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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眾院通過外援法案 歐盟北約等一致歡迎

經過漫長而艱難的談判,美國國會眾議院上周六(4月20日)終於通過對烏克蘭、以色列和台灣950億美元龐大對外援助法案,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及歐盟和北約等各國一致對此表示歡迎。該議案隨後會送交參議院表決,一旦通過後,拜登總統將簽署立法。 據美國之音報導,議案包括610億美元對烏克蘭的援助,對以色列以及加沙等衝突地區人道救助平民的260億美元援助以及對印太地區80億美元的援助。 據法新社報導,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立即對此表示歡迎,澤連斯基在X 上發文感謝美國的議員們稱:「美國眾議院今天通過的拯救生命的法案將阻止戰爭蔓延,拯救成千上萬的生命,並將使我們兩國變得更加強大。」 作為烏克蘭最重要的支持者,美國總統拜登也在第一時間對眾院在”歷史性的會議上”通過關鍵的援烏法案表示歡迎。  拜登上周六(20日)在一份聲明中說,「今天眾院兩黨成員投票推動我們的國家安全利益,在世界舞台就美國領導力發出明確的信息。他們在這個重要的拐點共同響應歷史召喚,通過我幾個月來努力爭取的急需的國家安全議案。」 他說,「我敦促參院迅速將這個綜合議案送交給我,讓我能夠簽署立法,我們就能夠迅速向烏克蘭輸送武器和裝備,滿足他們緊迫的戰場需求。」  向前線運送人道和軍事援助的烏克蘭自由項目(Ukraine Freedom Project)創始人史蒂文•摩爾(Steven Moore)說,議案不光對烏克蘭也對整個歐洲具有重要影響。 他對美國之音說,「普京明確表示,如果他拿下烏克蘭,北約國家會是下一個,」「這不光事關烏克蘭。這事關對抗希望征服歐洲其它地區的可怕的人。」 北約秘書長史托騰柏格(Jens Stoltenberg)透過聲明肯定,這項法案「展現(美國)不分黨派繼續支持烏克蘭」,且這筆鉅款將增補歐洲盟邦提供給烏克蘭的逾1000億美元援助。  歐盟理事會主席米歇爾(Charles Michel)也在X平台表示,美國眾議院通過法案「向(俄羅斯)克里姆林宮(Kremlin)清楚表明,深信自由及聯合國憲章(UN Charter)的人將繼續支持烏克蘭及其人民」。

美國或制裁一支以色列部隊 內塔尼亞胡震怒

美國媒體周日報道稱,華盛頓準備對在約旦河西岸被佔領區活動的以色列國防軍內扎·耶胡達營(Netzah Yehuda)實施制裁。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周日憤怒地表示,他將與任何針對以色列軍隊因涉嫌侵犯人權而實施的制裁作鬥爭。 內塔尼亞胡對有關華盛頓可能對以色列軍隊的一支部隊實施制裁的報道做出了強烈反應,這支部隊被指在 10 月7日哈馬斯發動襲擊之前可能對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實施了虐待行為。 內塔尼亞胡周六稱:「在我們的士兵與恐怖怪物戰鬥的時候,對以色列軍隊的一支部隊實施制裁的意圖是荒謬至極的,是對道德的侮辱」。他還在 X 上寫道:「以色列軍隊絕不能受到制裁」。 周五,美國宣布了對被佔領的約旦河西岸的以色列定居者實施一系列新的制裁措施,這令以色列當局大失所望。 內塔尼亞胡周日稱:「如果你們認為可以對以色列國防軍(IDF)的一支部隊實施制裁,我將採取一切手段反對」。 周五,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被問及有關美國將停止向以色列國防軍某些部隊提供軍事援助的報道,報道指這與在約旦河西岸發生的侵犯人權事件有關。 布林肯回答說: 「我已經得出了一些結論,你們可以期待在今後幾天內聽到這些結論」。 美國國務卿提到了 「萊希法」,該法禁止美國政府在有可靠信息表明外國安全部隊涉嫌侵犯人權時使用資金幫助他們。他補充說:「這是我們在各個層級實施的一項重要法律」。 布林肯繼續表示: 「我們進行這些調查(……)需要時間。在收集事實和分析事實方面都必須非常謹慎,而這正是我們所做的。我認為可以告訴你們很快就會看到結果」。 根據美國和以色列媒體報道,這支部隊是 “Netzah Yehuda “營,主要由極端東正教士兵組成。 以色列政府戰時內閣成員本尼-甘茲(Benny Gantz)周日發表聲明說,他已與美國國務卿布林肯進行了交談、勸阻他不要實施這些制裁。 美國國務院對此不予置評。布林肯周五表示,有關指控以色列違反一系列禁止向嚴重侵犯人權的個人或安全部隊提供軍事援助的美國法律一事,他已作出了決定。 周六,美國眾議院投票贊成一項龐大的計劃,其中包括向以色列提供數十億美元的軍事援助,特別是用於加強以色列的導彈防禦盾牌「 鐵穹」。 六個多月來,以色列軍隊一直在加沙地帶和黎巴嫩邊境調動軍隊打擊哈馬斯,加沙地帶和黎巴嫩邊境幾乎每天都會發生與親伊朗的真主黨交火的事件。

