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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众院通过外援法案 欧盟北约等一致欢迎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谈判,美国国会众议院上周六(4月20日)终于通过对乌克兰、以色列和台湾950亿美元庞大对外援助法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及欧盟和北约等各国一致对此表示欢迎。该议案随后会送交参议院表决,一旦通过后,拜登总统将签署立法。 据美国之音报导,议案包括610亿美元对乌克兰的援助,对以色列以及加沙等冲突地区人道救助平民的260亿美元援助以及对印太地区80亿美元的援助。 据法新社报导,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立即对此表示欢迎,泽连斯基在X 上发文感谢美国的议员们称:“美国众议院今天通过的拯救生命的法案将阻止战争蔓延,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并将使我们两国变得更加强大。” 作为乌克兰最重要的支持者,美国总统拜登也在第一时间对众院在”历史性的会议上”通过关键的援乌法案表示欢迎。  拜登上周六(20日)在一份声明中说,“今天众院两党成员投票推动我们的国家安全利益,在世界舞台就美国领导力发出明确的信息。他们在这个重要的拐点共同响应历史召唤,通过我几个月来努力争取的急需的国家安全议案。” 他说,“我敦促参院迅速将这个综合议案送交给我,让我能够签署立法,我们就能够迅速向乌克兰输送武器和装备,满足他们紧迫的战场需求。”  向前线运送人道和军事援助的乌克兰自由项目(Ukraine Freedom Project)创始人史蒂文•摩尔(Steven Moore)说,议案不光对乌克兰也对整个欧洲具有重要影响。 他对美国之音说,“普京明确表示,如果他拿下乌克兰,北约国家会是下一个,”“这不光事关乌克兰。这事关对抗希望征服欧洲其它地区的可怕的人。” 北约秘书长史托腾柏格(Jens Stoltenberg)透过声明肯定,这项法案“展现(美国)不分党派继续支持乌克兰”,且这笔钜款将增补欧洲盟邦提供给乌克兰的逾1000亿美元援助。  欧盟理事会主席米歇尔(Charles Michel)也在X平台表示,美国众议院通过法案“向(俄罗斯)克里姆林宫(Kremlin)清楚表明,深信自由及联合国宪章(UN Charter)的人将继续支持乌克兰及其人民”。

美国或制裁一支以色列部队 内塔尼亚胡震怒

美国媒体周日报道称,华盛顿准备对在约旦河西岸被占领区活动的以色列国防军内扎·耶胡达营(Netzah Yehuda)实施制裁。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周日愤怒地表示,他将与任何针对以色列军队因涉嫌侵犯人权而实施的制裁作斗争。 内塔尼亚胡对有关华盛顿可能对以色列军队的一支部队实施制裁的报道做出了强烈反应,这支部队被指在 10 月7日哈马斯发动袭击之前可能对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实施了虐待行为。 内塔尼亚胡周六称:“在我们的士兵与恐怖怪物战斗的时候,对以色列军队的一支部队实施制裁的意图是荒谬至极的,是对道德的侮辱”。他还在 X 上写道:“以色列军队绝不能受到制裁”。 周五,美国宣布了对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的以色列定居者实施一系列新的制裁措施,这令以色列当局大失所望。 内塔尼亚胡周日称:“如果你们认为可以对以色列国防军(IDF)的一支部队实施制裁,我将采取一切手段反对”。 周五,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被问及有关美国将停止向以色列国防军某些部队提供军事援助的报道,报道指这与在约旦河西岸发生的侵犯人权事件有关。 布林肯回答说: “我已经得出了一些结论,你们可以期待在今后几天内听到这些结论”。 美国国务卿提到了 “莱希法”,该法禁止美国政府在有可靠信息表明外国安全部队涉嫌侵犯人权时使用资金帮助他们。他补充说:“这是我们在各个层级实施的一项重要法律”。 布林肯继续表示: “我们进行这些调查(……)需要时间。在收集事实和分析事实方面都必须非常谨慎,而这正是我们所做的。我认为可以告诉你们很快就会看到结果”。 根据美国和以色列媒体报道,这支部队是 “Netzah Yehuda “营,主要由极端东正教士兵组成。 以色列政府战时内阁成员本尼-甘兹(Benny Gantz)周日发表声明说,他已与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进行了交谈、劝阻他不要实施这些制裁。 美国国务院对此不予置评。布林肯周五表示,有关指控以色列违反一系列禁止向严重侵犯人权的个人或安全部队提供军事援助的美国法律一事,他已作出了决定。 周六,美国众议院投票赞成一项庞大的计划,其中包括向以色列提供数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特别是用于加强以色列的导弹防御盾牌“ 铁穹”。 六个多月来,以色列军队一直在加沙地带和黎巴嫩边境调动军队打击哈马斯,加沙地带和黎巴嫩边境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与亲伊朗的真主党交火的事件。

