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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食品配送公司DoorDash 發送 100 萬條垃圾信息 被罰款 200 萬澳元

食品配送公司 DoorDash 因發送超過 100 萬條被判定為垃圾郵件的簡訊和電子郵件而被罰款200 多萬澳元。

政府收購數百居民房屋改建公園?布里斯班議會急糾正

數百布里斯班房主受到了一份來自市議會的神秘信件,稱在該州應對住房危機之際,他們的房屋可能被收購併變成公園用地。

澳政要紛紛承諾營救成蕾

澳籍華裔記者成蕾被北京以涉嫌非法向海外傳播國家機密罪關押了三年,她近期的一封公開信披露了她在被拘押中所受到的非人待遇。澳洲外長、副總理、貿易部長和反對黨副領袖一致承諾將努力營救成蕾。

在最新世界學術排名中 所有澳頂尖大學都是輸家

在最新的世界大學學術排名(ARWU)中,幾乎所有澳大利亞的頂尖大學地位都在下滑。

墨爾本蟬聯全澳首選度假地榜首 悉尼超黃金海岸位居第二

Roy Morgan對截至 2023 年 6 月的一年內澳洲首選度假目的地的最新調查顯示,墨爾本仍然是首選度假目的地,悉尼排名第二。 超過 1460 萬 14 歲以上的澳大利亞人(佔比67.7%)希望在未來兩年內在國內度假目的地至少度過一晚。297.7 萬名 14 歲以上的澳人表示希望在未來兩年旅行時在維州首府至少停留一晚,人數比兩年前 COVID-19 大流行期間增加了 80 多萬。 在希望到墨爾本旅遊的人士中,有 240 多萬人來自維州以外;另有 54.5 萬維州人表示他們希望在未來兩年內至少在墨爾本停留一晚。 隨著防疫限令結束,希望前往悉尼旅遊的人數急劇上升,悉尼現在是澳大利亞第二大首選度假地,有 290.5 萬澳大利亞人願意到悉尼旅遊,比兩年前增加了 90 多萬人。 黃金海岸(Gold Coast)在疫情期間人氣飆升至第一,但如今已跌回第三,有 264.7 萬澳人說將在未來兩年內前往黃金海岸旅遊。 昆州首府布里斯班是第四大最受歡迎的國內度假目的地,196.3 萬澳人提到他們希望在未來兩年的旅行中至少在布里斯班度過一晚,僅次於塔斯馬尼亞首府霍巴特。 自 2021 年中以來,表示想在未來兩年前往珀斯旅行的澳人數量也快速增長,增加了 21.5 萬人,達 142.5 萬,僅次於堪培拉( 152.5 萬人)。 在疫情大流行的大部分時間內,澳大利亞最大的兩座城市一直落後於昆士蘭的度假城市,因為這兩座城市的長期封鎖導致度假者望而卻步。然而,自 2021 年 10 月封鎖結束以來,澳人對這兩大城市的旅遊意願驟增,2023年墨爾本和悉尼顯然成為澳人度假的首選。   

5名外籍人涉用假銀行卡詐騙被澳警方逮捕

五名外國公民近日被指控參與一起涉嫌使用自動取款機盜刷器和假銀行卡詐騙澳洲人的陰謀。警方稱不排除會逮捕更多嫌犯的可能性。 據九號新聞台報導,澳大利亞當局逮捕的這五名嫌犯是美國特勤局調查的一個國際犯罪團伙的成員。 今年早些時候,美國特勤局逮捕了五名羅馬尼亞人,這5人原計劃要詐騙通過電子福利轉賬卡領取福利金的美國公民。 澳大利亞聯邦警局偵緝警司Tim Stainton說,個人信息日益成為犯罪分子的盜取目標,澳大利亞仍然是網路犯罪分子的有利可圖的國家,在這個電子時代,個人信息對犯罪分子來說已經變得非常「寶貴」。 Stainton說,雖然犯罪集團其他一些被指控的成員已逃離澳大利亞,但身份已被確認,他們正藏匿在不同的社區內。 「我們已經掌握了嫌犯的活動,正在對他們持續監控。」他說。 被指控的犯罪分子在自動取款機上安裝了開鎖器,可以克隆取款人的電子福利轉賬卡信息和密碼。 每月初,犯罪集團都會對克隆的銀行卡重新編碼,以訪問自動取款機並盜取新存入的資金。 在對其中一名罪犯搜查時,美國當局發現了一張寄往澳大利亞的貨物收據,並向澳大利亞聯邦警察發出警報。 澳大利亞聯邦警局稱,這些犯罪團伙成員曾在澳大利亞活動,他們收到了從中國、英國和美國寄來的可疑包裹,據信裡面裝有自動取款機盜刷器。 其中一名嫌犯被指控使用虛假身份開設銀行賬戶、訂購電信服務和預訂短期住宿。 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和新州警方於 8 月 4 日突襲了位於悉尼內西區Rhodes的一處短期出租房,繳獲了 12935 澳元現金、盜刷設備、假身份證(包括護照)、他人名下的銀行卡、犯罪時用的電子設備、讀卡器、SIM卡和手持電動工具。 經過進一步調查,警方發現該犯罪集團還有一個小團隊在布里斯班活動。 8 月 3 日,調查人員發現一名 37 歲男子和一名 21 歲男子接近自動取款機,並將他們逮捕。 翌日,警方突襲了布里斯班西南部 Upper Mount Gravatt 的一處房產,逮捕了一名 34 歲的男子。 8 月 5 日,兩名羅馬尼亞公民在悉尼Parramatta地方法院出庭受審,他們被控在明知文件虛假或具有誤導性的情況下製作文件,持有、製作或提供虛假外國旅行證件,持有或控制非法所得物品,意圖竊取或交易個人財務信息。 如果罪名成立,他們將面臨最高 10 年的監禁。他們將於 10 月 25 日再次出庭受審。 一名 37 歲的羅馬尼亞籍男子和一名 21 歲的波蘭籍男子於 8 月 4 日在布里斯班地方法院出庭受審,他們被控兩項罪名——為實施/協助實施犯罪而持有設備,以及非法獲取或處理身份信息和妨礙警務。 若罪名成立,他們將面臨最高 14 年監禁,並定於 9 月 6 日出庭受審。    

