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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茂春

川習會在即 余茂春:美國底線是絕不能武力攻台

各界矚目的「川習會」將於本周登場,美國國務卿盧比奧證實,這次會談台灣問題必將是雙方會談話題之一。

余茂春:台灣未來不是中國內政 而是全球議題

美國學者余茂春近日撰文分析,從美國最新國安戰略報告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台灣有事」發言,在在證明台灣是涉及地緣政治、經濟與民主意識形態的國際議題,他並呼籲保衛台灣就是捍衛全球自由社會。

余茂春: 習近平對台已無計可施 但仍可將台海作為總體戰爭起點

美國智庫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余茂春日前接受美國之音專訪。他表示,中共對台灣人堅定追求的「事實上的獨立」,除了形式上的恫嚇外,已無計可施。他說,中共領導人習近平若務實考量代價、機會和能力,攻台的可能性已不高;但仍須嚴防中共冒進,將台海作為發動下一次總體戰爭的起始點。 哈德遜研究所於1月底組團造訪台灣,拜會台灣朝野政治人物,包括即將於5月就職的候任總統賴清德,這是台灣總統大選後首度訪台的美國智庫團體,代表國際社會對台灣議題的重視。 台灣人不吃中共威嚇這一套 余茂春是訪團成員之一,他在2月初離台前接受美國之音專訪時表示,中共屢屢以「有殺氣」的恫嚇方式、企圖影響台灣選民的投票意向,但往往適得其反,尤其今年大選結果再次證明,台灣人「真地是不吃這一套」。 他說,台灣給全世界樹立了一個有效執行民主過程的榜樣,而且民主深化後的台灣與中國的關係也早就跳脫統獨的主權之爭,並形成民主與獨裁體制的強烈對比。而中共對於多數台灣人堅定追求的「事實獨立」,除了「習慣性地威嚇威嚇幾句話」外,也是「真地沒有什麼棋子可走了」。 他分析,習近平若務實考量「代價、機會和能力」,武統攻台的可能性並不高。 余茂春說:「打台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因為兩棲作戰,中共在這方面需要很多技術上和軍事技能上的進步,它現在還沒有……習近平不能採取這些(攻台)行動最主要的因素,我認為就是,他沒有這種機會,這種機會不是他自己製造的,機會是可以由國際社會、由美國領導的自由世界可以把他的機會給否決掉。」 他說,美國曾在韓戰前錯誤地向全世界宣告,朝鮮半島和台灣在美國的防務義務之外,因此助長侵略者的野心,導致韓戰爆發,這是美國有過的慘痛教訓。但美國從未放鬆過對台灣的國防承諾,也有《台灣關係法》和各式行政命令來貫徹對台灣的協防承諾,因此即便習近平的侵略野心很大,但若考慮到美國以軍事武力介入的代價,「他沒這個膽量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習近平恐將台海作為未來總體戰的起始點 不過,余茂春警告,習近平行事以冒險著稱,他仍可能將台灣作為下一次總體戰爭的起始點,因為中共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政權,尤其中國已在全球擴張軍事基地和籌劃軍力的投射,而中共對重要資源和供應鏈的控制也都是建立在全球設想的基礎。再加上中國與印度、越南、菲律賓、日本和韓國的領土衝突不斷,隨時都可能引爆一個更大的總體戰。 余茂春說,基於中共的杯葛,台灣的國際地位未得到應有的承認,對此,他建議台灣創建多邊聯盟,以創新的思維和外交手段來打造其國際形象和國際空間。