力,確立生物醫藥品生產的樞紐地位。 在新一代通信領域,三星將在AI、機器人和超級計算機等未來新技術領域加大研發力度,主導第四次產業革命。 三星宣布將在今後三年直接僱傭4萬人,並期待通過大規模投資引導創造56萬個工作崗位。 據悉,三星電子副會長李在鎔13日獲假釋當日在會見經營管理層後,與存儲晶元及晶圓業務部等各部門負責人座談就此次投資和僱傭方案進行了討論。
在星期四發生的喀布爾恐怖攻擊爆炸案當中喪生的13名美軍遺體,周日送回美國,拜登總統與第一夫人親自前往迎接。與此同時,在阿富汗的美軍持續進行撤離任務,同時打擊發動恐怖攻擊的伊斯蘭國呼羅珊分子。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今日通話,談阿富汗局勢。 拜登總統8月29號星期天上午前往特拉華州的空軍基地(Dover Air Force Base),迎接在喀布爾恐怖攻擊當中喪生的13名美軍遺體。他下午回到華盛頓,直接到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FEMA)視察政府對剛剛登陸美國本土路易西安那州的四級颶風愛達(Hurricane Ida)的準備情況。 拜登在致詞時先提到了在阿富汗的陣亡將士:「吉爾和我剛從我們家鄉州的多佛空軍基地回來,我們在那裡和13名在阿富汗犧牲英雄的家屬會面,他們為國捐軀。在我們為路易斯安納州祈禱平安的同時,也為他們祈禱。」 一同去迎接遺體的還有國防部長奧斯丁與多位軍方高官,包括布林肯國務卿等其他官員則在一旁觀禮。 與此同時,美軍的撤離任務仍舊繼續。白宮周日發出最新的撤離數字:從8月28號清晨3點到8月29號清晨3點,已撤離約2900人,共出動32架軍機(26架C-17運輸機,6架C-130運輸機),9架包機。從8月14號起已撤離約11萬4400人,從7月底起已撤離約12萬人。 與此同時,美軍持續進行打擊伊斯蘭國的行動。上周四發生恐怖攻擊之後,拜登總統說他要追獵伊斯蘭國分子,並且要他們付出代價,之後美軍28號空襲,殺死一名涉案的伊斯蘭國成員。美國中央指揮部發言人爾本(Bill Urban)星期天宣布美軍在喀布爾進行了第二次無人機攻擊任務,消滅了伊斯蘭國呼羅珊ISIS-K對卡爾扎伊機場的立即威脅。 雖然美國打擊的目標是伊斯蘭國,不過塔利班發言人卡瑞米(Bilal Kareemi)在接受美國電視台CNN訪問時譴責美國的作法,他說「攻擊他國領土的行為是不對的」,並說美國行動前應該先知會塔利班。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周日通話,根據美國國務院的聲明,兩人談了國際社會必須要讓塔利班遵守讓阿富汗人與外國人能自由通行的承諾。
(一) 巴黎這樣一個沒有水景的城市,是從中世紀的黑暗城市改建而來,能夠享受一點天空和陽光對於生活在這樣一個城市的人們來說非常重要。 古希臘犬儒主義哲學家第歐根尼Diogenes 住在木桶里,亞歷山大大帝欲聆聽其智慧之語。 第歐根尼正沐浴在陽光下,亞歷山大大帝見到他後問到,是否可以為他做點什麼? 第歐根尼回答「可以,不要擋住我的陽光」。 第歐根尼對亞歷山大大帝的回應不牽強不偽裝,這反映人應享有陽光和新鮮空氣的基本權利。 拿破崙三世改造黑暗擁擠的中世紀巴黎,建築奧斯曼式公寓,自1900年初就成為巴黎人的主要居所。奧斯曼屋頂閣樓的天空成為了生活在巴黎的人們眼目中的重要城市景觀。 奧斯曼大道Boulevard Haussmann.(維基百科) 巴黎的鍍鋅Zinc-plated屋頂一直是藝術家、作家和電影製作者的靈感來源。現在,巴黎市已將其屋頂景觀推薦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2022 年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的候選名單。 在2024年奧運會即將到來之際,為展開東京與巴黎奧運的交接,《巴黎2024》通過影片帶領世人穿越一座未知維度的城市。從上端俯角探索巴黎和塞納-聖但尼省。