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中共政治局常委

趙樂際為什麼會為對唐一軍的前老闆劉楓有求必應?

唐一軍被抓後,在網上讀到一篇標題為《唐會咬出他的恩公嗎?》的短文,說的是”唐一軍被指後期升遷主要是找了浙江省前政協主席劉楓,劉楓找了時任中組部部長的趙樂際,因為劉楓曾長期在青海工作,是趙樂際的老領導”。 話說的確實沒錯。不過外界從未報道過的事實真相是,調浙江前曾長期在青海工作的劉楓與趙樂際曾經的密切關係,首先還不是上下級,而是劉楓與他趙樂際的父親趙喜民之間的「革命情誼」甚至是「患難與共」。這才是日後趙樂際對自己從四歲就開始尊為「劉叔叔」的劉楓「有求必應」的最根本原因。 劉楓是河北隆堯人,生於1937年2月,1957年以「調干生」身份進入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系,從此與河北老鄉艾寶元同窗四年。這裡說明一點,在上個世紀50年代初中期,人大主要招調干生,還有開展一些在職幹部的培訓,基本不從應屆高中畢業生中選調。 這裡特別提及這個艾寶元,是因為劉楓當年所在的人大新聞系57級一百好幾十號人里,日後真正在中國內地的新聞界能夠被稱得上「人物」的,只有這個艾寶元。此人1961年畢業後被直接分配到北京人民廣播電台,隨改名艾豐。 1978年,這個艾豐以40歲高齡考進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成為「文革」後全國恢復高考制度後的第一屆研究生。次年便在《人民日報》發表了揭露黑龍江王守信貪污集團長篇報道《觸目驚心,發人深省》,從此名聲大噪。 此公已於2019年去世,生前有許多學術職務,新聞界的最高職務是《經濟日報》總編輯。官至副省部級。 而整個人大新聞系57級的一百好幾十號人里,日後混至正省部級者,好像只有劉楓一個。 和艾豐同鄉、同窗卻不同命。1961年8月艾豐被留在北京,而劉楓卻被安排「支援三線」,在北京車站對著送行的艾豐等同窗好友哼唧了一句「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便頭也不回地踏上西去的列車,到青海省電台報道去了。 筆者當年在西北地區有一位恩師也是1961年北京某大學畢業,被分配到「艱苦地區「的原因是當年進入大學後雖然只趕上了反右鬥爭的尾巴,但卻不幸又迎來了」反右傾運動「,被「錯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而劉楓本人是大學畢業的當月才被發展入黨,所以應該不屬於被「發配」性質,而是屬於為了爭取入黨主動要求「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的。 抵達青海省會西寧之後,劉楓很快就結識了時任省委宣傳部理論處的處長,趙樂際的父親趙喜民。當時的趙樂際才4歲。雖然口吃學話晚,但這個時候已經能夠開口學叫「劉叔叔」了。 那個年代的青海省內,無論是省直機關的黨政幹部還是省內的新聞出版單位的編輯記者,基本組成人員都是「支邊」的工農幹部和少數當地提拔起來的幹部,絕大多數的實際學歷只相當於當今聖上的初中輟學甚至更低,能夠被劉楓這位當時整個青海省境內唯一一個大學新聞系畢業生所佩服的,只有一個「留蘇「背景的趙喜民。 趙喜民是陝西西安人,年長劉楓4歲,當年也是「調干生「。1954年在「習仲勛親自領導組建」的西北人民革命大學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委員會任職期間,有幸與當時在團中央辦公廳工作的錢其琛等人一同被時任團中央主要領導人胡耀邦選拔推薦到前蘇聯的中央團校受訓。兩人是同班同學。據中共黨史史料記載:」應蘇聯團中央的邀請,經黨中央批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中央從1950年冬到1957年秋,共派出六期學生共152人。他們在蘇聯主要學習政治經濟學、哲學、聯共(布)黨史等政治理論知識。」 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當年在延安時期的直接部下之一劉端棻「文革」初期曾經和被造反派押回西安的習仲勛一起接受批判遊街……。他的兒子劉斌在其追憶文章《往事悠悠憶習老》中有如下 一段描述:「父親晚年多病。他在病中完成了一本書的寫作……。這本書叫《回首延安——邊區教育生活十二年》。他在這本書中,記載了自己1937年——1949年期間,在延安辦教育的往事。也記錄了他與習仲勛同志的友誼和習老的革命事迹……。《回首延安》由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當時的社長兼總編輯趙喜民同志親自關心和安排了此書的出版。趙喜民社長也是一位老同志,新中國初期他曾在西北人民革命大學工作,他也是習老的老下級。」 由此說來,日後的趙樂際之所以能夠受到習近平的格外青睞,也是首先得益於「父輩之間的革命情誼」。 當年入學蘇聯中央團校後,錢其琛未等完成學業便被選拔留在中共駐蘇大使館工作,趙喜民則是學成歸國後自己主動要求回到自己原來所在的組織系統「西北局」,並志願「到最艱苦的地方工作」,於是便被分配到青海省,先在團省委任職,日後又調進省委任省委宣傳部的理論處處長。繼而也就有了他的包括長子趙樂際在內的四個兒子都是在青海西寧出生的後來。 劉楓在青海省電台的編輯和記者職務一直持續到「文革」初中期。期間,無論是「文革」前參加「四清」工作組還是「文革」初、中期下放到「五七幹校」勞動改造,都是和已經被工農幹部出身的省直機關造反派們「拉下馬「的趙喜民為伴。 