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合條件的維州醫學畢業生將獲得高達4萬澳元的補助金,以鼓勵他們接受全科醫生的培訓。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維州衛生廳長Mary-Anne Thomas周五宣布,向在維州開始全科醫生(GP)培訓項目的畢業生提供總額為3200萬澳元的獨特撥款申請。 在維州政府的資助下,總共將有800筆贈款,其中一半將在今年發放,另一半將在2025年發放。 該款項向已經在醫院執業的醫學畢業生開放,這些畢業生是初級醫療官員,他們決定在全科實踐中接受專業培訓,包括在2022年11月27日或之後接受培訓計劃的人。 成功的申請人可以自行決定使用這筆錢。政府旨在幫助減輕專科註冊師和全科執業註冊師之間工資差距的經濟負擔,但必須留出10,000澳元用於支付全科醫生培訓期間的考試費用。 澳大利亞皇家全科醫生學院(RACGP)的維州主席Anita Munoz博士說,這表明維州政府理解並願意投資全科醫生的未來。 她說:「在此之前,我們多次就確保未來勞動力的安全討論。」 「全科醫生招聘面臨的一個更大問題是,註冊商進入專業培訓項目後收入的差異。」她說。 「政府已經接受了這一點,並認識到我們的衛生系統需要一個非常強大的全科醫生,我們需要優秀的候選人進入這個行業,以確保我們的未來。」 她說。
澳洲數十名醫生近日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他們對以色列-加沙戰爭的看法,且使用「種族滅絕」一詞。目前他們正在接受國家醫療監督機構的審查。 據《時代報》報導,澳大利亞健康從業者監管機構(AHPRA)證實,在收到59起關於其社交媒體帖文的投訴後,他們正在對39名從業者調查。 根據醫生行為準則,從業人員必須考慮他們在工作之外的公開評論和行為的影響,以及如何反映作為醫生的角色和職業聲譽。AHPRA的社交媒體指南稱,醫生必須以一種文化上安全的方式與其他醫療保健專業人員相互尊重地交流。 澳大利亞醫學協會(The Australian Medical Association)是醫生最高專業機構,他們擔心這種情況會給醫生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該協會全國主席Steve Robson教授說:「任何在社交媒體上發表尊重言論、倡導和平、保護戰區醫護人員的醫生都應該有信心,他們不會受到監管機構的譴責。」 該協會的維州主席Jill Tomlinson博士說,成為投訴的對象後可能被指控行為不端及被取消醫生資格,這會令人痛苦。
墨爾本大學(University of Melbourne)已經放棄了在最近十年內修建一條有軌電車道通往其新校區漁人彎(fisherman Bend)的努力,這一挫折可能會阻礙澳大利亞最大的城市重建項目的住房開發。 這條有軌電車道依計劃將是一條地下鐵路線,為此,該大學2019年決定從維州政府購買一塊7.2公頃土地。 但是,到2025年將連接中央商務區和漁人灣的有軌電車和橋樑卻不見蹤影。 《時代報》獲得的與州政府的通信顯示,墨爾本大學已經放棄將有軌電車作為「短期優先事項」,而是將希望寄托在新快速巴士服務上。 文件顯示,有軌電車現在是一個「中期優先事項」,需要在10年內完成,與園區從2031年開始的第二階段建設一致。 政府的計劃是,到2050年將有8萬人在漁人灣居住和工作。漁人灣以前是一個工業區,面積是墨爾本港口旁邊中央商務區的兩倍,但住宅和商業投資增長緩慢。 房地產行業表示,在開發商確定通往狹窄半島的有軌電車或地鐵線路建成之前,項目可能不會繼續進行。 「如果沒有擬議中的電車線路……開發商將很難讓項目獲得成功。」澳大利亞房地產委員會(Property Council of Australia)維州執行董事Cath Evans說。 有關有軌電車的不確定性出現之際,有文件顯示,維州政府預計將對每戶住宅收取高達34,635澳元的費用,用於資助該地區的基礎設施和防洪。如果開發商同意創造更多的公共空間,他們也將有機會建得更高。