說「俄羅斯必敗」的馮玉軍,不再是復旦的了

前幾天,《經濟學人》發表了一篇馮玉軍的文章《俄羅斯在烏克蘭必敗無疑》。 馮玉軍認為,因為烏克蘭的頑強抵抗、國際社會的支持、俄羅斯工業力量及指揮、控制、通信、情報體系的老舊、普京執政時間太長陷入「信息繭房」這4個因素,俄羅斯的失敗就會不可避免。 他判斷俄羅斯將從包括克里米亞在內的所有烏克蘭被佔領土上撤出,即使有核武器也無濟於事。 俄烏戰爭以來,馮玉軍與大多數國際問題專家或軍事專家的看法相左,一是戰爭的性質,他認為這是侵略,一是戰爭走向,他一直看衰俄羅斯。 我認同他的觀點。事情的發展也證明他是對的。 其實得出這樣的觀點並不難,但當下的中國,諸如俄烏這樣的問題已經不能被正常地討論,常識和真相往往被蹂躪碾壓,立場以及由立場帶來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講了一句真話,不僅得不到任何正反饋,還會被攻擊會被封口,但如果你講的是符合某種政治立場的話,就會得到巨大的獎勵,即使這些話違背常識和良知。 結果就是像馮玉軍這樣的人越來越少。古人用8個字來描述這種現象: 黃鐘毀棄,瓦釜雷鳴。 另外,馮玉軍的官方身份是復旦大學教授、國際問題研究院副院長,這讓我這樣的校友在別人意味深長地說起「張維為是你們復旦最知名的教授」時,能夠回一句「我們還有馮玉軍」。 俄烏戰爭之初,張維為說俄羅斯在世界上有廣泛的同情者和支持者。這得多無恥才能說這樣的話。 而馮玉軍則說,烏克蘭享有國際社會普遍支持。 於是我可以辯解一下,如果張維為是「出奇」,那麼堅持學術品格的馮玉軍則是復旦的「守正」。 當然在復旦,無數教授都像馮玉軍一樣「守正」,只是當張維為在公共輿論場過於奇葩時,需要馮玉軍來對沖一下。 然而,《經濟學人》的文章最後有一句作者介紹:「Feng Yujun is a professor at Peking University」。國外把北京大學稱為Peking University,簡稱P大,也就是說,馮玉軍現在是北京大學的教授。 很多自媒體在引用馮玉軍這篇文章時仍然說他是復旦大學教授,但《經濟學人》應該是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出烏龍的,或者這個介紹,很可能就是作者馮玉軍本人提供。 我看了下復旦國際問題研究院的官方網站,副院長一欄沒有馮玉軍,專任教師那裡也沒有。有沒可能編製是在國關學院呢?在國關學院網站,也沒找到馮玉軍。 那麼他確實是去了北京大學。 在北京大學網站,還沒有看到馮玉軍作為北大教授出現的資料。該網站今年1月份刊登的一個會議新聞里,馮玉軍的身份是復旦大學教授。 而復旦國際問題研究院網站在今年2月23日還發了一篇文章介紹馮玉軍的新書。那麼可以推測,馮玉軍是在近2個月內離開的復旦,而入職北大的流程還沒有完全走完,或者是北大的網站沒有及時更新。 無論如何,「我終於失去了你,在擁擠的人群中;我終於失去了你,當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榮」。 馮玉軍為什麼要跳槽呢?我並沒有一手的資料,作為記者需要去採訪相關當事人,但作為自媒體只能對現有資料進行分析。 馮玉軍本科是在河北大學,碩士在吉林大學,博士在外交學院,碩士畢業後在現代國際關係學院工作,2016年到復旦國際問題研究院。相比於在復旦讀過書的其他教授,他做出離開的決定會容易一些,他的跳槽應該是因為自身原因。 網路圖片 上面提到的復旦國際問題研究院網站文章介紹他的新書,書名叫《誰將接管俄羅斯:普京之後的俄羅斯政治精英》。這一本書是在香港出版。 可以想見,他的新書不太可能在內地出版,他的「俄羅斯必敗」的文章,也不太可能見諸於國內媒體。 這樣的境遇,自然不會因為他去了北京大學而改變。 在《俄羅斯必敗》的文章最後,馮玉軍警告:如果俄羅斯的政治體制和意識形態不發生根本性變化,衝突可能會陷入僵局,這隻會讓俄羅斯在休養生息後繼續發動新的戰爭,使世界面臨更大的危險。 倘若我們認同這一判斷,對一些問題的決策是否應該發生調整呢?和一個註定要失敗的國家綁緊,是否明智呢?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慢慢

