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政治局常委

習共合體與左毒亂華

我很榮幸有機會推薦宋國誠教授《失速中國》這部大作。猶記得兩年多前,我倆初識於《新聞大破解》論政節目,後來多次同台論政,每次合作愉快,讓我獲益良多,我們亦師亦友,令我倍感欣慰。宋教授準備充分,單刀直入,見解獨到,條分縷析,用字精闢,庄諧並重。例如以「科技鎖喉」一詞,形容美國對中國的科技禁制政策,復以「仙女棒火箭」一詞,形容中國西部發射井蓋失靈的飛彈,諸如此類,生動傳神,令人印象深刻。 習近平極權統治下的紅色中國,十多年來一直都是大家關注的重要政治課題。坊間相關中外文書籍汗牛充棟,但大多抱持以下觀點:習近平是中共統治的「異數」,從「以經濟發展為中心」轉向「以黨國安全為中心」,大開中共歷史「倒車」,「騎劫」中共向下沉淪。其實,這種看法似是而非。中共統治的「常數」一直都是:弱勢時扮傻賣笑韜光養晦(猴氣),強勢時仗勢欺人戰狼出征(虎氣),不理承諾,不擇手段,沒有底線,沒有原則,詭變成精,以征服、佔領、改造、永霸全人類為其終極目標。 習近平從來沒有乖離上述「常數」。以月亮為例,鄧江胡是新月,毛習是滿月,初一十五不一樣,但月亮還是同一個。需知道習沒有否定鄧江胡,而是自覺鄧江胡時代跟習時代的中共實力與國際形勢差距太大了,於是決心以毛為師,有所作為。同樣道理,漢武帝從不否定文景之治,但卻以秦始皇為師,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儒表法里,勞民傷財,出征西域,屍橫遍野。嬴政與劉邦是仇家不是重點,毛澤東與習仲勛是冤家當然也不會是重點。 明白到這個道理,才能理解:不是習近平開了中共歷史的倒車,而是中共心甘情願地選擇了習近平,而習近平也不辱中共使命,把中共本質發揮到淋漓盡致。我在十多年前早已不寄望中共黨內產生足以遏制獨裁者的力量,不再刻舟求劍或痴人說夢。君不見2020年「港版國安法」及2024年「23條立法」摧毀香港自由法治人權,其實是中共極權專制本質使然,而習也只不過是刀手而已。假如今天中國仍然由鄧江胡統治,我相信香港慘況也是大同小異。香港與中國融合發展、人口洗牌、文化改造、教育變質、中聯辦成為香港第二支管治隊伍,究竟是誰開始主導的?不是習近平,是江胡。種子早已埋下,習只不過是收割者。韜光養晦者玩的是陰謀,有所作為者搞的是陽謀。分別僅此而已,識者不可不察。 基於以上觀念和視野,本書內容針對習近平的極權統治,就起到細緻描繪與畫龍點睛的雙重作用,鞭辟入裡,絲絲入扣。宋教授在第一部率先揭櫫「習帝養成術」,把習近平奉毛澤東為「精神之父」的心理狀態,分析得細緻入微。第二部談到「五毒攻心」,第三部談到「五大詭辯」,均結合中國與國際近年時事脈動深入分析,其中涉及中國竄改香港歷史的部分,尤其引發我的深刻共鳴。第四部大字標題「中國,必須告別」,令我拍案叫絕,並以塔西陀陷阱的失信漩渦作結,令我擊節讚賞。通讀全書,一氣呵成,令我愛不釋卷。 本書第二部提及「民族智能退化」、「網路民粹主義」、「新蒙昧主義」等概念,其實值得進一步展開深入討論,成為另一部專書。 以下簡單談談我的一些初步想法。「中共」、「中國」、「中國人」、「中華文化的糟粕」四者相互交織,彼此牽扯難分。需知道國際社會多年來的政治論述,往往把四個概念分開處理,固有其聚焦針對中共政權的戰略考量,委實無可厚非,也不需要改變。然而,只要大家坦誠面對現實,就知道四者猶如一大醬缸,體用一元,難以截然劃分。從個人經歷來看,我在千禧年代曾經多次往返中國多地為律師工作出差,並在北京大學就讀博士班。我當時仔細觀察過產、官、學等許多中國人表現,發現魯迅筆下的孔乙己、柏楊筆下的醬缸文化,所言非虛。縱有例外,特例不影響我對上述通例的研判。 質言之,只要我們不抱持大中華或大一統的本位主義去思考世局,很多事情可以用常識和知識來解釋說明。具體來說,中華文化蘊含著許多毒素,雖有提倡「民貴君輕」的華麗口號,但卻沒有產生憲政、法治、人權、共和、自由、民主制度與文化的堅實觀念信仰;雖有擺盪在宗族尊卑順從(儒)、逍遙置身度外(道)、領悟緣起性空(釋)之間的三角混沌,但卻沒有堅持講真話、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的定錨觀念格局。再加上「衣食足然後知榮辱」(經濟決定論)、「不患寡而患不均」(平等優於自由),「行而宜之之謂義」(道德相對論)、「學而優則仕」(權力優越論),那就會造就出一個偌大的左傾思想觀念溫床,服從父母官,期待包青天。 及至西學東漸,民初新文化運動萌芽,多人撿拾馬克思主義這種有毒的左派西學,並且奉為至寶。在不知不覺間,跟中華傳統文化當中的上述左傾糟粕一拍即合。然後放任英美宗教改革以來憲政民主與古典自由主義等寶貴思想擦身而過,甚至被某些激進人士棄如敝屣,令人非常遺憾。及至中共奪權建政,共產主義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更是把中華文化糟粕充分利用,大幅擴張,形成共生關係,彼此並不矛盾,反而互相契合。 畢竟,有怎樣的文化,就有怎樣的人民,就有怎樣的制度,就有怎樣的政權,然後又反饋到文化里去,形成一個不斷內卷迴旋的惡性循環。換言之,光看政權影響制度,制度影響人民,只是看到事實的一半;再看人民擁抱文化,人民容忍極權,才看到事實的另外一半。當加害者與被害者同質同構,兩個角色牽扯難分,中國人要「出三峽」(歷史學者唐德剛語),真的比登陸月球還要困難。或許,我上述觀點會為大家理解本書中「民族智能的退化」、「網路民粹主義」、「新蒙昧主義」等觀念,提供另一個思考維度。 我預計習近平與中共的孿生關係將會持續一段時間,暫還未見盡頭。只有當中國人的價值觀念格局有真正的覺悟和轉變,進而勇敢反抗中共暴政,凝聚強韌的公民社會,追求中國各省各地真正的獨立自主和民主憲政,醬缸才會被逐步打破,進而拆除台灣和香港旁邊的超級炸彈。我相信宋教授內心深處也期望這一天早日到來,讓本書成為習近平政權的照妖鏡和墓志銘。 ※作者為政治評論人。本文為《失速中國》推薦序,今周刊出版,書籍作者宋國誠現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二十大遠不是習近平為自己考慮「接班人」的時候

