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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

疑批中國足協 無錫女足主帥陳婉婷被停賽 引熱議

近日,江蘇無錫女足教練陳婉婷疑因「發布不負責任的評論」,被停賽1場,並罰款5000元(人民幣)。但陳婉婷究竟發表了什麼樣的言論,以致被罰,至今仍然是謎。但有知情人稱,她因批評中國足協的體制被罰。 8月8日,中國足協發布公告稱,8月2日,女超聯賽第十四輪第80場,廣東女足與江蘇無錫女足的比賽在深圳舉行。在賽後新聞發布會中,江蘇無錫女足官員陳婉婷發表「不負責任評論,造成不良影響」,被停賽1場,並罰款5000元。 事件引發關注,很多網友質疑,即使處罰決定都出來了,為什麼不敢說陳婉婷發表了什麼樣的言論呢? 微博大V「匈牙利投資人瞿磊」認為,陳婉婷曾批評足協:「體制問題不改,成績再砸錢也沒用。」因此被通報批評,暫停執教。 對此,許多網友表示,陳婉婷「說了大實話,捅了馬蜂窩。」;「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不過,微博博主Asaikana稱,「「體制問題不改,成績再硬錢也沒用」這句話不是陳婉婷說的,她發表的不當言論針對的是「賽程等問題」。 8月11日,體育記者出身的大陸資深媒體人尹波發文指出,中國足協都不敢明確指出為啥處罰陳婉婷,處罰的正當性可想而知。他說,此前,陳婉婷在接受新華社專訪以及在自己社交賬戶上多次直接或含蓄地批評過足協「軟實力不足」,即「足協管理能力低下」。對於陳婉婷的批評,足協可以不同意、不接受,但用處罰的權力去堵她的嘴,就越界了。 尹波指出,從中國足協這次處罰的力度來看,可能是足協早就對這個不諳人情世故的香港小女子有意見,並想以此殺雞儆猴。不過,足協可能沒想到,陳婉婷這個本來幾乎毫無影響力的冒犯之舉,被他們這麼一罰,一夜之間天下皆知。他們原本是想「搬起石頭砸別人的腦袋,結果卻砸在自己的腳上」。 陳婉婷,1988年在香港出生,曾擔任香港女子足球運動員、香港東方龍獅足球俱樂部主教練。 2016年,陳婉婷帶領香港東方足球隊奪得香港超級聯賽冠軍,成為世界足壇第一個帶領男子足球隊贏得成員國頂級聯賽冠軍的女教練。 2019年,陳婉婷出任國家女子少年足球隊U16的主教練。 2022年3月,陳婉婷出任江蘇無錫女足主教練。  

山東男足突退出亞冠聯賽 疑怕韓國球迷持六四敏感照

中國山東男足2月19日突以球員身體嚴重不適為由,退出「亞足總冠軍聯賽」與南韓球隊的賽事。據報導,山東足男退賽疑因害怕南韓球迷在賽事中展示「六四天安門事件」等政治敏感照片作為報復。 韓國官媒韓聯社報導,亞足總冠軍聯賽(AFC Champions League,簡稱亞冠聯賽)發表聲明指,中國山東泰山足球俱樂部表明不會參加19日與南韓蔚山HD俱樂部的比賽。 報導說,賽事開始前約2小時,山東泰山突然作出退賽決定。據悉,該聯賽不允許僅放棄一場比賽,如要棄賽只能退出整個賽事。 港媒根據網路消息報導,山東泰山退賽可能與該隊2月11日在山東濟南主場迎戰南韓光州足球俱樂部的比賽時,有中國球迷做出政治挑釁的動作有關。 當時,部分中國球迷展示了在1980年光州事件中以暴力鎮壓群眾的南韓前總統全斗煥的肖像,意圖以「光州事件」歷史慘劇嘲弄和貶低對手,引起光州FC及光州市民不滿。 除了展示全斗煥的照片,體育頻道ESPN報導,中國球迷當天還展示北韓領袖金正恩等人的照片,這對南韓人而言相當敏感。 香港獨立媒體報導,據悉南韓球迷要以牙還牙,計畫於19日晚蔚山HD對客隊山東男足的比賽中高舉「中國不能接受」的照片,包括8964(六四天安門屠殺事件)的相片。

