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28日,澳大利亞總理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啟動一項10億澳元的基金,用於發展澳大利亞新興產業—太陽能電池板。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阿爾巴尼斯宣布,在新州獵人谷的利德爾煤電廠(Liddell coal plant)開啟太陽能生產計劃(Solar Sunshot program),該煤電廠最近停止生產。這項計劃一直遭到聯邦反對黨的反對。 阿爾巴尼斯表示,澳洲擁有可靠的能源生產囯及良好的出口紀錄,同樣也可以開採實施零排放計劃所需要的材料,用於開發進行能源和經濟轉型的重要產品,如太陽能電池板等。 「在澳洲歷史上,澳大利亞從採礦到出口一直表現出色,如今政府將投資開啟從採礦到生產電池板的道路,為我們的經濟和勞動力創造更多價值。 」阿爾巴尼斯說說。 「雖然澳大利亞是世界上屋頂太陽能電池板使用率最高的國家,幾乎每三個家庭中就有一個擁有太陽能電池板,但只有1%的太陽能電池板是澳大利亞製造的。」 新州政府為Solar Sunshot 項目開響了第一槍,投入了2.75 億澳元,新州製造業廳長長Courtney Houssos 表示,這將滿足本地電池板製造商的需求。 Houssos 表示:「我們將利用政府採購支出,與本地太陽能製造商簽訂承購協議,促進行業發展。」 澳洲氣候變化和能源部長克里斯.鮑文(Chris Bowen)表示,為實現政府的零排放氣候目標,到本十年末,澳洲境內必須安裝約6,000萬塊500瓦的太陽能電池板。
文/清簫 上期講過設想句,本期講使詞作不顯單薄的方法之一:層深句法。 作詞有點像建別墅,搭建主房之後,仍不夠充實,此時橫向可以考慮在後院增建小屋,縱向可以建成複式。寫景和抒情都可以使用層深句增強文字的厚度和廣度。以下舉例。 更在斜陽外 相信很多朋友都背過范仲淹的〈蘇幕遮〉,這闋詞在上片寫景方面使用了層深句法。全詞為: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高樓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圖:Adobe Stock) 其中,「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構造出一幅遼遠延綿的秋景圖。斜陽已經夠遠,接近於肉眼可見的極限,然而芳草更遠,延綿無際,肉眼已看不見它的盡頭,那甚至是斜陽照射不到的地方。 詞人很懂得布局意象,特意將芳草挑出,在山、水、斜陽之外橫向增加。試想,如果只是將山、水、斜陽、芳草簡單堆砌起來,讀者腦海中呈現的將是沒有重心的畫面。而詞人選擇將芳草單獨拎出,另鋪開一層寫,更容易使讀者聯想到鄉思如草,「更行更遠還生」。在古詩詞中,芳草常與鄉愁別情相聯,如《楚辭》寫道:「王孫游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它無邊無際,彷彿永遠都會生長,是遊子愁思的有形化。范仲淹在「芳草」後用「無情」二字形容,說芳草不照顧遊子情緒,無需明說是何情,情已躍然紙上。沈謙對該詞點評道:「雖是賦景,情已躍然。」寫景時情已自然含在其中。 歐陽修〈踏莎行〉「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與〈蘇幕遮〉「更在斜陽外」異曲同工。〈踏莎行〉表現閨中少婦思念丈夫,她站在高樓上遙望遠方,廣袤的草原盡頭便是春山,而她思念的人在比春山更遠的地方,那是她無論怎樣極目都看不到的地方。 (圖:Adobe Stock) 王沂孫〈長亭怨慢〉「水遠。怎知流水外,卻是亂山尤遠」也得此法之妙。詞人以虛字「怎知」、「卻是」連接景物,流水如離散的宴席,流水之外是亂山群峰,然而友人比亂山還遠。此三句無一字明寫人,僅是寫景,卻飽含深情,作者無盡的思念跨越層巒疊嶂,纏綿悠遠。 上述是以層深句寫景時表現「在某景物之外還有什麼」的例子。若只寫一層,讀者的視線則停留在地面上;而當增添一層後,讀者彷彿騰空而起,追隨作者的文字俯瞰到更遠的地方,帶來無盡想像。 更著風和雨 還有一種寫景抒情是「已經這樣,卻還那樣」,比如陸遊的經典名句「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古詩詞中常用黃昏意象,此時人往往寂寞憂愁,如晏幾道詞云:「惡滋味、最是黃昏」,柳永詞云:「這滋味、黃昏又惡」。已處於最落寞的時間,卻還遭受風吹雨打,心靈與身體均受挫折,寫盡梅花的不幸。 (圖:Adobe Stock) 類似的層深句還有葉夢得〈虞美人〉:「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以及王沂孫〈醉蓬萊〉:「一室秋燈,一庭秋雨,更一聲秋雁。」 後者尤為精彩,三句排比,視覺、觸覺、聽覺三方面增強秋意。窗外的雨彷彿嫌窗內的燈愁不夠濃;而大雁也彷彿嫌詞人近處愁不夠濃,還要在遠方用聲音再添些愁。王沂孫作這闋〈醉蓬萊〉時,南宋已經滅亡,他不願事奉元朝,多重凄涼秋景更加重他對故國的懷念之情。俞陛雲對該詞評道:「秋燈三句,清愁重疊而來。」 東風何事又惡 周邦彥也用過層深句法。我們來看他的詞〈瑞鶴仙〉: 悄郊原帶郭,行路永,客去車塵漠漠。斜陽映山落,斂餘紅、猶戀孤城闌角。凌波步弱,過短亭、何用素約。有流鶯勸我,重解綉鞍,緩引春酌。 不記歸時早暮,上馬誰扶,醒眠朱閣。驚飆動幕,扶殘醉,繞紅葯。嘆西園、已是花深無地,東風何事又惡?任流光過卻,猶喜洞天自樂。 (圖:Adobe Stock) 該詞相傳是周邦彥在夢中所得,而且現實場景與夢中幾乎一樣。王明清《揮麈餘話》說:「周美成晚歸錢塘鄉里,夢中得瑞鶴仙一闋……未幾,方臘盜起自桐廬,擁兵入杭。時美成方會客,聞之倉黃出奔,趨西湖之墳庵。次郊外,適際殘臘,落日在山,忽見故人之妾,徒步亦為逃避計。約下馬,小飲於道旁旗亭,聞鶯聲於木杪分背。少焉抵庵中,尚有餘醺,困卧小閣之上,恍如詞中。逾月賊平,入城,則故居皆遭蹂踐,旋營緝而處。繼而得請提舉杭州洞霄宮,遂老焉。悉符前作。美成嘗自記甚詳。今偶失其本,姑追記其略而書於編。」 當時正值方臘起義,周邦彥倉皇躲避戰亂,某天夕陽西下之際,偶然遇見熟人,於是下馬喝酒,喝醉後在小閣上卧睡。正值四月,紅芍藥開得正盛,忽然一陣疾風吹來,簾幕隨風翻動,芍藥也被吹散。周邦彥繞著紅花嘆息:西園已經滿地殘花,春風為何還要添亂。「東風何事又惡」與「驚飆動幕」呼應,「繞」字體現他惜花情深,責怪東風更突顯無奈與哀涼。「花深無地」、「東風何事又惡」也是他四處奔逃的間接反映。 那堪更被明月,隔牆送過鞦韆影 我們再來看張先〈青門引·春思〉,下片寫得極好,觸覺、聽覺上已覺得悲傷,再看到影子時更添悲傷。全詞為: 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牆送過鞦韆影。 (圖:Adobe Stock) 當時乍暖還寒,雨下一整天,花已凋落,張先想借酒消愁,卻適得其反。他被凄涼的角聲與晚風吹醒,院門重重深閉,庭院寂靜。不料,月光還要隔牆送來少女盪鞦韆的身影,又觸動他敏感的內心,牆外的歡樂與牆內寂寞的他形成鮮明對比。 沈際飛稱這闋詞「懷則自觸,觸則愈懷,未有觸之至此極者。」