日前,美國華爾街日報刊登署名Chun Han Wong的文章《縱觀歷史看習近平接班人之謎》,說是「他(習近平)打破了前幾任中國領導人建立的為期十年的執政周期,並在黨內遍植親信,這些親信論年齡,論資歷,均不足以挑起接班人的大梁。「 按照該文章作者的說法:「對今年6月即將年滿70歲的習近平來說,這是他有意布下的一個迷陣。在接班人計劃不明朗的狀況下,黨內精英需要小心翼翼,幫助習近平維持掌控,並為他爭取時間來評估潛在的接班人…… 」 也是在日前,好幾家中文媒體都介紹了美國亞洲協會政策研究所本月刊登的學者吳國光博士的文章,文章標題直譯為《習近平青年衛兵的崛起:中共領導層的代際更替》。 吳國光博士的文章指出:中共二十大上任命的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平均年齡大於五年前、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而與此同時,二十大之後,習近平開始加大安插60後和70後上位。不過,習是自鄧小平以來,第一個沒有安排接班「太子」的最高領導人。 國光先生這裡說的「太子「,是從「接班人」意義上,而不是「裙帶」意義上說的。也就是習近平曾經在黨內會議上用過的那個詞,」儲君」。 根據吳國光的計算,2022年10月被選出的政治局常委平均年齡為65.1歲,在2017年為62.9歲,2012年為63.1歲,2002年為62.0歲。這反映了習近平任內刻意提拔年長的官員,而推遲提拔年輕官員的趨勢。 而去年十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新產生的政治局常委會的平均年齡,之所以超過十年前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和二十年前的十六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首先是因為習近平本人打破了「七上八下「潛規則,其次是不但把在二十大召開時已經年滿67歲的王滬寧留任,而且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也有一個年滿67歲,即蔡奇,一個年滿66歲,即李希。如此一來,平均年齡就拉上去了。 當然,二十大上新提拔的政治局常委里,終於有了一個60後,即1962年9月出生的上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丁薛祥。 但是,丁薛祥這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裡唯一的60後,在大會召開時也已經年滿60歲,而15年前召開中共十七大時,同時從十六屆普通中央委員直接晉陞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別成為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備胎」的習近平和李克強,一個時年54歲,另一個時年52歲。 如果再往前比較的話,2002年召開的中共十六大上,9名政治局常委主要是40後,也有3個30後,但是是出生於30年代後期。其中,分別接班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的胡錦濤、溫家寶都是60歲,接班全國人大委員長的吳邦國61歲,接班全國政協主席的賈慶林62歲,另外還有最年輕的常委李長春只有58歲,平均下來就成了中共十二大之後最年輕的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 這裡再強調一下,二十年前的十六大上的胡錦濤和溫家寶都是以剛滿60歲的年齡就分別接班黨、政一把手了。而如今二十大上的唯一的一個60後,也是剛滿60歲的丁薛祥,只不過是接班了一個常務副總理的職務。 這樣比較下來,就可以充分說明習近平在考慮二十大高層人事安排時,在篤定自己連任第三個五年的同時,事實上也完全沒有從「年齡梯隊」的角度,考慮再一個五年之後,也就是依規會在二零二七年十月左右召開的二十一大上的「一把手交班」問題。 如上華爾街日報文章的作者分析說:清朝的秘密建儲制度是1722年登基的雍正皇帝的發明。他深感於其父康熙皇帝在世時發生的奪嫡之爭的慘劇,決定在生前選定儲君後秘而不宣,死後再由大臣們將兩份寫有皇位繼承人的遺詔對照驗看。雍正認為,秘密建儲可以減少諸皇子奪嫡的風險,不至於讓皇帝在位時大權旁落,也避免了儲君向皇帝爭權。 三百年後的今天,毛澤東之後中國權力最大的領導人習近平也似乎樂於此道。去年開啟第三個總書記任期的習近平可以自由選擇他的接班人和接班時間,但卻遲遲不願亮出底牌。 筆者認為如上文章中把習近平當下對「接班人「的私下考量與「清朝(皇帝)的秘密建儲制度「類比非常牽強。更準確的分析應該是當下的習近平自打設計自己的第三個任期的同時,無疑也已經下定了之後必須還要有第四、第五,直至第N個任期的決心。而這個決心下定的心理因素,除了從能力角度的「天降大任於斯人」、「捨我其誰」,更有對自己「挑二百斤擔子走二十里山路不換肩」和「每天游泳五千米」的「身體健康、永遠健康」的無比自信。所以,至少是在去年設計陪綁自己第三任期的「領導集體」的年齡構成時,他習近平可能是考慮到了二把手、三把手……們的年齡梯隊問題,百分之百不會從「年齡梯隊」角度,考慮他這個一把手的接班備胎。從他剛愎自用的性格分析,他甚至也不會從「以防意外」的角度來考慮自己所謂「潛在接班人」的問題。 不但事實上沒有把如今二十大上產生的新一屆政治局常委會除他習近平而外的其他六個人的任何一個人,當成自己一把手職務的接班培養對像,而且在給自己決心提拔為二十大新任政治局常委的四個人選分配具體崗位時,他習近平似乎也考慮到如何避免給外界以「接班猜想」的問題。 分析到此,我們不妨把時間倒回到去年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 當時的外界評論也好,「內部消息」也好,對時任「大內總管」丁薛祥的「入常「雖一致看好,但沒有一篇分析文章,沒有一個」中國問題專家「,也沒有一則」據北京消息透露「提到過丁薛祥會是國務院常務副總理人選。 去年十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中共二十屆一中會閉幕的當天,《紐約時報》適時刊登一篇文章,標題是《丁薛祥:習近平忠誠的幕僚長》。文章的第一句就是:如果有一個人被認為幾乎肯定會晉陞為常委,那就是丁薛祥。從履歷上看,與其他一些競爭者相比,丁薛祥似乎不太可能成為候選人。他從來沒有領導過一個省份,無論是作為黨委書記還是省長。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幕後的技術官僚,包括最近的中共中央委員會辦公廳主任一職。這一職務具有濃厚的行政色彩。有人將丁薛祥比作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幕僚長。丁薛祥還被普遍認為是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主任,隨著習近平更強調防範國內外威脅,這個秘密機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恰恰是這種與習較近的關係成為丁薛祥的優勢。隨著習近平試圖清除政敵,拉攏盟友,忠誠度成為晉陞的關鍵標準。同時擔任習近平秘書的丁薛祥被認為是這位領導人最可靠的支持者之一。 該《紐約時報》文章中還分析說:60歲的丁薛祥是最年輕的常委會成員。但許多分析人士說,由於缺乏省級領導經驗,他不太可能成為習近平的繼任者。從這個意義上說,對於習近平,他可能是魚與熊掌兼得的最佳人選:忠誠但不具威脅性。 也就是說,丁薛祥二十大上「入常」,本來就被外界認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如果說習近平對二十大的政治局常委級的人事安排內容里最「不按牌理出牌」,或者說最不「循規蹈矩」的就是把一個從未當過一天國務院副總理,甚至從未有過半天國務院部門工作經歷的李強,從上海市委書記位置上直接提拔為國務院總理,接班李克強,那麼第二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例子就是把一個純「政工」出身,從未有過半天從基層到中央的政府領導機構或者政府部門任職經歷的「大內總管」,安排到國務院常務副總理的崗位上。 照理,在習近平一定要進一步重用自己擔任上海市委一把手時和自己第二個總書記任期的「大內總管」丁薛祥的前提下,按「常理」判斷,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丁薛祥就應該接替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局常委王滬寧的工作崗位,從順理成章和駕輕就熟的角度分析,都是最利於繼續貼身侍奉習近平。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安排呢? 試想,如果二十大之後的習近平在一定要讓丁某人「入常」的前提下,不是將丁某人安排為國務院常務副總理,而是安排成事實上的黨的「副總書記」,那麼無論是黨內還是黨外,肯定就會有習近平安排比自己年輕九歲的丁薛祥為自己的黨內副手「是何用意」的臆測。 相比較而言,習近平把與自己處於一個年齡段的蔡奇安排為黨的二把手,不構成「年齡梯隊「,就不會引發不必要的「接班人選」的猜想。事實上在中共二十大之後,當蔡奇接替王滬寧「副總書記」角色被他的新任政治局常委兼新任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的職務證實後,雖有不少評論人把他諷刺為當年毛澤東身邊的「林副主席「,但也僅僅是從」偉大領袖親密助手」的角度,而不是從」偉大領袖親自選定的接班人」的角度。 當然,在犒賞丁薛祥為正國級的政治局常委的前提下,對其具體的工作崗位安排也不是沒有其他選擇。比如中紀委書記。至於全國人大委員長和全國政協主席的職務,既然是安排給了連任政治局常委的五十年代出生者,自然就排除了60後,而且是首次入常丁薛祥的適用性。 那麼在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和中紀委書記這兩個具體職務的分配中,習近平把國務院常務副總理崗位給了丁薛祥,顯然就有了對下一個五年的考量暗含其中。 關於所謂的「七上八下」是怎麼回事,這裡不需要詳細解釋了。而去年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後,外界評論紛紛質疑習近平「打破了七上八下的潛規則」。但事實上除了習近平本人,也只有軍方代表張又俠和外交界代表王毅兩人是「例外」,其他所有包括不是政治局委員的其他黨內等副國級,無論是新任還是留任,其「年齡杠杠」都還是「七上八下」。 更需要說明的是,除了習近平本人,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產生,也是嚴格遵行「七上八下」原則的,最典型的就是去年召開二十大時年滿六十八歲的韓正出局,而年滿67歲的蔡奇入常。 一個最有說服力的事實是,韓正在因為年齡原因未能連任政治局常委前提下,能夠被習近平比照五年前的王歧山,安排為一屆國家副主席,就足以證明韓正二十大上的出局並非政治上失勢於習近平,而僅僅是和五年前的王歧山一樣,單純的年齡原因。 另外,曾經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組部長,習近平當年在清華當工農兵學員時的「上鋪兄弟」陳希,說起來比張又俠還年輕兩歲,但卻未能在二十大上獲得晉陞政治局常委的機會,也足以說明習近平在決定二十大高層人事中的年齡「潛規則」,或者說「年齡杠杠」,也還是「原則上實行七上八下」。 分析到此,我們再逐個對比習近平之外的6個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就可以看明白習近平的目的是5年之後,也就是2027年召開二十一大時,現有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從蔡奇到趙樂際,從王滬寧到李希,再加上出生於1959年的李強全部都要「因年齡原因」出局,只留他習近平和丁薛祥連任。而屆時的丁薛祥接替現由李強擔任的國務院總理職務就順理成章。 其實,在二十大之前曾猜測胡春華會接任總理職務的評論人士,所持理由之一就是胡春華比丁薛祥還年輕一歲的年齡優勢,決定了他接替李克強總理職務之後,可以如李克強一樣連任兩屆,而國務院總理連任兩屆是能夠保持國務院工作相對穩定、施政相對連貫的重要因素。 但是,如今的習近平既然安排了二十一大召開時年將68歲的李強接任總理職務,內心的算盤很可能就是除他習近平之外的中央黨、政主要負責人,都只任一屆,無論是「副總書記「還是國務院總理,無論是全國人大委員長還是全國政協主席,無論是中紀委書記還是不進常委的國家副主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家軍丁薛祥受寵 新江蘇幫崛起