緊盯澳元交易,洞察市場脈動,穩賺不誤!

澳儲行即將公布8月份貨幣政策會議的會議紀要,而澳大利亞統計局也將發布第二季度薪資價格指數數據,這些重要數據將成為澳元/美元交易者的關鍵焦點。

墨市氣溫降至1度 創冬季最冷早晨紀錄

周三(8月16日)墨爾本創下今年冬季迄今最寒冷早晨的紀錄。早上 6 點 40 分市區氣溫驟降至最低 1 攝氏度。 墨爾本西部的氣溫降至 0 度。在維州其他一些地區,停在室外的汽車被冰雪覆蓋。 與此同時,莫寧頓半島(Mornington Peninsula)的最低氣溫錄得 1.3 攝氏度,吉朗(Geelong)為 1.4 攝氏度,巴拉瑞特(Ballarat)為負3.8攝氏度。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阿瓦隆(Avalon)的居民經歷了自 2017 年 7 月以來最冷的早晨,最低氣溫為零下2℃;本迪戈(Bendigo)的最低氣溫也達到了九年來的最低點零下3.9℃。 氣象局高級預報員Christie Johnson表示,大墨爾本都市區、吉朗和莫寧頓半島的部分地區本周三都出現了今年迄今為止的最低氣溫。 「不過,這還不是今年最冷的一周,最冷的一周是 7 月 16 日至 22 日的七天。」Johnson說。 Johnson補充說,近期寒冷的天氣歸咎於大範圍的高壓系統。 本周早些時候,周一錄得最低氣溫 3.4 攝氏度,最高氣溫 12.7 度,是維州部分地區本月迄今為止最冷的一天。 周一,拉弗頓(Laverton)地區的氣溫降至1.4 攝氏度、墨爾本機場降至 1.7 攝氏度、Warrnambool零下0.3 攝氏度,本迪戈2攝氏度。 與此同時,維州其他地區的居民周二錄得今年以來最冷早晨的紀錄。 BOM預報員Bri Macpherson周一告訴《先驅太陽報》,墨爾本上一次出現這樣的霜凍天氣還是在去年 8 月。 Macpherson說,儘管現在天氣看似冰冷,但維州今年冬季比往年冬季整體上更溫暖。 Macpherson指出,今年6月和7月的平均最高氣溫和最低氣溫都遠遠高於以往同期的平均水平。 天空新聞(Sky News)氣象學家Rob Sharpe說,隨著冷鋒在周四和周五席捲維州,未來數日,喜愛賞雪的人們將迎來他們期待已久的降雪。    

炸彈威脅迫使飛機返航悉尼 男子被捕

8月14日周一, MH122國際航班在受到一名男子的炸彈威脅後,被迫返回悉尼國際機場。45 歲的Muhammad Arif被捕。

墓碑——中國六十年代饑荒紀實(七十九)

