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中國作協
陝西作家賈平凹之女、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賈淺淺,近日不知為何修改了自己的簡歷,再引爭議。 大陸媒體報導,賈淺淺在其簡歷修改了兩處,其一是她在西北大學的博士學習已於2024年12月結束,目前已獲博士學位。此處修改沒有爭議。 其二是,她在西北大學的學習經歷由「1998年9月至2003年7月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本科」修改為「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西北大學本科」,即本科學歷修改為從2000年開始,而非從1998年開始。這是引發爭議之所在。 西北大學文學院工作人員2月24日告訴澎湃新聞稱,官網上有關老師的個人信息,均由本人提供,包括賈淺淺在內。所以,這兩處信息的修改都是賈淺淺主動所為。 大陸媒體提出了五個疑問:第一,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賈淺淺在做什麼?是否也在西北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學習? 第二,如果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賈淺淺也在西北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學習,學歷層次是專科還是本科? 第三,賈淺淺從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三年時間就讀完了本科,是提前畢業還是另有隱情?為什麼之前填報的是5年完成本科學習? 第四,如果賈淺淺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在西北大學讀專科,2000年9月份之後轉為本科,其間經歷了何種考試或者考核程序實現了這一轉化?是否屬於「專轉本」(不同於專升本,指的是專科學校在校生通過一定程序轉入本科院校相應年級學習,最後取得本科學歷)? 第五,如果賈淺淺屬於「專轉本」,當年其經歷了哪些程序? 報導稱,賈淺淺本科學歷的時限可長可短,隨意收縮,自然難以服眾,學院方面當然負有審核的職責。賈淺淺改簡歷,不是一個私人問題,而是涉及國家公辦教師是否適任和誠信等一系列問題。 作為賈平凹的女兒,賈淺淺2022年進入中國作協擬發展會員公示名單,但其部分作品被質疑文學水平不高,其後中國作協最終決定不將其列入2022年新會員名單。 在那一次的爭論風波中,網民認為,其5年本科學習經歷實為「專升本」,以此質疑其學習能力。 網上對賈淺淺作品的質疑,可以追溯到2021年1月。當時《文學自由談》發表唐小林的文章《賈淺淺爆火,突顯詩壇亂象》。隨後,網上陸續出現了幾篇詩歌,如《朗朗》《雪天》《真香啊》《黃瓜,不僅僅是吃的》等,但被一些網民嘲諷為「屎尿屁體」。 頂端新聞報導,賈淺淺2022年9月闢謠稱:「《雪天》《真香啊》《黃瓜,不僅僅是吃的》這三首詩歌,不是我本人所寫,和我毫無關係。」
賈淺淺的詩歌在去年二月份已經開光熱鬧過一次了,這幾天由於她要申請加入中國作協,「淺淺體」又刷屏了。在網路時代,過去了的熱點很難梅開二度,賈淺淺做到了。這些年來逐步邊緣化的中國作協突然成了熱點,明顯是沾了賈淺淺的光。 賈平凹女兒、詩人賈淺淺(圖片來源:網路) 現在好多年輕人都不知道作協是幹嘛的了,只知道是個正部級(一說是副部級)事業單位,是披著協會外衣主管文學創作的衙門。中國作家都是有級別的,有正部級作家、副廳級作家,如果像滿清那麼慷慨,還可以給貢獻大的作家賜「黃馬褂」加「太子太保銜」「紫禁城騎馬」等榮譽,這體現了中國文學的特色。 建政以來,作協主要任務是改造作家,讓這群自由散漫的人成為文學戰士,教導作家如何正確地謳歌和批判。對作家的「反動思想」當然痛下殺手批倒批臭,就算是領導不喜歡的「無病呻吟」和有病哼哼也要趕盡殺絕。