中共二十大上習近平一眾親信上位,有關中共高層出現新的派系之說頻傳。在習家軍中,筆者此前歸類福建幫、浙江幫、新上海幫、陝甘寧幫、清華幫、黨校幫。在習的貼身大秘丁薛祥高升政治局常委後,一個可以說是新江蘇幫的幫派似在官場崛起。 習近平在江蘇「當選」引出江蘇幫腐敗舊事 中共全國「兩會」(人大和政協會議)將於3月初開幕,近日習近平在江蘇「當選」人大代表。過去中共領導人安排在地方當選,多是與自己有淵源之地,比如故鄉或曾經任職地,但後來可能為了防止有人趁機組建地方幫派,於是打亂布局。比如這次習選擇在江蘇,李強在雲南,趙樂際在四川,王滬寧在貴州,蔡奇在青海,丁薛祥在遼寧,李希在福建,盛傳將出任國家副主席的韓正,則在山東,當選地均與籍貫和任職經歷無關。 雖然打亂布局,但習本人選在哪裡「當選」,就與他人不同,一定有特別考量。至少,當他十九大安排在貴州「當選」黨代表,馬上就有人解讀貴州將成政治高地;當他2018年在內蒙古「當選」人大代表,網民也遍尋淵源。 這次習安排在江蘇「當選」,原因難明。但此地確有特殊之處。江蘇現在是經濟總量第二大省,在政治上,卻與習近平諸多政敵的淵源極深,地位十分微妙。 去年病死的前中共黨魁江澤民是揚州人;泰州則是二十大上被習的手下架出會場的另一前黨魁胡錦濤出生地;老家無錫的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鋃鐺入獄;團派大將李源潮,10年前曾主政江蘇,可能受令計畫案影響,在擔任一屆國家副主席虛職後,在中共十九大黯然裸退。 江蘇官場遭習近平大清洗。李源潮「大秘」李雲峰、攀附周永康的南京書記楊衛澤,江澤民的「揚州大管家」季建業,江蘇出身的雲南省副書記仇和、原遼寧書記王珉等紛紛落馬。江蘇省委原常委、秘書長趙少麟父子搞出色情會所大案,牽連官場甚廣。 中共地方幫派,一般以仕途經歷地域劃分或以籍貫為憑,故此一大幫官員都被歸入「江蘇幫」,而江澤民本身被認為是「江蘇幫」幫主,同時也是「上海幫」的幫主,其一度橫貫全國官場的勢力則被稱統稱為江派。 許多同鄉的官員關係並不緊密,甚至有時稱之為幫派有些牽強。但從令計劃家族當年建立山西同鄉為主的「西山會」來看,以同鄉為主要紐帶的利益集團是平常的存在。一旦有人佔據高位,呼兄喚弟,上下勾連,勢力就會坐大。 地方幫派勢力的縱橫勾連,時常打破籍貫和省界局限。比如被認為是江蘇幫重要成員的江蘇前省委常委趙少麟,本身是山西平原縣人,與同為山西人的令計劃是同鄉,也因此搭上關係。 官場人士透露,趙少麟之子趙晉加入了令計劃的官商同盟組織「西山會」。令計劃之子令谷則與趙晉結為拜把兄弟,這兩人以及趙晉的乾爹、前河北書記周本順的親兒子周靖,時常流連在趙晉所設的色情會所。 周本順是周永康的政法系親信。趙晉的色情會所因此成為令計畫「西山會」勾連周永康「政法系」和江澤民「江蘇幫」的交集地。而周永康、令計畫均已被習近平當局定性為「野心家、陰謀家」。 江蘇幫早已敗落多時。此一時彼一時,在浙江以大秘身份服務習近平到家的李強,2016年起當了兩年江蘇書記。如今李強成為中共二號人物,馬上拉上當年搭檔任省長的吳政隆進京,據傳吳將任國務院秘書長。但向來無人將李強視為江蘇幫,他被認為是習家軍中的浙江幫。 丁薛祥橫跨新上海幫和新江蘇幫 現任政治局常委、中辦主任丁薛祥是江蘇南通人,雖然他仕途發跡在上海,其朋黨當然也主要在上海,故筆者曾將其歸結為習家軍的新上海幫。但是按照中國人的習慣,一旦有人飛黃騰達,將成為故鄉人士、家族親友的庇蔭者。由此,在原來的江蘇幫潰散之後,新江蘇幫浮現,高居中南海的丁薛祥無疑是幫主級人物。 到3月的兩會,丁薛祥將任常務副總理,這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安排。他是大秘出身,並無主政一方經歷。而常務副總理的主要任務也是以經濟為主,將分管「發展改革」和財政。丁任常務副總理實在是有點「趕鴨子上架」。但他長於權術,且有習撐腰,一眾江蘇籍或江蘇背景的高官會很快和他結成聯盟,互通有無。 在中共二十屆中央委員中,本已有許多江蘇籍大佬: 本身是紅二代的中央統戰部副部長潘岳是江蘇省南京市人;中央空管委辦主任蔡劍江是江蘇無錫人;新華社社長傅華是江蘇如東人;上海市長龔正是江蘇蘇州人;中部戰區司令、上將黃銘是江蘇宜興人;民政部長唐登傑是江蘇建湖人;海關總署黨委書記、署長俞建華是江蘇鹽城人;空軍參謀長、中將俞慶江是江蘇南京人;山東省長周乃翔是江蘇宜興人。 將習近平的政績工程雄安新區搞成爛尾的新任青海省委書記陳剛,是江蘇高郵人;全國政協常務副秘書長鄒加怡是江蘇無錫人;不久前卸任江蘇書記、備位國務院秘書長的吳政隆是江蘇省南京市人。 中紀委副書記肖培是江蘇鎮江人;黑龍江省委書記許勤是江蘇連雲港人;中共國安委辦常務副主任劉海星是江蘇江陰人;廣西區委副書記劉小明是江蘇揚中人;湖北省委書記王蒙徽是江蘇鹽城人;南京戰區司令、上將王秀斌是江蘇如東人;商務部部長王文濤是江蘇南通人;現任國務院常務副秘書長丁學東是江蘇常州人。 中央侯補委員中,安徽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丁向群是江蘇淮安人;戰略支援部隊政治工作部主任、中將丁興農是江蘇建湖人;廣東省委常委、副省長王曦是江蘇南通人;甘肅省委常委、蘭州市委書記朱天舒是江蘇宿遷人。 中信集團董事長朱鶴新,是江蘇啟東人,但其起家之地是江蘇南通的交通銀行,與籍貫南通的丁薛祥似有淵源。他曾任央行副行長,目前傳出是新行長人選之一。 「70後」正部級高官、浙江省委常委、杭州書記劉捷,是江蘇丹陽人;火箭軍參謀長、中將孫金明是江蘇泰州人;火箭軍第66基地政治委員、少將張鳳中是江蘇新沂人;安徽常務副省長費高雲是江蘇淮安人,等等。 江蘇人在國家部委、地方省市、部級高校、部級央企等多個領域全面鋪陣,在這不再細列。 在丁薛祥的庇蔭之下,更多原籍南通甚至江蘇的中層官員亦將異軍突起,結幫成勢。就像浙江官場成為所謂「之江新軍」基地一樣,普通官員也以此為傲。 事實上,在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中,福建、浙江籍的更多,足見習家軍在福建幫和浙江幫的勢力之大。只不過丁薛祥更為受寵,他橫跨的新上海幫和新江蘇幫可能後來居上。 丁薛祥為何最得習近平歡心? 新晉政治局常委中,四名習的親信:來自浙江、也短暫主政江蘇的李強;兼福建和浙江背景,從北京升入常委會的蔡奇;從上海跟隨習進中南海的丁薛祥;陝甘寧幫的李希。目前看來是丁薛祥最得習的信任,其他人都無法十年來貼身服務習近平,包括出國訪問。 2007年3月,習近平任上海市委書記,丁薛祥其時是市委副秘書長兼市委辦公廳主任,兩個月後習就將丁升任中共上海市委常委、秘書長。習10月進京主政,馬上召丁進京當上「中南海大管家」。 習丁二人在上海交往半年內一拍即合,絕非偶然。丁薛祥應該是最摸透習心思的人。 2019年11月,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結束後,丁薛祥特意向黨內解讀維護習近平權威的所謂「兩個維護」。 丁說:「兩個維護」既不能層層套用,也不能隨意延伸,是專指習核心;「維護習近平總書記核心地位,對象是習近平總書記而不是其他任何人。」此話可謂直白露骨,相信沒有別人能說得出來。 丁薛祥深度捲入中共內鬥 前任中辦主任栗戰書升為政治局常委的當月,就交班給丁薛祥。但丁薛祥去年高升常委後三個多月,中辦主任未換人。有一種解釋較合理,就是中辦主任負責習近平的安保和生活保健,習不敢相信他人。 從中共歷史來看,中辦主任控有中央警衛局,屢屢捲入宮廷政變。文革時期的中辦主任兼中央警衛局局長汪東興,就是後來抓捕「四人幫」的關鍵人物之一。胡錦濤時期的中辦主任令計畫2014年12月倒台後,被習近平當局定性為「野心家」。習近平親信、時任中辦主任栗戰書則操刀對令計劃舊部大清洗。 現任中辦主任丁薛祥也已深度介入高層內鬥。去年10月22日的二十大閉幕式上,中辦人員將胡錦濤強行架離會場,震驚世界。此事應是就是丁直接操辦。 去年11月2日,丁薛祥又在中共《人民日報》發表長篇文章,至少連提25次「鬥爭」,稱中共要「在鬥爭中鞏固和增強團結」,殺氣騰騰。 相信就算丁薛祥卸下中辦主任,也會幕後控制這個關鍵部門。在習眼內「善於鬥爭」的丁薛祥,日後無論是習家軍內鬥還是外部的黨內鬥爭中,都將會處於強勢。但他也因此會樹敵無數。 習近平靠丁薛祥這樣的習家軍,控制著中共每一個權力槓桿,權力集中度直比毛澤東。但按專制的傳統,晚年的習近平也避免不了和毛澤東當年一樣,身邊人會發生慘烈內鬥,只是內鬥的結局又可能和毛當年大不相同。 現時中共專政體制已處於強弩之末,最高領導人只能以表面的更強來掩蓋其更脆弱。在後習時代,在內鬥中撕裂的,將不止是習家軍和習本身,有可能是整個中共政權。 (※作者為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程曉農:習近平重建「軍機處」

