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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总统莱希坠机身亡 中东局势备受瞩目

伊朗总统莱希(Ebrahim Raisi)、外长阿卜杜拉希扬(Hossein Amir-Abdollahian)等9人在19日的直升机坠毁事故中罹难。伊朗政府、议会和司法领导人周一(20日)召开会议后确定,第14届伊朗总统选举将于下月28日举行。根据伊朗宪法规定,第一副总统穆赫贝尔(Mohammad Mokhber)暂代总统一职。 官方伊朗通讯社(IRNA)说,事故发生在瓦尔扎甘镇(Varzaghan)附近的迪兹马(Dizmar)森林保护区。伊朗国家电视台报道称,现场显示飞机撞上了一座山峰,但官方没有透露坠机原因。 据路透社报导,意外事故发生后,伊朗救援人员连夜搜救,当地天气仍然恶劣,大风、下雨雪、多雾和能见度极低。山区、森林地形和大雾阻碍搜救行动。伊朗红新月会主席库里万德表示,“天气条件导致无法出动无人机进行空中搜索”,搜索作业由地面团队进行。 共有73支救援队参与搜救,其中23支配备专业设备。 据悉,莱希的机队由3架直升机组成,其中两架安全降落在西北部城市大不里士(Tabriz)。 伊朗军方参谋长巴盖里已下令对莱希坠机事故展开调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表示,俄罗斯准备协助伊朗调查坠机事故。 现年63岁的莱希属于保守强硬派,是伊朗的二号人物,并被视为伊朗最高精神领袖哈梅内伊的接班人。 莱希于2021年当选总统。他上任以来收紧道德法律,监督对反政府抗议活动的血腥镇压,并大力推动与世界大国的核谈判。伊朗面临美国严厉的核制裁,社会经济困境与民生压力加剧,同时地区紧张局势升温。 在伊朗的政治体系中,宗教最高领袖哈梅内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拥有对外交政策和伊朗核计划的最终决定权。总统并不掌握重大决策权,因此分析认为,莱希的突然离世,并不会对伊朗的外交以及中东局势产生重大影响。 特拉维夫大学伊朗研究联盟中心主任梅尔·利特瓦克(Meir Litvak)教授告诉美国之音,“伊朗的体系很复杂,有许多权力焦点相互竞争……。但所有决定都会到达最高领袖,然后,由最高领袖进行仲裁并决定将会发生什么。” 伊朗总统有影响经济政策的自由,鉴于伊朗经济的限制和经济失败的前景,对其管理不善、腐败和制裁的内部批评广泛存在。在过去的两年里,伊朗发生了国内反政府抗议活动,货币价值跌至创纪录的低点。 “莱希把经济搞得一团糟,在经济管理方面做得很糟糕。 因此,他的去世不会给伊朗经济带来更糟糕的消息。” 利特瓦克说。 据美国之音报导,随着莱希的去世,人们普遍猜测哈梅内伊的儿子莫杰塔巴·哈梅内伊(Mojtaba Khamenei)可能被任命为他的继任者。