(接上期) 三、公共食堂的幾起幾落 從1958年夏秋到1961年夏秋,公共食堂經歷了一轟而起――大批散夥――強令恢復――中共中央批准解散的過程。 公共食堂一轟而起後,大吃大喝了兩個月,沒有糧食,不少食堂散了伙。相當多的食堂是開開停停。以甘肅省榆中縣金崖公社紅柳溝大隊為例,1958年8月,前後不到十天,全隊54戶、308人都加入了食堂。初辦時每人每天口糧一斤,實際上還多一些,以後就放開肚皮吃飯,那時還能吃到蒸饃、麵條、米飯等,節日也可以吃到包子、花捲。由於人人可以吃飽,幹部和炊事員多吃多佔不顯得突出,群眾意見不大。1959年4月,糧食定量下降,先是7兩半,後是半斤,幹部和炊事員多吃多佔顯得突出,群眾意見很大,辦了9個月的食堂散了伙。1959年11月,上級又動員辦食堂,大家不願意,就開展兩條道路的鬥爭,有十幾戶就勉強加入了食堂,其餘戶直到1960年4月份,將隊里分給的、自留地的糧食吃完以後,也先後加入了食堂。當時的口糧每人每天半斤。吃糊糊,有時斷炊。群眾怨言很多。中央「十二條」下來後,於1960年12月份又開始回家去吃飯,實際是散了伙。從此食堂再沒恢復,這一段也是9個月時間。前後兩階段同共經歷了一年半時間。 據本書作者在各地調查了解,全國多數地區的情況和榆中縣差不多。 面對公共食堂開開停停的狀況,毛澤東還是持樂觀的態度。1958年11月底,毛澤東在八屆六中全會上說: 食堂吃冷飯,有飯無菜,也會垮掉一批,認為一個不垮,是不切合實際的。因搞得不好而垮,這是很合理的,總的來說,垮掉是部分的,暫時的,不垮是永久的,總的趨勢是發展和鞏固。 我是到處講倒霉的事,無非是公共食堂,公社垮台,黨分裂……打游擊。我們有一條馬克思主義的規律管著,不管怎樣,這些倒霉的事總是暫時的,局部的。我們歷史上多次失敗,都證明了這一點。  1959年春夏之交,饑荒已經很嚴重,輿論上對食堂的批評也大膽一些。中共中央宣傳部的《宣教動態》上客觀報道說:在陝西省商城縣城關公社召開的黨員和社員代表大會上,不少基層幹部、代表對農村食堂提出了不少意見。有人乾脆提出:要「掀倒食堂」,「解散食堂」。有的雖然未明顯提出解散食堂,而卻說出了一大堆缺點。  此時,面對嚴重的饑荒,中共中央不得不向農民作出一些退讓。1959年5月26,《中共中央關於人民公社夏收分配的指示》第6條中提出,「認真地整頓公共食堂」,提出了「積極辦好,自願參加」的方針,規定了「口糧分配到戶,分配到社員,在公共食堂吃飯的,糧食交給食堂,節約歸個人;不在食堂吃飯的,糧食全部分給個人保管使用。」 ,五六月分中共中央允許恢復了社員的自留地,允許社員私養家畜和家禽。按照中央精神,農村公共食堂在1959年上半年進行了初步整頓。主要的措施是:實行了「糧食分配到戶、自願參加、口糧依人定量、節餘全部歸己」的原則;按照便於生產,便於社員的原則,調整食堂規模,一般以生產隊為單位建立食堂;根據大集體、小自由的原則,採取各種靈活辦法,盡量給社員以方便;建立必要的民主管理制度和財務管理制度等。這些措施僅屬應急性質,並不是解決食堂問題的根本辦法,但使食堂初辦時的混亂現象有所好轉。 中央文件說是「積極辦好,自願參加」,「口糧分配到戶」但到基層,農民的「自願」被各級幹部以種種辦法剝奪。「口糧分配到戶」變成了「口糧指標到戶」,糧食還由生產隊掌握。浙江省委在起草《為爭取1960年糧油工作的繼續大躍進而奮鬥》的講話稿時,起草者按照中央文件的意思寫的是「以人定量,分配到戶,憑票吃飯,節約歸己」,審稿人改為「以人定量,指標到戶,憑票吃飯,節約歸己」, .本書作者在12個省調查,指標到戶,糧食由生產隊掌,不僅僅浙江如此,也是全國各地的普遍情況。為什麼各地幹部不願分糧到戶呢?因為糧食一旦分到社員家中,他們就不到食堂吃飯了,食堂就要垮台。1960年冬,浙江寧波地區停伙的396個食堂當中,有176個是分糧到戶造成的。  在整頓中,有的地區的農村,從實際情況出發,取消了供給制,解散了公共食堂。1959年5月上旬,中共四川省瀘州地委召開了縣委書記會,同意暫時停辦食堂。隆昌縣解散了98.72%(包括以前垮的一部分),富順縣解散了75.5%(以前垮的在外),合江縣解散了63%(包括以前垮的),敘永解散了75%(包括以前解散的少部分),瀘縣、古藺解散了大部分。 安徽省書記處書記張愷帆在無為縣蹲點,看到農民在飢餓的死亡線上掙扎,也解散了四千多個食堂。  河北省在1958年秋後有30多萬個食堂,參加食堂的有3500萬人,佔全省農業人口的99%以上。