中共20大之後,習近平正式建立了一個居高臨下、俯視其他政治局委員和政治局常委的個人獨裁地位。他安排的6個常委中,一半人是他一手提拔的往年部屬,剩下的也都是聽話之輩。這種「老闆」與「夥計」的關係,讓其他政治局常委成了習近平的辦事班底或「軍機處」。從此,中國進入了一人獨斷、後果下卸的局面。 一、20屆政治局委員和常委:「選舉」走過場 10月23日中共20大之後的第一次中央委員會開會,按照習近平指定的政治局委員名單,「投票」給名單上的人。由於這場所謂的選舉是等額選舉,中央委員們奉命投票給名單上的每個人,於是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就這樣通過了。等額選舉之下,事先確定的政治局委員「候選人」不會「落選」,「投票」不過是走過場而已。然後,新一屆政治局委員再開個小會,按習近平給的新政治局常委名單,還是等額選舉,這樣,確定新政治局常委的程序也走完了。 從中央委員會選政治局委員,再到政治局委員選政治局常委,基本上名單上的人都能得到全票或絕大多數票,計票容易得很。兩場「選舉」,全程大約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然後,中午12點左右習近平就帶著其他6個新上任的政治局常委,參加了中外記者招待會。中共今後5年的中南海最高決策班底就這樣亮相了。 習近平只留用了上一屆政治局常委當中的兩個人。一個是意識形態總管王滬寧,他從江澤民時代一直扮演這個角色到現在,平民出身,謹小慎微,習近平準備讓他明年開始擔任全國政協主席,坐個無權無勢的冷板凳。另一人是趙樂際,原來的中紀委書記,是習近平過去幾年監管官場的得力助手,今後會讓他擔任全國人大委員長。 二、出局者先知 上一屆政治局常委一共7人,其中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已72歲,習近平安排他退休,算是正常處置,但習近平還處置了另外3人。總理李克強67歲,如果習近平對他比較滿意,可以讓他擔任全國人大委員長,但習近平卻決定讓李克強退休;全國政協主席汪洋與李克強年齡相同,也安排退休;副總理韓正比李克強大1歲,是江澤民提拔的,習近平讓他也退休了。習近平直接把這4個人從20屆中央委員的預定名單上排除了,因此20大上他們就無法進入新一屆政治局,就算20大的參會代表中有人把李克強的名字加到自己的選票上,也無濟於事。 《新華網》10月24日按慣例發表了一篇介紹此次政治局委員和常委產生過程的文章,《領航新時代新征程新輝煌的堅強領導集體——黨的新一屆中央領導機構產生紀實》。這篇文章披露了兩個情況。 其一,今年4月開始習近平為確定20屆政治局委員和常委的名單,分別與19屆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家副主席、中央軍委委員共30人談話,聽取他們的意見。這30個人當中,23名是19屆政治局委員,1名是未進入政治局的書記處書記,4名是未列名政治局的中央軍委委員,以及非政治局成員的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在這番談話期間,上一屆政治局委員當中那些習近平預定要排除出20屆名單的人,通過談話都已獲悉,自己馬上就要出局了。對這4個將被出局的19屆政治局常委來說,20大上自己的命運毫無懸念。 其二,被出局的人在談話中很識趣地表示,願意主動退下來,這其中很可能就包括李克強。他在任期的最後幾年裡,其實對挽救中國經濟已經束手無策,連發展「地攤經濟」和「大學畢業生下鄉」這種毫無希望的經濟政策都提出來了。由此可見,李克強對自己的處境一清二楚,提前退休就是他的宿命。 三、親隨入局 20屆政治局常委當中,習近平提拔了3個到他身邊辦事的親隨,即李強、蔡奇、丁薛祥。這3個新政治局常委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是習近平當地方大員或在中南海的跟班;他們當過跟班後,得到了習近平的大力提拔,但他們並沒有多少解決難題的能力。 比如,即將被習近平任命為下一任總理的李強曾經是習近平在浙江當省委書記時的秘書長,進中南海前在上海市委書記任上,最突出的「政績」就是不顧民生而執行習近平的「清零」方針。 中共培養一個總理人選,往往會讓他先從副總理職務上干起,以便熟悉煩雜的政務,歷練中積累經驗和人脈。但習近平把完全不熟悉國務院工作的李強直接就放到了總理位置上。李強從無處理國務的經驗,在國務院系統也沒有人脈,今後政務處置上會出很多問題。 習近平安排負責今後黨務工作的蔡奇,曾經是習近平任福建省長時候的屬下,習近平到浙江當省長後,蔡奇還是他的屬下。習近平當上總書記之後,調蔡奇到北京,任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常務副主任,再主政北京市,政績平平,無所建樹,卻因為習近平的信任而官運亨通。 習近平這次安排明年擔任副總理的丁薛祥,原來是習近平任上海市委書記時的秘書,習近平喜歡這個跟班,一路帶進中南海。現在又準備讓這個從未掌管過一個省或一個部的親信充當第一副總理。 四、黨政分工被打破 中共最主要的兩個掌事人總書記和總理,他們的辦公地點都在中南海。胡耀邦任總書記時在中南海的南區辦公,總理趙紫陽則在北區辦公。平時總書記和總理召集各自的部屬開會,也分別在南區或北區。這兩個區之間沒有隔牆,但警衛會限制外來開會者的自由穿行。雖然中午時這些去開會的人可以分別在南區或北區休息走動,但警衛會提醒他們,散步時不能越過南北兩區分界處。 胡趙時期中南海內的這種分區格局有一個含義,即黨政一把手的地位大體上平行,黨政分明,各管一攤。趙紫陽當總理時,辦公地點在北區;他改任總書記後,就搬到南區的勤政殿辦公,把北區留給了李鵬。那時,居於胡趙之上的幾個大佬當中,除了李先念還住在北區,其他人都不住中南海內,胡趙與大佬之間主要是靠文件往來傳遞信息。從胡趙時期直到胡錦濤時期,這種黨政分開的慣例,實際上意味著雙方的分工比較明確。 但是,習近平上任後,先後設立了一系列領導小組,開始干預和控制李克強的分管工作,打破了以往多年的黨政分工慣例。而20大之後,即將擔任總理的李強完全沒有胡趙時期開始的過往歷任總理的分管地位;習近平這個總書記的強勢和獨裁地位決定了,其他政治局常委都成了習近平的辦差班底。 習近平大權獨攬之後,用人便隨心所欲了。這次他安排的6個常委中,3個人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昔年部屬,第4個跟班是為他服務過10年、謹慎順從的王滬寧,其他兩人也都是聽話之輩。這樣,習近平與其他政治局常委的關係就實質上變成了「老闆」和「夥計」之間的關係。 五、「軍機處」再度成形 目前的政治局常委中,雖然各人有所分工,但均屬習慣於聽命習近平的人,他們只會事事請示,奉命照辦。這樣,習近平安排的政治局常委們就不再相對獨立於總書記,不會自主處理各自分管的事務。這種新的狀態很象習近平的辦事班底或「軍機處」。 軍機處是清朝雍正皇帝設立的中樞權力機構,沿用到王朝終結,其辦公場所在靠近皇帝辦公的養心殿南側隆宗門內。最重要的幾個大臣在這裡參與決策,是為皇帝的主要幕僚。軍機處總攬軍政大權,作為清朝的最高國家機關,由皇帝直接掌握,相當於皇帝的秘書處。 現在習近平的個人獨裁模式之下,其他政治局常委與他不再是表面上的平行關係了,而是變成了「皇帝」和「軍機處」的關係。中共在老毛獨裁的年代裡就是這樣。那時總理周恩來扮演著「軍機處」領班的角色,率領一班文官,為老毛充當「軍機處」,小事才自行決定,稍大一點的事必須事事請示老毛,老毛的話一言九鼎。 其實,習近平前幾年通過各種中央的「領導小組」來分別決策各方面事務,政治局常委分別參與不同的「領導小組」,而絕大部分的各種「領導小組」的組長都是習近平兼任。這意味著,所有方面的事務,最後決策時必須由習近平獨斷。20大以後,習近平與其他常委的關係讓「軍機處」再度成形了。 六、一人獨斷、後果下卸 習近平現在可以裁斷任何事情,他的「軍機處」會事事秉承習近平的「旨意」。但這種決策模式也註定了一種結局:習近平今後的隨意決策中,所有的不利後果,都會被他的這個辦事班底在執行中放大;而決策的不良影響,則要由這些「軍機大臣」或下面的官員來承擔責任。 這種新的決策模式預示著三點。其一,習近平所有的既定方針都會繼續堅持下去,而且不存在糾錯機制。其二,凡是過去十年中發生的重大難題,比如經濟滑落、對美關係惡化等,過去解決不了,今後也同樣無解,情形只會進一步惡化。其三,習近平安排這樣的辦事班底說明,他對個人專斷的權力把握仍然沒有足夠的信心,因此他現在要用的,是幫他維持住個人權力的班底,而不是幫他解決難題的班底。 由此判斷,習近平在今後的幾年裡,最關注的是掌控現狀、防範惡化,而不是求解難題;而他採用的手段,仍然是強硬的命令和不顧一切地蠻幹,不會有多少圓通的做法。不管中國社會的各階層喜歡還是不喜歡,從此中國進入了一個一人獨斷、後果下卸的局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延安窯洞紅旗渠 習近平被指在倒退的路上狂奔