「烏克蘭不會是第二個阿富汗」

美國援烏巨款法案拖延半年後終於在國會眾議院通過,烏克蘭鬆了一口氣。 自從去年夏季大反攻遇挫後,烏軍被迫處於守勢,在所謂「戰時經濟」的支援下,損失巨大的俄軍幾乎恢復了元氣。而烏克蘭則兵員不足,彈藥缺乏,急需西方援助。星期六,經過漫長而艱苦的談判,美國眾議院終於通過了610億美元援烏法案,投票結束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感謝美國的援助 「將拯救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澤連斯基周日對美國全國廣播公司表示:美國的援助向克里姆林宮發去了一個強烈信號:「美國將與烏克蘭站在一起,保護烏克蘭人民,保護全世界的民主」。「烏克蘭不會成為第二個阿富汗」。 阿富汗的故事眾所周知,蘇聯軍隊1979年佔領阿富汗,在經過近十年血腥的廝殺後被迫撤退。2001年,發生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美國向阿富汗塔利班政體開戰,在二十年後的8月底匆忙撤退,塔利班捲土重來,用伊斯蘭法統治國家,婦女被取消了上學、就業的資格。美國在阿富汗的故事,就像一場「民主春夢」,20年後,一切恢復照舊,塔利班神學士耀武揚威。 澤連斯基有關烏克蘭不會成為第二個阿富汗的比喻令人深思,他的重點似在於提醒克里姆林宮:別忘了當年不可一世的蘇軍在阿富汗的敗局! 烏克蘭,只要有美國和西方的強大援助,就一定會打敗俄羅斯。 自 2022 年 2 月以來,美國對烏軍事援助總額440 億美元,加上歐洲的援助,數目可觀,但並不能滿足烏克蘭的火炮或防空需求。面臨俄羅斯強敵日夜無休止的轟炸,基輔懇求西方為其提供更多昂貴的愛國者導彈防禦系統。美國的援助計劃在國會受阻;而歐盟一方,受限於生產能力,延誤了及時向基輔提供早已承諾的軍火。 西方的援助,烏克蘭的頑強抵抗,俄羅斯軍隊在戰爭初期遭受了歷史性挫折。俄軍兵員銳減,海、陸、空作戰能力下降。北約擴大,北約與俄羅斯之間的直接對抗也得以避免, 然而美國距離真正的成功現在看來還很遙遠。西方對俄制裁已經顯示出局限性。俄羅斯通過中國、土耳其和中亞的規避路線已經出現。俄羅斯經濟已圍繞軍工部門的動員進行了重組。隨後,美國政府,尤其是拜登這位飽受冷戰創傷的領導人,因擔心與俄羅斯的核力量直接對抗而對自己施加了令人質疑的限制。這些關於某些類型武器裝備的紅線導致了向基輔交貨的系統性延誤,尤其是在 2022 年夏末烏克蘭大反攻期間。幾個月後,這些紅線就被取消了,比如允許向基輔提供艾布拉姆斯坦克和 F-16 戰鬥機。但這一切都姍姍來遲,烏克蘭的反攻遭遇重挫。 戰爭研究所ISW最新報告認為,儘管美國新的巨額援助得到烏克蘭主要領袖、歐盟和北約的稱讚,但不要期待戰場上軍事力量的對比立即會發生變化。這家美國智庫分析:「將美國裝備運送到烏克蘭前線的後勤工作可能意味著,美國的新援助在數周內都不會開始影響前線局勢」。該研究所預計,至少在一個半月內的戰鬥會對俄軍有利,因此,局勢 「很可能在這段時間內繼續惡化,特別是如果俄軍利用美國新援助抵達前的有限時間增加攻擊的話」。 法國世界報分析,儘管對烏克蘭的援助已經通過,但累積的拖延在人們心中留下了陰影,也暴露了美國的脆弱性。美國的盟友們不禁要問,他們還能指望自己歷史上的保護者多久?華盛頓經常給人的印象是幫助烏克蘭自衛,但從未幫助烏克蘭取勝。阻擋莫斯科取得勝利,華盛頓卻從未確定所希望的俄羅斯失敗的輪廓。 3 月 20 日,沙利文訪問基輔期間勾畫了美國對勝利的烏克蘭的願景:一個 「主權、獨立和自由的國家,能夠防止未來的侵略,擁有強大而充滿活力的民主、民主體制和經濟增長」。 烏克蘭的長期安全保障是什麼?它將如何融入西方集團?沙利文的表述,宏大的概念和誘人的口號很多,但沒有路線圖。

中國駐美大使演講遭活動人士當面抗議

4月20日,中國駐美大使謝鋒在參加由哈佛大學肯尼迪政治學院舉辦的「中國會議」講話時遭到至少三名在場活動人士的起立抗議,他的講話也因此被打斷。 據網路流傳的視頻及媒體報導顯示,三名抗議者中兩女一男,他們在謝鋒站在講台發言時分別起立抗議,高呼關注西藏、新疆人權狀況及香港自由民主等議題的口號。 這三人隨後依次被現場身著西裝的疑似安保人員及警察帶離。其中一名女子在被帶走時高呼「犯有滅絕種族罪」、「你手上沾有鮮血」等口號,另一男子質問謝鋒:「中國政府直接違反了世界上所有的人權法,你怎麼能在這裡?」。他在被帶出場時還稱,「這是個自由的國家,你不能把你們的跨國鎮壓強加給這個國家」。第二名抗議女子在被帶離時還提及台灣問題。 據該活動網頁介紹,「『中國會議』利用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的獨特地位,匯聚了來自學術界、政府、商界和非營利部門的思想領袖。我們的目標是促進跨學科對話、跨部門合作和思想交流。 網頁還稱:」今年,我們預計討論的重要議題包括美中關係、全球宏觀經濟、人工智慧、半導體產業、地緣政治、氣候變化以及中國與其他發展中國家的關係」。除謝鋒外,特邀發言人還包括肯尼迪政治學院的前院長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等。「 2023年5月23日,謝鋒卸任外交部副部長一職,接任中國駐美大使一職。其前任是秦剛。 2023年1月2日,秦剛奉調回國出任外長,卻在同年6月25日之後,再也沒有公開露面,引發各方猜測。

