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烏戰爭掀起中國犯台及美國該如何因應的廣泛討論,調查顯示,若中國武力犯台,美國逾7成專家認為,應提供台灣更多武器及軍援。 美國權威雜誌外交政策3月31日報導,美國威廉瑪麗全球研究所的教學、研究與國際政策(TRIP)計畫,在過去10個月期間,也就是去年5月至今年3月,針對中國武力犯台的可能性,分別3度調查美國各學術機構研究國際關係學者的看法與意見。 這項調查在去年4月28日至5月3日訪問812人,去年12月16日至今年元月31日訪問760人,今年3月10日至3月14日訪問866人。 調查詢問受訪者,若是中國攻台,美國該如何回應?在3個不同時段的調查結果主要呈現兩種型態,也就是即使隨著時間演變,若干受訪者對於應採行的政策工具偏好仍相當穩定;還有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受訪者更傾向於在東亞採取強硬政策。 對於若是中國武力犯台,參與調查的研究國際關係學者主張採取諸多政策因應,而在3次的調查中,以87%至94%的受訪者贊成施以制裁占多數。 受訪者贊同提供台灣更多武器及軍事援助的比率也相當高,介於70%至83%之間;部署美軍至共軍採取軍事行動的地區則是63%至72%,贊同直接向共軍展開軍事行動則是8%至18%。 目前仍無法得知,北京當局對於武力犯台的盤算,不過參與調查的研究國際關係學者立場相當明確,那就是中國武力犯台發生的可能性,遠低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即使中國有犯台的念頭,但俄羅斯總統普京下令揮軍入侵烏克蘭,已使得中國犯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在中國武力犯台可能性不斷被討論之際,中國當局力拚共同富裕消弭日益惡化的貧富差距,不過福建省發展研究中心撰寫的報告坦承,福建當地居民的收入不到台灣的一半。 報告顯示,2020年福建省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突破人民幣11萬元、居全國第4位,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人民幣3萬7202元(約新台幣16.8萬元)、居全中國第7。 而根據中華民國行政院主計總處去年8月間公布的統計數據,2020年台灣人均可支配所得平均數為37萬元,較2019年增5.4%。
俄烏戰爭打了一個多月,戰火一直都是在烏克蘭境內蔓延。但是昨天烏克蘭空軍的驚人一擊,讓世人把目光重新聚集到俄國境內。烏軍兩架米24武裝直升機,居然一聲不吭的悄悄潛入俄國境內40公里,襲擊了俄別爾哥羅德市(Gladkov)的石油設施,摧毀了8個儲油罐,爆炸引發的衝天大火遠遠就能看見。 神奇的是,俄國人嚴厲的譴責烏克蘭這一行動,認為這不利於和談。我打打你就好了,你怎麼還還手了呢? 是不是很難理解的邏輯。按照俄國防部的劇本,烏克蘭空軍都應該癱在砧板上被消滅了,這兩架烏空軍的漏網之魚居然還能大搖大擺的突襲俄國本土,這不科學嘛。這可能是自從二戰以來,俄國本土第一次遭到外國軍隊的空襲。損失了幾個油罐事小,第二軍事強國破防事大啊。烏軍這驚世一擊,頗有點當年美國人在珍珠港事件之後轟炸東京的那點意思——成果不大不要緊,重要是對敵人心理上的震懾——別以為我打不著你。 當然,俄國人的劇本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史上最長的閃電戰,到現在都沒法寫了。因為,俄國人從基輔撤圍了。根據烏方公布的戰報,在烏軍的反擊下,俄軍3月31日已經完全撤離基輔,烏軍相繼收復bucha、borzel、hostomel等基輔周圍的戰略要地,這些城鎮已經陷落一月有餘,終於重回烏軍之手。目前基輔周邊幾乎所有的戰略要點都已經被烏軍控制。可以肯定的說,俄軍已經徹底敗走基輔。 也正因為如此,歐洲議會一把手梅特索拉才會大搖大擺跑到基輔去會見澤連斯基。俄軍的戰略收縮,顯然是兵力捉襟見肘下迫不得已的選擇,因為不走有可能被包餃子圍殲。只能重新部署到了其他地方——保住烏東和南部的一些已佔領的地盤。 俄軍的苦,從招募人員上的困難可見一斑。今日英國BBC採訪了一名報名參加俄國僱傭軍的敘利亞士兵,他說俄軍招募的價格是作戰7000美元,後勤3500美元。這個賣命價確實有點低——要知道,昨天烏克蘭國防部為了招降俄軍提出了新的獎勵,如果俄軍攜坦克投降,可獲10萬美元獎勵,攜飛機投降,可獲100萬美元。要是這些為了7000塊賣命的敘利亞人知道轉身投降可以獲得更多,這仗還怎麼打啊? 除了僱傭兵,俄軍還緊急在國內招募13.5萬名新兵。但是從招募到訓練到投入實戰,這是個漫長的過程,這批新兵蛋子能不能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發揮作用還值得懷疑——也許沒等他們上戰場,戰爭都已經結束了。當然,我們都知道所有的賭徒心理都是一樣的,但凡上了賭桌,那就是絕不會及時止損,因為總覺得自己下一步玩梭哈還有扳本的機會。所以大部分賭徒最後一定是輸光了底褲甚至債台高築之後,才會被人抬走。 