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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高鐵

疑揭高鐵工程弊案惹禍 新華社兩記者追蹤調查遇襲

中共官媒新華社旗下的「經濟參考報」,11月12日刊發安徽合新高鐵建設材料「以次充好」的調查報導後,兩名調查記者14日在安徽的高鐵施工現場採訪時遇襲,兩人手機被搶,一人手部受傷流血。 綜合陸媒報導,經濟參考報調查記者王文志、程子龍14日在安徽合新高鐵中鐵七局施工現場進行追蹤報導時遇襲,兩人的手機都被搶,王文志右手受傷流血。 視頻顯示,記者問「我們可以走嗎?」一名施工項目負責人說:「我逮到人(記者)了,我逮到現場了,我能讓你走嗎?」 新華社調查記者被打。11月14日,新華社報刊《經濟參考報》的記者王文志、程子龍在安徽合新高鐵中鐵七局施工現場採訪時被打,手機被搶奪。現場視頻顯示,一位現場的負責人對著鏡頭稱,記者手機是他扣的,毆打記者可能也是他的下屬乾的。而面對記者質問「我們可以走了嗎?」該負責人則稱,「我逮到人(記者… pic.twitter.com/qip8QLkUdC — 李老師不是你老師 (@whyyoutouzhele) November 14, 2024 事件曝光後,中鐵七局安全隱患排查舉報電話負責人於先生回應媒體稱,「可能有點小摩擦」,並將打人責任推卸給農民工:「可能是下面的農民工(所為)。」 經濟參考報當天下午回應稱,目前兩名記者暫時是安全的,報社已向上報告相關情況。安徽定遠縣警方稱,會依法依規調查事件。 經濟參考報12日刊發的調查報導揭露了合新高鐵(合肥至新沂)多家施工單位為節省成本,建材以次充好,違規將「三元乙丙橡膠彈性墊層」偷換為不符合鐵路行業標準的「再生膠仿製品」,仿冒品的性能遠低於設計要求,存在安全隱患。 有業內人士透露,用「再生膠」生產的仿製品的價格,大約為三元乙丙彈性墊層的1/4。 調查報導刊發當天,涉事的皖贛鐵路安徽有限責任公司稱,經初步核實,合新鐵路建設所用材料「彈性墊層」,所有產品在使用前均履行了招標程序、出具了產品出廠合格證及第三方檢測報告。調查組已委託權威檢測機構對材料進行抽樣檢測,正在詳細核查。 民間熱議 官媒記者採訪遇襲引發中國網民熱議,「新華社記者算是欽差了都敢打。」「為啥調查記者越來越少」。「有問題就是臨時工做的,有問題就是保安,跟這些領導沒關係。」「工地上農民工沒有包工頭撐腰不可能動手,包工頭沒有總包撐腰也不會讓動手,總包沒有甲方默認更不會動手。」「都是國企,背景太深,誰都惹不起。」還有許多人感嘆「好恐怖」,高鐵都敢以次充好。 大陸前媒體人以「張3豐」之名在微信發文說,這兩名記者的工作是可敬的,當今中國像這樣的「硬調查」已經不多。但是許多網民的反應是「新華社記者你們都敢打」,換作是其他媒體,有可能會被認為是在「搗亂」;「如果是BBC(英國廣播公司)的記者,歡呼的人會更多--在河南,外媒記者採訪洪水也遭遇了圍攻」。 這篇文章認為,「新華社『經濟參考報』記者」和「新華社記者」其實不同,這點合肥高鐵施工現場的人也知道,「因為新華社記者不會跑到這裡來調查,他們出現,大概率會有領導陪同。所以,他們也就放心打了」。 「張3豐」表示,新聞同業還不如老實稱呼自己為記者,「就作為記者的身分挨打吧,忘掉新華社」,讓疼痛更真實一些,「這樣,真正的新聞也就誕生了」。

一座城市18個高鐵站,真為地方財政捏一把汗

