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悉尼三家大醫院的醫護人員周三(5月31日)舉行罷工,指責新任州長Chris Minns在加薪問題上言而無信,獲得選票後卻未履行承諾。 周三中午的罷工持續了一小時,規模最大的罷工行動發生在Westmead醫院,其他的則在Nepean和Blacktown醫院舉行。 據九號新聞台報導,醫療服務工會(HSU)和工作人員強烈呼籲加快州政府履行承諾的進程,取消公共部門工資上限。工會同時承諾患者不會受到罷工影響。 「他(Chris Minns)是個騙子,僅此而已。」HSU的成員Raj在罷工期間說。 另一成員表示:「這個新政府是在一個承諾的基礎上當選的,一個對醫療工作者的承諾,即工資會增加。」 工會要求加薪6%,新州政府承諾將加薪4%作為臨時協議。工會拒絕參加臨時協議的談判,認為Minns的選舉承諾是展開廣泛的勞資關係改革,包括取消工資上限。」 自由黨領袖Mark Speakman在議會中質問Minns,他是否是在面對醫療工作者的謊言中當選的。 Minns回答說:「我們已經執政八周了,反對黨的論點似乎還是『為什麼你還沒有解決我們的麻煩?』」 預計全州的醫護人員罷工規模將繼續增大。
新州交通廳長Jo Haylen周四(6月1日)宣布了一項協議,Uber同意在新州重大公共交通中斷期間,將不再向乘客徵收激增的費用。 該協議在澳大利亞尚屬首例。簽署這項協議的原因是,此前悉尼火車陷入停滯期間,數千名乘客在下午高峰期無法搭火車回家,而在搭乘Uber時被收取的費用過高。 據SBS報導,Haylen在聲明中說:「我知道我們需要採取行動來解決這個問題。」「政府與Uber簽訂的協議將意味著,當我們的交通系統發生嚴重事故時,Uber車費將受到限制。」 協議仍將允許Uber車費上漲,以激勵決定在受影響地區開車送客的司機,但費用漲幅是有限的,乘客不會最終支付高昂的車費。 當公共交通系統出現問題時,Uber公司將立即向各司機發送通知,並在APP內發布信息。 目前,Uber對公共交通活動進行7天24小時的監控,並制定了在發生重大事件或安全事件時限制費用激增的程序,還在交通管理中心設立了明確的聯絡點。 上周悉尼中央車站附近一棟大樓發生重大火災期間,這一新程序開始發揮作用,Uber對費用激增施以監控和限制。 Uber總經理Dom Taylor說,在過去十年里,這家共享汽車公司已經成為新州交通網路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他表示:「我們深感責任重大,在嚴重干擾發生時,我們要成為解決方案的合作和建設的一部分。」「我們與新州交通廳正式建立這種關係,標誌著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將為新州居民帶來好處。」 3月8日,悉尼火車系統的所有線路因數字無線電系統發生故障被迫停運,大量人群湧向巴士站、有軌電車、渡輪和計程車,市區公路擁堵水泄不通。同時,共享汽車Uber車費暴漲至數百澳元。 Uber公司後來就車費暴漲發表道歉聲明,並承諾向部分被收取數百澳元的乘客退款。
