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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数十名医生在社媒发表争议观点被投诉

澳洲数十名医生近日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他们对以色列-加沙战争的看法,且使用“种族灭绝”一词。目前他们正在接受国家医疗监督机构的审查。 据《时代报》报导,澳大利亚健康从业者监管机构(AHPRA)证实,在收到59起关于其社交媒体帖文的投诉后,他们正在对39名从业者调查。 根据医生行为准则,从业人员必须考虑他们在工作之外的公开评论和行为的影响,以及如何反映作为医生的角色和职业声誉。AHPRA的社交媒体指南称,医生必须以一种文化上安全的方式与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相互尊重地交流。 澳大利亚医学协会(The Australian Medical Association)是医生最高专业机构,他们担心这种情况会给医生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该协会全国主席Steve Robson教授说:“任何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尊重言论、倡导和平、保护战区医护人员的医生都应该有信心,他们不会受到监管机构的谴责。” 该协会的维州主席Jill Tomlinson博士说,成为投诉的对象后可能被指控行为不端及被取消医生资格,这会令人痛苦。  

墨尔本放弃修建电车新轨道 或阻碍大型住房开发项目

墨尔本大学(University of Melbourne)已经放弃了在最近十年内修建一条有轨电车道通往其新校区渔人弯(fisherman Bend)的努力,这一挫折可能会阻碍澳大利亚最大的城市重建项目的住房开发。 这条有轨电车道依计划将是一条地下铁路线,为此,该大学2019年决定从维州政府购买一块7.2公顷土地。 但是,到2025年将连接中央商务区和渔人湾的有轨电车和桥梁却不见踪影。 《时代报》获得的与州政府的通信显示,墨尔本大学已经放弃将有轨电车作为“短期优先事项”,而是将希望寄托在新快速巴士服务上。 文件显示,有轨电车现在是一个“中期优先事项”,需要在10年内完成,与园区从2031年开始的第二阶段建设一致。 政府的计划是,到2050年将有8万人在渔人湾居住和工作。渔人湾以前是一个工业区,面积是墨尔本港口旁边中央商务区的两倍,但住宅和商业投资增长缓慢。 房地产行业表示,在开发商确定通往狭窄半岛的有轨电车或地铁线路建成之前,项目可能不会继续进行。 “如果没有拟议中的电车线路……开发商将很难让项目获得成功。”澳大利亚房地产委员会(Property Council of Australia)维州执行董事Cath Evans说。 有关有轨电车的不确定性出现之际,有文件显示,维州政府预计将对每户住宅收取高达34,635澳元的费用,用于资助该地区的基础设施和防洪。如果开发商同意创造更多的公共空间,他们也将有机会建得更高。  

下周维州学校开学时将实施多项新冠防疫措施

随着维州努力应对最新的病毒浪潮,Covid疫苗接种、口罩、快速检测和空气净化器可能再次成为维州学校的重点。 据《先驱太阳报》报道,维州教育局于1月23日向各学校发出建议,提醒他们可以采取措施减少病毒的传播。 教育局发言人说:“随着学生下周返校,我们提醒学校鼓励所有学校社区成员确保接种了最新的Covid-19疫苗,确保良好的通风并使用空气净化器,并鼓励员工和学生在出现任何症状时呆在家里,并接受检测和隔离。” 发言人说,学校也可以订购个人防护装备,包括口罩和快速抗原检测工具。所有学校都可以免费使用这种设备。 澳大利亚一家公共政策机构呼吁维州的学校不仅要加强通风,通过开窗和使用净化器来清洁室内空气,而且还要在可行的情况下在室外教学。 墨尔本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的健康项目主任Peter Breadon说,如果安全且合适,在室外教学、开窗、使用空气净化器是明智的。 除减少Covid病毒和其他病毒的传播外,良好的通风也有助于孩子们在学校表现更好。当然,如果孩子生病了,他们应该呆在家里。 格拉坦研究所是澳大利亚的公共政策智库,在包括卫生和教育在内的一系列问题上进行研究,并聘请无党派的政策专家。  

墨尔本最低和最高汽油价格差距惊人

由于整个城市的汽油价格差异巨大,墨尔本的驾车者被敦促在长周末之前货比三家。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PetrolSpy和RACV等燃油追踪网站透露,周四(1月25日)墨尔本市区最昂贵的普通无铅汽油价格为每升219.9澳分,而最便宜的汽油价格为每升164.9澳分。 这使墨尔本的汽油价格差距达到惊人的每升55澳分。 RACV的燃油追踪网站显示,墨尔本汽油的平均价格为每升188.4分,建议司机每升汽油的价格不要超过174.9分。 维州已经进入公共假日长周末,司机预计会涌向通往沿海或乡村的道路。 希望节省燃油的驾车者被鼓励使用汽油追踪网站来货比三家,以获得最优惠的价格。 澳大利亚便利和石油营销协会(Australasian Convenience and Petroleum Marketers Association)的首席执行官马克·麦肯齐(Mark McKenzie)建议驾车离开墨尔本的度假者搜索目的地的汽油价格。 他说:“汽油价格周期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大都市现象,因此人们很可能在目的地或途中发现更便宜的汽油。” “关注目的地的汽油价格是有道理的,因为汽油价格周期在偏远地区并不真正存在。”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九十五)