说“俄罗斯必败”的冯玉军,不再是复旦的了

前几天,《经济学人》发表了一篇冯玉军的文章《俄罗斯在乌克兰必败无疑》。 冯玉军认为,因为乌克兰的顽强抵抗、国际社会的支持、俄罗斯工业力量及指挥、控制、通信、情报体系的老旧、普京执政时间太长陷入“信息茧房”这4个因素,俄罗斯的失败就会不可避免。 他判断俄罗斯将从包括克里米亚在内的所有乌克兰被占领土上撤出,即使有核武器也无济于事。 俄乌战争以来,冯玉军与大多数国际问题专家或军事专家的看法相左,一是战争的性质,他认为这是侵略,一是战争走向,他一直看衰俄罗斯。 我认同他的观点。事情的发展也证明他是对的。 其实得出这样的观点并不难,但当下的中国,诸如俄乌这样的问题已经不能被正常地讨论,常识和真相往往被蹂躏碾压,立场以及由立场带来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讲了一句真话,不仅得不到任何正反馈,还会被攻击会被封口,但如果你讲的是符合某种政治立场的话,就会得到巨大的奖励,即使这些话违背常识和良知。 结果就是像冯玉军这样的人越来越少。古人用8个字来描述这种现象: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另外,冯玉军的官方身份是复旦大学教授、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这让我这样的校友在别人意味深长地说起“张维为是你们复旦最知名的教授”时,能够回一句“我们还有冯玉军”。 俄乌战争之初,张维为说俄罗斯在世界上有广泛的同情者和支持者。这得多无耻才能说这样的话。 而冯玉军则说,乌克兰享有国际社会普遍支持。 于是我可以辩解一下,如果张维为是“出奇”,那么坚持学术品格的冯玉军则是复旦的“守正”。 当然在复旦,无数教授都像冯玉军一样“守正”,只是当张维为在公共舆论场过于奇葩时,需要冯玉军来对冲一下。 然而,《经济学人》的文章最后有一句作者介绍:“Feng Yujun is a professor at Peking University”。国外把北京大学称为Peking University,简称P大,也就是说,冯玉军现在是北京大学的教授。 很多自媒体在引用冯玉军这篇文章时仍然说他是复旦大学教授,但《经济学人》应该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出乌龙的,或者这个介绍,很可能就是作者冯玉军本人提供。 我看了下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的官方网站,副院长一栏没有冯玉军,专任教师那里也没有。有没可能编制是在国关学院呢?在国关学院网站,也没找到冯玉军。 那么他确实是去了北京大学。 在北京大学网站,还没有看到冯玉军作为北大教授出现的资料。该网站今年1月份刊登的一个会议新闻里,冯玉军的身份是复旦大学教授。 而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网站在今年2月23日还发了一篇文章介绍冯玉军的新书。那么可以推测,冯玉军是在近2个月内离开的复旦,而入职北大的流程还没有完全走完,或者是北大的网站没有及时更新。 无论如何,“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我终于失去了你,当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荣”。 冯玉军为什么要跳槽呢?我并没有一手的资料,作为记者需要去采访相关当事人,但作为自媒体只能对现有资料进行分析。 冯玉军本科是在河北大学,硕士在吉林大学,博士在外交学院,硕士毕业后在现代国际关系学院工作,2016年到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相比于在复旦读过书的其他教授,他做出离开的决定会容易一些,他的跳槽应该是因为自身原因。 网络图片 上面提到的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网站文章介绍他的新书,书名叫《谁将接管俄罗斯:普京之后的俄罗斯政治精英》。这一本书是在香港出版。 可以想见,他的新书不太可能在内地出版,他的“俄罗斯必败”的文章,也不太可能见诸于国内媒体。 这样的境遇,自然不会因为他去了北京大学而改变。 在《俄罗斯必败》的文章最后,冯玉军警告:如果俄罗斯的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不发生根本性变化,冲突可能会陷入僵局,这只会让俄罗斯在休养生息后继续发动新的战争,使世界面临更大的危险。 倘若我们认同这一判断,对一些问题的决策是否应该发生调整呢?和一个注定要失败的国家绑紧,是否明智呢?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风慢慢

“乌克兰不会是第二个阿富汗”

