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種族歧視

中國女子在堪培拉被打 「渾身是血」

上周,中國女子張女士在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遭到辱罵和毆打,被打得「滿身是血」,據稱她遭到了種族歧視攻擊。

報告揭示澳洲大學內的種族歧視亂象

一項名為《大學種族主義》(Racism@Uni)的全國性研究指出,種族主義在澳大利亞大學中「普遍存在」。校園內的局勢隨著外部事件的發生而惡化。

山東球迷冒犯韓國球隊,玩的「梗」太沒底線

今天(2月14日)下午,山東泰山足球俱樂部刊發了一則聲明,一下子就「出圈」了。 原來2月11日山東泰山足球隊在主場和韓國光州FC進行了一場亞冠比賽,泰山隊以3:1的比分獲勝,本來是值得慶賀的勝利,但是因為球迷的行為,而讓比賽蒙上了一層陰影。 泰山隊有球迷在現場舉著韓國前總統全斗煥的頭像,為自己的主隊助威,此舉引發巨大爭議。 1980年,全斗煥通過軍事政變上台後,對光州的民主化運動實施血腥鎮壓。光州成為轉型後韓國的「民主聖地」,而全斗煥則被當地人稱為「屠夫」。 球迷的想法可以理解:抬著全斗煥的照片出場,就是要「滅」對方;如果韓國球員看到,心理上受到干擾,也許會對自己的主隊有所幫助。 韓國球迷和政府確實看到了,此事在光州乃至韓國都引發了影響,對中韓關係造成一定干擾。韓國方面已經投訴到亞足聯,山東泰山或許會迎來罰單。 泰山俱樂部已經認識到這一點。他們選擇向公安部門報警,同時對球迷作出懲罰,「犯事」球迷終生不得再進主場看球;如果後面球隊面臨罰款,也會向涉事球迷索賠。據悉,公安部門採取行動,已經對相關球迷進行了處理。 有些網友的圖片證實,泰山隊球迷抬出的除了全斗煥的照片,還有韓國北方鄰居領導人的——他們打定主意給對方「添堵」,如今看來,這種「玩梗」的方式最終卻害了自己的球隊。 你不能說球迷「無知」,相反,在這件事上球迷是下了功夫的,他們一定查了相關歷史知識,知道光州乃至韓國人最忌諱什麼,就用什麼來「施法」,這是球迷之間的「作戰」。只能說,球迷在玩梗的時候,沒有底線和尊重。 有人說,體育就是體育,應該讓政治走開。這話看上去有一定合理性,因為它強調比賽的純粹性,國與國之間的爭端,不應該影響到賽場。但是,這是一種過時的體育觀,在電視時代以及互聯網時代,體育早已不僅是比賽本身,也是一種時尚的生活方式和大型的秀場,重要的比賽,像世界盃和奧運會,都是人們表達自我的一個場合。 經常看歐洲足球聯賽的球迷會知道,過去20年,不管是英超、西甲還是歐冠賽場,反對種族歧視都是體育文化的一部分。球迷在「討伐」或者嘲笑對方球員、球迷的時候,一定會小心翼翼地避免種族歧視,否則,可能會被重罰。 一些現代、先進的生活觀念,也藉助體育比賽得到傳播和普及。比如,對同性戀的包容和尊重;對陷入戰爭境地的人們給予同情和支持;對自然災害中遇到損害的人捐助……很多比賽,都有各種「政治表達」元素,不管是在比賽前的固定環節,還是在看台,人們都可以「表達」。 換句話說,泰山隊球迷的錯誤,並不在於表達本身,而是其表達的內容不合乎現代倫理。可以換位思考,如果在和德國隊踢比賽,你抬出希特勒的照片;或者日本隊和中國隊比賽,他們的球迷抬出當年日軍的元素……這些所謂的「梗」,實在是太低級了,不但一點兒都不好玩兒,而且還暴露出了真正的無知(搜索和掌握歷史知識,本身並不構成真知)。 看上去,這一場爭論是關於「邊界」的拷問,其實重要的思考,則在於構建一種健康的觀賽文化。中超比賽,有些地方的球迷可謂臭名昭著。不僅有地域攻擊,也有所謂國罵,更有對球員和家人的攻擊,經常被視頻錄下來。這些都沒有什麼處罰,因為大家默認這是正常的——這說明,我們的觀賽文化本身就有野蠻的一面。 這些年,日本足球獲得全世界尊重,除了其成績上升外,日本球迷在大賽中的表現也很重要,連續兩屆世界盃,日本球迷都因為為賽場撿垃圾,而被全世界媒體報道。有這樣的球迷,日本足球又何愁不「上升」呢? 與其指望聰明的、不越界的表達,不如呼喚一種更包容、尊重、現代的「體育價值觀」。實際上,球迷是比賽的一部分,球迷輸了,也是一種輸,而且影響更加深遠。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獨角鯨工作坊