足球是一個逆子

一 看到好多人在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國足那麼爛,還總有人看? 答案其實也很簡單,因為足球是世界運動。 是世界運動,所以總有人看。 相比之下,有不少運動,咱們明明成績很好,一到奧運會貌似熱度也很高,但平時根本無人問津。 大家都不看,只有到奧運會時扎堆看一下。 這其實壓根不是看運動本身,你只是想看中國人揍外國人。 對於足球,一切的一切都要先從「世界運動」這四個字上理解。 既然是世界運動,你玩這個東西就必須講世界的語言,不能講方言。 作者張三丰說得有趣,語言分兩種,一種是「世界語言」,一種是「方言」。 相比之下,武術就不是世界運動,所以咱不用非講世界語言。 發現沒,如果我們的武術大師打輸了,很多人往往會說: 「上台的人根本不代表我們最高水平,高手都在山裡。」 「功夫是殺人技,我們打不過,因為不允許殺人。」 「我們被迫用國外的規則,不公平,為什麼不能撩陰踢襠。」 「為什麼要戴拳套,影響了我們點穴……」 「偷襲,去騙,打我老人家……」 這些就是方言。因為它不是世界運動,所以即便輸了,我們也可以不講世界語言。 但足球不行。足球踢輸了,有幾個球迷會說:武磊、張玉寧這些人不代表中國最高水平,深山裡的老頭踢得更好? 足球是殺人技,王大雷不能殺人所以吃虧了? 我們用外國的足球規則,不公平,應該用中國規則,踢進去算輸? 這種聲音很少對吧,就算有,也成不了氣候,腦子正常的都不會信。不但不信,多半還要笑他二百五。 還是那句話,因為足球是世界語言。 麻煩就麻煩在這兒。如果可以只講方言,我們早就贏麻了。 二 理解了這一點,就可以聊下一點了: 為什麼足球總是搞不好? 不但搞不好,二十一世紀以來,足球人口還越搞越少,環境越搞越差? 球迷說了很多理由:假賭黑,球員意志品質差,海參吃多了……等等。 這些其實都不是根本理由,都只是表面上的。 就說假賭黑、貪腐吧。 假如以前足協不是貪官來搞足球,換了清官來搞,哪怕你換包公來搞,足球就能搞上去?你有信心么。 「足球為什麼搞不好」這個問題,你不能只從表面上淺層次來理解。 必須從甲方的根本的工作方式上來理解。 什麼是甲方?不但足協算甲方,各個地方、城市、部門也算甲方。 三 甲方做事,根本的思路是什麼? 概括地講,一句話:最高效地分配和利用資源。 記住關鍵就是兩個字:高效。 什麼叫高效? 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最重要的KPI。這才叫高效。除此之外,都叫低效。 這樣你就能理解足球的問題了。 打個比方,《紅樓夢》里,寧國府和榮國府中間有塊地,請問這塊地應該用來做什麼? 答案肯定是蓋大觀園。 因為元春姐姐要來省親對不。 蓋大觀園,就叫高效。哪怕銀子花得淌成海水,哪怕元春只是來看一眼就走,也是高效。 但假如用來給茗煙、甚至板兒踢足球呢? 想瞎了心了對吧,誰敢搞這個,還不被珍大爺捶死。 因為這就叫低效。非但是低效,簡直是負效,把大家的心都跑野了。 金庸捐個圖書館,為什麼之前要拆,因為放在那裡顯得很低效。 甲方的工作思維里,所有的資源,都必須按照最高效——次高效——較高效的方式來使用分配。 資源,那恰恰是非常稀缺的。 而足球,偏偏是一個超級低效、不產出KPI,卻又大量佔用資源的東西,很奢侈。 就跟你八十平米的房間里愣要放台跑步機差不多。 有人不服氣說足球怎麼不產出KPI了?三大球難道不需要搞好嗎?這是下文。 此處說的足球,是指你家娃能踢的足球,它是極低效的,壓根不出產KPI。 當然只能靠邊站啊! 對比別的運動,比如高爾夫可以賣房子。 所以前些年不但不需要鼓勵,反而要叫停、剎車,否則地方老偷偷想搞高爾夫。 可是搞野球場,搞設施,讓孩子踢球,能賣啥?能拉動啥? 「球場好房,半夜玻璃碎裂聲,尊享驚喜生活?」 何等低效啊! 具體什麼樣的運動,才能讓你家的娃玩一玩、搞一搞?說白了,就是甲方手指縫裡漏出來的。 要麼是人家顧不到,要麼是人家看不上,要麼是可以捎帶手搞一搞、不佔資源的。那可以。 比如乒乓球台,簡單,稍微有點良心的開發商都能給你放兩張。 比如羽毛球,搞搞也不算難。 這些,都算是手指縫裡能漏出來的。 可是人人踢足球?開玩笑么! 資源要用在刀刃上,要用在KPI上! 為啥八零後的人老感覺小時候踢了很多球,非常快樂? 原因之一就是甲方那時還顧不上唄,還沒有把資源都抓起來,手指縫裡漏出來的還多,茗煙、板兒就還有地方胡鬧一下。 等到大觀園、中觀園、小觀園成了KPI,你還想踢球? 要鍛煉,跳台階去吧你。 四 肯定有人說,不對,體育也是KPI里的一項,難道會不想搞好? 那好,現在有請前甲方代表——苟仲文局長出場。 苟局長要搞體育,請問他會怎麼分配手上的資源? 還是之前那句話,「用最高效的方式來分配」。記住,高效是關鍵。 比如他本人講的:金牌,金牌,金牌! 「項目中心是為金牌而生。」 「項目中心不拿金牌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總局不拿金牌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拿金牌是總局的工作職責,是生命線。」 說得很實在,人家關心的是金牌,壓根沒有你家孩子怎麼踢球的問題。 為了拿金牌,可以臨時突擊攀岩、衝浪、滑板、小輪車。 試問國內有幾個人玩衝浪的?你家孩子玩過衝浪嗎? 不管,可以「跨界選才」,練跳高的就不可以改衝浪嗎? 同樣的道理,學武術的拉來突擊練滑雪,練跳遠的突擊改練鋼架雪車。 要打敗丁春秋,可不能從培養基礎練起,直接灌頂虛竹不就完了。 「跨界選才」選不出來,咱還可以歸化啊,一個谷愛凌不就都搞定了! 誰吭哧癟肚管你孩子踢球問題啊。那不高效啊。 五 你可能又說了,也不對啊,金牌很重要,但三大球也很重要啊。 甲方之一的足協難道不想搞好足球? 想啊,那怎麼搞呢? 還是那句話,再次出現——用最高效的方式分配資源。 國足的頭槌不行?好,聯賽里規定頭槌進一個算倆。 要衝擊世界盃了,好,聯賽給國足讓路,直接取消升降級! 奧運會臨近了,需要年輕球員,好,規定聯賽每個隊必須上2名U20球員,否則3:0判負。 高效不高效?非常高效。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麼乾的。 有什麼問題?沒有啊。下級的隊給上級讓路;小賽事給大賽事讓路;整體服務於全局;人民次關心的事給人民最關心的事讓路。這有什麼錯,你就說有什麼錯。 別的事上這樣干都沒錯,怎麼就放足球這就錯了? 六 這就又得說回足球這玩意的本質了。 有人說足球是「國運平衡器」。啥平衡器啊,足球不但不是平衡器,反而是反骨仔。 足球就是天生膈應人的。我們會什麼,足球就不來什麼。 我們最擅長什麼,教條。足球偏偏最不能教條。 我們最不擅長什麼,激發靈性,培養熱愛。足球偏偏需要靈性和熱愛。 別的可以灌頂灌出來,足球這玩意偏偏灌頂灌不出來。 足球不是歸化一兩個前鋒能解決的。 足球也不是單一的某個技術,是許多技術的綜合。 如果只比顛球,1993年茅榮榮早破了世界紀錄了,七小時顛球五萬次,牛不牛。 問題是不能只比顛球啊。 但凡足球可以圈一幫人苦練出來,咱們早贏麻了。 經常有人說,就應該讓一幫死刑犯上場,用槍頂著踢,進球就減刑,輸球就突突,肯定贏日本! 這是想多了。假如這樣贏得了,咱們不好說,有的國家死刑犯早上場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東西是可以高效地灌出來的。比如蓋大樓、修地鐵。 但有一些東西是灌不出來的,比如文學,藝術,音樂,電影。 需要空間、土壤、環境、時間。 […]