美国援乌巨款法案拖延半年后终于在国会众议院通过,乌克兰松了一口气。 自从去年夏季大反攻遇挫后,乌军被迫处于守势,在所谓“战时经济”的支援下,损失巨大的俄军几乎恢复了元气。而乌克兰则兵员不足,弹药缺乏,急需西方援助。星期六,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谈判,美国众议院终于通过了610亿美元援乌法案,投票结束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感谢美国的援助 “将拯救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泽连斯基周日对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表示:美国的援助向克里姆林宫发去了一个强烈信号:“美国将与乌克兰站在一起,保护乌克兰人民,保护全世界的民主”。“乌克兰不会成为第二个阿富汗”。 阿富汗的故事众所周知,苏联军队1979年占领阿富汗,在经过近十年血腥的厮杀后被迫撤退。2001年,发生九一一恐怖袭击事件,美国向阿富汗塔利班政体开战,在二十年后的8月底匆忙撤退,塔利班卷土重来,用伊斯兰法统治国家,妇女被取消了上学、就业的资格。美国在阿富汗的故事,就像一场“民主春梦”,20年后,一切恢复照旧,塔利班神学士耀武扬威。 泽连斯基有关乌克兰不会成为第二个阿富汗的比喻令人深思,他的重点似在于提醒克里姆林宫:别忘了当年不可一世的苏军在阿富汗的败局! 乌克兰,只要有美国和西方的强大援助,就一定会打败俄罗斯。 自 2022 年 2 月以来,美国对乌军事援助总额440 亿美元,加上欧洲的援助,数目可观,但并不能满足乌克兰的火炮或防空需求。面临俄罗斯强敌日夜无休止的轰炸,基辅恳求西方为其提供更多昂贵的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美国的援助计划在国会受阻;而欧盟一方,受限于生产能力,延误了及时向基辅提供早已承诺的军火。 西方的援助,乌克兰的顽强抵抗,俄罗斯军队在战争初期遭受了历史性挫折。俄军兵员锐减,海、陆、空作战能力下降。北约扩大,北约与俄罗斯之间的直接对抗也得以避免, 然而美国距离真正的成功现在看来还很遥远。西方对俄制裁已经显示出局限性。俄罗斯通过中国、土耳其和中亚的规避路线已经出现。俄罗斯经济已围绕军工部门的动员进行了重组。随后,美国政府,尤其是拜登这位饱受冷战创伤的领导人,因担心与俄罗斯的核力量直接对抗而对自己施加了令人质疑的限制。这些关于某些类型武器装备的红线导致了向基辅交货的系统性延误,尤其是在 2022 年夏末乌克兰大反攻期间。几个月后,这些红线就被取消了,比如允许向基辅提供艾布拉姆斯坦克和 F-16 战斗机。但这一切都姗姗来迟,乌克兰的反攻遭遇重挫。 战争研究所ISW最新报告认为,尽管美国新的巨额援助得到乌克兰主要领袖、欧盟和北约的称赞,但不要期待战场上军事力量的对比立即会发生变化。这家美国智库分析:“将美国装备运送到乌克兰前线的后勤工作可能意味着,美国的新援助在数周内都不会开始影响前线局势”。该研究所预计,至少在一个半月内的战斗会对俄军有利,因此,局势 “很可能在这段时间内继续恶化,特别是如果俄军利用美国新援助抵达前的有限时间增加攻击的话”。 法国世界报分析,尽管对乌克兰的援助已经通过,但累积的拖延在人们心中留下了阴影,也暴露了美国的脆弱性。美国的盟友们不禁要问,他们还能指望自己历史上的保护者多久?华盛顿经常给人的印象是帮助乌克兰自卫,但从未帮助乌克兰取胜。阻挡莫斯科取得胜利,华盛顿却从未确定所希望的俄罗斯失败的轮廓。 3 月 20 日,沙利文访问基辅期间勾画了美国对胜利的乌克兰的愿景:一个 “主权、独立和自由的国家,能够防止未来的侵略,拥有强大而充满活力的民主、民主体制和经济增长”。 乌克兰的长期安全保障是什么?它将如何融入西方集团?沙利文的表述,宏大的概念和诱人的口号很多,但没有路线图。

中国驻美大使演讲遭活动人士当面抗议

4月20日,中国驻美大使谢锋在参加由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举办的“中国会议”讲话时遭到至少三名在场活动人士的起立抗议,他的讲话也因此被打断。 据网络流传的视频及媒体报导显示,三名抗议者中两女一男,他们在谢锋站在讲台发言时分别起立抗议,高呼关注西藏、新疆人权状况及香港自由民主等议题的口号。 这三人随后依次被现场身着西装的疑似安保人员及警察带离。其中一名女子在被带走时高呼“犯有灭绝种族罪”、“你手上沾有鲜血”等口号,另一男子质问谢锋:“中国政府直接违反了世界上所有的人权法,你怎么能在这里?”。他在被带出场时还称,“这是个自由的国家,你不能把你们的跨国镇压强加给这个国家”。第二名抗议女子在被带离时还提及台湾问题。 据该活动网页介绍,“‘中国会议’利用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独特地位,汇聚了来自学术界、政府、商界和非营利部门的思想领袖。我们的目标是促进跨学科对话、跨部门合作和思想交流。 网页还称:”今年,我们预计讨论的重要议题包括美中关系、全球宏观经济、人工智能、半导体产业、地缘政治、气候变化以及中国与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关系”。除谢锋外,特邀发言人还包括肯尼迪政治学院的前院长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等。“ 2023年5月23日,谢锋卸任外交部副部长一职,接任中国驻美大使一职。其前任是秦刚。 2023年1月2日,秦刚奉调回国出任外长,却在同年6月25日之后,再也没有公开露面,引发各方猜测。

