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CIRF)16日發聲明,表示會把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列入(Religiou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名單,委員會要求中方釋放黎智英及其他因爭取人權、民主及宗教自由而被拘禁的人士。 委員會聲明指,香港警察於今年8月10日和12月2日先後多次以涉嫌欺詐和違反港區國安法拘捕黎智英,為至今遭該法起訴的最知名人物。委員會形容,黎智英是因參與政治活動,且公開批評中國政府侵犯人權及宗教自由,而被中國及香港政府盯上。 委員會主席穆爾(Johnnie Moore)表示,中國必須立刻釋放黎智英,以及前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成員周庭和其他為民主、人權及宗教自由而被囚的人。他又稱,會聲援其他遭遇相近的人,認為一個強大和有自信的國家不會害怕公民的批評,而中國惡劣的人權和宗教自由記錄完全不符其民族志氣,促請世人團結反對中國的殘暴行為。 委員會聲明中介紹黎智英時,指他12歲從中國逃到香港,擁有英國國籍的他仍選擇留在香港,反對中國共產黨蠶食香港自由,亦公開為其天主教信仰發聲,為中國的天主教會爭取信仰自由,並關注香港未來的宗教自由。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屬聯邦政府旗下,由國會授權成立,以獨立及跨黨派模式運作,監察海外的宗教自由情況,並向國務院和總統提供外交政策建議。 香港時事評論員劉銳紹受訪認為,黎智英被列入宗教良心犯名單,反映美國刻意以高調和具體行動聲援黎智英,並將對香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關注,擴大至宗教自由的問題,冀引起更多範疇人士關注香港的人權問題,不排除日後有跟進行動,其他國家亦可能會跟隨。
香港建制派知名人物、撐警大聯盟創辦人李偲嫣周三(16日)傳出下午被送往醫院,經搶救無效離世,終年56歲。據港媒援引知情人士稱,李偲嫣去世與感染COVID-19有關,其病毒檢測呈陽性。 香港無線電視、Now新聞等多家媒體16日傍晚報導了李偲嫣的死訊。 據香港01援引消息人士稱,當天下午李偲嫣被救護車送到博愛醫院搶救時狀態已經很差,經搶救無效死亡。 多家媒體都提到其死因可能與感染COVID-19有關。 據東網報導,李偲嫣16日於元朗元崗新村住所疑因心臟病發而暈倒,由丈夫召喚救護車送院,施行心外壓無效,送院後終告不治,其後亦發現她COVID-19檢測呈陽性。 報導稱,李偲嫣WhatsApp最後上線時間停留於14日早上。翻查李偲嫣的社交平台,她最後一則貼文是在12日,其中批評流亡美國的立法會前議員梁頌恆,稱「美國確實系收容香港逃犯的天堂!真系一件好事!未來就要看這些罪犯的人生會有多精彩!哈哈!」 同日李偲嫣發文提及多案纏身、因涉嫌欺詐而還押荔枝角收押所的壹傳媒黎智英,批評他毒害香港、「應有此報」,促請儘快將其送返大陸受審及判刑。 李偲嫣是藍營的知名人物,過去經常組織和參與支持修例、支持港警等活動。她還在2014年成立香港撐警大聯盟,支持香港警察嚴格執法。 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現任九龍城區議會馬頭圍選區區議員曾健超遭7名警察動用私刑,其中5人被判囚15-18個月不等。李偲嫣曾以撐警大聯盟名義,召開記者招待會公布會在各區設置街站,成立「支援7警家屬生活費基金」收取各界募捐。 而撐警大聯盟另一位召集人、退休高級督察冼澤正2019年因病離世,終年64歲。 李偲嫣曾擔任「香港家長聯會」會長,為前香港管理專業協會李國寶中學家長教師會主席,亦曾擔任反同性戀組織「反逆向歧視大聯盟」發言人。她亦曾擔任九龍社團聯會的婦女事務委員會委員。 李偲嫣曾受聘於經民聯立法會議員梁美芬,擔任非全職顧問,就教育政策提供意見。在教育事務上,李偲嫣支持國民教育科,亦多次攻擊曾與警員爭執的教師林慧思。 2016年,李偲嫣參與香港立法會新界東直選,最終落敗。 同年李偲嫣被指涉嫌虧空正義聯盟22萬元公款,被罷免正義聯盟主席,但她否認指控。 2018年,李偲嫣被廉政公署起訴在選舉中作出舞弊行為,指2016年沒有遵從法例處置9項合共逾2萬元的選舉捐款,其後律政司以不提證供起訴,最終以2,000元簽保守行為18個月。 因是公眾人物,李偲嫣的私生活也頗受關注。她於2018年5月5日,與時任香港專業進修學校副總監(國際教育)謝鋮浚結婚,一度引來全城鬨動。不過婚禮中,未見李偲嫣的兒子出現。今年6月,她兒子更與謝鋮浚大打出手,一併送院接受治療。