(接上期) 二、以钢为纲 搞乱全局 “以钢为纲”的指导思想及全民大办钢铁的作法,搞乱了国民经济全局。对国民经济影响最大,危害最深。 1957年钢产量535万吨,1958年计划620万吨。如果不搞大跃进,实现700万吨是完全可能的,但要翻一番,达到1070万吨是不可能的事。 表格 毛泽东早就把大话说出去了。1957年11月,毛泽东率团访苏期间,得知赫鲁晓夫计划苏联15年赶上美国后,于11月18日,就在64个党的会议上发言,提出了中国用15年钢产量等方面赶上英国的目标。毛泽东金口一出,就成为全国上下铁打不动的任务。 1958年3月初,冶金部长王鹤寿组织治金部党组“务了8天虚”向毛泽东提出了钢铁“十年赶上英国、二十年或稍多一点时间赶上美国”的报告。这比毛泽东在莫斯科提出所目标又提前了5年,毛十分高兴,多次表扬了这个报告,还说这个报告是“一首抒情诗”。  1958年2月3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国家经委主任的薄一波,在一届人大五次会议上的报告中提出钢产量为624.8万吨的指标,比上一年增长16.7%。但是,这个指标被认为太低。 1958年4月14日,又把指标提高到771万吨,比上年增长44.1%。但这个指标还是认为太低。 1958年5月30日,政治局会议又把钢产计划提高到800万-850万吨。比上年增长49.5%-58.9%。这个指标还是认为太低。 5 月底,中央政治局第48次扩大会议时,华东局柯庆施提出争取明年华东区钢的生产能力达到 800万吨。这被认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建议指标。”随后,各大协作区纷纷召开钢铁规划会议,各自提出明年钢产指标:华东800万吨,华北600万吨,西南310万吨,东北1100万吨,西北150万吨,并预计到1962年将达到八九千万吨。 6月17日,薄一波向中共中央政治局报告,其中说,1959年我国主要工业产品产量,除电力外,都将超过英国的生产水平。6月22日,毛泽东将此件印发给军委会议各同志,将题目改为《两年超过英国》,毛泽东批示说: 超过英国,不是15年,也不是7年,只需要两年到三年,两年是可能的。这里主要是钢。只要1959年达到2500万吨,我们就钢的产量达到英国了。  在这种气氛之下,6月19日晚上在中南海开各大区协作会议以前,毛泽东在北京游泳池召集了中央一些领导人,冶金部长王鹤寿也参加了,毛问他:去年五百三,今年可不可以翻一番?王鹤寿说,好吧!布置一下看。第二天他就布置了。所以,6月19号才决定搞一千一。 1958年钢产指标为 1100万吨(对外公布是1070万吨)就是这样的确定下来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就在游泳池边三言两语决定了。 但是,从6月19日到8月中旬,钢铁完成任务的情况不理想,8月16日,在北戴河会议召开的那一天,毛泽东提出书记挂帅,全党全民办钢铁工业的方针。在北戴河会议的前几天,毛泽东听取了钢铁生产情况的汇报以后,给陈云打电话,作了8点指示,其中谈到要有铁的纪律,没有完成生产和调拨计划的,分别情况给予警告、记过(小过、中过、大过)、撤职留任、留党察看、撤职、开除党籍的处分(这些处分措施后来写进了北戴河会议的文件中)。并让陈云把各省工业书记召到北戴河开一次会议。8月21日,陈云向参加北戴河政治局扩大会议的人传达了毛的指示,并提议,要发动群众搞“土炉子”,说“土炉子”在中国的命运还有一个时期。薄一波插话说,对土炉子要有信心,100个土炉子有一个出铁那就很好。 从此,“小、土、群”(小炉子,土炉子,遍地成群)在中国大地到处风行,危害极深。一向被人们誉为讲究科学、头脑冷静的陈云也出此下策,可能当时人们头脑热到什么程度。在北戴河的工业书记会上,按月落实了钢铁的生产进度,还按地区分配了钢铁生产任务,连几乎没有钢铁工业的广西,也必须生产20万吨生铁,其它省市的任务就更重了。北戴河会议通过了《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号召全党全民为生产1070万吨钢而奋斗》的公报。全民的大炼钢铁运动迅速展开。 在北戴河会议上,毛泽东在8月30日的总结报告中说: 死与活的问题。不是死人之“死”,是统死统活的问题,世界上没“死”是不行的。1100万吨钢,少一吨也不行,这是“死”的。明年2500万到2700万吨,争取3000万吨,其中2500万吨是“死”的,是“死钢”,另外200万-250万吨是“活”的,归地方支配。  北戴河会议的精神传达下去已经9月份了。在剩下两三个月时间内,还要完成600多万吨的任务,才能实现全年的1070万吨。按常规这是不可能的,只好发动全民蛮干。9月1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立即行动起来,完成把钢铁产量翻一番的伟大任务》。9月5日,《人民日报》再发社论:《全力保证钢铁生产》,号召与钢铁生产没有直接关系的部门“停车让路”。这一“停车让路”,使各顶工作停顿,各个部门为钢铁行业作出牺牲,造成的损失是无法计算的。当时,1070万吨这个数字用巨字写在全国各地的墙壁上,“为钢铁元帅升帐” “为钢铁元帅让路”的宣传品遍及各地。全国上下,不分工农商学兵,不分男女,都为“1070”而奋斗。工厂,农村,学校,机关,都搭起了炉子,找来矿石,不分昼夜地大炼钢铁。9月4日的电话会议上,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传达说:“主席提出,明年粮食再翻一番,今年1100万吨钢也不能少,少了就是失败。”彭真说:“主席要求在9月15日钢铁有一个大跃进,因为9月是要命的一个月。”