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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富強

夏言聊天室:解讀「上海小紅樓」的荒謬由來

最近一則關於「上海小紅樓」的新聞竄上微博熱搜,但很快被和諧了,一個去年被秘查秘判的性賄賂與性犯罪案件直到今天才被人拿出來示眾炒作,其中含帶著強烈的政治意圖是可想而知的,激發輿論的憤怒無非就是為了加快某些大人物的倒楣。

水太深!上海小紅樓案被迅速降溫 背後藏更大內幕

中國新浪微博上近日突然開始熱轉上海「小紅樓」案件,話題閱讀量暴增6億,但短短几個小時熱搜又迅速被撤掉,引髮網友的強烈不滿:「想當初李雲迪嫖娼微博熱搜連掛三天,到了小紅樓問題就開始秒刪。」 從12月2日開始,微博突然熱傳2020年12月已經結審的上海「小紅樓」案件(趙富強涉黑案),這起駭人聽聞的舊案一度衝上微博熱搜榜,但隨著網路審查員開始大規模刪帖,又迅速「降溫」。 值得關注的是,除了中國經營報等8家媒體報道這起案件之外,其發生地上海市沒有任何一家官方媒體或者民間自媒體發聲。 這起案件的處理方式讓網友想起了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鋼琴王子」李雲迪嫖娼案。12月5日,微博網友「哲學式生存」發帖表示,「李雲迪嫖娼全國548家媒體一起評論轉發,大有破鼓萬人捶的架勢,怎麼到了小紅樓這種禍國殃民的事件,全國媒體和話題博主都開始選擇性失明了呢?」 網友評論。(圖片來源:微博) 另有網友留言說:「喉舌媒體裝聾作啞,明哲保身。」、「今天已經沒怎麼看到小紅樓案的議論了,央媒集中火力罵美國。」、「如果換成美國的事情熱搜能掛到明年?。」 10月20日,北京市朝陽區公安局官方微博證實,在海內外都很有名、有著「鋼琴王子」之稱的李雲迪因「嫖娼」被「訓練有素」的朝陽群眾舉報後,已被行政拘留。 通告發出不足一個半小時,中共官媒接連發文置評,該事件也迅速登上微博熱搜前兩名。有評論指,從官媒的迅即反應和一致伐撻,以及快速衝上熱搜來看,明顯是當局事先安排好的統一行動,而這樣的操作在以往諸多熱門事件中屢見不鮮,且背後並不單純。 上海「小紅樓」案是指發生在2000年至2019年間,來自江蘇的趙富強長期通過行賄、請喝花酒、性招待等手段,拉攏相關官員斂財。由於趙富強買下上海市楊浦區許昌路632號,並在這處距離區政府約300米的紅磚建築設置招待所,做起了圈養女性強迫賣淫等勾當,因此坊間以上海「小紅樓」稱呼這起事件,也有中國網友將此案稱作中國版「N號房事件」。 案件更多細節:【上海小紅樓】官商勾結斂財 女人血淚鑄成人間地獄 上海「小紅樓」案暗藏政治角斗 上海「小紅樓」案件再翻出與當年主審此案的法官落馬有直接關係。今年11月初,履新中國上海市松江區法院院長、黨組書記才兩個多月的張錚落馬,張也是這起全國掃黑辦掛牌督辦的趙富強等38人涉黑案的審判長。 由於涉及個人隱私,上海「小紅樓」案以不公開方式進行庭審。2020年12月30日,小紅樓的主人趙富強被判死緩並限制減刑入獄;背後13名官員、國企幹部落馬被判有期徒刑1年6個月至17年不等,包括上海市紀監委發布消息稱上海楊浦區委原常委、政法委原書記盧焱,楊浦區人民法院原院長任涌飛,上海市公安局楊浦分局殷行路派出所所長鬍程浩,以及工商局楊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長馮伯平等人均為趙富強的「保護傘」。 而上述官員級別最高的是正處級,其他全部為科級,外界質疑,上海小紅樓20年來,應該不只13名官員去過紅樓享受過服務,也不只這13名官員充當「保護傘」。從趙富強組織從事的房屋租賃業務遍布全市9個區,地址涉及1300餘處,以及趙富強接手了上海法治天地頻道《平安上海》的欄目等方面來看,還有更大的官沒有爆出來。 根據上海官方早前發布的新聞稿,2012年決定建設的「平安上海」,是現政治局常委韓正升任上海市書記的一項「大政績」。2016年7月,《平安上海》電視欄目正式播出。2017年2月,中共十九大換屆年,韓正出席當年度「平安上海」建設推進大會,並在大會上細數了相關成績。