漂在非洲的中国商人,在恐惧中等待暴富神话

纳米比亚,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位置的陌生地方。 如果从上海出发,要乘20个小时的飞机,跨越一万多公里,才能抵达这个位于非洲大陆最西端的国家。 二十多年前,一群中国商人正沿着这样遥远的航线来到了这里。那时,因邻国战乱而小商品生意兴隆的纳米比亚,安置了他们的“淘金梦”。 2019年,胡明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这里背井离乡的中国商人,为什么十年来都过着一种仿佛随时准备搬家的生活?”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将自己的身份从社会学专业的学生,变成了中国城的临时工,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田野调研。 田野调查间,胡明借着“帮忙干活”的机会,一点点融入了中国城。在中国商人们“临时性”的生活背后,她看到昔日的财富神话勾起了他们留下来赌一把的念头,危险不安的日常又时时触发着他们想要回国的渴望。 这条当代丝绸之路上的中国商人们,就这样被两种希望卡在了纳米比亚,动弹不得。 一 “就在店里玩吧” “这里需要人干活吗?” 这是很多纳米比亚当地人在中国城找工作时说的第一句话。五年前,我也这样探头探脑地走进了首都温德和克中国城临街的一家服装批发店铺,问坐在塑料椅子上的老板。他穿着蓝色的薄羽绒服,拿着一个罐头瓶当做水杯,在发呆的间隙,会眯着眼睛略微抬起头看着收银台后的黑人员工。 “你是谁家带来的啊?” 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他更想了解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仅有几百人居住的中国城,新面孔大概率是哪户人家的亲戚。我解释说自己是研究生,为了写毕业论文来做田野研究,但不是一次性的采访,而是希望参与到他们的工作生活之中。 “这是社会实践吗?” “差不多,是为了写毕业论文。”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停了几秒后又抬了抬下巴:“那你就在店里玩吧。” 我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自己会碰壁几次,没想到幸运地在第一次询问中便被这个社区接纳。 中国城的店铺 时间拨回到前一天,抵达纳米比亚时,我还处在一种乘错车的恐慌中。从飞机舷窗向下望去,我先是一惊:是不是坐错飞机了? 8月,旱季,土地皲裂,看起来像是一片焦黄的苏打饼干——这和我第一次来这里时绿莹莹的景色相差过远。 那是在两年前,我因为工作辗转在非洲各国之间调研。飞机落地纳米比亚后,我和同事乘了十多个小时的本地公交车到北部城市卡蒂玛·穆里洛(Katima Mulilo)。从地图上看,这座城市仿佛是纳米比亚伸出的一只手臂——当初被殖民者规划得整齐的国家版图唐突地支出一条走廊,跨过博茨瓦纳,与津巴布韦和赞比亚相连。像很多边境城市一样,这里成为了商人聚居的地方。 那一晚我们借宿在一位中国商人家,夫妻俩把店铺的后半部分改造成生活区,女主人从窄小的厨房端出丰盛的中餐,放在折叠餐桌上。我坐在塑料椅子上抬头看,店铺中高高垒起来的床垫,在垂吊白炽灯的映照下,在天花板上留下影子。 白灯光,铁皮房,房间里明明摆满了杂物,却显得有些空旷。 在这里的商户依靠勤奋和胆量积累的财富,足以让他们过上比眼前这窄小厨房,塑料桌椅更富足的生活,所以他们在等什么?他们关于未来的构想是怎样的? 工作一年后,我读了社会学的研究生,田野调研之前的暑假,我几乎看遍了关键词含有“中国移民”“非洲”“小商品贸易”的论文,但在大部分英文论文中,只有中国小商品老板的进货路径,没有他们刚刚到非洲的混乱恐慌;只有他们攒钱不消费的生活习惯,没有他们对未来生活的规划和期待;只有他们对非洲人的歧视言论,没有两个群体互相交流和认知的过程。 “没有理解,没有理解!” 我二十出头,踌躇满志,向研究计划里塞进种种理论,靠着曾在非洲工作过一年的经验,立志要真正理解在学术环境中被表面化的群体。 转了两次飞机,我一个人来到了纳米比亚。 