俄國人還有多少籌碼不好說,但是到招新兵填窟窿的這一步大概也距離「梭哈」不遠了。 昨天還有報道指出俄軍完全撤出了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據國際原子能機構未經證實的消息,有可能是因為不了解防輻射知識的士兵在周邊挖戰壕,導致在核電站禁區內受到高劑量輻射,惶恐之下,只能拍屁股走人。 從目前的實際戰況來看,俄軍最有可能拿下的戰略要地,只有圍攻月余馬里烏波爾。但是目前市中心的巷戰仍在進行中,烏軍最強悍的亞速營幾近彈盡糧絕,依然死戰不退,寧死不降,實實在在的重演了斯大林格勒圍城戰的歷史。俄軍能否再次挽回一點顏面,恐怕有待觀察。 這裡我簡單說一下亞速營。在很多國人的認知裡面,亞速營是烏克蘭「納粹」之說的起源。是不是這樣的呢?亞速營全稱「烏克蘭國民警衛隊亞速特種作戰獨立支隊」,它最初起源於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烏克蘭因為擔心烏東和南部港口落入俄軍,而自己當時又無力和俄羅斯開戰,烏克蘭內政部長阿森·阿瓦科夫頒布了一項法令,授權從平民中組建多達12,000名的新准軍事部隊,叫做「東部武裝」。這個操作,其實就像當年日本人佔領東北後,部分平民、警察和東北軍余部組成的抗日義勇軍一樣。但亞速營的待遇顯然好過義勇軍,從2014年6月組建開始就幾乎是具有民族主義背景的軍人擔綱,它不僅得到了烏克蘭政府的武器供給,而且得到了多個烏克蘭富豪的資金支持,其戰鬥意志和戰鬥力都遠強於普通士兵,可謂烏軍精銳。2014年11月12日亞速營由獨立民兵隊伍身份併入烏克蘭國民警衛隊,全部官兵均為國民警衛隊合同兵——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職業軍人。 這支職業部隊常年在烏東作戰,其戰鬥力極為彪悍,這次在馬里烏波爾的表現也說明了這一點。 由於亞速營誕生於俄吞併克里米亞之時,其創始人及首任指揮官是極右翼民族主義者,所以強烈的民族主義背景始終是該營的一個標籤。該營的標識「狼之鉤」亦被外界認為與曾經的納粹標誌相似。不過亞速營官方專門解釋其軍徽是「民族理念」口號的縮寫,與納粹並無任何關連,而且其成員背景多元,來自22個國家、甚至更包括猶太人。當然,這樣的職業僱傭軍隊伍裡面,有極右翼分子和一些不妥的極右翼言行,也是不可避免的。 其實,在長年累月的兩國交戰中,民族主義襯托下的極端行為恐怕很難避免。沒有哪個民族,還能一貫用心平氣去面對在自己國土上肆虐的敵人。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把這樣一隻誕生在反侵略戰爭中的隊伍定義為納粹和戰爭源頭,那顯然是本末倒置了。值得注意的是,由於亞速營有一定的獨立性,也具備極大的政治影響力,烏克蘭政府也一直擔心它尾大不掉,所以這次在馬里烏波爾的戰鬥,烏軍救援遲遲不至,這其中是否有內部考量問題,還值得觀察。作為旁觀者而言,我們當然希望,大敵當前,其實政治立場都是可以放一放的。團結最重要。 民族問題糾葛的複雜性其實在俄烏這種淵源很深的國家中比較常見,比如昨天澤連斯基就直接點名,罷黜了兩名安全部門高官的職務,其原因應該是涉及通敵。其實這些橋段在我們的抗日戰爭中並不缺。 接下來的戰鬥,應該說就是烏東了。俄軍能不能保住這最後一點搶來的果實,很快就能見分曉。俄軍不想放棄,烏軍不想止步,一場最後的惡戰少不了。 根據俄媒RAZA的報道,最近有一個俄國的高中老師,因為學生不明白為啥俄國被禁止參加國際體育比賽,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如實說了,說是因為我們侵略烏克蘭造成的。結果這個學生覺得老師說得非常離譜,反手就把老師給舉報了,現在這名女教師因為違反了普京剛剛頒布的「不準抹黑俄軍」的法律而面臨牢獄之災。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故事好熟悉。 與此對應的,是2月24日至3月20日期間,據報約有三萬多名俄羅斯人逃到鄰國喬治亞,奔向土耳其等其他國家也為數眾多。在大多數發達國家停止了通向俄國的渠道後,俄國人能夠選擇的國家其實已經少得可憐。一個叫做奧爾加庫斯托娃的輸電線工程師的女士,舉家流亡喬治亞首都第比利斯,她在接受採訪時說,俄國人對於戰爭的狂熱認知氛圍讓她難以接受,「他們意識不到一場你們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發動的戰爭,會造成個人悲劇」。 不知為何,我還是覺得她說的好熟悉。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繼給中國官媒賬號加註國家媒體的標籤後,社交媒體推特最近進一步加強對中國官媒的把關,給所有包含中國官媒網頁鏈接的推文加註了新的警示標籤,提醒用戶在閱讀和轉推時,仔細判斷這些官媒信息的可依賴程度。 「保持知情(Stay informed),」這個帶有橘黃色驚嘆號的標籤寫道,「這條推文鏈接到了中國國家附屬媒體的網站。」 這是推特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發起的一系列反制官媒措施的一部分。