當時他們去的這個「五七幹校」在「文革」中名噪一時,位於「黃河源頭第一鎮」康揚,早期稱康揚勞改農場,曾大批關押從內地送去的各類「犯人」,而其中又以「地富反壞右」之類的政治犯居多。由此可見出那裡的氣候和生活條件之艱苦。 「五七幹校」勞改期間,身體情況一直不太好的趙喜民時常都會得到」比親弟弟還親「的劉楓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兩人之間確實稱得上是」患難之交「。 結束「五七幹校「下放勞動生活後,劉楓回到省城,被安排到省委辦公廳當秘書,主要任務是負責省委內部刊物《青海通訊》的編輯出版。趙喜民則是趕上了」整團建團「,被安排到恢復組建的團省委擔任副書記。不久即因擔任團幹部已經年齡偏大,被安排為《青海日報》社副社長兼副總編輯。 1977年初,軍隊「支左幹部「出身的時任青海省委第一書記兼省革命委員會主任劉賢權被中央下令調出青海,此前曾擔任過長達5年時間浙江省委第一書記的譚啟龍接掌了青海。 當年毛澤東見到他從來不叫他的大名而是叫他「放牛娃」的譚啟龍本身文化不高,但也許是受他少年時代的好朋友胡耀邦的影響,比較尊重黨內的知識分子幹部。所以他的到任令劉楓迎來了「政治上春天」。 譚啟龍到任沒有幾天,召集省委辦公廳全班人馬開了個會之後,即宣布劉楓擔任他本人的政治秘書。  譚啟龍主掌青海的具體時間是1977年2月至1979年12月,期間他只讓劉楓在自己身邊呆了一年多,即於1978年4月提拔他為至青海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兼省委調研室副主任。 1979年3月,譚啟龍又推薦劉楓到中央黨校受訓,7個月後劉楓回到西寧即被譚啟龍提升青海省委書記助理。 這段時間的劉楓被譚啟龍如此快速提拔,除了譚啟龍欣賞他的個人原因,也是因為大力提拔重用(黨內)知識分子的大環境驅使。 也就是在劉楓開始擔任了青海省委要職期間,決定了趙樂際日後的命運。  1980年,趙樂際的父親被接替譚啟龍青海省委第一書記職務的梁步庭安排外放至海西州任副州長。當時的趙喜民才47歲,梁步庭如此的目的是讓他積累一兩年地方領導資歷即可提拔為省委或者省政府副職負責人,但趙喜民主要因為身體原因,一心要回老家陝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也正好趕上1980年胡耀邦首次考察青海,當年赴蘇留學前曾受到胡耀邦接見的趙喜民藉機向胡耀邦表達了自己的「退意」。於是,胡耀邦一個電話打給了時任陝西省委第一書記,當年也是習仲勛老部下,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上被確定為 「習仲勛、賈拓夫、劉景范反黨集團」成員的馬文瑞,於是,趙喜民於1981年2月被如願調回他的陝西老家,平級出任了商洛專區的行署副專員。 當時的趙喜民回到陝西不久,夫人即攜趙樂際的三個弟弟到西安,全家只剩一個趙樂際被趙喜民「託孤」給了劉楓。 趙樂際的母親帶著他的三個弟弟當年是直接回到了陝西省城西安,進入省委機關報工作。而趙喜民在商洛任職的時間不到兩年即回調回西安,先擔任省人民出版社副社長 ,隨即奉命主持組建了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任社長兼總編輯。 如此說來,當年的趙樂際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官二代,而且他青年時代入仕的學歷基礎,都是靠父輩們的安排才得到的。 這裡我們不妨比較一下趙樂際和習近平的早期政壇經歷。 1957年出生的趙樂際比習近平年輕4歲,正式步入中共政壇之前,兩人一個是北大的工農兵學員,一個是清華大學的工農兵學員,結業時間一個是1979年,一個是1980年。不過當年的清華大學工農兵學員是四年制,北大則是三年制,所以習近平的入校時間比趙樂際早兩年。 成為工農兵學員之前,習近平是在農村入黨,趙樂際也是。 1974年高中畢業(當時的學制是初中兩年,高中兩年)後的趙樂際因為是家中長子,難逃上山下鄉命運,於是成了青海省貴德縣河東鄉貢巴大隊的插隊知青,次年便加入了中共。加入中共的當年便被安排「返城」,入職青海省商業廳當了通訊員。 當年有過知青經歷的人都知道,下鄉知青被招工或者招乾的首要一個前提就是插隊時間至少兩年。而當時的趙樂際為什麼就能夠「搞特殊化」呢?因為他的爸爸當時已經是青海日報副社長兼副總編輯, 更重要的是他的劉楓叔叔已經是雖然級別不高但說話特別好使的省委辦公廳秘書。 1977年,已經是省委第一書記政治秘書的劉楓又不失時機地要求省有關部門把北京下來的工農兵學員的名額分配給省商業廳一個。於是,趙樂際便成了北京大學哲學系的最後一屆工農兵學員。 我們在多年前的相關文章中即已經介紹過當年從陝西梁家河大學「轉學」進了清華的習近平離開清華校門時沒有按照黨的工農兵學員「從哪裡來到哪去」的畢業分配原則,而是以「參軍入伍」的形式直接在當時的中央軍委秘書長和中央軍委會議主持人耿飆手下當了政治秘書,官拜副營級(正營級?)。 而當時的趙樂際不過一介在青海省會西寧當地才數得上號的官二代,北京大學是沒有可能讓他享受習近平一樣的「特殊化」的。於是,北京大學哲學系「普通班」的三年學習期滿,按照「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工農兵學員畢業分配原則,趙樂際於1980年下半年回到青海省城,繼續供職省商業廳,職務是政治幹事。不久即因為其北大學歷而被安排進商業廳下屬的商業學校當教師,併兼任了校團委書記。而就在這期間,趙喜民在被同意調回陝西老家之後,就趙樂際自願留在西寧一事鄭重徵求了當時已經官拜省委書記助理的劉楓的意見。意思自然是孩子留在西寧就是圖了個「前途」,而前途是不是看好,就全看他劉叔叔的了……. 