與諸君分享日本俳聖松尾芭蕉的一首俳句,一同感受夜闌夢醒的詩情畫意與遺憾之美: 「馬に寢て 殘夢月遠し 茶のけぶり」 為方便諸位理解,筆者將其翻譯成中文詩: 中譯(一): 信馬垂鞭寢, 忽驚曉夢殘。 迢迢弦月逝, 隱隱見茶煙。 翻譯採用五絕「仄起首句不入韻式」,格律為:(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為體現俳人創作時恪守「五七五」格式的難度,因此這裡以同樣具備一定難度的五絕詩體翻譯該作。 (圖:清簫) 中譯(二): 馬背酣眠 月遠夢殘 裊裊茶煙 這是簡短且不注重格律的翻譯版本,以最大程度符合俳句短小精悍的特點。 談一談這首俳句的背景。松尾芭蕉曾在前言中寫道:「二十日殘月朦朧,山麓昏暗,馬上垂鞭,數里未聞雞鳴。忽驚杜牧早行殘夢,已至小夜中山。」 可見當時夜色將盡,松尾芭蕉騎馬途中不知不覺睡著了,驀然驚醒時才發現已來到小夜中山。舉目眺望,天邊那越來越淡的殘月正如自己一去不返的美夢,即將在破曉之際隨夜幕一同遠逝。再細看,村鎮里早起之人已在煮茶,裊裊升起的茶煙依稀可見。 俳人不禁想起中國唐代詩人杜牧的〈早行〉,此刻夢殘的經歷與〈早行〉詩句「垂鞭信馬行,數里未雞鳴。林下帶殘夢,葉飛時忽驚。」極為相近。於是他以〈早行〉為靈感作出這首俳句,致敬古人的同時也寫出了自己的特色。 「殘夢月遠し」是該俳句精華之處,把將逝之月與未完之夢並列,可以說是殘夢的有形化,有點比喻的味道。殘缺的不僅是夢,亦是天邊之月;而遠逝的不僅是月,亦是難捨之夢。一殘一遠,雙倍遺憾,更讓讀者感受深刻。換而言之,如果你不懂夢殘是什麼滋味,那就看看遠方的殘月吧! 「茶のけぶり」(隱隱見茶煙)則是全篇畫龍點睛之筆。你可能會問,一縷茶煙有什麼了不起,但筆者認為茶煙在此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試想若將其換作青山、小溪、森林等,都不足以表現破曉前那隱隱的生機。俳人一路奔波,數里無雞鳴,夢殘遺憾之際突然發現不遠處有茶煙,意味著此地有人家,呼應「已至小夜中山」,頗具「柳暗花明又一村」之味。 比起漫漫長路讓人睏倦的山水,俳人想必對茶煙更敏感且渴望;又或許,他未盡的美夢即是茶香瀰漫。 辭舊方能迎新。朝日替殘月,茶煙續殘夢,看似敘事描景,卻又似人生的縮影,在無數次遺憾中走向未知的未來。 松尾芭蕉簡介 松尾芭蕉是日本江戶時代前期的一位俳諧師,他公認的功績是將俳句形式推向頂峰,被譽為日本的「俳聖」。他將一般輕鬆詼諧的喜劇詩句提升為正式的詩體,並在作品中灌輸了禪意。綜合概括其作品的特點,即深受禪宗思想和自己的旅行經歷影響,藉由簡單事物表達內心感受。 (圖源:公有領域) 松尾芭蕉一生用過許多筆名,比如早期的俳號「桃青」,以表達對唐朝詩仙李白的尊崇。「桃青」與「李白」是對偶,桃對李,青對白。松尾芭蕉的弟子李下於延寶九年送給他一株芭蕉樹,並種在當時隱居的庭園內,不久後,他自天和二年開始以芭蕉作為俳號。 松尾芭蕉從年輕時就喜歡俳句並開始創作,到公元1676年時被公認為俳句大師,這年他僅僅32歲。他之後開始給詩歌比賽做裁判,並收了一批弟子。其弟子在1680年為其建了第一間芭蕉庵。 不過,他並不滿足於功名成就,從而轉向探尋禪宗之境界。1682年的冬季,他的芭蕉庵被焚毀。1684年秋,他開啟了一趟名為「曠野紀行」或「飽經風霜的骷髏之紀錄」的旅行,在此次旅行結束時他創作了《散文之旅》。 1687年,他開啟了另一階段的長途旅行,經過了上野、大坂、須磨、明石、京都、名古屋、日本中部地方山區。1689年,他開啟了一段更具挑戰性的本州島北部之旅,且寫下了著名的旅遊日誌——《奧之細道》。 在逝世前,1693年他曾有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拒絕接見任何人,閉關清心,追求沒有物慾羈絆的生活以及擺脫痛苦的隱居生活。