漂在非洲的中國商人,在恐懼中等待暴富神話

納米比亞,對大多數中國人來說,可能是一個在地圖上找不到位置的陌生地方。 如果從上海出發,要乘20個小時的飛機,跨越一萬多公里,才能抵達這個位於非洲大陸最西端的國家。 二十多年前,一群中國商人正沿著這樣遙遠的航線來到了這裡。那時,因鄰國戰亂而小商品生意興隆的納米比亞,安置了他們的「淘金夢」。 2019年,胡明獨自一人來到了這裡。「這裡背井離鄉的中國商人,為什麼十年來都過著一種彷彿隨時準備搬家的生活?」帶著這樣的疑惑,她將自己的身份從社會學專業的學生,變成了中國城的臨時工,進行了為期三個月的田野調研。 田野調查間,胡明借著「幫忙幹活」的機會,一點點融入了中國城。在中國商人們「臨時性」的生活背後,她看到昔日的財富神話勾起了他們留下來賭一把的念頭,危險不安的日常又時時觸發著他們想要回國的渴望。 這條當代絲綢之路上的中國商人們,就這樣被兩種希望卡在了納米比亞,動彈不得。 一 「就在店裡玩吧」 「這裡需要人幹活嗎?」 這是很多納米比亞當地人在中國城找工作時說的第一句話。五年前,我也這樣探頭探腦地走進了首都溫德和克中國城臨街的一家服裝批發店鋪,問坐在塑料椅子上的老闆。他穿著藍色的薄羽絨服,拿著一個罐頭瓶當做水杯,在發獃的間隙,會眯著眼睛略微抬起頭看著收銀台後的黑人員工。 「你是誰家帶來的啊?」 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他更想了解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僅有幾百人居住的中國城,新面孔大概率是哪戶人家的親戚。我解釋說自己是研究生,為了寫畢業論文來做田野研究,但不是一次性的採訪,而是希望參與到他們的工作生活之中。 「這是社會實踐嗎?」 「差不多,是為了寫畢業論文。」 他緩慢地點了點頭,停了幾秒後又抬了抬下巴:「那你就在店裡玩吧。」 我鬆了一口氣,本以為自己會碰壁幾次,沒想到幸運地在第一次詢問中便被這個社區接納。 中國城的店鋪 時間撥回到前一天,抵達納米比亞時,我還處在一種乘錯車的恐慌中。從飛機舷窗向下望去,我先是一驚:是不是坐錯飛機了? 8月,旱季,土地皸裂,看起來像是一片焦黃的蘇打餅乾——這和我第一次來這裡時綠瑩瑩的景色相差過遠。 那是在兩年前,我因為工作輾轉在非洲各國之間調研。飛機落地納米比亞後,我和同事乘了十多個小時的本地公交車到北部城市卡蒂瑪·穆里洛(Katima Mulilo)。從地圖上看,這座城市彷彿是納米比亞伸出的一隻手臂——當初被殖民者規劃得整齊的國家版圖唐突地支出一條走廊,跨過波札那,與辛巴威和尚比亞相連。像很多邊境城市一樣,這裡成為了商人聚居的地方。 那一晚我們借宿在一位中國商人家,夫妻倆把店鋪的後半部分改造成生活區,女主人從窄小的廚房端出豐盛的中餐,放在摺疊餐桌上。我坐在塑料椅子上抬頭看,店鋪中高高壘起來的床墊,在垂吊白熾燈的映照下,在天花板上留下影子。 白燈光,鐵皮房,房間里明明擺滿了雜物,卻顯得有些空曠。 在這裡的商戶依靠勤奮和膽量積累的財富,足以讓他們過上比眼前這窄小廚房,塑料桌椅更富足的生活,所以他們在等什麼?他們關於未來的構想是怎樣的? 工作一年後,我讀了社會學的研究生,田野調研之前的暑假,我幾乎看遍了關鍵詞含有「中國移民」「非洲」「小商品貿易」的論文,但在大部分英文論文中,只有中國小商品老闆的進貨路徑,沒有他們剛剛到非洲的混亂恐慌;只有他們攢錢不消費的生活習慣,沒有他們對未來生活的規劃和期待;只有他們對非洲人的歧視言論,沒有兩個群體互相交流和認知的過程。 「沒有理解,沒有理解!」 我二十齣頭,躊躇滿志,向研究計劃里塞進種種理論,靠著曾在非洲工作過一年的經驗,立志要真正理解在學術環境中被表面化的群體。 轉了兩次飛機,我一個人來到了納米比亞。 納米比亞市中心的街道 被留在店裡「玩」的我,開始的幾天幫忙擺一擺貨,後來幫著收銀和看店,老闆又把附近倉庫裝修好的房間讓給我,自己住在店鋪二層。收留我的老闆姓劉,從此,我從陌生人變成了「劉叔家新來的小姑娘」,以「臨時工」的身份開啟了在中國城的田野調研,涉及工種繁複:主業收銀,副業翻譯、家教、早餐配送員。 