易卜拉欣·莱西:一生残暴

易卜拉欣·莱西1960 年出生于伊朗第二大城市马什哈德,该国最神圣的什叶派穆斯林圣地。他的父亲是一名牧师,在他5岁时去世。 莱西戴着黑色头巾,按照什叶派传统,他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15 岁时,他追随父亲的脚步,开始在圣城库姆的神学院就读,并在伊朗一些最著名的神职人员的指导下学习。 当伊朗人对巴列维政权普遍不满时,库姆的许多神学院学生都热衷于霍梅尼的革命理想,莱西是1978年伊斯兰革命的积极参与者,革命迫使国王流亡,并建立了基于霍梅尼愿景的神权主导的政府体系。 莱西从一开始就致力于维护新生政权,反对内部反对派。他接受了行政管理培训,先后在卡拉季市、哈马丹市和哈马丹省等多个司法管辖区做检察官,同时接受了 1981 年就任伊朗总统的哈梅内伊的教导。 德黑兰屠夫 1985年,25岁的莱西成为伊朗首都德黑兰的副检察官。1988 年,由于两伊战争带来的负担和不稳定,霍梅尼下令处决数千名政治犯(他指责这些政治犯与伊拉克勾结),莱西被任命为秘密法庭(后来被称为“死亡委员会”)的四名法官之一,负责确定囚犯是否被处决。 这些囚犯大多数人是左翼反对派组织“人民圣战者组织”(MEK)的成员,该组织也被称为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 在一份秘密命令中,霍梅尼命令官员:“采取任何能够确保命令更快执行的方式,立即消灭伊斯兰教的敌人。” 短短几周内,全国各地监狱中约有 10,000 人被处决,他们的尸体隐藏在没有标记的万人坑中。 杀戮如此极端,以至于霍梅尼的副手兼首选继承人大阿亚图拉侯赛因·阿里·蒙塔泽里表示反对,称受害者已经被依法定罪和判刑。蒙塔泽里认为,对已经服刑且没有犯下新罪行的人判处死刑是对法律的嘲弄。 追溯大屠杀事件的人士相信莱西无疑是下令处决的人之一。2016 年蒙塔泽里的音频文件被公开,这在莱西 2017 年首次竞选总统期间引发了强烈抗议。 当时与莱西竞选连任的总统哈桑·鲁哈尼批评他“违反了宪法,过去38年里只有处决和监禁。”大阿亚图拉的儿子艾哈迈德·蒙塔泽里称莱西的候选资格是“对伊朗人民的侮辱”,而特立独行的保守派议员阿里·莫塔哈里则呼吁对大规模屠杀进行调查。 他开始被称为“德黑兰屠夫”。 莱西对此回应说,这次杀戮是伊朗政府“令人自豪的成就之一”。 2017年,他在总统选举中输给了哈桑·鲁哈尼,鲁哈尼以大幅优势当选连任。2021 年,他竞选成功,当在当选总统的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被问及他涉嫌参与 1988 年大规模处决时,他说: “如果一名法官、一名检察官捍卫了人民的安全,他应该受到赞扬……我很自豪能够在每个岗位上捍卫人权。” 三十多年过去了,受害者家属仍然被禁止公开哀悼或纪念他们的死亡。 国家的敌人 2022年9月13日,一名女孩阿米尼在伊朗首都德黑兰的大街上被“道德警察”逮捕,理由是她没有按规定严格佩戴头巾。三天后,阿米尼在一家医院死亡。当局否认她受到虐待,但联合国实况调查团发现她“遭受身体暴力并导致死亡”。 成千上万的伊朗人民走上街头,高喊“妇女、生命、自由”的口号,有人焚烧头巾以示对头巾法的抗议。 抗议持续多月且不限于伊朗,在欧洲多国,许多民众上街游行,声援伊朗女性的抗议活动;在卡塔尔世界杯赛场上,伊朗队球员在开赛前唱国歌时集体沉默,表达对国内女性争取自由的支持。 总统莱西对于抗议诉求毫不理会,他发誓要“果断地处理”骚乱,以武力镇压。 又是一场杀戮。 联合国代表团表示,可靠数据显示,多达 551 名抗议者被伊朗安全部队打死,其中大多数是枪杀。 另外,联合国调查团发现,酷刑逼供后,经过简易程序,超过 20,000 名其他抗议者被拘留,9名年轻男性抗议者被处决。 抗议活动最终平息,但人们对宗教机构和头巾法仍然普遍不满。许多妇女和女孩公然停止在公共场合遮盖头发——伊朗议会和莱西则试图通过新的立法和新的镇压来应对这种行为。 今天,当他飞机失事的消息传来,出现了历史上少有情形:人们担心有生还者。而他的死亡被证实,伊朗各处燃放起了烟花。 他的死亡不会给伊朗带来改变,比他更残暴更保守的人正准备接班上位。 烟花易灭易冷,但至少,有那么一刻值得欢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风慢慢

