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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特赦組織: 越南特工盜取全球政要資訊

非政府組織(NGO)「國際特赦組織」 (Amnesty International)9日表示,越南特工疑似利用在歐洲聯盟(EU)開發的間諜軟體攻擊全球各地官員、公民組織和記者,歐洲議會議長梅措拉、台灣總統蔡英文也名淪為目標。國際特赦組織呼籲各國撤銷發給Intellexa聯盟的所有行銷和出口許可證。 據法新社報導,國際特赦組織在發布的報告中詳述社群平台X上一個與越南當局有關的帳號,如何利用名為「掠奪者」(Predator)的惡意軟體嘗試駭入數十名個人或機構的手機。 據悉,這款軟體由一群總部分散在歐洲各地的公司販售,這些公司在法國和以色列有合作夥伴。 「掠奪者」與2021年引發全球醜聞、由以色列公司NSO開發的「飛馬」(Pegasus)間諜軟體類似,會對受感染的手機控制其攝影機和麥克風,使其變成一個隨身監視監聽器。 相關消息最早由法國媒體Mediapart上周披露,根據他們與德國明鏡周刊(Der Spiegel)所做的聯合調查,「掠奪者」已出售給包括埃及、卡達爾、阿聯酋和巴基斯坦等國政府。 報導還說,早在2021年,一名埃及運動人士和一名希臘記者的手機也被發現植入這款惡意軟體。 國際特赦組織表示,這種監控技術顯然侵犯人權,且歐盟在相關技術的監管工作上「完全失職」。 根據Mediapart和國際特赦組織的說法,越南公安部的某人在2020年以560萬歐元價格購買了「掠奪者」軟體。調查發現,「越南當局的特工或他們的代理人,可能就是間諜軟體活動的幕後黑手」。 國際特赦組織指出,今年2月至6月間,共有50多名個人和機構成為「掠奪者」攻擊行動的目標,但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任何目標成功被駭入。 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指出,「掠奪者」軟體最初是由一間名為Cytrox的北馬其頓(North Macedonia)公司開發,最後由Intellexa集團進行銷售。 國際特赦組織形容Intellexa是一個「由一群互有關係的公司組成且不斷變化的複雜團體」,由一名以色列退役軍人創立,在愛爾蘭註冊。 Intellexa後來又與法國傘型組織Nexa結盟販售「掠奪者」,明鏡周刊稱他們的生意很可能是「歐洲最神秘且最具危險性的事業之一」。 今年7月,美國將Cytrox和Intellexa列入黑名單,並警告「掠奪者」軟體「正威脅到全球個人與組織的隱私和安全」。  

俄羅斯:或恢複核試驗

俄羅斯駐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組織(CTBTO)特使上周宣布, 俄羅斯議員將在10月18日之前研究如何撤銷莫斯科對《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Comprehensive Nuclear Test Ban Treaty) 的批准,這意味著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可能恢複核試驗。  據路透社報導,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組織主席羅伯特·弗洛伊德(Robert Floyd)在周一(10月9日)的一份聲明中對事態發展表示擔憂。他說:「禁止核試驗對於防止核武器擴散以及保護當代和子孫後代免受爆炸性核試驗的有害影響仍然至關重要。」 華盛頓譴責俄羅斯的舉動危及反對核試爆的「全球規範」。 但普京表示,俄羅斯如果採取行動撤銷對《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的批准,這將使其與已簽署但尚未批准該條約的美國保持一致。 美國沒有批准該條約,但自1992年以來一直暫停核武器試爆。 源於1996年的《全面禁止核條約》禁止在世界任何地方進行「任何核武器試爆或任何其他核爆炸」,共有187個國家簽署,但其中有8個國家尚未批准,包括美國。 據美國之音報導,國際廢除核武器運動(International Campaign to Abolish Nuclear Weapons)敦促莫斯科三思而後行。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警告俄羅斯有意在中東引發戰爭。烏克蘭國防情報總局發言人安德里·尤索夫(Andrii Yusov)在接受美國之音烏克蘭語組獨家採訪時聲稱,俄羅斯特工部門正在利用以色列遭到的恐怖襲擊進行反烏克蘭宣傳活動。而這樣的宣傳活動旨在「阻礙西方向烏克蘭提供進一步軍事援助或使其複雜化」。 戰爭研究所(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War)也在8日再次警告,克里姆林宮「已經並將可能繼續利用哈馬斯對以色列的襲擊」,大肆宣揚其反對西方干涉烏克蘭的言論,打擊烏克蘭人的士氣,並向俄羅斯人保證西方對以色列危機的關注將轉移其對烏克蘭戰爭的注意力。 總部位於華盛頓的軍備控制協會(Arms Control Association)執行董事達里爾·金博爾(Daryl Kimball)表示,此舉可能「將俄羅斯和世界帶回到一個針鋒相對的核威脅的危險時代」。  

哈馬斯突襲以色列 平民死傷慘重

巴勒斯坦極端組織哈馬斯(Hamas)10月7日對以色利發動血腥襲擊,殺害近千的以色列人並挾持人質到加沙地帶(Gaza Strip)。以色列破天荒徵召30萬名後備軍人,並對加沙地帶(Gaza Strip)實施一系列空襲及全面封鎖;哈馬斯則揚言,以軍若無預警轟炸民宅,每轟炸一次就會處決一名以色列人質。 以色列電視台10日報道,哈馬斯襲擊造成以色列死亡人數攀升至900多人,至少2600人受傷,數十人被俘虜。加沙衛生部也表示,以色列的空襲已造成至少687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和3726人受傷。 以色列國防部長葛朗特(Yoav Gallant)9日下令對加沙實施「全面圍困」及斷水、斷電。加沙地帶人口稠密,擁有230萬居民,而加沙地帶每年約有10%的用水來自以色列。路透社報道稱,葛朗特表示:「我們正在與殘暴野蠻的人作戰,我們會做出相應的反擊。」他表示:「我們將對加沙實施全面圍困······沒有電、沒有糧食、沒有水、沒有燃料,全部封鎖。」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公署(OHCHR)高級專員圖克(Volker Turk)10日表示,以色列全面圍困加薩走廊,剝奪平民生存必需物資,此舉遭到國際法禁止。 據中央社報導,在以色列飛機展開數小時的猛烈轟炸後,控制加沙地帶(Gaza Strip)的哈馬斯表示,以色列在無預警情況下每轟炸民宅一次,他們就會處決一名以色列人質。 哈馬斯旗下的武裝團體「艾茲丁·卡薩姆旅」(Ezzedine al-Qassem Brigades)則在聲明中說,他們一直按照伊斯蘭教義行事,保護以色列人質的安全,但也揚言殺害人質。 艾茲丁·卡薩姆旅宣稱他們關押了30多名以色列人,並警告以色列,如果在乎這些以色列人命運,就不要攻擊他們的百姓。「每一次在無預警情況下鎖定我們人民攻擊,都會導致一名平民人質被處決」,還說,「敵人不懂人性和道德的語言,因此我們會用他們理解的語言來對付他們。」 鑒於以巴新一輪衝突,德國和奧地利政府周一(9日)宣布暫停向巴勒斯坦提供援助金。歐盟負責睦鄰擴大事務的專員瓦爾赫利亦一度宣布凍結向巴勒斯坦提供的近7億歐元資金援助,後來歐盟委員會澄清目前未有暫停發放款項。歐盟成員國外長周二(10日)會召開緊急會議,商討以巴衝突,包括檢討發放發展援助。  

墓碑——中國六十年代饑荒紀實(八十八)

