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專制獨裁
中共建黨103周年之際,習近平不延續改革開放時期鄧小平的政治遺產,重建毛澤東式個人獨裁地位引發廣泛的關注和討論。 習近平是否為獨裁者在中國屬於特殊禁區,但在國際上一般存在共識。美國總統拜登曾經兩次公開稱習近平為「獨裁者」。德國外長貝爾伯克也在公開的外交場合以「獨裁者」形容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近日接受美國之音《縱深視角》專訪時表示,改革開放後中國黨內對政治體制改革有不同的期待,但有一點是普遍的共識,那就是毛式的個人獨裁將一去不復返了。胡平說:「可是人們萬萬沒有想到,在毛去世30多年,在鄧江胡之後,居然又出了個習近平,居然又重演了毛澤東式的個人獨裁。」 毛澤東作為中共和紅色中國的奠基者,僅在晚年的十年文革時期攫取到一人控制全黨的絕對專制權力,習近平為何僅用5年一個任期,就廢除了鄧小平確立的黨內集體領導和任期制的政治遺產,修改憲法,定於一尊,完成了從一黨專制到一人獨裁的過程? 中共模式無權力制衡 領導人性格決定政黨特質 中國憲法規定,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是其基本政治制度,中共是唯一的執政黨。在中共黨內,黨章把民主集中製作為「黨的根本組織原則和領導制度」。縱觀中共建政70多年的歷史,一黨專制貫穿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史。 胡平認為,中共按照蘇共模式建立起來的政黨其實就是一種委員會制度,除了沒有權力的分立和制衡之外,其具體運作也沒有程序性和制度性的規定,具有很大的隨意性,黨內一把手的性格和能力決定了黨內和國家制度的特質。 他說:「有的領導人,他壓制的很兇,在黨內也搞大清洗,這麼一來二去,就逐漸建立起個人獨裁。有的第一號人物沒有那麼厲害,也沒有能力和機會輕易地把黨內異己清洗掉,於是就形成了某種形式的集體領導,他的權力也就不是那麼大。」 中國改革開放時期的中國改革信息庫在2011年習近平上台之前發表了「鄧小平廢除領導職務終身制始末」長文,指出「倡導實行政治體制改革,廢除領導職務終身制,實現幹部退休制度,是鄧小平一個重要的貢獻。」 胡平認為,鄧小平所謂政治上的開明有其特定的歷史背景:「一時之間一方面是他們都痛感於毛時代的那種個人獨裁,使他們自己都成了受害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當時這一批元老們都復出了,他們彼此之間很難彼此完全吃掉對方,所以形成了元老們共同執政這麼一種狀況,包括由他們來指定最高權力的繼承者。」 習近平執政曾被預計開啟「常人政治時代」 縱觀鄧江胡三代,執掌權力十年左右的鄧小平1989辭去中央軍委主席職務,江澤民和胡錦濤也在連續任職二屆總書記後退了下來,造成中共領袖任期不超過兩屆的慣例,成為改革開放時期限制個人獨裁的重大政治共識。 胡平披露,到了胡錦濤執政時期,中共甚至出現了民主推薦的制度:「我們看到這十七大之前,中共召集省部級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到北京開會,讓他們推薦下一屆政治局人選。據說在那次推薦中習近平的得票超過了李克強,所以就這樣確定了習近平成為第五代接班人。」 胡平說:「如果你讓這個程序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下去,到頭來可能就成為一種制度了。如果最高領導人都是通過高層的民主推薦產生的,那你的權力就肯定受到一種極大的限制。」 