再到後來發生的故事就非常好理解了。趕在劉楓本人離開青海的前3年,也就是趙樂際29歲那年,就已經被提拔到了副廳局級,為日後成為最年輕的副省級、正省級幹部打下了堅實的組織基礎。  到此為止聽眾和讀者們已經能足夠明白日後的趙樂際高就中央領導人之後,為什麼對劉楓會有求必應了。 前面說了劉楓當年的「伯樂」譚啟龍在赴青海之前已經擔任了5年時間的浙江省委主持工作的書記和省委第一書記。更何況這個譚啟龍早在中共建政之初,就先後擔任了浙江省委副書記兼省政府副主席和省委書記兼省政府主席職務,同時還是第七兵團兼浙江軍區政委。所以他在世期間對浙江一直是非常有話語權的。而這就是劉楓在升任了青海省委常務副書記兼省政協主席的情況下,還是產生了離開艱苦地區的念頭之後,很快就能夠平調至浙江省的關鍵原因。 1089年10月劉楓調任浙江省委副書記後,時任浙江省委宣傳部主任幹事的唐一軍從1991年開始在他身邊擔任專職秘書,直到1997年調任浙江省舟山市委秘書長。 而劉楓本人則是從1993年1月開始兼任省政協主席。5年後專任省政協主席,直到2003年1月才結束任期。而當時的浙江省省委書記已經換成了習近平。如此說來,這個劉楓應該是習近平也要給點面子的「老同志「之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為什麼嫉恨李克強?

政治局常委會裡「共事」的十年時間裡,習近平時時處處給李克強小鞋穿的重要原因是「武大郞開店」的心態作祟,因為從一九八二年至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召開的整整二十年時間裡,李克強無論是在政治壇資歷還是真實學歷上,都曾力壓他習近平一頭。 我們在本專欄的前一篇文章《中共歷屆全國黨代會上發生的「民主事故」》里介紹了發生在一九九二年十月召開的中共十四大上的「民主事故」之一,是因為已經內定接班團中央書記處書第一書記的時任團中央書記處書李克強在中央委員的預選過程中名落孫山。 最主要的落選原因,無疑是他李克強的名字和當時還在任的團中央第一書記宋德福的名字雙雙出現在中央委員預選名單人,認為團中央不應該佔有兩個中央委員名額的黨代表們自然把李克強當成了差額對像。 原因之二是知道李克強是團中央第一書記接班人選的黨代表們更是認為李克強是典型的「直升飛機幹部」,雖說團幹部都是相對年輕,但即使是在當時的那屆團中央書記處里,他李克強的資歷也不如其他幾位。  當時的以宋德福為第一書記的共青團第二十屆中央書記處書記的排名是劉延東、李源潮、張寶順、李克強、洛桑、劉奇葆、馮軍。 這屆團中央產生於一九八八年五月,在此之前的一九八三年年十二月召開的十一屆二中全會上,李源潮和宋德福被增選為書記處書記,李克強被增選為書記處候補書記。 請注意,當時來自上海的李源潮的名字是排在來自軍方的宋德福和來自北京大學的李克強前面的。 李源潮是七七級,一九八二年一月,早七八級的李克強七個月畢業,被增補為團中央書記處書記時已經是團上海市委書記,官至正廳局級。 而一九五五年出生,比一九五零年出生的李源潮年輕五歲的李克強則是本科畢業後沒離開北大校門即被直接任命為相當於正處級的北大團委書記職務, 同年底成為十一屆團中央常委。 北大團委書記職務擔任不到一年,李克強即被時任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兼全國青聯主席胡錦濤相中,徵得時任團中央第一書記王兆國的同意後,李克強於一九八三年年中成為團中央的專職幹部,具體職務是共青團中央學校部部長兼全國學聯秘書長,官至國家機關的正廳局級。當年底被增選為團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後,待遇上繼續為國家機關的正廳局級。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至十一月三十日,共青團十一屆四中全會召開。此次會議的大背景是剛剛結束了中共黨的全國代表會議,進行了中共執政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新老交替,此前在一九八二年召開的中共十二大上當選中央候補委員的胡錦濤在這次黨的全國代表會議上被增補為中央委員。在籌備這個黨的全國代表會議的過程中,胡耀邦相中的中宣部部長接班人選,時任貴州省委第一書記朱厚澤被鄧小平恩准,胡錦濤則被安排到貴州接替朱厚澤的省委一把手職務。 於是,在團中央十一屆四中全會上,宋德福接替了胡錦濤的第一書記職務,會議同時增選張寶順、李克強為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增選洛桑、劉奇葆、馮軍為團中央常務委員會委員、書記處書記。增選和調整後的團中央書記處由十人人組成,即第一書記宋德福、書記劉延東、李源潮、李海峰、何光偉、張寶順,李克強、洛桑,劉奇葆、馮軍。一九八八年召開的團十二大上產生的領導班子繼續保持這一排列。 當時,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以及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胡啟立,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李鵬、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薄一波等人接見了全體與會人員,並分別做了講話。足見當時的共青團中央在中共政權內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說它是黨中央的「後備軍」,真的是毫不誇張。 