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本國,出國探親,無非追求兩種情懷。一方面是圓夢親情。探望遠離家鄉的子女,可解思念之饞,實地見證子女在異鄉漂泊有無擔心的地方;另一方面是尋找差異:環境的差異、人種的差異、文化的差異,在差異的對比中,尋找兩種意境中的各自美感。 親情自不必說。女兒十六歲離開中國,已在國外漂泊了二十多年。居住了兩個國家,現已成家並有了三個女兒。看著最大七歲、最小三歲的三個外孫女,看著昔日離開中國乳氣未脫的女兒,如今黑髮中竟雜了幾根銀絲。多年的國外經歷,有了年近四十歲的幹練成熟。她在國外生活儘管艱辛,卻也衣食無憂,三個外孫女漂亮活潑。住在國外女兒家,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思念也是一種痛。思念和擔心是混合為一體的。在擔心裡,有嚴父慈母永恆的牽掛,有遇事不能分憂的苦惱,有山高水遠親情的無奈。唉,這就是古詩中「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的意境吧。 女兒在奧克蘭大學畢業後,就留在奧克蘭,連讀書時段算在一起,在紐西蘭呆了二十二年。去年春天,全家移居墨爾本。新澳兩國的歷史淵源,地理環境,形成了兩個國家的特殊關係,猶如一對親兄弟,遷徙自由。對我們老兩口而言,畢竟省去了二個小時的飛行勞苦,不必再去跨越澳新之間二千多公里寬的塔斯曼海。 世界的版圖已定型,這種大格局形成於航海時代。中國已失去了這種奪取格局的爭取先機。澳洲、紐西蘭進入英聯邦,逐步邁入發達國家,就是航海時代造就的產物。 我兩口子只有一女兒,她的未來,她的子女,已經在國外紮根。從這個現實而言,我們家已實際成為國際家庭。但從歷史,延伸到文化傳承方面,我們從根的追溯中一直堅持我們家庭的中國定位,並將其延伸到下一代再下一代。這是我老倆口的自豪,也是中國家庭的自豪。 尋找差異性也是我倆來澳大利亞另一層含義。我們定位為探親旅遊。和一般中國人來澳旅遊不同,我倆是在女兒及家人的陪同下共同去更深層次尋找差異性。 我們首先有個比較,墨爾本和奧克蘭有什麼不同。奧克蘭的盛夏碧草連天。湛藍的海灣白帆點點,遠方的海島也若隱若現。海鷗無處不在,它或是從容的在你面前戲耍,或在你頭頂上飛舞盤旋,緊盯你裝食物的手提袋,為了一點麵包,可主動飛在你肩上啄食。登上海邊的山坡,聞空氣吐芳。放眼望去,清翠碧綠,水天一色,心曠神怡。壯闊,寧靜,人已物化歸於自然。在奧克蘭追尋生命和自然的和諧,似比墨爾本更勝一籌。如要更深一步去探求寧靜的極至,非南島莫屬。楊柳垂岸,碧空如洗,山巒起伏,牛羊遍野。置此景中,彷彿達到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墨爾本的不同是更象一個世俗社會。儘管目前面臨物價上漲的壓力,但走進商場,對比瓜果蔬菜,魚肉蝦蟹的生活物質價格,除蘋果等少數品種外,其餘均比奧克蘭的生活物品要便宜二至三成。墨爾本真是個宜居城市啊。 墨爾本的就業選擇和機會遠勝奧克蘭。雄厚的金融資本,強大的礦業資源,以質取勝的高尖的工業領域特色,以及生機勃勃的服務產業,奠定了澳大利亞處於發達國家前列的經濟地位。墨爾本大小餐館林立,從穆斯林餐廳到中國的南北各種不同飲食風格,吃飯高峰期,不少餐廳要排隊等位就餐,其餐業繁華程度,可見一斑。 這次來墨爾本,正值秋冬相交季節。桉樹松柏雖不識季節變換,但門前幾顆高大的楓樹則跌落一樹青果,殘存的葉片一片火紅。一隻漆黑的鳥鴉在樹枝上哀嚎,似乎在訴說自己的孤獨和追求。這就是墨爾本,一天可以感受到四個季節的變換。清晨,如深秋,當太陽升起的當午,你又可看到穿著短袖衫的中年男子,在陽光的照拂下,又婉如處在夏天。下午,短暫的小雨淋濕大地,草地掛上點點雨珠,青翠欲滴的綠嫩,彷彿萬物吐翠的春日;夜晚,在家開了熱空調,室外氣溫又象跌入冬季。早晨鳥鴉的哀嚎,現回想起來,又何嘗不是經歷冬天后迎接新季節的喜悅呢? 墨爾本的異域風情,如二十世紀初葉的歐洲城市,特別是當你站在古老的墨爾本圖書館的門前。