以色列总理被国际刑事法院申请逮捕?新华社可太贴心了……

开局两张图: 第一张是新华社的报道,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涉嫌战争罪被国际刑事法院申请逮捕令。 网络图片 第二张是联合早报的报道,以色列总理、国防部长2人,还有哈马斯3名领导人涉嫌战争罪被国际刑事法院一名检察官申请逮捕令。 网络图片 同一个新闻,新华社考虑到中国读者的感情偏向,怕大家在520这个欢乐祥和的日子里不开心,特别做了编辑处理,把哈马斯领导人涉嫌战争罪被申请逮捕令的这部分剪裁掉了。不得不说,真是太贴心了,不愧为官媒之首。 当然,我也是很贴心的,我也可以提供一些补充信息给大家参考。 首先,申请逮捕令不等于批准了逮捕令。 你还别说,国际刑事法院是真有权力批准逮捕一国元首的,能不能抓到人是一回事,单从法理层面讲他们可真是管得了、并且是唯一管得了战争狂人的机构。 上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动真格发布逮捕令的国家元首,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他因发动侵略乌克兰的战争,于2023年3月被国际刑事法院批准逮捕。当然,至今并没有抓到人。 此次以色列总理和哈马斯领导人所遇到的情况和普京略有不同,他们是被申请逮捕,目前还没有经法院合议批准。 以色列领导人内塔尼亚胡   哈马斯(不代表巴勒斯坦)领导人哈尼亚 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同时以战争罪申请逮捕哈以冲突双方的领导人,这更多是国际刑事法院的表态与呼吁: 一方面是向全世界表明姿态,哈以冲突已造成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双方领导人对此都负有责任。另一方面是向哈以双方领导人喊话,呼吁他们尽快和谈止战,结束战争给平民带来的灾难,再不和谈我们就真的批准逮捕了。 我知道有读者肯定想问,那俄罗斯总统普京被批准逮捕的时候,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作为战争的另一方有没有被批准逮捕呢? 答案是没有。 原因也很简单,在国际刑事法院看来,俄乌战争是俄罗斯一方侵略乌克兰的战争,因此普京犯了战争罪,泽连斯基则是自卫。 与此相应的,国际刑事法院同时申请逮捕以色列与哈马斯双方领导人,表明国际刑事法院认为当前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战争并没有完全正义的一方。两边领导人都陷入了疯狂,只有双方平民在无辜遭殃。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国际刑事法院同时申请逮捕哈以双方领导人,为什么新华社只报道其中一边呢? 还有一个我不太敢问的问题: 之前,这么久以来,新华社的国际新闻报道…… 算了不问了,保号要紧。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