也正是李克強從北大團委書記調任團中央任專職幹部的那一年,筆者當時的一位朋友,與胡錦濤同時從甘肅調進團中央的時任團中央組織部處長告訴筆者,團中央恢復建設之後,中組部即發文規定,團中央第一書記為正省部級,團中央書記處的前兩名為副省部級,排名第三及往後的書記處書記都只是正廳局級,團中央候補書記則是副廳局級—-也可以是正廳局級。 如此說來,當時的李克強在團中央書記處書記中排名第六,尚還屬於正廳局級,所以這也應該是他在十四屆中央委員預選過程中被黨代表們差額掉的原因之一。而當時的中共高層之所以內定了李克強為團中央第一書記接班人,年齡因素肯定是主要考量。當時的團中央書記處書記里李克強最為年輕,排名在他之前的五個人里,最年輕的李源潮和張寶順都出生於一九五零年,較李克強年長五歲。  在本專欄的前一篇文章中我們也已經介紹過,雖然從中共十三大開始實行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差額選舉時即已經規定,從中央委員預選中差額下去的可以進入中央候補委員差額名單,但當時的中共高層考慮到團中央第一書記被安排為中央候補委員似乎不太恰當,於是便把李克強內定為次年三月召開的第八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候選人。當時的這個第八屆全國人大也是第一次實行常委會委員的差額選舉,但李克強順利過關,兩個月後正式接替了宋德福的團中央第一書記職務。在此基礎上,他李克強於一九九七年十月召開的中共十五大上,再次被安排進中央委員預選名單,這一次終於順利過關。與此同時,比李克強年長兩歲的習近平雖然「當選」了是屆中央候補委員,但卻是排名最後,也就是說,他是所有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中得票最少的一個。 時光又過了五年,到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召開的中共十六大上,李克強順利繼任中央委員,習近平則由上屆中央候補委員轉正。如此說來,如果不是十四上的中央委員意外落選,比習近平年輕兩歲的李克強成為中央委員的時間應該比習近平早整整十年。至於具體的官階相比,當年李克強大學一畢業即官至正處級的同時,因為父親的安排,在正營級秘書位置上退役的習近平被官升一級,成為河北正定縣委副書記,相當於中央機關副處級。 也就是說,李克強在中共官場上一出道就力壓習近平一頭。接下來,習近平官至正定縣委書記,相當於中央機關正處級,但與此同時的李克強已經是正廳局級的團中央學校部部長了。習近平從一九八八年六月開始以福建寧德地委書記身份官至正廳局級,而此時的李克強享受正廳局級待遇已經長達五年之久了。 一九九三年李克強官至正省部級的三個月之後,習近平終於熬成了副省部級,被中組部批准為福建省委常委。至於習近平晉陞至正省部級的時間也是比李克強晚了整整五年。一九九九年八月,習近平被安排為福建省的代省長……。 綜上所述,資歷上不如李克強,是習近平嫉恨李克強的第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自然就是學歷上的對比了。 一九九七年的中共十五大開過之後,習近平和時任福建省省長賀國強相約一起去看望剛剛當選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老首長」,前福建省委書記賈慶林。言談間,習近平透露出在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最後的內心委屈,認為自己是受了鄧小平兒子鄧朴方的「政治牽連」。賈慶林和賀國強都鼓勵他,要繼續用自己堅持在基層工作的成績證明自己不是靠「家庭背景」,而是全憑個人努力……。 回到福建之後,賀國強又適時提醒他習近平,要「補上學歷不足這一課」。賀國強特別忠告他,「文革」中沒有高考,憑推薦上大學是「時代的產物」,並不是哪個當時被推薦的工農兵大學生自己不願意憑考試進校門。但是確實,有些工農兵學員在恢復高考之後就抓緊給自己「補課」了。 賀國強特別給他習近平舉出兩個例子,一個是和習近平一樣以省委副書記身份成為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的盧展功和當時的文化部副部長兼黨組副書記李源潮,說這兩個人在文革中都是工農兵大學生,但恢復高考之後又都參加了高考,再學習四年後拿到學士學位。 賀國強也還特別提醒他習近平,不要在學歷上被自己的同齡人比下去了。 在賀國強的提醒下,習近平靠著當年在清華當工農兵學員時的上鋪兄弟,時任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陳希的幫助,於一九九八年開始「攻讀博士」。欲知詳情,請參閱筆者二零一九年一月十八日發表於本專欄的《習近平靠錄音磁帶修成「法學博士」》。 海外中文網上曾有一篇標題為《李克強、習近平學歷比較》的文章,說是「李克強與習近平的政治權力之爭,實際上代表77年後的高考生與『文革』中的工農兵學員的智慧之爭」。 文章中詳細介紹說:1978年初,時任安徽省鳳陽縣大廟公社大廟大隊黨支部書記李克強參加文革後首屆高考,進入北京大學法律系學習。據他當年的同學姜明安(現為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著名憲法、行政法學者)介紹,在北大學習其間,李克強學習勤奮刻苦,思想活躍,並且展現出比較強的組織能力和社會活動能力,任校學生會主席。期間在恩師龔祥瑞(著名的憲法、行政法和政治學學者)的影響下,李克強和他的幾個同學都注重外國憲法和比較政治的學習,並曾參與翻譯著作《比較憲法與行政法》。 