隨著維州努力應對最新的病毒浪潮,Covid疫苗接種、口罩、快速檢測和空氣凈化器可能再次成為維州學校的重點。 據《先驅太陽報》報道,維州教育局於1月23日向各學校發出建議,提醒他們可以採取措施減少病毒的傳播。 教育局發言人說:「隨著學生下周返校,我們提醒學校鼓勵所有學校社區成員確保接種了最新的Covid-19疫苗,確保良好的通風並使用空氣凈化器,並鼓勵員工和學生在出現任何癥狀時呆在家裡,並接受檢測和隔離。」 發言人說,學校也可以訂購個人防護裝備,包括口罩和快速抗原檢測工具。所有學校都可以免費使用這種設備。 澳大利亞一家公共政策機構呼籲維州的學校不僅要加強通風,通過開窗和使用凈化器來清潔室內空氣,而且還要在可行的情況下在室外教學。 墨爾本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的健康項目主任Peter Breadon說,如果安全且合適,在室外教學、開窗、使用空氣凈化器是明智的。 除減少Covid病毒和其他病毒的傳播外,良好的通風也有助於孩子們在學校表現更好。當然,如果孩子生病了,他們應該呆在家裡。 格拉坦研究所是澳大利亞的公共政策智庫,在包括衛生和教育在內的一系列問題上進行研究,並聘請無黨派的政策專家。
由於整個城市的汽油價格差異巨大,墨爾本的駕車者被敦促在長周末之前貨比三家。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PetrolSpy和RACV等燃油追蹤網站透露,周四(1月25日)墨爾本市區最昂貴的普通無鉛汽油價格為每升219.9澳分,而最便宜的汽油價格為每升164.9澳分。 這使墨爾本的汽油價格差距達到驚人的每升55澳分。 RACV的燃油追蹤網站顯示,墨爾本汽油的平均價格為每升188.4分,建議司機每升汽油的價格不要超過174.9分。 維州已經進入公共假日長周末,司機預計會湧向通往沿海或鄉村的道路。 希望節省燃油的駕車者被鼓勵使用汽油追蹤網站來貨比三家,以獲得最優惠的價格。 澳大利亞便利和石油營銷協會(Australasian Convenience and Petroleum Marketers Association)的首席執行官馬克·麥肯齊(Mark McKenzie)建議駕車離開墨爾本的度假者搜索目的地的汽油價格。 他說:「汽油價格周期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大都市現象,因此人們很可能在目的地或途中發現更便宜的汽油。」 「關注目的地的汽油價格是有道理的,因為汽油價格周期在偏遠地區並不真正存在。」
(接上期) 二、以鋼為綱 搞亂全局 「以鋼為綱」的指導思想及全民大辦鋼鐵的作法,搞亂了國民經濟全局。對國民經濟影響最大,危害最深。 1957年鋼產量535萬噸,1958年計劃620萬噸。如果不搞大躍進,實現700萬噸是完全可能的,但要翻一番,達到1070萬噸是不可能的事。 表格 毛澤東早就把大話說出去了。1957年11月,毛澤東率團訪蘇期間,得知赫魯曉夫計劃蘇聯15年趕上美國後,於11月18日,就在64個黨的會議上發言,提出了中國用15年鋼產量等方面趕上英國的目標。毛澤東金口一出,就成為全國上下鐵打不動的任務。 1958年3月初,冶金部長王鶴壽組織治金部黨組「務了8天虛」向毛澤東提出了鋼鐵「十年趕上英國、二十年或稍多一點時間趕上美國」的報告。這比毛澤東在莫斯科提出所目標又提前了5年,毛十分高興,多次表揚了這個報告,還說這個報告是「一首抒情詩」。 1958年2月3日,時任國務院副總理、國家經委主任的薄一波,在一屆人大五次會議上的報告中提出鋼產量為624.8萬噸的指標,比上一年增長16.7%。但是,這個指標被認為太低。 1958年4月14日,又把指標提高到771萬噸,比上年增長44.1%。但這個指標還是認為太低。 1958年5月30日,政治局會議又把鋼產計劃提高到800萬-850萬噸。比上年增長49.5%-58.9%。這個指標還是認為太低。 5 月底,中央政治局第48次擴大會議時,華東局柯慶施提出爭取明年華東區鋼的生產能力達到 800萬噸。這被認為「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建議指標。」隨後,各大協作區紛紛召開鋼鐵規劃會議,各自提出明年鋼產指標:華東800萬噸,華北600萬噸,西南310萬噸,東北1100萬噸,西北150萬噸,並預計到1962年將達到八九千萬噸。 6月17日,薄一波向中共中央政治局報告,其中說,1959年我國主要工業產品產量,除電力外,都將超過英國的生產水平。6月22日,毛澤東將此件印發給軍委會議各同志,將題目改為《兩年超過英國》,毛澤東批示說: 超過英國,不是15年,也不是7年,只需要兩年到三年,兩年是可能的。這裡主要是鋼。只要1959年達到2500萬噸,我們就鋼的產量達到英國了。 在這種氣氛之下,6月19日晚上在中南海開各大區協作會議以前,毛澤東在北京游泳池召集了中央一些領導人,冶金部長王鶴壽也參加了,毛問他:去年五百三,今年可不可以翻一番?王鶴壽說,好吧!布置一下看。第二天他就布置了。所以,6月19號才決定搞一千一。 1958年鋼產指標為 1100萬噸(對外公布是1070萬噸)就是這樣的確定下來的。這麼重大的事情就在游泳池邊三言兩語決定了。 