例如,他說,台灣有宗教和學術等中國缺乏的自由價值和優勢,若成立世界宗教自由聯盟,自然就排除不夠格的中國,成為當然成員。 余茂春也深入解析中國的政經現況、中國年輕人的思維和美國總統拜登和習近平規劃中的對話,以下是訪談的精華片段: 美國之音:台灣經驗有可能渡海成為中國民主化的火苗嗎? 余茂春:中國老百姓很多基本的政治訴求,他不敢表述,並不見得他沒有這種表述的慾望,因為他一輩子都生活在恐懼中。中共對中國老百姓的統治就是通過製造無形、有形的恐懼,讓你知道,你做的所有事都須跟共產黨的政策和意念相合。你要是離開了它的政治理念和容許界限,就會受到懲罰。這對於老百姓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這種習慣每個專制的政權里都有,但是並不見得就是一種根深蒂固的人的本性。人的本性,我覺得是一樣的,美國的獨立宣言裡面講,人人生而平等。 中國政府與人民的對抗已公開化 美國之音:中共思想鉗制嚴重,習近平主政下的年輕人會走不同的方向嗎? 余茂春:中國的青年人,雖然在共產主義制度下,他有一些跟黨的綱領非常一致的做法和想法。但即使是這一批人,他也對中共的一些非常違反人性的東西,他也有本能的反抗。比如說,中共的外交部發言人,他說的話跟天方夜譚一樣不可思議,沒有水平,實際上對這些中共發言人說的話加以無情諷刺的人,很多都是年輕人,我們所謂失去的一代,而且中共它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它很多陳詞濫調的,它都不敢用… 這就是我在說,未來自由中國在民間,民間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實際上,中國政府和中國的人民已經形成了一種對抗,這種對抗的表現形式也漸漸地公開了,只不過有時間的問題。 美國之音:中國疫後的經濟復甦力道非常薄弱,您覺得,習近平有沒有對策? 余茂春:中國目前的經濟情況,不是自由貿易系統里自然的周期漲落現象,(而)是落後政治制度的結構性問題。所以,他沒有從結構面來解決,沒有勇氣和膽量來採取治本的方針。你要一治本,共產黨這政權就垮了。習近平覺得經濟有問題,他知道的就是兩個對策,第一,加強共產黨對經濟決策和經濟活動的全面干預,這正是經濟不能發展的主因。中國經濟幾十年來發展了,不是因為共產黨干預得多了,而恰恰相反,是共產黨干預得少了,民營經濟製造了中國近幾年經濟的奇蹟。現在他把民營經濟打壓下去,加強公有經濟跟共產黨的領導,以行政命令的方式來解決經濟問題,他當然會碰壁的。另外一點,習近平的方式就是宣傳、系統性的造假,要唱響中國經濟的亮點。他是最害怕老百姓、世界的資本主義市場知道中國的經濟現實,所以他要把美國的核查公司都踢出去,就可以造假,沒有人去挑戰他說假話的習慣。他的這一套造成老百姓對中共管理經濟的能力的嚴重懷疑。 拜登與習近平的對話實質意義不大 美國之音:美中政府高層將安排拜登總統跟習近平的對話,你有什麼期待? 余茂春:對話是中共最需要的,它非常希望對話,因為你一對話,它就讓中國人民知道,你看我們的政治領袖習近平,儘管很多人不喜歡他,他還是得到自由世界領袖的尊重。這是一種政治訊息,(中共)大外宣非常重要的一種表述。美國願意談,它是談一些具體的問題。美國談得越多,對中共的反感就越多,因為美國談的是解決芬太尼的問題,解決氣候的問題。中共有一個小時的會談時間,四十五分鐘在講中國的一個中國原則,人家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所以,它不是抱著解決問題來的,它就為了這種形式,實際上,真正通過峰會解決問題的例子並不多的。