任職團中央期間,李克強在北大在職攻讀經濟學,先後獲經濟學碩士和博士學位,導師為在中國經濟體制改革中影響頗大的經濟學家厲以寧。李克強的論文《論我國經濟的三元結構》曾獲孫冶方經濟科學獎的論文獎。 《李克強、習近平學歷比較》一文的作者進一步評論說:與習近平同為知青出身的李克強是靠自己的本事,從安徽農村考進北京大學。大家知道,當年南方省份的高考錄取線是大大高於北方省份的。所以我認為,李克強的學業是優秀的。而習近平只是1975年被推薦入學的工農兵學員(工農兵大學生)。我不是否定工農兵大學生中也有一些優秀人物,但是習近平絕對不是那種優秀人物。習近平的爸爸習仲勛算是優秀的人物,但是習近平不是。習近平比他爸差多了。 大概是因為習近平對自己的大專文憑不夠滿意,所以,他利用同清華大學前校長陳希的關係,搞了個馬克思主義思想政治教育專業的論文博士文憑。所謂論文博士,就是中國在1980,1990年代搞的,不需參加普通博士生入學考試,也不必到校聽課,只需做個論文,就可以了。 筆者這裡需要指出一點, 陳希當時的職務是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不是校長。習近平在「攻讀博士「之前的基礎學歷,首先是中學沒有畢業,其次是」文革「中的工農兵學員經歷連真正的」大專」也算不上。 筆者過去十幾年裡,已經陸續在多篇文章里介紹和評論過中共歷屆副國級以上官員中假學歷和偽學歷泛濫成災的現象。文章中「表揚」了只有王歧山一人,一直是只滿足於自己的「大學普通班」學歷。 所謂「大學普通班」的說法,始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當時,以李克強為代表的七七和七八兩屆大學本科畢業生同時拿到了各大學的本科畢業證和學士學位證書。分外眼紅的一批「工農兵大學生」不但要求當局承認他們的「本科」學歷,甚至還要求給他們 補發學士學位證書。當時的中央書記處還專為此事開過會,期間到底經歷了怎樣一個複雜過程,如果要詳細介紹的話,足以單獨成書。這裡只介紹一個結果,就是當局最終決定把一九七零年至一九七六年入校的「工農兵大學生」的學歷給以「大學普通班」的雅稱,以區別於恢復高考之後的大學本科和兩年制「大專」。 如上《李克強、習近平學歷比較》一文的作者還說:當年李克強也搞了一個論文博士文憑。但是,李克強的北京大學經濟學的論文博士文憑還是有點實際價值的。因為,他的導師是厲以寧。厲以寧是搞西方經濟學的,是搞股份制改革的,是中國經濟學界的一個開明人物。李克強在北大讀法律學時就對經濟學感興趣。所以,李克強讀北大的經濟學論文博士是可以理解的。 其實,雖然都是所謂「在職」,但李克強的北大經濟學在職博士學歷和習近平的清華「法學」在職博士學歷,也還是有非常顯著的區別的。欲知詳情,請參閱筆者刊載於本專欄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七日的《法學學士李克強 、法學碩士王滬寧和法學博士習近平》一文。 如今的李克強已經靠老還鄉。而此前十年時間裡習近平時時處處給政壇資歷和實際學歷都曾壓過自己一頭的李克強小鞋穿的內在原因之一,就是他習近平「武大郞開店」的心態作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前瞻兩會: 中國將迎來「最懂老闆」的領導班子?

中國”兩會”將在今年3月4日、5日開幕。今年”兩會”將迎來中共黨內重要的人事換屆,習近平的人馬將正式接位掌權。外界關注,這批”最忠誠於領導”的接班人們上位後會把疫情後的中國帶往什麼方向?而此次兩會的關注重點還有哪些呢? 中國全國政協十四屆一次會議、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即俗稱的「兩會」,將於3月4日、5日在北京開幕。 此次兩會的最大特點,就是進行五年一次的重大人事變動。這也是中國告別嚴厲的新冠「清零政策」、人口正式出現負增長後的首次「兩會」。雖然「兩會」已被普遍視為中共的橡皮圖章大會,但想讀懂中國政治、經濟走向的人們仍能在其中尋找到某些信號。 人事 ──中國迎來「最懂老闆"的領導班子 「兩會」上的選舉投票通常是走過場,但有一系列的重磅人事任命將就此底定,包括國家主席、副主席人選,國務院總理、副總理及各部委要員,政協主席、副主席、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等。 外界預估,習近平將幾乎毫無懸念正式連任國家主席及國家軍委主席;主導「上海封城」有功、被視為習近平心腹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第二人李強,將取代李克強接任總理。李強還將在「兩會」結束後亮相總理記者會,回答中外記者提問。 四名副總理的人選中,備受關注的是主管經濟的位置。目前已有消息傳出,最有可能的人選是由與習近平關係密切的何立峰接棒劉鶴。 「我認為最值得關注的事情之一是——誰在經濟官僚機構中獲得最高職位。過去的三十多年裡,中國的經濟表現一直依賴於非常聰明、睿智的經濟官僚,他們為實施各種務實的經濟政策提供了政治空間。有人擔心這個時代即將結束,因為習近平想要領導國家的總體方向和軌跡,是他強調政治忠誠而不是專業知識。」美國華盛頓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的中國商務和經濟學高級顧問甘思德(Scott Kennedy)3月1日在一場討論「兩會」的記者會上分析。 「比如掌管金融官僚機構的人——央行、銀保監會、中國證券市場——這些人都將退休或調任其他職位。而他們的靠山,從周小川到其他人都退休了,他們的接班人還沒有被點名。」