作協的主業是歌功頌德,就像個分工協作的作坊,分批分類地「獻媚青松,巴結高山,恭維白楊,引誘流水,遊說大海,慫恿波濤」(周澤雄語),對大自然進行有條不紊地策反,讓各種植物、花朵、動物參與謳歌時代精神。楊朔體散文就是老作協定製的標準產品,他率領筆下的松濤、海浪、日出及蜜蜂、蝴蝶,堅定不移地走在社會主義金光大道上,像一個將軍帶著一支浩蕩的隊伍起義投誠。如果不是被「艱辛探索」打斷,作協早就給動植物劃定階級成分,完成對自然景觀的社會主義改造了。 作協也沒少挨廷杖,屁股常年紅腫。以前有個很搞笑的說法:作家吃著人民的喝著人民的,卻不屙好屎,當不好肥料。好像作協在體制分工中是做消化系統的,作家的作品是排泄物,要仔細檢測是不是有「封資修」病菌,絕不允許作家「吃社會主義的飯,屙資本主義的屎」。按當時的說法「文學是生活的反映」,排泄物就是食物的反映;從文學作品裡找時代生活的不健康因素,跟從糞便里找病因是一樣的流程。 網路圖片 賈淺淺詩歌的好壞姑且不論,她詩歌里醒目的「屎尿」字樣,會不會勾起作協的親切回憶?賈淺淺加入作協,如遊子回到母親懷抱,游屎野尿回歸豪華衛生間,是喜悅的重逢,咋會引起爭議呢?天下還有比賈淺淺更配進作協的詩人嗎? 八十年代新文學時期,莫言《紅高粱》里「我爺爺」的一泡尿泚出一片漣漪,沿著這條蜿蜒的尿線,莫言走向了斯德哥爾摩。後來,莫言還在一部作品裡盛讚家鄉人屙的屎橛子造型如巴拿馬大香蕉,作為家鄉食草族的標誌。網路文學剛興起時,一篇神文《一個屁的辯證法》風靡網路,啟蒙了被辯證法繞糊塗了的一代人。屎屁尿是為文學立過功的要素,在文學市場調配下散發著獨特的氣味,不該被歧視哦。 對當代詩歌不關心的人,可能只知道北島、顧城、海子幾個詩人,一說海子,大部分人就記得「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他前幾句寫得很凡爾賽:「喂馬、劈柴,週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不在牧區,誰家餵過馬?賽馬和遊艇是特級土豪的標配,一個窮詩人,喂馬乾嘛?劈柴、關心糧食和蔬菜,若再加上拉屎、撒尿也不違和,反而更有生活氣息。詩歌與屎尿並不絕對地不兼容。順便說一句,海子在八十年代末就預言了房地產的興旺,最早提出「海景房」創意: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賈淺淺的屎尿體算不算詩歌,我不懂。已經有深沉的詩評家出來給大家指點迷津了,也沒說出個啥道道來,只是說「你們不懂!」網友火了:別的我們可以不懂,屎尿屁再不懂,那還是人嗎?一場屎尿大戰正酣。押沙龍認為:現代的新詩已經屬於小圈子的精英文化,它就跟江湖上的黑話一樣,我們幾乎完全不知道它想表說什麼。憑著黑話切口,不同的詩歌流派就能找到自己的同道。 天地會有反清復明的志向,黑話切口就有盎然向上的氣派:「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威虎山上的黑話更接地氣,有新現實主義的范兒:正晌午說話,誰也沒有家?臉紅什麼?精神煥發。怎麼又黃了?防冷塗的蠟。不戴口罩,堅持塗蠟防冷,土匪也有詩意。賈淺淺的詩也許是一個特殊群體的切口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去年因為「屎尿詩」、「淺淺體」引發爭議的賈淺淺,近日入圍中國作協會員名單,再度引起網民嘲諷。有網民說,「聽說過婉約派豪放派,萬萬沒想到還有這屎尿派,恭喜屎尿派代表人物擬入作鞋(作協)」。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作家協會(簡稱作協)8月17日公示2022年擬發展會員名單,中國作家協會理事、陝西省作家協會主席賈平凹之女賈淺淺,也在入圍名單之列。 1979年出生的賈淺淺,是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文學博士。