從上帝的視角俯瞰協和廣場方尖碑展現出意想不到的輪廓線條,體育賽事與文化遺產兩者合而為一,自由之風吹過每一個動作。在這場集體動作表演中,巴黎走向2024 年奧運會,轉換成為露天體育祭典聖地。 奧運五環。(圖:Adobe Stock) «Course sur les toits de Paris » 在巴黎屋頂上的比賽影片製造出強大的震撼,帶動世人走向2024 巴黎奧運會…… (二) 初到巴黎的城市震撼是來自市區整齊公寓建築的黑頂,嚴肅高貴的印象令我聯想起拿破崙灰黑色的雙角軍帽。隨著光線變化,起伏有致的鋅皮屋頂,讓整個城市景觀呈現出極富層次感的灰黑色。 拿破崙三世時期讓巴黎換顏的城市改造設計推動的奧斯曼式公寓,在巴黎像蘑菇一般四處萌芽。當時公寓屋頂採用的鋅板是一種創新,突破了當時常見的板岩、瓦片、石材等材料,這是一項可以讓巴黎秒變摩登的「黑科技」,迅速引得外省及海外競相模仿。 如今巴黎屋頂已經成為巴黎一個標誌性景觀,出現於印象派畫家的作品,電影鏡頭的取材,時裝走秀的伸展台,甚至電腦遊戲的布景中。 攝影師Michael Wolf拍攝了一系列影像,帶我們從另一種視角解讀巴黎。這是遠離了大眾對於這座城市五光十色的夢幻想像,是用幾何結構與低彩度的畫面表達巴黎建築屋頂的獨特性。 這些平常觀光不容易注意到的巴黎屋頂,是由鋅和石板砌建而成,而這些整齊排列,散布在石隔板上的圓柱體,功能上為浴廁排氣管及暖氣煙囪,它們的瓦碩橘紅色外觀格外醒目,好似畫布上的點點油彩造就出巴黎城市獨特的天際線景觀。 (三) 在巴黎待上一陣子,就會日久生情,愛上那個外皮香脆,內芯柔潤的法國長棍麵包baguette,「法棍」這個名稱是目前為止我聽過的法國長棍麵包最貼切的簡稱。法棍是一種長條形、背部會有斜邊切痕、新鮮出爐堅硬而脆皮的法國麵包。這個法國麵包具有超強的文化力量,完全溶入法國人的生活當中,法國人對其愛不釋手。法棍不單單是法國代表性的美食,亦是一種飽足文化和精神生活交織出來的強大民族慰藉。法國人會以「 漫長得就像沒有麵包的一天 」( long comme un jour sans pain )來形容度日如年,好像沒有盡頭一樣的難熬日子。 在贏得2024年奧運前夕,法國的兩個國寶,巴黎屋頂和長棍麵包,在今年年初的一場勢均力敵的角力過程中,獲得法國民眾的最高呼聲和支持,兩者同時代表法國申請列入2022年聯合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中。 巴黎屋頂這個專題,我在前面有作特別的系統性介紹,無需在此贅述;至於法棍,這個代表法國麵包文化的美食,說它是全世界最有料及最多故事的麵包也一點都不為過,但是與巴黎屋頂的官方檔案歷史紀錄相比,關於法棍麵包的種種敘述只是一些民間流傳,難以佐證的野史。 法棍麵包的由來版本甚多,唯一可考證的部份是在1920年的十月的一項勞工權益的法律頒布,規定麵包師傅不可在凌晨四點以前工作,這就使得當時人們在早餐食用的圓形麵包難以完成製作;而細長形的麵包Baguette不僅發酵和烤制的時間都比原先的大圓型麵包來得迅速,因此法國的長棍麵包代替了原本民間習慣的大圓形麵包。同時麵包長棍形狀便於攜帶,我們在法國電影及廣告中,往往可以見到將法棍麵包夾在腋下或是揣在懷裡的行人身影漫步在巴黎浪漫的街頭。 在法棍眾說紛紜的由來傳說中,有一項敘事是,在1837年來到巴黎的奧地利麵包師傅開設了一家維也納式麵包店,這家充滿異域風情的麵包店擺著各式各樣法國人沒有見過的麵包和糕點,其中有一種長條形,與法國人熟知的麵包很不一樣,除了形狀長長的像棍子一樣,麵包並且表皮發亮,口感又非常新鮮,因此法棍Baguette傳言中是由19世紀中期,奧地利維也納的麵包工藝傳承下來的。 因此法棍Baguette傳言中是由19世紀中期,奧地利維也納的麵包工藝傳承下來的。(圖片來源:Unsplash) Baguette。(維基百科) 另外一個廣為流傳的版本敘事是在拿破崙三世時期,當時的軍隊伙食廚師會在法軍所到之處搭起磚制火爐,就地烘烤麵包以餵飽法軍,當時法軍最流行的大圓形麵包份量重,不易於攜帶;經過嘗試製作各種不同形狀的麵包後,拿破崙三世下令製作長棍形麵包,方便士兵將其放在褲管當中。 