纳米比亚市中心的街道 被留在店里“玩”的我,开始的几天帮忙摆一摆货,后来帮着收银和看店,老板又把附近仓库装修好的房间让给我,自己住在店铺二层。收留我的老板姓刘,从此,我从陌生人变成了“刘叔家新来的小姑娘”,以“临时工”的身份开启了在中国城的田野调研,涉及工种繁复:主业收银,副业翻译、家教、早餐配送员。 作为一个陌生人,通过帮忙干活和人混熟,并找人聊天,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融入社区”的方式。 我开始随着中国城的节律生活。上午和下午,分别溜出去一个半小时,认识其他店主,聊天,采访。关店后做好出纳,接着回到住处做晚饭。之后或是跟着在刘叔的亲戚,大文,回到中国城进货。或是拿出日记本,在收银台或是仓库的小桌子上把一天发生的事情尽可能记下来。 中国城周六下午和周日休息,我便跟着年轻人们参加一些周末活动:华人教会、家中聚餐,还看过一次展览,一次动物。 工作日早上七点左右,刘叔雇佣的当地人Mathew偶尔会被派来仓库取货。他拉着小车,在楼下咣当咣当地敲铁栅栏,我开门慢了,他便笑嘻嘻地问我:“sleep too much 啦?” 二 学习恐惧,警惕日常 在我刚到店铺的第三天,就听说有人因为意外去世了。 意外发生在玻璃装卸的过程中,如果玻璃没有砸下来,工人老王将会在完工一小时后去机场接回刚到纳米比亚的儿子。中国城本来就千余人,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社区。各商会像是自动触发了反应系统,为这个没有买保险的人组织捐款,协助善后,像是在走一套不知道运行了多少次的标准化流程。 威胁生命的危险并非常态,但在纳米比亚,确实有太多让中国商户担心的事情了。最常被提起的,是治安。 对外界环境的恐惧细细密密地织进了中国城的生活细节中。刚进店铺后就能看见的24小时监视器,将店铺的每个角落都展现在九宫格显示屏上;铁质拉门上挂了两把锁,一把锁住外沿,另一把在门轴处锁紧。 与防盗设施匹配的,是中国城居民谨慎的生活习惯:刚出门立即关紧房门,上车后立即锁紧车门;没人会在天黑后在街上走,甚至从中国城走到300米外的亚洲城也必须开车。在这里长大的小孩子们听多了夜晚抢劫的故事,也学会了对黑夜和独行保持警惕,过生日的孩子们晚上去市中心吃饭,过了晚上八点半会要求早些回家,因为担心外婆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 随处可见的监控 还有一些像是动作电影般的经历,情节猛烈,如果不是我不断追问,几乎没人自发提起,偶尔有人拎起故事的一角,大多数人都是点点头心照不宣,很少进一步描述细节。 在这些不常被提起的回忆里,店主们在进货过程中遭遇劫匪拦路,被一枪打裂前窗玻璃或汽车轮胎;或是在店里睡到半夜,被如武装部队般的持枪强盗破门,用堆在房间里的货物当作掩体。 他们见过生命破碎,如同被不小心打碎的玻璃,也见过千里赶来料理后事的亲属、不擅言辞的孩子——他们第一次出国便带着悲伤的任务,纳米比亚的火葬场时好时坏,有时还需要租车将尸体拉到南非。 “没事的。”讲故事的看见我脸上逐渐浮现起来的惊讶,反而转过来安慰。这令人感到愧疚,明明我才是那个被世界保护得很好的人。不过我也很快收起了情绪,学会了通用的安慰方式:“这里还是比南非好。” 南非,这个在纳米比亚语境下的他者,更加危险混乱,有更多的枪支,劫匪,突然死去的中国人和随后华侨自动组织发起的民间捐款。衬托之下,半个非洲都安宁祥和了起来。 更常发生和被讲起的,是不涉及生命安全的偷窃和那些被成功化解的小事,比如在加油站停车时忽然被陌生人猛拉车门,或是丢垃圾的路上被两个人围住抢钱但成功脱逃。朋友们相聚,围在一桌,短暂的沉默后,一句“诶,我前两天扔垃圾的时候又被人跟上了”,能迅速让气氛继续活跃起来。 不仅是中国居民,很多当地人也将中国城看成相对危险的区域。有一天收银的时候,有当地人进来,和站在柜台后的我聊天。他讲了很多细节,什么他住在哪里,妈妈是做什么的,朋友是做什么的,他多久来一次中国城,我没什么其他事做,就站在那里听了很久。 等他走后,Mathew提醒我,要小心这些平白无故和你说话的人,他们可能通过聊天让你放松警惕,明天可能再来店铺,在和你聊天的工夫抢走你的东西,前几天街对面的那家小店的店员,就是因为放松警惕,才被抢了手机。 关门后的中国城 晚上,我跟着大文去中国城进货,再把货送到市中心的店里。