作為一個陌生人,通過幫忙幹活和人混熟,並找人聊天,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融入社區」的方式。 我開始隨著中國城的節律生活。上午和下午,分別溜出去一個半小時,認識其他店主,聊天,採訪。關店後做好出納,接著回到住處做晚飯。之後或是跟著在劉叔的親戚,大文,回到中國城進貨。或是拿出日記本,在收銀台或是倉庫的小桌子上把一天發生的事情儘可能記下來。 中國城周六下午和周日休息,我便跟著年輕人們參加一些周末活動:華人教會、家中聚餐,還看過一次展覽,一次動物。 工作日早上七點左右,劉叔僱傭的當地人Mathew偶爾會被派來倉庫取貨。他拉著小車,在樓下咣當咣當地敲鐵柵欄,我開門慢了,他便笑嘻嘻地問我:「sleep too much 啦?」 二 學習恐懼,警惕日常 在我剛到店鋪的第三天,就聽說有人因為意外去世了。 意外發生在玻璃裝卸的過程中,如果玻璃沒有砸下來,工人老王將會在完工一小時後去機場接回剛到納米比亞的兒子。中國城本來就千餘人,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社區。各商會像是自動觸發了反應系統,為這個沒有買保險的人組織捐款,協助善後,像是在走一套不知道運行了多少次的標準化流程。 威脅生命的危險並非常態,但在納米比亞,確實有太多讓中國商戶擔心的事情了。最常被提起的,是治安。 對外界環境的恐懼細細密密地織進了中國城的生活細節中。剛進店鋪後就能看見的24小時監視器,將店鋪的每個角落都展現在九宮格顯示屏上;鐵質拉門上掛了兩把鎖,一把鎖住外沿,另一把在門軸處鎖緊。 與防盜設施匹配的,是中國城居民謹慎的生活習慣:剛出門立即關緊房門,上車後立即鎖緊車門;沒人會在天黑後在街上走,甚至從中國城走到300米外的亞洲城也必須開車。在這裡長大的小孩子們聽多了夜晚搶劫的故事,也學會了對黑夜和獨行保持警惕,過生日的孩子們晚上去市中心吃飯,過了晚上八點半會要求早些回家,因為擔心外婆一個人在家裡不安全。 隨處可見的監控 還有一些像是動作電影般的經歷,情節猛烈,如果不是我不斷追問,幾乎沒人自發提起,偶爾有人拎起故事的一角,大多數人都是點點頭心照不宣,很少進一步描述細節。 在這些不常被提起的回憶里,店主們在進貨過程中遭遇劫匪攔路,被一槍打裂前窗玻璃或汽車輪胎;或是在店裡睡到半夜,被如武裝部隊般的持槍強盜破門,用堆在房間里的貨物當作掩體。 他們見過生命破碎,如同被不小心打碎的玻璃,也見過千里趕來料理後事的親屬、不擅言辭的孩子——他們第一次出國便帶著悲傷的任務,納米比亞的火葬場時好時壞,有時還需要租車將屍體拉到南非。 「沒事的。」講故事的看見我臉上逐漸浮現起來的驚訝,反而轉過來安慰。這令人感到愧疚,明明我才是那個被世界保護得很好的人。不過我也很快收起了情緒,學會了通用的安慰方式:「這裡還是比南非好。」 南非,這個在納米比亞語境下的他者,更加危險混亂,有更多的槍支,劫匪,突然死去的中國人和隨後華僑自動組織發起的民間捐款。襯托之下,半個非洲都安寧祥和了起來。 更常發生和被講起的,是不涉及生命安全的偷竊和那些被成功化解的小事,比如在加油站停車時忽然被陌生人猛拉車門,或是丟垃圾的路上被兩個人圍住搶錢但成功脫逃。朋友們相聚,圍在一桌,短暫的沉默後,一句「誒,我前兩天扔垃圾的時候又被人跟上了」,能迅速讓氣氛繼續活躍起來。 不僅是中國居民,很多當地人也將中國城看成相對危險的區域。有一天收銀的時候,有當地人進來,和站在櫃檯後的我聊天。他講了很多細節,什麼他住在哪裡,媽媽是做什麼的,朋友是做什麼的,他多久來一次中國城,我沒什麼其他事做,就站在那裡聽了很久。 等他走後,Mathew提醒我,要小心這些平白無故和你說話的人,他們可能通過聊天讓你放鬆警惕,明天可能再來店鋪,在和你聊天的工夫搶走你的東西,前幾天街對面的那家小店的店員,就是因為放鬆警惕,才被搶了手機。 關門後的中國城 晚上,我跟著大文去中國城進貨,再把貨送到市中心的店裡。