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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也夫

珠海佳能撤廠:被不正常的中國人打敗

一個正常國家遇到中國,肯定被打敗,這個國家人民已經快要沒飯吃,他可以放著老百姓生計不顧,每天還派戰機擾台,閑閑與美國打嘴炮,閑閑與立陶宛小國鬧脾氣,這個國家正常嗎?  不正常國家才會教育出一堆不正常人民,最近珠海的日本大廠佳能相機,結束生產,日本佳能相機公司依照勞基法,給予中國工人遣散費,最高可以領到30萬人民幣,很多工人感激可以過個好年,但是,還有工人懷疑日本人的做法是腦袋有問題,甚至說日本人這樣作,肯定心裡有鬼計,日本真的被這些中國人打敗。  日本佳能是跨國公司,依照法令作事,還被質疑,剛好證明中國企業家根本不會善待勞工,這種政權只會在口號上高喊「勞工權利第一」的國家,其實就是最會虐待勞工的社會,而中國勞工自己干奴隸,也干到很爽,才會質疑佳能公司很正常的勞工遣散方法。  今天台灣陷入非正常國家,當然與中國不正常有關,中共有事沒事就說台灣是中國的,對台灣打壓,手段百出,擅自把中華台北冬奧代表隊,改成中國台北,卻還說是照顧台灣,最近,中共國防部對美日兩國嗆聲,警告美日兩國不要介入台灣問題,否則自己會受傷,這樣的嗆聲有理嗎?  真正莫名其妙,介入台灣問題的是老共,老共應該說清楚;為什麼中共背棄毛澤東路線所主張:戰後,台灣應該比照韓國以及其他受日本殖民統治地區自決獨立,老共突然改變立場,理由很簡單;說甚麼「兩岸一家親」全是假的,自認內戰沒結束,跨海追殺國民黨流亡政府政權,才是真的,只要舊中國流亡政府還在國際上活綳亂跳,還可以大買蘭姆酒,大喝立陶宛啤酒,還會有能力氣死老共,那麼老共對中華民國的追殺,就不可能停止。  中共花費很大力氣介入台灣問題,想盡辦法綁架台灣,不準台灣跨進國際社會,把台灣當作小弟看待,才是真正介入台灣問題,美日兩國是旁觀者清,看不慣以大欺小,挺身而出而已。  中國認為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缺一不可,一個好端端健康人,不認為自己四肢健全,完全健康,卻自認自己缺手缺腳,這種心病是罹患肢體不全的幻覺癥候,這種國家是充滿領土野心國家,中共可以作一個健康人不為,整天對國際大喊缺手缺腳,缺土地,對這種自認殘障者,如何可以正常看待?  習近平是不正常國家總司令,一心要干皇帝,卻有很多解放軍腦袋比他清楚,並且公開反對攻打台灣,北大教授鄭也夫更是直言,中共一旦攻打台灣,是中共滅亡的開始。  國台辦發言人想到台灣看看,小粉紅也想搭火車到台灣,這種動機很好,但是,要有心理準備,台灣是民主國家,沒有搞維穩那一套,對於不喜歡的人,台灣人肯定不會以禮相待,中共國台辦要有心理準備。  (全文轉自民報)

鄭也夫的意義

在中共不斷製造武力統一台灣的輿論,狂熱的民粹主義情緒支配下的部分網民也不斷進行戰爭鼓噪的時候,石破天驚一般,北京大學退休教授鄭也夫,公開發出了「反對武力統一,反對武力威懾」的聲明。在中國官方宣布,將要在中共二十大上提出「對台戰略總方案」的前夕,這樣的民間聲音的出現意義重大。  意義之一在於,雖然我們都知道,對於習近平為了建立自己個人的所謂「歷史功績」,為了鞏固中共的一黨專政的統治,不惜以戰爭的方式,不惜犧牲普通老百姓的性命,也要解決台灣問題的瘋狂,國際社會自然是一面倒的反對聲浪,就連中國國內,也存在相當廣泛的不同意見。不要說具有良知,愛好和平的知識分子和普通百姓,即使中共體制內也有相當多的官員並不認為在21世紀的今天,用武力屠殺的方式完成統一,是現代文明可以接受的事情。這樣的反對聲音,過去因為輿論的管制和民粹主義的盛行而被壓制,外界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自然以為這樣的聲音不存在。現在,鄭也夫以極大的個人勇氣把它說了出來,他不僅說出了自己的反對的聲音,也公開證明了在中國反對武統的聲音是存在的;不僅是存在的,而且正如鄭也夫在聲明中所說:「吾道不孤,故我的反對可擊碎武統派聲稱代表人民。」也就是說,這不是鄭也夫一個人的聲音,這其實是很多中國人的聲音。  更需要指出的是,習近平正在積極爭取在今年秋天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打破常規連任,但現實是,不管是國內的經濟問題,還是國外的中美關係問題,以及政治上的官員腐敗問題等等,事實已經證明,習近平執政十年的政策是失敗的。