紫荊黨橫空出現,標誌著中共對廣大的香港市民、對香港政府及其管治團隊、對香港左派群體徹底失望和不信任,而醞釀著某些重大舉措,包括清洗舊港人、整頓特區政府及立法會、整頓傳統建制派。在這背景下出現的紫荊黨,就特別值得港人關注。在未深入分析中共這些措施之前,我們不妨先看看近期的輿論風向標。 素有「建制派第一健筆」之稱的屈穎妍,12月10日在其《頭條日報》的專欄中竟然以《我不是建制派》 為題,公開批判林鄭,承認之前支持林鄭是錯了。筆者覺得她此文是藉批判林鄭來強調自己不是唯唯諾諾的建制派。 被人稱為《基本法》護法之一的宋小庄,12月11日在《明報》發表文章:《議員資格的決定有何重要法律意義》 ,責備建制派的立法會議員缺席導致立法會「流會」。他認為,「『流會』與立法會的兼職議員制度有關,有些議員視工作為副業,視生意為正業,就經常缺勤。議員俸祿優渥,工作繁重,不應當還有其他主業」。很明顯,他所針對的主要是立法會中的「功能組別」議員,而他們絕大部分都是親中共的建制派人士。 自稱為「接近習近平班子」的于品海,12月6日在他的《香港01》中發表題為 《連問題都看不清,「好打得」又有何用》 評論。表面上是批判林鄭,但實際上是劍指香港的資產階級。他的文章沒有主動說出香港問題所在,卻引用毛澤東《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寓意香港應該意識到社會階級和經濟結構必須進行徹底改革。很明顯這是複述了中共自從香港「佔中運動」以來的官方論述。 自稱為「白宮發言人」的馮煒光,11月6日在《橙新聞》以 《韓正副總理的考題林鄭應如何回答》為題,批判林鄭和整個香港公務員團隊都是AO(政務官)心態,無法從政治角度把握香港的形勢,造成無法與國家融合的困境。他說:「香港的政務主任尤其是回歸前入職的,在英國殖民地者的熏陶下,只懂執行,只懂把問題翻來覆去地辯論,寫文章(主要是英文)一流,但戰略思維九流。要他們從一個中國人的角度,有歷史縱深、有宏觀視野、有國際博奕的認知、有家國情懷去思考香港,去治理香港,去領導香港,無異緣木求魚」。馮煒光此文,同中共要清洗香港公務員系統的意圖高度契合。 近期這四篇文章很有代表性。筆者不是說他們「被授意」去寫,而是覺得它們不約而同地提供了一些反映北京意圖的想法:清算香港人(特別是原來香港的資產階級)、清理自己隊伍、改造立法會、改造公務員系統。在這個思維背景下成立的紫荊黨,就很有可能被委以重任。 現在筆者回到文章開頭時的觀點:中共對香港的不信任。 第一,對香港廣大市民的不信任。其原因由來已久,筆者將來有機會可以詳細分析,今天暫略。這種不信任,到去年「反修例」運動中出現兩次百萬級的大示威,以及年底區議會選舉中親中共候選人一敗塗地的狀況,使得北京決策層有人滋生極端的「留島不留人」的念頭。在對香港廣大市民不信任的同時,更認為香港資產階級是動亂的根源之一,認為他們的剝削屬性造成香港社會嚴重的貧富懸殊,是動亂的溫床。這從「反修例運動」過程中對李嘉誠等人的批判可以看出。于品海的文章就是暗示這點。 出於對香港人的高度不信任,才會導致「港人治港」這個口號在內部悄悄改成「『新港人』治港」,強調今後香港的管治權要移交到「新港人」手上。而所謂「新港人」就是以紫荊黨為代表的自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被派來香港潛伏的中共地下黨。這些過去處於潛伏狀態的地下黨員今後可能要「地上化」了,取代港人出任各種崗位。 第二,對香港政府及相關管治團隊的不信任。中聯辦下面一個智庫曾經向中央提交報告,對特區去年出現的「反修例運動」的發生,認為是特區管治團隊在執行「一國兩制」政策時有偏差。它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香港動亂暴亂不是偶然的,有一個發展過程,有多種因素。外因是變化的條件,內因是變化的根據。從內因看,『香港之治』出現嚴重問題,是貫徹『一國』不力,執行『兩制』中的資本主義過頭。