伊朗总统死了,这事会有多大影响

少了一个马掌钉…… 正式开写这个问题之前,先聊一个读者问我的有趣问题:为什么此次殒命于坠机事件中的伊朗现任总统易卜拉欣·莱希他平时总带着黑头巾,而伊朗前任总统鲁哈尼的头巾却是白色的? 鲁哈尼   莱希 这位读者观察很细。其实你观察一下伊朗现任宗教领袖哈梅内伊和上一任宗教领袖霍梅尼,会发现他们带的头巾也是黑色的。 网络图片 莱希、鲁哈尼和哈梅内伊都是伊朗什叶派的教职人员,但他们这种装束上的不同,为什么呢? 这并不是教阶不同的体现,而是血统问题。 莱希和哈梅内伊都是伊斯兰先知默罕默德的后裔,也就是所谓的“圣裔”家族成员,想当年什叶派与逊尼派之所以分道扬镳,最重要的争执点其实就是伊斯兰世界的统治者哈里发到底是由圣裔家族代代相传,还是应该在所有皈依者中搞“有德者居之”,所以持前一种观点什叶派特别看重神职人员的是否属于“圣裔”,甚至在装束上就做了区分,让人一望便知。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第一任宗教领袖霍梅尼就属于“圣裔”,哈梅内伊也是,在哈梅内伊之后,接任的第三任最高宗教领袖,如果不出意外,也必须是个“黑帽子”。 而以之前的趋势看,即是黑帽教士、同时又在政治、宗教观点上持续保持激进的总统莱希,本来是最有可能接任哈梅内伊的接班人选。 明了了这一点,你就能理解,此次追击事件对伊朗将造成的影响,恐怕绝对不是像某些人分析的那样,死了个二号人物那么简单。 这是本来呼声最高的接班人的突然死亡,它极有可能打乱许多事先安排。 当地时间19日,载有莱希和伊朗外交部长侯赛因·阿卜杜拉希安等伊朗高官的直升机在伊朗背部的东阿塞拜疆省坠毁,根据目前已经公布的消息,机上成员全员遇难,无人生还。 莱希的上任和死亡都处于一个伊朗非常微妙的时间点上。自从1977年霍梅尼通过发动“伊斯兰革命”夺取伊朗政权之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其实一直存续于三个群体所提供的“三足鼎立”之上。 第一种人是以前伊朗总统内贾德为首的旧巴列维王朝时代培养的左翼知识分子。 网络图片 1977年革命爆发时内贾德正在读大学。这些人当时支持霍梅尼发动伊斯兰革命的原因是不满于巴列维王朝贪腐和所谓“白色革命”的经济改革所拉开的贫富分化,还有一部分反美的因素。他们的梦想是在伊朗建立一个财富上更平均、外交上更独立的新国家。 所以你可以看到内贾德在公开外交场所出席活动的时候都是穿西装的。是伊朗的“西装组”。 第二种人则是“军装组”,这批人可以以前些年被以色列摩萨德成功刺杀的苏莱曼尼为代表。 网络图片 他们在伊斯兰革命之后通过保卫和支持霍梅尼的新生政权获取了军队权力,在两伊战争中权力获得了极大地巩固,但也是在这场战争中,其权力被高度固化在了军队内部,具体原因我们后文再说。 而第三种人则是前文所述的“教士组”。 教士中又分为鲁哈尼式的“白帽派”,由于没有成为最高宗教领袖的资格,更多的从事低阶教士职务,其观点较为温和,相对比较顾及民生。 以莱希所代表的“黑帽派”,由于他们往往是霍梅尼、哈梅内伊的嫡系、同乡、甚至亲属,所以观点更为激进,是保卫伊朗目前体制的“死忠粉”。 1977年霍梅尼发动伊斯兰革命的时候,其最初的构想(或者说许诺)的原本是一个左翼知识分子、什叶派军人以及教士组成的联合政权。 但在随后的两伊战争中,伊朗军队的糟糕表现,乃至很多军官的临阵倒戈、投奔当时看起来更世俗的伊拉克萨达姆政权,让霍梅尼意识到军队的不可信任。于是他的选择是一边削弱国防军,加强伊斯兰革命卫队,同时通过诸多法令限制,逐渐将“军装组”的职权限制在了军队内部。 另一股力量则是反对巴列维王朝的伊朗左翼知识分子群体,以伊斯兰共和国首任总统巴尼萨德尔为代表的左翼知识分子因为是革命中的主力,一度在伊朗国内拥有相当的话语权。 但1981年6月,巴尼萨德尔在当选总统不到半年之后就被霍梅尼罢免了职务,并随后遭到了通缉。 此人和其支持者后来不得不长期流亡海外,在他们曾经长期批评的西方国家寻求庇护。2021年,这位霍梅尼的前助手,曾经笃信霍梅尼能够在伊朗建立一个左翼民主政体的前总统在法国去世。临死前依然在痛斥霍梅尼对他的“背信弃义”。 网络图片 巴尼萨德尔之后,伊朗左翼知识分子派遭遇了多次打压和清洗,比如刚刚在坠机中去世的总统莱希,自1985年被火箭式任命为德黑兰副检察官之后,就牵头组织了一个“起诉委员会”的机构,长期负责审判和处决一些曾经与“教士组”一起并肩作战的左翼知识分子前战友。 1994年,莱希升任为德黑兰检察官,并担任了10年。期间,他处理了一些重大的案件,涉及很多左翼知识分子被暗杀事件。 2004年,他被提升为伊朗副首席法官,并担任了10年。 2014年,他又出任伊朗总检察长,并于2016年被哈梅内伊任命为伊马姆·礼萨圣地监护人,并掌管伊朗财力最雄厚的宗教基金会阿斯坦·古德斯·拉扎维组织。 可以说,莱希以一届神学院毕业的教士之身而成为检察官、大法官,进而成为伊朗最高宗教领袖的最有力接班人,这个过程本身就折射了伊朗“教士组”势力在最近三十年内的急速崛起。 左翼知识分子、什叶派军人与教士之间三足鼎立的旧体系,逐渐被替换为教士阶层的独大。甚至在教士阶层中,鲁哈尼这样的白帽派空间被逐渐压缩,让位给莱希这样的“黑帽派”。  这个过程看似是非常丝滑的,但其潜藏的危机是,随着成色的逐步单一化,伊朗保持政策灵活性的空间也在逐步被压缩。 2020年以前,伊朗的货币贬值已经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了,在2010年-2020年的十年中,伊朗里亚尔对美元的贬值已经超过了400%。造成国内怨声载道,间接导致了鲁哈尼的倒台。有鉴于此,2021年上台的莱希曾经向国民一再许诺提振经济,稳定币值。但在其更加激进的外交政策下,近年来伊朗的经济形势比鲁哈尼时代更为糟糕,除中国、伊拉克两个国家外,伊朗对所有贸易国都保持入超,仅去年一年,伊朗货币贬值就高达43%。今年一个季度仅三个月,伊朗里亚尔居然就贬值了20%。这还是在伊朗一再出手稳定币值的情况下。 网络图片 考虑到哈梅内伊已经84岁高龄,今年仅63岁的莱希担任总统本来很有可能是为给其下一步接任宗教领袖积攒资历。但从起施政效果上看,他并没有凭这次担任总统获得相应的人望,反而失分不少。 而与之相对应的,伊朗政坛的单一化依然在加速。 今年3月1日刚刚选举产生了新一届伊朗议会,全国总投票率仅为 41%,创下了历史新低历史新低。改革派或温和派政客要么被取消资格,要么被打击落马。新一届议会几乎由清一色的极端宗教保守派(大多数为“黑帽”)组成。这是伊朗自1979年伊斯兰共和国成立以来,改革派首次被实际排除在议会之外。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莱希突然坠机死亡,与其一起死亡的还有外交部长这样的高官,可以肯定,在目前议会的状态下,接任者只可能比前任更为激进。而这也就意味着伊朗将加速已经陷入的“激进—经济困境—继续激进—经济困境加剧”的负循环。 当然,莱希之死对伊朗产生的最大影响可能还是谁接任最高宗教领袖一职毕竟哈梅内伊年事已高。 此前,莱希之外接班人的最热门人选,就是哈梅内伊的儿子莫杰塔巴。而眼下莱希一死,莫杰塔巴的接任似乎更显顺理成章。 虽然最高宗教领袖一职此前也一直在黑帽的“圣裔”之间传递,但如果这种“族内禅让”最终变为一种“世袭”,则无疑将引发很多人、乃至“黑帽派”内部的反对,理论上,伊朗最高领袖由一个88名伊斯兰教神职人员组成的专家会议选举、监督乃至罢免,这个会议中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种世袭违背了伊斯兰革命的初衷与原则、 毕竟,霍梅尼当年批判巴列维王朝的一个重要理由,就是这个王朝化国为家、搞父死子继。 而更加令人瞩目的变化是,随着内贾德、鲁哈尼、莱希这些当年冲在伊斯兰革命最前面的“年轻人”相继老去,伊朗中青代对伊斯兰革命的热情正在显著的降低,再加上经济的持续低迷、货币贬值、失业率增高,以及备受争议的以教法代替世俗法,如果哈梅内伊死后,伊朗真的要进行最高领袖的“父死子继”,伊朗社会能否抗得过这波冲击,将会非常成为问题。 总之,扑朔迷离的莱希之死,也正在把伊朗这个国家本身推向一片未知的水域。若干年以后,人们再度回首,也许会发现这场“意外”冥冥中改变或者加速了某些进程。 最后,不管怎样,让我们衷心的祝福那些希望正经过日子的伊朗人民。 祝他们好运。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林中的维吉尔