9月24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又召开电话会议,要求到9月30日,要达到日产钢6万吨,铁10万吨。 9月,全国参加大炼钢铁的人数由8月份的几百万人增加到5000万人,建立了大小土高炉60多万座。10月,达6000多万人,最高达9000万人。加上其它战线直接或间接支援的,全国投入大炼钢铁的人数超过了一亿。 为了配合大办钢铁,还大办地质,全国上千万人上山找矿;大办煤炭,到处设法挖煤,仅小煤窑就开挖了10万多个;大办运输,组成了数以千万计的运输大军,各行各业,男女老少,既有现代化的运输车辆,又有牛车马车和肩挑背驮。 这上亿人的大办钢铁的大军中,绝大多数人不仅从来没有炼过钢铁,连高炉也没有见过。对他们能不能炼出钢来,是有人怀疑的。怀疑是要受到批评的。1958年9月24日《人民日报》在介绍湖南邵阳专区的经验中说:“他们组织全民大辩论,驳倒‘农民炼不出铁来’的’‘怀疑论’、‘条件论’等右倾保守思想,在全区组织了万余名干部、93万群众投入炼铁运动。没有矿,他们说,把地球挖穿,也要挖出矿来。” “全民大办钢铁”,的确到了全民的程度。中南海也架起了炼钢炉,建立了小型钢铁厂,毛泽东的生活秘书叶子龙被任命为厂长。叶子龙对钢铁生产一窍不通。毛泽东还到这个“钢铁厂”视察,听取叶子龙汇报。 在中南海的带动下,中央机关和各省委机关也都架起了炼铁炉: 在国家计委在三里河的办公楼的院子里炼钢炉火冲天,把铁丝网剪成一段一段去炼铁,炼出几块铁疙瘩,还绑上红布报喜,把有用的铁炼成无用的铁。  文化部也成立了炼钢指挥部,副部长、著名戏剧家夏衍担任炼钢总指挥,倒是颇有戏剧性。 外交部也在院里筑起了小土炉,燃起了熊熊烈火。 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孙中山夫人宋庆龄,在她家的院子里也搭起了炼铁炉,秘书、司机、炊事员一齐上阵,孙夫人也亲自动手,也在努力为“1070”作贡献。 中央命令一下,到地方就变成了荒唐的行动。河南省遂平县提出了口号:“建百厂,设万炉,日产千吨”。后来以发展到:“社社建炉,乡乡建厂,三天准备三天建,五天投入生产,日产万吨钢”。为了找矿报矿,他们提出:“向深山进军,向高山要宝,白天山河一片人,黑夜山河一片明,撒下天罗地网,围剿山中宝藏,不漏一个山头,为找到6000万吨铁矿石而奋斗!”矿石还没有找到,遂平县嵖岈山公社就接受到县里分配的钢铁生产指标,10月14日,公社就把钢铁生产指标到各大队。经过千辛万苦,人们终于在歪尖山下红石崖发现了铁矿,品位很低。但人们已经顾不得品位高低了,疯了一样到红石崖挖矿石。几天时间,红石崖、柴王台的山野里,就建起了一座座炼铁炉子,8万钢铁大军聚集在这里,全县建立了三个战区、42个营,174个连队,开始了大炼钢铁的战斗。原来这里满山遍野是树林,林子里有老虎、豹子、野猪,这一大炼钢铁,树全砍光了。县委还嫌进度太慢,高炉太少,要求村村建高炉,几户建小炉。建炉的砖从哪里来?扒房子。先扒没人住的,夫妻双双上占战区去了,房子空了,拆了再说。据统计,在大炼钢铁期间, 嵖岈山公社共扒房屋1653间。煤烧完了,树砍光了,可钢铁指标还是上不去,急坏了公社书记陈炳寅。后来公社党委决定“六找、七查”:床下找,墙上找,墙内找,大人小孩一起找,找光,找净,不放过一根铁钉。查古老山寨,挖古炮;查古庙古寺,找大钟香炉;查武举人后代,挖古代兵器;查地富分子,挖埋藏铁器;查光,查净,家家不能有铁锅。一夜间,千家万户没有锅,古庙寺院再没有钟声,石磨石碾挖去了铁轴,门没有铁鼻。这一夜,嵖岈山公社共缴“废铁”71786斤,全部投进了炼铁炉里。  全国各地都像嵖岈山公社一样,机关、学校、公社、商店,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钢铁生产指标,搜集各种铁件,化成铁锭,向上级交差。老百姓真正成了“手无寸铁”。 当时,我所在湖北省浠水一中也为“1070”而奋斗。在热火朝天的大炼钢铁运动中,青年学生们是很真诚的。浠水县,既没有铁矿,也不产煤。我们这些中学生到四十里外的兰溪港去挑从外地运来矿石和煤炭。那时我们热情很高,虽然体重只有七八十斤,却挑了上百斤的担子。学校请人在校园后面的空地上搭了一个很大的土炉子,请木匠做了一个很大的风箱。拉风箱是四个人,他们以同一节奏,以跑步的速度前进,后退,前进,后退,不到几分钟就满身大汗。因此组织了几个小组,十几分钟就轮换一次。物理老师,化学老师也在炉子边忙碌着。忙了几天,没见出铁。有人说,必须用铁做“引子”,新炼的铁水才会出来。于是,毕业班陈武安、范炳文、雷伯轩、侯耀等同学把学校上下课报时的大铁钟砸了,投进炉子里。不久,红红的铁水果然出来了,大家欢呼“总路线万岁!三面红旗万岁!”铁水流进模型里铸出了几块“钢锭”,还不等完全冷却,就给它扎上红绸,敲锣打鼓地抬到县委会去报喜。大家心情非常激动,认为在“1070”中也有我们的一份贡献。当时只有50多万人口的浠水县,组织了13万多人的“大兵团”砍树烧炭,建炼钢炉168个,炼铁炉2846个,在城关、兰溪两地各建钢铁厂一个,职工上千人。据当时上报共炼钢9.34吨,铁3078吨,实际多为废渣。 这13万砍树烧炭的“大兵团”使全县所有的山林都变成一片光秃。 像农业上大放高产卫星一样,各地也大放钢铁的高产卫星。《人民日报》在鼓吹钢铁生产“放卫星”中,又一次大显身手,除了发表大量的新闻报道以外,还在一版显蓍位置不停地发表社论: 9月15日,《人民日报》社论《紧紧地抓,狠狠地抓》中介绍,9月14日,贵州省首放卫星,宣布生产生铁14000吨,提前完成了9月份的9000吨生产计划。 9月17日,《祝河南大捷》的社论中说,仅在9月15日这一天,全省就产铁18939.2吨,日产千吨以上的县出现了8个,其中禹县日产生铁高达4396吨。 