按照現行的治理思路、方式和作風,不能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要總結經驗教訓,發揚成績糾正錯誤,完整準確有效地貫徹落實『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 報告列舉了很多實例,用以說明移交主權以來,由於特區政府「貫徹『一國』不力、執行『兩制』過頭」(即傾向資本主義)的方針政策,使香港在政治、法律、經濟、金融、輿論宣傳、文化教育各方面都出現嚴重問題,才導致去年的大規模反特區政府、反中央政府的示威。而在去年的平亂過程中,特區政府又顯得軟弱無能。它既沒有及時動員政府掌控的三萬多武裝力量(按:指香港警察部隊)下達果斷平暴的命令,等到局勢明顯失控時,也沒有向中央政府求助出動解放軍駐港部隊來協助平亂,這就充分顯示出特區政府「不善鬥爭、不敢鬥爭」的軟弱無能狀態。馮煒光的文章,反映了這種觀點。 第三,對香港左派群體的不信任,可以說也是由來已久,所以紫荊黨的出現無疑是對傳統左派打了一個耳光。根據筆者觀察,中共對香港左派的不信任,既有歷史原因,即中央長期來都是對「白區」黨組織存戒心的;也有現實原因,即認為本土左派群體屬於「爛泥扶不上壁」、難委以重任。 歷史原因方面,是中共建立全國政權之初,第一批被排斥的人竟然是在白區工作的共產黨幹部。1949年5月,接管南京的中共第二野戰軍請示中央如何對待地下黨?中央回復:「降級安排,控制使用,就地消化,逐步淘汰」[注1] ,足見中共對白區黨員的不放心,黨內這個傳統也影響了中央對香港的地下黨的觀感,特別是在香港也出了新華社社長許家屯、副社長鄭華叛變逃美、以及前中聯辦辦公廳主任劉林、台灣事務處長魏平元、中聯辦秘書長蔡小洪被揭發為英國情報部門收買等事件,所以中共中央對香港工委是不放心的。 現實原因是左派群體始終無法建立一個良好的形象。2006年民建聯訪問北京時,負責港澳工作的國家副主席曾慶紅希望他們能夠「內強素質,外樹形象」。但15年後的民建聯無論從形象或能力看,仍然是一批碌碌無才的人,僅懂得盲目附和中央、盲目支持特區政府的人,無法肩負起特區的管理工作。屈穎妍的文章強調自己不是建制派,就是一種割席的態度。 了解這些背景後,再詳細分析紫荊黨幾位發起人的公開言論 ,筆者深信這個黨的成立反映了中共高層對香港人、對香港政府、對香港左派的深深不滿。(下篇完) 注1:見裴毅然:《前後16字方針:白區地下黨的宿命》,載香港中文大學《二十一世紀雙月刊》,2014年8月號。所謂前16字方針是:「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作為白區工作的原則。 (作者曾任《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副總編輯。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峽時報》中國首席特派員,2009年退休。全文轉自眾新聞)
最近,香港一些「海歸」人士成立了一個「紫荊黨」,引起香港政壇的極大關注,大家的關注點有二,第一,這個組織是「嫡系」(由中央或至少是中聯辦組建的)或是「庶出」(即並非由中央或中聯辦組建,但得到他們的祝福)?第二,它與當前已經存在的親共建制派的關係如何?是否意味著傳統左派勢力的式微?筆者試圖就自己所了解的,去回答這兩個問題。 關於第一個問題,筆者相信他們是嫡系的,因為早在三年前,即「佔中運動」之後,中央及香港中聯辦就已經在討論所謂「新港人治港」的問題。據了解這個討論的朋友說,北京認為香港的資產階級上層是靠不住的,中央給了他們長達20年的時間,也更換了好幾任特首,香港還是管不好,所以,依靠原有的資產階級來管理好香港是不行的。中央強調:「『一國兩制』並不等於香港不允許有共產黨的合法存在。因此可以考慮成立一個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組織,派駐到香港來,真正地沉下去,到香港人民中去,做廣大人民群眾的工作,在香港的人民群眾中發展黨員、積蓄力量,建立健全黨的各級組織,以人民為後盾,依靠香港人民群眾自己的力量,建設香港、發展香港」。據筆者了解,這是當年中共內部討論香港問題後形成的十大對策其中的第一條。 到了去年「反送中條例運動」如火如荼地進行時,中央對香港工作有指示:「不要忘記一國兩制首先是一國的事,國家的任務。香港的問題,是國家的問題,是自己的任務,不能讓港人去主要承擔。」最後這句話就清楚表明,中共將派人管治香港而不再依賴原本的港人。中央並為此擬定一些策略,強調「首個階段做的主要是群眾工作。總綱領不要再依賴殖民地的『港人』辦一國兩制了。要組織『新時代』的『新港人』,創建一個可以向鄧小平同志及先輩先烈們致敬,並好好對他們交代的,能展示給世界的一國兩制。」