但是,從6月19日到8月中旬,鋼鐵完成任務的情況不理想,8月16日,在北戴河會議召開的那一天,毛澤東提出書記挂帥,全黨全民辦鋼鐵工業的方針。在北戴河會議的前幾天,毛澤東聽取了鋼鐵生產情況的彙報以後,給陳雲打電話,作了8點指示,其中談到要有鐵的紀律,沒有完成生產和調撥計劃的,分別情況給予警告、記過(小過、中過、大過)、撤職留任、留黨察看、撤職、開除黨籍的處分(這些處分措施後來寫進了北戴河會議的文件中)。並讓陳雲把各省工業書記召到北戴河開一次會議。8月21日,陳雲向參加北戴河政治局擴大會議的人傳達了毛的指示,並提議,要發動群眾搞「土爐子」,說「土爐子」在中國的命運還有一個時期。薄一波插話說,對土爐子要有信心,100個土爐子有一個出鐵那就很好。 從此,「小、土、群」(小爐子,土爐子,遍地成群)在中國大地到處風行,危害極深。一向被人們譽為講究科學、頭腦冷靜的陳雲也出此下策,可能當時人們頭腦熱到什麼程度。在北戴河的工業書記會上,按月落實了鋼鐵的生產進度,還按地區分配了鋼鐵生產任務,連幾乎沒有鋼鐵工業的廣西,也必須生產20萬噸生鐵,其它省市的任務就更重了。北戴河會議通過了《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號召全黨全民為生產1070萬噸鋼而奮鬥》的公報。全民的大鍊鋼鐵運動迅速展開。 在北戴河會議上,毛澤東在8月30日的總結報告中說: 死與活的問題。不是死人之「死」,是統死統活的問題,世界上沒「死」是不行的。1100萬噸鋼,少一噸也不行,這是「死」的。明年2500萬到2700萬噸,爭取3000萬噸,其中2500萬噸是「死」的,是「死鋼」,另外200萬-250萬噸是「活」的,歸地方支配。 北戴河會議的精神傳達下去已經9月份了。在剩下兩三個月時間內,還要完成600多萬噸的任務,才能實現全年的1070萬噸。按常規這是不可能的,只好發動全民蠻幹。9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立即行動起來,完成把鋼鐵產量翻一番的偉大任務》。9月5日,《人民日報》再發社論:《全力保證鋼鐵生產》,號召與鋼鐵生產沒有直接關係的部門「停車讓路」。這一「停車讓路」,使各頂工作停頓,各個部門為鋼鐵行業作出犧牲,造成的損失是無法計算的。當時,1070萬噸這個數字用巨字寫在全國各地的牆壁上,「為鋼鐵元帥升帳」 「為鋼鐵元帥讓路」的宣傳品遍及各地。全國上下,不分工農商學兵,不分男女,都為「1070」而奮鬥。工廠,農村,學校,機關,都搭起了爐子,找來礦石,不分晝夜地大鍊鋼鐵。9月4日的電話會議上,國務院副總理譚震林傳達說:「主席提出,明年糧食再翻一番,今年1100萬噸鋼也不能少,少了就是失敗。」彭真說:「主席要求在9月15日鋼鐵有一個大躍進,因為9月是要命的一個月。」9月24日,中共中央書記處又召開電話會議,要求到9月30日,要達到日產鋼6萬噸,鐵10萬噸。 9月,全國參加大鍊鋼鐵的人數由8月份的幾百萬人增加到5000萬人,建立了大小土高爐60多萬座。10月,達6000多萬人,最高達9000萬人。加上其它戰線直接或間接支援的,全國投入大鍊鋼鐵的人數超過了一億。 為了配合大辦鋼鐵,還大辦地質,全國上千萬人上山找礦;大辦煤炭,到處設法挖煤,僅小煤窯就開挖了10萬多個;大辦運輸,組成了數以千萬計的運輸大軍,各行各業,男女老少,既有現代化的運輸車輛,又有牛車馬車和肩挑背馱。 這上億人的大辦鋼鐵的大軍中,絕大多數人不僅從來沒有煉過鋼鐵,連高爐也沒有見過。對他們能不能煉出鋼來,是有人懷疑的。懷疑是要受到批評的。1958年9月24日《人民日報》在介紹湖南邵陽專區的經驗中說:「他們組織全民大辯論,駁倒『農民煉不出鐵來』的』『懷疑論』、『條件論』等右傾保守思想,在全區組織了萬餘名幹部、93萬群眾投入煉鐵運動。沒有礦,他們說,把地球挖穿,也要挖出礦來。」 「全民大辦鋼鐵」,的確到了全民的程度。中南海也架起了鍊鋼爐,建立了小型鋼鐵廠,毛澤東的生活秘書葉子龍被任命為廠長。葉子龍對鋼鐵生產一竅不通。毛澤東還到這個「鋼鐵廠」視察,聽取葉子龍彙報。 在中南海的帶動下,中央機關和各省委機關也都架起了煉鐵爐: 在國家計委在三里河的辦公樓的院子里鍊鋼爐火衝天,把鐵絲網剪成一段一段去煉鐵,煉出幾塊鐵疙瘩,還綁上紅布報喜,把有用的鐵煉成無用的鐵。 文化部也成立了鍊鋼指揮部,副部長、著名戲劇家夏衍擔任鍊鋼總指揮,倒是頗有戲劇性。 外交部也在院里築起了小土爐,燃起了熊熊烈火。 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孫中山夫人宋慶齡,在她家的院子里也搭起了煉鐵爐,秘書、司機、炊事員一齊上陣,孫夫人也親自動手,也在努力為「1070」作貢獻。 中央命令一下,到地方就變成了荒唐的行動。