2018年初,她出版個人自選詩集《第一百個夜晚》;2020年3月出版詩歌集《椰子里的內陸湖》,其中幾首詩出現了「屎尿屁」字眼,譬如:在〈朗朗〉這篇詩中寫「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網民質疑作協會員入選標準 酸:我也可當詩人 對於賈淺淺被作協選為擬發展會員,網民們紛紛質疑與嘲諷中國作協會員入選標準。有網民說,「以前老百姓對作協是尊敬的,現在是嗤之以鼻。」也有網民表示,「每天我都在和屎尿屁打交道,突然覺得自己也是詩人。」 還有更多網民嘲諷說: 「有啥樣的爹就有啥樣的孩紙」。 「我把牆尿出了個洞,這境界比這個作鞋高些吧?哈哈哈哈」 「一個大學的副叫獸的濕做,從人性的角度去審視尿的直還是尿的坑!這個境界就非同凡響!如果晉陞做鞋副主席,不出意外,她不是尿一褲子就是尿一鞋!」 「笑尿了,尿了一地,夏天高溫,晒成了花。瞧,我也是詩人了」 「我尿了一個賈淺淺線,你尿了一個賈平凹坑」 「我們一起去拉屎 你拉了一大條 我拉了一小堆 真深深」 「賈淺淺爆紅 突顯詩壇亂象」 賈淺淺出版《椰子里的內陸湖》後,作者唐小林寫了一篇文章批評她的爆紅「突顯詩壇亂象」,形容其詩歌是「回車鍵分行寫作」,「這種白開水似地『淺淺體』詩歌,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把無聊當有趣,把廢話分成行,彷彿是一路狂按回車鍵的產物。」 「淺淺大媽,給詩歌備個馬桶吧」 自媒體人「二大爺」去年寫了一篇題為「淺淺大媽,給詩歌備個馬桶吧」的文章,說其「沒想到賈大師還有另外一件獨步天下的作品——女兒賈淺淺。看完她的詩,我真的萌發了想替她眾籌一個馬桶的宏願。」 二大爺在文中說,其有過兩次「嚇尿了」的極端體驗,「沒想到後面還有賈淺淺的『屎尿體』」。賈淺淺在〈朗朗〉一詩中寫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賈淺淺的詩除了出現「屎尿」,還出現過「黃瓜」。二大爺說,這個鐘情於屎尿和黃瓜的中年文藝少女,2003年從西北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自己老爸當院長的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當教師,目前還是在讀博士,但已經是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她簡歷中列出的8篇論文、2本著作、1個課題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賈平凹的。 二大爺說,整個中國有幾個敢於把「屎尿屁」亂入文字的詩人,除了門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幹凈的石獅子的賈府,誰敢開這個腦洞。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也不是白當的。此前她還在自己實名的微博上痛罵方方:漢奸不要吃中國菜! 作者在文末嘲諷說,「我覺得她最正確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還需要再深入一點。這樣的老爸才是創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隨淺淺大媽的思路,賦詩一首: 畢竟 天底下的 好東西 除了黃瓜 還有 老爸
徐州八孩母事件在近日來不斷發酵,關注度甚至超過了北京冬奧會。日前,前調查記者鄧飛發布了八孩母「丈夫」董志民的結婚照,結果網友發現,楊慶俠與八孩母的相貌相差甚遠,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此外,結婚證上楊慶俠是1968年出生,而據小花梅妹妹表示,姐姐比她大9歲,也就是1979年生,如果小花梅妹妹沒有說謊,那麼楊慶俠就不是小花梅,八孩母也另有其人。根據網友提供的證據顯示,八孩母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是四川南充的失蹤女孩李瑩。 