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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港警

殯儀館冷凍櫃有具地鐵5號線的「無名屍」

在沙濤從地鐵里失蹤6天後,他的妻子尤婷(化名)終於找到了他。在殯儀館的冷凍櫃里,寫著無名氏。另一位是來自上海的鄒德強,也成了無名屍體。在官方此前的語境中,他們被描述為失聯。  在此之前,她奔走於地鐵站口、地鐵公司,各級官方機構,只為讓地鐵公司早點去仍被水淹的地鐵里搜救,卻被各種借口推諉。  在尋人的過程中,甚至遭遇了勒索:給我費用,我帶你去找他。  憤怒的尤婷控訴鄭州地鐵方面前期防汛預備工作沒有做到位,部分地鐵線路已進水,五號線卻還在正常運營;發現地鐵進水後,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沒有及時疏散乘客逃生;後期發生事故沒有及時上報,且沒有及時做好後續搜救工作等等……  對於那一度被困在地鐵里,生死一線的500多乘客以及大多數災民看來,尤婷的控訴句句屬實,字字鑿心。因此,地鐵五號線才擺滿了祭奠冤魂的鮮花。  但今天,尤婷再次成了主角。網民們扒出,在2019年8月香港市民上街抗爭遭員警暴力鎮壓時,她在微博上多次轉發《人民日報》和《人民網》抹黑香港抗爭市民、支持員警的官宣。  在她和家人生命中最黯淡的時間重提此事,顯得很不厚道,如有個朋友說,今天,她僅僅是個災民。我認同這個說法,也對他們的遭遇有狐兔之悲的共情,但我還是想告訴尤婷香港究竟發生了甚麼。  很簡單,那些和你們一樣年輕,甚至還是未成年孩子的香港人抗爭,僅僅是因為不想像您的丈夫一樣,在原本應該最安全的地鐵里隨機就被淹死了。即便有洪水的時候,他們能得到預警,能得到專業的救援,那爭分奪秒與死神賽跑的救援機會,不會被只會背誦政治空話的官僚們浪費。  但從1997年香港回歸之後,特別是習近平上台後的8年里,香港人原有的自由,獨立的司法環境,專業高效的社會救助體系,都在被黨一天天的奪去,以所謂愛國的名義。  黨的高官們想把香港人和你們鄭州人一樣,隨時放在可能被水淹的地鐵里,下穿隧道里、哪怕是一個路邊的下水道里,自身自滅。但他們自己的孩子,卻在加州奢華的山頂海景別墅的泳池邊,品著紅酒、或喝著下午茶,一邊欣賞著海天一色的美景,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鄭州水災的消息,然後動動手指頭,發一句「鄭州加油,中國加油」!  這很滑稽。尤婷,您覺得呢?  鄭州冤死者屍骨未寒,五號地鐵的倖存者僅僅回現場獻花,敘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就被便衣現場警告是在為外媒遞刀。按黨國的這個邏輯,尤婷你在微博上尋夫,也就成了為海內外敵對勢力遞刀,這個賣國的大鍋,你背嗎?  也許,接下來你可能有上百萬(但願如此)的賠償,但我採訪過數十宗中國礦難、甚至是所謂因公犧牲烈士的經驗告訴我,在貨幣年年貶值的背景下,所謂的善後賠償,對獨生子沙濤的父母,對您,對您僅9個月的孩子,這都是杯水車薪。我甚至看見了今後您一家的艱難。  雖然遭受了生離死別的重創,但我也不指望你已經醒悟。畢竟,武漢敲鑼女攻擊作家方方那樣當代版農夫和蛇的故事,其實一直在我們可憐的祖國重演,也更不指望在官方維穩和民間五毛的雙重壓力下,你會向香港人道個歉。  但請記住,2008年汶川地震的時候,香港人的捐款創下中國災害捐款紀錄,但僅僅13年後,鄭州水災呢?在祖國的一再欺騙和暴力鎮壓下,他們累了。哀莫大於心死,請您想想,他們為甚麼會轉身離去?  不客氣地說,是祖國,和您這樣的同胞逼的。  說到這,你未必會同意我的觀點,至少在公開層面,你也不敢。但我還是想最後奉勸一句:《人民日報》和《人民網》里沒有人民,只有書記。如果能拿了錢,帶著老人孩子走吧,海角天涯。  他們說,離開了祖國你甚麼都不是,其實,離開了祖國,你才能有尊嚴的活下來。離開了祖國就成願,節哀順便。如日本朋友的祈福: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付國豪離開環時 父嘆收入太低難有安身之所