目前來看,唯一能夠用來給自己的野心尋求正當性的訴求,就是在他任內,哪怕使用武力,也要解決台灣問題。而另一個事實是,中共長期以來的愚蠢蠻橫的對台政策,使得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幾乎已經不存在,習近平如果真的要壓倒黨內對他連任的抵制,武力攻打台灣的確是最有可能的選項。在這樣的背景下,鄭也夫教授公開擺出反對武力統一台灣的立場,顯然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的主張,也不可能是鄭也夫個人的一時衝動之舉。鄭也夫聲明的意義之二,就是說明在「二十大」召開之前,反對習近平連任的呼聲,已經開始在民間出現。前不久在深圳,一位不知名人士在街頭公開高舉「打到習近平,保衛改革開放」的標語,也可以佐證這樣的事態發展。  最後,鄭也夫公開反對武力統一的意義,還不在於他提出的主張,而在於他的勇氣。習近平執政以來,以法西斯手段管控社會,中國陷入政治黑暗之中,凡是不同的聲音都受到無情打擊,從體制內的任志強到體制外的張展莫不如此。絕大多數國人面對這樣的政治高壓,敢怒不敢言,外界對中國的未來相當絕望。但中國如此之大 ,從來不缺乏為了說真話敢於挑戰黑暗的人,前兩年有許章潤,現在有鄭也夫。表面上看這樣的有勇氣的人是極少數,但正是這敢於站出來的極少數,不僅具有代表性,證明中國還是有反對的力量在,而且還會鼓舞那些內心不滿,只是還在猶豫是否站出來公開表達的人。鄭也夫的勇氣,看似是孤勇,實則如同星星之火,有可能點燃滾滾流動的地火。這是他站出來的意義之三。  總之,中國需要鄭也夫這樣的勇者,外界也應當看到中國還是有像鄭也夫這樣的勇者存在的。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京大學知名教授鄭也夫公開反對武統台灣

中共當局近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不斷派遣軍機騷擾台灣防空識別區,台海局勢已成為國際輿論近期關注的焦點。中國北京大學知名教授鄭也夫公開發聲,表示「反對武統」,「反對武力威懾」,並認為如果對這樣天大的事情不發聲,事後會追悔莫及。 在中國大陸民族主義勢力一片喊打、陣陣武統聲中,鄭也夫近日撰寫題為《匹夫說台海》的文章,認為一介書生出面呼籲反對武統台灣有意義。鄭也夫說,「我是人民的一員,吾道不孤,故我的反對可擊碎武統派聲稱代表人民」。 鄭也夫強調,在中國大陸嚴格管控言論的當下,「公共平台上反對武統的言論幾乎滅絕,如此形勢下發出反戰的聲音彌足珍貴。開戰的第一防線是反武統的輿論。不張嘴就是棄權,都不張嘴就是集體默認武統。」 鄭也夫明確表明自己「反對武力威懾」的觀點,並認為「大陸決策層日前重申和平統一是首選。而武力威懾一定會加劇仇恨,使僅存一絲的和平統一願景丟失殆盡。」 鄭也夫以前東德西德為例,兩德「長達45年名實齊備的獨立,並未擋住東西德日後的統一」,如果中國大陸「為統一而威懾,因威懾而成仇寇,滑天下之大稽」。 鄭也夫最後指出,「武力威懾的更大負面是誘發戰爭……威懾一旦升級,中國大陸、台灣、美國,均乏退讓餘地……若核大國真的開戰,鮮有力量能管束他們不動核武。故放棄對台武力威懾迫在眉睫。」 2021年11月,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通過第三份「歷史決議」,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新時代黨解決台灣問題的總體方略」。此後,中共官媒與涉台官員均不斷對此提出表述,包括新華社刊出題為「5組關鍵詞讀懂新時代黨解決台灣問題總體方略」報道,稱國家統一事關民族復興,習近平將在秋季召開的中共20大提出「對台總體方略」。 中國大陸海協會副會長孫亞夫告訴央視,越往後兩岸形勢越複雜,「戰爭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談判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和統談判如破裂,那還得「武統」。 不過,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教授范世平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目前研判中共武統可能性不高、沒有正當性,蔡英文也沒有宣布台獨。