甘思德還直言,從目前的名單和風向看來,中共的新領導班子可能不一定最懂經濟,但「一定懂老闆是誰」。 機構改革──「完善」習近平的黨國夢 最新的《黨和國家機構改革方案》,在2月28日剛落幕的中共20屆二中全會上敲定。雖未公布相關細節,但中共官媒報導透露出將「加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為統領」的訊號。 事實上,自上世紀八零年代中國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就多次進行黨和國家機構的改革或重組。但2018年習近平領軍的機構改革曾讓外界訝異,透過設立領導小組、委員會等方式,大幅擴大了黨的權力。 「2018年,我們曾看到一場異常巨大又全面的改革,建立全新的官僚機構和部委。我們看到,權力被從國務院向共產黨中央轉移,黨組織接管國務院的部委和官僚機構,或是黨領導小組的位階提升為委員會……,這給了他們實際和法律上的權力擴張。」 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中國研究主任白明(Jude Blanchette)預估,中共今年的改革方案將繼續把權力集中向黨,「從目前中國官方的評論會發現,這次(改革重組)會集中在國家安全機構上。」 香港媒體《明報》此前披露,中國的公安部與國安部將會脫離國務院系統,改隸屬於新成立、直屬中共中央的「中央內務委員會」(暫名)。報導說,這個超級委員還會整合反恐、反間諜等功能。美國彭博社、路透社等海外媒體也披露,中共中央將恢復中央金融工作委員會(CFWC),這個機構曾在1998年至2003年間領導金融系統的核心決策,該委員會也將直接受黨中央領導。 「2018年改國家機構時,我在一個內部的分析報告中講:毛澤東都沒有辦的事情,他(習近平)辦了, 他在國家體制上要構成一個名副其實的黨國體制。」 一位熟知中共黨內運作、出於安全考量不願具名的學者告訴本台,「如果2018年習近平建構一個黨國體制的輪廓,2023年他就是著力去健全黨國體制,把所有權力歸併在黨及他自己的手中。」 上述學者分析,上述舉動的驅動力及動機除了來自習近平本人的不安全感、對中國現實經濟社會狀況的危機感外,也可能與為解決台灣問題有關:「一個不能迴避的問題是,習可能有未來打台灣的準備。要打台灣, 就要實行一個高度集中權力的控制方式,也就想把兩把刀(國安、公安)歸到自己手中。」 白明(Jude Blanchette)也提到,過去總是能在中國政府工作報告中看到台灣問題的章節,比如2005年提出的《反分裂國家法》:「幾個月來一直有傳言,我們可能會在(此次兩會)看到類似的東西,是否是對2005《反分裂國家法》的修訂,明確要求中國使用『非和平手段』統一的條款,或是圍繞實現統一的一些制度創新……,這都是安全方面值得關注的信號,它也關乎中美關係。」 經濟──告別「動態清零」、人口負增長之後 今年「兩會」的其中一個亮點,是李克強將最後一次代表國務院向人大提出「政府工作報告」,為十年國務院總理任期畫下句號。 「兩會」前夕,中國國家統計局在2月28 日公布,中國 2022 年的國內生產總值 (GDP) 達到 3%增長,全年城鎮新增就業 1206 萬人。 長年研究中國經濟的甘思德(Scott Kennedy)對這些數字表示質疑,「(剛公布的)GDP數字——如果你相信的話——要達到 3% 的 GDP 增長,其中一半來自投資,而幾乎所有的投資增長都來自中國國有企業。去年跨國公司的固定資產投資下降了 4.5%,中國人口減少了 85 萬。」中國在2022年面臨逾60年來首次的人口負增長,告別人口紅利時代。 「中國經濟看起來,短期和長期都存在問題。」甘思德說,「中國面臨的最大挑戰,不僅來自外國人,而且主要來自中國消費者和私營企業,他們也正在對投資與消費有所保留。」 一份瑞士銀行近日發布的分析報告預計,中國對今年GDP的設定可能在「5%以上」,而要達到這個目標,市場正在緊密關注「兩會」是否會有刺激消費政策或收入補貼政策出台。

中共政治局常委栗戰書挺俄表態視頻曝光 引發熱議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將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晤前夕,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栗戰書訪俄時就俄烏戰爭的挺俄表態,特別是提到中方「從不同方面給予策應」的畫面被曝光,引發熱議。 根據這段標註為俄羅斯議會杜馬電視台的視頻,栗戰書對與會的俄羅斯國家杜馬主席維亞切斯拉夫‧沃洛金(Vyacheslav Volodin)表示,北京對俄羅斯攻打烏克蘭表示理解。他說,「像烏克蘭問題,美國和北約直接逼到俄羅斯的家門口,涉及到俄羅斯的國家安全和人民的生命安全,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採取認為應當採取的措施,中國是表示理解,而且從不同的方面給予策應。」 栗戰書:「在涉及俄羅斯切身利益的問題上,特別是在烏克蘭局勢上,中方理解並支持」「而且從不同的方面給予策應」。 牆內的新聞怎麼說的? pic.twitter.com/ygvlaMZGmo — 時事金掃描 – 金然 (@TouBanTouTiao) September 14, 2022 栗戰書是中共排名第三的領導人。這是北京迄今為止對莫斯科做出的最有力的支持性表態。 栗戰書是習近平親密盟友。