有軌電車帶著車輪的鏗鏘之聲,一輛緊接一輛地在圖書館門前停站,又迅速地開動馳走。一群海鷗從圖書館的房檐下自由地飛入館前的斜坡草地上戲耍,草地之上的小廣場中矗立該圖書館創立人沉穩而堅毅的雕象,一幅中世紀英國坤士的著裝,透出厚重的知識縱深和歷史傳承。簡約大氣的圓形的房頂,俯瞰著一群又一群的求知人們。寧靜和喧嘩,古老和時尚在此刻完美地詮釋著知識的淵源和通向現代的力量。 走在柯林斯大街上,維多利亞恢宏大氣的建築風格盡顯財富的力量。麗奧圖大廈矗立雲端,哥特式的塔尖伸向無際的天穹,藍色玻璃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一座座金融大廈彰顯墨爾本資金的巨大,品牌商埸林立,又彰顯墨爾本商業的發達。 澳大利亞目前是全世界的首選移民國家。近兩年年均移民人數近二十萬。而華裔移民約佔總數的百分之二十七,其中約有三分之一的人選擇在墨爾本定居。按華裔總人口一百五十萬人計算,墨爾本華人居住人數達到五十餘萬人。普通話已成為墨爾本的第二大語言。我走進各種商埸,一直用普通話與店員交流。偶爾,還會遇到湖南老鄉。我們居住在Glen Waverley社區,社區有個圖書館,不需要任何證件,免費對所有人開放。其中,還有部分漢文雜誌和漢文圖書。我除了經常去圖書館閱讀外,還每周五到The GIen商埸,免費領取兩三種中文報紙。每天送大外孫女去小學讀書,然後去住房後的綠草足球場散步,再去圖書館閱讀。周末假期全家七口人或外出野炊,或游景區逛商場,或去亞洲人辦的飲食店聚餐,這些活動構成了自己每天在墨爾本生活的全部內容。 移民國家打造了一種開放、包容的多元文化,造就了多種民族的合諧相處。外孫女上的小學和幼兒園,聚集了英歐人、印度人、華人、韓國人、阿拉伯人和澳大利亞本地白人,是各國移民融合而共同使用英語教學的學校或園區。幾種膚色的小孩同處一班,相互戲耍,親密無間。 墨爾本是個近五百萬人的城市。除少數人住公寓房外,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均選擇買一畝左右的土地,自建住房。因而,以墨爾本火車站為中心,向四周幅射。中央區的高樓大廈只佔市區的很小部分。整個城區象攤開的大餅,幾條高速公路將其縱橫切開,二十多戶人家組成一個方格,學校、商店、公園又填入各個方格之中。綠地和兒童遊玩處隨處可見。城市中心區域面積達到驚人的二千五百平方公里左右,加之城區周圍面積,墨爾本市區面積近九千平方公里。這麼大的城區佔地,是任何中國城市都難以企及的。 處在秋冬季節之交的墨爾本,地鋪翠綠,高大的桉樹枝繁葉茂,小區旁的路邊茶花樹、月季、熏衣草等多種植物鮮花盛開,深秋似春。更可敬的是墨爾本的人們臉上幸福而友好的微笑。我不由默默地看著樹下鋪就的一片片火紅的楓葉。
救護車工會近期警告說,患者在醫院急診部救護車擔架上等待的時間長達約14個小時,且排隊太久,護理人員更換多次。 據《先驅太陽報》6月9日報導,維州救護車工會秘書長Danny Hill抨擊了延誤問題,並諷刺說,護理人員的理想不是在走廊里工作。 「他們想忙起來,他們想拯救生命,但他們無法做到,因為他們只能在走廊里照顧病人。」Hill說。 他警告,這種情況將在今年整個冬季持續,並鼓勵患者尋求替代方案,如前往附近的緊急護理中心,倘若醫院排隊很久。 他並警告稱:「我們將看到更多像這樣的事件和橙色警報。」 他說,雖然這是極端的情況,但當急診科忙於接收病人時,護理人員經常要負責照顧不太緊急的病人,這只是在Covid疫情過後的一貫模式,每項澳大利亞救護車服務都在處理疫情之後的問題。 Hill還表示,雖然聯邦政府對50家緊急護理中心的資助是值得歡迎的,但他們並沒有做足夠緩解危機的事。 作為回應,衛生部長Mark Butler宣布了阿爾巴尼斯政府最近的舉措,並表示前莫里森政府忽視了醫療保險。 「政府承諾使看病更容易,並通過醫療保險緊急護理診所為不堪重負的急診部門減輕壓力。」Butler說。 「若你受了重傷,或者孩子摔斷了胳膊,Medicare UCC將為你服務,避免傷者在醫院候診室里等待幾個小時的情況。」Butler說。 他還稱,Medicare UCC是阿爾巴尼斯政府加強醫療服務的一種方式,確保澳人在需要時得到服務。