習近平20大登峰造極,政治局幾乎清一色的親信。中國的經濟前景黯淡,習近平最關心的卻是政權安全,安全高於一切。大會閉幕不久,他就帶領常委們去延安了。 他領著全體政治局常委,都是清一色的親信,都穿著清一色的衣裝,一路造訪陝西延安、河南紅旗渠,接下來不知還要去什麼地方? 從照片上看,習近平志得意滿,叉開雙腿,偶爾比劃,一般背著手說話,其餘常委個個垂手洗耳恭聽,場面有點像朝鮮領袖金正恩出面,左右恨不得把領袖的呼吸都聞了進去的感覺,倒是有一點小區別,中國的官員們並沒有掏出小本本,把習總的話一個字一個字記下。 去延安,自然是拜毛為宗,同時也是為自己當年在延安梁家河插隊那點歷史增添一點神話色彩。為什麼要去延安,作家蘇曉康在臉書發出一段話說,延安對現代中國的意義,在政治層面極強烈,其中包括共產黨躲在那裡「等待摘桃」,「延安整風締造了毛神話和毛文化」。 習近平去了,也大講「延安整風」,有人分析,似乎暗示黨內今後將有一場清洗運動?「延安整風」當年主要是整自己人,讓一個個變得服服帖帖,為毛的統治地位奠基。歷史學家高華名著『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專門講了延安整風運動的來龍去脈,「研究了中共整風運動和毛澤東如何利用這一運動,完全改造了中共黨內文化,確立個人權威,並奠定了中國當代官方意識形態和歷史解讀的歷程「。但這部書在中國大陸是禁書。 官媒報道稱延安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的政治指導中心和中國人民解放鬥爭的總後方。中國假如那時候有一個抗日戰爭的政治指導中心,那也絕對是在重慶國民政府那裡,正面戰場抵抗日軍的,也絕對是國民政府的軍隊,共軍在延安做什麼,就是蘇曉康說的「等待摘桃」,等到抗戰勝利後去摘取勝利果實。 習近平補充了一句,說中共「靠小米加步槍打開了中國革命新局面」的。「小米加步槍」打敗日本鬼子打敗國民黨反動派,學校從很早起,就給孩子們灌輸。但有分析人士認為,習近平是真誠地講這句話,他無意誑騙在場的其餘六名常委。為什麼真誠地講假話呢,就因為他也是中共洗腦教育的犧牲品,從小聽了小米加步槍的神話,當了總書記,還在講小米加步槍,這是一種認知障礙。 習近平一行接下來去了河南林縣紅旗渠,紅旗渠是另外一個神話,是一個「紅色圖騰」。60年代響應毛澤東「愚公移山」,「人定勝天」的典型,硬是讓一群老百姓在太行山腰修建了引漳河水進入林縣的水利工程。面對已經沒有多少用處的紅旗渠,習近平借題發揮:「社會主義是拼出來、干出來、拿命換來的,不僅過去如此,新時代也是如此。」 新時代顯然是習近平時代,滿打滿算,應從2012年他升任總書記算起,之前鄧江胡甚至毛澤東時代都是舊時代了,再往前,更舊一點的,按照中共傳統說法,就是舊社會,指的是1949年中共建政以前。 習近平為什麼說社會主義是「拿命換來的」呢?而且他說不僅過去是這樣的,新時代也如此,共產黨喜歡說「用鮮血和生命換來了今天的幸福生活「,一般指的是「打江山」的事,在舊社會,中共並沒有真正跟日本作戰,「打江山「說到底是一場中國人之間的內戰,中共在延安養精蓄銳十餘年,日本投降後,中共出山,最後在蘇聯幫助下,先攻下東北,最後」奪取政權「。國共打內戰,雙方死傷慘重,但習近平為什麼說新時代也要準備拿命去換呢,頗為費解,他接下來又講了幾句,他要「年輕一代要繼承和發揚吃苦耐勞、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精神」,也就是發揚紅旗渠的精神,那麼,「拿命換「就是準備好吃苦的意思了? 落實官方意志的紅旗渠修建過程,老百姓倒是真正付出生命代價的,僅據官媒報道,「紅旗渠修建過程中,共有81人死亡,其中年齡最小的17歲,最大的60歲,另有多人受傷」。文革後期披露的一些資料顯示,修建紅旗渠和當年修建大寨田一樣,都是不要命,不計成本的「人定勝天「工程,修成後也沒有多大效益,老百姓都是被逼上去的,工地上稍微「表現不好」的,就遭批鬥,甚至挨打,真相說起來很殘酷。 2016年,毛澤東前秘書李銳曾對媒體談起紅旗渠,他說:紅旗渠「缺乏統一規劃,盲目建設」,「林縣紅旗渠和其它引水,沒有考慮上下游全河水量平衡」。充其量,紅旗渠不過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時代的政治產物,也因此,其實際的效用註定是短命的。 習近平為什麼帶領新科常委去瞻仰這些呢,20大開過後,海外觀察家分析,中國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時代已成過去,習近平的新時代給人感覺在向舊時代狂奔。

陳破空:團派出局,中共政治文明進程的夭折

中共二十大,以一場轟動世界的醜劇收場:前總書記胡錦濤因發現習派在中央委員名單上調包,現場提出異議,竟遭習近平下令特工將他當場架離。靠著公開作弊和另類政變,習近平極不光彩地贏得「連任」,習家軍塞爆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 在新的中共高層中,作為中共黨內的一個重要政治派別,團派,集體出局,一個不留。現任總理李克強和現任政協主席汪洋被強制提前退休;就連六零後人物、最年輕的政治局委員胡春華都遭排擠出局。僅僅因為,他們都是團派人物,出自共青團。 團派,全稱共青團派,是中共兩任總書記胡耀邦和胡錦濤開創和繼承的黨內重要政治派系。縱觀團派人物,其基本特徵是:改革派、開明派、溫和派,且大多擁有高學歷或名牌大學學歷。除了這次遭准政變出局的李克強、汪洋、胡春華等,早先還有做過國家副主席的李源潮、曾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的令計劃(被打入秦城大牢)等。 團派出局,習派當道,標誌中共改革開放的終結。這是習近平、王滬寧等人處心積慮的心結和謀劃。先是在理論上構建,淡化改革開放而強化鬥爭哲學;同時在路線上轉向,重推帶有文革色彩的極左路線;最後在組織上完成 — 將主張和代表改革開放的團派人物排除中央,趕盡殺絕。至此,習王極左勢力徹底完成了瓦解改革開放、重啟階級鬥爭的復辟。從此之後,無論極左勢力打不打或怎樣打改革開放的旗幟,其實質,都是對改革開放的徹底顛覆。 團派出局,標誌著中共政治文明進程的夭折。如果說,毛澤東那一代人是以山大王、土匪手段打下江山,恣意妄為,展示野蠻和血腥的極致,那麼,到了鄧小平時代(靈魂代表人物是胡耀邦和趙紫陽),推行改革開放,就是中共向政治文明進程過渡的開始,當時,各方論述:經由改革開放,中共努力「從革命黨轉型為執政黨」。 儘管,六四屠城是鄧小平的敗筆、民族的劫難,但中共政治文明的進程在短暫重挫之後,又緩慢前行,到胡錦濤的團派執政時代,再現曙光。胡錦濤的文膽甚至發表了《民主是個好東西》的試水文章;溫家寶在他第二個總理任期內,疾呼政治改革;同期,也出現《走向共和》那樣的電視連續劇,正面弘揚憲政精神。 孰料,習近平上台之後,竟重新推行極左路線,忽然間大開歷史倒車,否定改革開放,而有意肯定毛澤東時代和文革遺產。習近平在極左理論大師王滬寧的加持下,不僅在政治、經濟、社會、外交等全方位倒行逆施,而且否定改革開放僅有的政改成果:集體領導制和領導人任期制。讓個人崇拜死灰復燃,最終達成長期執政或終身執政的復辟。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距離這一目標只差一步之遙或最後一步,在二十大的主席台上,竟然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胡錦濤突然發現名單有詐,習近平悍然下令將他逐出。於是,讓全世界見證,習近平如何「贏得連任」:公開舞弊,當場政變。權鬥勝利?不僅勝之不武,而且醜陋至極。 團派悉數出局。至此,中共重歸山大王和土匪面目。只是,新的代號是戰狼。中共政治文明進程夭折。 團派團滅,這是一出歷史性的悲劇。中共團派,猶如歷史上的漢朝。胡耀邦所建的早期團派,猶如劉邦建立的西漢;胡錦濤所中興的中期團派,猶如劉秀建立的東漢;而由李克強和汪洋等人繼承的後期團派,猶如劉備和諸葛亮等人在西南建立的蜀漢。漢朝的三段先後亡於王莽、曹丕和司馬昭。後者均以篡位的惡名著稱。 從中共政治文明進程的夭折角度而言,習家軍贏了,共產黨輸了。習家軍贏家通吃,吃干抹凈,達到權力貪婪和瘋狂的極致;而對共產黨而言,一黨專政,一派獨大,一人獨裁,黨內失去牽制、失去平衡,危險之至。在這裡,自以為得計的習近平,犯下最起碼的政治大忌:不留餘地,不計後果。習近平雖精通權術,但他不懂政治。或遲或早,共產黨會敗亡在他手上。 習家軍彈冠相慶,以為終於建立起習王朝。然而,既然是王朝,就必然符合王朝興衰成敗的邏輯:王朝興起,王朝鼎盛,王朝腐敗,王朝沒落,王朝崩潰。鑒於人類已經進入二十一世紀,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已是民主國家,紛紛摒棄腐朽、落後和野蠻的王朝專制。應該說,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如果有專制王朝的復辟,其滅亡的周期都在縮短、加速,絕不可能像歷史上的那些王朝一樣,苟延到一百年、兩百年、甚至三百年。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胡春華未能入常 分析稱或將退居二線