根據這個指示,過去的「港人治港」今後會變成「『新港人』治港」。 據知情人士說,這個指示提出:治港團隊「總人數要過千,將來基層人要上萬。其實是在為共產黨在香港組建一支地下黨培養自己的管治團隊。組織部、宣傳部、對外國安部、政策研究部、行動總參部、支援部(筆者按:不明何謂「支援部」)、培訓部都要齊全,都要組建起來,都要精簡銳利」。 這個指示還把香港目前的狀況與中共過去的經驗聯繫起來。它說:「共產黨在1939至42年間在華北的處境和鬥爭,與香港現階段的情況有相似之處,可作策略思維中用來借鑒。當時黨把主要矛盾歸納成『反磨擦』鬥爭策略,統一各階層為群眾做些實惠之事,孤立製造磨擦的分子(即國民黨軍)及外來勢力(即日軍),用各種方法把他們的影響力清除、減低、消滅。著力維護搞好生產,辦好根據地,做好宣傳及思想工作。今天,我們要用佔領根據地、辦好根據地、一步一個腳印,以長征的精神向前邁進」。它又說:「1947至1949年黨在西柏坡的經歷也與當前香港『一國兩制』的任務相似,那就是先作戰略轉移,穩固後,兼顧幾個戰場,靈活地統籌協調運轉戰術戰力核心,並為建國(即接管)作思想心理組織的準備」。 按照筆者的理解,中共提出借鑒「反摩擦鬥爭」的歷史經驗,就是要如何逐一瓦解他們心目中的香港「反華勢力」,至於西柏坡經驗(接管全國政權的部署),就是如何實現對香港的全面接管。 根據這兩次的歷史經驗,中央的指示提出:「要有核心組織,訓練幹部,紀律嚴密,身份隱蔽,深入群眾,並能在敵後與敵人鬥爭的隊伍。隊伍要有各類人,包括軍隊、公安、特科、專家、幹部。要老中青結合。主戰場在地下,應該直接由國家安全委員會特設小組領導,與兩地官僚系統要分開,無瓜葛,少作不必要的接觸」。這就說明,中共為了全面接管香港,將會繼續分開地上與地下兩條線,有些人可以浮上水面,有些人則繼續潛水。用中共的術語,浮上水面,指合法鬥爭、議會鬥爭、公開戰線,而繼續潛水,則指非法鬥爭、議會外的鬥爭、隱蔽戰線的鬥爭,或者叫做:「以革命的兩手應對反革命的兩手」,這些策略都是中共優而為之的故技。 在這個政策背景下出現的「紫荊黨」,其性質可思過半矣!筆者認為,它就是一個在中共香港工委領導下、帶有政黨性質的公開的親中共的「群眾組織」,其目的就是為中共的全面接管香港的政權機構(行政、立法、司法、區議會)和非政權機構(大量的法定團體、馬會、大學的校委會等等)作好準備。在中共的歷史上,每當要「解放」大城市時,必然會事先在該市建立大量親中共的「群眾組織」,以便配合中共解放軍的進軍步伐。這是中共「城市工作委員會」(簡稱「城工委」)的任務。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中共在香港除了設有公開的「港澳工委」外,也有一個不公開的「香港城市工作委員會」(簡稱「香港城工委」),也是為配合解放香港而建立的「內應」力量。所以,紫荊黨的成立,很可能就屬於這些內應力量。該黨除了公開表示其建黨是「學習中國共產黨」之外,就連第一次成立的形式也仿效中共:他們在維多利亞港的遊艇上開會,就如同中共當年「第一次代表大會」曾經在浙江嘉興南湖的一艘遊船上舉行一樣。 從以上的分析看,紫荊黨顯然是「嫡系」而不是「庶出」。如果它不是「嫡系」,它不敢在創黨伊始便誇下海口要發展25萬黨員。須知道,傳統左派龍頭組織民建聯花了將近30年時間才發展了5萬多黨員,而歷史比中共「建國」(1949年)還長久的工聯會,經過70年的經營,到現在會員才不過40萬左右。那麼紫荊黨憑什麼從組黨第一天就敢瞄準25萬黨員的目標呢? 筆者曾經撰文估計香港地下共產黨員數目至少達40萬人(見絀作 〈從十八大看香港地下黨規模〉 ,載《明報》2012年11月28日),很多左派朋友認為這是高估了,但筆者始終維持這個判斷(詳細估算見上引拙作,這裡不贅)。如果中共認為現在需要部分地下黨員浮上水面,部分仍然繼續潛水(即貫徹上文所引用的「公開的與隱蔽的雙結合」的策略),則一夜之間把25萬人劃入紫荊黨並不是不可能,因為在中共歷史上,共產黨員奉命加入到其他黨派,以該黨派的身份活動,從而隱瞞共產黨人的真正身份,這些例子比比皆是。 讀者可能會問,在中共通過港版《國安法》後,香港已經被中共全面掌控,為什麼還需要成立一個「紫荊黨」?筆者認為,這是因為中共還需要「一國兩制」這個招牌,如果北京「事必躬親」,越俎代庖,難免使人覺得「一國兩制」徹底消亡。由於需要保持「一國兩制」的外觀,則中共在香港的正規組織(中共香港工委)就必須繼續潛水,所以它要建立一個由它指揮的團體,來執行它要推行的任務。當中共一日要保持「一國兩制」的外衣時,其在香港就只能繼續以地下黨的形式存在,一日仍然是地下黨時,它就必須要扶植一個公開的、地上的組織來為它服務,這就是它需要此時此刻成立一個紫荊黨的原因。(上篇完) (作者曾任《文匯報》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副總編輯。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峽時報》中國首席特派員,2009年退休。全文轉自眾新聞)