不過近期的法國電視專題影片《法棍的誕生》考證當年法軍制服衣著後,認為在褲子里放法棍會影響軍隊行進,此外法棍放在褲管內經過摩擦,混合著汗臭,這樣的麵包不知道能否食用?因此「拿破崙和法棍」的敘事似乎只是法國人一廂情願的「愛國主義臆想」。 其中最靠譜、最接近史實的法棍麵包由來是和巴黎地鐵的興建有關。1896年4月,巴黎地鐵建設方案獲得了市議會通過,隨即整個巴黎城市變成興建的大工地,來自各地區的民工進入巴黎地鐵施工。 因為語言、文化及習慣等的差異,不同地區來歷的工人各自成立幫派,往往一言不和就會亮刀亂舞群毆,然而當局禁止佩戴刀具的律法很難展開,因為當時表皮堅硬的傳統麵包,刀具必不可少。最後研發出可以用手撕扯的法棍麵包,由此問世而解決了巴黎地鐵工地暴亂的問題,從時間線來考據,巴黎地鐵的修建也正好對應了法棍麵包在史料上的首次記載。 如此以麵包為主食的法國,其大師雨果著作、國寶級的長篇小說Les Misérables《悲慘世界》,故事主人翁的生活背景是在19世紀初,尚萬強Jean Valjean因偷竊麵包而入獄。在更早先18世紀法國大革命以前,法國的麵包就多種多樣,甚至還有分富人與窮人吃的麵包。既然法國大革命崇尚的口號是「自由、平等、博愛」,法國大革命以後,1793年,出台了一條公約:平等制度中不分富貴與貧窮,大家應該吃同一種麵包稱:平等的麵包。 « La richesse et la pauvreté devant également disparaître du régime de l』égalité, il ne sera plus composé un pain de fleur de farine pour le riche et un pain de son pour le pauvre. Tous les boulangers seront tenus, sous peine d』incarcération, de faire une seule sorte de pain : Le Pain Égalité ». 法棍麵包的來歷說法雖多,以上種種說法其實並不衝突,其實代表了法國代表性麵包的一個演進過程,也可以看出,法棍麵包雖是一種食物,其由來卻是深層次地和法國人的生活和精神是緊緊扣在一起,在法國不同階段時期有著不同的貼切體驗,法棍麵包的故事是和法國文化緊緊環抱在一起的。 尤其是這種麵包製作簡單,準備及製作時間短,是一種可以隨做隨賣的麵包;抹上奶油果醬當早餐、搭配火腿乳酪做正餐,切成短截也可以用來製作各式三明治,都是極為理想方便的選擇,因此受到法國各階層民眾的歡迎。 法國人的法律規定麵包店主賣的產品必須有法棍;法棍麵包baguette的製作也是有根有據地規定在一條簡單的法國法律上,除了法棍的原料必須只有麵粉、水、鹽和酵母,其他添加統統是怪力亂神。口感上,法棍在新鮮出爐的時候必須干、脆、中空,冷卻後就要真的硬如撬杠,Baquette外觀的尺寸標準直徑大約為5到6公分,市面上所見的長度一般為65公分左右。一個典型的baguette重量為250克。1987年,前總理巴拉迪爾專門為法棍提出了法案,重申法棍的製作標準與訂定最低價格,確保人人都能吃上法棍麵包。 歷史學家馬克斯稱,法國人對生活現代化、快節奏化的需求,促進了法棍麵包的成功。 在巴黎公社時代,人們最常掛在嘴邊的口號並非代表法國精神的 「自由、平等、博愛」,而是「法棍麵包、和平、自由」。 直至今日,法國人不但可以當街啃法棍麵包,還會攜帶法棍參加各種不同活動,為賽事鼓舞士氣。服裝名模走秀,手裡拿的也並非最新時尚手袋,而是一根新鮮出爐的法棍麵包。 為法國長棍麵包baguette申請列入2022年聯合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的是法國法式麵包店全國聯合會(CNPBF)的創意,該組織主席安納科特Dominique […]