3、朱德 朱德和毛澤東在井崗山會師,建立革命根據地。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外面稱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為「朱毛」,朱在毛的前面。建國以後,毛澤東給朱德一個委員長的職務,名義上很好聽,蔣介石也不過是個委員長嘛!實際沒有實權。朱德也落得個清閑,不爭權,學明朝初年的徐達對朱元璋,和毛澤東保持君臣之禮。朱德有較深的國學根底,知道新的王朝建立以後,必然「狡兔死,走狗煮;飛鳥盡,良弓藏」;知道此時再不能像戰爭年代那樣不講「名份」。在這一點上彭德懷不如朱德有「文化」。 1958年10月9日,朱德題詞支持甘肅荒唐的引洮上山工程:「引洮上山是甘肅人民改造自然的偉大創舉」,如果這是不了解實情的話,那麼,1959年他和董必武、林楓一起到東北三省視察,是看到了一些真實情況的。 7月6日上午,朱德在中南組發言,很客觀、很明白。他說:要認識農民還有私有者這一面。對農民私有制要看得重些。供給制是共產制,工人還得發工資,農民就那麼願意共產嗎?食堂說是自負盈虧,實際公家總吃虧。辦不起來不要硬辦,全垮掉也不見得是壞事。我們應當讓農民致富,而不是讓他們「致窮」。家庭制度應當鞏固起來。各省不要自搞工業體系。  7月23日下午,朱德參加第一組,他第一個發言。他為1958年過熱辯護,說:「大躍進是靠熱出來的,熱是革命的基礎。」他的調子開始向支持大躍進變化。不過,他還是堅持說一些真話:去年農業是好收成,糧食斷什麼還緊?主要是吃大鍋飯吃掉了。好的,吃了;壞的,爛了。農民對私有制習慣了,分散消費可能節省一些。  7月25日下午,朱德參加第四組,作了較長的發言才談到對彭德懷的信的看法。他說,高級幹部有不同意見,無論如何要搞清楚。把問題搞清楚了,統一了認識,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主席過去批評我空洞的樂觀主義,現在可以說是落實的樂觀主義。彭德懷的信雖然沒有直接說出悲觀失望,但是他把缺點錯誤說重了。這不符合事實。彭總的一個特點,是容易固執己見。如果是正確的當然要堅持;是錯誤的,就要接受批評,改正錯誤。彭德懷的信起了好作用,但看法是錯誤的,應當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地檢查一下自己,對某些缺點看得太重。李銳就這段話評論說:「朱德同彭德懷是30來年的戰友,相知很深。看得出來,這時他非說這番話不可。「非說這番話不可」說明,在中國當時的制度條件下,連朱德這樣高地位的人,既沒有說話的自由,也沒有不說話的自由。 26日,彭德懷違心地作了檢查以後,朱寬慰地說:「彭總發言態度是好的,我想他是暢快的。彭總發言中有這樣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是農民意識。在座的天天向前進,哪有不改的。他的主觀性、片面性就是這樣來的。大家對彭總的批評是對的,彭總今天對大家的批評也比較聽得進去了。過去就談不進去,談起來就吵。我相信,經過這次會議,統一了思想,統一了認識,就不會把它當作包袱背起來了。」 朱德還寫了一首詩,其中兩句是:「此地召開團結會,交心獻膽實空前。」 8月1日常委會,第一個發言的是朱德,態度比較溫和,只是就信的內容而談。當然沒有「擊中要害」。他還沒有講完,毛澤東即將腿抬起,用手指搔了幾下鞋面,說:「隔靴搔癢。」弄得朱德臉一紅,就停止了發言,直到散會,只是最後講了幾句。  8月4日晚,由劉少奇主持,向晚來廬山的人傳達前兩天常委批評彭德懷的情況。在林彪作了長篇發言之後,朱德講了約10分鐘。他說,自己原來估計不合適,認為彭德懷同志寫這封信是臨時想到的,現在看來並非如此。他最後說:「現在毛主席還在,反對毛主席,毛主席讓位,我看誰也不贊成的。德懷同志對總路線動搖,最基本的問題是不認識群眾,不認識黨。他的最大錯誤就在這裡。」  朱德和彭德懷是老戰友,對待「三面紅旗」的看法也基本一致。但是,彭德懷受到不公正的批判時,朱德雖然批判的調子比別人低,也沒有為彭德懷說一句公道話。朱德也是看毛澤東的臉色行事。儘管如此,在毛澤東的眼中,朱德是「老右派」。他曾同他的英文秘書林克私下說過:「朱德是老右派,張聞天也是,李銳這次也是。」 在「會議政治」制度下,參加會議的人,必須就最高領導人的看法,人人表態。通過表態來「劃線」、「站隊」。這像每個人必須脫光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最高領導人的檢查。在這種情況下,參加會議的人沒有不說話的自由。不說話是不行的。不說話就意味意站到反對派一邊了。但是,要說話,只能跟隨主流意見。說不同的意見,就要遭到圍攻。朱德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在話下。 4、林彪 新中國的建立,論戰功,沒人在林彪之上。即使在「九.一三」事件他身敗名裂之後,也沒有人否認這一點。1954年的高崗事件,林彪受到牽連,在政治上丟了不少分。從此林彪以養病為名,韜光養晦,等待時機。1956年的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林彪被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人們分析這中間有毛澤東的授意。1957年夏,毛澤東在上海期間,還看望了在上海養病的林彪。1958年5月,在八屆五中全會上,經毛澤東提議,林彪升任中共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毛澤東相信,有了這樣的政治投資,在關鍵時刻,林彪還是一員用得著的猛將。也許毛澤東對彭德懷早就不滿意,把林彪升任中共中央副主席,放在彭德懷之上,就有讓林取代彭德懷主持軍委工作的安排。 林彪本來沒有參加廬山會議。毛澤東收到彭德懷的信以後,就調林彪作為「援軍」上山。在軍事建設上本來林彪和彭德懷是一致的。他們兩人一起批評劉伯承的軍事思想。工於心計的林彪,對當時的政治經濟形勢洞若觀火,他知道毛澤東此時處境相當困難。他盤算,此時支持毛澤東,一定是收效最大的政治投資。 林彪是7月17日上山的。和其他人經過了「神仙會」階段不同,他一上山,就以堅決的態度反右。他對彭德懷的批判上綱最高,火力最為猛烈。 7月31日常委會上,主要是毛澤東說話,他批彭的過程中別人插話幫腔。當毛澤東說到1958年的問題是在群眾運動中發生的,氣可鼓而不可泄。彭德懷說,我對此俯不深。林彪急忙插話說,氣難鼓易泄,泄了便難鼓。 他的態度和彭德懷成了鮮明對比,他說的話也符合毛澤東的思路。 眾所周知,抗日戰爭期間,平型關大捷廣為中國人稱道的好事,也是林彪的重要政治資本。彭德懷搞百團大戰 使在日本鐵蹄下的中國人振奮。毛澤東等中國共產黨人,認為百團大戰雖然對抗日戰爭有好處,但有損中國共產黨的利益。因為它暴露了中國共產黨的軍事實力,把日本的兵力吸引到八路軍這邊來了。因此,毛澤東不僅不肯定百團大戰,反而當作彭德懷的一個歷史錯誤。為了迎合毛澤東,林彪在批判彭德懷時,把自己指揮的平型關大戰也否定了。他說:「平型關吃了虧,頭腦發熱,是弼時作的決定。」毛澤東接著林彪的話說:「一些同志認為日本佔地越少越好,後來才統一認識,讓日本多佔地,才愛國。否則就變成愛蔣介石的國了。國內有國,蔣,我,日,三國志」。 在毛澤東的心中,共產黨的利益高於民族利益,愛黨勝於愛國。如果在抗日戰爭中全國人民知道了毛澤東的這個態度,中國共產黨就會受到中國人的唾罵。所以,百團大戰結束時毛澤東公開向彭發了賀電:「百團大戰真是令人興奮,像這樣的戰鬥是否還可以組織一兩次?」 這個賀電並不是毛澤東的真實思想。 7月14日的信,本來是彭德懷給毛個人的,毛不經彭本人同意就冠以《彭德懷同志的意見書》的標題,發給與會者。彭對此有意見,一再要求收回。毛在7月31日卻違背事實地說:「你說發表你的信你不高興,不一定吧。寫這信的目的就是爭取群眾,組織隊伍。」林彪立即幫腔:「完全同意這個看法。」  8月1日常委會上,緊接著朱德「隔靴搔癢」的發言之後,林彪的發言直擊要害,為即將召開的八屆八中全會定了調子。他聲色俱厲地說彭德懷是野心家,偽君子,馮玉祥。說中國只有毛澤東是大英雄,誰也不要想當英雄。 在劉少奇的發言後,林彪又對彭德懷的人格進行否定:「好名,攬權,要指揮全局,大場面掌握在手。換個名字,就是野心,派頭、氣勢。形式上有很多迷人的東西。說你張飛,實際上不是張飛;你自己走火說過,老奸巨滑,老於世故。內容形式不統一,很用心的人,又似乎無心(劉少奇插話:不好敞開談)……平時以二杆子、張飛出現,一句話不走火,並不隨便,是假張飛,不是真張飛。利用坦率形式迷人。用很沒有成見的形式對人,但仇解不開,如對羅瑞卿,實際記仇,實際是老奸巨滑的本質。(毛澤東插話:內有二心,外似張飛)說信不準備發表,而是準備發表的……國內外都颳風,以為好時機到了……表面上好意,實際要抓辮子……表面似好意,實際用意很深,是壞意,表現個人的單獨見解。內容與形式總相反,採取迷人的辦法。