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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

夏言聊天室:中國文化敘事的分野與回歸

儘管遭遇了炸彈威脅,來自紐約的神韻藝術團依然圓滿完成了澳洲巡演。如果用「好評如潮」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只要坐在觀眾席上,幾乎都會對舞劇的敘事方式以及舞台所呈現的純善純美,產生髮自內心的驚嘆。

李承鵬:蔡國強放焰火「升龍」……

蔡國強放焰火「升龍」,最早是想去法國,矯情的法國人沒批准,又去日本申請,嚴格的日本人更沒批准。最後試試,找到西藏日喀則,果斷批准了。

王五四:滾滾呀紅塵翻呀翻兩翻

這兩天高考是人們關注的焦點,我看朋友圈又有人轉發了人民日報前幾年搞的"國內392所野雞大學完整名單",看了很不舒服,什麼野雞大學,它們只是"因夢想而偉大,又因堅持夢想而成長"的國產新能源大學,它們的名字表面看上去像極了大學裡的百年大校,錄取的大學價格遠低嗎?這不就是深受廣大人民喜愛的國產新能源豪車嗎?再說了,這些年,那些所謂的正規大學,乾的野雞事還少嗎?

話語權來自實力而不是音量,龍的翻譯是Loong還是Dragon

龍年了,龍究竟應該翻譯成Dragon還是Loong成了話題。 直到最近,還不知道龍還有過Loong這麼個譯名。看到過龍芯用Loong這個名字,還覺得奇怪。有說法19世紀初英國傳教士馬什曼的著作提到中國龍時,注音用的就是Loong,但解釋用的是Dragon。後來,英國傳教士馬禮遜編纂的首部《華英字典》將龍譯為Dragon,沿用至今。 網路圖片 現在,中國網民對中國龍被譯為Dragon表示不滿,一致要求改譯為Loong。浙江省委宣傳部也下場了,聲稱中國國際影響力不斷提升,「中國龍」等傳統文化符號出海已成大趨勢;龍的翻譯事關文化自信,文化定義權和話語權,「不可不較真」。 希望這只是浙江省委宣傳部里一些人的個人見解,老實說,國家有很多事需要關注,把精力用在這上面,是用錯了地方。 如果要中國化,用拼音,龍應該是「Long」,但必然與英文里現有單詞long(長)相混淆,不妥。然而,Loong算什麼?既不符合中文拼音,也不是英文里約定俗成的說法。這只是當年一個傳教士用來羅馬注音的標註。對於絕大多數現代英語人士來說,是個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說法;對於中國人來說,也談不上體現中國的文化自信、文化定義權和話語權,這根本不是中國人發明的說法!也不反映「龍」的任何特質,只是個發音相近的表述。這才是妥妥的半殖民地時代的遺迹! 如果要就「龍」較真的話,中國不再用China,中國人不再用Chinese,中文也不再用Chinese,而是用「Zhongguo」、「Zhongguoren」、「Zhongwen」豈不更體現中國的文化自信、文化定義權和話語權?龍只是象徵,中國才是本尊啊。哪有象徵比本尊還要重要的道理? 那豆腐(toufu)、功夫(kong fu)、太極(tai chi)等都得改? Dragon是英文里一個現成的表述。沒錯,英文里的龍與中國龍不是一回事。英文里的龍噴著火、長著翅膀、暴虐貪婪,通常是不是好東西;中文裡的龍由蛇身、馬頭、鷹爪和鹿角組成,通常代表權威天道,也常代表好運吉祥,但未必和眉善目。兩者只有法力無邊這一點是共同的。 如果英文里中國龍需要專門的表述,那中文裡Dragon是不是也需要另外找一個譯名?要不也直接音譯:「德拉貢」? 美國、法國、德國、英國也是半殖民地時代的譯名,代表的不是中國人的話語權,而是洋人的話語權,是不是也得改?賓利、勞斯萊斯、勞力士是殖民地時代的港譯,都有過符合標準音譯規則的新華社標準譯名(本特利、羅爾斯-羅伊斯、羅萊克斯),既然那麼重視話語權,是不是改改回來?要不自己語言里的話語權都漠然視之,倒是對外語里的話語權很熱心,這算什麼情懷? 話語權是重要的。話語權來自實力,而不是音量;來自尊重,而不是糾纏。 就Loong和Dragon而言,歧義不是來自共用,而來自刻意的誤用。熊貓也一樣,在中文裡,熊貓又是熊又是貓,在英文里,Panda倒是與熊或者貓不會混淆,但不妨礙有人刻意把可愛的大熊貓描繪成面目猙獰、張牙舞爪的阿拉斯加大棕熊一樣的惡獸。正名有用嗎? 網路圖片 與其在Loong還是Dragon上花力氣,不如紮實把中國的事情做好,把中國打造成既強大又友善的超級大國。 鷹是好鳥嗎?鷹可以是威嚴、勇猛的象徵,但鷹犬可不是好東西。獅子生來為王嗎?獅子和老虎一起,是媽媽用來嚇唬小孩的壞蛋:「再不聽話,叫老虎獅子來吃掉你!」 龍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中國的形象決定了龍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而不是反過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晨楓老苑