最早在2月底,推特就給所有包含俄羅斯官方媒體鏈接的推文加上了這一標籤,且不對用戶推廣這些推文。 「多年來,我們一直在給包括俄羅斯和中國在內的多國官方媒體添加標籤,並降低他們的聲音,這是為了提供有關他們代表國家的背景信息,也同時保護推特上對話的誠信,」 一名推特發言人對美國之音說。「我們相信,人們明白某個推特賬號與某個國家的附屬關係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的介入帶來了改變,使這些內容的影響力減少了百分之30,」 今年3月中旬推特在一篇公開博文中寫道。 俄烏戰爭爆發後。中國官媒一直幫助傳播俄羅斯的戰爭宣傳和虛假信息。專家告訴美國之音,推特的新一輪措施預計將進一步降低中國官媒的影響力,但中國仍然能以別的方式繼續在推特上進行宣傳。 繼俄羅斯後,中國官媒成限制措施目標 過去幾天里,一些推特用戶發現,當他們發送的推文中包含了中國官媒網頁的鏈接時,一條標籤自動出現在了推文的下方,提醒讀者這些網站與中國官方的附屬關係。 經美國之音測試,絕大多數中國官媒的網站都被包含在了推特此次行動的名單上,例如中國國際電視台(CGTN),新華社、《人民日報》、中國新聞社、《環球時報》、《中國日報》的中英文網站。央視CCTV的中英文網站尚未被包括。推特發言人告訴美國之音,他們將在未來幾天給更多中國官媒網站鏈接增添標籤。 除了在相關推文下添加標籤外,當用戶試圖點贊,分享,或收藏這些推文時,一個提示會跳出,再次提醒這些網站的官方附屬性質。 此前,從2月28日起,推特已經對包含俄羅斯官媒網站鏈接的推文進行了同樣的限制措施。 推特網站誠信團隊的領導人尤埃爾·羅斯(Yoel Roth)在一條推文中寫道:「隨著人們在推特上尋找與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有關的可信信息,我們明白並嚴肅對待我們的角色。我們的產品應當幫助簡單理解你所看到的內容背後是誰,他們的動機和目的是什麼。」 As people look for credible information on Twitter regarding the Russian invasion of Ukraine, we understand and take our role seriously. Our product should make it easy to understand who』s behind the content you see, and what their motivations and intentions are. — Yoel Roth (@yoyoel) February 28, 2022 推特發現,許多官媒的內容並不是通過官媒賬號,而是通過它們的網站鏈接在傳播。 美國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旗下的保衛民主聯盟(Alliance for Securing Democracy)3月發布的報告發現,烏克蘭戰爭爆發後,中國官媒開始幫助宣傳俄羅斯的立場和正當化這場入侵的理由,有時甚至原封不動地發布來自俄羅斯方面的虛假信息甚至陰謀論。中國的外交官們也在推特上幫助推廣這些信息與宣傳。 報告的作者之一愛迪恩·蘇拉(Etienne Soula)在評價推特這次的新政策時表示,預計這能在反制中國宣傳的同時,不損害推特平台的言論自由。 「我想,降低含有官媒鏈接的推文的可見度,一定能限制那些內容的影響力,」 他告訴美國之音。「加標籤也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式,避免因封殺這些機構而帶來的言論自由問題。」 不過,蘇拉也補充道,中國官方,例如在推特上的中國外交官們,依然能通過別的方式繼續進行宣傳。 「他們能以不分享鏈接的方式分享官媒的內容:分享圖表,視頻等等,」 他寫道。「那些並不會觸發標籤。中國外交官的賬號們已經被加了標籤,但其他任何人都可以用同樣的分享方式來繞過這個新的標籤政策。」 另外,美國之音的簡單測試發現,標籤的自動觸發性質帶來了一些標記上不準確:任何帶有中國官媒網站域名的鏈接地址都會被加註標籤,包括那些隨意輸入、並不存在的地址。 測試中,美國之音將「This site does not exist」 (該網站不存在)作為鏈接地址的一部分,並在後面分別加上了「.news.cn」(新華社域名)和「.cgtn.com」(CGTN域名)。包含了這兩個無效鏈接的推文分別發出後,都被推特系統自動添加上了警示標籤。 https://t.co/wPsfuVOPI0 — Wenhao (@ThisIsWenhao) April 2, 2022 推特已採取一系列措施限制中國官方賬號 這並不是推特第一次採取針對中國官媒或官方賬號的限制措施。近幾年裡,隨著社交媒體平台成為了人們討論公共事務的重要場所,推特已經對包括各國官方和官方附屬的賬號進行了標記和限制。 2019年,推特宣布停止接受任何來自官方媒體的廣告。這意味著官媒無法用廣告推廣自己的內容。 2020年,推特給包括中國在內的多國官方賬號和官媒賬號進行了標記。「官方賬號」和「官方附屬媒體」的字樣出現在了每個賬號名稱的下方,以及他們發出的推文中。推特也不會向用戶推薦或推廣這些賬號或是他們的推文。