2012年,習近平在中共十八大就任總書記。原《人民日報》副總編、筆名皇甫平的周瑞金在《炎黃春秋》上發表了一篇題為《從歷史視角看十八大》的文章,把中共建政以來分為四個政治時代:偉人時代(毛)、強人時代(鄧)、後強人時代(江胡)和常人時代(習)。 周瑞金認為,常人時代將有兩大特點,首先是黨的最高領導人和高級領導層並非指定,而是通過黨內高層一定民主程序推選出來,其次是推行集體領導、民主工作和依法辦事。 中共政治生態的改變為習近平個人獨裁埋下伏筆 與這種樂觀估計相反,胡平早在2011年就推斷習近平的權力將遠超江胡,因為當時中共高層政治生態發生了重大變化,指派接班人的元老勢力崩潰。 「胡錦濤在十八大的裸退也使得江澤民原來在中南海的辦公室不得不跟著一併撤銷,也就是兩派元老同歸於盡了。這麼一來習近平一上位就沒有人能夠制約,因為原來能夠制約最高領導人的元老,也就是推舉你上台的力量相互抵消了。」 一個明顯的跡象是習近平上台伊始,就無視當時尚有影響力的黨政分開原則,建起各種小組並自任組長,以「小組治國「,相當於架空國務院的許多機構。 此外王立軍事件和令計劃兒子車禍更為習近平發動反腐運動提供契機。胡平說:「有了這兩個概率極低卻影響極大的事件,就給習近平在高層清除異己提供了難得的借口和時機。如果沒有這兩件事,你習近平就是想搞以反腐敗為名的清洗運動,也是老虎吃天,無處下口。」 隨著中辦主任令計劃的倒台,中央辦公廳主持的民主推薦也就不了了之,為習近平掃除了大權獨攬,定於一尊的制度和程序上的障礙。 習近平以胡溫時期「九龍治水」弊端要求集中權力 習近平稱胡溫執政時期的「九龍治水」,「政令不出中南海」等措施為「弊端」,因此要求集權,最後走向個人專制。胡平說,中共是一個列寧主義政黨,存在專制獨裁的基因,所以任何分權分治其實有助於遏制其內在的極權衝動和傾向。 他說:「中共體制原本有著多種可能性向不同的方向演變,就像胡溫時代的這種『九龍治水』,固然似乎有效率不彰等方面,但是我們不要忘記,中國經濟騰飛的主要起飛、發展最快的就是胡溫這十年,得益於這個時期的所謂效率不顯的不折騰,完全不同與後來習近平時代的運動治國帶來的後患無窮。」 正是最高層缺少一個人說了算的狀況,才逼出了民主推薦這種方式。胡平指出。如果當時胡錦濤在人事問題上一言九鼎,就斷然不會出現民主推薦這種形式。 他說:「民主推薦固然是很有限的一種改革,但是這種改革假如任其發展下去的話,未必不可能使得中國高層政治朝向一種、至少更多一些民主色彩的方向演變。但是習近平上台,就把這種可能性完全阻斷了。」 毛澤東以聲望服眾 習近平以威懾嚇人 2018年中國人大修改憲法,廢除國家主席的任期制,是習近平改變中共體制的決定性步驟。習近平為何或如何能說服黨內高層接受他的決定,讓全黨接受一個毛式強人政治再度出現? 當年毛澤東建立個人獨裁統治,很大程度上靠他對中共發展壯大的貢獻以及他在打江山過程中發揮的作用。而習近平當時執政不過5年,政績乏善可陳,更無黨內和民間的威望。但是胡平認為,獨裁者要建立個人權力,除了靠所謂功績和深浮人望之外,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威懾。 他說:「習近平愣是通過反腐的名義,整肅了一些關鍵性人物,使得在黨內上層的不同意見不敢通氣,然後通過一種超越程序的方式,愣是以中央的名義,在沒有召開全會的情況下提出建議修憲。這麼一來,就使得上層沒有人敢於反對他了。習近平建立個人獨裁主要是靠反腐敗,就是靠威懾。」 建立清一色習家軍 習想要長期執政還是終身執政? 僅僅通過兩屆任期,十年執政,習近平就取得了毛澤東作為中共和紅色中國的奠基者奮鬥一生所達到的地位。