事實證明是右傾,動機是從個人野心出發,撈一筆。只有毛主席能當大英雄,你我離得遠得很,不要打這個主意……」 8月4日晚上,由劉少奇主持向晚上山的人傳達兩天常委會開會的情況,第一個是林彪講話,他講了一個半小時,不用「彭德懷同志」。林彪說:「我是先到的援兵,你們是最後到的援兵。」彭德懷的信「總的方面是右傾的,是反對總路線的,反對大躍進的,反對人民公社的。」「他雖然沒有提出毛主席的名字,但在前前後後,會內會外的講話,字裡行間,攻擊的目標非常明顯,就是反對毛主席。」「他是打著反對『小資產階級狂熱性』的旗幟,來向党進攻,向毛主席進攻。」「我的直接印象,這個人非常英雄主義,非常驕傲,非常傲慢,瞧不起人……他野心很大,想大幹一番,立大功,成大名,握大權,居大位,聲名顯赫,死後流芳百世。他非常囂張,頭昂得很高,想當英雄,總想作一個大英雄……毛主席才是真正的大英雄。他覺得他也是個大英雄。自古兩雄不能並立,因此就要反對毛主席。這是事情的規律。毛主席無論在天資方面,學問方面,事業的成就,工作能力,馬列主義水準方面,更何況思想意識,在哪些方面他能比得上呢?他太自不量力了。」  林彪肉麻地吹捧毛澤東不是始於文化大革命中,也不是始於1964年,而是始於毛澤東最困難的1959年。這對毛澤東是雪中送炭。 在8月1日的會上,彭德懷曾提出換一個人管軍隊,毛澤東很明確地說:「現在不談此事,還是你干。」但就在8月17日,廬山會議閉幕的第二天,彭德懷被罷了官。經毛澤東提議,林彪接替彭德懷的工作,擔任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和國防部長,幫助毛澤東主持中央軍委工作。 廬山會議以後,在北京召開的軍委擴大會議上,林彪親自主持,對彭德懷、黃克誠、鄧華(接替彭德懷任志願軍司令員,當時任副總參謀長兼瀋陽軍區司令)、洪學智(接替黃克誠任總後勤部長)、萬毅(國防科委副主任)、鍾偉(北京軍區參謀長)等進行了殘酷的批判和鬥爭。 5、陶鑄 陶鑄當時是中共中央中南局書記兼廣東省委第一書記。是重要的封疆大吏。為了加強中央集權,毛澤東派他到廣東大反地方主義,打擊和壓制了一批廣東籍幹部。1959年反瞞產私分是廣東最先搞起來的。 7月2日,從武漢到九江的江新輪上,陶鑄遇到從北京來開會的人。他請大家吃荔枝。談到廣東因鬧水災,更增加形勢的嚴峻。不過,他是樂觀的。  7月3日,陶鑄在中南組發言談廣東的情況。說共產風將副業、手工業刮掉了,商業協作搞亂了。將絲一下子攪成團,「九年慘淡經營,真是毀於一旦」。農民不養豬了,副食傷得太厲害。不過,他雖然講廣東形勢嚴峻,但還認為只是一個指頭的問題。  7月3日,剛上山的晚飯後,在胡喬木的住處,李銳、陶鑄、胡喬木三人一起漫談。談話的內容基本是批評1958年的高指標,沒有遵守客觀規律,計劃工作沒有搞好綜合平衡。談到高指標計委頂不住的問題,都認為計委有責任。陶鑄還從王明路線的歷史情況,談到富春是頂不住的。冶金部的負責人,當然更有責任。  7月22日下午,陶鑄在小組會上作了長篇發言。他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談問題的基調同會議初期有了不同。認為成績是主要的,用不著懷疑。去年糧食和工業增長幅度古今中外都沒有過。談到彭德懷信的問題,「不在於個別措辭用字不當,而在於總的看法有問題。講成績與缺點應是九個指頭和一個指頭的關係,但從通篇精神來看,對缺點的看法不止一個指頭。這封信把去年的一些缺點錯誤,看成好像把整個階級關係搞翻了似的,看成為小資產階級狂熱性的表現,看成為去年一度出現的左的偏差,比反掉右傾保守還要困難些,是不正確的。」「這實際上會引導到懷疑黨的總路線的正確性,懷疑去年大躍進和偉大的群眾運動所取得偉大勝利是否可靠。從我黨歷史上看,如果真正是由於小資產階級的狂熱性所產生的左的錯誤,那確實是難以糾正的。而難以糾正的錯誤,也決不是如黨中央和毛主席所屢次指出的一個指頭的缺點、錯誤。這樣,就要得出這樣的結論:我們去年下半年一度出現的左的偏差,不是一個指頭的錯誤,而這種錯誤現在並未糾正,因此目前主要任務是反左。這就會把事情搞壞。」 請注意,在毛7月23日講話以前,這樣上綱上線的批判彭的信,唯有陶鑄。 陶鑄三次找黃克誠勸降。第一次沒有效果,第二次又找黃談話,說:「不管你主觀上怎麼想,但客觀上表現出來的是有組織的反黨活動,大家看法一致,你否定有什麼用呢?」黃克誠反駁:「如果就能定罪,何必要我承認?」第二次失敗,陶鑄第三次批黃克誠談話,讓黃「為黨、為國家大局著想」,儘早承認錯誤 。8月5日,陶鑄寫信給黃克誠,說:「德懷同志的錯誤已明若觀火,你為何不站出來與之劃清界限,幫助德懷同志挖掘思想,切實認識錯誤,改正錯誤!我以為這種幫助即使你與德懷同志友誼決裂,也並不表示你對德懷同志『落井下石』,而是『君子愛人以德』,真正站在黨的立場上給他以同志式的幫助。你我都讀過一點所謂古聖賢之書,一個人立身處世,不講求操守是很可悲的。尤其我們作為一個黨員,對黨的忠誠等於舊社會一個女人嫁了人一樣,一定要『從一而終』,決不可『移情別戀』,否則便不能稱為『貞節』之婦。」 陶鑄用專制社會婦女的「貞節」解釋「對黨的忠誠」(實際是對領袖的忠誠),把對領袖個人的忠誠,當作一個人立身的「操守」。不顧人民的利益,不管真理在誰手裡,只對最高掌權者個人忠誠,正是專制制度中官員的行事原則。 8月6日,陶鑄在第三組發言。說他對彭德懷「總的印象是,他對以毛澤東同志為首的黨中央領導核心很不服」。「30多年來黨的歷史證明,沒有毛澤東同志的領導,就沒有今天革命的勝利。可是彭德懷同志對毛澤東同志不服,不知是何居心?彭德懷說黨中央沒有民主,那是胡說……大家知道,毛澤東同志親自製定了一系列黨的生活原則,黨內民主有了充分的保證」。「彭德懷同志之所以對毛澤東同志為首的黨中央領導核心不滿,其用意不是別的,是企圖改變黨中央的領導,由他來干。他總希望中國出現匈牙利反革命事件,即時他就可以充當納吉的角色」。「他惟恐天下不亂,搞亂了,他就可以出來收拾殘局,實現個人野心。」陶鑄把彭德懷比作納吉,這是這次會上批彭上綱最高的說法。陶還對彭德懷的人格進行全面否定,說「打擊別人,抬高自己,功則歸己,過則歸人,是彭德懷同志的一貫作風……彭德懷同志的為人就是這樣:從他的外表看,似乎艱苦樸素,道貌岸然;但把他的外表揭開來看,完全不是那回事。」 8月8日,陶鑄在小組會上又揭批張聞天,對張聞天的檢討提出三點意見。說張聞天與「軍事俱樂部」的關係「完全是自覺的、有意識伯,並有實際行動的」。逼問張21日發言的目的。還說張是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出身,根本沒有改造好。又聲色俱厲地逼問周小舟在「軍事俱樂部」里的位置。  在上山不久的「神仙會」期間,陶鑄寫了《七律•登廬山》: 廬山真面誰能識?盡在雲煙變幻奇。 偶見晴空飄白練,忽驚樹杪涌清漪。 朱陳往事增惆悵,白李遺詩添彩姿。 最是勁松絕壁立,崇高風格不須疑。 陶鑄以自己的政治經驗,判斷這次廬山會議一定會風雲變幻,他隨風向變化而自保,但心頭還是若有所失。他多麼希望自己也能有松樹的風格啊?但是,在專制制度下,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又怎能像松樹那種傲然挺立呢?這是陶鑄的悲劇,也是共產黨多數高官的悲劇。 6、譚震林 譚震林是國務院主管農業的副總理,是大躍進的積極分子,他在廬山會議上站在堅決維護「三面紅旗」的立場是很自然的事。 還是在武昌會議時,討論糧食公布數字時,彭德懷參加西北小組。有的說可以公布1萬億斤,有的說可以9000億斤。彭說糧食沒有那麼多。譚震林立即說:「老總啊,你這也懷疑,那也懷疑,怎麼辦呢?」 7月20日,在周恩來處開會,批評周惠時,黃克誠同譚震林大吵了一頓。譚震林說請黃克誠上山是作為批彭德懷的「救兵」,黃回答說,我不是你的救兵,是反兵。黃說的「反兵」本來是從譚的「救兵」而來的,後來批判黃時,譚震林把這句話說成為「蓄意反黨」罪證。  26日,在黃克誠檢討之後,譚在第五組發言。他首先檢查了自己在1958年的錯誤,認為他要負主要責任,要追究責任,要給處分。在檢討自己時,還為毛開脫,說毛主席不僅無過錯,而且作出了偉大貢獻。說兩次鄭州會議,主席嚴厲批評了左的錯誤,問題得到了徹底解決。然後說到彭德懷的信,說:「這封信是煙幕加毒氣。彭德懷是一個忠心耿耿、為黨為國的好同志。他為革命事業立下了不朽的功勞,這是誰也無法否定的。我決不因為這封信,就不承認他的過去。他的為人是正直無私的。他勇敢地寫這封信,引起爭論,是一件大好事。我不能因為他過去的功勞而原諒他。在這個原則問題上,我是要和他鬥爭到底的。這種鬥爭並不妨礙我尊重他的過去,也不妨礙我尊重他將來再作出的貢獻。」 過了兩天,有人批評譚對彭人格和歷史功勞的肯定,譚不得不改口,收回了他對彭德懷的肯定方面。還說:「我看他不像張飛,倒有點像魏延。」 在《三國演義》中,張飛是忠心耿耿、心直口快的,而魏延卻是有「反骨」的。 7、陳伯達 陳伯達當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政治研究室主任、毛澤東的秘書。