熱愛中國文化 富豪馬斯克的母親再游上海(組圖)

全球十大富豪之一的馬斯克(Elon Musk)的母親梅耶(Maye Musk)熱愛中國文化,經常去中國旅遊。日前,梅耶在社交平台張貼自己在上海遊玩的照片,並祝中國的朋友新年快樂。

我知道荒唐,但沒想到這麼荒唐

人的壞有時候可以突破你我認知的底線。 為了迎新年,南京某商場張貼了一些喜慶圖案,結果沒想到就是這些圖案惹出了大問題。 只見某個博主邊拍視頻,邊情緒激動地指著這些圖案,說這些圖案像旭日旗圖案,並指出其中單獨的一個紅色圖案,說這很像日本國旗,於是這位博主和商場負責人義正言辭地說:「這裡是南京,不是東京,搞這些東西幹什麼!」 網路圖片 後來,官方介入,這些廣告被全部拆除,商場被處於嚴重警告,而且還責令其場地物業管理整頓、整改,對廣告公司進行約談。 其實這事已經發酵好幾天了,我之所以一直沒寫,是覺得自己不屑於和這種神經病糾纏。 和神經病糾纏能搞出什麼名堂,碰到一個神經病,作為人的正常反應都是躲得遠遠的,一個人得蠢到什麼程度,得多無聊,才會沒事跑過去和神經病辯論? 但鑒於近期接二連三發生類似的事情,甚至相關事件還在持續發酵、愈演愈烈,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站出來說說這個問題。 在看到這個新聞時,我很好奇,太陽好端端的怎麼一下子就成了日本的專利?是不是以後我們用太陽的圖案都要被聲討,再往後發展就是說太陽兩個字都要被聲討? 更何況這是太陽嗎?這壓根就不是太陽,整個宣傳畫里有很多元素,有波浪圓形,有煙花元素、有噴射的光線,結果某些人偏偏就盯著紅色的圓形和光線不放,這不就是典型的雞蛋裡挑骨頭嗎! 甚至有人說,這哪怕不是日本國旗,但它用了紅色圓形,那就是不對的!我是真想不通,一個人得腦子裡有多少水,才能說出這種話。 但事實卻是,這種人並不是個例,在我們的身邊有很多很多。 這不,又有人站出來討伐極目新聞了,說把極目新聞logo裡面的字去掉,就和日本國旗一模一樣了。 網路圖片 甚至有人直接開始了扣帽子:把「極」字的偏旁「木」取出來,再加上「目」字,木字加一筆,目字少一筆,就組成了日本兩個字。 牛!牛!牛!確實是牛! 當年上學時寫作文愣是寫不出來幾個字,現在扣帽子想像力直接達到頂峰。給極目新聞扣帽子的人恐怕不知道,它是湖北日報旗下的媒體,也肯定不知道它有一個同胞叫楚天都市報,更沒聽過偉人在《水調歌頭·游泳》中寫的「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 但凡多讀一點書,也不會鬧出這種笑話。沒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文化還沒道德沒底線。 十來天以前,南寧地鐵2號線的某一站,有個廣告牌也被舉報了,理由是圖案和旭日旗很像。 網路圖片 南寧地鐵被迫站出來解釋,說這個圖案採用了中國元素,喜慶的中國紅色是主色,其中用到了燈籠、舞龍舞獅、祥雲、摺扇等諸多中國設計元素。 雖然南寧地鐵有理有據,但最後舉報者還是贏了。為什麼?因為舉報者只要給你扣上一頂帽子,你哪怕身上長滿了嘴也解釋不清,就算你再有理有據,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你根本不敢硬氣。 就算南寧地鐵把廣告給撤了,但舉報者們還是不滿意,聲稱沒問題為什麼要撤掉,撤掉就做賊心虛。 面對這一場場鬧劇,央視網發表評論文章,說反對軍國主義的同時,也需要警惕為博取流量,而自行立起「英雄」人設,「拿著鎚子找釘子」,利用輿論、挾私報復;或者深陷「飯圈」思維,在娛樂圈的「對家」糾紛中,強行引入政治話題,裹挾網路情緒。 網路圖片 為什麼越來越多人熱衷於扣帽子,因為「愛國博主」這碗飯實在太香了,太好吃了。 前陣子海南某主持人因為幸災樂禍日本地震,結果被電視台處理了,可這位主持人「因禍得福」,粉絲反而因此暴漲,一夜之間聞名全國。這麼好的例子擺在眼前,誰能不心動,於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我們驚訝地發現類似的事情在短時間內急劇增多。 一家家商鋪遭舉報,一張張海報遭曲解,但凡有人敢提反對意見,毫無疑問面對的就是他們的群起而攻之。 風氣如果養成,每個人都將成為吃人的惡狼,也是被惡狼吃掉的那個。 按照這種趨勢,接下來華為可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每個路口都有的紅綠燈可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這些海報可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這些圖案可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網上那些賣紅色標籤的人也可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甚至全世界的摩天輪、車輪子、風扇、煙花都危險了。 網路圖片 旭日陽剛最好改個名字,不然就是別有用心。 網路圖片 手機最好也扔掉別用。 網路圖片 從今以後,太陽可能也是日本的了。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顧禮先生