此外,大多數被標記的官媒賬號也不會出現在相關的搜索結果中。 在解釋針對中國賬號的這一政策時,推特公開的聲明稱:「中國禁止普通用戶訪問推特。我們相信,當人們和中國政府及政府附屬賬號互動時,可以從這一額外的背景信息中受益。」 研究顯示,對中國官媒賬號的標記的確降低了他們的影響力。 香港大學旗下的「中國媒體計劃」(China Media Project)去年的一份報告顯示,推特標記中國官媒賬號一年後,這些賬號得到的點贊數和轉發數出現了明顯下降,其中新華社下降了超過20%,《環球時報》下降了31%。 《環球時報》時任主編胡錫進甚至在一條推文中對此進行了抱怨。2020年8月,在推特的標記政策出台後不久,胡錫進寫道:「我不知道推特做了什麼來阻止我每天收穫超過1000名新關注者。我甚至開始看到更多人取關我。看來推特最終會扼殺我的賬號。」 胡錫進的賬號目前依然擁有超過46萬關注者。 推特的政策顯示,任何「國家通過財政資源、直接或間接政治壓力和/或對生產和發行進行控制從而控制編輯內容的新聞媒體」都可以被定義為官媒。而擁有編輯獨立性的國家新聞機構,例如美國之音和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等,則沒有被推特劃定為官媒。 這樣的定義意味著任何來自中國的媒體都被推特看作官媒,包括相對而言有著更多報道空間的《財新》和英文媒體「第六音」(Sixth Tone)。 事實上,美國之音發現,在推特這輪新政策的實施下,任何包含」第六音「和《財新》英文網站鏈接的推文都被打上了警示標籤。不過,包含《財新》中文網站鏈接的推文則沒有。
「這筆交易醞釀了多年,是建立聯繫、舉辦晚宴、往返中國的航班的高潮」。「2017年8月2日,簽名很快就被貼上了,一個來自亨特-拜登,另一個來自一位名叫董功文的中國高管」。「幾天之內,一個新的銀行賬戶被創建。一周內,數百萬美元開始易手」。「在一年內,這一切都將開始崩潰」。 《華盛頓郵報》3月30日刊出報道說,雖然亨特-拜登與中國華信能源(CEFC)財務安排的許多方面此前已被報道,並被列入2020年共和黨領導的參議院報告中,但《華盛頓郵報》證實了許多關鍵細節,並發現了顯示拜登家族與中國高管互動的其他文件。 該報說,根據政府記錄、法庭文件和新披露的銀行對賬單,以及據稱曾屬於亨特-拜登的筆記本電腦硬碟副本中的電子郵件,在14個月的時間裡,這家中國能源集團及其高管向亨特-拜登及其叔叔控制的實體支付了480萬美元。 《郵報》說,沒有找到證據表明喬-拜登個人從與華信能源的交易中獲益或知道這些交易的細節。這些交易發生在他離開副總統職位之後和他宣布打算在2020年競選白宮之前。 但這些新文件–其中包括一份簽署的100萬美元的法律委託書、與電匯有關的電子郵件,以及在新的銀行記錄和亨特-拜登簽署的協議中確認的380萬美元的諮詢費–說明了喬-拜登的家人是如何他幾十年來在公共服務領域建立的關係中獲利的。 該文說,亨特-拜登的海外工作一直是受到高度關注的對象。作為對他的稅務調查的一部分,他一直在接受聯邦調查。在上個月,大陪審團傳喚了證人。據《郵報》此前報道,聯邦檢察官一直試圖確定他是否說明與中國有關的交易收入,儘管目前還不清楚這是否仍是一個焦點。同時,共和黨人指出,拜登家族在中國的商業交易,以及亨特-拜登過去在烏克蘭能源公司Burisma董事會的成員身份,是潛在的利益衝突。 據了解,中國華信能源的交易成為亨特-拜登所從事的最有利可圖的外國投資項目之一,儘管時間不長。《郵報》的評論部分借鑒了對據稱是亨特-拜登在特拉華州一家維修店放下的一台筆記本電腦硬碟的拷貝的分析,據稱該電腦從未來取。據《郵報》審查的文件,這台筆記本電腦在2019年12月被移交給聯邦調查局,在2020年大選前幾個月,魯迪-朱利安尼和當時的總統唐納德-川普的其他顧問獲得了該硬碟的副本。 該報說,在《紐約郵報》於2020年10月開始發表關於筆記本電腦內容的報道後,《華盛頓郵報》多次要求朱利安尼和共和黨戰略家斯蒂芬-K-班農在選舉前提供一份數據副本以供審查,但這些要求被回絕或忽略了。 2021年6月,活動家傑克-馬克西向《郵報》提供了一份在2020年從朱利安尼那裡收到了一份副本,當時馬克西正與斯蒂芬-K-班農及其 “戰爭室 “播客合作。 該報說,拜登的助手和一些前美國情報官員對該設備可能被俄羅斯操縱以干預競選表示擔憂。在國會山,民主黨人駁斥了先前有關亨特-拜登在中國工作的報道,認為其缺乏可信度,或是俄羅斯造謠運動的一部分。《郵報》的分析包括兩名外部專家的取證工作,他們評估了與華信能源事項有關的大量電子郵件的真實性。此外,《郵報》發現,亨特-拜登所謂的筆記本電腦副本上的財務文件與其他記錄中發現的文件和信息相符,包括參議院財政和司法委員會的資深共和黨人、愛荷華州的查爾斯-E-格拉斯利(Charles E. Grassley)獲得的新披露的銀行文件。 該文說,亨特-拜登與華信能源討論的潛在能源項目從未取得成果。儘管如此,根據《郵報》審查的銀行記錄和聯合協議,與亨特-拜登有關的賬戶通過諮詢合同從CEFC獲得了至少379萬美元的付款。 拜登又收到了100萬美元的聘金,這是代表帕特里克-何(Patrick Ho何志平)的協議的一部分,何是華信能源的一名官員,後來在美國被指控涉及賄賂查德和烏干達領導人的百萬美元計劃。