喀布爾時刻之後,世界經歷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情緒劇變——美國國內對拜登政府的不滿、強烈批評,以及國際社會對美國的強烈不滿、鄙視、失望,二者匯成排山倒海的批評、指責。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拜登政府與世界各國正在調整情緒並思考「沒有美國保護的」未來 。本文擇其要者概述分析,勾畫塔利班存在的未來世界藍圖。 美國國內反應激烈,拜登一錘定音 美國國內的批評基於各種立場,大概分為三類: 一是認為撤軍正確,但執行過程太過糟糕,丟棄了約1.5萬美國公民,將武器留給了塔利班,再現了當年越南撤軍時的「西貢時刻」,是拜登政府與美國的永久性恥辱。這些批評者當中包含幾乎所有在大選時期盛讚拜登極富外交經驗、與多國領導人保持良好私人關係的主流媒體,其中《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寫了公開信,懇求拜登政府將三報的200多名記者及相關的2000餘人安全接回。 二是擔憂此舉影響盟國對美國的信心,認為此次撤軍有損美國自二戰以來的光輝形象。 三是批評拜登政府丟棄了幫助美軍工作的成千上萬阿富汗人,此類批評以《大西洋月刊》為代表,要求政府加快身份審議,打開國門歡迎阿富汗難民。 身為總統的拜登終於露面了,他說:「如果說點什麼的話,過去一周的事態發展進一步證明了美國當前結束在阿富汗的軍事行動是正確決定。」他表示:「美國軍隊不能也不應該在一場阿富汗部隊不願為自己而戰的戰爭中作戰並犧牲。」《華爾街日報》在登載了這條消息之後,無可奈何地承認:拜登的這番講話和美國的撤離將構成美國最漫長戰爭的終結篇章。 此情此景,讓我想起英國《金融時報》8月4日發表的那篇《為什麼拜登讓批評者無可奈何?》,認為民主黨之所以保護他,是因為拜登是贏取民主黨選民信任的捷徑,如果沒有他,民主黨人可能要很費力才能贏得這樣的信任。 這是該報近年評論拜登唯一一篇正確的文章,但作者沒有說到的是:拜登帶病上崗,幾乎成了媒體與公眾豁免他的主要理由,也成為拜登規避許多問題的憑藉。 盟友審視「美國回來了」 「喀布爾時刻」被拿來與1968年越南撤軍的「西貢時刻」對比,但恥辱遠超當年。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美國人眼睜睜地看著美國在國際社會丟盡了臉面,卻無可奈何。 在此,我必須來一段舊文重溫,看看現在這些批評拜登的媒體在2020年大選時,如何通過自家控制的媒體賦予拜登超強的「外交才能」(包括認識許多國家的領導人),以下只是原話照錄: 《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CNN甚至FT與BBC都多次稱許的外交才能、國際經驗,《紐約時報》2020年7月6日發表《拜登的非正式外交:如何與習近平這樣的外國領導人建立「私人關係」》,文章說,拜習至少見過8次面,一起散步、在一家中國鄉村學校投籃,私下共同進餐的時間超過25小時。奧巴馬還希望拜登憑藉迷人的魅力與習 「立刻拉上私人關係、讓習近平敞開心扉方面」。 就連還保持一點矜持的路透社也忍不住高度讚許。2020年11月23日,路透社如此展現拜登的外交才能:「美國總統當選人拜登正推動實現他的競選承諾,讓美國再度在全球舞台上扮演領導者角色,同時以專業治國,指派經驗豐富的外交老將擔任重要職務。」這些話重複多了,拜登自己也深信不疑,2020年7月拜登曾表示:「我相當了解美國外交政策。我在全世界都有關係」。「我知道如何做好國際事務方面的工作。」 「喀布爾時刻」讓這些稱讚成了笑話。在美中天津會談美方失利之後,拜登對外說過,今年11月將在G20峰會召開前後,舉辦世界民主同盟大會,共商對抗中共大計,也因喀布爾時刻讓世界失去了期待,因為盟友們都在審視這個回來的美國是否還有足夠的領導能力。 來自盟國的指責內容太多,不過,這對拜登沒有用。拜登終於發話:「無法保證阿富汗空中撤離的最終結果,沒有看到盟國對美國信譽發出質疑。」 事實上,盟友國對美國的批評前所未有地尖銳,媒體均有登載,以下僅摘錄部分: 8月18日,英國下議院就阿富汗局勢進行了長達7個半小時的緊急辯論。這次會議上,英國政界重要人物紛紛表示對美國的強烈不滿。英國前首相特蕾莎·梅表示,英國追隨美國撤軍的決定恰恰表明英國對美國的過度依賴,給英國的外交政策招致了一項「重大挫折」。