1959年6月底,河北省只有食堂49004個,比原來減少了83.6%,加入食堂的戶數只有164萬戶,佔總農戶數的19.65%,較原來減省了80%。  食堂紛紛垮台的情況,毛澤東是很不滿意的。 1959年6月22日,毛澤東赴廬山開會的專列上,接見了河南省委第一書記吳芝圃和書記處書記史向生等人,毛澤東對他們說:「食堂要堅持下來,又可以堅持下來。我不是要你們的食堂垮,我是希望能夠堅持下來。」 1959年6月29日,毛澤東在上廬山的船上,主持召開了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他在講話中重申公共食堂要積極辦好,提出按人定量,分配到戶,自願參加,節餘歸己。他要求在這個原則下把食堂辦好,不要一轟而散。還說,食堂全國有兩種辦法,一為河南積極維持;一為湖北號召自願,擬從少到多,30%-50%,將來80%。吃飯基本要錢,一部分不要錢。四川老小不要錢,湖北半供給制。供給制部分要少,三七開,四六開,可以靈活。供給制不能否定。  到了秋收季節,糧食上場了,飢餓短暫緩解,毛澤東開始反擊了。1959年8月5日,毛澤東對中共湖南湘潭地委工作組的一個報告中批道: 印發各同志。此件值得一看。一個大隊的幾十個食堂,一下子都散了;過一會,又都恢復了。教訓是:不應當在困難面前低頭。像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這一類事情,是有深厚的社會經濟根源的,一風吹是不應當的,也不可能的。某些食堂可以一風吹掉,但是總有一部分人,乃至大部分人,又要辦起來。或者在幾天之後,或者在幾十天之後,或者在幾個月之後,或者在更長時間之後,總之要吹回來的。孫中山先生說:「事有順乎天理,應乎人情,適乎世界之潮流,合乎人群之需要,而為先知先覺者決志行之,則斷無不成者也。」這句話是正確的。我們的大躍進、人民公社,屬於這一類。困難總是有的,錯誤也一定要犯的,但是可以克服和改正。悲觀主義的思潮,是腐蝕黨、腐蝕人民的一種極壞的思潮,是與無產階級和貧苦農民的意志相違反的,是與馬克思列寧主義相違反的。  1959年上半年整頓農村公共食堂的工作,因廬山會議上的反右傾鬥爭而被迫停止下來。七、八月間的廬山會議上,彭德懷談到食堂問題時說:「過早地提出吃飯不要錢」,「提倡放開肚皮吃」,「都是一種左的傾向」。 周小舟認為食堂「不利於節糧、養豬、造林、積肥,而且浪費勞力,吃得不愉快」。 張聞天在發言中指出:「現在有些人把供給制、公共食堂等同於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怕取消供給制就不夠進步,退出食堂就不是社會主義。其實,這完全是兩回事,是兩個不同的範疇。社會主義並不一定要採取供給制、公共食堂這種辦法」。 這幾位說真話的高級幹部被打成右傾反黨集團,這些正確的意見也被作為右傾機會主義的罪證。 在廬山會議上,毛澤東在7月23日的長篇講話中,強調「食是個好東西,未可厚非。我贊成積極辦好」「有些散了,還得恢復。」他說堅持不解散食堂的「河南、四川、湖北等是左派。可是有個右派出來了:一個科學院調查組,到河北昌黎縣,講得食堂一塌糊塗,沒有一點好處,攻其一點,不及其餘。」  毛澤東對解散食堂的批評不僅停留在「悲觀主義思潮」上,而是重重地扣上了一頂政治帽子――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毛澤東對安徽省么書記處書記張愷帆解散食堂的十分憤怒,說他「蓄意破壞無產階級專政,分裂共產黨。」宣傳機器緊跟毛澤東,密切配合,為公共食堂大唱讚歌,對批評公共食堂的意見大加鞭撻。1959年9月20日,《人民日報》轉發了《中國婦女》的專論《辦得對,辦得好,辦得適時》,駁斥「食堂「辦早了,辦快了,辦我了」的說法。1959年9月22日,《人民日報》以《公共食堂前途無量》題發表社論。用論戰式的風格、政治高壓語言說:「當多數農民積極支持公共食堂的時候,不但遠在天邊的帝國主義者為此而大吵大鬧,就是近在眼前的一些死抱住習慣勢力不放的人們,也借口某些食堂局部的暫時的缺點,指手劃腳地議論起來。」接著,社論自己設問自己回答的方式批駁了對公共食堂的一些不同意見,高調地歌頌了公共食堂的好處,指出了公共食堂的「光輝前景」。社論最後寫道:「帝國主義者對我們公共食堂的造謠誣衊,除了又一次暴露他們的無恥和無知之外,還能再有什麼呢」?「他們擔憂和害怕的,不正是我國勞動人民所歡喜和熱愛的嗎」?