漢奸中之卓卓者

曾任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首席中國政策顧問,主張美國強硬對待中共的美籍華裔學者余茂春,素被中共目為「漢奸」,近日有大陸人迎合官方主旋律,特地仿照民間的秦檜像,鑄了一尊跪下的余茂春銅像,更在它胸前掛一黑牌,寫著: 「當代秦檜, 「漢奸」 第一人。1962- 祖籍安徽,生於重慶,南開大學歷史系畢業,公費留美,現美籍。美對華霸凌政策的背後 「操刀手」,為美涉疆,涉藏,涉台等一系列惡毒反華出謀劃策。六親不認,助紂為虐。背叛家國,數典忘祖。」 查維基百科,余茂春原來是蒙古人,嚴格來說,恐怕連做「漢奸」也沒資格。當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漢奸」這個標籤,就像「串謀煽動」、「勾結外國勢力」、「顛覆政權」等罪名一樣,說你是,你就是,無需證明。 何況「漢奸」這個詞,歷來語義變化,層出不窮,本來就是萬能插蘇,各方都可按照自己的需要,隨意標籤對手為「漢奸」。馬馬虎虎的中國人,從不細究。 據神戶大學文學部的王柯教授考證,類似「漢奸」的字詞配搭,最早見於元代胡震《周易衍義》卷六:「李固欲去漢奸而反遭群小之毒吝也」。王柯說,這兒「漢奸」是個特例,並不常見,只是「漢朝廷奸臣」簡稱,並無「出賣民族利益予外國外族」之意。  自大清立國,「漢奸」一詞才慢慢流行起來,但原意跟今天用法大異其趣。我綜合不同學者的說法,整理出三個意思: 一、「漢奸」的原初用法,是指稱那些「損害大清統治階級利益的漢人」,如雍正說的「土司之敢於恣肆者,大率皆由漢奸指使」,這兒「漢奸」表示煽動苗人作亂的漢人。 二、由鴉片戰爭至甲午戰爭前後,「漢奸」的意思較廣泛,指那些勾結洋人禍害中國的漢族奸徒,類似今天的用法。 三、清末,革命黨人則以「漢奸」指稱那些勾結滿清政府的漢人,跟「漢奸」的原義恰恰相反。 由此可見,不管是損害或維護滿清皇權的漢人,當時都可叫「漢奸」。中文果然博大精深! 以上「漢奸」都是貶義,但1903年有革命黨人寫了篇怪論〈漢奸辨〉,作者說「漢奸」可分兩種:一種是「真漢奸」,另一種是「滿洲人之所謂漢奸」。 「真漢奸」即「助異種害同種」的漢奸,例如「扶清滅明之吳三桂、耿繼茂、尚可喜,助滿洲殲滅太平王之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等」。 至於「滿洲人所謂漢奸」,「乃漢族中之偉人碩士」,甘願為民「犧牲其身而不顧」,如漢武帝時誓殺匈奴的霍去病衛青、宋朝的岳飛、近代倡議自由平等,矢志傾覆暴政的烈士唐才常等。作者更以反諷口吻,形容這些人是「漢奸中之卓卓者」——此處「漢奸」已巧妙地變了褒義詞。 〈漢奸辨〉作者最後呼籲漢人,「慎毋為害己之漢奸,當為愛己之漢奸」,也勉勵他們不要因為滿人叫你漢奸,便害怕漢奸之名而忌諱。念歷史出身的余茂春,應該看過〈漢奸辨〉,所以他得悉自己被鑄成「當代秦檜,漢奸第一人」時,非但不介意漢奸之名,反而在Twitter調侃說:「我想買下這件共產主義宣傳品。」 其實余茂春做過什麼禍害中國人民呢?他沒有販賣人口和器官;也沒有侵吞民脂民膏,把數以萬億美元公款藏在瑞士銀行;更沒有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封鎖三年,然後一夜急轉彎,讓不知多少人死於非命…… 今時今日,或許也要區分兩種「漢奸」:一是摧毀中國文化,雜種殘害同種異種乜種物種的「真漢奸」;二是「中共所謂漢奸」。至於堅決不做任何一類「漢奸」的人,我是支持的——我真心支持你為「真漢奸」做人礦。