他於9月7日至10日展開對俄訪問,先是在俄羅斯的海參崴參加東方經濟論壇並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面,然後在莫斯科分別與國家杜馬主席沃洛金以及聯邦委員會主席瓦蓮京娜‧馬特維延科(Valentina Matviyenko)舉行會談,並會見國家杜馬五大黨團負責人。 很有意思的是,栗戰書的視頻是在訪問活動結束一周後發布的。而根據10日中方在會後發出的聲明,沒有任何跟烏克蘭有關的說辭。 新華社發布的官方消息稿中說,栗戰書表示,「中方願繼續同俄方一道,在涉及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關切問題上相互堅定支援。」同時與俄方共同譴責了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制裁,敦促中俄加強合作,「反干涉、反制裁、反長臂管轄」。 俄方當時的聲明則說,栗戰書明確表達了支持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但中共的官方聲明中未包含這些說法。 根據俄羅斯國家杜馬的一份聲明,栗戰書在會面期間做出保證,「在涉及俄羅斯切身利益的問題上,特別是在烏克蘭局勢上,中方理解並支持俄羅斯。」 「我們看到,美國及其北約盟國正在擴大其在俄羅斯邊界附近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俄)國家安全和俄羅斯公民的生命。我們完全理解俄羅斯為保護其關鍵利益而採取的所有措施的必要性,我們正在提供我們的協助。」杜馬的聲明援引栗戰書的話說。 俄方聲明貌似跟現在流出的視頻內容吻合。只是不清楚俄羅斯為何此時釋放栗戰書的這段視頻,以及目的是什麼。 外界相信,栗戰書跟普京的會面是為習近平跟普京在上海合作組織會晤鋪平道路。 華盛頓特區美國大學的外交政策專家唐志學(Joseph Torigian)13日告訴法新社說,普京、習近平的會議是在「戰場上發生巨大變動的時刻舉行的,這可能意味著俄羅斯特別希望得到中方的援助」。 「我們不知道這個要求會有多難,也不知道中方認為,它能在不犧牲自身經濟利益的情況下提供多少幫助。」他說。

中共七常委集體隱身超一周 今年北戴河會議備受關注

中國高層的北戴河會議年年召開,但今年卻格外引人關注。有消息說,河北秦皇島市轄區北戴河目前正在封路,外界猜測中共北戴河辦公會議本周一開始。學者分析,與往年相比,此次北戴河會議將涉及美日台等國際緊張局勢。 中國公開的信息顯示,自從7月31日,中國國防部舉行八一建軍節招待會後,習近平、李克強等中共中央政治局七常委,未再以電視畫面,圖片等形式出現在公眾視野。外界紛紛猜測,每年一度的中共中央北戴河辦公會議正在悄悄進行。一位到北戴河避暑的遊客近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當地軍警戒備森嚴。他說,北戴河在開會: 「我現在在北戴河,到這兒來度假。進北戴河不容易啊,在關卡等了半個多小時,今年是因為疫情。現在的警力確實增加了,因為這邊在開會。」 北戴河會議將討論應對台海緊張局勢 時事評論人士祝海青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北戴河會議隨著解放軍在渤海舉行軍事演習,本周一登場。而此次會議新增了應對當前中美、中日關係惡化,及如何解決台灣問題,即所謂統一台灣問題。他分析此次會議將調整軍事對台策略。他說: 「渤海軍演開始應該是暗示保衛北戴河會議,恐怕一些事情需要拿到北戴河會議期間解決。如何面對國際形勢,如何面對全球勢力對中國的圍堵,如何面對台灣問題。最終決定中共最高領導人連任的問題,還會決定是否對台灣動武等,這個會開完才能出現清晰的政策。」 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佩洛西上周訪問台灣,招致中國政府強烈譴責。佩洛西離開台灣後,解放軍在台灣周邊海域進行模擬進攻型實彈演習。本周一(8日)起,中國軍方在黃海、渤海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軍演。 有分析說,解放軍在黃海、渤海的實彈射擊演習,是對佩洛西結束訪台後,轉往韓國訪問行程的威嚇,因此,備受外界關注。對此,評論人士祝海青說,北戴河在秦皇島,瀕臨渤海灣,解放軍在該海域軍演無疑在向外界傳遞北戴河會議的主題之一是「中國要加強國防力量,捍衛主權與領土完整的決心。」 新華社於周日(7日)發表題為《高效統籌 掌舵定向——領航》文章,稱「今年以來,國際環境更趨複雜嚴峻,國內疫情多發散發,不利影響明顯加大,經濟發展極不尋常,超預期突發因素帶來嚴重衝擊」;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觀大勢、謀全局」,「中國經濟攻堅克難、企穩回升,經濟運作保持在合理區間,彰顯出強大韌性和巨大潛力」。 學者認為,文章在此強調習近平在中共當年的核心領導地位,凸顯在北戴河會議上,習近平仍然要「一錘定音」。 北戴河會議失去原有的作用 不願透露全名的學者周先生認為,中共黨內人士對近期處理中美關係以及台海危機存在分歧,一些政治元老們試圖在北戴河度假期間發表不同意見,實屬正常。而外界對北戴河會議內容的諸多猜測,也是因為當局從不公開北戴河會議討論過什麼。他對本台說: 「不知道它討論些什麼內容,外面為什麼有各種各樣的分析和解讀,就是因為它沒有任何向世界公開的內容,它都是黑箱操作。自從他上台之後,北戴河會議變得不再重要,因為他不願意聽取其他同志的建議,更不願意聽老同志的建議。我相信北戴河會議可能只是傳達指示精神,讓大家知道要幹什麼。」 北戴河會議最早起源於1953年的北戴河辦公,中共領導人邊休假邊辦公,當然也會召開各種重要會議。到了文革期間,北戴河度假辦公一度中斷,1984年恢復。次年,北戴河會議期間出現了由離休元老組成的中央顧問委員會幹預政局、高層人事安排的局面。其後形成元老們在北戴河通過向其接班人提建議形式,決定未來政治走向。但是,近期傳出元老們的建議已不再受到高層重視的消息。