在一份新發現的文件中,這份聘用協議上有亨特-拜登與何某的簽名,何某後來被定罪並被判處三年監禁。 而擁有法律學位的亨特-拜登沒有被指控在該計劃中犯有不法行為,而且似乎在聯邦案件中代表何某的作用不大。何通過他在該案中的律師拒絕發表評論。 亨特-拜登和他的律師沒有回應過去一周里留下的許多信息。白宮拒絕公開回應,但指出以前的聲明,即喬-拜登 “甚至從未考慮過與他的家人一起參與商業活動,也沒有參與任何海外業務”。 多年在中國尋求業務 該報說,根據法庭文件和亨特-拜登的陳述,亨特-拜登與華信能源的關係是在其家庭經濟緊張和動蕩的時期建立的。2015年5月,亨特的哥哥博的死亡讓拜登夫婦心力交瘁,亨特也在為吸毒而掙扎。 亨特在去年出版的回憶錄中寫道:”我當時正處於毒癮的折磨之中。 在與妻子凱瑟琳的離婚程序中,一份法庭文件描述了”令人震驚和不堪重負的未償債務”,這對夫婦的信用卡被刷爆,他們擁有的兩處房產都有雙重抵押貸款,並有313,970美元的稅款。根據2017年2月提交給華盛頓特區高等法院的文件,他們給管家的三張支票已經跳票,而且他們還欠醫療機構和治療師的錢。 根據外部專家為《郵報》審查的一份據稱是筆記本硬碟拷貝的經核實的電子郵件,華信能源的一名中間人最初在2015年12月聯繫了亨特-拜登,以安排這位當時美國副總統的兒子和該中國公司的創始人兼董事長葉簡明會面。 最近擔任聯合國大會主席的塞爾維亞政治家武克-傑里米奇(Vuk Jeremic)當年給年輕的小拜登寫了一封電子郵件,說他要在華盛頓與被他稱為”十大最富有的中國商人之一 “的葉簡明舉辦一個小型私人晚宴,並希望亨特能參加。 傑里米奇在2015年12月1日的電子郵件中寫道:”他年輕而有活力,在他的國家擁有頂級的關係。” 但亨特-拜登未能出席那場晚宴,傑里米奇在給《郵報》的電子郵件中說,雖然他認識這兩個人,但他”沒有參與給他們相互介紹兒認識”,而是從媒體的報道中發現兩人最終有了聯繫。 據研究該公司的人士稱,華信能源是一家成立於2002年的大型石油和天然氣公司,它從政府開發銀行融資,並與中國共產黨和人民解放軍有聯繫。葉簡明的官方傳記說,他曾是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的副秘書長,2011年美國國會的一份報告稱該組織是人民解放軍的”幌子”。 雖然華信能源表面上是一間私營企業,但中國經濟專家表示,它不可能獨立於政府運作。 中國駐美大使館拒絕就華信能源與中國政府的關係,或亨特-拜登與該公司的關係,發表評論。 郵報這篇報道說,在喬-拜登離開美國副總統職位後不久,亨特-拜登和葉簡明在邁阿密吃飯時相遇。 據《紐約客》2019年7月的一篇報道,根據對亨特-拜登的廣泛採訪,兩人討論了華信能源在美國的商業機會,包括一個價值4000萬美元的合資企業,在路易斯安那州生產液化天然氣。 那次交易失敗了。但據《紐約客》報道,葉簡明對他與亨特-拜登的初次會面非常滿意,晚餐後,他將一顆2.8克拉的鑽石送到亨特-拜登的酒店房間,並附上一張卡片,感謝他的談話。 後來在離婚訴訟中,亨特的妻子聲稱這顆鑽石價值8萬美元。但亨特-拜登告訴《紐約客》,它價值接近1萬美元,他說自己把這個鑽石給了同事,並不知道他們用它做什麼。 2017年夏天,亨特-拜登收到葉某的請求,這預示著華信能源後來的問題。葉某說,華信能源的一名高管何志平可能正在受到美國執法部門的調查,他向亨特-拜登尋求幫助。亨特-拜登告訴《紐約客》,他同意代表何志平,並試圖弄清他是否受到執法部門的審查。 亨特-拜登在2017年8月與中國這家能源集團的高管董功文簽署了一份協議,共同尋求投資。該協議包括提供給參議員查爾斯-E-格拉斯利(R-Iowa)的銀行記錄,其中指出,亨特-拜登將一次性獲得50萬美元的聘金,然後每月獲得10萬美元的津貼,其叔叔詹姆斯-拜登每月獲得6.5萬美元。(Courtesy of Office of Sen. Charles Grassley) 2017年8月初,亨特-拜登和華信能源之間最大的一次諮詢磋商的執行工作迅速進行。 在據稱是亨特-拜登的筆記本電腦硬碟上發現了一份未簽署的協議副本。一份簽署的副本包括在提供給格拉斯利的銀行記錄中。根據這份26頁的協議,他們同意在一家名為哈德遜西部III(Hudson West III) LLC的公司下共同進行投資。 根據在亨特-拜登的筆記本電腦副本上發現的文件,以及格拉斯利辦公室從國泰銀行獲得的亨特-拜登和華信能源高管共同持有的賬戶的相同銀行對賬單所證實,這些錢幾乎立即開始流動,第一筆500萬美元的電匯於2017年8月8日到達。 文件顯示,在扣除開支和人事費用後,大部分資金,約480萬美元,在14個月內被轉到與亨特-拜登有關的一個賬戶,每筆通常以16.5萬美元為單位。根據《郵報》查閱的其他政府記錄,在此期間,大約140萬美元從亨特的賬戶轉到了詹姆斯-拜登經營的諮詢公司獅子廳集團。而詹姆斯-拜登在通過手機被問及CEFC的交易時說”無可奉告”。 更多的紅旗 2017年秋天,亨特-拜登與CEFC的高管們開展業務的幾周後,他要求改變他在瑞典之家租用的五樓辦公場所,這是喬治敦的一棟通風的大樓,是瑞典大使館和其他辦公室的所在地。 2017年9月21日,亨特-拜登寫信給這個大樓的物業經理,要求提供新的辦公室標牌,以反映一個新家族企業和新業務關係。”拜登基金會和哈德遜西部(CEFC- US)”。 