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全澳各大首府城市同時舉行了「為澳洲遊行」(March for Australia)活動。起因是多年來人們對高移民數量造成的社會壓力感到沮喪。雖然許多參與者強調他們並不反對移民,只是希望聯邦政府暫停或放緩引進移民的速度,但許多媒體、工黨政府、反對黨都稱這是「反移民遊行」。
「為澳洲遊行」網站稱,遊行的核心在於捍衛澳洲價值觀。「多年來,澳洲的團結與共同價值觀被分裂性的政策與運動侵蝕。」「我們的街頭充斥著越來越多的反澳仇恨、外國衝突和日益瓦解的信任,而大規模移民則撕裂了維繫我們社區的紐帶。」
許多參與者強調,他們並非完全反對移民,而是擔憂政府未能妥善應對持續高企的移民數量。還有一些人擔心社會凝聚力遭到破壞,呼籲對來自價值觀差異巨大的國家的移民實施更嚴格的審核程序。
新州警方估計,在悉尼市中心參加抗議的人有大約1.5萬人。兩名示威者高舉橫幅寫道:「立即停止大規模移民,是時候讓澳洲人優先了。」
當時市內正舉行多項抗議活動,警方部署了數百名警員,只有兩名男子因涉嫌鬥毆並襲警被起訴。
在墨爾本,約5000人參與了市中心的集會,弗林德斯街(Flinders Street)車站外聚集了大批示威者高喊:「阿爾巴尼斯下台。」
墨爾本的「為澳洲遊行」人群與反法西斯、支持巴勒斯坦抗議者之間爆發了暴力衝突,警方使用胡椒噴霧驅散衝突人群。6人被捕,兩名警察被瓶子砸傷。
此外,布里斯班約6,000人參加了「為澳洲遊行」,堪培拉為1,000人,阿德萊德為15000人,霍巴特為3,000人,湯斯維爾為4,000人,據說珀斯有高達10萬人參與。偏遠地區也出現了一些聲援的民眾。
遊行吸引了一些知名人士參與,前聯邦議員、保守派網路評論員George Christensen參加了遊行,他批評政府移民政策不力。
一國黨(One Nation)黨領袖Pauline Hanson現身在堪培拉遊行隊伍中。「我們受夠了大規模移民……以及它對我們的生活、住房、健康和基礎設施造成的影響」,她說。
Hanson還批評主流媒體以及工黨、自由黨試圖抹黑和譴責那些為國家站出來的愛國者。但工黨政府譴責說「反移民集會企圖分裂和破壞」社會凝聚力。聯邦多元文化事務部長Anne Aly在ABC節目中說,人們確實對移民給住房和基礎設施帶來的壓力有合理擔憂,但這些抗議活動顯然是針對「膚色較深國家的移民」,而不是對白人移民。
但前自由党參議員Hollie Hughe在遊行結束後對天空新聞表示:「媒體可能會說這是新納粹抗議、帶有種族歧視;但那裡大多數人並非新納粹,也不是種族主義者。」
澳洲的遊行也引起了全球的關注,最引人注目的評論者之一是億萬富翁馬斯克,他分享了一段遊行影片,並寫道:「X就是媒體,因為你們現在就是媒體。」
遊行中出現爭議事件。澳洲知名新納粹分子Thomas Sewell 現身墨爾本集會並發言,部分遊行參與者因反對其極端觀點而離場。Sewell試圖帶領遊行,並干擾一個原住民抗議營地,其支持者還踐踏原住民旗幟。
此外,在墨爾本,一名試圖阻止焚燒巴勒斯坦旗幟的男子遭到人群襲擊。
根據澳洲統計局數據,2023—2024年度凈海外移民數約44.6萬人,低於前一年的53.6萬人。國際學生數量約20.7萬人。科技企業家Matt Barrie去年警告,大規模移民對政府基本服務構成壓力。
澳洲內陸廣大區域不宜居住,人口主要集中在沿海城市,因此移民激增對悉尼、墨爾本、布里斯班等城市的影響尤為顯著,不僅基礎設施不堪重負,房價也不斷飆升至全球最貴之一。不過,持續的高移民率也能帶來一些廣泛的經濟效益,例如,由於新移民對產品和服務的需求增加,消費支出增加,從而推高GDP數據,同時也能填補勞動力的技能缺口。
前移民部副次長Abul Rizvi表示,阿爾巴尼斯政府至今尚未公布2025—2026財年的移民計劃指標,這是「史無前例的延誤」。他還批評歷屆政府都未能向公眾清晰傳達移民計劃,留下的空白被陰謀論和「荒謬想法」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