日本秋田县熊“袭警” 两警察受重伤

日本秋田县鹿角市有熊出没,两名警察在5月18日搜索两名失踪男女时被熊袭击受重伤。鹿角市政府已紧急扩大管制入山范围。 据日本放送协会(NHK)报导,这起熊“袭警”事件发生在18日下午1时左右,20多岁及40多岁男性警察稍早接获通报有男性倒卧秋田县鹿角市十和田大汤地区一处山林中,遂前往当地搜索。就在发现一具男性遗体时遭遇熊袭。两名警察的头、手等处受到重伤。 至于失联的女性在19日上午自行下山时,已受到警察保护。 但目前还无法确认发现的尸体是否就是失联的64岁男性。 受到这次事件的影响,秋田县政府18日晚间跟警方等单位举行紧急应变会议。根据县府报告,鹿角市政府已扩大管制入山范围,包括这次熊袭警的山林在内,禁止一般民众进入。 2016年5月到6月间,在鹿角市十和田大汤山林采竹笋的民众接连遭遇熊袭,当时共造成4名60多岁到70多岁长者不幸死亡。鹿角市政府之后到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管制民众进入这处山林,并设置禁止入山告示看板。不过,这次两名员警遇熊袭处离2016年4人死亡的山林有约8公里之远,鹿角市政府也因此扩大管制入山范围。