在過去六個月期間,澳人因透視(clairvoyant)騙局損失共計26萬澳元。這些「投機取巧」的騙子在社交媒體上自詡能預知未來或消災解難,以此收取錢財。 今年截至目前,詐騙監督組織已收到63份與特異功能詐騙相關的舉報,損失金額比去年增加了219%。 一位發言人告訴九號新聞台(9News),騙子往往會提前查看網友在社交媒體平台上分享的個人信息,待了解充分後,便試圖讓受害者相信他們「無所不知」。 監管機構Scamwatch建議不要給聲稱能夠透視的人士轉錢,在某一個騙局中泄露的個人信息和信用卡信息也可能被用在其他騙局。 澳洲還有人收到過郵件、電話、電子郵件甚至面對面形式的通靈和透視騙局。 騙子往往自稱能預測即將發生的好事;如果看到對方正處於某種麻煩之中,他們會謊稱自己能提供解決方案,比方說以所謂特異功能遙視中獎號碼、提供護身符、消除詛咒或厄運,或長期保護對方的安全,目的是收取費用、換取錢財。但不以斂財為目的的宗教人士或預言家未必在此範疇內。 澳洲競爭與消費者委員會(ACCC)鼓勵民眾在其網站上舉報此類騙局。
一名30多歲的單親華裔母親張菊(Ju Zhang,音譯)2021年在墨爾本遇害後遭拋屍垃圾桶,其來自馬來西亞的男友Joon Seong Tan被控謀殺。檢方稱,Tan在發現張菊和其他男人約會後心生妒忌,憤而捅死張菊,但Tan拒絕認罪。然而,他本周三(5月31日)被判定謀殺罪成立。 據九號新聞台報導,兩年前,Tan和張菊起初是在網上認識的,交往了僅一個月時間。張菊對Tan先生感到失望,Tan卻很喜歡張菊,在跟朋友聊天時還稱張菊是他的「老婆」。 張菊後來認識了一位名叫Eric Hung的男子並開始和他交往。她對朋友說,相比於Tan,她更喜歡Eric。 據雅虎新聞報導,Hung 5月9日告訴陪審團,他是在網上認識張菊的,因為她發帖說想交新朋友。之後他們開始在微信上聊天,並邀請朋友Xiaolei Shelly Chi一起打牌。 Tan得知張菊在跟其他男人交往時非常生氣,他認為張菊在欺騙他,並稱如果事實真是這樣,他會「殺掉她、擁抱她並一起死去」。 Tan在2021年2月2日下午5點至6點之間的某個時間來到張菊位於墨爾本Epping的家並將其殺害。她8歲的兒子最後一次看到她時,她正在床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睡衣看筆記本電腦。母子倆剛剛吃完羊排和雞湯,張菊特意為Eric留了一盤。張菊穿著睡衣出門後再沒有回來。 檢察官Jeremy McWilliam說,有證據顯示張菊受到了持續、故意的銳器攻擊,包括至少一次捅向心臟部位。據警方描述,Tan與張菊在事發當天下午5點50分至6點之間發生爭吵,這場爭吵演變成肢體衝突,被告對死者進行了人身攻擊,然後導致其死亡。 警方表示,Tan還涉嫌篡改了現場的監控錄像,謀殺案發生當天,監控錄像有幾個小時沒有視頻。 在張菊死亡的當晚,Tan想請一位朋友到張菊家中幫他清理屍體,他說自己不是故意殺死她的,但朋友拒絕了幫助清理屍體的請求。 後來,Tan獨自將她的屍體搬進一個輪式垃圾桶內,並開車到Heidelberg西區將此垃圾桶與其他垃圾桶放在一起。第二天早上,他開車送張菊的兒子去學校後,特意返回查看垃圾桶是否已被清空,然後再將垃圾桶送回張菊家中。 Tan隨後打電話給張菊的朋友,說張菊「失蹤了」,兩人和張菊的前夫一起向警方報了案。2021年2月10日,Tan在墨爾本機場被捕。 2021年6月,警方在搜查垃圾填埋場時發現了張菊的屍體。 在就張菊失蹤案接受警方詢問後,Tan在網上搜索了「在澳大利亞殺人要判多少年」,還搜索過「在澳大利亞如何處理惡臭的垃圾」和「澳大利亞的垃圾處理」。 警方指控Tan在2021年2月2日下午6點後因爭執而將張菊殺害,但Tan拒絕認罪。