國足這0比7,讓我想起李鴻章的「看足球之問」

「謬矣哉,謬矣哉!」 各位好,今天眼睛還是疼的厲害,不更正稿了,看了昨晚國足0比7「小負」日本的那場球,覺得9塊8白花了,想寫個球評,賺個本。 說寫球評其實也沒什麼好寫的,我看從技術分析到體制反思,這一天寫的人已經蠻多的了。我就想起一個段子,是關於李鴻章看足球的。 說1896年的時候,李鴻章因為打輸了甲午戰爭要負責,更兼看出了點庚子國難的苗頭,自請到西洋各國「考察」避禍。走到英國這個現代足球發源地的時候,英國人就請老爺子看球賽。 網路圖片 李鴻章看了半天球,卻沒看懂。就問旁邊的英國人,說:這二十多條漢子圍著一個球滿頭大汗的追來追去,忙活什麼呢? 英國人糾正說,這些人可不是漢子,是紳士、是貴族,我們這足球是貴族的運動,費厄潑賴(Fairplay)懂不懂? 但李鴻章一聽就更不解了,說既然這二十多口子是貴族、老爺,那老爺們為什麼不找自己的僕人下場去踢,非要自己忙活? 這個段子里,李鴻章的表現因為太不符合現代人認知,貽笑大方,被一些人懷疑是假的。但是結合後來李鴻章訪俄時維特公爵對他的回憶,你會發現李鴻章還真就這麼個人——搞了半輩子洋務,一心卻想的總是中體西用,現代社會的精神內核是啥?老爺子心中一點沒有。 問題不在於李鴻章見識短淺,而是夏蟲不可語於冰,那會兒子咱大清可能確實就沒有足球這樣的集體體育項目——真的是沒有,也不能有。 足球是個大型多人集體項目,整二十多人在球場上追逐嬉鬧,旁邊興許還圍著幾百口子加油助威。這個動靜放在哪個國家也不算小,在中世紀,一個弄不好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想當年英國足球剛出現的時候,國王曾經下了好幾次「禁球令」,試圖把這項「傷風敗俗」的運動掐滅在萌芽中。只不過英國國王權力一直非常受限,很多話說了也不算,所以足球才這麼在權力的夾縫中生長了出來。 但是鏡頭回到同時代的我大清,氣象那就大不一樣了。整個呂思勉所謂「中華第三帝國時代」的明清,朝廷一直都在嚴防民間私自結社活動,到了八旗統治的大清,禁令更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順治年間的《大清律》就規定,民間有敢私自結社、拜把兄弟的,「首者杖一百,徒三年」,到了康熙年間,又進一步細化規定,「如十人以上,歃血盟誓、焚表結拜……此等人殊為可惡,著即正法。」 劉關張這事兒,放在大清,最少也是挨頓板子,流放三年。 換而言之,假如你穿越會大清康熙年間,想要為祖國提前發展一下足球事業,不至於幾百年後被列強揍得那麼慘。不好意思,你有很大概率要掉腦袋。因為你組織個球隊踢球,總得先有個俱樂部吧,俱樂部總得湊至少十一個人吧(還不算教練和替補)? 那不好意思,十一個人剛好夠康熙爺劃得紅線了,砍你沒商量。 什麼?你說你聚十一個人就是踢個球,不幹別的?大膽刁民!誰知道你們整日在田間地頭以踢球為名打熬身體、聚眾爭毆,是不是要干別的? 再說大清地方官員對這等事是寧嚴勿縱的,反正你的命也不值錢,可殺可不殺之間,先砍了再說吧。 別以為這是誇張,你看看孔飛力寫的《叫魂》,一場民間的怪力亂神怎麼被明察秋毫的乾隆皇帝懷疑為聚眾造反,最後砍了一幫愚夫愚婦了事就知道了。 所以整個有清一代,別說是蹴鞠、馬球,曾經流行過的集體運動都大部分消亡了。中國參與人數最多的集體運動大約是打麻將了,還是四個人分四家,東南西北互相拆台。 又何止是沒有集體體育運動,整個社會都處於一種打麻將式的原子化狀態,而這,可能恰恰是皇上最願意看到的。 當然,娛樂運動可以被禁止,但生產活動還必須要進行。所以當時中國存在的十人以上、大家心往一塊使、力往一塊出的活動,除了朝廷的木蘭圍獵、營兵操練。也就是有錢的老爺雇幾個夥計幫傭,要麼下地幹活、要麼河上拉縴。 了解了這個背景,你就很容易理解,當李鴻章看到英國人踢足球的時候,為什麼本能會想到這二十幾條精壯漢子是傭工、僕人,他們在幹活了。 因為同時代大清的老爺們真的不能這樣集體運動——你想想,在大清挑二十幾個老爺(在官本位的當時,也就只能是官員)到場上分成兩幫,圍著一個球追逐奔跑、分營對抗是個什麼感覺么? 反正皇上看了一定覺得,你們鬧這麼大陣仗想幹什麼?這分明是前明黨爭之禍復現於世啊!殺。 對集體活動的方式,當時的清朝人和西洋人理解也是有區別。踢過足球的人都知道,一個球員在偌大的綠茵場上,處於一種即與其他隊友聯合,又彼此獨立的「獨立聯合體」狀態。 你是前鋒、中腰或者後衛,雖然有自己負責的區塊,但什麼時候要前插助攻、什麼時候退後防守,跟隊友怎麼配合,彼此責任怎麼區分。這個事兒你要自己有一個拿捏的度。雖然場上有隊長,場外有教練,但隊員也沒有步話機,需要自己去進行判斷,並為行為結果負責。這種即獨立、又聯合的狀態,與歐洲人當時的生活狀態是同律同頻的。但大清人卻沒辦法理解,因為清朝別說是平民百姓,就是官員,上朝的時候也有專管風紀的御史在旁邊監視著,列隊上朝、三叩九拜必須一絲不苟,有個交頭接耳、大聲喧嘩都能給你告老師(告皇上)去,堂堂朝廷命官,自由度連如今排隊做廣播體操的小學生可能都不如。你跟他們談什麼「獨立聯合」。 