在倫敦商場要求老外遵守中國法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奇葩事見多了,各有各的奇葩。 當你見多了以正常人類思維無法理解的事情的時候,就只會覺得,這就是個笑話。 這不,中國小粉紅又在國際上給我們長臉了。 說小粉紅也不恰當,說戰狼也不準確,姑且叫優等生大戰英國鋼琴家吧。 網路圖片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一直以來以街頭直播鋼琴表演出名的鋼琴家卡瓦納,和往常一樣在倫敦商場直播自己彈鋼琴。恰巧一群舉著中國國旗的優等生看到自己出現在了老外的鏡頭裡。 於是一位女優等生先上來跟老外講,他們是中國電視台的,本人及聲音都不方便出現在他的視頻里,說老外這麼做是不可以的。 網路圖片 卡瓦納明顯感到震驚,連問了幾次:I am not allowed?(我不能拍?) 然後這女優等生旁邊一男優等生接著說話了,開始口氣也不錯,說這不是卡瓦納的錯,只是因為他們不方便露臉,所以希望卡瓦納刪除。 卡瓦納也笑著回應說,這是公共場合,如果你們覺得不方便,可以離開。 這話有問題嗎?別人在拍視頻,你走進別人的視頻里要求別人刪了視頻,憑什麼呢?更何況,這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家。 可見這幫優等生在國內是怎樣的囂張跋扈,應該是過慣了說一不二,誰都得聽他的少爺小姐生活。 網路圖片 在被鋼琴家拒絕後,男優等生直接破防了,拿種族歧視來給鋼琴家扣帽子,因為在爭執過程中,卡瓦納有問他們是不是中國人,然後就被當成種族歧視了。 當卡瓦納本能的伸手看下他們手裡的旗子是不是中國旗時,男優等生像瘋了一樣怒吼著:Don』t touch her,意思是老外去碰那個女優等生了,還一個勁要求老外道歉。 隨後另一個女生優等生上來義正言辭的說,按照中國法律,我們有肖像權,你侵犯了我們的權益。 我想卡瓦納當時肯定是一陣懵逼,WTF?你來我家,說我違反了你家的規矩?有病吧? 網路圖片 卡瓦納也不慣著,直接回懟,這裡是英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是可以在公共場合進行拍攝的。 後來就是警察來了,帶走了這幫優等生,至於後續怎麼解決的,就沒有報了。 當然原話未必一字不差,但基本意思是這樣的。 這個視頻包括各種轉發評論的播放量達到了幾十萬次。往小了說,是這幫優等生自己的蠻橫無理,往大了說是影響了整個中國人的國際形象。請這些跳樑小丑不要再作妖了。 戰狼,民粹真的還要繼續鼓勵嗎?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吃鼓吹的惡果了? 當然,互聯網的事情,風向隨時都會變,如果有人發現了另一面,證明我看到的是錯的,也歡迎指出。‍ 文章來源:敏感青年

長虹老闆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品牌名竟「辱華」了?