余茂春:對台海局勢的三大錯誤認知

目前中共對台認知戰如火如荼,甚囂塵上。台灣的自由輿論環境也讓不少人有意或無意地陷入中共設置的輿論圈套,結果是以訛傳訛、裡應外合、自己嚇自己、自己蒙自己,對台灣的民主自由制度以及台灣人民的未來處境,造成不利的影響。綜合起來有如下三大認知誤區,我想有必要談談我的看法。 第一,疑美論,即懷疑美國保衛台灣的決心和能力。隨著中共以攻台恐嚇來影響台灣選舉之深化和加強,台灣內部的「疑美論」也鋪天蓋地而來。以往是論述美國不會防衛台灣,去年是指美國會掏空台灣,部分論者並扭曲台積電赴美設廠是另類棄台。現又指美國縱然軍事支持台灣,也會像烏克蘭,把台灣當成美中戰場,牽制與消耗中共國力,由此延伸台灣不當棋子。另方面,美國現役將領陸續釋放台海戰爭的可能時程,也讓這類說法能再借力使力。其實這種疑美論從客觀上來講,是破壞美台關係的認知作戰手法,是與北京謀和以避戰的投降主義說法,正中北京下懷。 疑美論 投降主義正中北京下懷 首先,就像以前我曾在本專欄指出的那樣,美國軍事介入中共武力攻台行動的戰略清晰從來就存在,根本就沒有什麼莫須有的「戰略模糊」。自一九八○年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廢止以來,沒有任何一位美國總統對此有任何模糊,而且每當中共製造武力攻台危機之時,在位美國總統毫無例外地公開申明或展示美國武力干涉、直接介入的決心和意志。 目前中共虎視眈眈瞄準台灣,有劍拔弩張之勢,現任美國總統拜登也一如既往,毫不猶豫地已經公開在四個場合,以及在與中共領袖多次會談時,申明美國將毫不猶豫軍事介入中共武力攻台之舉的底牌。有人說美國國務院在總統如此申明之後屢次更正總統的聲明,這也完全是無稽之談。每每在美國總統表示美國武力護台的決心之時,美國國務院總是正確回應媒體詢問,聲明美國總統所說與美國對中對台政策完全一致,沒有任何衝突。 那麼美國對中對台政策究竟是什麼呢?它包括三個不可分割的有機組成部分。第一,美國承認已意識到有台灣是中國的一個部分的說法; 第二,美國反對任何使用武力改變台海現狀;第三,任何台灣問題的解決方案,都必須要由台海雙方的人民同意。而且這三點都是中美雙方在尼克森時代以來互相知會的,但中共斷章取義,對這種知會做片面解釋。由此而論,美國總統宣布以武力阻止中共用軍事手段改變台海現狀,與這種三體合一的美國國家政策,沒有任何矛盾的地方。 相反,美國國務院的每次聲明,都進一步確認美國總統軍事干涉的決心和底線。還有一點,鼓吹疑美論的人還完全忽視一個根本的事實,那就是沒有任何一位中共領袖,對美國軍事干預中共武力犯台的決心和底線有任何懷疑。另外,鼓吹疑美論的人不了解為什麼民主自由的台灣,對美國的國家利益有多麼重要。台灣是中共在亞太地區侵略鏈的首個環節,如果美國對中共武力攻台坐視不管,美國在整個印太地區,乃至全世界的眾多盟友,將對美國的戰略承諾和信譽威望,產生不可估量的懷疑和失信。 美國也深知,所有在印太地區受到中共文攻武嚇的國家,如日本、越南、韓國、印度、菲律賓等等,都指望美國領導對中共的武力犯台採取毅然決然的反擊,因為台灣有事,這些國家也有事。 第二,台獨論,即如果中共不武力侵犯台灣,台灣就會宣布獨立。這也是一個嚴重的認知錯誤,是中共長期以來的宣傳借口。台灣壓倒性的民意從來就是維持現狀,不獨不統。現狀是什麼呢?現狀就是從來沒有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管轄之下的一個事實上獨立自主的主權國家,它的名字叫中華民國。 台灣人民選舉出來的政治領袖,不管是國民黨的還是民進黨的,都是堂堂正正的、獨立自主的、獲得台灣人民通過民主程序認可的中華民國總統。儘管表述方式不同,台灣主要政黨都認同這樣一個理念,也就是台灣根本沒有必要宣布獨立,因為台灣早已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它的名字叫中華民國。不管中華民國後面有沒有帶有括弧的台灣兩個字,獨立自主的中華民國的存在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台獨論 一步步掉入認知戰陷阱 以我在美國政府工作的所有的經歷,以及我所有打過交道的美國政治外交領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台灣的政治領袖來華盛頓遊說鼓吹所謂的台灣獨立,因為我們有我上面提到的對台海問題解決方案的三個有機組成體。