10月1日,《卫星齐上天,跃进再跃进》的社论中说,9月29日,是中央确定放卫星的日子。这一天,各种卫星一齐上天,全国钢的日产量近6万吨,铁的日产量近30万吨,出现了9个日产生铁超过万吨的省,73个日产生铁超过千吨的县,出现了两个日产5千吨钢、一个日产4千吨钢的省。 10月18日,《祝广西大捷》的社论中介绍,毫无钢铁生产基础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反而后来居上,接连放了几颗特大的卫星。其中,环江县日产生铁6300多吨。 10月26日,《“钢铁生产周”胜利以后》的社论中说,10月15日到21日,中央确定的“钢铁生产高产周”,在这一周内,钢铁平均日产量比以前14天的平均日产量增加了85%,生铁的平均日产量比以前增加了303%。其中钢的最高日产量曾达到10万多吨,生铁最高日产量达到37万多吨。 12月23日,《人民日报》以套红通栏标题报道:《一0七0吨钢――党的伟大号召实现》。消息说,据治金工业部12月19日统计,全国已生产钢1073万吨。以后的报道说,到12月31日,全年累计产钢1108万吨。 《人民日报》提供的这些钢铁产量的数字,和它提供的粮食产量的数字一样,完全是天方夜谈。但是,对这些谎言不容怀疑,谁怀疑,谁就要倒霉。时任中央工业部副部长的高扬到河南了解大炼钢铁的情况,他发现“小、土、群”炼铁炉炼出的根本不是铁,只是一些熏得乌黑的石头。高扬当即对禹县委书记刁文指出,这里有严重的弄虚作假现象,上报的数字90%与实际不符。高扬还向中央工业部和中央监委写了报告。但是,他一回到北京就受到批评,后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人民日报》的这些假话比赛的恶果不仅是数字的浮夸,而是成天以中共中央的权威使荒唐更加扩大,逼迫人们在错误的路上走得更远。1958年同时兼任人民日报和新华社两家权威新闻单位第一把手的吴冷西,在37年以后的1995年,出版了《忆毛主席》的小册子,其中反省道: 我主持的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的宣传也随大流,但因有毛主席的再三叮咛,开始还是比较谨慎,但到了6月份,农业上的生产“卫星”开始放了,接着是钢铁“卫星”、煤炭“卫星”也陆续出现了,大跃进形成高潮,浮夸风到处泛滥。对人民公社,开始还只限于典型报道,后来从河南全省公社化起,就刮起一股共产风。虽然不能说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应对1958年的浮夸风和共产风负有主要责任,但我主持这两个单位的宣传工作在这期间造成的恶劣影响,至今仍深感内疚。  吴冷西在1958年的行为是制度的必然,他像所有的人一样,逃不过制度的约束。所以,人们不能过多地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他对于造成他犯错误的制度是恋恋不舍的,以致于在1978年真理标准的大讨论中,公然出面强烈反对。在《忆毛主席》这本小册子中,虽然讲了一些真话,但还处处还流露出对那种制度的留恋,流露出他当年能伴随毛泽东左右的得意之情。 不讲科学的蛮干,必然受到科学的惩罚。1958年四季度和1959年一季度,各钢厂调入的生铁,合格率不到一半。有的小高炉处产的生铁含硫量超过2%、3%,有的高达6%。生铁质量太低,用这种生铁作原料的大钢厂产品质量也下降。鞍钢1958年四季度一级钢在全部钢产量中的比重,由原来的93%下降到50%以下,1959年初的几个月,鞍钢每天有3000多吨铁水不能炼成钢,只能铸成铁块。不仅质量差,成本也上升。原来生铁的调拨价每吨150元,小高炉生铁的成本多数为250-300元,为了鼓励群众炼铁的积极性,从1958年9月起,小高炉生铁的调拨价提高到200元,亏损部分由国家财政补贴。仅这项补贴就占当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大炼钢铁只折腾了几个月时间,但给中国人留下的创伤是多少年也无法医治的。大量农业劳动力成了钢铁大军,使粮食烂在田里没人收获。在大炼钢铁第一线,一度“放开肚皮吃饭,甩开膀子大干”,吃掉了很多粮食,是造成1959年春天饥荒的原因之一。大炼钢铁还挤掉了轻工业,造成了日用品市场供应紧张。矿产资源遭到破坏,茂密的森林破砍光,古城墙的千年砖块拆下来砌了炼铁炉,价值连城的金属文物都化成了铁水。 但是,“以钢为纲”的方针并没有就此结束,1958年10月,在第七次全国计划会议上提出1959年“为生产3000万吨钢而奋斗”的口号。后来到武昌会议上定为2000万吨,对外公布1800百万吨。以后看到不行,1959年三四月,在上海会议上降到1650万吨。年末实际完成1387万吨。1960年钢产量的指标又定为1800万吨。国家经委年初就提出“开门红、满堂红、月月红、红到底”的口号。七月份苏联撕毁协议,撤走专家,为了反击“苏修”,咬着牙要“争气钢”,要给毛主席争气,给我们国家争气。你赫鲁晓夫欺侮我们,我们要干个样子给你看。钢产量不是搞1800万吨,而是要搞2000万吨。就这样使国民经济比例关系失调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谁为这场灾难负责?现在几乎所有的著作中都把责任推给了毛泽东。当然,作为国家第一把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是“始作俑者”。但是,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是肤浅的。