首先,他們沒這個生活體驗啊! 按照孔飛力在《叫魂》中的解讀,清朝官員們的循規蹈矩和遇到突發事件時的彼此推諉卸責,都是他們的正常反應。如果這項當時大清唯一合法的大型集體運動能搞的「生機勃勃、萬物竟發」,那清朝也不會走向後來的僵化與衰敗了。 而在民間,僱工給東家們幹活多半也是這麼一副樣子——「磨洋工」這詞兒你總聽說過吧?那就是古代版的「躺平」。 無論大清這幫傭人還是老爺,你覺得他們上了場能是個什麼精神狀態?真能比國足強么? 網路圖片 李鴻章見了這麼多人為了個球如此玩命,他看不懂是正常的,看得懂反而不正常了。 夏蟲不可語於冰者,篤於時也。在英國,李鴻章看到的不僅是一種正在興起、日後成為全球第一體育項目的運動。更是一種陌生的文化、邏輯、生活方式和社會結構,它在推著世界走向現代。 而在他與這個陌生的世界之間,隔著一道崇山峻岭的歷史的三峽。 但說來也很感慨,如今天中日足球市場化進程同時起步一樣,一百多年前中日現代化的進程也是同時起步的。大清搞了洋務運動,日本則發動了明治維新。只不過洋務運動和明治維新在行動出發點上就是不一樣的,當時的日本不僅僅有在台上施政的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也有民間的福澤諭吉、澀澤榮一。而後者恰恰是給日本這場革新「上緯度」的人,福澤諭吉從一開始就提出了日本維新的目的是「脫亞入歐」,與列強同進退,把國家改造成一個現代國家。所以日本從國家憲法、議會制度、到法律章程、階層劃分,為了達成維新無一不可改。但同時代的大清卻是不一樣的,打郭嵩燾被逼死那會兒起,不許「以夷變夏」這個鐵則就跟棺材板一樣被釘牢在大清這口棺材上。饒是李鴻章這個「大清裱糊匠」再怎麼做小修小補,也沒辦法突破這個事先已經被定好了高限。而更要命的是,什麼是「以夷變夏」、什麼是「祖宗之法」?這個解釋權是不在李鴻章這些洋務派手裡。一旦你動了人家的蛋糕,任誰扣一頂「以夷變夏」帽子你都受不了。 更何況,整場洋務中最能幹的李鴻章也是那麼一個「照貓畫虎」卻從沒見過真老虎的人,真到了英國,看見別人踢足球,他都不知道人家在幹嘛。就更無法可想了。 比較黑色幽默的是,甲午戰爭一場慘敗,最終引發了大清所有「有識之士」的憤怒,大家一起寫彈章、痛斥「楊三已死無蘇丑,李二先生是漢奸」,我堂堂大清被蕞爾小邦日本欺負成那樣,原因為何啊?都是李鴻章這個北洋水師總教練指揮不力,弄權賣國!下課!下課! 於是李鴻章就下野了,這才有了他跑到英國看足球的故事。 可是你細想想,這事兒挺荒謬的。洋務運動與明治維新,根本區別在於你與人家立意不同,利益不同決定了行動不對,行動不對決定了效果不彰。 這是一個系統性問題,你把這個系統性問題最後歸結到李鴻章這一個人的頭上,搬出一套忠奸史觀,就說他賣國、漢奸,就結了。這能有用么? 無非是老套的忠奸史觀下,無非是又一次不願反思的惰性與不敢反思的奴性一起發作了而已。 再問,北洋水師打日本聯合艦隊,輸得確實慘是慘了點,但北洋水師尤且能跟日本海軍爭雄與海上,以鐵甲艦對鐵甲艦,當面鑼對面鼓的比拼一般,技不如人輸了也就輸了。可是在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呢?你大清的工商業發展的怎樣?幾家官督商辦的輪船招商、開平礦務、漢陽鐵廠,可曾真能在管理制度、公司現代化上與日本同期的三菱、三井、住友們一較高下?再往這些表象背後的深層追問,清日兩國之間的法度、制度完善幾何? 真論與西方的差距,當時的北洋水師非但不是大清之恥,反而是大清之光。因為好歹北洋水師敢真上場和全盤西化的日本比上一比。 可是這些,垂垂老矣的李鴻章都是爭辯不得的,他出身的這片故土,太多陳年積弊已經沉積、糾結在一起,其上的人們又早已習慣了太多簡約化問題、避談難點、明哲保身的「方便法門」。所以他只能背上歷史終將給與他的罵名掛冠而去,到海外去躲一方清凈。 可真到了海外,他又會發現,那些他一輩子試圖模仿、剝一層皮來給他的老邁帝國裱糊的列強,在「船堅炮利」的外表下,其實有一層他看不懂的精神內核。而很可能,那個精神內核,才是西洋如此、大清如此的原因。 踏在英倫三島之上,不知他是否想起了自己的老友郭嵩燾在此地寫給他的那封長信,那信中有言:「西洋立國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賈、造船、制器,相輔以益其富強,又末中之一節也……」 網路圖片 看著場上那自由奔跑的二十多個「紳士」,想想郭嵩燾的那封長信,老邁的李鴻章也許感到了,這裡面,似是有點什麼更深的奧義。 只是看看自己老邁的身軀,想想老友悲涼的下場,李鴻章不想懂了,更不敢懂。 即便懂了,他能說什麼呢?他又能做什麼呢? 於是,他只是呷了一口僕人遞上的清茶,又往遞上的痰盂啐了一口濃痰,故作昏聵守舊而滿懷自信的嗤笑道: 「既是士紳,何不以傭僕代勞?謬矣哉,謬矣哉!」 那是百餘年前, 第一個看足球的中國人, 給這項運動留下的第一段評語。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忘川邊的但丁