他認為所謂「建構單方面解決台灣問題的新機制」是一種很荒謬的說法。 鄭也夫,1950年8月在中國北京出生,1982年取得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碩士,並在同年進入北京市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工作。期間,他於1985年至1986年在美國丹佛大學社會學系就讀,獲得社會學碩士學位。1991年,鄭也夫被聘為副研究員。1994年,他調往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學研究所工作。1998年,他轉往中國人民大學社會學系,同年獲得教授職稱。2004年,他轉往北京大學社會學系任教。鄭也夫還曾擔任過電視節目《東方時空》的主持人。 2018年底,鄭也夫曾撰寫分析中共政改為何難產的文章。文章直指,在中共執政的70年歷史中,這個黨給中國人民帶來太多的災難。演化到今天,其權力的結構和生態決定了,它已經不能為中國社會輸送優秀的各級領導者,它幾乎完全喪失了自我糾錯的機制。結束專制符合中國廣大人民的利益,並認為今後中共的領導人所能做的唯一可望載入史冊的大事情,就是引領這個黨淡出歷史舞台。 2019年,鄭也夫在《縱覽中國》刊發《財產公示,請自常委始》的署名文章,呼籲中共政治局七常委帶頭公示財產,推行財產公示制度,因為這是最好的反腐方法。

北大教授鄭也夫發文 稱中共「保江山」的算盤恐落空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2日前往吉林視察,在參觀四平戰役紀念館時說出了「我們一定要守住中國共產黨創立的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世世代代傳承下去」這番話,引發網路熱議。北京大學教授鄭也夫近日發表題為《為誰保江山》的文章,指中共當局維穩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意圖就是「保江山」,但中國特權階層的子孫們用腳投了票:不愛江山愛美國。 公開資料顯示,鄭也夫是北大社會學系教授,曾多次批評「糟糕的中國教育體制」、學界黑幕,著有《吾國教育病理》,及由他指導的學生調查論文的結集《科場現形記》。2019年鄭也夫長文《政改難產之因》在大陸社交媒體熱傳,他在文章中呼籲中共退出歷史舞台,稱「在中共建政的70年來,已經給中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災難。演化到今天,這個黨已經不能為社會輸送優秀的各級領導者,幾乎完全喪失了自我糾錯的機制。人們加入它就是為了做官,捍衛它也是為了維護既得利益。為了『保江山』,中共歷任領導人對不同政見者的仇視與日俱增,危機的恐懼令自己失態。而當前,中共可以做的一項符合中國人民共同利益的事情,就是共產黨『和平地』,即以避免暴力的、最少社會動蕩的方式,淡出歷史舞台。」 以下為2020年鄭也夫教授發表的《為誰保江山》全文: 中國當下種種具名與莫名的風險,令執政者承受巨大的壓力。無法估量的人力財力用來應對這些真實與虛幻的不安定因素,即所謂”維穩”。其支出巨大。北京逾萬輛公交車上通通配備一名安全員,這當然只是維穩支出巨大冰山浮出水面最渺小的一角。但維穩手段之荒謬,支出之浩大,已可見一斑。其效果亦巨大。十幾年前幾乎所有的中央、地方電視台都有一檔社會問題的談話節目,早就斬盡殺絕。現已鮮見一家報刊能在社會問題,更不要說政治問題上,釋放出有別於政府的聲音。各級管理者對新聞報導、自由言論、抗議維權,嚴防死守,消滅殆盡,監視於未然。凡此種種,意圖何在?保江山。只有意識到這一點,我們才能理解他們為何不計成本,不遺餘力。 本文討論的是為誰保江山。”為人民”是多個回答中最正統也最離譜的。這說法文理不通。幾千年來,中國老百姓在對”江山”兩字的理解上從不拉扯人民,因為江山自古屬於極少數人,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江山是全體人民的,則危害者稀少到可以不設防。少數人同全社會一樣,也是分層的。從根本上說,江山在西周封建制之前是屬於諸王的,在秦代帝制之後是屬於皇帝的。它在明代屬於朱姓皇室,在清代屬於愛新覺羅家族,在朝鮮屬於白頭山金家。