在1958年大躍進高潮時,陳伯達提出不要商品生產、取消貨幣的主張,在鄭州會議上受到毛澤東的批評、奚落。後來他到下面看到一些實際情況,開始轉向反左。 剛上廬山時,他和幾個秀才一起發表議論,批評1958年的失誤。他在7月18日、19日在第三組曾經兩次發言,認為不能忽視大躍進的副產品,要對事不對人。他說:「我和陳正人同志開了一次火」,中央農村工作部應當檢討。因為陳正人認為農業並沒有多大問題,糧食只是小部分地區緊張。陳伯達還說到他受騙、「吃苦藥」的事:「我去年到河南遂平、山東范縣所看到、所聽到的一些東西,有一部分是不真實的。是下面幹部預先布置的。最近《紅旗》雜誌的同志到那兩個縣,把一些情況查清楚了。我把反映這些情況的信,給舒同和吳芝圃同志看了。他們兩位都很難過。」廬山會議前陳伯達到福建作過調查,因為他是福建人,聽到一些真實情況,因此反映了一些福建問題。  在毛澤東7月23日講話以前,陳伯達和田家英、吳冷西、李銳等人看法是相同的, 23日講話以後,他和田家英等人一樣,心中沉甸甸的。他也是「離右派30公里」的人中的一個。  23日以後,陳伯達在小組會上自然成了被批評的對象之一。 為了擺脫自己的困境,陳伯達一方面修改自己的發言稿(《簡報》刊出時刪掉一些),一方面又長篇大論地批判彭德懷的信。他以理論家的姿態,引經據典地為毛澤東7月23日的講話幫腔。把大躍進和巴黎公社並提。還說:「我完全同意主席講話的看法。去年我到遂平、范縣,又到廣東、福建,是被廣大群眾那種衝天的英勇精神所感動的,所吸引住的。對群眾的衝天幹勁,我是沒有懷疑的,雖然我說了我們工作中的缺點。」陳伯達認為彭德懷的信「一個對形勢的估計,一個對傾向的估計,都是錯誤的。」 由於他在鄭州會議上挨過毛澤東的批評,不管他怎樣表態,怎樣洗刷自己,別人對他還是不留情面,還是不放過他。在8月初最緊張、鬥爭最尖銳的時候,陳伯達就生病,不參加會議。為了挽回政治上的被動局面,陳伯達埋頭寫文章。10月9日,他將寫就的《請看彭德懷同志的政治面目》一文送給毛澤東。此文正中毛澤東下懷,但還嫌火力不足。10月11日,毛澤東批示:「此件看了,很好。略有修改。如能找康生、喬木二同志談一下,可能進一步改得更好。」陳伯達按毛澤東的意見,徵求了康生、胡喬木的意見並加以修改以後,將題目改為《無產階級世界觀和資產階級世界觀的鬥爭》,再次送毛澤東審閱。毛澤東作了修改後,發表在《紅旗》1959年22期上。12月13日,中共中央又將這篇文章印發給各級黨委。  由於在批彭上立了新功,陳伯達走出了鄭州會議挨批的陰影,重新得到了毛澤東的信任,在文革中成為中央文革小組組長,一度成為中國共產黨的第四號人物。 8、胡喬木 胡喬木當時任中共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毛澤東秘書,是毛澤東的近臣。 在去廬山開會的列車上,李銳和胡喬木、田家英有過閑談,主要是交換各自的看法,對1958年大躍進都基本上持否定態度。胡還認為「以鋼為綱」是取其諧音的文字遊戲。  7月3日,剛上山的那天晚上,在胡喬木的住處,李銳、陶鑄、胡喬木三人一起漫談。談話的內容基本是批評1958年的高指標。胡喬木除了再次引證了天體運行的規律以外,還舉了遵守戰爭規律的程序:先遵守戰爭規律,次遵守革命戰爭規律,再遵守中國革命戰爭規律。他說,這是《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中的名言,他(指毛)本人似乎忘記了。  7月6日晚,在田家英和吳冷西住處,李銳、胡喬木、陳伯達五人閑談,胡再一次談到綜合平衡的重要性。認為平衡是社會主義國家的經濟規律,不平衡是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規律,因而才經常出現經濟危機。又認為「以鋼為綱」、「三大元帥」的說法統統違背了按比例的規律。胡喬木還特別談到,1958年一反常規,毛澤東當時指示過:報紙刊載中央活動要及時。為什麼南寧會議、成都會議都沒有要報道呢?可見北戴河會議之後毛澤東頭腦發熱之程度。武昌會議公布糧食產量7500億斤時,陳雲曾不同意公布,告訴了胡喬木,但胡沒有敢向毛彙報。為此,上海會議胡喬木挨了毛的批評,毛稱讚了陳云:「真理有時在一個人手中」。胡喬木說,當時不彙報是為了保護陳雲,否則上海會議時,陳雲也恢復不了名譽。胡喬木介紹,武昌會議時,王稼祥對劉少奇說,不要公布關於人民公社的決定,王不敢去向毛彙報,劉向毛轉告了,結果毛髮了脾氣。胡喬木說,王應該受到表揚。隨後大家還談到,自南寧會議以後,柯慶施等人受了誇獎,不久又進了政治局,於是更加發展了迎合之風。反右派運動之後,整得人們不敢講真話,養成了講假話的習慣。去年講假話成風,登峰造極了。  大概是7月18日,在田家英住處,胡喬木、吳冷西、陳伯達、李銳五人對彭德懷的信都很感興趣,覺得信內容好,觀點跟我們一致。不過,胡喬木說了一句:這封信可能惹出亂子。他可能從王任重那裡得知毛對「小資產階級狂熱性」不滿的消息。  7月18日,胡喬木在第二組作了較長的發言,為《記錄》(草稿)起草者辯護。因為《記錄》(草稿)中關於形勢的那一段受到一些人的批評,批評者認為對1958年成績講得不夠,問題講得太重。胡喬木回答這些批評,認為1958年問題還是應該說透。在發言中,胡喬木沒有提及彭德懷的信,他實際上是支持這封信的。  毛澤東7月23日講話之後,胡喬木一度沉默,幾天以後態度180度大轉彎,急忙緊跟。8月10日下午,胡喬木來到第四組(他本是參加第二組的),作了長篇「斥所謂『斯大林晚年』的污衊」的長篇發言。 他說,毛主席有點像斯大林晚年這個話,用意顯然是專門說斯大林錯誤方面,這是一個嚴重的原則問題,這是對毛主席和黨中央「很大的侮辱和惡毒的污衊。」接著從六個方面將斯大林晚年和毛澤東作了比較,藉此對毛澤東進行吹捧。 由於胡喬木、陳伯達等「秀才」的善變,8月11日毛澤東講話中說:「想把秀才挖出去,不要妄想,秀才是我們的人。」「李銳不是秀才,是俱樂部的人。」這樣,雖然會議初期,胡喬木、田家英、陳伯達、吳冷西也說了一些真話,但沒有受到批判。 為了進一步取得毛澤東的信任,一下廬山,胡喬木就送上了《剝開皮來看――彭德懷同志的意見書為什麼是一個反黨的綱領?》的長文,對彭德懷的信無中生有,上綱上線,強加了種種政治帽子。這篇文章經毛澤東批示,印發給全國,成為批判彭德懷等人的重武器。 說完了原喬木,還得順便提一提吳冷西。他身兼新華社社長和人民日報社長之職。上廬山以前和廬山會議初期,吳冷西對大躍進的形勢持批評態度。他還給分社下達指令,讓分社收集大躍進以來的材料。所以,當時分社發來的內參稿件講了一些真話。彭德懷回國以後看了很多「內部參考」、並對他產生影響的,就是新華社提供的。廬山會議轉向以後,吳冷西不僅態度很快轉變,他還立即給北京新華社總社打電話,讓把分社收集的批評大躍進的材料送上廬山,作為右傾機會主義的罪證。根據這些材料,浙江分社社長尤淇、廣東分社社長杜導正、四川分社社長紀希晨、雲南分社社長陳湧進、青海分社社長程光遠、福建分社社長孫權等7位,被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據杜導正對本書作者說,他被打成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主要是總社的意見,廣東的陶鑄是想保他的。 9、賀龍及其他幾位高級將領 賀龍元帥是一個有膽量的人。1916年春天,他用兩把菜刀砍了巴茅溪鹽稅局子,拉起了一支劫富濟貧的隊伍。在南昌起義時,他是主要領導人之一。新中國成立以後,賀龍先是協助鄧小平主持中共中央西南局工作,後調北京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兼國家體委主任。處在高位的賀龍,在毛澤東面前,已經沒有「兩把菜刀鬧革命」的膽量了。在廬山會議上,他是毛澤東的一個得力打手。 從7月18日到21日,在第三組討論中,對彭德懷的信持批評態度的主要有陳正人、程子華和賀龍少數幾個人。那時毛澤東還沒有發表7.23講話,他們卻態度鮮明,堅決維護「三面紅旗」。賀龍還揭發彭德懷說的「請紅軍來」的話。 7月24日,賀龍在發言中進一步揭發彭德懷,他提到洛川會議,說對毛主席的抗戰戰略方針,有人不堅決執行。 毛在7月17日晚找周小舟、周惠、胡喬木、田家英、李銳五人談話時,談到洛川會議舊事。說彭德懷主持的華北軍委分發的小冊子中,不同意中央在洛川會議定的游擊為主的方針。這小冊子曾為王明所利用。說明彭歷史上就跟他不一致。 但這五人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毛談話的內容。賀龍這個揭發和毛澤東的想法完全一致。 在7月23日毛澤東講話以後,賀龍發言更為尖銳。8月3日,他在第三組發言說,德懷同志的信,我認為是一個反黨的綱領。他過去幾次在緊要關頭上發生動搖,對毛澤東同志是很不服氣的,當了錯誤路線的幫手。這一次他迫不及待地拿出反黨綱領,也完全是對著黨中央和毛主席的。  在軍隊幹部中,羅瑞卿、蘇振華、黃永勝、蕭華等對彭德懷的批判也十分激烈和尖銳。 (未完待續)  