今年7月參選香港立法會被取消資格的東區區議員鄭達鴻,12月15日「痛入心扉」地宣布退黨,並表明不會參選2021年立法會選舉。鄭達鴻被視為公民黨的政治新星,這也是該黨近一周以來的第四名區議員退黨。 據香港01報導,目前32歲的鄭達鴻在臉書發表退黨宣言,明言指出不用猜測他退黨是否是一種策略,「如果形勢沒有180度轉變,我是絕不可能再參與下年的立法會選舉。」 鄭達鴻自大學畢業後便加入公民黨,他有感於在公民黨的八年來,「慚愧地我改變不了任何一件事。8年光景,種種經歷,本有千言萬語。但想想現時世道艱難,個人的得失去留,不足掛齒。」 他也表示,「不知任期還有多久」,除了區議會事務,也希望研究如何保存多一點的香港文化;並祝福公民黨的未來發展,感謝同黨的余若薇、陳淑庄、梁兆新、譚文豪等人的幫忙及協助,「離開我由大學畢業後就加入的黨,沒能走到最後,我痛入心扉,十分抱歉。」 據悉,鄭達鴻退黨後將「雙線發展」,除了專註地區工作外,也將投放更多時間在法律專業之上。他已完成法律博士課程,並通過專業資格考試,即將成為實習大律師。 鄭達鴻2015年出戰區議會選舉,成功當選東區區議員。因外表俊朗,加上在黨內擔任副委員長等要職,鄭達鴻被視為公民黨內一顆矚目的政治新星。 2019年,他與多名素人組成「北炮同盟」出戰區議會選舉,最終多人成功當選,助民主派打破由建制派主導東區區議會的局面。 2020年7月,鄭達鴻曾報名參選原定9月的立法會選舉,他從陳淑庄手中「接棒」,代表公民黨出戰民主派港島區初選,最終成功「入局」,不過在選舉押後前已被DQ。 公民黨上月底舉行改選,鄭達鴻未有角逐連任執委一職。他於上月亦辭去房委會商業樓宇小組委員會委員一職。公民黨日前已有三名區議員退黨,包括:葵青區議員冼豪輝、譚家浚,以及南區區議員俞竣晞。
香港長洲警署12月15日傳出一名曾姓警員吞槍自殺身亡的消息。警方在現場檢獲死者遺書,稱死者疑因金錢問題自尋短見。 綜合港媒報導,57歲的死者曾岳錫,是退休後在四個月前「翻閹」(重新僱用)的高級警員,被調入長洲警署。15日原為他的休假日,未料當日下午4時38分被發現死於警署的錄影會面室。 據了解,綽號「大樹」的曾岳錫,其月薪連同退休金共達5萬元。他退休前曾在深水埗警區刑事調查隊任職,其後被警方重新僱用調至長洲警署的刑事支援隊;他曾於2000年及2015年獲頒授香港警察長期服務獎章。 自殺前在WhatsApp群組道別 消息指,曾岳錫近日受財困影響,鬱郁不歡,死前當值夜更,15日早晨8時30分下班。自殺前曾岳錫在其刑事調查隊WhatsApp群組發訊息,向大家道歉與道別,也感謝同事們的幫忙,並說自己在警署的錄影會面室,請求幫忙通知他太太及友人。 其後,他的同僚趕往現場了解,發現他已倒斃於錄影會面室內,右手持槍,太陽穴有傷口,初步相信他向右邊太陽穴開槍,其後救護員到場證實死亡。警方在警署戶外拉起封鎖線,未知是否正進行調查。 警方在現場檢獲遺書,內容提及與財務問題有關,初步調查相信他用獲發的佩槍自殺。警方將安排驗屍確定死因。 9年內11警吞槍 其中4人涉欠債 資料顯示,2008至2016年間香港有11名警員吞槍,其中9人身亡,2人最終獲救。警員吞槍自殺的原因涉及:欠債或投資失利,工作壓力,感情問題,健康或情緒問題等。在這11名警員中,有4人自殺疑與欠債或投資失利有關。 其中發生在2008年7月的案件轟動一時,死者是40歲高級督察陳功偉,疑因工作壓力在灣仔警察總部自轟心臟死亡。 2014年10月,50歲的外籍總督察方立聲疑因感情問題在北角警署開槍自殺身亡,是近年最高級警務人員吞槍自殺事件送院後不治。2005年6月,也有一名警員被發現昏迷倒卧在慈雲山警署一更衣室內,右邊頭部有槍傷,疑為使用佩槍自殺,送院搶救後不治。 退休警獲高薪翻閹 月入高達5萬 香港自去年反送中運動以來頻傳警民衝突,據香港蘋果日報報導,警方為了應付暴增的調查工作,重新招攬大約一千名退休少於兩年的前警員回巢,其中包括警長級及俗稱「老散」的普通警員,負責處理刑偵搜證工作,包括翻看大量閉路電視片段等。 據了解,該批「翻閹警」年齡介乎55至58歲,以兩年半合約形式聘請,獲聘者可享有離職前的待遇,包括:薪金、津貼及超時補水等。以一名「翻閹警長」為例,退休前月薪一般約4萬元,退休後每月退休金約1萬多元,重新獲聘後每月薪金加退休金便高達5萬多元,收入相當可觀。