由於擔心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背過身去鎖門時可能會被路過的流浪漢搶劫,他在離開店鋪的時候總是很小心:先將店鋪的燈關上,稍等一會兒,再輕輕掀開玻璃門後帘子的一角,確認外面沒人後迅速走出店鋪,鎖上三把鎖,上車,開回中國城。 我站在門邊看著他掀開帘子,月光照亮了他警覺地向外環視的眼睛,夜晚太安靜了,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放緩。 「走!」他說。 我們竄出店鋪,像兩個不知道偷了什麼東西的賊。 即使足夠謹慎,大文的店鋪還是在一個年輕店主們集體出門打球的晚上被撬開。第二天,我們站在監控器顯示屏前看前一晚的錄像,兩個全身像是罩了一層防護服的白色影子在九點半左右撬進店裡,他們拿走了收銀機和放在後面的零錢盒。這時一個人指了指攝像頭,另一個人走了過來,一秒鐘後,信號斷了。 損失不大,小偷甚至貼心地將零錢盒中的護照翻出來扔在了店鋪的地板上。也沒有偷走小販寄存在大文店鋪中的破舊背包。店鋪在第二天下午照常營業,換了一台新收銀機,門口又添了一把鎖。 制度的腐敗也帶來了不安全感,就像在中國城遇見的搶劫和偷竊,告訴警察也永遠不會有結果一樣;海關在查驗貨品後常常將每個箱子中貨品都拿走一個;路邊執勤的交警招手攔車可能只是為了一瓶可樂。年輕人們晚上去市中心吃飯,回來的路上遠遠地看見警察,大家大叫著警察警察,然後選擇左轉繞路回家。沒人清楚為什麼繞路,只是覺得先繞走總是沒錯。 恐懼被習得,警惕成為日常。在這不安全感和不確定性的磨損下,似乎中國店主和當地員工都習慣了人們會消失不見。曾有之前一起開店的店主來店裡聊天,和員工David聊起之前在中國城管理員:「Die了嗎?」 「Die了啊,check lady too much.」 他們笑了一會兒,又停下沉默了一會兒,借著又提起另一個常來進貨的小販,說她原來力氣很大,生意很好,每次都扛著一個很大的編織袋來進貨。他們再次笑了起來,並用當地話講,這個人原來有很大的屁股。但後來她逐漸消瘦,沒了力氣,漸漸地就不來了。 「Finish了啊。」David說,「Maybe die 了。」他補充。 在David掌握的為數不多的英文辭彙量里,這個小販的生命像是每天早上需要被補充的貨物,在某一天,finish了。 三 被卡住的淘金夢 在大文的店鋪里,我拿起貨架上一塊格格不入、像是土豆一樣的石頭,問他:「石頭擺在貨架上做什麼?」他說:「別動,有用。」 這解釋讓我覺得這塊石頭確有妙用。畢竟在這裡,彷彿任何一件物品都有一份兼職生活,比如布藝收納盒改進的錢箱和充當板凳的貨物壓縮包。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可以被隨時丟棄的東西,更是承擔了生活的重擔。 在調研初期,我沿著自己最開始的預設,以臨時性作為切入點,並想用日常生活中的物品去展示中國店主們對臨時性生活的態度。但幾乎不用尋找,在他們的生活中,帶有「臨時性」色彩的細節遍處可尋——儘管大多數人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 小到日常用品,大到居住裝潢。從罐頭瓶代替的水杯、底部壞了也還在用的電磁爐,到極盡節儉、少有裝飾的傢具。如果有新的親戚來常住,店主們就自己動手,用薄木板在廚房或者倉庫隔出一個房間,打通的門則用布簾代替。 這些臨時性的生活物品,讓他們的當下也帶上了臨時性的色彩:在這裡的生活,是不值得加大投入的、可以被忍受和丟棄的。 一位店主,用木板在店裡隔出了房間 如果說當下是歷史和未來共同的投射,那麼在2019年的中國城,歷史似乎留下了更清晰的影子。商鋪老闆們很少提及2000年前後來到納米比亞時缺水缺電的辛苦經營,卻更願意講述2010年前後在納米比亞北部的經商故事。 幾乎所有人,在描述那段時間的生意時,都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睜大,語調抬高,伸出手比比劃劃——那是每個普通人都嚮往得到的財富。 在他們的描述中,鄰國的商販們帶著美元前來進貨。說是進貨,不如說是將所有貨物都買走。最誇張的時,商販們不等看清剛運來的壓縮包中裝的是哪些貨品,就先跑過去在壓縮包上寫下他們的名字。 