「至於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如果他們堅持他們的脫離人民群眾的觀點,也學著帝國主義者的腔調,把人民公社、公共食堂這些新生事物看作眼中釘,那麼他們遲早就會發現,被人民拋棄的將不是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將是他們自己。」當時黨報在批評把國內的不同意見時,總是把這些不同意見和被當作萬惡不赦的「帝國主義」掛上鉤。 各省在貫徹廬山會議精神時,都找出了本省的「張愷帆」。四川最為激烈。四川省委在瀘山會議之前就即時「糾正」了解散食堂的問題。1959年5月22日,中共四川省委得知瀘州解散食堂的情況以後,當即嚴肅指出,這是右傾,責令地委限期恢復。幾天以後,李井泉又親自打電話批評地委,限7天內將食堂恢復起來,並且嚴厲指出:富裕農民幹部搞垮食堂,其目的是企圖搞垮人民公社,反對社會主義,因此,對抵制恢復食堂的幹部要給以嚴厲批評。對搞垮食堂又帶頭搶購食品的壞分子,要立即逮捕。在強大的政治壓力下,各縣的公共食堂又大部分恢復起來,由於沒有糧食,還有些食堂無法恢復。廬山會議以後,中共四川省委對瀘州解散食堂的作法進行了政治清算,地委幾位主工領導人都被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 中共四川省委指示:「通過大辯論,使不鞏固的公共食堂迅速鞏固起來,被右傾分子所解散的或被拖誇的食堂迅速恢復起來,。….同時整頓基層組織,撤換那些右傾分子,樹立擁護總路線、大躍進、公社化的積極分子的領導優勢,把公社、管理區、生產隊的領導權掌握在這些人手裡。」  由於開展了反右傾鬥爭,用強大的政治高壓堅持公共食堂,垮了的食堂又被迫恢復了起來。據國家統計局1960年1月份統計,截至1959年年底,全國農村已辦公共食堂3919000個,參加食堂吃飯人數約4億人,占人民公社總人數的72.6%。分省統計如下: 90%以上人口參加食堂的省份有:河南(97.8%),湖南(97.6%),四川(96.7%),雲南(96.5%),貴州(92.6%),上海(94.5%),安徽(90.5%); 70%-90%人口參加食堂的省份有:北京(87.4%),新疆(85.1%),浙江(81.6%),廣西(81%),廣東(77.6%),河北(74.4%),山西(70.6%); 50%-70%人口參加食堂的省份有:湖北(68.2%),福建(67.2%),江西(61%),陝西(60.8%),江蘇(56%),寧夏(52.9%); 50%以下人口參加食堂的省份有:甘肅(47.7%)、山東(35.5%)、青海(29.9%)、吉林(29.4%)、黑龍江(26.5%)、遼寧(23%)、內蒙(16.7%)。  另據中央辦公廳整理資料,1960年2月底統計,在公共食堂吃飯人數占農村人口數的比例,河南為99%,河北為86.1%,山西為81%,甘肅為63.3%,山東為55.4%,黑龍江為40%,遼寧為33%,吉林為29.4%。  但是,因沒有糧食,到了1960年新年剛過,公共食堂又有解散的趨勢。這時,中共中央加緊了對公共食堂的鞏固和提高工作。 怎樣鞏固食堂的?中共中央經常採用典型引路的辦法,即通過總結介紹一個先進典型的經驗,讓全國效法。典型,即具有普遍意義的個案。在極權制度下,任何個案都具有普遍意義。在這種制度下,相隔千里的兩個生產隊都實行同樣的制度和同樣的政策,生活方式也沒有多大差別。 貴州省是中共中央抓的第一個典型。1960年2月24日,中共貴州省委向中共中央報送了《關於農村公共食堂的報告》,兩天後中共中央就向各省、市、縣黨委批轉了這個報告。按語中說:「富裕中農階層中反對人民公社的分子,為了破壞人民公社,首先是破壞公共食堂。我們為了鞏固人民公社必須辦好食堂。」3月4日,毛澤東又對這個報告作了批示。3月6日,中共中央以「中共中央文件」的名義再一次下發各省。毛澤東的批語是: 貴州省委關於目前農村公共食堂情況的報告,寫得很好,現轉發給你們,一律仿照執行,不應有例外。中央所以這樣下斷語,是因為貴州這一篇食堂報告,是一個科學總結,可以使我們在從社會主義向共產主義過渡的事業中,在五年至十年時間內,躍進一大步。因此,應當全國仿行,不要例外。仿行時要有步驟,要有堅強領導,要提高幹部和群眾覺悟,要走群眾路線。在1960年一年內,全國食堂達到貴州現時水平,也就很好了。