法属新喀里多尼亚暴动致6死 法媒:不乏有“外国干预”

法属南太平洋岛国新喀里多尼亚爆发30多年最大规模的暴动,自5月13日晚间以来,已造成至少6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法国高级专员公署星期一(5月20日)说,法国宪兵和警察已从法国抵达新喀里多尼亚,街头冲突已平息。法国广播公司中文网报导称,舆论认为新喀里多尼亚的动荡不乏有“外国干预”,除了阿塞拜强因为法国支持与其有领土纠纷的亚美尼亚而怨恨法国外,背后也可能有中共的势力。 据法广报导,法国政府于19日在新喀里多尼亚展开行动,600多名全副武装的法国宪兵和警察受命执行任务,清除了数十个堵塞连接机场和首都努美阿主要道路的路障,确保“领土一号公路”(Route Territoriale 1)的安全。这条公路是连接首府努美阿与外界空中联系的大动脉。 法国高级专员公署补充说,在近一周的时间里,“共有 230 名骚乱者被捕”。 据法新社发自当地的报道说,新喀里多尼亚选举机构改革引发了支持独立者的愤怒情绪,由此引发一连串暴力事件,包括日夜不停的火灾、冲突和封锁。 法国已在5月16日宣布新喀里多尼亚进入紧急状态,法国总理加布里埃尔•阿塔尔(Gabriel Attal)说,当局已部署军队保护港口和国际机场安全,并禁用TikTok,因为“骚乱者”使用这个人气应用程序。法新社报道称,截至16日上午,TikTok上可辨识出不到20个与这场暴力冲突有关的帐号。 而原定于6月11日在新喀里多尼亚进行的奥运圣火传递计划,也于18日被取消。  法广在报道中称,这次暴动因选举法改革招致独立党人不满引爆,“中国阴影”也引起此间舆论相当关注。几年前,就有法媒指出,新喀里多尼亚局势动荡,与“中国阴影”不无关联,法国政界这次也指出新喀里多尼亚局势动荡,背景复杂,不乏有“外国干预”。 法国内政部长达尔马宁虽然没有把将其与暴动直接关联起来,但他直指阿塞拜疆干预了当地事务。 法国参议员、抖音海外版调查委员会报告人克劳德-马勒(Claude Malhuret)对法新社表示:阿塞拜疆固然公开支持新喀里多尼亚的独立份子,这有助于让当地的气氛败坏,但阿塞拜疆没有足以引发暴动的本钱,他认为有一种看不见的干预最可怕,这就是来自中国的危险。他称“中国就等着新喀里多尼亚这颗成熟的果实落在他们手中”。 马勒参议员认为不仅因为这里战略地位重要,而且是世界上为数极少的出产镍金属的地区之一,该群岛拥有世界上 20% 至 30% 的镍资源。对希望把南太平洋变为其后院“中国海”的北京来说非常诱人,中国为此希望将法国赶出太平洋。法国必须在为时已晚之前采取行动。