以色列情報部門為什麼反應那麼遲鈍

哈馬斯槍手輕而易舉攻入本以為防範森嚴的以色列南部,以色列強力復仇之際,本國輿論仍然對軍隊和情報部門的遲鈍憤怒不已。 一個讓他們困惑的問題是,「軍隊做什麼去了、警察,情報部門到哪去了?」 他們以為自身很安全,卻發現自己受到數百名武裝伊斯蘭分子的擺布,忍受伊斯蘭分子在本國南部散布恐怖。 最令人擔心的是,沒有人在這場讓軍人和政客措手不及的襲擊前發出警告。哈馬斯發出如此規模的行動,至少需要幾個月時間準備,居然國家安全局辛貝特與軍隊的情報機構毫無發覺。以色列前海軍司令伊萊·馬龍認為,這是整個領導層的「巨大」失敗。 「一場災難」、一個「巨大的恥辱」……軍事評論家沒有足夠嚴厲的言辭來譴責這一慘敗。 以色列人永遠不會忘記母親和孩子,還有老人,在加沙被哈馬斯當作人質瘋狂抓走的視頻和照片…… 法國世界報從特拉維夫發來的報道說,以色列人認為這一慘敗讓他們想起1973年的十月戰爭,而且哈馬斯這次恰好選擇在十月戰爭次日發動突襲,以色列當年已經遭敘利亞和埃及出其不意地包抄,在以色列國防軍反敗為勝前造成重大損失。 這兩種情況都顯示以色列的領導人受制於某種觀念,這種觀念導致對敵人意圖的判斷完全錯誤。比如,以色列官員認為,哈馬斯沒有任何大規模地面入侵以色列領土的計劃,因為他們擔心自己絕對控制的加沙走廊會遭到大規模報復。然而,伊斯蘭份子襲擊了防守薄弱的以色列軍事哨所,在以色列現代化坦克前遊行,然後發起進攻,在加沙地帶附近播撒死亡。更糟糕的是:他們能夠在沒有以色列空軍干預的情況下帶著人質安然地撤回加沙。 第二個錯誤是自以為在加沙地帶與以色列領土分隔線豎立的極其複雜尖端的安全圍欄「牢不可破」,被介紹成是無法通過的「天塹」。工程耗資 10 億美元,採用了最新的高科技,應該說杜絕了敵人通過隧道滲透以色列領土的任何企圖。不料,哈馬斯採用了最簡單的手段繞過了障礙,他們駕駛推土機、貨車甚至汽車撞開了柵欄。 甚至不久前,在一個短暫的緊張局勢過後,以色列官員以為,將發給加沙走廊巴勒斯坦人的工作證從18000增加到20000份,可以讓資金短缺的哈馬斯安靜。事實恰恰相反,所有被以色列方面視為緩和的指標結果證明是錯誤的。 哈馬斯為什麼選擇在十月戰爭次日發起進攻?以色列媒體分析,哈馬斯此舉或許旨在破壞正在為沙烏地阿拉伯承認以色列舉行的談判。哈馬斯心知肚明,攻擊以色列後會招致嚴厲的報復,加沙走廊巴勒斯坦人房屋被炸毀、人員傷亡的畫面會阻止沙特王儲薩勒曼繼續與以色列談判,否則會激起本國臣民的憤怒。 對於以色列人來說,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關切的問題是,情報部門對哈馬斯意圖的失敗判斷是否會在與黎巴嫩和敘利亞接壤的北部邊境等其他更危險的地方重演?真主黨已經做好開戰的準備,更不用說伊朗這個猶太國家的頭號敵人,它擁有核計劃,在敘利亞具有強大的軍事存在。

男子開車沖向舊金山中領館 大喊:中共在哪裡?