而趙富強正是在2017年接手的上海頻道法制欄目《平安上海》。 另據海外社交媒體及華人媒體的相關消息,該案還涉及到同為江蘇籍的中共上海市委組織部的某些主要領導,以及早年曾在楊浦區任職的現上海高官。而時任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府常務副市長陳寅,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市機關黨工委書記諸葛宇傑,市府副市長宗明以及市府副秘書長金興明等領導早先均出道於楊浦區。 該案還涉及到前任楊浦區委書記陳安傑和現任楊浦區委書記李躍旗,以及楊浦區委副書記兼楊浦區區長謝堅鋼,還包括前後兩任的上海市公安局楊浦分局原局長與曾經出入過該高級私人會所的其他各級領導人物。

【上海小紅樓】官商勾結斂財 女人血淚鑄成人間地獄

上海「小紅樓」案主犯趙富強20多年來靠「吸女人血」發家致富,落入陷阱的女人們被囚禁、強迫賣淫和取卵等,甚至連上海楊浦區政法系統也捲入此案,可怕程度令人膛目結舌,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相關話題一度衝上微博熱搜,但其後遭到網路審查,不少文章被「和諧」。12月5日,有刑法學者質疑,此案的判決輕了,並希望進行重新提審。 12月5日,王才亮律師在微博發文表示,上海「小紅樓」案已經宣判,此案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但有刑法學者對這個案子的判決提出了質疑,認為判輕了,該案黑幕顯然沒有完全揭開。 王才亮說,「我當時看完判決書就堅定的認為,這不是一個賣淫嫖娼的問題,而是一個權錢勾結的摧殘女性,踐踏法律,挑戰國人道德底線的惡性案件。」 王才亮還指出,主審「小紅樓」涉黑案的法官張錚此前已經落馬了。如果經查張錚法官在審理此案過程中有涉貪腐幫主犯保命的情節,那這個案子會不會重審讓這個罪大惡極的趙富強死刑,對其保護傘利益重新從重判處呢?人們希望最高法院像多年前提審遼寧瀋陽的劉涌案件那樣提審該案。 對此,網友紛紛評論稱:「土壤不改,什麼樣的毒蘑菇遲早都會滋生。」 「我們還需要思考為什麼從廈門紅樓到上海紅樓,這類的事情仍然屢屢發生? 我們起碼應該認識到社會對權力的制約與監督還存在漏洞,認識到當前批評揭露陰暗面的文章動輒就被刪除、封殺帶來的負面作用。」 「難道北京,深圳,廣州沒有紅樓嗎?沒被發現吧!人民對權力的制約與監督在哪裡?」 相關文章:被性侵者遭判重刑 上海小紅樓圈養性奴案再掀熱議 上海小紅樓公關小姐的宿舍。(圖片來源:網路) 揭秘上海「小紅樓」 用女人血淚鑄成的「人間地獄」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趙富強1973年出生於江蘇泰興農村,並在80年代中期離開初中,輾轉江蘇、上海等地一邊打工當學徒,一邊學習裁縫技術。 2000年,趙富強到上海楊浦區開了一間裁縫鋪,但賺的辛苦錢無法滿足趙富強對金錢的慾望,於是他便把眼光投向了賣淫產業。 趙富強在裁縫鋪附近先後開了兩間理髮店「旺盛」和「雙雙」,實則背地裡是做皮肉生意。理髮店第一位接客的「小姐」是趙富強的妻子宗某,她是在趙富強用「如果你愛我,就應該為我們以後的生活多付出一點,等有錢就不做這個了」等話術的勸說下接客的,標價150元(人民幣,下同)一次。 圖為上海小紅樓主人趙富強。(圖片來源:網路) 其後,趙富強接連在保姆介紹所、網路聊天室等線上線下平台結識多名女子,邀請她們前來理髮店就職。據報道,一名曾在趙富強開立的美髮店工作的女性描述,趙富強從保姆介紹所將她招聘過來,噓寒問暖後發生性關係,再以「會負責一輩子」等話術,說服她賣淫,但並未支付工資,僅在年底給一些生活費。 這名女性還透露,如女性有所不從,趙富強或毆打,或威脅將賣淫之事告知其老家親屬。「趙富強是個魔鬼。」她說。 在趙富強經營美髮店的6年間,多名店內賣淫人員曾被行政處罰。趙的前妻之一宗某供述,趙富強告知如果被警方查處,就否認有賣淫活動,且不能交代出趙的名字。 2004年,趙富強逐步開始商鋪租憑業,並通過欺詐手段壟斷房源,使用暴力、「軟暴力」等方式解決租賃糾紛。