河南省遂平縣提出了口號:「建百廠,設萬爐,日產千噸」。後來以發展到:「社社建爐,鄉鄉建廠,三天準備三天建,五天投入生產,日產萬噸鋼」。為了找礦報礦,他們提出:「向深山進軍,向高山要寶,白天山河一片人,黑夜山河一片明,撒下天羅地網,圍剿山中寶藏,不漏一個山頭,為找到6000萬噸鐵礦石而奮鬥!」礦石還沒有找到,遂平縣嵖岈山公社就接受到縣裡分配的鋼鐵生產指標,10月14日,公社就把鋼鐵生產指標到各大隊。經過千辛萬苦,人們終於在歪尖山下紅石崖發現了鐵礦,品位很低。但人們已經顧不得品位高低了,瘋了一樣到紅石崖挖礦石。幾天時間,紅石崖、柴王台的山野里,就建起了一座座煉鐵爐子,8萬鋼鐵大軍聚集在這裡,全縣建立了三個戰區、42個營,174個連隊,開始了大鍊鋼鐵的戰鬥。原來這裡滿山遍野是樹林,林子里有老虎、豹子、野豬,這一大鍊鋼鐵,樹全砍光了。縣委還嫌進度太慢,高爐太少,要求村村建高爐,幾戶建小爐。建爐的磚從哪裡來?扒房子。先扒沒人住的,夫妻雙雙上占戰區去了,房子空了,拆了再說。據統計,在大鍊鋼鐵期間, 嵖岈山公社共扒房屋1653間。煤燒完了,樹砍光了,可鋼鐵指標還是上不去,急壞了公社書記陳炳寅。後來公社黨委決定「六找、七查」:床下找,牆上找,牆內找,大人小孩一起找,找光,找凈,不放過一根鐵釘。查古老山寨,挖古炮;查古廟古寺,找大鐘香爐;查武舉人後代,挖古代兵器;查地富分子,挖埋藏鐵器;查光,查凈,家家不能有鐵鍋。一夜間,千家萬戶沒有鍋,古廟寺院再沒有鐘聲,石磨石碾挖去了鐵軸,門沒有鐵鼻。這一夜,嵖岈山公社共繳「廢鐵」71786斤,全部投進了煉鐵爐里。 全國各地都像嵖岈山公社一樣,機關、學校、公社、商店,為了完成上級下達的鋼鐵生產指標,搜集各種鐵件,化成鐵錠,向上級交差。老百姓真正成了「手無寸鐵」。 當時,我所在湖北省浠水一中也為「1070」而奮鬥。在熱火朝天的大鍊鋼鐵運動中,青年學生們是很真誠的。浠水縣,既沒有鐵礦,也不產煤。我們這些中學生到四十里外的蘭溪港去挑從外地運來礦石和煤炭。那時我們熱情很高,雖然體重只有七八十斤,卻挑了上百斤的擔子。學校請人在校園後面的空地上搭了一個很大的土爐子,請木匠做了一個很大的風箱。拉風箱是四個人,他們以同一節奏,以跑步的速度前進,後退,前進,後退,不到幾分鐘就滿身大汗。因此組織了幾個小組,十幾分鐘就輪換一次。物理老師,化學老師也在爐子邊忙碌著。忙了幾天,沒見出鐵。有人說,必須用鐵做「引子」,新煉的鐵水才會出來。於是,畢業班陳武安、范炳文、雷伯軒、侯耀等同學把學校上下課報時的大鐵鐘砸了,投進爐子里。不久,紅紅的鐵水果然出來了,大家歡呼「總路線萬歲!三面紅旗萬歲!」鐵水流進模型里鑄出了幾塊「鋼錠」,還不等完全冷卻,就給它紮上紅綢,敲鑼打鼓地抬到縣委會去報喜。大家心情非常激動,認為在「1070」中也有我們的一份貢獻。當時只有50多萬人口的浠水縣,組織了13萬多人的「大兵團」砍樹燒炭,建鍊鋼爐168個,煉鐵爐2846個,在城關、蘭溪兩地各建鋼鐵廠一個,職工上千人。據當時上報共鍊鋼9.34噸,鐵3078噸,實際多為廢渣。 這13萬砍樹燒炭的「大兵團」使全縣所有的山林都變成一片光禿。 像農業上大放高產衛星一樣,各地也大放鋼鐵的高產衛星。《人民日報》在鼓吹鋼鐵生產「放衛星」中,又一次大顯身手,除了發表大量的新聞報道以外,還在一版顯蓍位置不停地發表社論: 9月15日,《人民日報》社論《緊緊地抓,狠狠地抓》中介紹,9月14日,貴州省首放衛星,宣布生產生鐵14000噸,提前完成了9月份的9000噸生產計劃。 9月17日,《祝河南大捷》的社論中說,僅在9月15日這一天,全省就產鐵18939.2噸,日產千噸以上的縣出現了8個,其中禹縣日產生鐵高達4396噸。 10月1日,《衛星齊上天,躍進再躍進》的社論中說,9月29日,是中央確定放衛星的日子。這一天,各種衛星一齊上天,全國鋼的日產量近6萬噸,鐵的日產量近30萬噸,出現了9個日產生鐵超過萬噸的省,73個日產生鐵超過千噸的縣,出現了兩個日產5千噸鋼、一個日產4千噸鋼的省。 10月18日,《祝廣西大捷》的社論中介紹,毫無鋼鐵生產基礎的廣西壯族自治區,反而後來居上,接連放了幾顆特大的衛星。其中,環江縣日產生鐵6300多噸。 10月26日,《「鋼鐵生產周」勝利以後》的社論中說,10月15日到21日,中央確定的「鋼鐵生產高產周」,在這一周內,鋼鐵平均日產量比以前14天的平均日產量增加了85%,生鐵的平均日產量比以前增加了303%。其中鋼的最高日產量曾達到10萬多噸,生鐵最高日產量達到37萬多噸。 12月23日,《人民日報》以套紅通欄標題報道:《一0七0噸鋼――黨的偉大號召實現》。消息說,據治金工業部12月19日統計,全國已生產鋼1073萬噸。以後的報道說,到12月31日,全年累計產鋼1108萬噸。 