「現在生意和當時沒法比。」李叔說,「現在一年只能賣2個集裝箱,還干賣賣不完;當時一年能來多少個?多少個你猜?35個!35個啊!」他撇了一下嘴,眼睛睜大,頭向前探,像是怕我不相信。 他們沒有騙我。2002年,納米比亞的鄰國安哥拉結束內戰,百廢待興,國家長期缺少日用物資,急需從外國進口。來自安哥拉商人們一路南下,發現了溫德和克的中國城,他們猶如頂起巨大包裹的螞蟻,希望能帶走中國城的全部貨物,由此帶來了近十年的財富神話。 二十多年前,來自中國的阿里巴巴們跨越了半個地球看見了裝有財富的山洞,帶著親友向著僅有一萬原住民的邊界小鎮奧希坎戈(Oshikango)喊出芝麻開門,由此漸漸搭起一座城市,吸收著整個國家對小商品的需求。高峰時期,在當地經商的華人有四千餘人。 隨著安哥拉戰後逐漸穩定,商人進行跨國貿易的需求減少。一些中國商戶到安哥拉繼續追逐商機,另一些離開非洲。現在的奧希坎戈已經荒涼許多,人數不足高峰時期的十分之一。只剩曾經被在沙漠中建起,又漸漸荒涼的城市,還立在邊界上。 納米比亞首都的中國城,受到連帶的影響,生意也不如從前。月中的午後,偶爾風沙揚起,好像客人們也被大風吹走了,有店主幹脆將捲簾防盜門拉下一半,跑去其他店鋪里聊天。 十年前那些營業至夜晚,還要限制進店人數才能忙得過來的場景,只存在於他們共同的回憶中。對生意興隆時的回憶,就像是對危險遭遇的講述一樣,是另一份正在持續的集體記憶。 中國城裡的中餐館 2019年的中國城,離快速賺錢的願望更遠,但離生活也近了些。與北部最開始沒水沒電的鐵皮屋店鋪相比,現在店主們的住宿環境已經好了很多。「當下」的生活似乎離一些人,特別是年輕的店主們更近了。 平時的娛樂活動多起來了,男生們會聚在一起打籃球,紅球衣上,除了他們最喜歡球員的編號,還印著「中國城」三個字。如果有人過生日,親戚朋友們會被邀請到院子里來吃烤肉。孩子們在烤肉的煙中尖叫著穿來穿去——他們中很多出生在納米比亞,在當地的國際學校上學,也會在放學回家後找老師練習樂器、補習外語和奧數。 隨著當下生活的延展,關於回到中國的未來變得模糊不清了,它會被用確定的語氣說出來,同時卻又漂浮在空中。 在中國城,常見的回國驅動有幾個:比如年齡漸長希望退休,比如想讓孩子接受國內教育,比如國內家人需要,也有不少是因為意外回國,比如一次生病,比如一次搶劫。在中國商人的心中,國內有更便利的生活、更好的醫療、教育和治安,但同時也有快速發展的社會和對無處容身的擔憂。 大部分人確實在等待回國,但當下的生活因為與預期相比收入在減少,加之不確定的影響,對未來的想像難成為照亮前路的燈。於是也有一小部分人轉而投向當下的生活。他們將全家人接到納米比亞,開始在納米比亞「過日子」。 「再干幾年就回去」「等我回去就退休,享受生活!」是一個懸在那裡的承諾,把很多人的生活也掛在那裡。 隨著對中國城社區的了解逐漸深入,我意識到,在納米比亞的現實生活確實是關於未來的部分投射,因此我可以在生活中看見臨時性的物品,聽到關於未來的期待,看見人們自願地吃苦,壓縮當前的需求。 工作,積蓄,咬牙,堅持。我也有類似的經歷,能更輕易理解這套思維方式,也能在生活中輕鬆找到印證。 但對不確定性和不安全感的忽視,是我,當時還在學校中被保護的很好的我,坐在圖書館中意識不到的。 在還沒有逐漸習得對當地環境的恐懼之前,即使身在非洲,我對周圍環境依舊保持著浪漫化的想像:大文觀察周邊環境的時候,我會注意到帘子掀開一角時落進來的月光;車沿著起起伏伏的馬路行至高處,我喜歡看市中心星星點點的燈;我總說這夜景安靜,像是聖誕節時候被樸素裝扮的聖誕樹。 這些由於無知而濫情的比喻,總被「老非洲」們嗤之以鼻:「你猜猜在我們這說話的功夫,有多少人家的房門被撬開?」 真正在這裡生活之前,我沒有意識到對這個移民團體來說,現實生活是不確定的。當不確定性洶湧而來時,人們也會逐漸喪失對當前或未來生活的想像力。 這不是「失去希望」,而是「無法想像」的未來。這裡的生命不再是規劃河道的運河,而是一次茫茫大海中的冒險。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看客inSight