在領導不強的地方可能一年達不到,那就1961年達到也可以。即使更長一點時間達到也可以。總之一定要達到,並且還要提高。請你們在今年春季專為食堂問題開一次規模較大的會議,是為至要。此件及附件,可登黨刊,並可轉發公社黨委。  後來的事實證明,貴州省是餓死人比較多的省份之一,據官方公布的數字推算,從1958年到1961年,非正常死亡人數89.59萬,婦女閉經、子宮下垂而少生人口116.97萬。1960年是大饑荒最為嚴重的一年(見本書第23章表23-3)。農民在飢餓的死亡線上掙扎的時候,貴州省委的報告是怎樣「科學總結」的呢? 報告說,全省農村公共食堂13萬多個,80%左右是鞏固的或基本鞏固的。報告說, 「要辦好食堂,社員自留地勢必轉交給食堂」。報告認為,「富裕中農同我們作鬥爭的主要矛頭是針對食堂。」他們「千方百計地搞垮食堂,這就是挖人民公社的牆腳。」「食堂是我們必須鞏固的社會主義陣地」 在落實貴州經驗中,中共中央還批轉了中共河北省委「關於幹部參加公共食堂的規定」,要求所有的農村支部書記和隊幹部,除因病等特殊情況以外,一律參加公共食堂,不得獨自立灶起伙;所有的參加公共食堂的幹部必須同社員群眾一樣,按照定額吃,不得單立小灶額外吃好的;所有到農村的各級幹部,必須到公共食堂去吃飯。 這幾條規定沒有監督和懲治辦法,實際很難落實。 1960年3月18日中共中央發布文件,向全國各地推薦了《八個省農村公共食堂情況》、《河南省農村公共食堂情況》、《1959年底全國公共食堂情況》三個材料。 其中,《河南省公共食堂情況》中說,河南全省公共食堂近336000個,在食堂就餐的人數占農村總人口的99%,基本辦得好的一類食堂佔66%,二類食堂佔31.2%,三類食堂只佔2.8%。毛澤東對此深信不疑,說使人看了高興。毛澤東在這個文件的按語中寫道: 請你們對這個極端重要的公共食堂問題,在今年一年內,認真大抓兩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學習貴州河南等省那樣作出科學的總結,普遍推行。從省到社四級,都應組織生活福利委員會,派一個懂得政治、熱心肯干、善於分析問題、勤於到食堂考察研究、而沒有一點官僚主義作風的書記去當領導。在每一個食堂內都組織一個食堂管理委員會。 中央辦公廳整理的《八個省農村公共食堂情況》是根據河南、河北、山西、山東、甘肅、遼寧、吉林、黑龍江八個省的電話彙報整理的。這時正值全國批判彭德懷、反右傾運動的高潮,各省的彙報當然不敢說公共食堂不好。 《八個省農村公共食堂情況》中說,「目前多數食堂是辦得好的」。文中說「辦得好」有五條標準:種了菜,養了豬;吃得飽,吃得好;建立了民主管理制度;進行了炊具改革;講究衛生。還說,「各地結合整社,純潔和調整了食堂工作人員隊伍……培訓了管理員、炊事員、保管員」。「許多食堂進行了炊具改革,河南省一半的食堂實現了炊具機械化」。「食堂管理工作有了很大的改善…….山東建立了生活福利委員會……河南建立了伙食管理委員會……不少地方建立了社員生活委員會」。 《八個省農村公共食堂情況》一文指出,辦好食堂需要注意幾個問題:第一,口糧分配實行「指標到戶,糧食分到食堂」,即社員只能得到指標,見不到糧食,糧食一律由食堂掌握,這比1959年廬山會議前的「糧食到戶」向左邁進了一步。中共中央在這一條下面批註:「中央認為,這個問題必須堅決逐步實行」。第二,隨著集體生活的發展,自留地的作用逐步縮小,要逐步限制和減少自留地。第三,堅持糧菜混吃,節約用糧。第四,除了食堂以外,還要全面安排群眾生活,如黑龍江省全省農村搞綜合性生活站。第五,關鍵在於領導,如甘肅通渭縣由於領導嚴重右傾,全縣2800多個食堂只剩下十幾個,至今還沒有恢復(此時,通渭縣由於斷糧,已是餓殍遍地,全縣人口1960年減少了三分之一,請看本書「甘肅不甘」一章――本書作者注)。 根據中共中央的上述精神,農村公共食堂在1960年春季再次進行整頓:一是調整食堂工作人員,堅決撤換所謂反社會主義的「富裕中農」。如河南的信陽、洛陽、許昌三個專區,清洗各類「不純分子」或調換不稱職的管理、炊事人員2萬8千多人。 這裡的所謂「不純分子」、「不稱職的」,主要是指富裕中農。二是重新沒收社員的自留地。三是普遍實行統一用糧、指標到戶、實物到堂、憑票吃飯節餘歸己的原則。糧食分到食堂,使社員不得不到食堂吃飯。這些措施,使得公共食堂大面積恢復。