近日,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陳彥儒給李瑩母親寫公開信,他在信中稱:「知名律師李庄為您的女兒發微博,榮獲多屆中國新聞獎的張歐亞大哥為您的女兒呼籲,還有前記者鄧飛勇敢曬出最關鍵的證據,前記者鐵木、馬薩丟下手頭的生意,自費前往雲南福貢縣亞谷村調查⋯⋯全國的『為眾人抱薪者『冒著被跨省、被喝茶,被坐牢、被封殺甚至有可能被人暗殺的危險去追求真相,您,還能把頭埋在虛擬的晚年幸福里嗎?!醒醒吧,李瑩的母親,今天,我作為一個不甘心事件就此「不了了之」的作家,冒死懇請您亮相發聲!」 公開資料顯示,陳彥儒,原名陳鏡堂,廣東興寧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作者多年來出版了作品集《放牧星群》、長篇小說《白天失蹤的少女》、散文集《印象興寧 水墨珠海》 、新聞理論隨筆集《新聞課——如何學會與讀者「拍拖」》等專著。 以下為公開信全文: 李瑩的母親: 您好!很抱歉打擾您了。 作為一個遠隔江蘇豐縣1730公里之外的旁觀者,我究竟能不能以這重身份寫公開信給您?對此,我曾猶豫了很久,也考慮了很多⋯⋯直到前鳳凰周刊記者部主任鄧飛在微博公布了「小花梅」的結婚照片之後,全網民眾都明白了——「鎖在鐵鏈上的八個孩子的母親」其實就是您的親生女兒,失蹤了26年的李瑩! 在關鍵性的證據出來後,我才下定決心,出手寫這封公開信。 一、誰是當代趙高?證據鏈之下拒不承認李瑩的目的何在? 就像漂泊北京的青年作家王聖強在微博上說的:「就在我們鄰鎮。都知道她就是李瑩,但是,有人不能讓她是李瑩。」 有人?指的是哪些人?又為了哪些目的? 大約在距今2230年之前,有位大名趙高的丞相,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在廟堂之上「持鹿獻於二世,曰:『馬也。』」 如果說,秦朝的趙高指鹿為馬是為了排除異己,那麼,請問誰會是隱藏在幕後的當代「趙高」?當代趙高在全網曝光之後,依舊是「說你是誰就是誰」的目的何在?請問當代趙高究竟是在賣國?是在「舉著紅旗反紅旗」?還是為保烏紗帽等一己私慾,去聯手砍斷我們偉光正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命根」?我們愛國,我們愛生活這片土地的善良淳樸的民眾,我們絕不允許「人販子」幕後的利益集團和保護傘繼續為非作歹,禍害社會禍害人民。 早在N年之前,我就在網上呼籲追查在全國兩會提交「取消人販子死刑」的代表、委員的真實目的、交際圈子和家族經商背景;早在N年前,在我揭露「人販子」惡行的長篇小說《白天失蹤的少女》獲獎,火爆網路之後,我就建議「全國愛心企業聯手發起成立『追捕人販子基金會』,採取輪值主席制。對每起拐賣案,由警方向基金會申請經費,經費包括調動全城休息保安、志願者、武警士兵,分布出城路口、長途車站、機場重點排查及入室排查」、「建議嚴懲人販子,對舉報其他人販子罪行、對協助找回失蹤人員提供線索的人販子可免死刑改無期徒刑」;「在各地市公安局建起『協助流浪人員回家辦公室』,對街頭一些寫求助回家信息的流浪人員進行全國聯網備案,安全護送回家,此舉既能有效杜絕街頭乞討騙錢行徑,又能確實幫助到真正遇上困難卻得不到救助的流浪人員,還能有助於解決一些『奴工』、『性奴』現象因此出現」,「重獎採用DNA等科技手段、全國聯網尋回被拐賣人員的地市公安局及派出所,對突出貢獻的警員子女實施『高考加分』」等舉措。 兩年之前,我甚至將呼籲成立「追捕人販子基金會」的建議,用手機簡訊發給包括董明珠在內的多名國內知名企業家,但是遺憾的是,這項建議一直沒有人關注,也一直沒有知名企業家回復! 二、李瑩的母親為何不敢亮相?為何不敢發聲?我們一起剖析 當然,這些話題都不會是您關心和關注的話題,下面我倆就暢開心懷,聊聊夜夜撞擊您的心弦的話題—— 看到網上這麼多質疑「狗鏈女」就是失蹤多年的李瑩時,為什麼您不能出來? 李瑩的叔叔站出來了,呼籲要做DNA比對,要「滴血認親」,但是,他畢竟只是旁系親屬!您做為一個曾援藏的幹部,應該很明白旁系親屬和直系親屬的區別和差異吧?