一座城市,可以容納多少個高鐵站?在高鐵基建浪潮下,這一數字一直在被不斷刷新。 近日有媒體報道,山東濟南通車的高鐵站有12個,在未來規劃中,算上快開通的遙牆機場、濟陽、商河南站,還將布局6個高鐵站,形成18個高鐵站的格局。 地方形象、政績驅動下的高鐵站建設如火如荼,18個還遠遠不是國內城市的極限。問題在於,一邊是城市的高鐵站數量越來越多,一邊是一些建成的高鐵站,因為種種因素遭到閑置棄用。 財力、客流消化不了的高鐵站,正在成為一些地區的沉重負擔。 01 隨著高鐵建設的迅猛推進,不少省份已經率先實現了市市通高鐵,在方便出行的同時,高鐵的通達度,也成為地方綜合實力的體現,不少城市在對外宣傳時,往往會將高鐵運營里程,當成一種政績來展示。 高鐵網路的廣泛覆蓋,車站數量也越建越多,形成一個個串聯網路的節點。 論開通運營的高鐵站數量,濟南當然不是最多的。早在2021年,有機構統計研究顯示,全國339個城市中,重慶、哈爾濱、北京、蘇州、青島、福州、合肥7個城市,高鐵站的數量不低於10個,其中重慶多達20個。 重慶面積大,下轄的區縣數量多,常住人口超過3200萬人,規模堪比一個小型省份,高鐵站數量多在情理之中。 但像濟南這樣的二線城市,面積只有重慶的八分之一、哈爾濱的五分之一,常住人口數不到千萬人,規劃18個高鐵站,是否過於泛濫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高鐵成為地方發展「牌面」的背景下,不僅大城市搶著建設,一些中小城市也紛紛上馬,砸鍋賣鐵地爭取線路,爭取設站。 比如桂林,常住人口495萬人,為了發展旅遊經濟,一口氣規劃建設了9個高鐵站,分別是桂林站、桂林北站、桂林西站、恭城站、陽朔站、全州南站、永福南站、興安北站、五通站。 遺憾的是,地方搶著上馬的高鐵站,並不是都帶來了預期的經濟效益。 前不久有媒體報道,全國至少有20個高鐵站,建成後從未啟動運營,或者在短暫運營後又停止服務。閑置的原因也很簡單,客流量不足,虧損嚴重,地方補貼難以持續。 以桂林為例,建成的9個高鐵站中,五通站因位置偏遠,交通配套不足,車站日均發送客流量不到200人次,開通運營僅4年就停止運營。 日均客流量不到200人次還算好的,像湖南株洲的九郎山站,前幾年的「春運」期間,日均客流量一度不到10人。偌大一座車站,一天就服務幾個乘客,無疑是資源的極大浪費,自然也難逃關停的命運。 02 高鐵一響,黃金萬兩。在巨大的利益驅動下,地方之間圍繞高鐵線路、設站而展開的明爭暗鬥屢見不鮮。 對地方民眾來說,建高鐵不是直接從他們口袋掏錢,當然也會希望高鐵線路越密集、高鐵站越多越好,這樣在家門口就可以通達全國,出行更方便。 但事實上,高鐵網路規劃需要考慮多種因素,線路、站點的設置,存在一個極限閾值。高鐵站越多,通達度就越高,或者說高鐵出行就越方便,這可能是一個錯覺。 首先,過於密集的站點設置,可能會影響高鐵的運行效率,如增加停靠時間、降低平均速度等,還可能對城市空間布局產生不利影響,導致區域發展呈現碎片化的現象。 並且,線路上的站點太密集,會形成分流效果。被網友稱為「南京兩大落魄車站」的南京紫金山東站和江浦站,建成十年未啟用,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紫金山東站距離開通的仙林站只有8公里左右。 其次,高鐵出行的便捷性,受線路走向、站點選址影響,有便利的配套和交通銜接,高鐵站才能有較高的運營效率。 歐洲、日本等國家,高鐵站基本就在市中心,客流量大。像日本的新宿站,是世界上使用人次最高的鐵路車站,位於東京都新宿區、澀谷區,形成了一個繁華的商圈。 