在当时那个制度,没有民主决策机制,没有制度性的纠错机制,没有畅通的信息传送渠道,如果把别人放在毛泽东的位置,也会犯同样的错误。 三、工业跃进 盲目建厂 在1958年1月召开的南宁会议上,中共中央提出在5年到10年内,各省的地方工业产值都要超过当地农业产值。3月成都会议,又进一步提出发展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的方针,通过了《关于发展地方工业问题的意见》。4月7日,中央正式批发这一文件,再一次要求各省、自治区尽快使本地区的地方工业总值赶上或超过农业总产值,并把达到这一目标的时间由原来规定的 5年到10年缩短为5年到7年。 这个文件下达不久,一个声势浩大的办地方工业的高潮在全国形成,从省、市、县到乡、社纷纷提出大办工业的跃进计划,都要求地方工业的总产值超过农业总产值。6月到8日初,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先后提出各大协作区要建立比较独立、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  由于粮食高产“喜讯”频传,1958年8月17日到30日召开的北戴河会议认为,中国的农业和粮食问题已经基本解决,1958年全国每人占有粮食的平均数已经达1000斤左右,省一级领导今后的工作重心应当由农业转到工业上去。会议公报指出:“农业战线的伟大胜利要求工业战线迅速地赶上去,而且省一级党委有可能把注意力的重心转发移到工业方面来”。这个会议估计,“在1958年到1962年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国将提前建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传大社会主义国家,并创造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条件。”  宏伟的设想使各级干部亢奋。为了实现工业产值超过农业产值的目标,各地出现了盲目建厂,乱上工业项目的热潮。工业落后的西部省――甘肃省,1958年1月到3月,全省建厂1000多个;3月到5月,建厂3500个;5月到6月,全省厂矿数猛增到220000个。其中,省办的2500多个,县办的15000多个,社办的185000多个。全省出现了10多个万厂县,20多个千厂乡,50多个百厂社。 河北省定县,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就建起了1530个中、小型工厂,平均每天35个工厂投入生产。 只有13万人口的内蒙古呼伦贝尔盟布特哈旗,到5月底就建成了厂矿307座。根据各乡镇提出的数字,全旗1958年新建厂矿可达1267座。 这些数字显然带有浮夸的成份,不可信以为真,但盲目建厂的情况是真实的。不过,全民大办工业为以后县乡以下的“五小”工业播下了种子,成为1980年代乡镇企业的起点之一。然而,这种代价是十分昂贵的。 为了追求产量和产值,新建煤井尚未投产,就追加了煤产量任务,这些增加的任务还得靠原有的矿井完成。中央直属煤矿在1959年时92%的产量依靠原有矿井提供。由于高指标的压力,这些矿井的采掘比严重失调,工作面大量减少,设备破坏。据国家矿山小组1962年调查,在煤炭部属的508处矿井中,生产能力破坏严重和简易投产的有179处、设计能力7484万吨,占设计总能力的44%。其中采掘关系不正常的矿井占77%,因此从1960年4、5月份开始,产量就不得不逐月下降。  由于通过大搞群众运动的方式办工业,把过去一套管理制度都冲垮了,企业管理混乱,经济效果显著下降,成本提高,品种减少,产品质量下降。重点煤矿煤炭灰分,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平均为21%,1960年提高到24%;工业全员劳动生产率1960年比1957年下降了12%。亏损额直线上升,到1961年达到105亿元。其中工业亏损46.5亿元。  由于以钢为纲,只顾发展重工业,忽视了轻工业,轻重工业的比重1957年的53:47下降到1960年的33:67。 自行车、电池、火柴、日用陶瓷、铁锅、甚至女人用的发卡等小商品严重供不应求,影响群众生活。轻工产品的质量也很差,老百姓称质量差的日用工业品为“跃进牌”。 要大上工业,就得扩大基本建设规模。基本建设投资:1957年138亿元,1958年267亿元,1959年345亿元,1960年384亿元。从1958年到1960年,三年基本建设投资共996亿元,比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基本建设总投资还多81%。平均每年投资332亿元,比1957年高出1.4倍。 机械、煤炭、电力、化工、建材等重工业部门,上了一大批重点项目,超过了国民经济的承受能力。1958年,全国施工的大中型项目有1587个,1959年1361个,1961年1815个,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五年施工的大中型项目只有1384个。小型项目更是遍地开花,不计其数。基本建设投资效果很差,建设周期长,建成投产少,许多建成项目因设备不配套,不能充分发挥效益。 由于基本建设规模太大,尽管挤了农业、轻工业、文教卫生和人民生活,仍然难以为继,造成了人力、物力、财力的极大紧张。从国民收入分配看,1958年至1960年三年共增加国民收入312亿元,而同期基本建设投资总额就增加了246亿元,占新增国民收入的80%,其中1960年国民收入减少2亿元,基本建设投资还增加了39亿元。基本建设材料的增长速度低于基本建设投资的增长速度。