马拉多纳“丢失的奖杯” 或以数百万美元成交

已故球星马拉多纳(Diego Maradona )曾有“世纪球王”的美誉,在1986年世界杯上获得的“最佳球员金球奖杯”曾多次传出被盗,如今,这只现身法国巴黎的金球奖杯将于6月6日在法国拍卖,预计将拍出数百万美元的价格。  据BBC报导,法国奥古特拍卖行要求竞标者付15万欧元的押金。 这座奖杯在多年前被盗。2016年,它被一位收藏家买下。最近,这座奖杯又被委托给一家拍卖公司。 奥古特拍卖行已验证了该奖杯时真品,专家弗朗索瓦•蒂埃里说:“这是他职业生涯中唯一的重要个人奖杯,因为当时金球奖(法国足球金球奖)只属于欧洲人。”  被视作“球王”的马拉多纳于2020年11月逝世。在他辉煌的职业生涯中,1986年世界杯绝对堪称皇冠上的明珠。 当年的1/4决赛面对英格兰队,在比赛行至下半时,马拉多纳前场抢点高高跃起,举起前臂将皮球送进了对方球门。裁判对此没有任何表示,进球有效。赛后马拉多纳表示,那个球是在“一点马拉多纳的头和一点上帝的手”帮助下进的。“上帝之手”由此得名。 结束了“上帝之手”的表演,马拉多纳又从中场持球,奔袭大半个球场,在接连晃过数名英格兰球员后,再度破门得分。最终,阿根廷队2:1战胜英格兰。2002年,这个进球被国际足联评价为“世纪最佳进球”。 淘汰英格兰队后,马拉多纳又率队连过比利时和联邦德国两大难关,如愿在墨西哥捧起了象征着足坛最高荣誉的大力神杯。 这是第一座被拍卖的金球奖杯。 

西方旅游团在阿富汗遇袭致6死7伤 “伊斯兰国” 宣称犯案

阿富汗中部巴米扬省(Bamyan)当地17日发生西方旅游团巴士遭枪击的事件,造成3名西班牙人与3名阿富汗人死亡,另有7人受伤。被联合国列为恐怖组织的伊斯兰国(IS)于19日声称对此事负责。此次枪击是自西方国家部队撤出阿富汗之后,针对外国公民最严重的一次攻击事件。 据中央社报导,这个旅游团在首都喀布尔以西约180公里处的巴米扬市场购物时遭到枪击。该旅游团由不同国家的13名旅行者组成,其中包含6名西班牙公民。西班牙外交部确认,有3名西班牙观光客身亡,至少一名西班牙人受伤。  “伊斯兰国”在其Telegram发声明指出,17日在山区城市巴米扬, “武装分子持机枪向基督教游客及其什叶派同伴开枪”。 当地塔利班官员匿名表示,其中4名受伤的外国人分别来自西班牙、挪威、澳洲和拉脱维亚。 塔利班官员表示,攻击发生后,他们逮捕了7名嫌疑犯。 塔利班自2021年重新接管阿富汗以来,承诺恢复安全,并鼓励目前仍为数不多但逐渐增加的海外游客重返阿富汗观光,并开始出售参观巴米扬大佛的门票。美联社称,2021年共有691名外国游客到访阿富汗,2022年和2023年分别成长到2300人与超过7000人。

习近平为何情不自禁拥抱普京?