為何世界最受歡迎運動項目對奧運都很冷淡

每逢奧運會,都免不了有人探討項目設置。以前甚至有人祭出陰謀論,認為既然奧運會早已是一場政治博弈,那麼項目設置也是西方國家搞鬼,在田徑、游泳等強勢項目上廣設金牌。 探討問題時,陰謀論當然是智商欠費最多的方式。以田徑項目為例,金牌多的原因非常簡單。它是從古希臘奧運會演進至今、最能直觀體現人類競技能力的體育項目。如果奧運會只保留一個大項,那隻能是田徑。 當然,奧運項目設置確實存在博弈,許多項目為進入奧運會簡直爭破了頭。但這世界上所有問題都是經濟問題,奧運項目設置也不例外。所以,為進入奧運會而爭破頭的項目,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總結出它們的特點,多半是項目冷門、民眾基礎差、關注度低,進入奧運會將是它們獲取關注度並將之商業變現的機會。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東道主要是有自己的優勢項目,肯定也打算加塞。 那些看不上奧運會的項目,特點一般是擁有雄厚的民眾基礎,關注度極高、商業化運作體系十分成熟。奧運會對於它們來說,連錦上添花或雞肋都算不上,相反還會成為負擔,足球就是最典型例子。 網路圖片 里約奧運會時,內馬爾率領的巴西隊在家門口笑到最後,史上第一次捧起奧運足球冠軍獎盃。當時許多中國媒體以「終於大滿貫」之類的標題來渲染這一幕,甚至將之比作巴西奧運史上最重要一金。這實在是編輯的無知,高看了奧運足球,巴西的冠軍頂多只是「足球王國」彌補冠軍拼圖上的那個僅存空白而已。與此同時,當時巴西足球聯賽並沒有因為奧運會這樣的盛事而暫時停頓,仍是一輪一輪按部就班,壓根不會「服從大局」。 在里約奧運會上,內馬爾已是超齡球員。真球迷都知道「適齡球員」和「超齡球員」的含義,這也正是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博弈的結果。從1900年第2屆奧運會開始,足球被列為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但不允許職業運動員參加。1979年,奧委會又作出補充規定,凡歐洲和南美國家曾參加過世界盃賽的球員,一律不得參加奧運會足球賽。1988年漢城奧運會則首次允許職業球員參加,但仍規定歐洲和南美國家凡參加過世界盃賽的球員不得參加。1989年後,經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協商,作出新規定:允許職業球員參加,但奧運會球員的年齡限制在23歲以下,但每隊允許有3名超齡球員。 從這段歷史可以看出,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之間始終存在博弈,雙方實力的此消彼長也使得博弈的天平屢屢傾斜。阿維蘭熱入主國際足聯後,大力推行商業化,世界盃等賽事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國際足聯的會員國數量也超越國際奧委會,因此漸漸佔據話語權,終於對奧運會足球成功限制。國際奧委會也曾反擊,一度嚷嚷如果國際足聯不妥協,就把足球開除出奧運會,但很快就沒了動靜。這是因為,即使只是23歲以下球員的比賽,足球比賽的門票收入仍可占歷屆奧運會總門票收入的一半以上。 國際足聯的底氣之足,顯然來自其強大的民眾基礎和賺錢能力。1994年美國世界盃的電視觀眾為320億人次,1998年法國世界盃為370億人次,2002年韓日世界盃為400億人次,2006年德國世界盃達到500億人次,2010年南非世界盃為300億人次。 在盈利指標上,有數據顯示,在世界體育產業總收入中,奧運會佔4%,世界盃則佔17%。2010年南非世界盃,國際足聯的總收入高達87億美元。相比之下,2012年倫敦奧運會被認為是吸金能力陡增的一屆,電視轉播權達到26億美元,贊助商收入達到18.5億美元,這兩項收入均接近南非世界盃水準,但這可能已經是個極限。 2006年德國世界盃,德國人投入100億美元,但旅遊、消費等行業帶來267億美元的收入。2010年的南非世界盃,對南非經濟的增加約合132億美元的收入。相比之下,奧運會的投入更大,產出則弱得多。 而且,職業足球絕不僅僅有世界盃。歐洲杯、歐冠和五大聯賽,都是擁有更多擁躉、商業化同樣極其完善的賽事。很多老球迷甚至認為世界盃也僅僅是偽球迷四年一度的節日而已,奧運足球當然更得靠邊站。 