三年中“三材”的平均增长速度:钢材为38.8%,木材为14.8%,水泥为31.7%,而基本建设投资增速为40.7%。在编制1959年计划时物资无法平衡,就留了50元物资缺口,致使许多项目开工后不是无物资就是无资金,长期不能投产。从人力看,尽管基建职工人数增加很多,三年增加了421万人,但仍到处喊人不够。不少项目不得不半途停建,仅停建项目,全国损失约150亿元。  表格 为了筹集基本建设投资,就扩大国民收入的积累率。国民收入即全社会创造的财富,一部分用于当年消费,一部分用于积累,积累主要用于工业建设,以图进一步发展。积累过多,消费必然减少,群众生活水平必然下降。这就是所谓“勒紧裤腰带搞建设”。如果真正有效果,“勒”几年也是可以的,但事与愿违。1958年到1961年的国民收入中,用于积累的部分共占39.1%,积累率大大超过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的24.2%。高积累、高投入,却是低效果。每百元积累增加的国民收入,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平均35元,而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仅有1元。  “大上快上”工业,就必须大量进口机器设备。要进口设备,就得增加出口,换回外汇。而当时出口的主要是农副产品(主要是食品),1959年和1960年出口商品中,农副产品和农副产品加工品占出口商品总额的比重,1959年为76.3%,1960年为73.3%。见表24-4。出口商品都从农民口边挤出来的。 表格   “大上快上”工业,不仅基本建设项目大增,城镇人口也急剧增加。1958年6月,中共中央决定各地的招工计划经省、市确定后即可执行,不必经中央批准。招工权力下放以后,各地放手大招工,有的甚至在车站设立招工点。职工人数从1957年的3101万人,增加到1960年的5969万人,三年增加2868万人,增长92.2%。与此相应的是城镇人口增加。1957年,城镇人口总数为9949万人,以后连续三年猛增。1958年为10721万人,1959年为12371万人,1960年达13073万人。三年共增加3124万人,增长31.4%。 其中从农村迁入城镇的大约有2218万人。 城镇人口急剧增加,吃商品粮的人口大幅度上升,粮食征购指标不得不提高,加剧了农村的饥荒。 在人们的印象中,认为大庆油田是在大饥荒年代开发出来的,认为这是工业大跃进的亮点。实际上,大庆油田的地质勘探始于1954年初,经过几年艰辛的努力,于1959年9月国庆10周年前夕射孔试油成功。大庆油田并不是大跃进的成果。 四、全面跃进,全面紧张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由于市场不能起配置资源的作用,为了保证社会再生产顺利进行,完全靠宏观经济领导部门对国民经济进行综合平衡:积累与消费的平衡,供给与需求的平衡,工业与农业的平衡,重工业与轻工业平衡,相关产业间的平衡,等等,如果这些方面失去了平衡,就是比例失调。这样,有的部门生产能力闲置,有的部门生产能力不足,就会造成严重的浪费。此外还有物资平衡,财政平衡,外汇平衡等,这些也是保证社会再生产顺利进行的必要条件。 但是,在大跃进期间,由于按主观意志行事,搞乱了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相互关系,国民经济比例严重失调。由于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这些失调又不能靠市场配置资源去自动地平衡,就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后果。 财政金融全面困难。从1958年到1960年,财政收入年年增加,1960年的财政收入竟比1957年增长了84%,当年财政收入占国民收入的比重达到47%,大大突破了中国财政收入一向只占国民收入30%多一点的比例。这表明国家财政集中了过多的社会财富。国家财政集中得过多,其资金又主要用于基本建设,就挤了人民的消费。基本建设投资效益又很差,就直接损害了人民的利益。财政集中过多的情况是不可能持久的,加上在财政收入中还有不少虚假部分,因此,财政收入很快锐减。在1960年81.8亿的赤字的基础上,1961年财政收入比1960年减少37.8%,1962年又减少11.9%。财政的虚假收入,银行的虚假存款,掩盖了财政赤字。据有关部门事后估计,大跃进造成的财政赤字,大约180亿元。 在市场经济国家,民间财富大于国家财富,这个赤字不算大;但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这个赤字已经相当危险。何况当时的财政总收入才300多亿元,180亿元的赤字,占财政收入的比重是相当大的。 财政不平衡,只能靠多印票子来解决。1961年,全国市场货币流通量比1957年增加了一倍多,但是,同期的工农业总产值只增长14.7%。货币流通量大大超过了商品流通的需要。社会购买力同商品可供量的差额,1960年达74.8亿元,1961年仍有26.9亿元。 每一货币流通量拥有的商品库存量(包括一部分没有用的质次价高的在内)由1957年的5.2元降到1961年的4.1元。 1962年2月26日,陈云在国务院各部委党组成员会议上说:“钞票发得太多,通货膨胀。现在的通货膨胀,虽然根本不同于国民党垮台前那种恶性通货膨胀,但是,毫无疑义,也是一种通货膨胀……这几年挖了商业库存,涨了物价,动用了很大一部分黄金、白银和外汇储备,在对外贸易上还欠了债,并且多发了六七十亿元票子来弥补财政赤字,这些,都是通货膨胀的表现。  表格   (未完待续)