黃蘇 《蓼園詞選》評價說:「角聲而曰風吹醒,醒字極尖刻。至末句那堪送影,真是描神之筆,極其杳渺之致。」 〈青門引·春思〉結尾還有一個巧妙之處,即無需直接描寫盪鞦韆的人,影即是人,但影又虛無縹緲,虛影如此近,而真人如此遠。透過鞦韆間接描寫女子,與吳文英〈風入松〉頗為相似。〈風入松〉寫道:「黃蜂頻撲鞦韆索,有當時、縴手香凝」,美女雖已離去,但繩索上還有玉手留下的香。俞陛雲對這二詞評價道:「夢窗因鞦韆而憶凝香縴手,此則因隔院鞦韆而觸緒有懷,別有人在,乃側面寫法。」 才欲歌時淚已流 杜安世〈卜運算元〉也使用層深句表現傷懷,全詞為: 樽前一曲歌,歌里千重意。才欲歌時淚已流,恨應更、多於淚。 試問緣何事?不語如痴醉。我亦情多不忍聞,怕和我、成憔悴。 該詞寫的是詞人聽歌女唱歌,歌女尚未唱出口,就已經淚流滿面,想必她心中的苦比淚水還多。以無形的苦恨和有形的淚水相比較,更進一層走近歌女的內心世界。 (圖:Adobe Stock) 田為〈江神子慢〉也以層深句寫女子的苦恨:「此恨對語猶難,那堪更寄書說。」閨中少婦想念遠方的丈夫,這種離愁別緒即使面對面訴說也難,更何況寄信向他傾訴。對語是一層,寄書又進一層,前一層不可行,後一層更是幻想。她其實很想寄信,然而丈夫杳無音信,縱然能寄,她也難以表達滿腹心事。詞人描寫女子心理十分細膩。 在此總結,這類層深句通常含有「已」、「更」、「又」、「那堪」,往往有遞進,有些是橫向增加廣度,如思念之人在什麼之外;有些是縱向升級,如風雨突來;有些是透過不同感官加深程度,如不僅聽到,還看到,更觸動內心情感。 我們在寫作時,如果僅僅簡單地遞進,那只是照貓畫虎,必然平淡無奇,所以要精心思考意象的選取、布局以及用字,爭取恰到好處、不落俗套地層層遞進。 詞還有一種寫法是否定一層,再轉入新的一層,有點像拆除舊房,再建新房。下期我講翻轉句。
據澳洲人報報道,根據新的研究顯示,政府將投資10億澳元資金興建社會住房,這將可以讓超過4,000名年輕人從無家可歸的境況中擺脫出來。 這項研究指出,去年分配給國家住房基礎設施基金(NHIF)的資金,作為阿爾巴尼斯政府與綠黨之間更廣泛協議的一部份,可以建造2,090套新的經濟實惠住房,面向有無家可歸風險的年輕人。 但這仍然遠遠無法滿足需求,去年有近38,000名兒童和年輕人尋求無家可歸服務。 悉尼大學教授勞倫斯.特洛伊為澳大利亞住房和城市研究所進行了建模,以確定NHIF資金提供的可能供應,其中60%位於墨爾本內東,40%位於新州中北部海岸。他表示,如果租戶支付的租金不超過其收入的25%,並加上他們可能有資格獲得的聯邦租金補助金,那麼10億澳元可以建造2,090個住房。 社區住房和無家可歸群體呼籲阿爾巴尼斯政府加快新項目的進展,以將更多有風險的年輕人納入穩定的住宿安排。 社區住房行業協會首席執行官溫迪.海赫斯特表示:「我們支援年輕人無家可歸的體系從根本上就是失效的。但是有10億澳元準備好可以立即開始動工,建造年輕人所需的住房。社區住房提供者已經準備好幫助,我們只需要政治和財政承諾。」 負責解決無家可歸者的澳大利亞首席執行官凱特.科爾文表示,解決青年無家可歸問題需要專門的住房分配,而現有的資金來源可能只是開始。 「已經設定的資金將無法解決青年無家可歸危機,但它們將為所需的住房建造奠定堅實基礎。我們需要立即開始行動。」 科爾文說。 去年9月通過了100億澳元的澳大利亞住房未來基金法案,獲得了綠黨的支持,此前達成協議向NHIF注入10億澳元,用於社會和經濟實惠住房空間。政府希望通過HAFF在未來五年建造3萬套新住宅。 但住房建築市場受到上升的利率和建築材料成本高企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