《人民日報》提供的這些鋼鐵產量的數字,和它提供的糧食產量的數字一樣,完全是天方夜談。但是,對這些謊言不容懷疑,誰懷疑,誰就要倒霉。時任中央工業部副部長的高揚到河南了解大鍊鋼鐵的情況,他發現「小、土、群」煉鐵爐煉出的根本不是鐵,只是一些熏得烏黑的石頭。高揚當即對禹縣委書記刁文指出,這裡有嚴重的弄虛作假現象,上報的數字90%與實際不符。高揚還向中央工業部和中央監委寫了報告。但是,他一回到北京就受到批評,後定為右傾機會主義分子。 《人民日報》的這些假話比賽的惡果不僅是數字的浮誇,而是成天以中共中央的權威使荒唐更加擴大,逼迫人們在錯誤的路上走得更遠。1958年同時兼任人民日報和新華社兩家權威新聞單位第一把手的吳冷西,在37年以後的1995年,出版了《憶毛主席》的小冊子,其中反省道: 我主持的人民日報和新華社的宣傳也隨大流,但因有毛主席的再三叮嚀,開始還是比較謹慎,但到了6月份,農業上的生產「衛星」開始放了,接著是鋼鐵「衛星」、煤炭「衛星」也陸續出現了,大躍進形成高潮,浮誇風到處泛濫。對人民公社,開始還只限於典型報道,後來從河南全省公社化起,就颳起一股共產風。雖然不能說人民日報和新華社應對1958年的浮誇風和共產風負有主要責任,但我主持這兩個單位的宣傳工作在這期間造成的惡劣影響,至今仍深感內疚。 吳冷西在1958年的行為是制度的必然,他像所有的人一樣,逃不過制度的約束。所以,人們不能過多地追究他的責任。但是,他對於造成他犯錯誤的制度是戀戀不捨的,以致於在1978年真理標準的大討論中,公然出面強烈反對。在《憶毛主席》這本小冊子中,雖然講了一些真話,但還處處還流露出對那種制度的留戀,流露出他當年能伴隨毛澤東左右的得意之情。 不講科學的蠻幹,必然受到科學的懲罰。1958年四季度和1959年一季度,各鋼廠調入的生鐵,合格率不到一半。有的小高爐處產的生鐵含硫量超過2%、3%,有的高達6%。生鐵質量太低,用這種生鐵作原料的大鋼廠產品質量也下降。鞍鋼1958年四季度一級鋼在全部鋼產量中的比重,由原來的93%下降到50%以下,1959年初的幾個月,鞍鋼每天有3000多噸鐵水不能煉成鋼,只能鑄成鐵塊。不僅質量差,成本也上升。原來生鐵的調撥價每噸150元,小高爐生鐵的成本多數為250-300元,為了鼓勵群眾煉鐵的積極性,從1958年9月起,小高爐生鐵的調撥價提高到200元,虧損部分由國家財政補貼。僅這項補貼就占當年財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大鍊鋼鐵只折騰了幾個月時間,但給中國人留下的創傷是多少年也無法醫治的。大量農業勞動力成了鋼鐵大軍,使糧食爛在田裡沒人收穫。在大鍊鋼鐵第一線,一度「放開肚皮吃飯,甩開膀子大幹」,吃掉了很多糧食,是造成1959年春天饑荒的原因之一。大鍊鋼鐵還擠掉了輕工業,造成了日用品市場供應緊張。礦產資源遭到破壞,茂密的森林破砍光,古城牆的千年磚塊拆下來砌了煉鐵爐,價值連城的金屬文物都化成了鐵水。 但是,「以鋼為綱」的方針並沒有就此結束,1958年10月,在第七次全國計劃會議上提出1959年「為生產3000萬噸鋼而奮鬥」的口號。後來到武昌會議上定為2000萬噸,對外公布1800百萬噸。以後看到不行,1959年三四月,在上海會議上降到1650萬噸。年末實際完成1387萬噸。1960年鋼產量的指標又定為1800萬噸。國家經委年初就提出「開門紅、滿堂紅、月月紅、紅到底」的口號。七月份蘇聯撕毀協議,撤走專家,為了反擊「蘇修」,咬著牙要「爭氣鋼」,要給毛主席爭氣,給我們國家爭氣。你赫魯曉夫欺侮我們,我們要幹個樣子給你看。鋼產量不是搞1800萬噸,而是要搞2000萬噸。就這樣使國民經濟比例關係失調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誰為這場災難負責?現在幾乎所有的著作中都把責任推給了毛澤東。當然,作為國家第一把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是「始作俑者」。但是,僅停留在這個層面上,是膚淺的。在當時那個制度,沒有民主決策機制,沒有制度性的糾錯機制,沒有暢通的信息傳送渠道,如果把別人放在毛澤東的位置,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三、工業躍進 盲目建廠 在1958年1月召開的南寧會議上,中共中央提出在5年到10年內,各省的地方工業產值都要超過當地農業產值。3月成都會議,又進一步提出發展中央工業和地方工業同時並舉的方針,通過了《關於發展地方工業問題的意見》。4月7日,中央正式批發這一文件,再一次要求各省、自治區儘快使本地區的地方工業總值趕上或超過農業總產值,並把達到這一目標的時間由原來規定的 5年到10年縮短為5年到7年。 