他的辯護律師Greg Hughan說,Tan堅持認為張菊下午6點左右離開家後沒再回來,他當時去尋找失蹤的女友,更沒有把她的屍體放入垃圾桶。 McWilliam檢察官表示,Tan所說的謊言、為掩蓋她的死亡和他的謀殺所做的努力以及他的逃離企圖都足以證明他就是兇手。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在最高法院進行長達一個月的審判後,Tan 今年5月31日被認定犯有謀殺罪。 此案將在下周再次開庭。
最近墨爾本有騙子將偽造的停車罰單留在汽車擋風玻璃上。當地市政廳發出緊急警告,稱不要被此騙局迷惑。 據《每日郵報》報導,墨爾本東南區Hallam的駕駛者已經成為詐騙目標,該區市政廳表示,Melverton Drive上的司機要注意自己是否收到了所謂的「違規通知」。 市政廳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的停車監管團隊沒有發過違章通知。」 在檢查罰單時,工作人員發現其條形碼沒有遵循相同的布局,並帶有不正確信息。 Hallam市政廳在Instagram上分享了其中一張假罰單的照片。這張假罰單是在5月16日發出的。 該罰單有兩個條形碼,表面上看起來是合法的,甚至還有市政廳的標誌。 該市政廳敦促任何懷疑自己可能收到假罰單的人士與當局聯繫。 對Melverton Drive假罰單的後續檢查定於5月19日展開,但檢查結果目前尚不清楚。
悉尼一位年輕媽媽上周末在位於Liverpool的公寓里死亡,她生前報警後卻未能得到警方及時救助。她的父母在極度悲痛之際質問警察為何在救援未果時選擇離開現場。死者的丈夫目前被指控犯有家暴罪。 據七號新聞台報導,5月26日夜間11點45分左右,Tatiana Dokhotaru打電話給警察說她受到了丈夫Danny Zayat的攻擊。 然而,警方花了三個小時才對Dokhotaru的求助作出回應,而且警察在無法進入公寓樓時選擇了離開。 5月27日晚間8點左右,Dokhotaru的屍體在公寓中被發現。這起求助事件在警方系統中未被列為最優先事項,導致救助延誤。 丈夫Zayat當場被捕。他被指控犯有家庭暴力罪、跟蹤恐嚇及意圖傷害、違反AVO規定以及破壞或損壞財產。 Dokhotaru的父母Olya和Denis住在加拿大。當他們長達數日沒有聽到女兒的消息時,他們就意識到可能發生了大事。 「我們知道一定是出了問題。」Denis告訴七號新聞台,「那天是我們孫子的生日。」 這對老齡父母的悲痛無法估量。「我很傷心。」Olya說,「我們的女兒是一個樂觀、堅強的女人。」「我從未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警方沒有打電話通知他們女兒的死訊,他們是通過社交媒體發現女兒離世的,這令他們更加痛苦。 Olya表示,她不明白警察為何在她女兒求助後選擇離開而不施以幫助,認為警察這樣半途而廢太令人困惑。 Denis說,很難再有心情思考導致女兒死亡的警察制度方面的不足。「如果警方及時作出回應,女兒今天可能還活著。」「可以肯定的是,警方本可以做得比現在更好。」 警方尚未披露在接到求助電話時花費多長時間搜索這棟公寓樓。警方已宣布這是一起危急事件,並將調查為何Dokhotaru的求助電話會被歸入錯誤的類別。 警方不排除可能會對涉嫌家暴的Zayat提出更嚴重的指控。Zayat 5月28日在Parramatta保釋法庭出庭,被拒絕保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