到1960年4月,據河北、山西、陝西、山東、江蘇、安徽、浙江、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四川、貴州等十四個省的統計,參加食堂的戶數達到農村總戶數的88.9%,參加食堂的人數占農村總人數的88.6%,其中河南省達到99%。6月21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像抓生產一樣抓生活》,樂觀地認為:「我國各地農村的公共食堂,自從今年春季普遍整頓以來,越辦越好」,「我國農村公共食堂已經進入健全發展的新時期」。 實際上,食堂維持下去十分困難。中共中央堅持逆水行舟。1960年11月中共中央提出了以食堂為中心安排好群眾生活的要求,並且發出了「書記下伙房,政治到食堂」的號召。12月,中共中央在批轉一個省的報告中更加強調指出,「食堂是當前農村中階級鬥爭的尖銳所在」,要求「把安排生活和辦好食堂提到階級鬥爭的地位上來」。在「政治到食堂」、「抓食堂就是抓階級鬥爭」的思想指導下。農村公共食堂又進行了整頓。如河北省從省到公社抽調14萬名脫產幹部下鄉,對18萬個食堂大力進行整頓,「清洗了壞分子」,「撤換了徇私舞弊的炊管人員」,打擊了不少農村基層幹部和富裕中農。 毛澤東等中央領導人從共產主義的理想出發,竭盡全力、動用各種政治手段、組織手段和專政手段,保護公共食堂,使它不致於解散,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用行政力量強制推行某種理想,給群眾造成了巨大有災難。 四、把專政落實到每一個人的腸胃 公共食堂最先暴露出來的危害就是浪費糧食。其中最集中的浪費是在1958年秋天。食堂初開辦的兩個多月,各地放開肚皮大吃大喝。如此放開肚皮,是因為當時有一股認為糧食已經過關的強大輿論,毛澤東等中央領導人擔心「糧食多了怎麼辦」。生產隊里的農民明明知道本地的糧食經不起這麼大吃大喝,但認為國家的糧食多,吃完了國家會供應。 「糧食供給食堂化,肚子再大也不怕」,不管勞動好壞,都一樣吃飽喝足。實行「放開肚子吃飽飯」,「開流水席」,來了就吃,吃了就走,寅年吃了卯年糧,造成糧食的大量浪費,致使有的公社到1958年底糧食就「吃緊」了,1959年春天便鬧春荒。 江西省豐城縣小港公社食堂辦起後,在「鼓足幹勁搞生產,敞開肚皮吃飽飯」的口號下,既不顧生產生活條件,也不管社員覺悟,各村只管盯著吃飽吃好的目標辦。吃飯不限量,三菜一湯或四菜一湯開桌吃飯。一些社員怕吃虧上當,每餐都是死吃活撐。一些婦女吃飽後,還要再盛上一滿碗,邊走邊吃帶回家養豬餵雞。有的生產隊怕吃過了頭,實行定量供應,還被大隊幹部制止。一直到1959年春節前,才發現5個月吃了七八個月的口糧。  公共食堂建立初始,讓常年啃干饃喝稀飯的農民欣喜異常。遂平縣文化局文化股長梁永祥回憶說:「剛開始吃食堂,飯的花樣真多,光紅薯就能做出十幾樣的飯,有油炸,火炒,清蒸……成天價想著擺弄吃了。」一大隊劉庄和平隊食堂一個月改善20次生活,炸油條、糖糕、丸子、魚、肉等。社員沒有不高興的。  河北省懷來縣西榆林各隊都爭著製作大籠屜,指派炊事能手到食堂。到開飯時,一個個拿茶缸飯碗來打飯,真好像到了共產主義的樣子。作家協會下放的女編輯張希至擔任一個食堂小炒部的大師傅,炒出的肉片和北京飯館的差不多。頓頓是熱炒或煮的蔬菜。凈玉米麵餅子,還常有饅頭。這些都是過節和招待貴賓時才有的伙食,現在成了家常便飯。這一吃,就把中國農村吃垮了。  當時,社員和基層幹部都知道,敞開肚皮吃飯不會持續下去,但相信國家有糧食,吃完了可以靠國家。這樣吃了兩三個月,國家定量限內的口糧指標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國家不但不給糧食,還要大搞反瞞產私分。苦果還是農民吃,不少地方到了1958年年底就出現了饑荒。食堂大面積停伙。在大饑荒年代餓死的幾千萬人當中,1958年就佔7.72%(見本書「大饑荒中的人口損失」一章),這些人主要是1958年最後一、兩個月餓死的。 公共食堂最重要的危害是把「無產階級專政」貫徹到每一個人的肚子里。在農村,所謂無產階級專政,實際是幹部專政,誰的官大,誰就可以對他所管轄的臣民進行「專政」。辦了公共食堂以後,生產隊長是一「堂」之長,誰不聽話,他就不讓誰吃飯。辦公共食堂,實際是讓農民把飯勺子交到了領導手裡,也就是把生存權交到了領導人手裡。農民失去了飯勺,就失去了生存權。本書在第一到第十四章中,介紹了大量的不讓農民吃飯、讓農民在食堂門前活活餓死的事實,這些事實是駭人聽聞的,但的確是在公共食堂這種制度製造出來的。