中共一貫捕風捉影,無中生有,沒事兒找事兒。北京端出一國兩制台灣方案,一直前後矛盾,邏輯混亂,一方面咬定台獨只是一小撮人,但又認為絕大多數台灣人事實上都有資格當上中共定義下的台獨,包括許多反台獨的台灣人,以及維持台海現狀派、主張中華民國獨立派、不願兩岸統一者,等等等等,全都打成台獨論者。可惜台灣國內也有不少人無所遮攔地附和與配合擴大台獨的定義,無視絕大部分台灣人民對主權獨立的中華民國的認可。這正是一步步掉入認知戰陷阱:接受被中共統一才算是真正的放棄台獨。然而,一旦接受這樣的講法,台灣人民也等於將原本早已具有的主權獨立地位和自由民主,斷送予中共。 炮灰論 因小國寡民而自暴自棄 第三,炮灰論,即美國利用台灣來制衡中國,拿台灣人當炮灰。這種說法也是錯誤的。美國對台灣防務的承諾,是為了保護台灣人民用不懈的奮鬥而取得的自由民主制度,而美國以及美國在全世界的所有民主的同盟國,都十分讚佩台灣人民幾十年來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大家也充分認識到中國之所以對台的野心快速增長,在很大程度上是對台灣正在實行的自由民主制度的一種巨大恐慌。 持上述「炮灰論」的台灣人實際上是自暴自棄,沒有認識到台灣自由民主制度對中共專制獨裁的共產主義制度的巨大威脅,以及對沒有民主自由的大陸人民的巨大感召力。 美國對台的防務承諾,除了是反對中共在亞太地區的侵略擴張之外,更大意義上是受到保護普世價值和民主自由制度的驅使。台灣人民沒有必要總覺得自己是小國寡民,是大國政治中任人擺弄的一個棋子,世界上許多小國完全能夠深刻影響世界大格局。人口不到台灣的四十%、只有台灣領土三分之一大小的以色列,也同樣長期遭受外交圍剿、政治封鎖和認知戰攻擊,但區區小國以色列不畏強暴、自強不息,與世界民主國家合作共進,成為中東地區民主自由的燈塔和指路明燈。 就像以色列那樣,實際上台灣以及台灣的民主對世界體系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台灣人民應該挺起腰桿做人,不應該總覺得世界的民主國家對台灣自由民主主權的支持和承諾,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和算計。台灣人民應該有以色列和烏克蘭人民所展示的那種為自己的國家獻身的勇氣和智慧,並相信這種勇氣和決心絕對會獲得以美國為首的世界民主聯盟的支持。 因為在台灣問題上,實際上絕大部分民主國家以及像北約和歐盟這樣的民主聯盟,都更加強調台灣問題的核心並不僅僅是主權問題,更重要的是專制獨裁與民主自由的根本衝突的問題,在這個根本問題上誰輸誰贏,事關重大,其意義完全超出狹隘的台灣海峽。進一步說,今日的台灣已不是往日的台灣,台灣目前在世界自由貿易體制里是一個舉足輕重、非同尋常的重要國家。 台灣有世界上教育程度最高的國民之一,有第一流的商業、工業、貿易管理人才,在攸關全球經濟技術關鍵命脈的許多領域佔有龍頭地位。在全世界的兩百多個國家裡,誠然中國是美國的第三大貿易夥伴,但比中國面積小二六七倍、人口小將近七十倍、人均GDP遠超中國居東亞第一的台灣,則是美國的第八大貿易夥伴,而且這種貿易關係也在不斷加強。總而言之,台灣根本沒有必要總覺得別人要把自己當炮灰,台灣也有自己相當多的經濟、技術、制度、政治、理念,甚至軍事的優勢和長處,而中共當然有優勢,但和所有的專制獨裁政權一樣,中共所面臨的經濟困境、社會矛盾、制度劣勢和其他國際國內的致命性的挑戰,也是相當嚴峻的。炮灰論實則可以休矣。 台灣海峽的對抗和緊張局勢,完全由共產黨中國造成。如果中共放棄征服民主自由獨立的中華民國的野心,兩岸都會雙贏;如果台灣屈服於中共的淫威和認知操縱,則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的獨立自由和主權將不復存在,民主世界與和平安全也將受到重挫。 (余茂春曾在川普政府擔任美國國務卿龐皮歐政策規劃辦公室中國政策首席顧問,現為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及2049計劃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及胡佛研究所客座研究員。全文轉自自由時報)