換句話來說,在某種程度來說,叔叔跑斷腿喊破天,求人請願跪爛膝蓋都可能沒什麼用,因為他只是旁系親屬!而您就不同,作為李瑩唯一在世的直系長輩,我想,您為何不能公開出現,為何不能呼籲在媒體見證,跟「楊某俠」在四川碰面,在來自京城或四川的第三方醫學機構主持下,全網路播您與「楊某俠」的DNA比對過程呢? 您不出聲,請問是為什麼?還是為了什麼? 因為某些方面的要求嗎? 但是,任何原則、任何要求的出台必須是優先考慮人道、人性、人倫的,所有違背這些的原則和要求,都是混帳要求,對於這些所謂的混賬要求,是不是值得您三思呢? 如果不是出自某些方面的壓力的話,請問您不敢出面、不便發聲的原因還有哪些呢? 是來自您改嫁的丈夫嗎?如果是的話,請問他阻撓您出面,阻止您發聲的原因又是什麼呢?擔心影響到生活質量,擔心承擔「天上掉下的」女兒和一堆外孫會讓您們的晚年過得窘迫拮据?一邊是苦苦追尋26年的親生女兒,一邊是精準的利益衡量,這番計較著實讓人憤怒啊!當然,全國網友都在聲援楊某俠,如果發起募捐的話,「眾人拾柴火焰高」的幫扶力度,您的新家庭方面的計較和考量不會,也不應該成為阻撓您亮相的因素吧? 除了這兩點還有什麼原因呢?是「狗鏈女」會丟了您一向以來自視甚高的地位和面子?是當年李瑩失蹤前母女之間難以化解的矛盾? 26個難熬的歲月,26年夜夜揪心的日子飄逝了,還有什麼矛盾不能化解,還有什麼尷尬的場面不能淡忘?還有什麼所謂的「地位」和「面子」不能放下?全網都在關注您家的事,這次您不出面,您在所有老同事、同學好友、交際圈、在全國數以億萬計網友心目的形象會如何坍塌呢?這是不是遠比所謂的要求、所謂的新家庭的利弊得失衡量,所謂的地位和面子更加重要呢?! 一個援藏幹部,一個前軍屬的未亡人,她的母性何在?她的血性何在?如果網友比對照片後的猜測都是準確的話,如果,「狗鏈女」楊某俠真的是您的女兒李瑩的話,當她在被嫌犯扳開嘴唇,狠狠地用「鉗子掰掉」牙齒之時,當她被多名嫌犯鎖上狗鏈,摁倒輪姦之際,是不是一直都在用泣血的聲音在喊您呢? 作為一個母親,您想過這些可恥的、恐怖的場景嗎?作為一個母親,您理解這個詞語的內涵嗎? 而我是一位與此無關的作家,寫到這字字泣血行行惹淚的字句時,都會憤怒得拍案而起,連淚水都快奪眶而出了⋯⋯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那是孟效眼中的母愛;「子母分離兮意難怪,同天隔越兮如商參,生死不相知兮何處尋!」這是蔡文姬《胡笳十八拍》描繪的母子分離場面;歐陽修回憶母親時寫下「四歲而孤,母鄭,守節自誓,親誨之學。」而在屠格涅夫的筆下,為救護雛鳥的麻雀,數度落在獵犬鼻前,「發出絕望而哀求的叫聲。」 與歷代詩人、文豪筆下的母愛相似,我心目中的母愛是一塊溫暖的土地,拿我來說,2017年患肺結核、遭遇離婚,又被某中央媒體「私開貴族學校」的貪官、「百日黨齡入黨委」的辦公室主任辭退之時,就是我的母親和我的姐姐站了出來,為我撐起「東山再起」的天空⋯⋯ 母愛的力量的有多大?看看《動物世界》《人與自然》吧!為了保護幼獸,蜜獾勇敢地衝到獅子面前;一個母猴抱著夭折的幼猴號泣不已⋯⋯無論是生活在灼熱的沙漠,還是生活在冰凍的極地,無論是黑猩猩還是北極熊,各種各樣的動物展現的母愛都讓我們感動不已⋯⋯ 而我們人類呢?有女不敢認!有兒不能護!這是不是連動物都不如呢? 李瑩的母親,我跟您聊了這麼多,請問您理解了嗎?看到這封公開信的您,知道了母愛的內涵和對人類的意義嗎?人活著,必須要有人味,有人性,有血性,懂人情,明事理!孩子的叔叔都站出來呼籲做DNA比對了,您,為什麼為了什麼就不能公開發聲呢? 知名律師李庄為您的女兒發微博,榮獲多屆中國新聞獎的張歐亞大哥為您的女兒呼籲,還有前記者鄧飛勇敢曬出最關鍵的證據,前記者鐵木、馬薩丟下手頭的生意,自費前往雲南福貢縣亞谷村調查⋯⋯全國的「為眾人抱薪者」冒著被跨省、被喝茶,被坐牢、被封殺甚至有可能被人暗殺的危險去追求真相,您,還能把頭埋在虛擬的晚年幸福里嗎?! 醒醒吧,李瑩的母親,今天,我作為一個不甘心事件就此「不了了之」的作家,冒死懇請您亮相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