周一(10月9日)下午,一輛汽車沖向中共在舊金山的領事館,隨後司機在遭到槍擊後身亡。警察和救護車迅速趕到現場。 舊金山消防局9日稍晚證實,司機中槍後被送往醫院,但已不治身亡。 目前,舊金山警方已經封鎖了中共領事館附近的街道,敦促民眾離開拉古納街(Laguna Street)和吉爾里大道(Geary Boulevard)的區域。 根據在網上流傳的視頻顯示,一輛藍色本田小汽車停在位於吉爾里大道的中共領事館簽證處內部(尾號後6位數字VIY963)。隨後,門口被白色防水布覆蓋。視頻中可見大量警察和消防員。 ABC7報道稱,他們在現場看到一名男子被擔架抬走,送上救護車。該男子渾身是血。 舊金山警察局證實,有一名警察開槍。警方懷疑司機攜帶武器。 斯坦福大學學生謝爾蓋·莫爾恰諾夫(Sergii Molchanov)於周一下午3點05分左右到達領事館。在汽車沖入大樓時,他正在提交簽證文件。 他在接受sfstandard採訪時表示,他距離汽車約兩米,瞥見了司機。 莫爾查諾夫說,司機的頭部在流血,當他從藍色本田車中出來時,他喊道:「中共在哪裡?」 莫爾恰諾夫表示,保安人員隨後走近司機,並拉住了他的手臂。莫爾查諾夫沒有看到司機持有任何武器,但看到保安持刀。 「他看著我,我有點害怕,因為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槍什麼的。」莫爾查諾夫說。 莫爾恰諾夫說,人們開始逃離領事館,幾分鐘之內,警察就到達了現場。他聽到兩聲槍響。 「這真是令人恐慌和震驚。」莫爾恰諾夫說,「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一幕,但在現實生活中親眼目睹是完全不同的。」 莫爾查諾夫拍攝的視頻顯示,當人們逃離大樓時,這輛掛有加州車牌的本田車停在簽證處。 警方擔心車內可能藏有爆炸裝置,並要求拆彈小組技術人員和爆炸物嗅探犬前往現場。 現場至少有11輛警車和救護車。 在11月份,舊金山將舉辦亞太經濟合作組織峰會。西方世界正密切關注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是否會出席該會議,並與美國總統拜登會晤。這也使得這起衝撞事件更加引人關注。