兩美籍學者被制裁 反諷中共像鴕鳥 統治方式如井蛙

日前,中國外交部指控美籍學者余茂春和托德•斯坦恩(Todd Stein)「長期在涉華和涉藏問題上表現惡劣」,宣布對制裁兩人。兩位學者均回應「不在意制裁),余茂春評論稱,中共面對國際社會的批評,就像鴕鳥般只會將頭埋進沙堆,逃避問題的解決,它的統治就像井底之蛙。

余茂春:中國人抗議的不是清零 而是中共專制政權

針對中國出現的「白紙革命」,前美國國務院中國政策首席顧問余茂春今日表示,中國人民抗議的不是清零,而是中共專制政權。他舉在北京的抗議集會上,一名官員警告不要被「境外勢力」影響。憤怒的抗議者則反嗆:這是「指馬克思和恩格斯嗎?」余說,中共的嚴厲作為和這次爆發的抗議活動的根源,均與疫情無關,而是關於共產主義與自由之間的鬥爭。 現擔任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的余茂春29日在《紐約郵報》撰文說,中共的意識形態一直有一個顯著的一致性。習近平清零政策的動機,與20世紀50年代毛澤東相信戰無不勝的中國共產黨可以消滅中國所有老鼠和麻雀的思維是一樣的。 余表示,毛澤東的大躍進導致超過4000萬中國人死亡。習近平嚴厲的清零政策也有同樣的威脅。他們的動機是一種純粹的極權主義意識形態,這種意識形態不僅假定自然具有完全的可塑性,還假定黨完全無懈可擊,戰無不勝,可以輕易摧毀自然和科學。被這種激進的烏托邦願景蒙蔽了雙眼,中共對其人民的福祉始終冷酷無情,過去典型的是農民工和農村窮人遭到更大的影響。這一次,黨的全面清零封鎖影響了擁有財產和受過教育的中產階級和富人,而這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全國各地數以百萬計的中國人,來自這個被壓迫國家的各個階層,現在都願意冒著被監禁、酷刑甚至死亡的危險來反抗他們的壓迫者。 余茂春表示,這次全國性抗議活動具有獨特意義,因為它們駁斥了西方國家的刻板看法,西方對中國基層百姓抵抗中共的可能性普遍持悲觀態度。他說,我們現在看到,沉默不一定表示對鎮壓的屈服。抵抗從來都有,只是在等時機。中國人民今天表達的憤怒和對自由的渴望已經醞釀了一段時間,而人民的勇氣也隨著這些感覺而增長。每一個站起來的中國公民都成為勇氣的燈塔,激勵著更多的人。 余茂春認為,今天在中國城市街頭冒著生命危險的許多人可能是受到了「四通橋」勇士的啟發。他並說,中國人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們的政權。他們不僅看到了中共的本質,他們還在向外看,看到了中國可以發展成為的模樣。 余茂春並指出,接下來的幾天對中共、中國異議人士和自由世界的領導人來說至關重要。各方都在重新集結,而毫無疑問,中共正考慮對抗議者進行殘酷的血腥鎮壓。自由世界的領導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必要公開表達他們對中國人民的支持,以及對中共鎮壓的譴責。前美國國務卿龐皮歐也透過短片直接向中國人民要求自由和人權的普遍性。余茂春因此強調,「我們現在的領導人必須承擔起這一責任,而且必須毫不含糊。」

蓬佩奧與中國人民對話:中國政府不代表中國人民

美國華盛頓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近日成立中國中心,並由前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擔任諮詢委員會主席。哈德遜研究所於9月13日的記者會上公布,蓬佩奧將從當天起發布系列視頻,與中國人民直接對話。 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的成立宗旨是希望推動跨黨派皆支持的政策建議與研究,並由特朗普時期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余茂春擔任中心主任。余茂春在記者會上表示,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希望和中國人民有更深度的交流,因為中國政府並不代表中國人民,余茂春相信蓬佩奧的視頻會透過推特以及微信群在華語圈發酵。 蓬佩奧在首支視頻中提到:「我們製作這些視頻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直接與中國人民談論中美關係……因為中國共產黨不代表中國人民。」 蓬佩奧在視頻中表示,中國共產黨自稱代表中國以及中華文明,這連共產黨自己都知道是謊言,因為若中國政府真心認為自己代表中國人民,北京不會花費比國防支出還高的預算來鎮壓及監控他的子民。 系列視頻希望提及美、中兩國過去不願面對的議題 余茂春也表示,系列視頻是想要繼續與中國人民更深入互動,討論過去美、中兩國政府避免探討的問題,像是台灣、人權、新疆等議題。余茂春表示,這些議題長時間存在,而且正在變得越來越嚴重,所以必須將中國人民帶入這些問題的討論。同時,中國人民也有「知道訊息」的權利。 余茂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蓬佩奧選擇在此時推出系列視頻影片和中共即將迎接二十大無關,因為無論是哪位共產黨人領導中國,中國共產黨壓迫人民的行為已經維持了幾十年。不過,對於習近平可能的連任以及台灣海峽未來的危機,余茂春則表示,當一個領導者上位太久,就會變得野心勃勃,忽略身旁的勸諫,並作出錯誤的決定,像是普京攻打烏克蘭便是如此。不過,過度擴張的野心也將使領導者逐漸衰亡,因此,習近平應該也開始意識到自身政策的荒謬,像是中國國內人民對於新冠」清零」政策的反彈,以及感受到國際對於台灣和新疆議題的大量批評。