前年在香港機場反送中集會遇襲的、中國官媒《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的父親近日在網上發文稱,付國豪已從《環球時報》離職,原因是收入太低,無法在北京有安身之所。 付國豪的父親付學成21日在今日頭條帳號發文稱,兒子在《環球時報》工作三年,和同事合作愉快,但收入和經濟狀況卻讓兒子難以在北京擁有一處安身之所,無奈之下,只能離開北京、離開《環球時報》、離開老胡。其父稱,這對兒子來說,是一個痛苦且無奈的選擇。 帖文最後說「2019.8.13,成為了歷史,《環球時報》成為了過去,而他的目標不會失去,他的腳步依然堅實!」 對於付國豪父親的帖文,網友反應不一。 有網友認為,北京的房價的確太高,對於工薪階層來說,靠自己在北京買房根本不可能。 但也有網友問,他爸爸發這個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以為經歷了香港事件,就有資本了,這是要《環球時報》或者國家給你解決戶口和住房的問題嗎? 2019年8月13日,《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在香港國際機場採訪「警察還眼」集會示威時身穿記者反光衣,並近距離拍攝示威者樣貌,疑似在記錄示威者身份。示威者上前盤問了他,但付國豪轉身逃跑。  隨後付國豪被示威者包圍,有示威者用捆紮帶把付的雙手反綁了。當時很多人在用粵語和英語提問,也有一些示威者在勸說所有人冷靜,有人解開了付國豪的手。 現場秩序稍微恢復一些後,示威者開始詢問付國豪,雙方用英文對話。被問到「你是誰?」時,付國豪說「我是一名遊客。」但立即被質問「那你從哪裡得到這件衣服(記者用反光衣)的?」付國豪說,所持有的記者反光衣是由他人贈送。有示威者提出要看他的身份證件,質疑他是「鬼(警察派來的秘密探員)」。 付國豪隨後遭示威者用索帶捆綁手腳至行李車上,他說「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 示威者從他身上搜出各種物品和證件,擺在地上供在場者和傳媒查看拍攝。被搜出的物品包括一件「我愛警察」藍色T恤衫、雙程證、一張英文姓名為FU HAO的民生銀行信用卡、一張《環球時報》姓趙的記者名片、一張香港警察的名片,還有一張載明「訪客」身份於2019年8月6日訪港且逗留期限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入境標籤,但並沒有付國豪本人的記者證(有線新聞記者後來在查詢中國大陸記者身份的官方網頁找不到付國豪登記的記錄,而《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的資料則能找到,胡錫進則稱付國豪尚未完成取得記者證的程序,故無法出示記者證)。有一部分示威者站在付國豪身邊,推開試圖毆打他的人,並勸說其他示威者不要打人,不要脫別人衣服。 事件發生後,中國官媒對暴力行為進行譴責,香港方面則分歧較大,除支持聲音外,付國豪的記者身份、工作合法性引起各方爭論。 隨後付國豪被曝出身份並不簡單,他自稱是《環球時報》的記者卻沒有記者證,不但如此他還在中共大外宣麾下的另一家媒體「北京世華萬向資訊公司」工作。身份證和信用卡還顯示他擁有兩個名字,身份證的登記地址位於中共國安部四局的集體宿舍,一時間付國豪的身份謎團成為熱門話題。中國官方對付國豪事件的宣傳也突然快速降溫,大量相關帖子被屏蔽。 2019年9月,《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發帖稱,《環球時報》召開「香港報道表彰會」,給予付國豪10萬(人民幣)的獎金,同時稱付國豪收入不高,沒房,只能租房住,希望10萬元獎金可以給他帶來好運氣,讓他在北京買上房,娶上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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