昨天收到一個同學的投稿,也是離了個特朗普。 下面的截圖是某個市民的投訴信,說某國際比賽上,廣告商”長虹”的英文名 CHANGHONG,容易被看成 CHANG CHONG,他說這是對亞洲人非常有歧視性的英文詞語,建議撤下該廣告。 網路圖片 「長虹」我們都知道,是我國老牌家電企業,曾經是電視機生產領域的一哥,長虹的英文名稱是 CHANGHONG。 網路圖片 上面這位朋友說 CHANGHONG 看著有點像那個「對亞洲人非常有歧視性的英文詞語」,那麼到底是哪個詞語呢? 我查了一下,他可能覺得像這個詞——CHING CHONG(清蟲)。 一種說法是,Ching Chong 是一個通過模仿中文發音侮辱華人的辭彙。 中文有一些特點,如塞擦音多( j q zh ch z c都是塞擦音)、清音多、後鼻音多。 對於不會說漢語的英文使用者而言,漢語聽起來就像「ching chong」一樣,其中「ch」這個音來自漢語中大量的舌冠塞擦音,而「ng」則來自諸多漢語方言中,許多音節都以鼻音作為尾音。 還有一種說法是,ching chong來源於清朝,而清朝給外國人的大致印象就是愚昧落後,特別清朝人腦袋後留的小辮子。 維基百科還引用了當時一首兒歌,說華裔(或亞裔)孩子在學校經常會被白人同學用一首兒歌侮辱: Ching Chong, Chinaman,(*敲鐵擬聲詞,中國佬) Sitting on a rail.(坐在鐵軌前) Along came a white man,(遠處過來一個白人) And chopped off his tail.(剪掉了他的「尾巴」) 這首兒歌也反映了清末不少華工去美國修鐵路,被當地白人剪下長辮子的歷史。 毫無疑問,Ching Chong 是歷史的產物,是當時白人對亞裔,尤其是來自中國清朝華工的一種蔑稱。 歷史變遷、滄海桑田,現如今的中國絕對不是百年前的中國,世界早已尊重中國,中國人也已學會平視世界。 對於歷史上遺留下來的蔑稱,最好的做法就是一笑置之,如果還要玻璃心地對待這些歷史的垃圾,那就是自卑的表現了。 但話說回來,如果如果在國外有人罵咱們 Ching Chong,那就要往死里懟,但長虹的廣告跟這個歧視英文單詞完全是兩碼事。 長虹是幾十年的老品牌,CHANGHONG 這個英文名估計比很多人的年齡都要大,總不能因為形似 Ching Chong,就要求人家合法合規的廣告下架吧? 那位市民如果眼睛不好,建議掛個眼科;如果太敏感,建議服用氯雷他定片等抗過敏藥物。 中國的形象豈是一個英文單詞就能破壞的?大國形象需要大國心態來匹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侃英語)

調查:非英語國家移民求職時更易被拒

近日研究人員發現澳洲就業市場上的姓名歧視非常普遍,來自非英語國家的移民在求職時被錄用的可能性較低。 據七號新聞台報導,這項研究發表在《領導力季刊》(The Leadership Quarterly)上,通過提交在悉尼、布里斯班和墨爾本的模擬求職申請,調查了澳大利亞的姓名歧視程度。 首席研究員Mladen Adamovic說,研究結果證明歧視在澳大利亞就業市場上很普遍,當看到歧視僅僅是由申請書上的一個名字引起的,是相當可悲且令人沮喪的。 「對少數族裔而言有一個天花板,這樣的障礙在進入一個機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以前的研究只是假設一旦有人進入公司才會有這種障礙。」Adamovic說。 為確定招聘過程中是否存在偏見,一個專家小組為4000多份工作申請設計了12000多份相同的簡歷,並填寫了不同的申請人姓名,模擬了來自不同種族的求職狀況。 這些求職申請涉及12個不同的職業,其中有要求大學學位的高技能工作,也有需要證書的中等技能工作,以及只要求有經驗的低技能工作。結果發現與以英文為母語的求職者相比,非英語國家的移民求職者獲得領導職位的可能性低了57.4%。 對於非領導職位,如果姓名為非英語國家移民的名字,被錄用擔任該職位的可能性比英語母語人士低了45.3%,儘管他們的簡歷幾乎都相同。 調查還發現,阿拉伯移民求職時最可能面臨歧視,其次是印度人、中國人、原住民、托雷斯海峽島民以及希臘人。 該調查還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一項工作需要與客戶接觸,母語非英語人士更不易被錄用。 為減少姓名歧視,研究者建議招聘機構在初始階段隱匿求職者的姓名;此外還建議對HR人員進行培訓,以減少管理層招聘時的嚴重歧視現象。        