「一帶一路」在芬蘭: 中國留下的一地雞毛

芬蘭東南部交通樞紐城市科沃拉 (Kouvola)的東北角,距離市中心大約6公里的一條小河邊,醫院路之側,一大片廢墟與周圍靜謐的樹林、公寓樓和居民小樓對比鮮明,格格不入。這片廢棄的房舍,除了一排平房,其他幾座兩三層的樓房都被鐵絲網圍了起來,鐵絲網上的紅黃膠帶提示人們,這裡禁止擅入。圍欄上可以看到白色的標誌牌,上書 Vartioitu —- 受保護區。標誌牌上還寫著一個公司的名稱—Lisäturva Oy, 經查,是一家芬蘭南部的安保公司。 「一帶一路」的廢墟,彷佛經歷過戰火 從谷歌地圖上可以大致測出,這片廢棄物業,總佔地大約3萬多平米,50多畝。根據建築物層數和邊長推算,建築面積大約為7,000多平米。被圍起來的部分,建築面積大約為6,000平米。主體建築物牆面破裂,窗戶玻璃破碎,門也都是破裂的,彷佛經歷過戰火一樣。主樓是三層建築,樓頂覆蓋層幾乎全部碎裂並向上翻開,彷佛被炮彈炸過。 這片廢棄物業的入口處,幾棵松樹下,橫立著一個四五米長的木匾,匾上還能看到一個大大的缺了兩條腿的漢字」商」。其他的字都已脫落,僅殘留著粘膠的貼痕在木條上。木匾下方的殘餘貼痕,依稀可辨 —- DA TANG GROUP OY,即大唐集團公司。 湖南省的「一帶一路」標兵項目 這裡就是2020年9月湖南省發改委發布的「一帶一路」暨國際產能合作重大項目之一的「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湖南省發改委公布的這些所謂重大項目共93項,其中境外57項,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位列第一名,算是湖南省 「一帶一路」的標兵了。發改委公報稱該產業園總投資3.42億美元,園區位於芬蘭科沃拉市,定位為綠色有機的現代化農業產業園,將致力於為中國企業搭建 「投資北歐、輻射歐洲」 的投資貿易平台。 2017年長沙晚報報道,長沙人唐勇抓住了 「一帶一路」 戰略機遇,走出國門,勇闖海外。該報道說: 「2014年該園區由長沙企業湖南北歐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投資建設,大力發展生態農業,重點培育食用菌、果蔬產品等。截至2016年底,園區實際投資已達3700萬歐元,建成1萬平方米的辦公樓和1.5萬平方米的食用菌標準廠房,其中3000平方米廠房已投產,日產平菇、香菇等食用菌2噸,投放芬蘭市場後供不應求。食用菌廠房全部投產後,日產量10~15噸,可滿足北歐和西歐20%的市場份額。」 唐勇在接受長沙晚報採訪時說:「園區規劃面積是2.5平方公里,投資總額1.16億歐元,可以容納生產型企業30~40家,貿易型企業100家,未來年產值可達10億歐元。」 唐勇稱自己的目標是建成北歐最大的綠色有機農業現代化產業園,並通過產業升級,對接北歐生物製藥產業。 該報道並稱,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已通過省商務廳評定,成為湖南首批境外經貿園區。唐勇2017年回國就是為了「招商引資「。 湖南高官流水般造訪,省長簽下一紙空文 2015年5月,時任湖南省委副書記孫金龍,到訪科沃拉,並在所謂的芬蘭大唐集團商務中心,主持了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的掛牌儀式。隨行官員有湖南省農委、省外辦、林業廳、水利廳的領導。孫金龍現任中國生態環境部黨組書記、副部長。 2016年10月,時任湖南省人大主任、前省委書記徐守盛到訪芬蘭,也曾視察該農業產業園。 2017年7月,湖南在線報道,時任省委副書記、省長許達哲率團訪問芬蘭,「深化一帶一路合作」,並專程來到科沃拉市的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視察。許達哲還和屈米大區(芬蘭古門拉克索省,Kymenlaakso,不知為何被翻譯成了屈米)省長喬科·萊派恁、國會議員馬爾庫·帕卡恁見證湘芬雙方企業間簽署合作協議。該報道的照片里可以看到唐勇。中國方面相關報道都未提供芬蘭官員的英文或芬蘭文名。 網搜芬蘭古門拉克索省省長(該報道稱之為大區區長),根本找不到這個人名。在該省官網 Kymenlaakso Liitto可以查到該省行政長官名叫雅高. 米高拉(Jaakko Mikkola),他從2016年起擔任該省行政長官至今。他外形消瘦,完全不是中方報道里的那個大胖子。 而在芬蘭Kymenlaakso省官網上,依舊可以搜索到2017年湖南省長與該省省長簽署的所謂的「友好合作備忘錄」,中英文各一頁,中方官員寫著許達哲的名字,芬方省長的名字空著。備忘錄極其簡略,沒有任何實際內容,落款日期是2017年7月14日,簽名處也是空的。也就是說,這就是一紙空文。所謂屈米大區區長(省長)也是個假的。 湖南省商務廳官網可以看到,2015年7月副廳長李心球率團訪問芬蘭,也專程考察了科沃拉市這個所謂的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該報道中說,產業園目前已完成佔地150畝、10,000平米辦公區建設,園區大力發展生態農業,重點培育食用菌、果蔬產品,進行高效工廠化生產及規模化種植云云,並稱已經入園企業兩家,簽約企業4家,其中味菇坊生產線建設基本完成,預計8月開工投產。 這裡曾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湖南官員,包括很多高官。儘管它幾乎沒有實際經營內容。 未有實際營業,一直在轉讓中 記者本人曾在2017年拜訪過該「園區」。那時是因為有一位微信名「必雙人」的老年男子,在一個Kina.cc的北歐華人服務網站(該網站已經無法打開)上轉讓房地產。轉讓項目正好就是這個「園區」的平房部分,大約1000平米,當時他同意的售價大約是25-35萬歐元。後來得知他叫雷必從,買下這片舊房屋曾開設了按摩休閑中心。那時候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的牌子已經掛在該園區里了,門口的匾牌上寫著「大唐國際商務中心」,路口還有石獅子,石馬,大樓入口處立著兩隻巨大的瓷瓶。但是大樓裡面並無實際經營,似乎是一個餐廳,但因遠離市中心,並無本地客人。至於所謂的食用菌產業,記者沒有看到。那時,記者也為了解這些房產,聯繫過雷必從推薦的一位當地官員Sirkku Seila,她是當時該市負責招商引資的官員。 現在這片園區已經成為廢墟,雷必從當年努力轉讓的平房區,門窗也都被打得稀爛,屋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垃圾和雜物。他花了很長時間也沒能轉讓出去。他的中國電話號碼,現在已經是無效號碼。 10年一直虧損,老闆人間蒸發 查閱當地媒體 Kouvolan Sanomat (科沃拉消息報)的報道,這片廢墟在2020年曾發生火災,燒毀了主樓的三樓部分,這也是現在被圈起來的原因。至於為何沒有拆除,當地官方說,因為很長時間聯繫不到業主,未經和業主溝通的情況下,當地政府無法做出拆除的決定。業主就是長沙商人唐勇,他也有瑞士國籍,現在芬蘭警方也無法找到他。 記者在近日二度探訪該片「園區」時,路遇一位當地騎自行車的老人,問他該「園區」現狀,他只是不斷搖頭,表示那是個失敗,並且「園區」的中國老闆已經失蹤。 在芬蘭網查大唐集團,公司經營始於2013年,營業額為負數,無僱用人,業務虧損為20萬歐元,營業利潤率為-74.6%,營業額最多的一年是2020年,2,000歐元。自2018年開始有營業額記錄,全是虧損,2022年虧損額為15.6萬歐元。公司註冊地址在赫爾辛基,登記經營行業為木屋製造,註冊電話號碼是0400261501。但是撥打該號碼,對方回應說並非大唐集團,是一個錯誤號碼。 這完全是一個破產公司的記錄,而且還聯繫不到業主。 一個境外空殼 當地媒體可以看到這片物業的歷史。該處物業主體部分原是本市的精神病院,於1962年竣工,附屬的部分1992年竣工,叫瓦爾蓋拉醫院(Valkealan Sairaala)。2006年該醫院病人全部轉移到了另一個地區,物業空置。2007年,該醫院被以33萬歐元出售給中資公司雷石芬蘭。 Leish 健康中心於 2008 年 10 月在醫院內開業,提供中式按摩、針灸、美容護理和保健浴。 但2009年11月,警察、邊防和海關大規模搜捕了科沃拉的中國城和雷石健康中心等場所,數人被捕。 一個中國犯罪集團涉嫌以商業活動為名,組織中國人非法入境。 同年,雷必從涉嫌向科沃拉市政府官員艾莫 · 阿赫蒂(Aimo Ahti)行賄,為他提供免費按摩,而被判行賄罪。雷必從還被判就業歧視,他的公司存在工作時間不當、工資過低、未支付加班費,並涉嫌利用僱員缺乏語言能力。雷必從被判處6個月緩刑和罰款,並向前員工支付非法解僱賠償、拖欠工資和工作時間補償。 雷石從此基本停業。 該處醫院運營結束以後,部分物業也曾短暫用作一個本地幼兒園,和難民收容所。 當地媒體報道,大約2013年起,大唐集團的唐勇擁有了該處物業的主體部分,也就是後來的所謂北歐湖南農業產業園,湖南省排名第一的「一帶一路」境外重大合作項目。該重大項目10年來的營業額,最多的一年只有2,000歐元。分析人士認為,很大的可能就是,唐勇買下這些閑置的醫院舊樓,虛設一個空殼,吸引湖南官員不斷造訪,以求吸引國內投資。 在芬蘭的「北歐中國城」 在科沃拉市中心火車站以東約4公里處,有一個有名的北歐中國城,佔地大約12.5萬平米,近乎200畝。其中主體建築物是一處廢棄的乳品廠房,佔地約1.3萬平米。 2007年秋,北歐中國城開業。創立者是溫州商人王家駐,他曾於90年代在匈牙利批發中國廉價商品,大賺了一筆。科沃拉中國城很快成了中國產品批發市場。王家駐本人也因為這個宏大的北歐中國城,而被溫州市委於2009年評為改革開放30年 「溫籍十大傑出國際商人」,而且王家駐排名第一。 但是,2009年11月11日,中國城遭遇突然包圍和搜查,原因是被懷疑組織中國人非法入境。來自芬蘭邊防衛隊、警察、海關和稅務管理局的執法人員約160人參與了突襲,還動用了兩架直升機和警犬。共有7人被捕,包括王家駐,他被關押了81天。此次行動,被認為是芬蘭和平時期最大的圍捕行動。 北歐中國城從此生意凋敝,最終關門。 如今,中國城內原有的廠房已被標記為一家芬蘭食品廠,Finnish Food Factory。這裡僅剩的中國遺迹,就是這個14米高的巨大牌坊。石獅依舊蹲在牌坊門前,中國人早已看不到蹤影。 曾負責招商的科沃拉市官員Sirkku Seila 曾對媒體說,中國人在這裡丟盡了名聲。芬蘭媒體報道中國城時,使用了 「臭名昭著」 一詞。 中歐班列,靠補貼維持的「一帶一路」 2017年10月,另一個被中國官方視為 「一帶一路」 重大項目的中歐班列,科沃拉至西安貨運列車通車。時任中國駐芬蘭大使陳立等一批官員,出席了通車儀式。首列班列載貨41車。項目計劃常態化開行,每周四從科沃拉開出,每周三從西安港開出,每周1列往返對開。該項目在2022年被陝西省發改委評為該省「一帶一路十大亮點」,並位列第一亮點。 然而,中國官媒全部都避免提及一個重要的事實—-中國政府對中歐班列補貼一半運輸費用,以吸引芬蘭企業出口貨物。這樣的好事,自然有人參與,何況精明的芬蘭商人。 2020年,芬蘭最大報紙赫爾辛基消息報(Helsingin Sanomat)說,中歐班列向中國出口了木材等製品,回程的集裝箱卻是空的。陸運成本遠高于海運,回程如果沒有補貼,當然沒有吸引力。這個補貼政策當時承諾會持續到2020年。該報道引用了美國學者喬納森·希爾曼 (Jonathan Hillman)在他的著作里的說法,新絲綢之路的計劃就是一個新的皇帝的新衣,浪費大量資金。 2022年2月,俄羅斯侵烏戰爭爆發,3月,歐盟宣布制裁,芬蘭和俄羅斯鐵路開始停運,中歐班列也在其中。芬蘭在4-6月間扣押865輛俄羅斯車廂。此後,芬俄貿易驟降。至2023年7月,芬蘭對俄羅斯的商品出口額僅2100萬歐元。同月芬蘭從俄羅斯的進口商品僅1.52億歐元。俄羅斯僅占芬蘭商品出口的0.4 %和芬蘭商品進口的2.6%。 俄羅斯在芬蘭貨物貿易中的份額上一次達到如此低水平是在 20 世紀 40 年代, 蘇芬戰爭期間。 2023年7月,芬蘭和俄羅斯相互宣布關閉對方領事館。芬蘭加入北約,俄芬關係更加緊張。 在這種背景下,所謂的一帶一路重大項目,中歐班列幾乎等於斷路了。 芬蘭灣海底隧道,許是 「一帶一路」 最大泡沫 2019年3月,芬蘭—愛沙尼亞灣區發展有限公司(Finest Bay Area Development Oy)公告稱,與中國點石基金(Touchstone Capital Partners)簽署了價值150億歐元的融資諒解備忘錄。中國資本將參與建築全球最長的海底隧道,芬蘭灣隧道。該隧道將連接芬蘭、愛沙尼亞的首都赫爾辛基和塔林。路透社認為,該隧道預計的造價在150億至200億歐元之間。 據點石基金官網稱,它是唯一一家為「一帶一路倡議」下的項目提供定製化、一站式金融解決方案的基金。並在歐洲、獨聯體地區、澳大利亞、亞洲、美國等地籌集了約合300億美元的項目資金。點石基金稱其與中國國企、絲路基金共同發起,設立了總規模1000億美元的「一帶一路」基金。 點石基金官網還說,自己的融資夥伴有德意志銀行、德國商業銀行、中國工商銀行、中國進出口銀行、中國銀行、國家開發銀行、中信銀行,戰略合伙人則有中國交建、中材節能、中建總公司、中國中鐵等中企。 這完全是一個中國國家隊的陣容。 點石基金計劃使用一帶一路基金,投入芬蘭灣海底隧道建設。這或許是「一帶一路」 在全球最有雄心的項目。 但是該項目並未獲得歐盟支持,歐盟委員會建議謹慎評估中國為建設赫爾辛基至塔林海底隧道項目可能進行的重大投資。歐盟委員會運輸移動總司長亨里克∙ 霍洛萊在接受愛沙尼亞公共廣播電台採訪時說:「關於中國資本,目前還不太清楚這些投資的目的是什麼,是否與該國加強地緣政治影響力有關。我們已經在許多國家看到過類似的事情,後來這些國家都破產了。」 該項目的發起人是芬蘭企業家彼得. 維斯特巴卡(Peter […]