北京日前突然推遲香港特首林鄭月娥赴京述職的消息引人揣測。林鄭月娥周二(12月15日)對此向外界說明稱,尚未收到北京方面通知,待收到通知後就會對外公布。 親北京的《星島日報》專欄近日形容林鄭月娥述職是「突然被中央叫停」,指其原準備本月10日至14日上京見領導人,但出發前被北京中央告知,行程須延遲。 對此,林鄭月娥15日早上在出席行政會議前向傳媒表示,行政長官到北京述職,是先由北京中央決定,再通知行政長官,然後行政長官才到北京。她說,目前沒有相關資料,一旦有的話就會公布。 《星島日報》專欄猜測,林鄭述職被叫停有三大可能:領導人工作繁忙、香港抗疫情況未如理想,以及香港傳染風險較內地高,此刻述職可能存在風險。 2015年被前中國首富馬雲收購的英文《南華早報》引述消息說,香港近期的疫情確診數字每日皆是雙位數增長,林鄭月娥須調整赴京日程。 報導表示,目前香港面臨第4波疫情,12月13日新增95例,累計達7,541例。而新增案例中有41個未找到源頭,是第4波疫情以來最多的一天。香港爆發COVID-19疫情以來已有117人死亡。 過去三年來,林鄭月娥都是12月中旬到北京述職,即使去年發生反送中運動的社會風波,以及建制派在區議會選舉大敗,她也是在12月16日赴京述職,而2018和2017年則都是在12月15日。 若林鄭月娥上京述職推遲到明年,將會是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以來首次有行政長官未在12月向北京領導人述職。 林鄭月娥11月曾赴京與主管港澳事務的國務院副總理韓正及多名部長見面,商討多項針對香港經濟的措施,並於返港後發表年度《施政報告》。
坦言不知何時會被港區國安法波及的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簡稱支聯會),在12月13日晚間舉行的第32屆周年大會上選出新一屆常委及正副主席等主要領導層,並決定將部分「六四事件」的歷史紀錄轉到外國保存。 李卓人續掌舵支聯會 綜合媒體報導,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接受香港商業電台專訪時說,為因應港區國安法和會務運作需要,該會將新一屆常委人數從20人減至14人,除了精簡架構外,也是要減少承擔風險的人,以便遇到不測時有其他人補上,讓支聯會能夠持續運作。 支聯會還將把「六四事件」的歷史紀錄交到外國保存,目前已有荷蘭機構對此提供協助;為了安全起見,支聯會也已刪除部分義工名單。 在13日晚間的周年大會上,主席李卓人、副主席、前立法會議員何俊仁,和鄒幸彤大律師以及秘書蔡耀昌角逐連任再次當選。而上屆的常務委員有8位不再連任,包括牧師朱耀明、民主黨前教育界議員張文光、前立法會議員梁耀忠、尹兆堅、屯門區議員張錦雄、前黃大仙區議員徐百弟、支聯會創會成員葉偉強和退休校長陳國權。 逾半常委因六四集會被起訴 因支持中國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而成立的支聯會,自成立以來的每年6月4日,都在香港維園舉辦全球規模最大的燭光晚會。今年即便因港警藉疫情禁止所有集會,支聯會仍堅持悼念六四,呼籲市民遍地開花點燃悼念燭光和參與支聯會網上集會,而支聯會常委則是照舊進入維園點起悼念燭光。警方其後以《公安條例》起訴26 人,當中11人是支聯會常委。 支聯會表示,濫控濫捕已成為香港常態,是恐懼治港的伎倆,但支聯會將無懼打壓,並會透過抗辯重奪香港人的集會權利。 李卓人重申,明年6月4日將繼續舉辦集會,並已預訂維園場地,不會因為國安法的實施而改變支聯會的方向。 港區國安法實施後,支聯會的存亡備受關注。支聯會表示會堅持講真相,在強權下繼續堅持五大綱領,不退縮、不放棄,抗爭到底;未來亦將籌辦網路「六四記憶‧人權博物館」,堅持歷史真相,守護記憶。支聯會的五大綱領是: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支聯會或是中共下個狙擊目標 支聯會屬泛民派組織。今年7月港區國安法通過前夕,多個推動香港民主運動和「香港自決」的組織,包括香港眾志等害怕遭到政治清算已自行解散,支聯會作為泛民團體,其命運也一直被外界關注。 