這個文件下達不久,一個聲勢浩大的辦地方工業的高潮在全國形成,從省、市、縣到鄉、社紛紛提出大辦工業的躍進計劃,都要求地方工業的總產值超過農業總產值。6月到8日初,毛澤東和中共中央先後提出各大協作區要建立比較獨立、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 由於糧食高產「喜訊」頻傳,1958年8月17日到30日召開的北戴河會議認為,中國的農業和糧食問題已經基本解決,1958年全國每人佔有糧食的平均數已經達1000斤左右,省一級領導今後的工作重心應當由農業轉到工業上去。會議公報指出:「農業戰線的偉大勝利要求工業戰線迅速地趕上去,而且省一級黨委有可能把注意力的重心轉發移到工業方面來」。這個會議估計,「在1958年到1962年的第二個五年計劃期間,中國將提前建成為一個具有現代工業、現代農業和現代科學文化的傳大社會主義國家,並創造向共產主義過渡的條件。」 宏偉的設想使各級幹部亢奮。為了實現工業產值超過農業產值的目標,各地出現了盲目建廠,亂上工業項目的熱潮。工業落後的西部省――甘肅省,1958年1月到3月,全省建廠1000多個;3月到5月,建廠3500個;5月到6月,全省廠礦數猛增到220000個。其中,省辦的2500多個,縣辦的15000多個,社辦的185000多個。全省出現了10多個萬廠縣,20多個千廠鄉,50多個百廠社。 河北省定縣,在一個多月時間內,就建起了1530個中、小型工廠,平均每天35個工廠投入生產。 只有13萬人口的內蒙古呼倫貝爾盟布特哈旗,到5月底就建成了廠礦307座。根據各鄉鎮提出的數字,全旗1958年新建廠礦可達1267座。 這些數字顯然帶有浮誇的成份,不可信以為真,但盲目建廠的情況是真實的。不過,全民大辦工業為以後縣鄉以下的「五小」工業播下了種子,成為1980年代鄉鎮企業的起點之一。然而,這種代價是十分昂貴的。 為了追求產量和產值,新建煤井尚未投產,就追加了煤產量任務,這些增加的任務還得靠原有的礦井完成。中央直屬煤礦在1959年時92%的產量依靠原有礦井提供。由於高指標的壓力,這些礦井的採掘比嚴重失調,工作面大量減少,設備破壞。據國家礦山小組1962年調查,在煤炭部屬的508處礦井中,生產能力破壞嚴重和簡易投產的有179處、設計能力7484萬噸,占設計總能力的44%。其中採掘關係不正常的礦井佔77%,因此從1960年4、5月份開始,產量就不得不逐月下降。 由於通過大搞群眾運動的方式辦工業,把過去一套管理制度都衝垮了,企業管理混亂,經濟效果顯著下降,成本提高,品種減少,產品質量下降。重點煤礦煤炭灰分,在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平均為21%,1960年提高到24%;工業全員勞動生產率1960年比1957年下降了12%。虧損額直線上升,到1961年達到105億元。其中工業虧損46.5億元。 由於以鋼為綱,只顧發展重工業,忽視了輕工業,輕重工業的比重1957年的53:47下降到1960年的33:67。 自行車、電池、火柴、日用陶瓷、鐵鍋、甚至女人用的發卡等小商品嚴重供不應求,影響群眾生活。輕工產品的質量也很差,老百姓稱質量差的日用工業品為「躍進牌」。 要大上工業,就得擴大基本建設規模。基本建設投資:1957年138億元,1958年267億元,1959年345億元,1960年384億元。從1958年到1960年,三年基本建設投資共996億元,比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的基本建設總投資還多81%。平均每年投資332億元,比1957年高出1.4倍。 機械、煤炭、電力、化工、建材等重工業部門,上了一大批重點項目,超過了國民經濟的承受能力。1958年,全國施工的大中型項目有1587個,1959年1361個,1961年1815個,而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五年施工的大中型項目只有1384個。小型項目更是遍地開花,不計其數。基本建設投資效果很差,建設周期長,建成投產少,許多建成項目因設備不配套,不能充分發揮效益。 由於基本建設規模太大,儘管擠了農業、輕工業、文教衛生和人民生活,仍然難以為繼,造成了人力、物力、財力的極大緊張。從國民收入分配看,1958年至1960年三年共增加國民收入312億元,而同期基本建設投資總額就增加了246億元,佔新增國民收入的80%,其中1960年國民收入減少2億元,基本建設投資還增加了39億元。基本建設材料的增長速度低於基本建設投資的增長速度。三年中「三材」的平均增長速度:鋼材為38.8%,木材為14.8%,水泥為31.7%,而基本建設投資增速為40.7%。