2022年中共20大讓習近平登上了專制權力的巔峰,紐約時報為此撰文指出,習近平獲得第三個任期並不出人意料,但就連那些有經驗的中國觀察人士也對中共最高層領導班子如此徹底的大洗牌感到震驚。 報道援引芝加哥大學研究中國政治的楊大力教授的話說,「他原來就佔據支配地位,現在更加不可動搖了,統治地位歸他獨有。」 胡平說,二十大以後,中共高層成立清一色的習家軍,其清一色的程度甚至超過了毛時代。他說:「毛不管怎麼說,當年跟他一起打江山的那些人,他不可能都打到。所以在黨內上層總還有朱德在,雖然他不起作用,但位置還在那兒。周恩來還有相當大的勢力,雖然他不得不樣樣都順從你,但是你還是沒法把他打下去。到了習近平,你看,這個最高層就完全成了清一色。」 《人民日報》在中共二十大閉幕後指出,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不意味著領導幹部職務終身制」,似乎有意告訴外界,習近平只是為了完成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統一之大任,要求額外任期,長期執政而已,不會成為另一個毛澤東,在年老體弱多病的情況下,仍然大權在握,終身執政。 但是胡平認為,獨裁者是沒有退路的,他缺乏安全感,永遠處心積慮地擔心別人覬覦他的權力和地位,擔心遭人清算,所以他不願也不敢交出大權。胡平說:「習近平取消任期限制的目的,就是要達到無限期執政,也就是終身執政。」
上次談了中國社會潰敗的「國際擴散」,這次就來了個中國社會潰敗「出口轉內銷」的案例。欲罷不能,只好再談一次。 這個案例的當事人是一位中國女士,在北京開著掛有外交牌照的汽車,停在路中間擋住了交通,被人質疑時反而責罵別人「混蛋」,問人家「懂什麼叫外交豁免權嗎?」。中國的網上輿論於是有一場熱議。 在我看來,停車不擋路,屬於起碼的社會規範;不在乎這種規範,反而自認為有理還罵人,也是社會潰敗的明顯表徵。其實,在當今社會,類似的這種規範,連貓兒狗兒都能遵守,但在中國卻似乎總有那麼一些人可以理直氣壯地無視並踐踏。究竟為什麼? 自恃特權,底氣何來? 有輿論認為,原因在於那位女士自認是外國人而不是中國人。某些中國媒體甚至藉此扯出了什麼「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上海租界的二十世紀初的故事,這次事情也就被說成了「外國人欺負中國人」。可是,儘管中共媒體很會變花樣,但我只問一個問題:那人說她自己是外國人,她就是外國人了? 其實,北京有上百個外國大使館,真正享有國際法所規定的「外交豁免權」的外國人以千以萬計,幾十年來似乎並未聽聞鬧出過這樣的新聞。為什麼那真正的外國人倒不敢欺負中國人,難道真的是被「中國人民站起來、強起來」所懾服的嗎?相關新聞怕是有話不好說,但單看突出這位「假洋鬼子「的中共黨國體制內」司局級幹部「的身份,秘密似乎也顯露了一大半:欺負中國人,優先權也早就轉給了中共黨國體制的那一大幫子官老爺官老娘們,外國人只能排排後了。中國確實「站起來、強起來」了,那就是中國的特權階層站了起來、強了起來——站在了中國人頭上作威作福,強到了隨時隨地當街停車,也早就強到了光天化日當街殺人! 有人嘲笑說:看來這還不過是個趙家狗腿子之流,真正的所謂「趙家人」用得著扯什麼「外交豁免權」嗎?的確,中共制度下的權勢者,也就是民間所稱的「趙家人」,在中國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土地上,盡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那是「站起來、強起來」的「內政豁免權」,那是有著中共黨國機器的強大暴力為後盾的。