二十大已經結束了,被外界認為可能會「入常」的胡春華落選。從現場視頻來看,胡春華似乎並不在意,在習近平會見二十大代表時,胡春華對習近平拍掌歡笑。有分析認為,胡春華態度這麼好,可能他仍處於危險期。另有分析認為,胡春華或將退居二線。

二十大報導:習近平連任「贏者通吃」 中國未來動蕩風險升級

中共新出爐的第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於10月23日的中外記者會上首度亮相,台上除了習近平破例贏得中共總書記的第三任期外,其他六名常委清一色都是習家軍,讓外界跌破眼鏡。觀察人士表示,習近平「贏者通吃」,權力一把抓,但在黨內無其他派系制衡下,也聽不到不同意見,恐導致未來政策失誤的風險大幅上升。 中共於10月23日召開第二十屆一中全會,並選出七名常委。七人當天於北京的人民大會堂金色大廳一字排開,首度與中外媒體見面,這也是中共自2018年修憲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後,外界預測習近平將破例贏得中共總書記和國家主席的第三任期以來,最終掀牌的時刻。 中共20屆常委 清一色「習家軍」 幾乎毫無懸念連任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率先亮相,但緊隨其後登場的六名中央政治局常委卻多是讓外界驚呼意外的面孔。 除了趙樂際跟王滬寧連任常委外,緊跟著習近平登場、位階排行第二的是現年63歲的上海市委書記李強。習近平於2004年主政浙江時,李強自當時擔任浙江省委秘書長以來,就被公認是習近平有意栽培的核心幕僚。 上海今年3月爆發新冠疫情後,上海市委書記李強下令展開長達兩個月的封控,導致次生災害頻傳,上海人怨聲載道,他也罕見地在視察行程中遭到民眾當面無情痛斥。 然而,上海民眾的憤怒竟無損李強入常的機會,相反地,李強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排行現在僅次於習近平,代表他可望於2023年3月的全國人大政協兩會中,取代李克強,接下國務院總理一職。 另外三名新晉常委分別是蔡奇、丁薛祥和李希。其中,北京市委書記蔡奇排行第五,他早於2017年也曾因貫徹習近平指令「清除低端人口」,迫使逾3百萬名外來務工人員離京返鄉而惹眾怒,但事過境遷,蔡奇的仕途如今一路亨通。 蔡奇是習近平的親信,曾在福建和浙江跟隨過習近平,因為習家軍的身分,他將擔任中共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 常委排行第六的是丁薛祥,按慣例可望於明年接任國務院常務副總理。丁薛祥現職是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辦公廳主任,他自2007年出任上海市委常委、秘書長以來,就被視為是習近平的「左膀右臂」,儘管先前有分析認為他缺乏省市執政的歷練,資歷恐不足以擔任常務副總理,但同樣不影響丁薛祥入常。 至於排行第7的李希,雖然不曾與習近平直接共事,但分析人士認為,其出身陝西,因「老鄉」淵源而得到習近平的青睞和信任,不僅曾於2017年獲派擔任經濟大省廣東的省委書記,現更被選為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的書記,將扛下習近平高度重視的反貪腐工作。 中共權力核心大洗牌 團派遭「團滅」 隨著習家軍的完勝,壟斷中共的最高領導班子,非習派的人馬則是黯然退出中共的權力核心。除了同為67歲的李克強與汪洋提早出局外,最令外界跌破眼鏡的是年僅59歲的胡春華也無法入常。他是第19屆中央政治局中最年輕的國務院副總理,原本各界預期習近平會跟黨內派系妥協,並讓隸屬共青團團派的胡春華再上一層樓,直取總理一職,但這位當年外界眼中的「胡錦濤隔代指定接班人」最終也落馬。 李克強、汪洋、胡春華先後出局,被各界觀察人士形容為「團派團滅」。對此,位於台北的政大國關中心主任寇建文也同意,習近平的最新人事布局再一次證實他「用人唯親」。 寇建文告訴美國之音:「屬於(政)『敵群』的人(如周永康、令計劃)第一波就被幹掉了,接下來的像胡春華這些人可能叫做『他群』,就是,你不是我的敵人,但你也不是我的人,在20大的時候,第二波的時候也被幹掉,所以剩下來都是習近平的人馬。」 中共政治局老齡化 集體領導名存實亡 寇建文表示,當常委會清一色都是習近平的昔日部屬或親信,這衍生的一大問題是,中共黨內原先設計出的「集體領導」制度,未來將蕩然無存,因為只有習近平一人獨攬大權,其他人都是對他唯命是從的部屬。 另外,翻開中共第20屆中央政治局24位委員名單,寇建文觀察,成員平均年齡老化是最明顯的特徵,其中12名新晉委員中僅有4人比胡春華年輕,甚至不乏接近退休年齡、且早已退居二線的人再次復出,例如出生於1950年代的石泰峰、王毅和何立峰等人。 位於台北的台大政治系榮譽教授明居正也分析,權力結構失衡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將讓習近平越來越難聽到逆耳的真話。 例如,過去幾年來,外界無法理解為何「動態清零」防疫政策、美中對抗和戰狼外交等治理模式一再引發大量反彈下,習近平卻仍是一意孤行,全然不顧其所可能造成的傷害或代價?明居正說,背後原因可能就在習近平的權力十年來一路攀升所帶來的盲目自信,再加上,身邊幕僚等眾人的噤聲。 習近平繼續主政下 治理失策恐更嚴重 明居正告訴美國之音: 「這點可能也不恰當地擴大了他(習近平)的信心,認為說我所向披靡,東升西降,東強西弱。我們現在比較擔心就是,中共有的時候會被自己文宣騙到,它想拿文宣去騙人家,就不想到,騙到自己。」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亮相後,現旅居台北的前北京六四學運的學生領袖王丹10月23日透過臉書發表「致中國人民的公開呼籲」。他痛斥習近平強行連任並修改黨章,已經開啟了終身執政的「皇帝制」。 王丹於文中警告,習近平連任後,不僅中國的公民社會將進一步遭到打壓,中國境內有限的市場經濟也將被「國進民退」所取代,加上習近平為鞏固統治,恐將持續非常嚴厲、動輒封城的動態清零防疫政策。 除了對內擴權,王丹認為,習近平於二十大工作報告中宣示的所謂「偉大鬥爭」,也將扭轉中國多年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發展方向,轉而左傾倒退,走上窮兵黷武的軍事國家並與國際主流社會為敵的危險道路。 常委人選中未見接班人 恐釀統治危機 王丹表示,眼前更明顯的大問題是,從最新一屆的常委名單中,看不出有任何潛在的接班人,這代表習近平恐打算繼續爭取第四任、第五任,甚至終身任期。他說,此一慣例一旦被打破,未來將形成中共的接班危機。 王丹告訴美國之音:「習近平現在這麼有自信地認為,自己可以終身執政而不去安排接班的問題,實際上他的這種作法為了一己之欲,不僅害了整個國家,其實也害了共產黨,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他不會突然出現任何的事故。」 針對王丹的警告,旅居美國的時事評論員程翔也頗為認同,他指出,中共在毛澤東執政期間未設立接班人制度,直接引發他死後黨內激烈的權力鬥爭,後來接班的鄧小平正是為了解決毛時代遺留的政局動蕩,才定下集體領導的制度,禁止個人崇拜,也否定終身任期制,並立下隔代指定接班等規矩。 不料,這些規矩鐵律僅歷經江澤民跟胡錦濤兩代領導人的時間就被打破,在程翔看來,習近平是走毛澤東的老路,這也意味著,中國人民恐怕要重嘗毛澤東集權時期所吃過的苦頭。 程翔不僅對習近平的「國進民退」政策所帶來的經濟衝擊感到悲觀,他更擔心,習近平在爭取連任的過程中,一向打著「解決台灣問題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旗號,來壓制黨內反對聲音或對台文功武嚇,如今他連任成功後,一旦他有心兌現承諾,恐意味著兩岸關係將更趨緊張,而中國境內的治理也將進入更緊縮自由和公民權的黑暗時期。 程翔告訴美國之音:「台灣問題不僅僅是台灣問題了,牽扯到整個東亞、整個世界的局勢。如果說習近平想在解放軍建軍100周年(2027年)的時候來解決台灣問題,那就意味著未來五年,整個世界會進入一個非常動蕩不穩定的一個階段。」