政府文件顯示,維州和聯邦的綠色能源計劃(green energy scheme)在未來一年內將導致維州的家庭電費增加共3.3億澳元。 據澳洲新聞集團報導,基本服務委員會(Essential Services Commission,即「ESC」)預測在2023-24財年,每戶家庭電費平均將上升352澳元,達1755澳元。 ESC預計,增加的這3.3億澳元成本將由250萬戶家庭分攤。 澳大利亞工業集團(The Australian Industry Group)的氣候變化和能源總監Tennant Reed說,維州能源升級計劃迫使零售商購買安裝節能燈泡和加熱器所產生的碳信用額度。「如果該計劃的成本增加,我不會感到驚訝,因為要節約的能源量增加了,而且它支持的活動變得更加複雜,包括比更換燈泡更大的升級。」 「該計劃有零售商支付和轉嫁方面的成本,但也有益處,因為減少了使用改進電器的費用。」Reed說。 截至目前,導致維州電費增長的最大因素是能源批發成本上升。ESC的數據顯示,在2022-23年,批發能源成本導致每年每戶家庭電費增加340澳元。但在2023-24年,預計批發能源成本將導致電費平均每戶增長636澳元。 在過去18個月間,由於俄烏戰爭造成供應緊張,燃煤發電站的發電成本急劇上升。 澳洲政府去年對能源危機進行干預,對煤炭和天然氣的市場價格設置上限。 Reed說,他預計這些價格壓力會有所緩和,但價格不太可能迅速下降。未來數年的批發價格將遠遠低於一年前的價格,但也意味著仍然遠遠高於18個月前的價格。
伴隨更多學校提交2022年財務文件,數據顯示維州私立學校領導的工資整體增加了數百萬澳元。預計到2025年,私校高級教師的年收入將升至近18萬澳元,比公校收入最高的教師多5萬澳元左右。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聖倫納德學院(St Leonard』s College)16名管理人員的年薪共達340萬澳元,即平均每人21.6萬澳元;半島文法學校(Peninsula Grammar)5名校領導每人年薪平均34.4萬澳元。 許多學校給管理層的開支達數百萬元,如坎伯韋爾女子文法學校(Camberwell Girls Grammar),其高級領導的平均年薪為24.5萬澳元。 該數據沒有單獨列出校長的工資,但估計年薪可以達到75萬澳元以上,頂級學校的校長年薪可以達到100萬澳元。規模較小的學校則約30萬澳元。公校校長的年薪到2025年將達到23.8萬澳元。 另單看教師方面,根據一項對2022年維州數十所私校的「企業薪酬協議」(Enterprise Bargaining Agreements)的分析,Carey文法學校(Carey Grammar School)仍然是全維州教師工資最高的私校。 2023年,Carey文法學校員工的工資將上漲3%。到2024年,該校高級教師年入將達14.3萬澳元,外加最多3.2萬澳元的職位津貼。 到2024年,預計維州高級教師年收入第二高的私校是Methodist Ladies』 College(13.9萬澳元外加職位津貼);排名第三的是St Michael』s Grammar School(13.4萬澳元外加最多2.1萬澳元的職位津貼)。 第四名是Strathcona Girls』 Grammar School(12.6萬澳元外加最多2.1萬澳元的職位津貼);第五名是Toorak College(11.2萬澳元外加最多3.4萬澳元的職位津貼)。 獨立教育工會(Independent Education Union)維州秘書長Deb James表示,2022年他們已和一些私校商談了適當加薪的事宜,也一直在努力改善教師的工作,這是所有學校都存在的主要問題。 她說,儘管一些私校提供的薪水明顯高於公校,但家長對學生參與課外活動和周末體育運動的期望也會比較高,這給私校教師帶來了很大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