由于担心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背过身去锁门时可能会被路过的流浪汉抢劫,他在离开店铺的时候总是很小心:先将店铺的灯关上,稍等一会儿,再轻轻掀开玻璃门后帘子的一角,确认外面没人后迅速走出店铺,锁上三把锁,上车,开回中国城。 我站在门边看着他掀开帘子,月光照亮了他警觉地向外环视的眼睛,夜晚太安静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放缓。 “走!”他说。 我们窜出店铺,像两个不知道偷了什么东西的贼。 即使足够谨慎,大文的店铺还是在一个年轻店主们集体出门打球的晚上被撬开。第二天,我们站在监控器显示屏前看前一晚的录像,两个全身像是罩了一层防护服的白色影子在九点半左右撬进店里,他们拿走了收银机和放在后面的零钱盒。这时一个人指了指摄像头,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一秒钟后,信号断了。 损失不大,小偷甚至贴心地将零钱盒中的护照翻出来扔在了店铺的地板上。也没有偷走小贩寄存在大文店铺中的破旧背包。店铺在第二天下午照常营业,换了一台新收银机,门口又添了一把锁。 制度的腐败也带来了不安全感,就像在中国城遇见的抢劫和偷窃,告诉警察也永远不会有结果一样;海关在查验货品后常常将每个箱子中货品都拿走一个;路边执勤的交警招手拦车可能只是为了一瓶可乐。年轻人们晚上去市中心吃饭,回来的路上远远地看见警察,大家大叫着警察警察,然后选择左转绕路回家。没人清楚为什么绕路,只是觉得先绕走总是没错。 恐惧被习得,警惕成为日常。在这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性的磨损下,似乎中国店主和当地员工都习惯了人们会消失不见。曾有之前一起开店的店主来店里聊天,和员工David聊起之前在中国城管理员:“Die了吗?” “Die了啊,check lady too much.” 他们笑了一会儿,又停下沉默了一会儿,借着又提起另一个常来进货的小贩,说她原来力气很大,生意很好,每次都扛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来进货。他们再次笑了起来,并用当地话讲,这个人原来有很大的屁股。但后来她逐渐消瘦,没了力气,渐渐地就不来了。 “Finish了啊。”David说,“Maybe die 了。”他补充。 在David掌握的为数不多的英文词汇量里,这个小贩的生命像是每天早上需要被补充的货物,在某一天,finish了。 三 被卡住的淘金梦 在大文的店铺里,我拿起货架上一块格格不入、像是土豆一样的石头,问他:“石头摆在货架上做什么?”他说:“别动,有用。” 这解释让我觉得这块石头确有妙用。毕竟在这里,仿佛任何一件物品都有一份兼职生活,比如布艺收纳盒改进的钱箱和充当板凳的货物压缩包。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可以被随时丢弃的东西,更是承担了生活的重担。 在调研初期,我沿着自己最开始的预设,以临时性作为切入点,并想用日常生活中的物品去展示中国店主们对临时性生活的态度。但几乎不用寻找,在他们的生活中,带有“临时性”色彩的细节遍处可寻——尽管大多数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 小到日常用品,大到居住装潢。从罐头瓶代替的水杯、底部坏了也还在用的电磁炉,到极尽节俭、少有装饰的家具。如果有新的亲戚来常住,店主们就自己动手,用薄木板在厨房或者仓库隔出一个房间,打通的门则用布帘代替。 这些临时性的生活物品,让他们的当下也带上了临时性的色彩:在这里的生活,是不值得加大投入的、可以被忍受和丢弃的。 一位店主,用木板在店里隔出了房间 如果说当下是历史和未来共同的投射,那么在2019年的中国城,历史似乎留下了更清晰的影子。商铺老板们很少提及2000年前后来到纳米比亚时缺水缺电的辛苦经营,却更愿意讲述2010年前后在纳米比亚北部的经商故事。 几乎所有人,在描述那段时间的生意时,都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睁大,语调抬高,伸出手比比划划——那是每个普通人都向往得到的财富。 