11月16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田飛龍撰文稱,五大綱領反映支聯會是「政治顛覆性組織」,以「愛國民主」為名義、以香港為基地勾結外部勢力的「顏色革命組織」,涉違香港國安法。 對此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回應強調,支聯會30年來所做的,一直以和平方法推行,從來沒有問題,假如現在變得有問題,「不是支聯會改變,而是香港改變」。 田飛龍擔任理事的中國全國港澳研究會是國務院港澳辦公室下屬的智囊機構,其觀點往往代表港澳辦的想法。有觀察人士表示,支聯會很可能成為中共和港府針對的下一個目標,六四晚會是否還能繼續存在仍然是外界關注的焦點。
美國今年以來多次對中港官員進行制裁。近日,一名受到美國制裁的香港高官表示,他已被迫關閉銀行帳戶,目前所有的家庭開支,包括購物與外出就餐等,都由妻子負責,「我必須在日常生活中依靠她。」 據南華早報12月12日報導,這名香港高官是因北京推行港版國安法而被美國制裁的29名現任和退休的中港官員之一,他說,「沒有信用卡或電子支付帳戶,我在購物或外出就餐時必須用現金或八達通卡支付,除非我和妻子一起去。」 這位匿名的香港高官坦承,制裁帶來的不便是一種困擾。他表示,他被迫關閉銀行帳戶後,將畢生積蓄轉入妻子的帳戶。美國的制裁名單出爐兩天後,香港的一家美國金融機構就發函通知他不能再使用信用卡,並在隨後「建議」他關閉帳戶。 還有一位官員被制裁後,並沒有馬上被銀行要求關閉帳戶。他表示,「但他們限制了我的一些銀行服務,所以我不能辦理網上銀行,不能進行海外匯款,也不能使用信用卡。」他是直至美國國務院於10月警告相關金融機構後,才被銀行要求關閉帳戶。 根據制裁措施,受制裁的中港官員們在美國的資產會被凍結,而美國的銀行、企業和個人普遍被禁止與他們交易。 報導說,受制裁影響的官員可以選擇以現金形式領取工資,將工資轉入家人的銀行帳戶,或是讓政府保留一部分錢,直到他們需要時再要為止。 這些受訪官員都拒絕透露他們的銀行名稱。但他們說,該市一家大陸附屬銀行參與其中。他們指出,制裁影響了所有在美國有業務或生意的金融機構。 香港金融管理局表示,沒有收到與黑名單官員有關的投訴,並拒絕對其他細節發表評論。該局的一名代表亦指,不時提醒銀行在經營過程中採取適當的風險管理措施,並努力公平對待客戶。 被問及如何處理這些黑名單官員的帳戶時,渣打銀行稱,「我們正密切關注這一情況,並致力於遵守我們所經營市場的所有法律、規則和條例。」香港最大的貸款機構滙豐銀行拒絕發表評論,中國銀行(香港)亦沒有回應質詢。 同樣被美方制裁的香港特首林鄭月娥,此前透露她已經沒有銀行帳戶,只能以現金形式領取工資並進行消費,「成堆的現金」放在家中的抽屜里。
12月初被控詐騙罪的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11日再遭港警指控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北京駐港國安公署或對案件行使管轄權,並由中國最高法院指定審理。事件引起國際社會高度關注,美國副總統彭斯等政要連續發推,要求港府釋放黎智英。 綜合媒體報導,目前被羈押在荔枝角收押所的香港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11日再被港警加控違反港區國安法第29條的「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成為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首名因相關罪名被起訴的人士。 黎智英12日被法警以鐵鏈纏腰押往法院,引起國際高度關注。黎智英聲請保釋被港區國安法指定法官、總裁判官蘇惠德駁回,下令還押至明年4月16日再訊,外界關註上訴爭取保釋機會渺茫。 彭斯:指控黎智英等於侮辱全球熱愛自由者 美國有多名政要連發推文,要求港府釋放黎智英,包括:副總統彭斯、國務卿蓬佩奧、共和党參議員盧比奧(Marco Rubio)、以及共和党參議員斯科特(Rick Scott)等人。 彭斯的推文還附上去年他在白宮會見黎智英的照片。他說,「今天對黎智英的指控,就等於侮辱世界各地熱愛自由的人。黎是一位英雄,我一直對他堅持爭取民主以及香港人應獲保障的權利而鼓舞。」 