栗戰書缺席新年茶話會處境不妙?傳其叔叔遭調查

中共二十大將在2022年秋天舉行,中共內部局勢動向是一大看點。中共政協的「新年茶話會」獨缺中共政治局常委三號人物、被視為習近平鐵杆親信的栗戰書,引發外界揣測,官方至今未作出任何解釋。近日,有關栗戰書與習近平的關係又傳出新版本,稱栗戰書實際上是曾慶紅安排在習身邊的人,並且是通過其叔叔栗江江的關係,而栗江江最近出事受查。 在2021年最後一天的「新年茶話會」上,習近平等6名政治局常委,以及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均有露面,栗戰書的缺席就顯得格外突兀,特別是這個時間點正是中共二十大換屆之年伊始,格外引發關注。 目前外界有兩種猜測,一種是栗戰書身體抱恙,另一種是栗戰書處境不妙。目前官方尚未公布栗戰書的缺席原因。 但是就在「新年茶話會」幾天前的12月27至28日,栗戰書還參加了中共中央政治局的「民主生活會」,12月28日也出現在了央視晚間新聞聯播的畫面,視頻中可看到栗戰書當時面無病容,精神良好。可是剛過兩三天,31日的活動便沒了蹤影。 香港明報1月5日發表的評論文章指,在栗戰書缺席「新年茶話會」之後,有關栗戰書與習近平的關係又傳出新版本,有消息稱栗當年被調到習的身邊,都是拜他叔叔栗江江與前國家副主席曾慶紅的妹妹曾海生有小學同學之誼所賜,栗戰書實際上是曾慶紅安排在習身邊的人,而栗江江最近出事受查。 相關文章:中南海權斗激烈 習近平下戰書 網紅紀檢官轟貴州腐敗 評論又指,如果栗戰書真是健康原因缺席,或是突發急病。若是偶染小疾,那麼在1月的中央團拜會或之前應會恢復露面,如果到3月全國兩會時還出不來,那就大事不妙了。 每年元旦前後舉辦的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與農曆年前的春節團拜會、國慶招待會,按照慣例,中共政治局常委必會出席。 2006年1月27日的春節團拜會上,中共政治局常委排名第六的常務副總理黃菊首度缺席,其後便傳出黃菊患病的消息。同年3月,全國政協發言人吳建民在兩會記者會上證實,黃菊「身體不適正在住院治療,現在康復之中」。2007年6月,黃菊因胰腺癌不治病逝,成為繼1993年時任天津市委書記譚紹文之後,六四以來第二名逝於任內的政治局成員。 報道稱,由於黃菊是屬於江澤民嫡系的「上海幫」,而當時時任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落馬受查,因此黃菊的病情與政壇權斗傳言交織糾纏,各種流言蜚語紛起。

栗戰書缺席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引揣測

中國全國政協12月31日舉行新年茶話會,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的缺席,引起外界揣測。中共政治局常委3號人物栗戰書,被認為是習近平的鐵杆親信。  綜合國際媒體1日報導,栗戰書上次公開露面,是在2021年12月27至28日在北京舉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在中國央視12月28日晚間播出的新聞聯播中,栗戰書與習近平及其他中共政治局常委坐在最內圈。  此前,栗戰書以中國全國人大委員長的身分,在去年12月24日主持了13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32次會議的閉幕會,並在表決完成後,發表講話。  而12月31日出席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的人,除了習近平、李克強、汪洋、王滬寧、趙樂際、韓正等中共政治局常委及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之外,還有身在北京的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全國人大常委會及中國國務院的部分領導人、全國政協領導人,以及卸任的全國政協副主席。  據悉,從出席者的身分及組成來看,這場茶話會是中共黨政出席位階最高、且範圍廣泛的場合,重要人物全員到齊。因此,栗戰書的突然缺席才會引發外界揣測及聯想。  栗戰書生於1950年,河北平山人,其仕途發端於家鄉河北省,然後輾轉陝西,黑龍江,貴州一路做官,直到2012年習近平在中共18大成為中共總書記,他奉調進北京,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主任、中直機關工委會書記等職。隨後他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並在2017年10月晉身為中共政治局常委。2018年3月,他出任中國第13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委員長,成為中共黨內排名僅次於習近平和李克強的第三人。

防腐實權旁落 二十大中紀委書記趙樂際可能不留任

二十大將至,中共高層面臨換屆,掌管中紀委的現任政治局常委趙樂際的走向備受關注。知情人披露,趙樂際已失去習近平的信任,認為其防腐實權旁落,不可能留任。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