中國網易一篇署名「深度財線」撰寫的文章說,「大媽和被堵司機這場衝突與無數在公路上發生的司機間爭吵並沒有大的不同「——錯!兩個貨車司機吵架,和一個貨車司機與一個黨國司局級幹部吵架,這能一樣嗎?把一個黨國官員說成「一個大媽」,這是不是故意攪渾水呀? 特權集團是社會潰敗的根源 很明顯,權勢來自中共制度,自恃特權的底氣來自黨國身份。本欄一個半月前首次談論社會潰敗時,強調的就是其政治根源。當時拙文問道:「試想,在一個權力至上、任性、暴虐的社會,官員們充斥著貪婪、霸道、敗德、腐化,這個社會怎能不充滿戾氣?」 現在,不妨進一步追問:有一個依賴暴力壟斷公共權力的所謂執政黨,有一個不必在乎任何法律甚至憲法的政府,那些身居這一黨國體系的大大小小的權力地位的人們,還有他們的子女、親屬、朋友、關係戶,依仗這種地位,想發橫財就大發橫財,想當外國人就當外國人(還一面告訴你西方國家如何黑暗),想弄你進監獄就弄你進監獄,他說烏鴉是白的你不能說是黑的,他們怎麼可能把社會文明的基本規範放在眼裡?他們怎麼能不霸道、貪婪、敗德、腐化? 早先的拙文說過:「不要說他們不懂法,其實他們懂得這個制度下沒有法治,因此可以無視和踐踏法律,也只有無視和踐踏法律才能展示自己的特權、能力和威風」。現在,我還要進一步說:隨著中國老百姓的血汗在過去幾十年中喂肥了這個黨國龐然大物和依附在其皮里毛里的臭蟲、虱子、跳蚤、蟎蟲等各色各等的「趙家人」,他們已經可以在國際社會無視和踐踏法律與秩序了!隨便派出個什麼人,就可以使用某個國際組織的名頭;甚至擺出「外國人」的嘴臉在中國土地上撒野。你不是覺得他這麼做替包括你在內的中國人長志氣嗎,人家一個屁股蹲回來,坐爛的是中國人的生存攤子,砸毀的是中國的社會規則,最要欺負的還是中國人! 專制獨裁,特權成災,社會於是癌變。退讓一步,我可以說,社會癌變還有很多其它原因。但是,無論另外還有多少原因,都不能否定這樣一個基本原因,那就是不受制約的政治權力和特權集團的存在是今天中國社會潰敗的最大根源。 從專制政治的無法無天,到特權集團的為所欲為,再到小流氓的胡作非為,這樣一線貫之,因此中國社會今天充滿戾氣。但是,有人說,不是這樣滴。他們說中國社會文明和諧,幾十年來發展出來的物質財富正在帶來社會在禮儀文明上的長足進步。或者說,有地位有身份的人知禮向善,社會的戾氣都是窮人帶來的,是所謂社會底層在戕害中國社會的文明秩序。再或者說,如果有社會潰敗,那也不是因為政治原因,不過是因為這幾年很多人的小日子不那麼歲月靜好了——這其實也等於在說貧窮才是社會潰敗有所惡化的主因。本來我是願意就這些觀點展開討論的,現在,實話說,完全不想再和這類觀點對話了。我現在明白了:中國的權勢者早都學會了「裝外賓」,而這位亞太空間組織秘書長的作為把我噁心到了不想再和這些「外賓」們討論問題。就此打住吧,否則再寫下去我也感覺自己戾氣迸發,直想罵人,怕是要被這個社會潰敗的漩渦給卷進去嘍。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近日,一篇由匿名人士「方舟與中國」發表的四萬字長文《客觀評價習近平》引發輿論關注。該文針砭習近平大搞個人崇拜,其內政和外交政策諸多錯誤,將以失敗告終。有評論認為,中共內部有人借北京冬奧發出不滿習近平的聲音。 署名「方舟與中國」人士近日在海外留園網發表《客觀評價習近平》4萬字長文,批評習近平的性格、用人和內政,虛偽、極權、浮誇風,反令自身陷入「捧殺」風險。文中預言,2022年習近平即便保住權位,但在2027年也將面臨全面破敗。 文中舉例習出訪弔書袋,臣子阿諛、幕僚「彷佛集體陷入了魔怔」,官媒還做成「習大大的書單」,習草率地「冒充文人」、團隊魯莽修補主子的短板,創造脫離現實的形象,成為世界的笑柄。 