侍奉皇權的官僚可以分到一杯羹。做官數代的家族每每感激涕零地說”世受國恩”。其邏輯推論是,要幫著皇家保江山。江山的歸屬怎麼往大了說,也不是人民的。所以古人說:國家興亡肉食者謀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意思是江山易姓是少數人的事情,文明淪喪才關乎每個人。有趣且詭異的是在此處《共產黨宣言》的邏輯何其相似:工人階級沒有祖國。 袁世凱稱帝的失敗提醒了毛澤東,他明智地選擇了作沒有皇帝稱號的皇帝。就皇帝而言,他還缺一樣:傳位給兒孫。當然也是因為他沒了兒子。歷史演至今天,當下中國的執政者正干著保江山的累活,但因為與血統密不可分的皇權制已不存在,故有了為誰保的疑問。對古代中國和今日朝鮮這都不是問題。對本朝卻是實實在在的問題。這問題有兩個層面。其一,為誰;其二,他們認同嗎? 簡言之,當下中國的保江山是為特權階層。一般而言,現狀中的既得利益者願意維護現狀。特權階層的主要成分是高官、富人及其子女。這麼說應該不費解。但保江山的題內之意從來都是包含代際傳遞的。這正是中國當下保江山中的第二層疑問。它要比第一層疑問混沌、深奧、難解。因為中國當下的統治集團遇到了一個人類歷史上罕見的問題,就是特權階層中高比例的子孫坐江山的慾望弱化,取而代之是移居海外的願望。諸多原因促成了他們寧作美歐諸國之普通人,不作父母之邦的特權者。 其一,自然與社會環境上中國與西方國家的巨大差異。而中國此情的極度惡化,恰恰是執政者與特權階級在謀取暴利時犧牲自然環境、破壞社會公正造成的。不惜重度污染自己的家園,匪夷所思,卻是事實。而社會環境的惡化過程更是愚蠢的現世報。他們在破壞曾經初具雛形的法制中致富,旋即就感到失去法律後自身的危機。自毀家園後特權階級的後代只好出國去尋找清潔與安全。 其二,家族暴富令其後代心態大變,他們中的多數人不想打拚和”上進”,只圖享樂與安逸。 其三,父輩或祖父輩保江山的方式,令旁觀的兒孫們望而生畏。維穩成本的天文數字絕對不可持續,而斷了維穩支出就是放棄了江山,這該如何是好。無處不在的民怨更讓他們明白,曾經可以巧取豪奪的故土已成火藥桶。左顧右盼,前思後想,這個班寧可不接,這個江山最好不坐。 第四點其實是以上三點的前提。就是自1980至2020年這40年間,中國打開了其關閉已久的國門。不計其數的國人,以公幹、求學、經商、觀光的方式出國。在體驗了中西差異後,相當數量的國人移居國外。因多方面的優勢,特權階層在出國移民中先拔頭籌,比重最高。統治集糰子孫輩的大規模出走是明清兩朝和當下朝鮮統治集團的後代所絕然沒有的。這一出路,加之上述三個因素,讓中國特權階層的子孫們用腳投了票:不愛江山愛美國。 筆者不擔心當局懷疑上述判斷,倒是希望這疑惑促使他們著手兩項調查。其一,多少高官(廳局級以上)、富人(資產5千萬人民幣以上)的子孫已經移居國外。其二,高官與富人尚在國內的後代們的意願,是堅守國內捍衛現體制,還是擇機移居國外。這兩項調查固然是公民們也願意獲悉的,但首先是執政者必須了解的。因為它關乎一個基礎事實:子孫需要你為他們保江山嗎?如果不需要,你寢食不安、費心勞力,所圖何為? 子輩看似平和的選擇實則對父母殘酷之極。當年習仲勛在廣東聽到平民百姓們偷渡香港時指出必須改革。今天特權階層的子孫也競相移民則意味著紅色江山傳承堪憂。保江山已丟失其大半意義,只剩下與這大辭彙不相稱的小目標,保護當下統治成員之身家。若認清此情,當事人會告別臆想,變得現實,全盤改變其策略。 我的忠實的讀者們讀過拙文會質問:一個長期以政府批評者自居的書生,怎麼不從被奴役、被打壓的群體出發,而從權勢者的角度去思考。容敝人答覆如下。荒誕是今日中國的最大特徵,中國的荒誕源於執政者的荒誕,他們捆綁了全社會。本文意在點出執政者荒誕之根源。唯當他們的荒誕有所收斂,社會的荒誕才會緩解。不要以為執政者天性愚蠢,是權力使他們昏聵。是權重讓他們誤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是”馬快”使他們誤以為往哪個方向狂奔都沒錯。只有擊中軟肋才能讓他們驚醒,軟肋就是其子孫。他們可以打壓住臣民,卻抑制不了其親子嫡孫的理性選擇:融入世界,過文明的生活。人皆自私。不怕執政者自私,但求他們理性地盤算自己的利益。唯當其理性、現實地算計時,社會才能與他們對話、妥協、謀求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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