「習家軍」掌控全局 新班子缺乏經驗對習近平唯命是從

中共七名新常委中有四人都是新入局,這四人全是習近平嫡系,也就是外界稱之為「之江新軍」。評論認為,李強入常,體現習近平完全掌權  由絕對忠誠者執行極權專制路線,中國將走向比毛時代更極權專政狀態,可與朝鮮、伊朗類比,又說,新領導層全都曾是習近平的秘書班子,缺乏懂經濟人選,會使中國經濟加速崩盤。   新一屆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人選,周日(23日)在二十屆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後公布,常委人數維持7人,排第一的習近平,再度連任總書記,另外2名連任的常委,趙樂際和王滬寧,排在新名單的第3和第4位。  新入常的4人,全都是被稱為「習家軍」的代表人物,最矚目是排在第二的李強,排名比留任的舊常委更高,外界預計他將在明年3月,接替李克強擔任國務院總理。其他3名新常委,包括備受習近平重視的蔡奇和丁薛祥,以及擔任中紀委書記的李希。  胡春華破例無法留任政治局 何衛東破格由普通黨員飛躍入局  一直被外界冠以接班人身份的胡春華,在連續擔任2屆政治局委員的背景下,新一屆出乎意料出局,也是唯一無法連任的舊政治局委員。  政治局委員的新名單中,過半數是新人,大部份是被歸類為習家軍的地方一把手。其中,中宣部常務副部長李書磊和新任中央軍委副主席何衛東,甚至於都不是上屆的中央委員,何衛東更直接由非二十大黨代表的普通黨員,飛躍成為政治局委員。  評論:李強入常體現習近平完全掌權 由絕對忠誠者執行極權專制路線  中國政治學者陳道銀表示,從新一屆的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委員人選可見,習近平繼全面控制黨的政治路線後,進一步全面掌握權力分配,解決組織路線的問題。他認為,李強入常的象徵意義,在於習近平可完全按個人意願,用人為忠。  陳道銀:李強進政治局常委、有望當總理,實際上也是習近平權力的一個試金石,可以彰顯習近平的權威,在黨內掌控絕對權力,在黨內具有絕對權威。當然也和李強本人有關,可以說是習近平對他絕對信任,李強對習近平也是絕對忠誠。這個絕對忠誠表現在絕對的執行習近平的政治路線。外界對李強詬病比較多,就是因為他對上海封城所造成的傷害,但是他這次是在執行習近平的動態清零總方針,顯示不動搖,恰恰反映李強對習近平的絕對忠誠。  評論:中國將比毛時代更極權專政 類比朝鮮伊朗  陳道銀表示,完全聽命習近平的新一屆領導層,將加強執行習近平的極權專制路線,相信中國未來會更封閉保守。  陳道銀:在組織路線換上了更加忠誠執行習近平政治路線的人,他(極權)的表現只會更加強烈。用朝鮮或者伊朗只能是一種類比,他是走中國特色的數字極權路線,相比毛澤東時代,執行力度是會更強,表現在高科技條件下的強化,整個中國人的生活狀態,全部數字化,達到一個全面控制、絕對控制的狀態,體現全面領導、全面控制、絕對安全的政治形態,簡單概括是封閉保守、國內持續高壓,對外戰狼外交的路線,不會改變。  評論:領導層全是習秘書班子 乏經濟人才 增經濟崩盤風險  澳大利亞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形容,新一屆的常委名單令人難以置信和不堪入目,主要是曾擔任習近平秘書的人選為主,這種秘書班子的缺點,在於只執行上司指揮為己任的人馬,習近平在這種領導班子配合下,可以更隨心所欲。  馮崇義:這個名單出來是不堪入目,蔡奇、李強、丁薛祥和王滬寧,都是他的秘書班子,沒有任何治國理政的經驗和能力,秘書班子就只是聽’老大’怎樣說,你便怎麼做的人,就是徹徹底底的奴才,就像蔡奇當北京書記,清理低端人口,李強管上海,把中國最發達的經濟城市,管得一團糟,但他們的亮點就是不惜代價,執行習近平的意圖,貫徹到底就行。班子中沒有懂經濟的技術官僚,幫他打理經濟,顯示他現在完全不管這些東西,這完全隨心所欲。  馮崇義表示,新班子缺乏懂國家治理和經濟政策的官員,加上習近平想走毛澤東的極左經濟路線,會加速中國經濟崩潰風險。  馮崇義:改革開放以來,起用的是技術官僚制,真正把中國經濟在數十年間做起來,是朱鎔基、溫家寶這批懂經濟的人,把經濟搞上去,成為習近平實現他個人的權力夢的本錢,也是這批經濟官僚幫他做出來。但現在有了這些本錢後,現在要回到毛澤東時代的共同富裕、劫富濟貧,不是去創造財富,而是要消滅財富,他現在的風險非常大,這個經濟崩潰和崩盤的風險,是加大非常多。  評論:胡春華無法留任代表改革開放路線終結 也與胡錦濤離場有關  對於胡春華不能留任政治局,馮崇義相信,胡錦濤發現胡春華不在政治局名單上,與才導致「被離場事件」發生,但陳道銀有另一種看法,他表示,胡春華無法留任政治局,是象徵改革開放路線的終結,就如李克強、汪洋一樣,胡春華作為路線的代表人物,也需要退場,估計前總書記胡錦濤在二十大閉幕前離場事件,加速胡春華政治生涯的完結,也是新一屆政治局比上一屆減少1個人的原因。