文中指出,習以反貪腐打掉政敵,權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卻陷於深刻不安和自我缺失;喊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口號,塑造自身為曠世英主;對內政策,仿效薄熙來的唱紅打黑;樹立權威上,仿效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外交上仿效江澤民的文化氣質,實際上他卻缺乏這些領袖氣質,在歷任領導人中言辭最空洞、自我標榜假大空;取消任期制以具備自己長期執政條件,問題在於他並不具備服眾的特質。 冒充文人、假大空、煽動偽民粹、偽裝成強人、人權開倒車 文中提到,為鞏固權威,習讓幕僚為其編寫習思想,納入黨章、寫進憲法、編進教科書。在「大國崛起」的論調下,喉舌們掀起「厲害了我的國」宣傳活動,浮誇習帶領中國步入強國,濫用輿論曝露習的匱乏和無能。習當政這十年,是網路水軍最洶湧的時期。他執政的缺漏太多,只能依靠這種偏方來彌補。 內政方面,習重塑權威、君威,宣稱「凈化中國」,強拆十字架、滅佛、去伊斯蘭運動,大搞宗教中國化,欲從文化上統一中國;給社會管控層層加碼,收緊人民的權利;大肆抓捕維權律師、記者、異議人士。在打擊人權上,抓捕維權人士的數字超越了江、胡兩屆領袖之和。 經濟方面,習從青少年、民企、商業寡頭「三位一體」下手;整治所謂不良、反動和低俗信息,雙減、壓制教培、娛樂業,以操控青少年精神層面;借整頓市場對民企全行業下死手,抓捕企業家,收緊經營許可、打擊金融寡頭,畫餅充饑以「共同富裕」、「第三次分配」為口號,向資本家宣戰,集中共產、創建新國企制度;強調「紅色血脈」、打造紅色貴族,成為全民夢魘。 外交方面,文中提及,習創造「一帶一路」虛浮概念,拉攏第三世界,不依循世界貿易組織(WTO)的規定開放市場,反而加強經濟封閉,引發美國聯合世界主要經濟體對中貿易隔離,美中貿易戰演變成經濟冷戰。中國瘟疫爆發,習近平與世界對抗表現成意氣之爭,為撇清責任、轉移鬥爭對象,以民族主義作武器,西方要求對病毒溯源令習感到空前威脅。習將中國推向制度性競爭,是毛澤東以來最惡劣的外交時期,煽動「偽民粹」、搞二次集權,加上發動軍事威懾南海、台海,最終導致中國在國際被斷鏈、孤立。 文中指出,習近平並不是一個政治強人,至少與莫迪和普京相比,他的強硬更像一種偽裝。 文章還指出,習近平帶有天生吸血的特質,採用著高支出的治國模式,並任性地把國家當作供血機器;一旦有需要,他就會向社會抽血。他把創造力都用在了發明政策上,而這些政策只是為了變相地收割財富。 自我偏執 活在反差時空 專制獨裁 袁世凱翻版 文末以「破滅的金縷衣」、「潰敗的蟻穴」、「絕對不忠誠」等面向分析習近平的危機,指出習思想守舊陳腐,越來越傾向朝鮮和伊朗的環境,希望建立封閉和愚昧的社會以消除批評,完全不符合當下時空背景,其政治氣數已到強弩之末。但他利用監控手段去管控黨內高層,其優勢在於黨群太弱,否則早被元老們罷黜。 文中指出,中共黨內已很難制約習近平,不過他卻免不了敗於自己之手,讓他堅持至今的是性格上的執拗和失去退路的無奈。2022 年將會是他最大轉折點,即便他能用某種魔術式的手段獲得連任,也會面臨滿途荊棘,並在 2027 年前迎來全面的破敗。 旅美時事評論員陳破空認為,這篇文章的特點在對習時代的否定、對習思想的不認同,習掌握行政權力、中宣部、中辦、軍隊、武警,強行一黨專制獨裁,犯下兩個顛覆性的錯誤。 文章出現時間點在冬奧、二十大前 反映黨內不滿聲浪 陳破空說,「習不僅經濟上顛覆鄧小平,反改革開放;政治上也顛覆鄧小平,就是取消領導人任期,搞終身制,在體制內外引發一片反對之聲。所以習在玩火冒險,對世界和平、對百年大黨造成威脅。這文章可說是對習不滿的總爆發。」 