趙富強組織成員將空白的同意轉租及長期租賃證明夾帶在相關簽約文件中,騙取房東簽字,故意製造出租人違約假象,以補償款名義為要挾,通過滋事、撬鎖等方式敲詐。與房東簽署「第一合同」後,趙富強組織將商鋪轉租,與承租人簽訂「第二合同」並從中獲利。 在此期間,趙富強結識了時任上海市工商局楊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長馮伯平、平涼工商所所長吳劍磊、楊浦區委政法委原書記盧焱,以及楊浦商貿總經理梁超與副總經理李斌等人,進行權色交易,大肆斂財。 2014年,趙富強在距離自己開設的第一間理髮店不足2公里的許昌路632號,買下一棟6層建築,並改名為「創富大廈」(坊間稱為「小紅樓」),賣淫產業也搬到了這棟大樓里。據了解,這棟大樓此前是一家賓館,名為「惠昌旅店」。 趙富強制定了嚴苛的坐陪制度,根據官員們的個人喜好制定了專門的服務流程,並組織官員與女性周末出遊並發生性關係。 圖為上海小紅樓內景。(圖片來源:網路) 2017年,在父親生意失敗後,留美學生陳倩決定回國。父親官司纏身,急需陳倩找工作維持生計,並支付高昂的訴訟費。陳倩在上海法治天地頻道《平安上海》欄目看到了高薪招聘信息。據悉,趙富強當時注資了上海萬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上海法治天地頻道《平安上海》欄目運營權由趙運營。 (圖片來源:網路) 經過趙富強親自面試後,陳倩順利入職「上海匯吃匯喝美食城」,陳倩的工作地點就在淡紅色建築創富大廈。陳倩遭到趙富強欺騙,成為了趙的「女朋友」,並且搬進創富大廈的員工宿舍。趙富強用性愛視頻和大額欠條威脅陳倩,陳倩被迫為趙結交的官員和國企幹部等提供性服務。創富大廈戒備森嚴,內部每個角落均布有攝像頭,到處都是門禁和保安,令陳倩無處可逃。 直到2017年底,陳倩遭到趙富強毆打和強姦後,被允許去銀行領取補償費,才有機會通過銀行櫃員報警。據財新網報道,當時陳倩身帶淤青在楊浦區平涼路派出所等候,警察沒有進行驗傷等基本報案程序,也沒做筆錄,還勸說她:「他們隨便看了一眼,說這也不嚴重」、「跟著趙富強不是挺好的嗎?」6小時後,趙富強帶著陳倩母親趕到警局,最後以家庭糾紛的名義撤案。 陳倩因逃跑被軟禁,趙富強還決定用孩子控制陳倩。事後陳倩描述說,「被拘禁期間,我連續十幾天被強制注射催卵針,之後被戴上眼罩送到某個私人診所取卵,沒有注射止疼葯。」 強行取卵對陳倩的身體造成嚴重傷害,她因此患上腹腔積水,住院一個月才治好,並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據悉,被強行取卵的女人不只陳倩一人,至少還有一名女子因取卵失去了生育能力。 趙富強其中一位前妻蔣某的母親表示,自己曾經勸說女兒離開,蔣某自己也動過想走的念頭,但最終她選擇放棄。女兒說,「孩子身上流著趙富強的血,上學需要相關手續和證明,能走去哪裡。」 另一位32歲女子林某與趙富強在網路上相識,網戀奔現後,趙富強用以前開發廊時,前妻為了他去做賣淫生意,把賺的錢都給他等話術,要求林某剪斷輸卵管,為其「現身賺錢「,林某最終同意了。 據了解,趙富強公司的財務、行政,包括公關部都交給跟隨其已久的情婦們組織管理。公司參與動遷清場、軟暴力打砸和恐嚇驅趕租戶的糾紛組成員,大部分由情婦的父親兄弟組成。所有成員都住在小紅樓里。趙富強唯的一支出是給情婦們的母親們每人3000元的生活費。 趙富強在15年的的時間裡,依靠陰陽合同、套路租貸、勾結賄賂國家幹部參與動遷項目,手裡積攢了1300多套商鋪出租,一條街至少有一半商鋪都握在趙富強的手裡。從工商局到國資委等政府部門到處是趙富強的「保護傘」。 直到2019年被「打黑除惡」,趙富強共獲利近10億元。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審終審判處趙富強死緩並限制減刑,其餘37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至二十年不等。其中趙富強的多名前妻或與趙富強育有子女的女性也獲刑8年半至20年不等,另有多名上述女性的親友被判刑。 