日元貶值匯差驚人 吸引中國客狂購奢侈品與樓房

日元持續貶值,但許多奢侈品牌並未趁機漲價,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消費者到日本各地購買奢侈品,其中包括大量中國消費者。有媒體在報導中舉例,一款運動腕錶在東京店面的價格轉換為美元,比在紐約店面購買便宜近1350美元。

歐盟監管機構:Meta不應強迫用戶為個資保護付費

歐盟個資保護委員會17日表示,社群媒體臉書(Facebook)母公司Meta與其他線上平台在提供無廣告訂閱服務時,不得強迫用戶為歐盟法律規定的個資保護權支付費用。 據法新社報導,歐盟個資保護委員會(European Data Protection Board, EDPB)主席塔拉斯(Anu Talus)在聲明中表示:「線上平台在採用『同意或付費』模式時,應為用戶提供真正的選擇」、「現今的模式通常要求個人放棄他們的個資,不然就得付費。」她認為大多數用戶要選擇「同意」才能繼續使用服務,但用戶並不了解其選擇的全部意義。 Meta去年11月推出「付費或同意」模式,允許用戶以每月付費的方式,免於其個資被用於投放具針對性的定向廣告,不過此模式面臨來自提倡隱私與消費者權益人士的多項挑戰。 Meta長期來一直向廣告商出售用戶資料藉以牟利,但這種商業模式引發的隱私問題,讓歐盟監管機構與Meta之間已出現多次爭執。 荷蘭、挪威和德國漢堡的資料保護機構向歐洲個資保護委員會徵詢Meta「付費或同意」的商業模式後,歐洲個資保護委員會發布上述最新聲明。 Meta允許歐洲的Instagram和Facebook用戶每月支付10至13歐元,即可選擇讓自己的個資免於與他人共享。 由於Meta歐洲總部位於愛爾蘭首都都柏林,因此這家美國企業在歐洲業務由愛爾蘭個資保護委員會(Data Protection Commission, DPC)負責監管,Meta正等待此機構對其營運模式做出決定。 所有數位平台都必須遵守歐盟通用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GDPR),此規則是Meta在歐盟法院多起案件的徵結所在。 歐洲個資保護委員會認為,Meta的模式與通用資料保護規則要求不符,用戶對資料如何使用應有自由決定的權利。委員會同時警告,Meta提出的訂閱服務類型不應成為社群平台未來的預設方向。 委員會建議,平台應考慮替代方案,讓用戶有權拒絕出於廣告目的而被追蹤,且用戶無需付費。 網路隱私維權人士施倫斯(Max Schrems)說:「總體而言,Meta在歐盟已別無選擇。它現在必須為用戶提供個人化廣告真正的『是/否』選項。」

美國首次在印太部署中程導彈

美國本星期成功地在菲律賓呂宋島部署了具備中程打擊能力的「堤豐」(Typhon)導彈系統。這是冷戰以來美國首次在亞洲部署中程導彈系統,預計將對地區安全局勢產生深遠影響。 據美國之音報導,「堤豐」陸基導彈發射系統可搭載多種導彈,其中包括射程約為450公里的「標準6」(SM-6)超音速導彈和射程最大射程可達2500公里「戰斧」(Tomahawk)巡航導彈,部署在第一島鏈上的呂宋島北部,不僅覆蓋了整個台灣海峽、呂宋海峽,而且還包括了中國東部沿海絕大部分重要城市,南中國海及其周邊的中國軍事基地。 美國太平洋陸軍(U.S. Army Pacific)星期一(4月15日)強調說,該部署為「歷史上的首次」,作為美菲「盾牌」(Salaknib)演習的一部分,第一多域作戰任務部隊已經成功地將中程能力的導彈系統部署至菲律賓北部的呂宋島。這一「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部署標誌著新能力的一個重要轉折點,」陸軍的新聞稿說,「同時也增強了與菲律賓武裝部隊的協調一致,提升了互操作性、戰備狀態和防禦能力。」 傳統基金會(The Heritage Foundation)國防預算政策顧問威爾遜·比弗(Wilson Beaver)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美國目前只部署了一套系統,就其本身而言這不會改變中國的戰略,「然而,從長遠來看,如果將更多數量的新系統部署到戰區,中國的軍事規劃可能會變得嚴重複雜化,因為這將迫使中國的軍事規劃者考慮到美國的空中、海上和地面導彈系統的存在,這些導彈系統能夠摧毀試圖入侵台灣的艦船。理想情況下,這應該足以威懾中國的企圖。」 中國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吳謙上星期在回應有關提問時稱這是一個「危險的動向」,將嚴重威脅地區國家安全。

韓國高鐵列車追撞出軌 車頭嚴重損毀釀4傷

韓國首爾車站京釜線18日上午發生列車追撞事故,一列正在回送的”木槿花”號列車空車撞上一列停靠中的”KTX-山川”號高鐵列車,車上有287名乘客,其中4人輕傷,他們獲安排搭乘其他列車。國土交通部表示,正調查事故成因。 綜合韓聯社、News1等消息,沒有載送乘客的回送列車”木槿花”號前輪出軌後,撞上停在月台的”KTX-山川”號列車,導致”KTX-山川”號的乘客明顯感覺到巨量搖晃,聽到巨響。 從網友分享的照片,可以看到KTX列車車頭明顯嚴重受損。 受到列車追撞影響,”KTX-山川”號延遲25分鐘發車,”木槿花”號延遲35分鐘發車。 韓國國土交通部已著手調查意外發生原因,並確認對列車行駛是否造成任何影響。國土交通部表示,已派鐵道災難狀況小組前往現場,將會盡全力處理這起意外。今後將與鐵路警察等合作,一同調查意外原因,若發現違反《鐵道安全法》等事項,將會嚴格處置。前往意外現場的國土部官員則表示,已動用所有資源迅速處理意外現場、救護傷者。今後將注意現場員工安全,避免發生二次意外。 韓國鐵道公社下午2時12分左右表示,列車衝撞意外現場已經完全修復,列車皆已正常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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