他還為他的新辦公室夥伴申請了鑰匙給他的父親喬、他的母親吉爾、他的叔叔詹姆斯和中國高管董功文。 作為請求的一部分,他提供了他所說的他父親的手機號碼,說一個辦公室代表可以用它來聯繫他的新辦公室夥伴。 亨特-拜登將華信能源的董事長葉某稱為 “我的合作夥伴”,並將董功文描述為”葉董事長華信能源公司的使者”。 討論亨特-拜登開設拜登-CEFC辦公室計劃的電子郵件往來包括在他的硬碟副本中,並通過瑞典政府向郵報公布的公共記錄得到證實。這些記錄的內容首先由瑞典報紙《Dagens Nyheter》報道。 這位經理給亨特-拜登回信說,”我們非常興奮和榮幸地歡迎你的新同事!” 但參與設立辦公室等細節工作最多的拜登基金會董事會成員傑弗里-佩克(Jeffrey Peck)說,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地點。 佩克說,”我記得關於其他可能的空間的討論,所謂的瑞典之家從未在任何名單上,”。”從來沒有考慮過那個建築。” 負責監管該房產的瑞典當局一位女發言人說,按照要求提供了四把鑰匙,但亨特-拜登從未拿過。她說,門上的標誌牌並沒有改變。 在亨特-拜登要求改變其辦公場所的前後,他與物業經理的電子郵件交流越來越緊張—物業提醒亨特-拜登不要繼續違反辦公室政策,將訪客從側門帶入,而是應該在前台簽到,因為他們要通過金屬探測器。 亨特-拜登憤怒地回應說,其中一位是他可以擔保的無家可歸的婦女–並指責辦公室管理人員有種族歧視,因為該婦女是黑人。他寫道,另一位客人是倫登-羅伯茨女士,他稱,這位女士是 “我小女兒的籃球導師”。 然後,在一年之內,羅伯茨女士將生產一個孩子,亨特否認是他的,直到她提出親子鑒定訴訟,DNA測試證實是他的。他們於2020年3月達成和解,法庭文件顯示,他正在支付一筆數額不詳的兒童撫養費。 羅伯茨女士的律師,克林特-蘭卡斯特說,他的當事人在瑞典之家事件發生時曾為拜登工作。他說,2月中旬,羅伯茨被傳喚到德克薩斯州威爾明頓市的一個大陪審團面前作證數小時,這表明對亨特-拜登的聯邦調查仍在進行。蘭卡斯特律師拒絕對她的證詞的性質發表評論。美國司法部和特拉華州的美國檢察官辦公室也拒絕發表評論。 亨特-拜登證實自己正在接受聯邦調查 記錄顯示,在華信能源活動期間,資金從亨特-拜登轉移到他叔叔那裡。根據格拉斯利和同為共和黨的參議員的2020年報告,總共有近140萬美元從亨特的公司轉移到詹姆斯-拜登控制的公司。 根據《郵報》審查的財政部金融犯罪執法網路的一份報告,這些交易被認定為潛在的犯罪活動,這一名稱旨在標示潛在的洗錢、政治腐敗或其他金融犯罪。 根據《郵報》查閱的記錄,當詹姆斯-拜登和薩拉-拜登的銀行就這些交易與他們聯繫時,他們不願意提供證明文件來解釋這些活動,並關閉了該賬戶。 詹姆斯-拜登沒有對有關金融交易的詳細問題清單作出回應。 與此同時,華信能源的高管們擔心美國司法部對與該公司有關聯的官員進行調查。正如後來的法庭記錄所顯示的那樣,聯邦調查人員已經獲得了對何的外國情報監視令,並正在監視其通信。 2017年9月18日,亨特-拜登簽署了一份兩頁的律師委託書,代表何志平,並被支付了100萬美元的聘金。該協議規定,亨特-拜登要提供”與美國法律有關的事項的諮詢,以及與任何美國律師事務所或律師的聘用和法律分析有關的建議”。四天後,即2017年9月22日,何某在該文件上籤了字。 這份兩頁的協議的簽名副本包含在亨特-拜登的筆記本電腦驅動器的所謂副本中,作為電子郵件的附件存儲,其中沒有足夠的數據供《郵報》的外部專家核實。但格拉斯利獲得的銀行記錄顯示,100萬美元最終被存入與亨特-拜登有關的一個賬戶,其中有一個說明,將這筆款項描述為對何志平案的”代理”。 11月18日,在亨特-拜登簽署代理何某的協議幾周後,他的客戶在肯尼迪機場被兩名聯邦調查局特工逮捕。下午2點,他被宣讀了米蘭達權利;根據警方記錄,9分鐘後,他給詹姆斯-拜登打了電話。 詹姆斯-拜登在2018年告訴《紐約時報》,他認為何志平是在找亨特-拜登,他傳來了自己侄子的聯繫方式。 根據經核實的電子郵件,幾乎在何被捕後,Krieger Kim律師事務所的律師Edward Y. Kim就被邀請代表何。金與何都拒絕發表評論的請求。 在審判期間,檢察官稱,何曾賄賂查德和烏干達的領導人,目的是為華信能源獲得石油許可證。他們還說,何氏曾提供以華信能源作為資源,幫助伊朗逃避石油制裁。 崩潰 事情很快就敗露了。何志平在監獄裡等待審判。華信能源的負責人葉簡明於2018年2月中旬在中國被拘留,此後一直沒有消息。逮捕的原因尚不清楚,儘管路透社報道說這與涉嫌經濟犯罪有關。 華盛頓郵報說,無法聯繫到葉某進行評論,中國大使館拒絕對葉某的被捕進行評論。 到2018年3月,亨特-拜登的叔叔正在尋求獲得被拖欠的100萬美元的何氏代理費。詹姆斯-拜登於2018年3月21日寫信給華信能源的官員,提供了”匯款指示”,以及如何轉賬到與亨特-拜登有關的賬戶的地址和路線號碼。 華信能源的官員之一Mervyn Yan在一封經過核實的電子郵件中回信稱:”收到,並將儘快處理此事”。 第二天早上9點43分,電匯通過了,並按照詹姆斯-拜登的指示存入賬戶,根據銀行記錄,他郵件中的路由號碼與銀行收到的路由號碼一致。 然後,華盛頓郵報寫道,亨特-拜登開始與其餘高管交換敵意信息,包括董和Yan這位。