哈馬斯突襲 以色列為什麼措手不及?

巴勒斯坦武裝組織哈馬斯在阿以戰爭50周年次日對以色列發動突襲,以色列軍隊第一時間措手不及,邊界居民慌忙逃散,數輛現代化坦克、一批悍馬戰車竟然落入哈馬斯民兵之手,以方已知至少300人在哈馬斯攻擊中喪生,還有難以計數的官兵遭俘獲,以色列國防軍承認,被俘的以色列人數量「史無前例」。一向公認防空威力強大無比,情報能力世界超一流的以色列,為什麼在第一時間遭遇慘重的失敗? 情報失靈? 以色列的情報機構摩薩德威名遠揚,號稱全球四大情報機構之一,以迅速、準確,高效率聞名.但是,這次在哈馬斯發動的突襲中,以方的情報機構似乎處於癱瘓狀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色列駐法國大使Raphael morav周六接受法國媒體BFM採訪時承認,情報機構肯定出了問題。他說:「如果我們得到哪怕一點情報,我們就會採取一系列準備反擊的措施。只需待時而動。我不隱瞞,肯定情報系統出了問題。」 「措手不及?我不清楚情報機構的運作,但確實有一個意外,我們沒有想到,如果我們有絲毫的情報,我們就會採取反擊的手段,所以肯定是失敗了。」 巴以衝突持續經年,按理說,以色列從來都未放鬆過警惕,這次為什麼如此被動挨打?這位大使對法國歐洲一台表示, 「顯然,我們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準備好。」 至於以色列情報機構出了什麼問題,出在哪裡,為什麼?這位外交官沒有答案。 但他表示,以色列安全部門以其高效而聞名,這是肯定的。「但是我們必須吸取教訓。」 「我們的目標是不再重演悲劇。」 防空失效? 以色列防控系統出名地高效,但是哈馬斯發射的不少火箭彈擊中目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色列建國伊始,始終處於充滿敵意的地緣政治環境中,中間發生過幾次戰爭,50年前發生的阿以之戰差點把以色列國逼上絕路,結果絕地反擊轉敗為勝。為了生存,幾十年來,以色列除了強化搜集情報,制敵於不備,再就是建立強大有效的防空系統。 7月9日,以色列國防部宣布,以色列成功完成防禦中程導彈的「大衛彈弓」系統的實彈測試。據指「大衛彈弓」系統在模擬複雜場景的測試中成功攔截了包括彈道導彈、巡航導彈、飛機和無人機等多種目標。該系統由以色列與美國合作研發,與主要防禦遠程導彈威脅的「箭」式反導系統、主要用於攔截短程火箭彈和導彈襲擊的「鐵穹」防禦系統以及「鐵穹」的海軍版本共同組成以色列多層次導彈防禦體系。「大衛彈弓」系統在今年5月以軍對加沙地帶發動「盾箭行動」時首次用於實戰攔截。 專家分析,以色列鐵穹防空系統成功率高達90%,但是哈馬斯在極短時間發射了5000枚火箭彈,按比例推算,至少還是有數百枚火箭彈擊中了以色列目標。 在預防罕見的大規模空襲時,事先的準備仍然十分必要,而事先的準備仍與情報機構的高效運作密切相關。情報機構如果措手不及,很難責怪防空沒有做到高效。 政治地震 哈馬斯攻入以色列,以色列政府整個上午都處於癱瘓狀態,彷彿茫然無措。法國世界報評論說,「這是幾乎沒有先例的失敗。哈馬斯如此規模的行動顯然需要數月的準備,但以色列情報部門卻沒有看到任何進展。對於喜歡將自己標榜為以色列『安全先生』的內塔尼亞胡總理來說,這場災難緊緊地和他的名字貼在一起。在最初的震驚和神聖聯盟至少持續幾天之後,利庫德集團領導人將被追究責任。不確定他能否在政治上度過這場災難。」 還有輿論批評內塔尼亞胡極右翼政府上任數月,致力於推行「司法改革」,被指是試圖獲得不受限制的權力的「司法政變」,導致全國連續40周幾百萬人大遊行,逾萬預備役軍人宣布拒絕服役,對以軍各方面的能力造成很大破壞……不過,這是否意味著導致以色列軍心渙散,以至於哈馬斯認為找到了攻擊的機會,仍然是一個問題。

哈馬斯向以色列境內發射大規模火箭彈襲擊

10月7日,在加沙地帶的巴勒斯坦武裝組織哈馬斯向以色列境內發動大規模火箭彈襲擊,從不同地點發射火箭彈的攻擊行動持續了45分鐘,結束了從今年 5 月戰爭後雙方基本遵守的停戰協議,以色列立即宣布進入戰爭狀態。 在以色列領土上,耶路撒冷和經濟重要城市特拉維夫在內的以色列南部,北部和東部地區防空警報持續,靠近加沙地帶的多個以色列城鎮有爆炸聲。 目前已經有一名以色列婦女死亡,15人受傷。 法廣在當地記者布赫利說,僅在耶路撒冷就三度響起警報,隨後有火箭彈的爆炸和以色列「鐵穹」防護系統進行攔截。 消息顯示哈馬斯從加沙地帶向以色列發射了近一千多枚火箭彈,其中大部分被以色列防空系統攔截。 以色列國軍方要求該國中部和南部居民留在在防空洞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國防部長加蘭特等高級官員舉行緊急會議。 巴勒斯坦的哈馬斯武裝派別宣布發起名為「阿克薩洪水」新一輪襲擊。以色列宣布進入戰爭狀態,並表示哈馬斯要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諾貝爾和平獎揭曉 得獎者關在伊朗監獄中

2023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是現年51歲、仍被關在獄中的伊朗記者、人權活動家納爾吉斯.穆罕默迪(Narges Mohammadi)女士。這是第五位在獄中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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