每天坐八小时和吸烟、肥胖一样有害

澳洲研究发现,采用地中海式饮食、减少久坐时间、小强度运动和延长睡眠时间是30岁后改善健康的关键。在30至50岁期间,这些小小的健康和饮食调整可以让人多活8年,并避免糖尿病、心脏病、癌症和痴呆等慢性疾病。 新研究表明,每天坐8小时对健康的危害与吸烟或肥胖一样大。 心脏基金会(The Heart Foundation)表示,即使你符合运动要求,每天活动60分钟,但如果你每天坐的时间超过15小时,也就是醒着的总时间的90%,健康就会受到威胁。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悉尼大学的体育运动专家Emmanuel Stamatakis教授说:“如果我们每天增加1.5分钟的体育锻炼,每天增加15分钟的睡眠,并通过增加1/3杯新鲜蔬菜来改善饮食,我们就能将各种原因导致的死亡风险降低10%。” 许多研究发现,地中海式的饮食方式是改善健康和预防慢性疾病的最佳方式。 以新鲜蔬菜、全谷物、橄榄油和少量肉类为主的地中海饮食,不仅是减肥的关键,也是健康的关键。 在希腊的伊卡利亚岛,活到100岁并不罕见,原因是地中海饮食习惯。 “有很多节日,他们很喜欢一起做饭、吃饭。他们在下午睡觉,他们对生活有积极的看法。”澳大利亚皇家墨尔本理工学院的地中海生活方式专家Catherine Itsiopoulos教授说。 关于日常锻炼,这个年龄段的人要注意的是不要一次做完所有的运动。 如果没有一小时不间断的锻炼时间,那么一天中做一系列1-2分钟的剧烈间歇性体育活动(VILPA),比如爬楼梯,就足够了。 虽然每天10000步是一个普遍的目标,但最新研究表明,每天只走4000步仍然可以带来健康益处。 每周三次11分钟的立卧撑、跳深蹲和原地跑步足以提高有氧耐力。      

莫里森加入美国战略公司 被赞最有影响力领导人

澳洲前总理莫里森周二(1月23日)宣布退出政坛,同日,美国全球战略公司(AGS)宣布莫里森将加入该公司,担任非执行副主席。

澳洲超市推出10款可爱儿童游泳圈,游泳嗨翻全场!