在他们的描述中,邻国的商贩们带着美元前来进货。说是进货,不如说是将所有货物都买走。最夸张的时,商贩们不等看清刚运来的压缩包中装的是哪些货品,就先跑过去在压缩包上写下他们的名字。 “现在生意和当时没法比。”李叔说,“现在一年只能卖2个集装箱,还干卖卖不完;当时一年能来多少个?多少个你猜?35个!35个啊!”他撇了一下嘴,眼睛睁大,头向前探,像是怕我不相信。 他们没有骗我。2002年,纳米比亚的邻国安哥拉结束内战,百废待兴,国家长期缺少日用物资,急需从外国进口。来自安哥拉商人们一路南下,发现了温德和克的中国城,他们犹如顶起巨大包裹的蚂蚁,希望能带走中国城的全部货物,由此带来了近十年的财富神话。 二十多年前,来自中国的阿里巴巴们跨越了半个地球看见了装有财富的山洞,带着亲友向着仅有一万原住民的边界小镇奥希坎戈(Oshikango)喊出芝麻开门,由此渐渐搭起一座城市,吸收着整个国家对小商品的需求。高峰时期,在当地经商的华人有四千余人。 随着安哥拉战后逐渐稳定,商人进行跨国贸易的需求减少。一些中国商户到安哥拉继续追逐商机,另一些离开非洲。现在的奥希坎戈已经荒凉许多,人数不足高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只剩曾经被在沙漠中建起,又渐渐荒凉的城市,还立在边界上。 纳米比亚首都的中国城,受到连带的影响,生意也不如从前。月中的午后,偶尔风沙扬起,好像客人们也被大风吹走了,有店主干脆将卷帘防盗门拉下一半,跑去其他店铺里聊天。 十年前那些营业至夜晚,还要限制进店人数才能忙得过来的场景,只存在于他们共同的回忆中。对生意兴隆时的回忆,就像是对危险遭遇的讲述一样,是另一份正在持续的集体记忆。 中国城里的中餐馆 2019年的中国城,离快速赚钱的愿望更远,但离生活也近了些。与北部最开始没水没电的铁皮屋店铺相比,现在店主们的住宿环境已经好了很多。“当下”的生活似乎离一些人,特别是年轻的店主们更近了。 平时的娱乐活动多起来了,男生们会聚在一起打篮球,红球衣上,除了他们最喜欢球员的编号,还印着“中国城”三个字。如果有人过生日,亲戚朋友们会被邀请到院子里来吃烤肉。孩子们在烤肉的烟中尖叫着穿来穿去——他们中很多出生在纳米比亚,在当地的国际学校上学,也会在放学回家后找老师练习乐器、补习外语和奥数。 随着当下生活的延展,关于回到中国的未来变得模糊不清了,它会被用确定的语气说出来,同时却又漂浮在空中。 在中国城,常见的回国驱动有几个:比如年龄渐长希望退休,比如想让孩子接受国内教育,比如国内家人需要,也有不少是因为意外回国,比如一次生病,比如一次抢劫。在中国商人的心中,国内有更便利的生活、更好的医疗、教育和治安,但同时也有快速发展的社会和对无处容身的担忧。 大部分人确实在等待回国,但当下的生活因为与预期相比收入在减少,加之不确定的影响,对未来的想象难成为照亮前路的灯。于是也有一小部分人转而投向当下的生活。他们将全家人接到纳米比亚,开始在纳米比亚“过日子”。 “再干几年就回去”“等我回去就退休,享受生活!”是一个悬在那里的承诺,把很多人的生活也挂在那里。 随着对中国城社区的了解逐渐深入,我意识到,在纳米比亚的现实生活确实是关于未来的部分投射,因此我可以在生活中看见临时性的物品,听到关于未来的期待,看见人们自愿地吃苦,压缩当前的需求。 工作,积蓄,咬牙,坚持。我也有类似的经历,能更轻易理解这套思维方式,也能在生活中轻松找到印证。 但对不确定性和不安全感的忽视,是我,当时还在学校中被保护的很好的我,坐在图书馆中意识不到的。 在还没有逐渐习得对当地环境的恐惧之前,即使身在非洲,我对周围环境依旧保持着浪漫化的想象:大文观察周边环境的时候,我会注意到帘子掀开一角时落进来的月光;车沿着起起伏伏的马路行至高处,我喜欢看市中心星星点点的灯;我总说这夜景安静,像是圣诞节时候被朴素装扮的圣诞树。 这些由于无知而滥情的比喻,总被“老非洲”们嗤之以鼻:“你猜猜在我们这说话的功夫,有多少人家的房门被撬开?” 真正在这里生活之前,我没有意识到对这个移民团体来说,现实生活是不确定的。当不确定性汹涌而来时,人们也会逐渐丧失对当前或未来生活的想象力。 这不是“失去希望”,而是“无法想象”的未来。这里的生命不再是规划河道的运河,而是一次茫茫大海中的冒险。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看客inSight