此前,在該樓附近住了幾十年的居民,都不知道上海「小紅樓」 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一位居民稱,「他們最近差不多10年左右,從不對外營業,樓下一般設有2個保安守著,幫著安排車輛停放等,以前偶爾還在門口放一隻大狼狗。 對此,有網友評論說:「這個案件真正讓我震撼的,不是這個案子里的官員嫖娼和失足婦女,也不是官商勾結利益輸送,而是暴力軟禁強姦強迫賣淫賣卵!是公開以《平安上海》法治平台招聘物色高知女性,騙女性去應聘一份正規工作,然後當場強暴,僱傭打手圈禁、逼迫接客!是被騙女性逃出來後求助報警卻被警察直接反手送回去!這個圈禁的場所就在楊浦區政府旁邊300米!是保護傘已經深入司法干預審判公正!」

上海小紅樓特大性奴案,我有六個問題要問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審終審判處趙富強死緩並限制減刑,其餘37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至二十年不等。至此,吳老師的同鄉、江蘇泰興人趙富強以殘忍手段一手打造由無數女人血淚鑄成的人間地獄被正式搗毀。  此案宣判時,雖然媒體也做了報道,除上海本地人外,很多人並沒有聽說過。近日,因為一篇文章的走紅,這樁已經塵封的惡案才照進了人們的眼帘。  任何一個人讀完這個案子,都會感到無比驚詫:總覺得這樣的故事應該發生在數十年之前,發生在這個星球上文明之光還沒有照到的邊遠角落,甚至你會覺得它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只有電影里才會有這樣的情節。  可是,它真實地發生了,發生在現在,發生在我們這片土地上,發生在發達文明的大上海鬧市區!  故事——真實的故事——主人公叫趙富強,他出生於既不富也不強的江蘇省泰興市——離吳老師居住的興化市只有數十公里之遙。  趙富強原來是一個小裁縫。眾所周知,隨著服裝行業的工業化進程,個體裁縫這個行業已經幾乎不存在了。  為了拼搏明天,2000年,趙富強來到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前沿都市——上海,打算闖蕩一片新天地。  自古以來就存在,隨著經濟發展越來越興旺,且不受工業化影響的行業,就是皮肉生意。  趙富強瞄準了這一行。  最早,他把自己的老婆發展為員工,繼而通過老婆掃來了很多農村來的打工女。他滔滔不絕地向她們講述皮肉生意的高利潤,並以自己老婆為例現身說法。  同意的,就成為他的「員工」;不樂意的,他就通過強暴、毒打、恐嚇等手段牢牢地控制在手裡,為他創造財富。所有的收入全部歸他,「員工」們只給口飯吃,活著就行。 第一個問題:在鬧市區長達數年幾乎全公開的、成規模的非法拘禁賣淫活動,為何當地警方竟然發現不了? 完成了原始積累後,他開了兩家髮廊,生意越做越大,手裡的資本也越來越雄厚,趙富強又轉而開始商鋪租賃生意。他依靠一大幫打手,沒花一分錢便控制了楊浦區1000多家門面房!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手裡若干的賣淫女,靠她們攻下了一個又一個可以阻止他、懲辦他的堡壘,織成了一張堅不可摧的保護網。  就這樣一個明偷明搶的行當,他竟然一干就是20年,可以查清的非法利潤就達10個億!  第二個問題:作惡時間如此之長,範圍如此之廣,受害人超過千人,得有多大的網才能護著他,這張網是由多少人、哪些人構成的? 2014年,賺得河滿溝滿的趙富強買下了楊浦區許昌路632號一棟六層樓,貼上紅色牆磚,改名為創富大廈,成立了一家文化公司,他也成了擁有1000多家商鋪、創富大廈所有人、《平安上海》欄目運營人等多個光環的成功人士。  這座大廈,被稱為「上海紅樓」。紅樓外部戒備森嚴,門口有大批退伍軍人任職的保安,各個角落都遍布攝像頭保證安全;內部的裝飾已經豪華到教了20年語文的吳老師無法用文字來描述,只能套用俗不可耐的八個字來形容:富麗堂皇、人間仙境。  如此高調奢華的場所,自然不是每個普通人都能進來觀賞消費的,這裡接待的都是達官貴人。  