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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雲在陷入虧損傳聞後,被曝出管理混亂與抄襲醜聞。在這樣的背景下,華為雲突於近日進行大規模重組。有知情者稱,此次調整涉及數十個部門的裁撤整合,可能波及上千名員工。有分析稱,華為雲重組不僅出於商業壓力,還可能寫中共的軍工戰略密切相關。 8月25日,陸媒報導,華為雲證實,公司正在進行調整,未來將專註「軟硬協同、架構創新」,重點支持昇騰雲、盤古大模型及昇騰CANN生態的發展。 早在8月22日,華為雲CEO張平安就已宣布,公司多個部門將被整合或裁撤,以縮減成本,將資源集中在AI產業。 有消息人士透露,華為雲去年虧損嚴重,今年的目標是儘快實現盈利,因此必須收縮戰線、聚焦高毛利率業務。 據業內自媒體爆料,此次調整波及產品部、公有雲服務部和研發部等多個核心團隊,涉及數十個下層部門,受影響的人員可能達到上千人。早在今年6月,華為雲便密集下架或停售二十餘款雲產品,凸顯其「止血」意圖。 美國經濟學者黃大衛分析稱,從表面看,華為雲重組為了尋求更高的利潤。但從更深層次來看,華為雲的轉型與中共軍工情報體系密不可分。他說,AI算力與模型未來可以用於衛星通信、戰場圖像識別和電子戰數據融合。華為的重組,背後可能是中共在推動「軍民融合」戰略。 盤古大模型陷抄襲風波 前段時間,華為雲的核心產品盤古大模型陷入「抄襲」風波。 7月初,研究團隊HonestAGI指出,華為的盤古專業混合模型與阿里巴巴通義千問Qwen-2.5模型高度相似,相關係數高達0.927,遠超業界容忍標準。 消息傳出後,引發熱議。對於「抄襲」指控,華為予以否認,但承認部分代碼「參考開源實踐」。 更雪上加霜的是,一名自稱來自華為諾亞方舟實驗室的員工爆料稱,盤古大模型多次「套殼」同行業其他AI產品。還提到,華為的內部管理相當混亂。 華為官方曾一度高調宣稱用「昇騰+盤古」打造AI算力與行業生態,但如今醜聞頻發,以致於華為雲的技術與能力備受外界質疑。 公開數據顯示,中國雲市場份額中,阿里雲佔33%,華為雲約18%,騰訊雲10%。另外,DeepSeek也在快速崛起,行業競爭激烈。 由於受美國出口管制影響,中資雲服務商難以進入歐美高端市場,轉而在中東、非洲、東南亞尋找突破口。專家警告,華為可能以「AI+安全+軍工合作」的組合打包進入發展中國家,但這也引發了數據安全與情報風險的擔憂。 黃大衛提醒,使用華為雲等中資AI服務的海外用戶,必須注意數據主權與隱私問題。他說,中共在《國家情報法》中要求企業配合情報系統,這意味著商用雲端數據可能被軍工系統調用。此外,中國AI平台存在「軍民兩用」的風險,例如安防用的人臉識別技術,也可能直接用於戰場監控。 目前,華為雲正處於轉折點。一方面,虧損壓力和醜聞逼迫其收縮戰線、聚焦AI;另一方面,其背負的國家戰略任務也使其難以完全按照市場邏輯行事。在被美國技術封鎖、國內市場內卷激烈的雙重壓力下,華為雲能否在AI領域突圍,仍是一個未知數。
澳洲證券投資委員會(ASIC)的數據顯示,在截至去年12月31日的6個月里,破產託管申請共有7483個,比前年同期的5088個增加了47.1%,接近整個2023財年的7942個。 上財年共有11,053家企業進入託管,這是2012年以來創下的最高紀錄。 協助企業重組的公司Business Reset的Jarvis Archer告訴澳洲人報:「與疫情前的水平相比,本財年的破產數字高出84%。根據這一趨勢,2025財年的企業破產總數可能高達1.6萬家,遠遠超過去年的紀錄,幾乎是疫情前每年平均數的兩倍。」 維州的破產託管申請增加比例(71%)最大,昆州增加了51.4%;新州雖然只增加了30%,但數量最大,為2906個企業。 截至去年年底,澳洲共有347萬家註冊企業,2023年為323萬家。 由於工資、能源費用、食品價格、酒類消費稅等上漲帶來的成本壓力,再加上消費者精打細算,導致全國的招待服務業商家紛紛關門。 賭場集團星億娛樂集團(Star Entertainment Group)已陷入困境,可用資金預計在年底前用盡,可能很快會成為自2020年維珍澳洲(Virgin Australia)破產以後澳洲最大的破產企業。