日元贬值汇差惊人 吸引中国客狂购奢侈品与楼房

日元持续贬值,但许多奢侈品牌并未趁机涨价,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消费者到日本各地购买奢侈品,其中包括大量中国消费者。有媒体在报导中举例,一款运动腕表在东京店面的价格转换为美元,比在纽约店面购买便宜近1350美元。

欧盟监管机构:Meta不应强迫用户为个资保护付费

欧盟个资保护委员会17日表示,社群媒体脸书(Facebook)母公司Meta与其他线上平台在提供无广告订阅服务时,不得强迫用户为欧盟法律规定的个资保护权支付费用。 据法新社报导,欧盟个资保护委员会(European Data Protection Board, EDPB)主席塔拉斯(Anu Talus)在声明中表示:“线上平台在采用‘同意或付费’模式时,应为用户提供真正的选择”、“现今的模式通常要求个人放弃他们的个资,不然就得付费。”她认为大多数用户要选择“同意”才能继续使用服务,但用户并不了解其选择的全部意义。 Meta去年11月推出“付费或同意”模式,允许用户以每月付费的方式,免于其个资被用于投放具针对性的定向广告,不过此模式面临来自提倡隐私与消费者权益人士的多项挑战。 Meta长期来一直向广告商出售用户资料藉以牟利,但这种商业模式引发的隐私问题,让欧盟监管机构与Meta之间已出现多次争执。 荷兰、挪威和德国汉堡的资料保护机构向欧洲个资保护委员会征询Meta“付费或同意”的商业模式后,欧洲个资保护委员会发布上述最新声明。 Meta允许欧洲的Instagram和Facebook用户每月支付10至13欧元,即可选择让自己的个资免于与他人共享。 由于Meta欧洲总部位于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因此这家美国企业在欧洲业务由爱尔兰个资保护委员会(Data Protection Commission, DPC)负责监管,Meta正等待此机构对其营运模式做出决定。 所有数位平台都必须遵守欧盟通用资料保护规则(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GDPR),此规则是Meta在欧盟法院多起案件的征结所在。 欧洲个资保护委员会认为,Meta的模式与通用资料保护规则要求不符,用户对资料如何使用应有自由决定的权利。委员会同时警告,Meta提出的订阅服务类型不应成为社群平台未来的预设方向。 委员会建议,平台应考虑替代方案,让用户有权拒绝出于广告目的而被追踪,且用户无需付费。 网路隐私维权人士施伦斯(Max Schrems)说:“总体而言,Meta在欧盟已别无选择。它现在必须为用户提供个人化广告真正的‘是/否’选项。”

美国首次在印太部署中程导弹

美国本星期成功地在菲律宾吕宋岛部署了具备中程打击能力的“堤丰”(Typhon)导弹系统。这是冷战以来美国首次在亚洲部署中程导弹系统,预计将对地区安全局势产生深远影响。 据美国之音报导,“堤丰”陆基导弹发射系统可搭载多种导弹,其中包括射程约为450公里的“标准6”(SM-6)超音速导弹和射程最大射程可达2500公里“战斧”(Tomahawk)巡航导弹,部署在第一岛链上的吕宋岛北部,不仅覆盖了整个台湾海峡、吕宋海峡,而且还包括了中国东部沿海绝大部分重要城市,南中国海及其周边的中国军事基地。 美国太平洋陆军(U.S. Army Pacific)星期一(4月15日)强调说,该部署为“历史上的首次”,作为美菲“盾牌”(Salaknib)演习的一部分,第一多域作战任务部队已经成功地将中程能力的导弹系统部署至菲律宾北部的吕宋岛。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部署标志着新能力的一个重要转折点,”陆军的新闻稿说,“同时也增强了与菲律宾武装部队的协调一致,提升了互操作性、战备状态和防御能力。” 传统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国防预算政策顾问威尔逊·比弗(Wilson Beaver)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美国目前只部署了一套系统,就其本身而言这不会改变中国的战略,“然而,从长远来看,如果将更多数量的新系统部署到战区,中国的军事规划可能会变得严重复杂化,因为这将迫使中国的军事规划者考虑到美国的空中、海上和地面导弹系统的存在,这些导弹系统能够摧毁试图入侵台湾的舰船。理想情况下,这应该足以威慑中国的企图。”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吴谦上星期在回应有关提问时称这是一个“危险的动向”,将严重威胁地区国家安全。

韩国高铁列车追撞出轨 车头严重损毁酿4伤

韩国首尔车站京釜线18日上午发生列车追撞事故,一列正在回送的”木槿花”号列车空车撞上一列停靠中的”KTX-山川”号高铁列车,车上有287名乘客,其中4人轻伤,他们获安排搭乘其他列车。国土交通部表示,正调查事故成因。 综合韩联社、News1等消息,没有载送乘客的回送列车”木槿花”号前轮出轨后,撞上停在月台的”KTX-山川”号列车,导致”KTX-山川”号的乘客明显感觉到巨量摇晃,听到巨响。 从网友分享的照片,可以看到KTX列车车头明显严重受损。 受到列车追撞影响,”KTX-山川”号延迟25分钟发车,”木槿花”号延迟35分钟发车。 韩国国土交通部已着手调查意外发生原因,并确认对列车行驶是否造成任何影响。国土交通部表示,已派铁道灾难状况小组前往现场,将会尽全力处理这起意外。今后将与铁路警察等合作,一同调查意外原因,若发现违反《铁道安全法》等事项,将会严格处置。前往意外现场的国土部官员则表示,已动用所有资源迅速处理意外现场、救护伤者。今后将注意现场员工安全,避免发生二次意外。 韩国铁道公社下午2时12分左右表示,列车冲撞意外现场已经完全修复,列车皆已正常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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