不是中國人,就不能慶祝農曆新年?

時運高,又給我看到屈穎妍(香港激進親共人士)一篇「潮文」,她指「黃絲手足」(泛指香港抗中人士)移居英國,仍搞年宵市集,賣中式傳統美食、港式小吃、賀年裝飾、揮春、利是封等等,於是大發議論: 「一群棄國者、叛國者,以身為中國人為恥,口口聲聲『我不是中國人』,但到頭來,一個農曆年,已令他們在自己的基因面前跪低,不認不認還須認,如果不是中國人,貼什麼揮春?過什麼兔年?」 憑常識也知道,慶祝農曆新年的決不止中國人,光是亞洲,就有台灣人、越南人、韓國人、新加坡華人、馬來西亞華人等。當然,我們不會期望一條長期散播假資訊、近乎文盲的中共文棍會講常識,但有一點我覺得還是值得探討的,就是「中國人」身份問題。 坦白說,從前我也習慣自稱中國人,因為我素來喜歡中國語言文學(但不代表我喜歡所有中國文化),但近年考慮到一個問題,就決定不再隨便以「中國人」自居了,必要時,也只會用「華人」兩字。什麼問題呢?我擔心自稱中國人,有人會誤以為我自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 本欄讀者應該留意到,我行文時寫「中國」,時寫「中國」,這絕非筆誤,而是刻意為之。「中國」兩字源遠流長,歷來有多重含義,包括指中原地區、中國人、京師、朝廷,也是「神州」、「中土」的同義詞。儘管大清國人偶爾也用「中國」稱其國家,但「中國」作為官方國號,是近百年才有的事。要證據嗎?可看看大清皇帝寫給美國總統的信。 例如光緒皇帝在1896年3月2日致函美國總統卡夫蘭(Grover Cleveland),開首寫: 大清國 大皇帝問 大美國 大伯理璽天德好 「伯理璽天德」即President的音譯。在此信的滿文版,「大清國」是「Daicing Gurun」——這才是官方國號。前人用「中國」兩字,如上所說,具多重含義,實際意思視文理而定。以我觀察,民國前「中國」用法,大致等同「中土」、「神州」,表示區域,而非國號。 可知從前你自稱「中國人」,不過表示你是在中國這片土地出生、居住的人,或比較寬鬆地代表「華人」、「唐人」。所以,明末遺民和同時代的大清國人,理論上均可自稱「中國人」(儘管他們一般不這樣講),跟他們是否支持某個政權無關——假如大清國尚未滅亡,香港「黃絲手足」即使反對大清政權,相信也不介意自認是「中國人」的。 然而上世紀一個黃俄政權佔領中國後,情況就大不相同。以馬、列為師的黃俄黨,在中國立國後,改國號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混水摸魚簡稱「中國」,並聲稱世上凡自認中國人的,必然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祖國。這樣的「邏輯」等於說,你爸爸若叫陳大明,那麼只要我改名陳大明,你就得叫我爸爸。荒謬嗎?但這樣荒謬的大話,卻有人講足七十多年,還騙了很多笨蛋。 更不幸的,是英文「Chinese people」跟「中國人」同樣含混,一時表示華裔人士,一時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黃俄政權覷准這種日常語言的含糊性,巧加利用,以便統戰,結果「中國人」和「Chinese」的意思都被嚴重扭曲了,成為別有用心的政治宣傳用語。 明乎此,就知道我寫「中國」是逼不得已——為了區分傳統意義的「中國」和今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只好把後者寫成「中國」,而前者意義既受「污染」,則儘可能避而不用。一言以蔽之,「中國」和「中國」之別,就是「Hong Kong」和「Xianggang」之別。若要在本質上正名,今日「中國」的真正名字,該為「黃俄移民共和國」才對。 (全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繼承中國文化的鄰居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出自一個歷史典故,大唐時期,大唐文化與佛法傳到了日本,令日本人如獲珍寶,日本長屋親王為了表達謝意,在贈送大唐的千件袈裟上綉:「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十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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