為了推動城市郊區的開發,帶動土地升值,降低拆遷成本,國內不少城市的高鐵站,選址往往比較偏僻,以至於高鐵站建好時,周圍甚至可能還是荒無人煙的狀態。 此前有學者對京滬線、武廣線上38個高鐵站進行統計梳理髮現,中國高鐵站距離城市中心的平均距離為14.12公里。並且,「城市規模越小,高鐵站距離城市中心相對也越遠」。 一二十公里當然不是極限距離,像孝感北站,離孝感市中心接近一百公里。四川青川站、貴州銅仁南站、盤錦北站,距離市中心都在60公里以上。 高鐵站選址太偏,線路開通運營後,周邊缺少成熟的交通銜接。地鐵不通,公交難等,想要坐高鐵,可能還得花費不少錢打車,在路上消耗的時間,也動不動就是一個小時。 這種局面下,儘管地方成功爭取到高鐵線路,並在市郊設立站點,但交通銜接不暢,民眾出行依然極不方便,高鐵站的客流量面臨嚴峻挑戰,運營效果與預期相去甚遠。 所以,高鐵出行便利程度的提升,不是建越多的站越好,關鍵在於科學規劃線路與站點的選址布局。 有的城市一味貪多,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搞超前規劃,設置了很多小型的站點,將高鐵站當成攤大餅擴張、賣地的輔助手段,結果因為重複建設客流稀少,陷入運營困境,不得不依賴財政補貼來維持。 03 建一座高鐵站,要保障它的運營效率,需要投入的絕不只是拆遷、建站、運營成本,周邊配套的基礎設施的完善,也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高鐵站一座接一座地建,大一點的城市,財力、客流也許能夠勉強支撐,但中小城市「霸王硬上弓」式的強行上馬,可能會陷入一種錢砸進去了但沒有任何響動的困境。 我們知道,儘管國家鐵路集團承擔了部分骨幹線路的建設費用,但眾多線路仍需地方財政埋單。 有的地方為了爭取高鐵線路及其站點的設立,只能完全自掏腰包,但由於這些線路最初並未納入規劃,且往往未直接穿越城市中心,導致爭取到了線路,但只能途徑城市的邊角,站點設置很偏,由此出現前面提到的客流稀少的問題。 地方民眾對高鐵建設的財政負擔,可能缺少直觀的感受,但感受不到,並不意味著燒錢的成本不會轉移到他們頭上。 像前不久引發關注的海南儋州海頭高鐵站,投資超4000萬,站房面積近2000平方米,建好8年卻不投用。這4000萬如果用於改善民生,可以解決多少問題? 我們不能只看到高鐵站點的不斷增設,沒有看到重複建設、閑置浪費造成的沉沒成本,以及地方債務的沉重負擔。重數量、輕質量,忽視投資效率,在這個前提下,來點贊所謂的高鐵便捷性,當然是不合理的。 正因如此,2018年發布的《關於推進高鐵站周邊區域合理開發建設的指導意見》提到: 新建鐵路選線應盡量減少對城市的分割,新建車站選址儘可能在中心城區或靠近城市建成區,確保人民群眾乘坐高鐵出行便利。 此外,2021年的《關於進一步做好鐵路規劃建設工作意見》也提到,嚴格控制建設既有高鐵的平行線路,既有高鐵能力利用率不足80%的,原則上不得新建平行線路。 同時,規劃內項目不得隨意調整功能定位、建設時序和建設標準,未列入規劃的項目原則上不得開工建設。也就是說,只要規劃沒有,地方自掏腰包建設也不行。這些政策要求被認為是對高鐵建設「踩剎車」。 在嚴控地方債的背景下,高鐵「大躍進」是該降降溫了。把高鐵建設搞成數字政績,一味追求線越多、站越密,如此盲目投資和重複建設,只會加劇地方的財政負擔。 文章來源:冰川思享號

上官亂:中國高鐵從基建狂魔神話變詛咒