在編製1959年計劃時物資無法平衡,就留了50元物資缺口,致使許多項目開工後不是無物資就是無資金,長期不能投產。從人力看,儘管基建職工人數增加很多,三年增加了421萬人,但仍到處喊人不夠。不少項目不得不半途停建,僅停建項目,全國損失約150億元。 表格 為了籌集基本建設投資,就擴大國民收入的積累率。國民收入即全社會創造的財富,一部分用於當年消費,一部分用於積累,積累主要用於工業建設,以圖進一步發展。積累過多,消費必然減少,群眾生活水平必然下降。這就是所謂「勒緊褲腰帶搞建設」。如果真正有效果,「勒」幾年也是可以的,但事與願違。1958年到1961年的國民收入中,用於積累的部分共佔39.1%,積累率大大超過了第一個五年計劃時期的24.2%。高積累、高投入,卻是低效果。每百元積累增加的國民收入,第一個五年計劃時期平均35元,而第二個五年計劃期間僅有1元。 「大上快上」工業,就必須大量進口機器設備。要進口設備,就得增加出口,換回外匯。而當時出口的主要是農副產品(主要是食品),1959年和1960年出口商品中,農副產品和農副產品加工品占出口商品總額的比重,1959年為76.3%,1960年為73.3%。見表24-4。出口商品都從農民口邊擠出來的。 表格 「大上快上」工業,不僅基本建設項目大增,城鎮人口也急劇增加。1958年6月,中共中央決定各地的招工計劃經省、市確定後即可執行,不必經中央批准。招工權力下放以後,各地放手大招工,有的甚至在車站設立招工點。職工人數從1957年的3101萬人,增加到1960年的5969萬人,三年增加2868萬人,增長92.2%。與此相應的是城鎮人口增加。1957年,城鎮人口總數為9949萬人,以後連續三年猛增。1958年為10721萬人,1959年為12371萬人,1960年達13073萬人。三年共增加3124萬人,增長31.4%。 其中從農村遷入城鎮的大約有2218萬人。 城鎮人口急劇增加,吃商品糧的人口大幅度上升,糧食徵購指標不得不提高,加劇了農村的饑荒。 在人們的印象中,認為大慶油田是在大饑荒年代開發出來的,認為這是工業大躍進的亮點。實際上,大慶油田的地質勘探始於1954年初,經過幾年艱辛的努力,於1959年9月國慶10周年前夕射孔試油成功。大慶油田並不是大躍進的成果。 四、全面躍進,全面緊張 在計劃經濟體制下,由於市場不能起配置資源的作用,為了保證社會再生產順利進行,完全靠宏觀經濟領導部門對國民經濟進行綜合平衡:積累與消費的平衡,供給與需求的平衡,工業與農業的平衡,重工業與輕工業平衡,相關產業間的平衡,等等,如果這些方面失去了平衡,就是比例失調。這樣,有的部門生產能力閑置,有的部門生產能力不足,就會造成嚴重的浪費。此外還有物資平衡,財政平衡,外匯平衡等,這些也是保證社會再生產順利進行的必要條件。 但是,在大躍進期間,由於按主觀意志行事,搞亂了國民經濟各部門的相互關係,國民經濟比例嚴重失調。由於是在計劃經濟體制下,這些失調又不能靠市場配置資源去自動地平衡,就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後果。 財政金融全面困難。從1958年到1960年,財政收入年年增加,1960年的財政收入竟比1957年增長了84%,當年財政收入占國民收入的比重達到47%,大大突破了中國財政收入一向只佔國民收入30%多一點的比例。這表明國家財政集中了過多的社會財富。國家財政集中得過多,其資金又主要用於基本建設,就擠了人民的消費。基本建設投資效益又很差,就直接損害了人民的利益。財政集中過多的情況是不可能持久的,加上在財政收入中還有不少虛假部分,因此,財政收入很快銳減。在1960年81.8億的赤字的基礎上,1961年財政收入比1960年減少37.8%,1962年又減少11.9%。財政的虛假收入,銀行的虛假存款,掩蓋了財政赤字。據有關部門事後估計,大躍進造成的財政赤字,大約180億元。 在市場經濟國家,民間財富大於國家財富,這個赤字不算大;但是,在計劃經濟條件下,這個赤字已經相當危險。何況當時的財政總收入才300多億元,180億元的赤字,占財政收入的比重是相當大的。 財政不平衡,只能靠多印票子來解決。1961年,全國市場貨幣流通量比1957年增加了一倍多,但是,同期的工農業總產值只增長14.7%。貨幣流通量大大超過了商品流通的需要。社會購買力同商品可供量的差額,1960年達74.8億元,1961年仍有26.9億元。 每一貨幣流通量擁有的商品庫存量(包括一部分沒有用的質次價高的在內)由1957年的5.2元降到1961年的4.1元。 1962年2月26日,陳雲在國務院各部委黨組成員會議上說:「鈔票發得太多,通貨膨脹。現在的通貨膨脹,雖然根本不同於國民黨垮台前那種惡性通貨膨脹,但是,毫無疑義,也是一種通貨膨脹……這幾年挖了商業庫存,漲了物價,動用了很大一部分黃金、白銀和外匯儲備,在對外貿易上還欠了債,並且多發了六七十億元票子來彌補財政赤字,這些,都是通貨膨脹的表現。 表格 (未完待續)