「躺平「是李克強和汪洋最不壞的選擇

「由著他折騰去吧」已經是中共黨內對習近平所作所為的「共識」,政治局常委會人選和人數都只會是依照習近平的個人好惡。明知習近平的瘋狂會在二十大之後變本加厲、唯我獨尊,趁黨內換屆之機主動要求「躺平」是李克強和汪洋從其個人角度的最不壞的選擇。 到目前為止,筆者讀到過的二十九篇中央政治局常委名單「大競猜」文章中,除了有把與習近平同歲,出生於1953年的王毅列為年齡上的可以「破例」者,也又出現了把同樣出生於1953年的習近平昔日的「上鋪兄弟「陳希列為新任政治局常委人選的說法,並認為他會接替趙樂際。 假如此預測成真,那麼陳希在新一屆政治局常委會內的可能分工還有另一個,那就是接替王滬寧現在的位置。而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里也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分析了五年前的習近平其實已經在國家副主席這個具體位置上搞了個「七下九上」,那麼如今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裡除了習近平本人,是否還會有另外一個甚至兩個「破八」者?比如對國務院總理是否也會搞一個「七下八上」,即67歲的李克強下,68歲的韓正上?值得關注! 即使除了習近平本人再無第二個「破八」者在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內搶位,筆者過去幾篇文章中反覆提請讀者和聽眾們注意的類比五年前的李源潮式的 「七下」,也就是當時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後中共官方媒體相關報道中的所謂「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被繼續提名」 的現象,在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的產生過程中,應該也會再現。 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開過之後,新華社奉命播發的相關報道中透露說:在「推薦」新一屆中央政治局成員過程中,「參照往屆做法,根據黨和國家事業發展需要和中央領導機構建設的實際,中央還對推薦人選的範圍、年齡和結構提出明確要求」。這其中的年齡上的「明確要求」,已經由日後王歧山的因為已經69歲而未被「繼續提名」為新一屆政治局常委,以及新任政治局常委中最年長者是時年67歲的栗戰書,證明了還是所謂的「七上八下」。 但是,當時的新華社的如上報道中也特彆強調了「黨和國家領導職務也不是『鐵椅子』『鐵帽子』,符合年齡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主要根據人選政治表現、廉潔情況和事業需要,能留能轉、能上能下」。 在此前提下,當時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里仍然符合「繼續提名」,也就是符合連任年齡標準的李源潮、張春賢還有劉奇葆三個政治局委員里,一個告老還鄉,兩個「轉崗」為不是由政治局委員兼任的人大副委員長和政協副主席。另外還有一個十八屆中央書記處書記楊晶,則是因為「犯了錯誤」直接被宣布降為正部長級。 如此說來,就是這個「七上八下」,或者說「七留八不留」的年齡規則,在五年前被具體落實時與以往,也就是十七大和十六大時的「齊步走「政策的最大的不同,就是體現在符合留任年齡標準的也不能個個都留。 現如今,十九屆中央政治局中符合所謂「七上」之年齡標準,也就是1955年和之後出生,今年67歲或者之下者是丁薛祥、王滬寧、李希、李強、李克強、李鴻忠、汪洋、陳全國、陳敏爾、趙樂際、胡春華、黃坤明、蔡奇。一共13人。 幾乎可以肯定這13人不會全部被提名,仍然會出現「符合年齡標準的也不一定當然繼續提名」的情況。他們中間除4名常委而外的丁薛祥、李希、 李強、 李鴻忠、 陳全國、 陳敏爾、 胡春華、 黃坤明和蔡奇9人,全都升任政治局常委是不可能的。那麼其中無緣升任政治局常委者,不會被「繼續提名」連任一屆政治局委員的,首先應該是已經卸任新疆自治區委書記10個月時間了的陳全國。 如果簡單按年齡順序淘汰的話,那麼最可能成為新任政治局常委者,依序應該是丁薛祥、胡春華、陳敏爾、李強,然後才是同齡的黃坤明、李希和李鴻忠,最後是蔡奇。 當然,正如筆者上篇文章所說,也不排除從現任正省部級領導人中越級提拔個把政治局常委的可能。 而如上13人中的4名常委,即李克強、汪洋、王滬寧和趙樂際在二十大上全留的可能或許全不留的可能一樣大。 先說李克強。關於習近平在二十大上能否給已經兩屆總理職務任滿的李克強再犒賞一屆政治局常委兼全國人大委員長職務的可能性討論,始見於筆者4年多前,即2018年年中在本專欄發表的《習主席欲與毛主席比肩!李總理願向周總理學習?》和《李克強將陪跑習近平連任第四屆政治局常委?》兩篇文章。文中分析說如果一定要拿習近平類比毛澤東,李克強類比周恩來的話,習近平無疑是要求李克強象周恩來一樣,首先是「沒有野心」,其次是對所謂黨的事業,說到底是對他習近平「無私,無我」,給其他政治局成員樹立「一種楷模,一種道德的形象」。 文中引述一位北京記者朋友當時的的話說:即使習近平和李克強有過矛盾也都已經是過去時了,現如今的李克強自從在向習近平的「述職」 會上,當著全體政治局成員的面向習近平無比謙恭地表示了「 我一定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之後,已經取得了習近平的充分信任。 據此,筆者在四年多前的如上分析文章里認為如果習近平對原本曾被認為是胡錦濤接班人的李克強如此「大度」,安排他在二十大上為自己「陪跑「,十分有助於維護他習近平的形象和黨內威信,彰顯他習近平的「任人唯德」,何樂而不為?更為重要的是,習近平取消國家主席任期制在黨內黨外所遭之詬病,他本人內心不可能不清楚。二十大上安排李克強作政治陪襯,讓他在政治局常委會裡再為自己「陪跑」一屆,應該是有利於他習近平在黨內昭示他本人取消任期限制、長期執政的做法並非基於其本人「戀棧」,而是為了保障整個政權「長治久安」的需要…… 不過,如上只是筆者本人四年多前的分析和猜測。筆者現在的看法是,未來二十大上,即使有好幾位與李克強同齡甚至年齡稍長於他李克強的現任政治局委員因為所謂「事業需要」而繼續留任甚或升職,李克強本人「高風亮節」,主動向習近平「申退」的可能性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到二十大召開時,李克強已經是連續任滿了三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若再安排連任第四屆政治局常委的話,黨內只有一個先例那就是胡錦濤。胡錦濤是連任了十四、十五、十六和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除了胡錦濤,還有一個連任過三屆政治局常委的李鵬。他是十三、十四和十五屆政治局常委,期間是在連任了兩屆總理職務後,轉任了一屆全國人大委員長。當時的江澤民和李瑞環都是在十三大和十四大之間,中途被從政治局委員升任政治局常委的。所以相比於李鵬,此二人只是連任過兩屆半政治局常委。 如此說來,假設是習近平表示出了讓他李克強續留政治局常委,為他習近平「陪跑」第四屆的意願,還有一個李克強敢不敢留,和願不願留的問題。 確實,當年的李鵬在任滿兩個整屆的總理職務之後,又轉任全國人大委員長把政治壽命續延了五年。而如今外界對於李克強也將轉任全國人大委員長的猜測,也都是因為有前面李鵬作先例。殊不知當年的李鵬之所以在把總理職務交給與自己同齡的朱鎔基的同時還能在連任政治局常委的前提下轉崗至全國人大,一個最重要的背景原因就是如果當時,也就是鄧小平去世的當年就在十五大上安排李鵬退休的話,會被黨內黨外誤認為是「六四」平反的徵兆。而現如今的李克強如果在二十大上被安排退休的話,只會被黨內黨外看成是習近平在排斥異己,而豈不正是彰顯對習近平「兩個維護」的需要? 截止目前,「預測」中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名單的文章層出不窮,關於李克強「裸退」的說法也終於出現。其實去年年底筆者就已經在本專欄的《韓正接總理 習近平最放心》一 文中分析過:話分兩頭說,既然在十九大上即已經把李源潮等好幾個年齡上符合留任或者升任之標準的趕出了中央政治局,所以未來二十大上,同樣也有可能讓李克強告老還鄉;同時把與他年齡相同甚至比他年齡稍長者留任,或者從政治局委員位置上升任政治局常委。 外界關於二十屆政治局常委的猜測名單已經出現了N個版本,筆者比較傾向於相信的是兼任人大委員長、國務院總理和全國政協主席的三個常委,即栗戰書、李克強和汪洋均不再連任。其中栗戰書單純是因為年齡,而李克強和汪洋都已經連任了三屆中央領導人了(汪洋是十七屆和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兼全國政協主席)。而與李克強和汪洋同齡的王滬寧同樣因為也已經是連任了三屆中央領導人了(十七屆中央書記處書記,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所以即使習近平挽留,自己也應該識相一點—-用官方宣傳的說法是「高風亮節」。至於只擔任過兩屆中央領導人的韓正是否會被習近平安排「破八」,端看習近平對胡春華是否已經戒心全無。 如上除韓正之外的4人中,如果有人會被習近平考慮接替王歧山國家副主席職務的話,唯有王滬寧。道理再簡單不過,無論是栗戰書還是李克強,也還有汪洋,此三人目前擔任的行政職務都是正職,相互之間如果有行政職務轉任,比如國務院總理轉任全國人大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轉任全國人大委員長,都屬「平調」,而他們中間的任何一個改任國家副主席,都不是政治犒賞而是貶低。所以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除習近平本人,其他6名常委全退。不過即使有此前提,他習近平若想把十九屆政治局委員里的「符合年齡「者全部晉陞為政治局常委的話,二十屆政治局常委會還是需要擴編。雖然不是」主流「聲音,但近日外界媒體中也還是有了政治局常委會將」重新設為九人制「的推測。 其實,已經在中共黨內徹底實現了「唯我獨尊「、」定於一尊「的習近平即使是果真恢復了黨主席制,不要說基於政治犒賞的需要把政治局常委會擴編,甚至把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都搞成偶數制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君不見,包括退休元老在內的整個共產黨的內部對習近平的態度都已經達成了」由著他折騰去吧「的共識了。在此前提下,筆者相信無論是李克強 還是汪洋,他們兩人的名字如果繼續出現在二十屆中央委員的名單里,也並非所謂」反習派「的勝利成果,而只應該是被看成遭受到了習近平的政治裹挾,被迫「陪跑」。而他們兩人若是被宣布退休的話,則可以被認為是如他們自己所願。此二人應該是十九屆中央政治局的九名常委中唯二的內心清醒者。按照習近平眼下的這個折騰法,李克強也好,汪洋也好,都應該明白了激流勇退是福不是禍。 在王滬寧為習近平主持起草的二十大政治報告里,涉台部分里的「決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一句,是十九大政治報告中沒有的內容。但是因為是語出自此前不久出籠的中共對台」白皮書「,所以並未被外界特別解讀。但是,筆者卻由此聯想到了習近平最好的朋友普京的末日瘋狂。 9月21日,普京發表電視講話,宣布實施「部分動員令」,他還強調,「當我國的領土完整受到威脅時,我們一定會盡一切可能保護俄羅斯和我們的人民。這不是虛張聲勢。」外界分析人士普遍認為,這是莫斯科又一次發出可能使用核武器的威脅 。 那麼,習近平的「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北京發出的核威脅「呢? 事實上,所謂「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不但包括了」留島不留人「,炸毀台積電,同樣也包括了對美國開戰乃至核威懾。如今的習近平能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與美國和整個西方較勁,證明他二十大上完成連任之後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無論是對美國還是對台,都會變本加厲的瘋狂的概率越來越大。對此無力阻止的李克強也好,汪洋也好,只要是不願陪同習近平共為歷史罪人,趁二十大換屆之機主動」躺平「是對其個人最不壞的選擇。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