夏日来临,澳洲家庭消暑首选游泳池和海滩。为了安全,许多家长给孩子报名了游泳课。今天分享10款Kmart必备的儿童游泳辅助好物,造型可爱,颜色鲜艳,适合各年龄段。立即嗨翻水上乐园!

四位杰出教育家获澳洲国庆日最高荣誉

四位杰出的学者和大学领导人在今年的澳大利亚国庆日荣誉榜(Australia Day Honours)上获得最高荣誉,高等教育研究的实际应用成为今年荣誉榜的亮点。 墨尔本、悉尼和昆士兰大学的三名女校长和一名男校长被授予澳大利亚勋章(AC),以表彰他们的成就和对澳大利亚乃至全人类的贡献。 墨尔本大学荣誉教授David Boger是恒定粘度弹性液体(现在被普遍称为Boger流体)的先驱,他说,为获得表彰感到高兴和荣幸。 在20世纪70年代,Boger发现了一种高粘度流体,这种流体也是牛顿流体(当受到外力时不会改变其成分的流体,如蜂蜜和牛奶),并添加了聚合物。Boger流体像液体一样流动,但当它们被拉伸时表现得像弹性固体。 他的发现在农业等领域广泛应用。在农业领域中,化学喷雾剂已经被开发,可以附着在叶子上,而不是“反弹”。 但Boger最热衷的是他的工作对采矿业的影响。 “采矿业是世界上最大的废物制造者。”他说,“它从地下取出一些东西,然后提取非常少量的物质,其余的通常作为液体处理到尾矿坝中。然后这些事可能是巨大的,通常每年有两个主要的尾矿坝失败。” 基于Boger的工作,铝业公司设计了一种更安全、更可持续地处理尾矿废料的方法,即从材料中除去水。自那以后,这些做法被该行业的大部分部门采用。 昆士兰实验犯罪学家Lorraine Mazerolle教授因在该州开展创新的、基于证据的警务改革而获得AC荣誉。她说,这么多学者被授予最高荣誉是不寻常的。 Mazerolle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在研究警务、犯罪预防和监管犯罪控制,创建了一个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警务干预的全球数据库,与年轻罪犯合作减少再犯,并在澳大利亚和美国进行了大规模的实地试验,以评估犯罪预防政策的有效性。 昆士兰大学副校长Deborah Terry教授也获得了AC荣誉。 “就我个人而言,我深感自己仍有不足,但……我认为这是对大学工作重要性的认可,以及我们需要如何继续发展,并与政府、业界和社区伙伴合作,以真正发挥作用。” Terry教授说。 作为澳大利亚联邦银行(Commonwealth Bank of Australia)和澳大利亚电信(Telstra)的前任董事长,Catherine Livingstone也获得了AC头衔。 Livingstone自2016年起担任悉尼科技大学校长。得知澳大利亚勋章的所有四位同伴都来自学术界后,她很高兴。 “我一直是澳大利亚广泛创新政策的支持者和倡导者,这意味着企业、政府和学术界要共同努力。” Livingstone说,“因此,认识到大学的作用和他们做出的贡献,是非常令人鼓舞的。”    

一架飞机坠入悉尼港 乘客获救无人受伤

在悉尼港鲨鱼岛(Shark Island)附近,一架水上飞机的浮筒在起飞过程中损坏。乘客已经从飞机上撤离。 周四(1月25日)中午前,这架Alt Air飞机在鲨鱼岛和玫瑰湾(Rose Bay)之间起飞时,左侧浮子断开连接,导致飞机向左倾斜并开始下沉。 悉尼水上飞机公司(Sydney Seaplanes)和Alt Air的首席执行官Aaron Shaw告诉《悉尼晨锋报》,飞机可能遇到了强烈的尾流或海浪。 “飞行员碰到了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可能是一个大尾流或波浪,反正导致浮子脱壳,并对将浮子连接到机身上的支柱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对乘客来说,这是一段颠簸的旅程。” Shaw说。 Charing Cross酒店的老板Warren Livingstone和其工作人员在玫瑰湾附近的一艘派对船上注意到飞机坠落。 Livingstone告诉《悉尼晨锋报》:“我们当时在一艘从玫瑰湾出发的船上……向我们左边望去,发现这架飞机遇到了点麻烦。” “大约两秒钟后,它掉进了水里。”“如果你在那架飞机上,你会非常害怕。”Livingstone说。 飞行员和八名乘客穿上救生衣,爬上剩下的一艘浮筒。无人受伤。 一艘救援船将乘客带到安全地带,而飞机则被吊在鲨鱼岛的岩石上。 警方已经在事发现场周围建立隔离区,渡轮也被转移到鲨鱼岛的另一侧。 澳大利亚运输安全局 (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 将牵头对这起事故调查。 Shaw说,飞机上的乘客情绪都很好。他们将重新预订另一班免费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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