為何此文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陳破空分析,人民和黨內不滿習強行舉辦冬奧,砸重金血本無歸,在二十大換屆之前多數民意、黨意希望他下來,他卻強行擺出非連任不可的情緒,激發人民忍無可忍、黨內高層激烈鬥爭。 陳破空說:「你看北京冬奧會主席台上的表現,李克強和習近平正眼根本不互相看一眼。習近平唱國歌看國旗時,李克強根本不看國旗方向,只平視前方,找出的都是公開分裂的鏡頭。」 現居美國的《北京之春》雜誌榮譽主編胡平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指出,「方舟與中國」這篇文章對習近平提出全方位嚴厲批評,揭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今天中共體制內、黨內,對習近平不滿的大有人在。 胡平說:「文章廣泛流傳,也說明很多人有相同看法。問題是中國現在體制之下,包括黨內也沒有自由表達的空間,很多人想換個人做做看,沒有先例,你很難想像二十大上有代表提出我們不選習當總書記,我們提名誰誰誰,很多人就贊成、投票,這不可能嘛。他根本不準你有不同意見。」 胡平提到,共產黨高層以權勢壓人,一月份中紀委頒發一個工作條例「兩個維護」,說到底就是維護習近平政權:「中紀委專干這事,把習思想寫進黨章、寫進憲法,要反習就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反國家,用這個壓你。」 十年前扳倒薄熙來奠定執政基礎 執政無能以反腐清除異己 胡平說,習近平實施極權專制,連在官媒、黨媒都不允許有異議。習不像毛鄧,他又不是打天下出身的,本來沒有自己班底,又整很多人,顯然樹敵很多。胡平研判,這是中國境內的人寫的文章。 胡平提到,「就在十年前的今天,重慶市公安局長王立軍進了成都美國領事館,這是很偶然的事。但因王立軍的事把當時不可一世的薄熙來拉下馬,順道周永康也被拉下馬,一個連一個,這樣習近平一上台就打倒這麼有影響力、地位這麼高的人物,樹立他殺人立威,提供習反腐敗一個切入點。」 胡平說,習靠反腐清除異己、強化個人權力,如果沒有王立軍,整個反腐大戲連場都開不了,習自此奠定執政基礎。 胡平認為,這篇文章還是站在體制內立場,一般人比較容易接受;如果提反體制就有很多人會害怕,可說這文章所表達的想法有相當大的代表性。如果文章釋放出的能量引發黨內把習趕下台,也可能引起黨內另一波要求政治改革、自由化的潮流。
拜登總統主持召開的全球「民主峰會」星期五(12月10日)落下了帷幕,全球共110個國家的政府以及公民社會和私營部門領導人出席了峰會。分析人士指出, 對拜登政府來說,民主峰會能夠召開本身就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因為它至少喚醒了人們,讓人們正視民主國家正在面臨的挑戰。 民主峰會意義重大,令全球民眾正視民主和專制的差異 全球「民主峰會「可謂在一片攻擊和質疑聲中開幕和落幕。峰會前夕,中國和俄羅斯以美國自身民主出現問題抨擊美國,稱美國沒有資格主持召開這樣的峰會。美國內部一些人也在擔心自己的民主制度已出現裂痕,美國應該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後來美國公布峰會的邀請名單,由於名單中包括一些有獨裁傾向的領導人,比如菲律賓、波蘭和巴西等國的領導人,有人質疑拜登政府的真正意圖並非為了民主而是為了地緣政治目的組織了這次峰會。 另外,由於峰會前並沒有出台任何具體的改善民主和捍衛民主的方案,很多人擔心這次峰會只是一次擺拍的圖片秀機會。 