警察下班後與14歲原住民男孩起衝突 遭停職調查

在昆洲西北部的一家麥當勞外,一名警員下班後被拍到用頭撞了一名 14歲的原住民少年的臉。

昆州政府擬立法懲治展示仇恨標誌者 最高監禁半年

昆州政府3月29日提交給議會的新法律正等待審批,一旦該法獲得通過,展示納粹意識形態等仇恨標誌的昆州人將面臨最長六個月的監禁。 據《信使郵報》報導,該法案提及將賦予警察一項新權力,即如果他們懷疑某人參與了展示仇恨標誌的活動,可以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對其搜查。 此外,因種族、宗教、性取向或性別認同而詆毀他人的人士將受到更嚴厲的處罰,服刑期將可能從六個月增加到三年。 若該法獲批准,政府將詳細說明哪些標誌是被禁止的。但目前政府仍在與社區協商這些標誌的內容。 不過,總檢察長Shannon Fentiman證實,這些將被禁止的符號包括與納粹和ISIS意識形態有關的符號。 「我們的目標是儘快使這些法律生效。」她說,「我們知道昆士蘭人民不會容忍仇恨,我們需要確保我們的法律反映出這些罪行的嚴重性以及它對受害者的長期影響。」 違反仇恨標誌法的人士將面臨最高半年的刑期,或被處以最高1萬澳元的罰款。 展示仇恨標誌的方式可能包括在網路出版物中以及通過紋身表現的標誌。但也有一些例外情況,如果出於藝術、宗教、歷史、法律或執法目的展示這些標誌,則可免於受罰。 Fentiman說,對於現在正在上學的新一代人來說,第二次世界大戰和納粹政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們都有責任提醒我們生活中的年輕人注意這種仇恨的意識形態。因此,當然需要為歷史和教育目的提供豁免。」 昆州的這一新法律將為一系列以仇恨為動機的犯罪行為設定加重處罰。 Fentiman說,在昆州,納粹敬禮可能屬於這種需要加重處罰的罪行。「我認為我們將能夠通過這些法律成功地起訴(納粹敬禮行為)。」 維州政府也表示,在發現一群戴面具的人士在該州議會的台階上做出納粹敬禮手勢後,他們將禁止納粹敬禮。      

巴士上的種族歧視:三名亞裔少女遭打罵 髒話不堪入耳

維州警方在周四(4月6日)的一份聲明中披露,3月10日墨爾本Glen Waverley發生了一起涉嫌種族歧視的攻擊事件,三名少女遭毆打辱罵,一名50歲女子被起訴。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事件起因是巴士上一名白人婦女辱罵兩名來自約翰·莫納什科學學校(John Monash Science School)的亞裔少女,並向她們潑灑液體。維州警方一位發言人說,當時巴士駛經Pinewood購物村巴士站和Glen Waverley巴士站之間,時間約是下午4點30分。 那名婦女豎起中指,說了一堆種族誹謗的話,辱罵亞洲人、日本人等種族。 車上一位旁觀者、一名17歲女孩試圖阻止那名婦女施暴,但也遭到虐待。這位17歲女孩告訴該婦女:「你不能這樣對那兩名年輕人說話」,得到的回應卻是該婦女的一片罵聲。她罵道:「滾開,婊子!閉嘴!」 該婦女隨後談到1976年在Ferny Creek遇到沙烏地阿拉伯的恐怖分子奧薩馬·本·拉登。她咆哮著怒罵亞洲民族是渣滓,髒字連篇。 該婦女之後突然猛撲向坐在她身後的亞裔學生,嚇得學生大喊「不要碰我!」。不久前,這兩名亞裔女學生曾友善地為該婦女讓座。 在旁打抱不平的17歲女孩拿出手機拍攝該婦女,隨後該婦女扇了她一耳光,並試圖扯下她的頭巾,然後還在她下車時踢了她一腳。 該女孩說,巴士司機和旁觀的其他乘客沒有做任何幫助她的事。 該名舉止惡劣的50歲婦女已受到指控,將於5月2日在Ringwood地方法院出庭。她被控犯有普通法攻擊罪、動腳踢人、三項非法攻擊罪、在保釋期間犯下可公訴罪行以及在公共場所講淫穢的語言。 記錄此起種族歧視攻擊事件的視頻在TikTok上最近幾天引來近6萬人次瀏覽。

