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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歲在讀博士成為博導 浙大馬克思學院操作引熱議

近日,浙江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在讀博士生,26歲的閔超成為該院「新百人計劃」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相關消息傳出,引發熱議。有網友指出,中共對馬院的政策傾斜,加上當事人原生家庭的助力,以後,這類事件會屢見不鮮。。 12月8日,話題「本科畢業4年26歲研究員成浙大博導」、「浙大回應26歲研究員任博導」等,引發熱議。 有網友表示,「理論上來說,我不應該跟風質疑母校,但26歲的博導,確實太不合常理了。我的浙大化學系、物理系同學中,博士是不可能留校的,需要海外博士以上學歷,才有資格留校任教。醫學好一點,但是留浙大附屬醫院,也是博士學歷起步。他26歲就博導了,或許是馬克思主義這個學科特殊吧。」 有網友諷刺,「說明中國高校的馬克思主義,遙遙領先!「 有網友嘲諷,「就他研究那些東西,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了。」 有知乎用戶發文稱,自己是南京大學教育學碩士,對其內情有一點了解。他說,「其實不少知乎答主沒在高校工作,不太清楚最近當局對於『馬院』及相關專業的資源傾斜到何種程度,我就從工作實際補充幾個背景知識: 1、馬院的教授、副教授的評聘是計劃單列,不用和學校的其他專業老師進行競爭; 2、馬院教師的最低工資水平,不能低於全校專任教師的平均水平;3、劃撥專門經費和建設專門平台,保障學校思政課(政治思想教育)聽課全覆蓋。」 該用戶還稱,「在審核評估中,對於生均思政經費、思政專任教師/摺合學生數都有專門的規定。這也是為什麼前幾年有的211、985高校專門對校內的行政、輔導員隊伍中進行思政老師再選拔,在海外名校博士+博後經歷尚且只能拿到人事代理的背景下,馬克思相關專業碩士就能進211高校成為正式編製的專任教師了。」 「現在高校培養方案改革,學分壓縮最大的困境,是思政課學分一分不能動且很多時候佔據學生總學分一半背景下,只能從基礎課和專業課入手,去砍學分。專業課要求課程思政佔比這個更不是什麼新聞了。」 在這種背景下,馬院老師晉陞速度快,再加上導師或者原生家庭助力,這種情況,以後會屢見不鮮的。 據陸媒報導,在輿論發酵下,極目新聞記者向浙江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負責人事工作的楊女士,諮詢「新百人計劃」招聘的必要條件。 楊女士回應,還有招聘名額,感興趣的人可以先投簡歷,學院方面會綜合考慮應聘者整體的學術情況。對於閔超受聘一事,需向該學院綜合辦諮詢。 不過,該記者多次撥打該學院綜合辦負責人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據浙江大學介紹,自2020年7月1日起,該校實施「新百人計劃」。其目標是招選,海內外在較高水平大學任職的人員、有潛力入選國家級青年人才計劃、獲得國家級青年人才項目支持的優秀青年人才、及其他水平相當者。另外,這些入選的研究員具有博士研究生招生資格。 公開信息顯示,閔超出生於1999年,鄭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2017級本科生,浙江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2021級研究生、2023級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從趙鼎新辭職信中讀到一點「可憐」

看浙大趙鼎新教授的辭職信,有點感慨。 他正在上海為社會學系籌款的時候,系裡開了一個黨政聯席會,搞了一個「社會學學科建設領導小組」。作為系主任,他根本不知道要開這個會,今後「更高站位」的學科建設和他想的也不一樣,他也感到無法面對自己引進的年輕學者,於是一口氣辭去了好幾個職務。 這個概述中,對我觸動最深的是他正在上海籌款這個細節。研究經費不夠,他自己想辦法籌款,這一點他延續的還是美國大學的做法。其實在中國不是這樣的,經費要向上面申請,要想辦法「報項目」,不管是浙大、浙江還是教育部,都不缺錢。 這說明,他還沒有完全「融入」。 前年,南方人物周刊採訪了他。他準備從芝加哥大學徹底退出,全身心投入到浙大社會學系的工作中。那時,肯定已經有變化的潛流或者徵兆,而他全然不覺,可見一個學者不管理論多麼紮實、邏輯多麼有力,也仍然有天真的一面。 該報道還提到他給浙大社會學系帶來的一些「變化」。講座明顯增多,學術氛圍活躍,年輕人的研究主題都很有趣,有一些學術理想主義的色彩。他不想讓學術那麼僵化,而是儘可能保持開放和活力。 現在看來,這些「站位」還可能不夠高,多少有一些知識分子的幼稚。 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如果看過去很多年趙鼎新在各種場合的發言,他也在努力「接地氣」和融入。他曾經從競爭的角度(他早年是搞生物學的),為「權力的集中」辯護,諷刺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現在卻又抱怨自己「被排除出決策圈」,或許,在一些人眼中,他也有點「自由主義」。 他甚至是一個「築牢共同體」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說明已經在努力提高「站位」了,只是還不夠「進步」。 他內心理想的學術圖景,應該是努力保持某種平衡。一方面,他長期在加拿大、美國讀書和研究,熟悉那裡的學術氛圍,想引進到浙大,另一方面,這種努力也要儘可能符合中國國情。現在,這個空間已經越來越狹窄了。 讀他的辭職信,有一種深深的悲哀,倒不是為理念衝突,而是他的語言: 「這就把我這個剛剛退下來才不到10天,並且仍然擔任著社會學系大量工作的老人搞得非常被動,眼見教師們的各種焦慮我心裡難受,但我已經被排除出『決策圈』,無能為力。想來想去我只能決定辭去所有職務,為『陳素珊新政』騰出道路。」 這段話中的那個「我」,不再是率性的「芝加哥大學教授」,而是一個在小權力體中掙扎的可憐人。這裡的關鍵詞是「老人」和「新政」,在社會各個層面的「單位」中都有著這樣的衝突。坦白說,這和我小時候在河南一個鄉鎮感受到的學校權力鬥爭沒有什麼區別。 這種「權力鬥爭」不是一個天真的讀書人所能駕馭。被「排除出」去,有著某種必然,也未必是壞事。尤其是對一個社會學家來說,這至少為你提供一個研究主題。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城市的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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