不過,即使是如此式微的奧運會足球,也違背了奧運會初衷,不再是業餘選手的「重在參與」。足球在走向商業化後,更加崇尚專業主義,世界盃成為精英賽事,業餘運動員出現的可能性早已微乎其微,全部由業餘球員組成的球隊更是不可能在決賽圈出現。2013年聯合會杯上,多半由業餘球員組成的塔希提贏得世人尊重,既是因為其頑強精神,也因「物以稀為貴」。相比之下,奧運會偶爾也會出現業餘成分,比如里約奧運會的斐濟隊,當然,它的入圍首先得多謝大洋洲第一強隊紐西蘭的違規。但綜合來看,奧運會足球比賽早已妥協於職業足球,甘心「U23比賽」的地位。 同樣的例子還有NBA,它是世界上水準最高的籃球賽事,影響力驚人。但在美國國內,它僅僅是四大職業體育聯盟之一,與NFL(國家橄欖球聯盟)、MLB(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和NHL(國家冰球聯盟)並列。當然,在世界範圍內,它的名氣遠大於另外三大聯盟,這明顯是受益於籃球這一項目在世界範圍內的民眾基礎。 網路圖片 很多人都曾詫異於這一問題:為何歷史上有那麼多NBA巨星拒絕參加奧運會,美國國內又為何不以「不愛國」的名義去批判他們? 原因很簡單,一來「夢之隊」實力太強,有誰沒誰區別不大,二來NBA的成熟運作比起奧運會籃球比賽更吸引球員。而且,對於NBA球員來說,參加奧運也許會有傷病、疲勞等因素的威脅,影響接下來的NBA賽季。甚至有球員認為,不參加奧運會是對自己的職業生涯負責,對自己所簽下的巨額合同負責。當年姚明因傷病過早退役,也有不少人指責中國籃協,認為是籃協把姚明用殘了,「奧運會事關國家榮譽,也就罷了,可如亞運會之類的比賽也逼著姚明來打,結果呢?」 作為一個成熟的體育聯盟,最不喜歡球員參加奧運會的當然是老闆。庫班就曾炮轟:「球員和球隊在奧運會上得不到任何利益,但國際奧委會卻從這些球星身上賺了大錢,要我們的簽約球員冒巨大風險,看奧委會賺錢,這非常不公平。」 當然,在商業化最為成熟的幾大運動項目和運動聯盟里,NBA和奧運會已經算是相對最為和諧的一對,「夢之隊」永遠是奧運會的一大重要看點。相比之下,最不和諧的也許是拳擊。 網路圖片 拿里約奧運會來說,拳擊比賽爭議最多,深層次原因是業餘拳擊和職業拳擊的規則差異。 根據奧運體育的「純潔性」,以打拳為謀生手段的職業拳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被允許進入奧運會。換言之,國際職業拳擊的四大組織——世界拳擊協會(簡稱WBA)、世界拳擊理事會(簡稱WBC)、國際拳擊聯合會(簡稱WBF)和世界拳擊組織(簡稱WBO)的職業拳手都與奧運絕緣。 1920年,國際業餘拳擊聯合會(簡稱AIBA)正式成立,使業餘拳擊運動有了專門組織。國際性業餘拳擊比賽很多,其中奧運會拳擊比賽的地位最高,甚至可以說是業餘規則的締造者。 直到2014年10月,APB個人職業拳擊賽開戰,職業拳手可以藉此獲取參加2016年奧運會的資格。根據規定,凡是業餘選手轉成職業選手後,參加的職業拳擊比賽不足15場、且年齡在19歲至40歲之間,都有機會參加里約奧運會。 但奧運會拳擊比賽向職業拳擊靠近的同時,規則並未跟上。其中最讓拳手無法適應、也最容易讓觀眾產生爭議的是,因為奧運會拳擊比賽力求避免身體傷害,因此那些毫無力度的輕拳與勢大力沉的重拳一樣能獲得點數。2012年倫敦奧運會上,一位日本拳手曾單場打了對手六次讀秒,居然還被判負,最終靠申訴才能獲勝。上屆里約奧運會,AIBA乾脆還取消了賽後申訴。中國選手呂斌的失利引來無數同情聲,原因並不是什麼陰謀論,而是因為不合理的業餘規則,如果是職業比賽,他會無可爭議地獲得勝利。與呂斌受同樣困擾的還有許多拳手,如2015年拳擊世錦賽冠軍柯蘭、倫敦奧運金牌得主泰勒等,幾乎每個比賽日都會出現幾場嚴重違背觀眾觀感,讓人噓聲不斷的比賽判罰。 從這一點也可看出,職業拳擊和業餘拳擊幾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運動,互通性有限。何況職業拳手本就可以在職業比賽中獲取高額獎金,如此醜陋的業餘規則體系下,誰還稀罕奧運會呢? 其實,即使優秀選手真的都參加了奧運會,也不代表比賽就會好看,因為有一種情況叫做「出工不出力」,冷門迭爆的奧運會網球比賽便是如此。 儘管德約科維奇曾稱奧運網球冠軍為媲美大滿貫的最高榮譽,但這在網壇絕對是少數派。名將薩芬就曾說:「贏得奧運會的比賽並不是我生活的目標。我在那不會有全部的激情,我認為網球選手的全部精力都將用在大滿貫賽事上。」