中港民眾「互看不順眼」 港府修法禁「族內歧視」

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擬修例禁止港人與大陸人互相歧視。評論指,以法例規管深層次的中港矛盾,只會產生反效果,憂心埋下更大的「心理炸彈」。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簡稱平機會)主席朱敏健20日在立法會稱,《種族歧視條例》修訂進入最後的細節階段,修例禁止「族內歧視」,即包括禁止港人及大陸人「互相歧視」。 朱敏健強調,以立法處理歧視問題是最後手段,但因顧及大陸居民在僱傭範疇及使用公共設施方面,確實受到不必要的侮辱、敵視,因此希望以「族內歧視」的方式處理。 近期中港全面通關後,兩地人的磨擦隨之增加,有議員關注大陸民眾在港受歧視情況,朱敏健表示,近期通關後平機會收到的投訴及查詢數字未有提升。他說,平機會2022至2023年度首10個月,收到749宗投訴個案,6個月內完成處理85%的投訴,而個案成功調停率為86%。另外,平機會處理了10宗法律協助申請。 向大陸人說不敬的話恐觸法 新法律懾服「真香港人」 時事評論員桑普指,香港有《國安法》、《刑事罪行條例》的煽惑罪,都是針對國家或政權的仇恨、敵視、煽動顛覆、污衊,修例不僅未能有利中港融合,反而使每個人都失去免於恐懼的自由,「這(修例)最大的重點是,結果涉及言論,涉及中國大陸人不敬的話,是否都會被法網所網羅?我認為這件事只會將彼此文化差距、價值觀差別卷在心中,無辦法或被禁止用言論,以其他方式表達出來,這隻會治標不治本,將不滿潛藏起來,只會造成一種更大的心理炸彈,等待時機爆發。」  他指出,「歧視」定義廣闊,恐有執法問題,預料很多人會因此墮入法網,例如一些「黃店」表明不招待大陸人都會受影響。 桑普指出,大陸人要融入香港成為新移民,關鍵是要認同香港的的價值,包括:自由、民主、法治普世價值,問題是,這種價值在「新香港」下已蕩然無存,「不是說煽動彼此的敵視問題,而是最後香港人要配合『新香港』的論述,過一套不同價值觀的生活,這是最悲哀的地方,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歧視,而是用新的法律制服、懾服香港人,這才是真正目的。」 港人生活受滋擾 多次遊行抗議 香港2003年向大陸開放「自由行」後,市民因日常生活受到滋擾而有多次遊行抗議。 2009年4月,香港向大陸開放「一簽多行」後,出現大量「水貨客」;2012年起,民間組織多次發起反水貨客示威,包括:「光復上水」、「捍衛沙田」等行動。  2014年,港人在尖沙咀廣東道發起「驅蝗行動」,要求減少「自由行」,不滿陸客赴港搶奶粉 ,抗議陸客霸佔香港人的生活空間及搶奪資源。 2019年7月的光復屯門公園大遊行,抗議含康文署的港府部門長年放任「大媽」於屯門公園非法賣唱造成的噪音及風化問題。 香港人貶稱大陸人為「強國人」、「支那人」、「蝗蟲」。「支那人」被視為對中國人的污辱性代名詞,亦有港人將陸客比喻為「蝗蟲」,責備他們掃空商店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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