他們兩人曾對亨特-拜登的幾筆商業開支提出過質疑,要求提供收據以證明這些費用。 其中Yan在一封經過核實的電子郵件中寫道,被要求報銷的一些費用似乎與中國能源公司的業務無關。他寫道,包括”在瑞典的房子”。 拜登則威脅要起訴董和Yan,因為他們拒絕付款。拜登聲稱他們無權質疑自己的開支—並解釋說,瑞典宮是他在華盛頓的辦公室。 他在2018年3月14日寫道:”我將在特拉華州的大法官法庭提起訴訟–如你所知,這是我的家鄉,我有幸與大法官法庭的每一位法官共事並認識他們”。 根據一封經過核實的電子郵件,董在回復中寫道:”你不能起訴我們不支付不正確的費用”。 董和Yan都沒有對華盛頓郵報提出的評論請求作出回應。 該報說,與亨特-拜登在華信能源業務上密切合作的助理Jia Qi Bao在2018年3月26日的電郵中寫道,該公司正在解散,她將失去工作–但亨特-拜登應該”拿任何能拿的錢,只要錢能領”。她寫道:”儘可能多地拿走,或者想辦法為自己的利益花掉它們。 Bao沒有對許多電話和電子郵件信息作出回應。 華盛頓郵報說,根據銀行記錄,在接下來的六個月里,近140萬美元被轉到了亨特-拜登的賬戶。 但麻煩也隨之而來。亨特-拜登繼續與毒癮問題作鬥爭,這在他的家庭中造成了壓力,他的父親喬拜登開始支付他的一些賬單。該報說,小拜登的問題對他父親競選總統的決定產生了很大影響,喬-拜登後來在2019年4月正式宣布競選總統的決定。 亨特-拜登的個人爭鬥將繼續下去。但華信能源的商業傳奇很快就會結束。 2018年11月2日,Yan簽署了一份文件,解散了將拜登夫婦與華信能源聯繫起來的哈德遜西部第三有限責任公司。Yan 在位於德克薩斯州多佛市的辦公室提交了這份文件。該辦公室距離拜登家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
烏克蘭遭到俄羅斯入侵,來自國外的志願軍,抱著一腔熱血,趕到烏克蘭幫忙抵抗敵軍。但美國退役中校、軍事分析專家Daniel L. Davis表示,有些志願軍真的以為烏克蘭戰場就像打電玩遊戲,不了解自己面臨的危險。 CNN周五(4月1日)報導,外國志願軍湧入烏克蘭幫助抗戰,他們表示:「我們只是想為保護自由出一份力,就這麼簡單」。但他們對戰事貢獻多少,外界並不清楚。 CNN節目訪問美國軍事分析專家戴維斯,他在陸軍服役21年,4次被派駐戰區,包含波灣戰爭、伊拉克戰爭和2次阿富汗戰爭,2度獲美國銅星勳章。戴維斯表示,他的一位老戰友向他透露,烏克蘭戰地狀況混亂,運輸和物流狀況惡劣,有些地方甚至沒有通訊、醫療設備、止血和麻醉劑等必需品。 他說,外國志願軍抵達烏克蘭後,由指揮官自己開Toyota Camry載他們到前線,然後志願軍要自己想辦法行動。 戴維斯說:「有些人真的覺得這就像是一場電玩遊戲,他們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危險……而且他們也沒有所需要的裝備。他們沒武器,在那裡幾乎就是1把武器給20個人共用的狀況。」 他表示,這些英勇的志願兵如果沒有受過正規的團隊作戰訓練,在戰場上要戰勝敵方的正規軍將有難度。 美國官方建議民眾不要往烏克蘭參戰,戴維斯說對此非常同意。他說,外國義勇兵要協助烏克蘭戰勝敵軍的機率很低,他們陣亡的機率非常高。
俄國獨裁者普京狂妄地宣稱:「俄羅斯不在了,還要這地球幹嘛!」這種狂妄,將希特勒甩出三條大街。普京話音剛落,中國的社交媒體上宛如鼎沸,普京的粉絲們都高潮了。 中國人向來崇尚強權、崇拜暴君,屠戮上億中國人的毛澤東,至今仍是中國人票選的世界第一偉人。俄國入侵烏克蘭之後,普京儼然有後來居上的氣勢,中國社交媒體上有人諷刺說:「中年人一旦把持不住自己,便以為自己是普京,是秦皇,是漢武。他們彷彿成了一地的主宰,幾句談笑聲間,檣櫓就能灰飛煙滅,看人樓起了,笑人樓塌了。」 普京的魅力遠非一般的娛樂明星所能媲美。一個網名為「夏花依舊YZ」的中國女子寫道:「普京的人格魅力無可比擬,連我爸都誇,大半夜起來看新聞生怕普京吃虧,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一個網名為「捌月三」的中國女子則寫道:「優秀又帥氣,之前看他的一個視頻,他在寫作,然後回眸一笑,我直接淪陷了。」更加赤裸裸的表白,是一個名為「TONG_NWA」的中國女子,她激動地寫道:「我也好喜歡,我當場排卵了。」 中國國內如此,海外華人也沒有閑著。某個自稱的資深記者,將普京描述成拯救世界的彌賽亞:「普京在飛機上放置了聖像等聖物,並放有一本《聖經》,飛行時間夠長時,他在天上讀《聖經》,『沒有東正教,就沒有俄羅斯。』普京帶領俄羅斯回歸東正教,目的是重建這個民族的精神支柱和道德準則。」難道「這個民族的精神支柱和道德準則」就是對內獨裁、暗殺,對外霸凌、侵略,派軍隊跑到別國去殺人、放火、強姦嗎? 普京是一名好基督徒嗎?美國維吉尼亞州麥克林聖經教會牧師喬·卡特在《俄烏戰爭為什麼扯上了宗教?》一文中指出,自上台以來,普京曾多次試圖將自己塑造成基督王國的護國公。俄羅斯東正教的牧首基里爾對其亦步亦趨,公開祝福這場侵略戰爭,辯稱這一軍事衝突是與罪惡和外國勢力作鬥爭。然而,並非所有的俄國東正教信徒都贊同這一立場。一個由275名俄羅斯正教神父和執事組成的全球團體不畏打壓,公開呼籲「停止自相殘殺的戰爭」,並申明烏克蘭人民擁有其政治自決權。