尤其是隨著四大滿貫賽在商業化運作上的成功,獎金水漲船高,職業選手們當然更看重飯碗。也正因此,每屆奧運會前,都有不少早已獲得資格的選手選擇退賽,其中不乏世界排名前列的選手。 這當然跟賽程有關。四大滿貫賽堪稱馬不停蹄。從法網到溫網,本已是艱苦賽程,如果選手隨後參加奧運會,就等於要在毫無休息的狀況下轉戰美網。如此緊密的賽程無疑會加大傷病幾率,一旦出現傷病,影響的是自己獎金。對於靠獎金養活自己的職業選手來說,這當然需要權衡。 另一個重要的經濟因素則是積分問題。與大滿貫賽事不同,奧運會賽事並不會給選手帶來積分。這個問題曾出現過轉機,可惜曇花一現。原本從2000年奧運會開始,網球選手參加奧運就能獲得積分,但分數較低,還比不上大師賽和皇冠賽。後來,ATP(職業男子網球協會)和WTA(職業女子網球協會)相繼宣布,職業選手參加里約奧運會沒有積分。 這當中自然有經濟因素,因為ATP和WTA都希望ITF(國際網聯)能夠拿出一筆資金,以補償與奧運會「撞車」的巡迴賽,因為既然有許多選手要參加奧運,當然會影響同時間段巡迴賽的收入。但ITF不等於國際足聯,哪裡能承受如此經濟壓力,國際奧委會也不捨得這筆錢。雙方談不攏,那當然是財大氣粗的職業網球聯盟說了算。何況,職業網球選手也確實不需要通過奧運會來為自己抬高身價。結果,防疲憊防受傷成為主流,里約奧運會網球賽事進入第二天時,前幾號種子已紛紛落馬。 與許多項目一樣,網球也是奧運會的創始項目,但也曾長期離開奧運——1924年巴黎奧運會後,職業網球就因為「職業」原因被排除出奧運會,直到1988年才回歸。 高爾夫球同樣長期遠離奧運。1900年巴黎奧運會和1904年聖路易斯奧運會上,高爾夫已是正式比賽項目,但1908年,由於高球協會R&A與奧委會發生爭執,英國所有參賽者退出,比賽隨之取消。這一別便是過百年,2009年8月,國際奧委會確定高爾夫為2016年奧運會備選項目,並於當年10月全票通過。 但這次回歸併不美妙,早在里約奧運會開幕前,世界排名前四的選手便相繼宣布退出奧運,世界排名前30位的選手中,有12人直接選擇退賽。這當然也跟經濟因素有關,身家豐厚的高爾夫球選手如果住進條件很差的奧運村,去打一場並不被關注的比賽,結果是得不到任何金錢上的回報。有一位高爾夫球選手就曾表示:「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去像年輕人那樣住青年旅館。」 網路圖片 即使是一向表態支持高爾夫回歸奧運的老虎伍茲,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如果高爾夫球能夠重返奧運會,那將是這項運動發展的一座里程碑。但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奧運金牌和大滿貫賽事冠軍哪個更重要恐怕是不言而喻的,我想他們都會選擇後者。」 與職業化體育項目的隔閡,始終是奧運會的隱痛。長期以來,除了開幕式和閉幕式的收視人數能勉強與足球世界盃決賽相抗衡之外,奧運會大多數比賽都缺乏足夠關注度,許多冷門項目的現場觀眾甚至只能由本國代表團運動員組成。除了田徑和游泳這種傳統純競技項目能夠代表世界最高水準,並吸引一些贊助和廣告外,其他大半項目都只是雞肋,存在感極低,甚至淪為「四年一亮相」的表演賽。 這無疑跟奧運會早期的矯枉過正有關。早期奧運會強調業餘性,但這使得奧運會的大多數比賽都無法體現「更高、更快、更強」的口號。上世紀80年代開始,薩馬蘭奇掌控的國際奧委會逐漸將大多數項目向職業選手開放。早期奧運會還抵制商業化,甚至不惜變成賠本生意。但違反經濟規律的事情註定不能持久,到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時,薩馬蘭奇不得不推行商業化,開始經營電視轉播權、門票、贊助權和特許商品。但根據奧林匹克精神,奧運賽場內不得出現任何廣告,它與足球世界盃的收入差距,主要就因為場內廣告。 其實,所有高度職業化和商業化的項目,都曾被奧運會視為洪水猛獸,但又在事後證明它們相對更乾淨,也因職業而更完善(這一點,職業拳擊和業餘拳擊的比較最為明顯)。即使它們看不起奧運會,即使參賽者不代表世界最高水平,仍無損奧運精神。相比之下,某些冷門項目至今仍被當成政治工具,才真正違背了奧運精神。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北京半馬鬧國際笑話 兩位外國選手「讓位」給中國人當冠軍引熱議