自從中國房地產經濟跌落神壇,房價狂降之後,土地財政時代也一去不復返,而與萎靡的經濟和失控的跌價相反的,卻是基本民生方面的漲價,而且繼水電氣漲價後,5月2日,中國高鐵也宣布漲價了。 其實這不是中國高鐵第一次漲價,這次漲價的路線主要是武廣高鐵、滬杭客專、滬昆客專、杭甬客專4條高鐵,一二等座漲幅達20%左右,商務座最高漲幅甚至接近40%,單程票價接近人民幣2000元,比機票還貴,乘坐時間卻比飛機長。但是,這四條路線覆蓋的,卻是中國經濟最活躍的長三角地區和主要勞務輸出的中部地區。三種等級的座位覆蓋了最基層的建築行業、製造業工人,以及中高級白領,如今全部被割韭菜。高鐵漲價不同於水電氣的漲價,因為作為持續了十幾年的中國模式的縮影,從過去的低成本和規模優勢,演變成今天鉅額債務危機和一系列連鎖反應,其實釋放出很多危險的信號。 基建狂魔模式從神話變成詛咒 過去十幾年,高鐵一直被譽為中國最閃亮的國家名片,全國里程從9300公里飆升到4.5萬公里,市市通高鐵的省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地方提出「縣縣通高鐵」,中國自稱為基建狂魔,在很長時間裡,都和高鐵大躍進的形象相關。但是,因為中國高鐵建設主要靠債務融資,與迅猛增長的高鐵里程一樣疾馳的,是巨額債務。2023年,中國國鐵集團(原鐵道部)實現營業收入12454億元,凈利潤33億,這已經是業績最好的一年了。可是,從2005年到2023年,國鐵總債務卻從4768億元猛增到6.13萬億,翻了13倍,每年利息支出都有2000多億元,33億的盈利連利息的零頭都不夠。如今,國鐵仍處於本息償付高峰期。 這樣高額債務怎麼來的呢? 2019年,《瞭望》周刊就寫過高鐵大躍進的風險。 首先,極大地推高了地方債務風險。中國鐵路建設資金,絕大部分由中央和地方政府籌集,權益性資金佔35%,債務性資金佔65%。各地「爭路」的「大招」之一,就是提高出資比例,有的推高到八成左右,大頭靠銀行貸款,有些地方銀行貸款佔75%。 其次,引發產能過剩。鐵路全產業鏈都不同程度背負著債務負擔,為了減輕債務,企業之間就競相壓價,為了壓低成本只能擴大規模,最終造成各個環節產能過剩。 其三,鋪攤子式多元經營。有的鐵企為了減輕債務,開始大包大攬跨行業經營,利用「鐵老大」的壟斷地位,「既當甲方、又當乙方」,背靠高鐵項目,自己拿地做房地產開發,再次推高債務。 但是比這些風險更嚴重的,是除了處於本息償付高峰期,中國高鐵建設還在建設高峰期。簡單來說,就是舊債未還,又添新債,飲鴆止渴,根本停不下來。 在疫情前,很多機構其實已經看到了高鐵的債務風險,所以,部分高鐵項目被叫停。可是,疫情後這兩年,為了恢覆經濟,拉動內需,那些原本被叫停的高鐵路線再次重啟建設:比如濟棗高鐵、濟濟高鐵、石雄城際鐵路……整個2023年,全國鐵路完成固定資產投資7645億元,同比增長7.5%,這個增長里,又起碼7成是債務,繼續重複以上的風險。 此外,還有一個更嚴峻的考驗——高鐵「大基建」還未結束,債越來越高,但是,由於產品年限到了,又同步迎來「大維修」時期。因為中國高鐵的設計和建設成本低,所以老化得快,從2022年開始,中國高鐵就進入了大規模維修周期。而且還是高級維修,返廠維修。發達國家鐵路後市場占固定資產投資比重普遍在 20%以上,而中國鐵路運營維保支出一般佔總投資的 2%-3%,兩者之間存在10倍的差距。這就意味著,要維持中國鐵路長期穩定運營,就需要有周期性的大投入。現在就到了這個周期性拐點,還是三大周期疊加:本息償付高峰期、高鐵建設提速期、大規模維修周期……不割韭菜,找哪裡拿錢? 