前北愛爾蘭事務大臣歐文·派特森(Owen Paterson)更是稱,這是「自蘇伊士運河事件以來英國最大的恥辱」,並表示,西方「現在一團糟」。英國議會下院防務委員會主席托比亞斯·埃爾伍德抨擊拜登高調宣稱的「美國歸來」。「這是個諷刺。當我們被一個僅裝備火箭筒、地雷和步槍的叛亂組織打敗時,你憑什麼說『美國歸來』?」 8月22日,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兼歐委會副主席博雷利表示,喀布爾落入塔利班之後,國際撤離工作混亂不堪,這些表明,歐洲需要發展獨立於美國的、自己的軍事能力。 對於阿富汗撤軍,德國政界在兩個層面討論:1、當年參與「阿富汗行動」基於北大西洋「盟約」第五條(一國遭襲,群起反擊的「集體防禦」條款),是無奈之舉。2、拜登政府不顧聯盟內的反對聲,也未經充分協商便宣布立即撤軍,導致駐阿兵力第二位的德國軍隊不得不緊急撤退,難以「善終」。要言之,德國的討論觸及到追隨美國是否是個錯誤這個層面。 拜登確實多次在國際會議上高呼「美國回來了」,但盟友們覺得回來的根本不是過去那個美國。國際輿論的看法非常一致,認為眼下的結果是「西方的失敗」。 美國的反思剛開始。在種種分析中,我認為只有美國智庫昆西負責任治國研究會研究員、曾在阿富汗服役的亞當·溫斯坦的反思是個正確路向:「美國真正的失敗在於其長期以來錯誤地認為可以通過武力促成有效的治理。阿富汗軍事干預後的混亂和撤軍後的混亂都源於同一個根本性錯誤——美國認為可以使用軍事力量來實現被佔領國社會和政治的永久性變革。」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本文經上報授權刊出,原出處)
據中國基金報報導,越南近期疫情形勢惡化,嚴格的防疫措施迫使越南大量代工廠關閉。這給不少歐美大型跨國企業的貨品供應帶來風險,一些品牌表示正在考慮漲價。 由於疫情惡化,7月至少三家位於越南的耐克代工廠停產。這類生產中斷對各大品牌將帶來直接損失,阿迪達斯在本月早些時間表示,其位於越南的大多數供應商的產能自7月中以來就不再可用,預計下半年將因此損失6億美元的銷售額。該公司同時指出,這種生產中斷將使其無法完全滿足強勁需求,並將考慮漲價。 越南是僅次於中國和印度之後的第三大鞋類產品生產國,近些年,越南的服裝類產品出口也能排進世界前五。阿迪達斯有28%的產品來自越南,2020財年,耐克品牌的鞋子差不多一半是由位於越南的合約工廠提供。 受貿易摩擦等地緣風險因素影響,一些大型品牌早已重新調整供應鏈,在疫情之前就將產能從中國往越南等國轉移。因此對於部分國際大品牌來說,越南在其供應鏈中格外重要。 越南某資產管理公司首席投資官 安迪·胡表示,現在,每個人都在關心如何獲得疫苗,但這需要一些時間。接下來的幾個月如果疫苗接種順利,可能在今年底至明年初,生產將恢復常態。
世界衛生組織等機構發起的「二○一九冠狀病毒疾病疫苗實施計畫(COVAX)」,計划下月底首度配送中國疫苗共一億劑,含科興、國葯製品各半,受贈地區以非洲和亞洲為主,前者占約三分之一,不料卻遭南非帶頭拒收。 據路透所知,COVAX原本計劃分給南非二百五十萬劑科興疫苗。但南非官員表示,尚無科興疫苗對抗全球最主流Delta變異株效力的足夠數據,其對愛滋病患者的影響更是完全不明,評估後做出該疫苗「不夠成熟」的結論,因此拒收。 也是COVAX計划下非洲主要受贈國的奈及利亞,則分到國葯疫苗近八百萬劑,雖決定收下,但只當境內接種計劃的「可能」選項。至於非洲的肯亞、盧安達、多哥和索馬利亞,獲贈數量較少,由於有儘快接種需求,聲稱對中國疫苗並無疑慮,寧願相信世衛已把關。 亞洲則預計收到逾二千五百萬劑,包括印尼將拿到近一千一百萬劑科興疫苗,為COVAX分配這批中國疫苗的最大受贈國;但該國將為醫護人員注射的加強劑將采美國莫德納疫苗,此舉被視為對科興疫苗沒信心。 至於為何仍買科興,印尼官員告訴路透,主要考量為科興保證供貨無虞。歐洲則僅有烏克蘭收十六萬劑科興疫苗,其餘分給拉丁美洲和中東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