被譽為「中國研究聖城」的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服務中心正被「拆骨」,官方理由說,重組原因是將中心的資料數碼化,並交由大學圖書館管理,真是這麼簡單?自由亞洲電台專訪多位曾經使用該中心的學者,包括中心的首位主任孔傑榮,都質疑中大的說法,加州大學學者宋永毅更指,收到與中聯辦關係密切人士消息,要關閉中心,除去這顆眼中釘。 中國研究服務中心在1963年成立,當時處於冷戰時期,中國對外封鎖,中心就成為了西方學者研究當代中國最早的大本營。中心的首位主任、紐約大學法學院教授孔傑榮(Jerome Cohen)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他不相信校方指重組是一早已經決定好的解釋。 孔傑榮說:他們的解釋沒有說服力,而且情況顯示他們受到對研究、學者、言論自由和香港日益壓抑氣氛所影響,我特別不滿意這種秘密處理的方式。 「中國研究的聖城」屹立至今半個世紀,直到去年12月,本台收到知情人士報料指,這座聖城要被拆骨重組,12月29日包括中心的聯席主任趙志裕等中大校方代表召開記者會解釋。 趙志裕說:在2018年初,在國際諮詢委員會裡,我們同意了請(中大)圖書館以及中大中國文化研究所里的主管,參與我們的管理委員會。在那個討論里,大家一直有共識,就是這個工作要馬上進行。 校方強調「重組非一朝一夕的事」,不過消息人士向本台透露,他們最近才獲知重組的消息,據他們了解,已經辭任中心主席的李磊及國際諮詢委員會事前亦未獲通知,李磊其後更參與聯署去信中大,對校方的決定表示失望,並促請校方重新考慮。 長期和中國研究服務中心合作的加州教授宋永毅,亦向校方和中心寫了三封請求信,但校方一直置之不理。 宋永毅說:重組是一個借口,實際上骨子裡就是解散。我就得到一個和香港中聯辦關係非常熟悉的人告訴我說,他們要關掉香港中文大學這個中國研究中心了,認為香港中文大學這個中國研究中心,它最主要是起一個橋樑作用,把我們這樣的美國學者和中國大陸的學者牽橋搭線連在一起了,一直是北京的眼中釘,為香港的中共領導仇恨。 宋永毅是使用該中心的海外學者之一,其編纂的《中國當代政治史資料庫》第一到第三部分,先後於2002、2010和2013年由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中心出版。海外的華人學者,例如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拍攝的汶川大地震的紀錄片《劫後天府淚縱橫》,是該中心的收藏品之一。夏明對本台表示,中心「被重組」是中共要將對其不利的資料「逐步消失」,中國研究服務中心的其中一特色,就是收藏了大量中共的「禁片」。 夏明說:最早它是受到美國政府西方政府非常激烈的支持的,它當然是有情報的功能,這些情報分析到底中共發生甚麼事情了,當時服務中心跟中國研究是緊密相關的,那它是一個情報很重要流轉的一個場所,(中共要)制止這些海外的文獻,尤其是中文文獻,不要成為他們過多收藏,如果他們有收藏的話,怎麼樣如何限制使用。 現居加州的中國問題專家程翔,今年年初撰文慨嘆中國研究服務中心背負了美國「文化侵略」的「原罪」。上世紀五十至七十年代,在香港從事中共研究的人,除了聚集在該中心的前身即「大學服務中心」和香港大學的「亞洲研究中心」,還有與美國中情局(CIA)關係緊切的「友聯研究所」,後者是中情局在香港設立的中共情報收集據點。 大學服務中心則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期,得到美國卡內基基金會等資助而成立,訪問和記錄大陸因「三面紅旗」逃亡香港的大陸人士,從而了解中國的情況,孔傑榮向本台回憶成立時的困難。 孔傑榮說:與此同時,英國政府開始感到焦慮,他們認為我是中情局特工,因此,我不得不說服他們,我們是一家合法的學術機構。我認為轉捩點是在一次晚餐會上,碰巧我坐在殖民地司的對面,他當然負責政府的外交事務,他謹慎地試探我是甚麼人。明顯地,(最後)我成功了。 1971年之後,中美關係逐步暖化,友聯的角色也就逐步淡化。隨著1979年兩國建交,友聯撤離香港,臨走前,它把多年來的庫存資料無償移交給大學服務中心。 孔傑榮說:當然,在我於中心研究的日子裡,中心並沒有與CIA聯繫,而1964年以後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人們對這種謠言總是很敏感,我認為要破壞珍貴機構的最好方法,就是散布謠言和謊言。 1988年之後,外間傳出耳語,指大學服務中心接收了來自友聯的資料庫,是CIA通過「學術化的包裝」,在香港延續情報工作。 孔傑榮說:每間大學都有很好的圖書館,把資料整理好、方便閱讀是好事,但這不是一個中心的全部。我後來去了哈佛,建立了東亞法律研究中心,過去30年我們紐約大學擁有東亞法律中心,哈佛一直有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現在,中大就失去了一個這樣的中心。 學術無凈土,中大「中國研究聖城」熄燈,誰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