此外,一個由100多位美國基督教領袖組成的跨宗派教會團體也致函基里爾,請他使用自己的影響力阻止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並「禱告和重新考慮你對這場戰爭的支持」。俄國問題專家亞歷克斯·米拉基科警告說:「普京利用傳統基督教是為了政治效果。美國和歐洲的觀察家們最好能看穿這套把戲。」 那麼,為什麼偏偏有那麼多中國人為普京而痴狂,甚至支持其發動的侵略戰爭?魯迅說過,很多中國人是「奴在心者」。他卻不知道,一百年後,中國人仍是「奴在心者」,更有若干中國女子是「奴在卵者」。在中國,有些女人身不由己,被拐賣、被囚禁、被強暴、被當做生育機器,淪為鐵鏈女奴,讓人哀其不幸;而另外有些女人卻是自願為奴,不僅自願為奴,而且自願為性奴,最大的夢想就是「躺平」到普京身邊,接受君王般的普京的恩澤,還洋洋得意地昭告天下。 這些公開宣稱要為普京「排卵」的中國女人,未必都是共產黨員。比起肥胖臃腫的習近平來,普京似乎更符合她們的審美標準:普京是一個上天開飛機、下水抓蛟龍的肌肉男。比起遲遲不敢出兵征服台灣的習近平來,普京實踐了中國人「天下帝國」的想像——雖然俄國侵佔了中國上百萬平方公里土地,中國人卻一點也不恨「老大哥」。 中美兩國退伍軍人會再度交戰嗎? 支持普京的中國人不僅僅是女性。有一份名為《湖南省常德市參戰老兵自願赴俄前線支援俄羅斯請戰書》在中國社交媒體上熱傳。這份致當地「國防動員委員會」和「退役軍人事務局」的信件的作者,自稱「我們是常德籍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的退役老兵」,因為「北約企圖東擴,威脅俄羅斯和我們偉大祖國的安全」,基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為正義而戰,為和平而戰,打擊烏克蘭現政權,為世界和平貢獻力量」,請求當局准許他們去幫俄羅斯打這場爛尾仗。信件末尾,有他們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最後一句名言「保衛俄羅斯就是保衛我們偉大的祖國」,讓人不禁聯想到一九二九年的中東路事件:為了維護對中東鐵路的控制,蘇聯悍然出兵中國,殺死和俘虜上萬名東北軍官兵。在這場武裝衝突中,還是地方割據政權的中共中央發出《動員廣大群眾反對進攻蘇聯》的通告,提出「武裝保護蘇聯」的口號。中共積極維護蘇聯利益的舉動,贏得共產國際第七次全世界代表大會的讚譽:「中國共產黨號召並組織群眾去進行英勇的鬥爭,去反對自己的政府、中國的軍閥和國民黨。中國共產黨在中東路事件中,表示了真正的、布爾什維克、無產階級的國際主義的模範。」中共前總書記陳獨秀則因反對「武裝保衛蘇聯」,而遭到中共開除黨籍。 如今的中共跟當年的中共萬變不離其宗,在諂媚蘇俄上毫無二致。不過,色厲內荏的中國政府大概不敢派遣這批「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老兵去烏克蘭戰場。與這群虛張聲勢的中國退伍軍人相比,美國的退伍軍人卻是真槍實彈走上戰場。美國老兵瓦斯奎茲在推特上傳身穿戰服、站在烏漆墨黑的物體前的畫面。他對著鏡頭說:「我不知道你們看不看得出來我身後的是什麼,這是俄羅斯坦克,是我們摧毀的第一輛。」他寫到:「這個村莊已經被俄羅斯佔領一個月,俄軍恐嚇民眾、搶走他們的食物。今天我們進來,幹掉7輛坦克和無數俄羅斯人,藉此解放這裡的民眾。」鏡頭外,一名烏克蘭人大喊「歡迎美國人!」瓦斯奎茲在視頻中還大罵俄羅斯人是「廢物」,「俄羅斯人拒絕帶走陣亡同袍,讓他們被流浪狗吃掉。美國人永遠不會把同袍或屍體遺留在戰場。」他的妻子雖然擔心卻仍然支持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他在九一一之後也是做了一樣的事,急著去幫忙,這就是他,他是我的英雄。」 支持俄國的中國人並未死在戰場,卻死在回頭路上。二零一四年,一名崇拜普京的浙江金華男子,帶著兩條金華火腿、兩瓶酒和一張14萬元存摺,千里迢迢來到北京的俄羅斯駐華大使館,準備送上特產和存摺,卻被拒之門外。後來,他狼狽回鄉,在路上從貨車墜落,被周圍經過的車碾壓,當場死亡,地上留下一灘血跡。這算是毛澤東所說的「生的偉大、死的光榮」嗎? 在中國,網民有支持俄國和普京的言論自由,卻沒有反對俄國和普京的言論自由。腦性麻痹(腦癱)詩人余秀華髮表反戰詩歌《我乞求詩歌能夠阻擋一輛坦克》,引發不同立場的網友唇槍舌戰。有支持余秀華的網友直言:「腦癱比腦殘高貴。」中國異見人士徐琳在臉書上說:「今天上午發了一個諷刺普京的行為藝術照片,傍晚時國保又打電話來要我刪掉,我沒答應。憑什麼一下要我刪這個、一下要我刪那個?這個也不能說、那個也不能做,我到底出監了沒有?我諷刺普京關你們什麼事?普京真是你爹啊?」是的,普京似乎是習近平的洋爸爸。 魯迅說過:「殺人者在毀壞世界,救人者在修補它,而炮灰資格的諸公,卻總在恭維殺人者。」今天的中國人「面對豐縣,我一言不發;面對戰爭,我拍手叫好」,這是中國式的聰明。無數蝸居、蟻居的中國人,偏偏喜歡為中南海操心,這還不夠,還要為克里姆林宮操心。所以,有些中國人跟共產黨是分不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