高鐵帶動地產經濟的中國模式破滅 當然,可能有人會說,修高鐵的初衷本來就不是為了賣票賺錢,而是中國模式的城市化戰略,主要目的是:帶動沿線地區的經濟活動,帶動沿線地區的房地產增值,帶動高端相關產業的研發、製造和就業崗位,高鐵技術外銷助力一帶一路。 其實在2018年,中國智庫安邦宏觀經濟研究中心就研究過,中國高鐵站被嚴重「房地產化「,整個高鐵交通系統建設受到了「土地經濟」理念和地方政績觀的干擾,「高鐵+地產」模式潛藏的風險在逐漸暴露。 2013-2017年,全國鐵路新增鐵路營業里程2.94萬公里,其中高鐵1.57萬公里,是歷史上鐵路投資最集中、強度最大的時期。而其中風險之一,就是高鐵站建設與城市化進程結合的「高鐵+城市」模式,2017年,中國已經建成的高鐵站數量達到516座,一個城市有多個高鐵站的現象並不少見。絕大多數城市都拉開了架式,在離舊城很遠的地方規划了高鐵站點,以便騰出足夠的空間來發展房地產,就連鐵路局公司自己也進軍房地產了。大家都有一個概念,就是有高鐵的地方就有人氣,有人氣就有住宅和商業需求。 可是很多地方政府卻刻意忽略了一個事實:高鐵車站最基本的功能是疏散客人,很多高鐵站都是交通樞紐,乘客一到站就立馬坐地鐵、公車走了,根本不會在車站周邊停留。可是在地方城市規劃中,高鐵的交通客流的集散的概念被明顯淡化;而高鐵車站對拉動當地地價、房價的作用,被誇大和強化。結果就是,造成大量閑置的商場、商鋪、酒店、住宅,不少的城市還因為高鐵新城的架子拉得過大,背上了沉重的債務包袱。最終,高鐵的修建,加劇了房地產的泡沫化,如今規模經濟停滯,這種巨型的債務只會繼續膨脹。 黨的忠誠隊伍將越來越小 國鐵集團過去幾十年都是中國最重要的超大型國企,被稱為鐵老大,甚至有專屬自己的警察系統和法院,高鐵相關企業幾乎就是等同於事業編製的鐵飯碗,然而高鐵漲價不僅不會惠及體制內這幫鐵路人,反而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因為水電氣和高鐵都是寄生於地方財政的公共服務,當房價下跌,土地財政崩盤,地方財政也就首當其衝受其拖累,只能減少公共服務,或者把成本轉嫁給大眾,而與之伴隨的,當然就是體制內人員的極限縮編。 眾所周知,現在中國年輕人因為工作難找,很多畢業生削尖腦袋考公務員,就是為了一個穩定鐵飯碗。但是隨著各地的公共財政吃緊,財政只會用在刀刃上,公務員未來必然會縮編。鐵飯碗不保,體制內受益者越來越少,最終聽話的人當然就會越來越少,為了考公考編而做個順民的年輕人也會越來越少。 另外,六十年代初嬰兒潮出生的一代,這一兩年集體進入退休期,上千萬人退休,會讓本來就鉅額虧空的養老金缺口更大,結果就是:要麼,減少福利,引發民怨;要麼,瘋狂印鈔,引發通貨膨脹,也是引來民怨。 無論哪種結果,都只會導致,聽話的人越來越少,黨的忠誠隊伍也將越來越小。 中國模式海外擴張的崩潰 高鐵技術外銷作為習近平一帶一路宏大計畫的支持之一,過去真的帶來過規模效應。2016年,媒體稱為中國高鐵「走出去」爆發元年,中國高鐵的版圖已經擴展到了亞、歐、非、美等五大洲數十個國家。在其中推波助瀾的力量,除了中國本身的擴張主義,中國高鐵也的確利用自己的低成本優勢(勞動力成本和規模效益以及產能過剩),高額的貸款和輸出中國模式,佔領了很多國家的高鐵項目,成為中國一帶一路野心的最佳體現。 但是,在跟各國合作中,也一直有各種問題。因為各國複雜的政治形勢和國際形勢變化,以及中美貿易戰後對中國的圍堵,一帶一路很多項目都遭到延宕。直到2023年,中國修建的第一條海外高鐵——印尼的雅萬高鐵才全線通車。 