不過,有分析人士認為,這次全球民主峰會很重要,峰會召開本身就是成就。 前美國國防部中國事務主任約瑟夫•博斯科(Joseph Bosco)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這個峰會太棒了。我要給拜登政府點贊,他們向世界展示了世界民主和專制之間存在分歧,一邊是出席峰會的民主國家和那些至少渴望成為民主國家所代表的政府體系,其中一些國家可能有明顯的缺陷,另一邊是專制的國家。他們不相信民主國家所相信的人權議程,也不遵守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和民主國家所堅持的所有價值觀。他們反對這些價值觀。我認為這次峰會突出了世界的差異。我認為需要提醒人們,這兩個系統的運作方式存在根本差異,這本身就是一項偉大的成就。」 他說,峰會的召開得到了全球的關注,佔據了全球媒體的報道。世界都在討論民主和專制的不同。在此之前,人們並不關心民主和專制的鬥爭。 人權組織公民力量創始人楊建利說,考慮到民主峰會在民主出現衰退、中國等代表的威權國家上升的背景下召開,就很有意義。他解釋說,中國威權模式下(不需要自由、民主和市場經濟)的經濟成功、民主國家對疫情的應對以及美國大選出現的亂象讓很多人對民主產生了猶豫。 他說:「在這樣的背景下, 民主峰會的召開,實際上以美國做東, 把世界範圍內的民主國家召集在一起,對民主做一個重新的認識, 表達自己保護民主,改善民主的承諾,在這樣的背景下來看民主峰會的話,還是比較有意義的,重要的。」 楊建利認為,中國對美國主辦民主峰會的憤怒更是增加了美國主辦峰會的意義和合法性。 他說:「它(中國政府)不僅僅說美國在搞小圈子,不僅僅說美國在延續冷戰的思維, 更重要地是,它說,我比你更民主,到底誰更民主?每個人都會思考。」 在拜登準備主持民主峰會之際,中國發布《中國的民主》白皮書,強調自己是「全過程的民主」,更勝於美國。 2021年1月6日,美國國會參眾兩院舉行聯席會議認證美國大選結果的日子,美國國會大廈遭到攻擊。這次事件令美國的盟友和夥伴擔心美國的民主,而中國和俄羅斯則把這次事件當成攻擊美式民主的理由。 美國智庫大西洋理事會高級研究員阿什·賈恩(Ash Jain)說,民主峰會是拜登政府構建「世界面臨民主與專制競爭的轉折點」這樣一個敘事的最高點。 他說:「對拜登政府來說,這次峰會在許多方面已經成功了。自上任以來,拜登總統一直試圖證明,世界正面臨民主與專制之間戰略競爭的轉折點。這在給全球格局作出定位。如果我們想成功,尤其是要應對來自中國和俄羅斯的挑戰,民主國家必須聯合起來,攜起手來。這次峰會就是這個敘事的最高點。」 賈恩說,就算這只是一次博版面的圖片秀,也是有意義的圖片秀時刻。他說:「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次合影拍照的機會。但這確實是一次重要且有意義的合照機會。一起來拍照,展示民主國家在危機時刻走到了一起,這很重要,這不是空洞的姿態。如果世界民主國家的領導人圍坐在一起,並從根本上同意民主世界正面臨一些真正重大的戰略挑戰,我們真的需要共同努力解決這些問題,這真的是開始真正意義上偉大的第一步,開始處理問題的偉大的第一步。」 全球民主鬥士呼籲民主國家聯合起來 拜登總統在開場白中說,「民主需要鬥士」,並承諾未來一年投入4.24億美元用來「支持透明和負責任的治理,包括支持媒體自由,打擊國際腐敗,與民主改革者站在一起, 促進推動民主的科技,並定義和捍衛公平的選舉。」 對在世界其他地方為民主而奮鬥的人來說,美國的支持,民主國家聯手合作非常重要。 羅冠聰是流亡在英國的香港民主人權活動人士。他獲邀在本次民主峰會上發表講話。 