Today』s charges against @JimmyLaiApple in Hong Kong are an affront to freedom loving people around everywhere. Jimmy Lai is a hero and I remain inspired by his stand for democracy & the rights that were promised to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FreeJimmyLai pic.twitter.com/CGQH2EH0Y1 — Mike Pence (@Mike_Pence) December 11, 2020 參議員斯科特11日致函香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要求她釋放前香港眾志成員黃之鋒、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等人。「你讓香港人民失望,若你再不開始為港人所被允諾的自由奮鬥,歷史將會對你做出嚴厲的批判。」斯科特寫道,「這些人並未真的犯罪,他們只是勇敢冒犯到(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玻璃心。」 美國《華爾街日報》編輯委員會也發表評論文章,形容黎智英是勇敢的自由鬥士,並指出,中國仍持續逮捕、懲罰勇敢的香港自由鬥士,全球不應忘記他們。 歐盟外交事務及安全政策發言人馬斯拉里(Nabila Massrali)也推文表示,黎智英被起訴是國安法打壓香港公民社會的又一例證,強調「基本自由必須得到尊重和保護」。 關注蔡英文蓬佩奧也犯罪 台外長斥「中國侵犯自由人權鐵證」 檢方對黎智英羅列的罪證包括:接受外媒訪問、與外國官員會面,以及在推特上轉發反中與香港抗爭的貼文,連其追蹤台灣總統蔡英文、美國國務卿蓬佩奧,以及黎智英推特被大陸民運人士王丹、吾爾開希等人追蹤,都成了他的罪證。 台灣外交部部長吳釗燮13日轉發國際「人權觀察」組織執行主任羅斯(Kenneth Roth)的推文,並發文批評,「對我而言,這是中國侵犯自由與人權的鐵證」。 港區國安法第29條等相關規定,包括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等,均犯「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罪行重大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港警指控黎智英於7月1日至12月1日期間在香港進行上述行為。 港版國安法第55條指出,若有以下三種情形之一時,可經港府或北京駐香港維護國家安全公署提出,報北京中央批准,由駐港國安公署對案件行使管轄權。一、案件涉及外國或者境外勢力介入的複雜情況,香港特別行政區管轄確有困難的;二、出現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無法有效執行本法的嚴重情況的;三、出現國家安全面臨重大現實威脅的情況的。對於第二種情形,中共中央迄今沒有明確解釋何謂「香港政府管轄確有困難的複雜情況」。 另外,56、57條則規定,若被認定為需要北京中央管轄時,將由駐港國安公署負責立案偵查,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指定有關檢察機關行使檢察權,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有關法院行使審判權,並皆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等相關法律規定。 今年8月,警方拘捕了黎智英及其兩名兒子、及壹傳媒多名高層,指控他們涉嫌欺詐、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等罪,當時各人獲准交保外出,但要按時到警署報到。黎智英2日返回香港警署報到後,警方不讓其保釋,並讓他於3日直接出庭受審,而後更直接將他押往荔枝角收押所。 美國加州大學歷史學者華志堅(Jeffrey Wasserstrom)當時向英國《衛報》表示,港區國安法實施後,黎智英有可能被送到中國大陸受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