雅萬高鐵項目也是中國高鐵高風險模式在海外擴張的縮影。起初,印尼政府的預算高達51.35億美元,是當時中國海外鐵路修建的最大單,當然並不足以支付所有成本,於是中方提供項目總投資中75%的貸款,期限40年,可緩期10年,利息為以美元計算每年2%。貸款模式提供靈活的人民幣與美元混合貸款方式。這樣的誘惑,印尼政府想不入坑很難。但是,這十幾年,因為印尼的政局變動,政黨輪替,還有中國高鐵自己的問題,項目多次修改、延宕。2023年通車,已經是運氣很好的了。而其他幾十個國家的高鐵,可能已經騎虎難下。 這些國家在中國經濟成長期乘坐一帶一路的東風,合作高鐵項目,或許起初看是門划算的生意。對於當時的中國來說,經濟效益也只是小事,為了政治影響力和戰略布局,可以不計成本拉這些國家入局,可是現在,由於中國經濟衰落,高鐵是否能完工都已經不重要,關鍵是中國高鐵債務在產業內不停傳遞,最終會外役到一帶一路的高鐵項目,把這些基礎薄弱的國家拉到債務崩壞的鏈條中,進退兩難。在未來,又註定掀起一場動蕩的困局。 ※作者為作家,自媒體人,自由亞洲電台「亞洲很想聊」聯合主持人。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高鐵大面積晚點登熱搜 官方回應網友表擔憂

 8月12日,中國大陸高鐵大面積晚點,涉及重慶、南京、濟南、貴陽等多個省市,故障原因引髮網友熱議。其後,西南鐵路回應稱是鐵路部門檢查發現設備故障。 根據大陸鐵路網站8月12日信息顯示,途經貴陽北站、重慶北站、成都東站、南京南站、濟南西站、廣州南站、深圳北站等鐵路樞紐的列車均出現不同程度的晚點情況。 此次高鐵晚點影響面甚廣,從雲南昆明、麗水、重慶,上海,北京,山東青島、煙台、威海,浙江杭州、溫州,福建福州、廈門,四川達州,河南鄭州,江蘇南通,湖北武漢、漢口,廣東深圳、珠海、茂名,貴州銅仁,安徽宿遷等地始發的車次也出現晚點現場。 事發當天,大陸社交平台上有不少網友反饋自己乘坐的高鐵晚點的情況:「從泰州到哈爾濱的Z156到達北京站已晚點兩個半小時。 ​」、「在車上坐了兩個小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成都東站所有高鐵全部晚點,時間晚點2個小時32分。」、「晚點一個小時,還在車站等。」還有人留言說:「高鐵怎麼說不靈就不靈了呢?」 根據網友發布的視頻顯示,高鐵停在高架橋上一動不動。 此事引發熱議,相關話題登上微博、百度熱搜榜。有疑似知情網友爆料稱,高鐵晚點原因是國鐵大面積CIR、GSM-R失效,車次號註冊失敗、G網無法聯控了,造成多輛車次停了,就發生電話聯繫調度了。 有網友留言質疑:「高鐵司機電話聯繫調度,人工調度出錯概率極高,稍微一點失誤就是大事故,坐高鐵賭命啊!」另有人表示擔憂:依賴於晶元、計算機技術的運行系統,任何一個因素出問題都會癱瘓,故高科技也有不靠譜的一面,並認為鐵路系統傳統的調控方式必須保留。 對此,西南鐵路微博在當日晚間8點左右發布說明稱,8月12日18時30分左右,鐵路部門檢查發現設備故障,現已開通線路,正在恢復運輸秩序。受此影響,成都局管內部分線路列車將不同程度晚點運行。 有網友認為官方做出的回應太「籠統」了,還有人表示擔憂:「一個車出問題,所有車出問題,可以算作前高鐵缺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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