第三個問題:來這裡消費娛樂的都有哪些高官,哪些名人貴人。在一個鋼琴家嫖個娼都會被徹底封殺的環境里,為什麼這些人的名字始終都沒有公開? 既然客人的身份都這麼高貴,紅樓里陪吃陪喝陪睡的「員工」檔次自然也不能低。趙富強便廣發招聘信息,招募「運營專員」,待遇豐厚。  留美大學生陳倩就這樣應聘進來了,但不是「運營專員」,而是「陪睡專員」。她想逃,但大樓門禁森嚴,連一隻鳥也飛不出去,她哪裡逃得了!  終於有了一次去銀行取錢的機會,她拜託櫃員報了警。她的原話是:趙富強在創富大廈圈養性奴賣卵、為政府官員提供小姐。  但這麼一個驚天大案,在公安機關竟然以「家庭糾紛」為理由撤了案。  第四個問題:此案是趙富強龐大的關係網中哪一張網幫他擺平的? 嘗試「叛逃」的陳倩當然不會有好下場,她成了趙富強殺雞儆猴的反面教材。藉此機會,他出台了「激勵措施」:陪喝一壺酒獎勵500元,陪領導唱歌獎勵600元,邊唱邊跳獎勵900元,陪睡一晚獎勵7000至10000元……  因為生意太好,趙富強在大連路又開了一家舞蹈學校,性質和紅樓一樣。  但就在陳倩之後不久,趙富強的老婆崔茜也逃了出來,趙富強發現後,派人到處播放崔茜的裸照,並揚言要將其抓送到老家去。被逼到牆角的崔茜只好孤注一擲,和母親一起向上海紀委舉報:「趙富強強姦殘害女性,使用錢色拉攏腐蝕幹部。」  但是,舉報如石沉大海。  第五個問題:趙富強兩個窩點、無數個賣淫女,「拉攏腐蝕」的具體是哪些人,上海市紀委為什麼對舉報毫無反映,這一次又是哪張網護著趙富強? 2019年初,崔茜向楊浦區公安局報案被趙富強強姦,要求離婚,楊浦區公安局才以「強姦案」立案。這一年3月,離婚案開庭。在法庭上,趙富強信心十足,態度囂張,料定自己什麼事也不會有。這種情況下,崔茜用微信群發的方式舉報趙富強長期行賄、嫖宿,並且實名舉報多名官員、國企幹部和警務人員。  趙富強長達20年的罪行才得以石破天驚,他一手締造的人間地獄終於徹底地崩塌了。  趙富強的紅樓和舞蹈學校除了「生意」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功能,就是性賄賂,這才是它真正的使命!  除了那1000多家商鋪,他還有一種賺錢的方式,就是給「員工」打催卵針、賣卵!這一喪盡天良的暴行使得無數的女性生理功能紊亂、喪失生育功能,並有為數不少的人還患上了抑鬱症!  第六個問題:兩個專門實施性賄賂的場所,十幾年間賄賂對象可達數百上千人,他們都是誰?他所取的這些女性的卵又賣給了誰? 沒有答案!  如今,趙富強已經在監獄裡,大概率他要在那裡度過他的餘生,但他所傷害的女性,那些留在身體上、深埋在心底的傷痕,也許永遠也無法痊癒,將伴隨她們度過餘生。  那些充當趙富強幫凶的數百上千人,只有極少數幾個人受到了輕微的懲罰。讓我們記住他們的名字吧。他們是:  楊浦區政法委書記盧焱,楊浦區人民法院黨組書記任涌飛,上海市公安局楊浦分局殷行路派出所所長鬍程浩,工商局楊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長馮伯平,長白新村派出所副所長孫震東……  這些人里,級別最高的是正處級,其他全部為科級。他們罩得了趙富強為非作歹這麼多年嗎?  結語:  趙富強固然是一個惡魔,但以他一個蘇北小裁縫的身份,他根本沒有能力在大上海作下如此罪孽沉重的惡行。  是那數百上千個衣冠楚楚、人面獸心的公職人員幫助他犯下了如此殘暴的罪行。  他們都是趙富強的共犯,他們的罪,一點也不比趙富強輕,他們比趙富強更嚴重。  因為,只要他們不作惡,趙富強再壞也作不了這麼大的惡;他們作惡了,沒有趙富強還錢富強、孫富強、李富強。  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卻逍遙法外。也許,只有另一個世界才會審判他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庭院雜說,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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