澳洲研究發現,採用地中海式飲食、減少久坐時間、小強度運動和延長睡眠時間是30歲後改善健康的關鍵。在30至50歲期間,這些小小的健康和飲食調整可以讓人多活8年,並避免糖尿病、心臟病、癌症和痴獃等慢性疾病。 新研究表明,每天坐8小時對健康的危害與吸煙或肥胖一樣大。 心臟基金會(The Heart Foundation)表示,即使你符合運動要求,每天活動60分鐘,但如果你每天坐的時間超過15小時,也就是醒著的總時間的90%,健康就會受到威脅。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悉尼大學的體育運動專家Emmanuel Stamatakis教授說:「如果我們每天增加1.5分鐘的體育鍛煉,每天增加15分鐘的睡眠,並通過增加1/3杯新鮮蔬菜來改善飲食,我們就能將各種原因導致的死亡風險降低10%。」 許多研究發現,地中海式的飲食方式是改善健康和預防慢性疾病的最佳方式。 以新鮮蔬菜、全穀物、橄欖油和少量肉類為主的地中海飲食,不僅是減肥的關鍵,也是健康的關鍵。 在希臘的伊卡利亞島,活到100歲並不罕見,原因是地中海飲食習慣。 「有很多節日,他們很喜歡一起做飯、吃飯。他們在下午睡覺,他們對生活有積極的看法。」澳大利亞皇家墨爾本理工學院的地中海生活方式專家Catherine Itsiopoulos教授說。 關於日常鍛煉,這個年齡段的人要注意的是不要一次做完所有的運動。 如果沒有一小時不間斷的鍛煉時間,那麼一天中做一系列1-2分鐘的劇烈間歇性體育活動(VILPA),比如爬樓梯,就足夠了。 雖然每天10000步是一個普遍的目標,但最新研究表明,每天只走4000步仍然可以帶來健康益處。 每周三次11分鐘的立卧撐、跳深蹲和原地跑步足以提高有氧耐力。
四位傑出的學者和大學領導人在今年的澳大利亞國慶日榮譽榜(Australia Day Honours)上獲得最高榮譽,高等教育研究的實際應用成為今年榮譽榜的亮點。 墨爾本、悉尼和昆士蘭大學的三名女校長和一名男校長被授予澳大利亞勳章(AC),以表彰他們的成就和對澳大利亞乃至全人類的貢獻。 墨爾本大學榮譽教授David Boger是恆定粘度彈性液體(現在被普遍稱為Boger流體)的先驅,他說,為獲得表彰感到高興和榮幸。 在20世紀70年代,Boger發現了一種高粘度流體,這種流體也是牛頓流體(當受到外力時不會改變其成分的流體,如蜂蜜和牛奶),並添加了聚合物。Boger流體像液體一樣流動,但當它們被拉伸時表現得像彈性固體。 他的發現在農業等領域廣泛應用。在農業領域中,化學噴霧劑已經被開發,可以附著在葉子上,而不是「反彈」。 但Boger最熱衷的是他的工作對採礦業的影響。 「採礦業是世界上最大的廢物製造者。」他說,「它從地下取出一些東西,然後提取非常少量的物質,其餘的通常作為液體處理到尾礦壩中。然後這些事可能是巨大的,通常每年有兩個主要的尾礦壩失敗。」 基於Boger的工作,鋁業公司設計了一種更安全、更可持續地處理尾礦廢料的方法,即從材料中除去水。自那以後,這些做法被該行業的大部分部門採用。 昆士蘭實驗犯罪學家Lorraine Mazerolle教授因在該州開展創新的、基於證據的警務改革而獲得AC榮譽。她說,這麼多學者被授予最高榮譽是不尋常的。 Mazerolle在她的職業生涯中一直在研究警務、犯罪預防和監管犯罪控制,創建了一個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警務干預的全球資料庫,與年輕罪犯合作減少再犯,並在澳大利亞和美國進行了大規模的實地試驗,以評估犯罪預防政策的有效性。 昆士蘭大學副校長Deborah Terry教授也獲得了AC榮譽。 「就我個人而言,我深感自己仍有不足,但……我認為這是對大學工作重要性的認可,以及我們需要如何繼續發展,並與政府、業界和社區夥伴合作,以真正發揮作用。」 Terry教授說。 作為澳大利亞聯邦銀行(Commonwealth Bank of Australia)和澳大利亞電信(Telstra)的前任董事長,Catherine Livingstone也獲得了AC頭銜。 Livingstone自2016年起擔任悉尼科技大學校長。得知澳大利亞勳章的所有四位同伴都來自學術界後,她很高興。 「我一直是澳大利亞廣泛創新政策的支持者和倡導者,這意味著企業、政府和學術界要共同努力。」 Livingstone說,「因此,認識到大學的作用和他們做出的貢獻,是非常令人鼓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