发动乌克兰战争,遭国际法庭下达追捕令,在这个世界几乎没多少安全的地方可去的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中国如鱼得水。 因为有了习近平。 习近平上台后,与普京见面四十几次,通话不计其数,习据称没有多少感情色彩,有熟悉中国政治的分析人士称,习到法国,马克龙把他和夫人单独请到比利牛斯山,想打动他,让他说服普京停战,没门,习近平不吃这一套。 马克龙招待得好,习近平在巴黎承诺呼吁奥运停战。普京周五在哈尔滨对媒体暗示,不会有奥运停战。真打脸。 这次普京去北京,下车伊始,习为普在天安门前举行盛大欢迎仪式,文革时期周恩来亲自欢迎西哈努克式的场面出现了:一群少年儿童挥舞两国国旗,迎接习普走过,少年儿童有节奏地高喊“欢迎欢迎”、“欢迎欢迎”。 习近平陪普京检阅三军,走上长长的红地毯,一路上,中国军乐团高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普京显得很感动,‘今日俄罗斯’反复播出这段伴奏着苏联名曲检阅的片段。 习近平见到普京就如见到亲兄弟,他对普京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激情,他说过:“普京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习近平首访克里姆林宫,见到普京就说:“我觉得,我和你的性格很相似”。 这次习近平邀请普京去中南海闲谈,谈了什么?普京是否要求习近平设法继续向俄罗斯提供其急需的各种军民两用机器,好支持他把仗打下去?不得而知,但有一段俄方提供的做了消音处理的视频被放了出来,从画面看,习有点激动,与普握手告别,意犹不足,习主动伸出双手,做拥抱状,普京迟疑几分之一秒,立即高兴地迎了上去。 习近平主动拥抱的人不多,也许他可能不习惯这样做,但对于普京,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有网友说:“老习见老普,两眼泪汪汪”。“两人都70岁,两人都做皇帝。” 对于习拥抱普京,法国政治学者邦达兹在X说,习的确很少拥抱另外的领导人,但这也不是唯一的一次,他与马克龙2023和2024就拥抱过,他还与古巴和越南领导人拥抱。 一些观察人士强调的是习对普的那种情不自禁地主动拥抱,不是像马克龙那种为庆祝法中建交多少周年拥抱而拥抱,缺少自发性,显得很勉强。 不过,此间不少评论说,昔日苏联是中国的老大哥,今日有点颠倒了。普京有求于习,习为什么要那么慷慨?反美啊。 普京在中国,得到了习近平的慷慨承诺,“双方将持续扩大双边贸易规模、优化贸易结构,深化服务贸易、电子商务、数字经济、可持续发展领域合作,共同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安全。”两人在声明中十几次点名骂美国,真的好像成了“中俄轴心”。 普京就这样一路沉浸在友好的气氛中,以至于以为自己身在俄罗斯。据亲克里姆林宫媒体俄新社报道,他去哈尔滨,参加“俄中文化年”开幕式,庆祝中俄建交75周年,致辞时忘了给翻译留出时间翻译,一个劲讲俄语。普京后来意识到了,解释说:“我很抱歉说了这么久,没给翻译留出时间,我觉得在这里有家的感觉,因此,忘记了自己说的是外语。 独裁者普京,在习近平的中国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至少有人为此感动。 为普京来中国而感动的有一个胡锡进,他在微博写道:“今天凌晨,普京乘专机抵达北京。中国是目前唯一能够同时接待西方国家和俄罗斯领导人的世界大国。我们是和平的最大推动力量,‘和’的理想光明在世界东方闪耀”。 科普作家方舟子评论:“中国是敢于无视国际刑事法庭通缉令,接待战犯普京,让精神俄国人胡锡进非常自豪。”

斯洛伐克总理遇刺 内政部长:凶嫌可能不是独自犯案

斯洛伐克总理费佐(Robert Fico)在本月15日遭暗杀未遂震撼全欧洲,副总理卡利尼亚克(Robert Kalinak)19日表示,费佐已脱离生命危险,但状况依然严峻。斯洛伐克内政部长称,企图暗杀费佐的嫌疑犯,可能不像之前认为的是“孤狼”犯案。这是20多年来首次针对欧洲政治领导人的重大暗杀企图。 法新社报道称,卡利尼亚克提到,费佐目前仍得在加护病房接受治疗。内政部长埃斯托克(Matus Sutaj Estok)表示,击中费佐的子弹若有一发“稍微偏高几公分,就会打中肝脏”。 据斯洛伐克媒体报导,涉嫌暗杀费佐的枪手是一位名叫辛图拉(Juraj Cintula)的71岁男子,他被控犯下杀人未遂罪,法院已在18日裁定对他进行审前羁押。辛图拉曾是一家购物中心的保安,出版过三本诗集,是斯洛伐克作家协会会员。新闻媒体Aktuality.sk援引他儿子称,他父亲是枪支执照的合法持有者。 据路透社报导,埃斯托克表示,已经成立调查小组,将调查嫌疑人是否隶属于相互怂恿执行暗杀的一群人。 埃斯托克说,暗示有其他人参与的另一因素是,嫌疑人的网路通讯在暗杀发生后两小时遭删除,但不是嫌疑人删除的,也很可能不是他妻子删除的。埃斯托克说,这显示“犯罪可能是由特定团体所为”。 BBC报道称,枪击事件发生在距离首都布拉迪斯拉发(Bratislava)东北部约180公里的小镇汉德洛瓦(Handlova),15日当地时间下午14:30左右,费佐出席政府会议后离开文化中心会场走向民众。 有画面显示,一名男子举枪向费佐连开五枪,随后被保镖制服,费佐的其他随扈把他带入座驾。 他被直升机送到附近的医院,随后转到汉德洛瓦镇东部班斯卡-比斯特里察(Banska Bystrica)另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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