在峰會的前一天,他在美國民主基金會舉行的有關民主峰會的研討會上呼籲民主國家攜起手來,共同建立一個機制,向人權侵犯者追責。 他在被問到民主國家如何行動才能幫助到像他這樣為民主而戰的人士時這樣說:「我認為民主國家必須團結在一起。我們必須想辦法追究這些侵犯人權者的責任。我現在感到有些困惑。我們歡迎他們加入我們的國際體系,但我們卻沒有找到一種機制,讓他們在出現問題時承擔責任。這必須改變,我們必須制定機制。」 羅冠聰12月10日在預先錄製的視頻中對峰會發表講話時提醒與會者持續關注香港和維吾爾族和藏族等中國少數民族的人權狀況。他說,世界民主的倒退對他來說不只是抽象的概念,更是個人的苦痛經歷。 尼加拉瓜被判入獄的反對派領導人的妻子貝爾塔·瓦萊(Berta Valle)說,中國和俄羅斯等一些威權體制國家在幫助尼加拉瓜等國家的威權政府,民主國家應該聯合起來抵禦中俄的戰略。 她說:「世界上最強大的獨裁政權,如中國、俄羅斯和伊朗,正在向委內瑞拉和尼加拉瓜這樣的脆弱政權提供戰略性和實質性的支持,用金錢和其他工具來維持他們對權力的控制。除非世界各地的民主國家聯合起來,做出重大投資來挑戰這樣的全球體系。否則,我認為我們沒有辦法獲勝。」 俄羅斯著名歷史學家兼電視記者弗拉基米爾·卡拉-穆爾扎(Vladimir Kara-Murza)在民主基金會的研討會上說,俄羅斯的變革只能通過俄羅斯人來實現,但是美國忠於自己的原則對於世界其他地方為民主奮鬥的人非常重要。 他說: 「我們確實希望從國際社會的朋友和合作夥伴那裡看到,你們忠於自己的原則。你們堅守自己的價值觀。」 民主國家應該建立共同機制,應對共同挑戰 為了保證民主峰會不會「曇花一現」。 本屆峰會還將啟動付諸行動的一年,用拜登總統的話說,「讓我們所有國家都落實我們的承諾並在明年報告我們所取得的進展」。然後,一年後舉行實體峰會。 公民力量的創始人楊建利認為,如果民主峰會能夠建立一個共同的機制來應對共同的挑戰,將會更加有效。最迫在眉睫的一個挑戰是如何應對來自威權國家的脅迫。 他說, 「我認為民主國家需要一個共同的機制來應對,特別是一個小的民主國家,為了堅持自己的價值理念而被一個大的獨裁國家脅迫。這種情況下怎麼辦?它不是打仗,不是侵略。」 中國越來越願意用經濟作為武器來脅迫民主國家。法國、英國、捷克、挪威、澳大利亞、立陶宛都因為被中國認為「侵犯了」自己的核心利益而遭到中國的經濟制裁。楊建利認為,他覺得如果繼續舉行峰會,民主國家最終會找到這樣的機制的。 美國智庫大西洋理事會高級研究員賈恩認為,現在的確是時候建立一個比較正式的民主聯盟了。賈恩和他的同事們在峰會前出版了一份報告,報告建議美國和志同道合的國家一起建立一個政治聯盟,將民主聯盟從理念轉向現實。 他說:「我們建議現在是時候建立一個更正式的民主國家聯盟,作為一個平台,讓民主世界應對共同挑戰,尤其是中國和俄羅斯……這不是軍事聯盟,而是政治聯盟,一組國家共同努力應對我們面臨的共同挑戰。「 報告說,建立這樣更緊密的政治聯盟在很多國家已經有基礎。在今年早些時候,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在支持七國集團峰會時曾提出尋求建立民主十國( D10)聯盟。英國和加拿大的議會都表示支持新的民主聯盟,德國新政府也明確提到支持民主國家聯盟。在美國,關於加強民主國家間的合作得到兩黨議員的支持。 目前,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國都已經宣布外交抵制北京的冬季奧運會,歐盟還沒有採取行動。賈恩說,如果有民主聯盟的話,這樣的問題就會有統一的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