4月14日,2024年北京國際長跑節——北京半程馬拉松男子組比賽結束,中國選手奪冠,這一結果並未引發中國網友追棒,反而引發嘲諷。

梅西被大陸央視連環封殺 電視畫面全部消失不見

著名球星梅西(Lionel Messi)在中國連遭封殺,央視著名足球節目《天下足球》最新一期(2月12日播出)的片頭已將梅西所有的鏡頭換掉。不僅如此,在央視的天氣預報中,梅西代言的廣告照片也被替換。

簡單說說昨晚的那個故事

昨晚的故事,說得難聽點,就是講給外行人聽的。 其中的邏輯線非常脆弱,很多事情經不起推敲,哪怕是對平時的中國足球有過關注的普通球迷,都能發現其中的漏洞。 就像很多球迷所發出的疑問那樣,既然要「豪賭世界盃」,那怎麼會用李鐵這樣的年輕教練?更何況足協內部很多人當時都從他那裡拿到錢了。 指望這樣的教練,去鑄造陳戌源等人想要的政績? 網路圖片 然而,這就是大家稚嫩的地方了。 足球這種事情,尤其是足球成績,從來不是做了A、B、C,就一定能得到D、E、F的,取得成績時背後的運氣因素,從來都不可忽視。 當然了,在中國足球這片土地,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就更多了。 這種邏輯,就算杜兆才不懂,陳戌源這種管過俱樂部的人不會不懂。他管上海上港的時候,花的錢不比恆大少,買的人不比恆大差,請的教練也不比恆大名氣小,2018年才拿到冠軍。 那麼,如何解釋此前都沒拿到冠軍的賽季? 所以,衝擊2022年世界盃最終失敗了,程序上你也無法反向追責。 李鐵不用歸化,他可以告訴你歸化球員身體狀態不好,訓練場上沒有展現出能力,不配獲得出場資格,閣下如何反駁? 里皮辭職,選拔新帥的時候,就李鐵、李霄鵬和王寶山三人,如果不知道兩次沖超背後的秘密,李鐵在這三人當中沒有勝算嗎? 足球場上就是如此有趣,選人用人本身就充滿了玄學因素,不管是管理者選教練,還是教練選球員,都只能是做一些大概正確的事情。 比如里皮和李鐵之間,傻子都知道要選里皮,但李鐵和李霄鵬、王寶山之間,選誰做主帥,其實都差不多。 既然如此,所謂的「豪賭世界盃」,賭不成又能如何? 別說是解說詞里提到的李鐵成為主帥,圈內人都知道進不了世界盃,就是里皮帶隊,進軍世界盃的概率又有多大呢? 還以為是85那批人尚且一戰的2017年呢? 最終結果都差不多,也不會因為失敗而被追責,那麼與其真的去豪賭世界盃,更實際的當然是借著豪賭世界盃這個名號兩頭吃了。 就像很多人困惑的,身為國企前老總,怎麼會因為地方足協上供的30萬而動搖? 這當然是塞不進牙縫的小錢了,但如果是動輒上千萬、上億的大錢呢?豪賭世界盃,就算要做個表面工程給上面看,真正的賭注也不會是李鐵,當然是那些需要花大錢才能搞定的歸化球員了。 別的不說,就說2019年,誰能歸化?誰不能歸化?廣州恆大能一氣歸化七、八個,多到自己俱樂部都放不下,租給別的俱樂部當外援用,河南歸化一個伊沃,球員自己都說可以考慮,為什麼不行? 至於一向被譽為做事嚴謹、管理科學的廣州恆大,在沒有搞清楚高拉特能否被歸化的情況下,就先把錢花出去了?這些錢都去哪了?都進高拉特的口袋了? 這裡面的貓膩,都說得清楚嗎? 至於里皮辭職,別的不用說,就一件事:當初設立選拔隊,招了一批里皮明確棄用,也沒有潛力的球員,里皮因此不願帶隊打東亞杯,從而引發里皮和外界的矛盾,誰的主意? 時隔如今,回頭再看看央視採訪里皮的原話: 「因為這個球隊沒有我們的主力球員,也沒有我們未來有潛力的U23的一些重要的球員,這樣通過協商,我們尊重協會的決定,可能是為了鍛煉本土教練。」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國奧辭退希丁克,讓郝偉去當了執行教練。 現在郝偉人呢? 所以,中國足球遠的不說,就這五年,說不清楚的事情太多太多。 足球這項運動,偶然因素太多太大,它因此充滿了魅力,而在中國,它異化為成了就是領導的政績,不成你也說不出什麼,所以從中尋租,其實很安全。 而且你越想讓它成,它就越有尋租的空間,歸化球員就是很好的例子,作為史上最能體現急功近利特點的一項決定,貓膩還沒有被揭露。 可能永遠都不會了,因為陳戌源也只是中間的執行者而已,真正能拍板決定歸化與否的級別,比他高的多得多。 至於對歸化的態度,我當時就說得很清楚了,當初那些不同意我觀點的朋友,相信你們今天明白我的意思了。 中國足球,遠比你們想得更複雜。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所以昨晚的故事,邏輯線很脆弱,充滿了把這幾個人湊到一起,強行拼進一個故事的味道,但這幾個人牽涉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而且昨晚的故事,背後所隱含的那種抓了貪官,中國足球失敗的原因就找到了的這種邏輯我很不喜歡。 因為這還是做了A、B、C,就能D、E、F了的邏輯,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足球管理就不是能這樣推導出來的公式,所以哄一哄外行沒關係,但哄不了所有人。 不過其中有一點是對的,急功近利是罪魁禍首,它能讓02年的功臣變成階下囚,它能讓帶領俱樂部成功的操盤手變成中國足球的全新罪人。 最重要的是,它能讓很美好的一項運動變得很噁心,無論成功、失敗,都是一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牧子的足球工地

太臭了!中國男足38年來首負香港隊 引發嘲諷

1月1日晚,中國男足與香港隊進行了一場足聯比賽,卻以1:2輸給香港,這是38年來中國隊首次負於香港隊,引發一片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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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阿根廷足球巨星梅西到北京比賽,卻發生一系列意外,包括梅西一度因為簽證問題被滯留在機場,他在入住的酒店被熱情的中國球迷包圍等等。這些事件導致主辦方取消了梅西與球迷的見面會,引發中國球迷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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