例如,四川省敘永縣長江公社六一管理區第6生產隊全隊70戶人家,就有64戶被扣過飯。據四川省金堂縣竹篙公社初步統計,從1960年1月到12月,就有241個社員遭受幹部吊打和「洗毛芋子」,265人被扣飯,230戶被搜查,99人被罰苦工,68人被罰款,27人被送「土勞改隊」勞改或「留學」。其中被整死者達17人,致殘者3人。(詳見本書「天府飢魂」章) 劉少奇的家鄉湖南省寧鄉縣,花明樓公社一位副書記說:「為了建沒社會主義,就必須人人躍進,要躍進就得一天等於二十年。要實現這種高速度就要全民總動員,老弱病殘也不能白吃飯,要儘力出工。不能挑的就抬,肩也不能抬的就用手搬,就是一手端一碗土,爬著送到地里去,也比睡在床上貢獻大。」為了促使人人出工,凡是有勞不使,使而不儘力的都要扣飯、少吃,或者一餐幾餐不讓吃。由於口糧少,又實行扣飯、罰飯政策,有的社員餓得吃樹皮和草根。羅湖作業組有個楊十三老倌因糧食少了,又要勉強出工,實在支持不住跌倒在路上,再沒有起來。韶光大隊韶湖作業組有位70多歲的肖星階老人,民國16年曾是鄉農民協會骨幹,因年老力衰常常被扣飯餓肚子,終至卧床不起,臨死時對兒孫說:「以後每到我死的這天,你們盛一碗白米飯放在門檻上,喊我的名字,只要我有魂魄,一定要回來飽吃一頓」。  公共食堂利用飯勺子來控制社員,通過對肚子專政來實行對人專政。這是公共食堂最大的危害。除此以外,食堂本身也有不少問題。 一是幹部多吃多佔,公共食堂成了幹部搞特殊化的基地。這不是個別現象有,是所有的公共食堂普遍存在的問題。本書有關各省的章節中對此有比較詳盡的介紹。在中國當時的制度下,在每一個權力等級上,都沒有對權力的制衡。任何一級官員,哪怕是生產隊的一個黨支部書記,只要取得了他頂頭上司的信任,就可以成為「土皇帝」,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所欲為。在這種制度條件下的饑荒年代,幹部多吃多佔就成了十分自然的現象。幹部多吃多佔,貪污腐化,侵佔了本來定量很低的社員口糧,加劇了社員的飢餓。 二是把社員置於非常惡劣的飲食環境中。打飯要排長隊,過時吃不上。吃飯時從家裡到食堂遠的幾里路,近的也要走上幾分鐘,熱飯打回家成了涼飯。由於打飯時間長,孩子在家裡餓得哭。只要是山區,誰都得翻山越嶺去喝稀粥。1960年春,新任雲南省委第一書記閻紅彥下農村搞調查。在瀾滄江山區,他看到一個老太婆挎著籃子,在風雨中爬坡上坎去食堂,渾身上下像在泥水裡滾過一般。農民們告訴閻:這位老人只爬兩座山樑,十五里,不算遠。最遠的有三十里,每天騎上毛驢上食堂,一天就忙著吃兩頓飯。閻紅彥向縣委提出,食堂「能辦就辦,不能辦就散」,可縣委書記不敢違抗中央指示,只好依舊讓農民翻山越嶺去喝粥。 食堂里做的飯菜質量很差。大鍋煮粥,粥里常有老鼠屎、羊糞蛋;大鍋炒菜,味道極差。斷糧以後,社員採的野菜得交給食堂做,做出來就更難吃了。社員吃飯不自由,糧菜難於調劑、機動。在這樣的飲食環境中,加重了饑荒對農民的殺傷力。 此外,公共食堂中毒事件不斷發生。據遼寧、甘肅、貴州和上海等19個省市的統計,1959年一、二月份共發生中毒785起,中毒的有8042人,其中死亡多人。三月份以來情況又有發展,僅據山西、河北、浙江、甘肅四地的不完全統計,中毒人數即達3843人,已死亡200人。  三是浪費了勞動力,降低了分值。湖南省長沙縣施家沖食堂,72人吃飯,做飯,整米、種菜、挑水、餵豬,一共佔了7男個勞動力、兩個女勞動力。總人口的12.5%的人專門為食堂做事,在家裡很多做飯的事順手就幹了。 甘肅省委第一書記汪鋒在臨夏調查的結果是,食堂所用的工日,佔全隊總用工日的13.16%。 胡喬木等在湖南韶山的調查結果是:「辦了食堂以後,砍柴、種菜、煮飯都佔用勞動力,生活用工往往占生產隊全部用工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因而大大降低了農業勞動的工分值,直接影響了勞動積極性。」韶山大隊旺沖生產隊,在1957年,每個勞動日的工分值是0.94元,1961年,農業用工1466個,每個勞動日的工值應為0.69元,但由於加上食堂用工1812個,工值就降到0.32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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