專訪余茂春:成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對抗中國威脅

近日,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的中國政策顧問余茂春教授在《台北時報》發表文章,倡導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以對抗中國對世界自由秩序的威脅。面對多元化的亞太地區,建立這一組織的必要性有多大?自由亞洲電台就此專訪了余茂春教授。 統一全球防禦聯盟系統 問:余教授,您建議成立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NAIPTO) 最主要是為了解決什麼問題? 余茂春:解決幾個問題。第一是使得美國全球盟友系統統一化,因為美國的共同防禦條約系統,一個是歐洲式的,一個是亞洲式的。歐洲式的是多邊的,是三十多個國家共同防禦。在亞太地區,聯盟性質是雙邊的,就是美國與日本、韓國和菲律賓等有雙邊的條約。但是日本、韓國和菲律賓之間並沒有一個共同防禦的系統,這和北約的條約系統在性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提出建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就是要把美國在全球的聯盟系統統一,把它們變成多邊的集體防務條約。 當然,共同的防務必須來自同一個基礎,就是有共同的威脅。現在中國主導的威脅對全球都是有影響的,不僅是在亞太地區。當然亞太地區是非常明顯,很多中國周邊國家都感覺到威脅。但同時在歐洲,尤其是北約國家,它們也感覺到很大的威脅。現在北約明確提出,中共對歐洲的安全是一種系統性的挑戰,是systematic challenge,所以現在北約和美國都在積極地採取措施。 問:現在亞太地區有自己的防務體系,你是覺得這種體系不能滿足需要,是嗎? 余茂春:印太地區沒有國家之間的防務體制。雖然有東盟,但東盟對中國這樣一個威脅未必就是非常有效的防禦措施。它是一個區域性的經濟、政治聯合體,但在經濟上、軍事上它還頂不住。所以它還需要美國介入,另外就是需要強大的集體安全條約。 另外,這個地區除了東盟之外,沒有一個真正的共同防禦體系。現在有四邊會談,但它並不是一個共同防禦組織,它還只是一個戰略對話。 問:您提出這個概念,是因為美國政府內部有什麼動向嗎? 余茂春:這樣說吧,這種必然性一直存在,大家或者是一種感覺,或者是一種呼籲,我是提出了一種明確的系統性的建議。之前也有一些相關的具體事情在做,但沒有明確的說法。現在提出了這種系統性的建議,對於之前所做的具體事情或許會有積極的影響,但也或許沒有。我覺得,這個話我必須要說。 問:到目前為止,您有收到什麼反饋嗎? 余茂春:反饋很多,有很多朋友表示支持。這篇文章首先在《台北時報》發表,然後由(華盛頓)哈德遜研究所轉發。我現在是哈德遜的研究員,也是他們中國中心的主任。很多朋友對我表示,這種提法比較清晰明了。 各國的態度 問:您的建議實際是北約組織的一個延伸,那為什麼不單獨成立一個美國與印太國家的聯盟呢? 余茂春:因為北約和印太地區國家面臨的是共同的威脅,尤其是俄烏戰爭把中國和俄國拉得很近。中國和俄羅斯基本上就是沆瀣一氣,在戰略表態上,在對俄烏戰爭的認識上,中國和俄羅斯都是唱一個調子。他們都贊成以文明、語言為基礎來對其他國家提出領土的訴求,中國也是以歷史為基礎,說多少多少世紀以前,我們的祖先就在那裡,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這些說法完全忽視國際法和世界政治的現狀,所以實際上都是非法的。 中共和俄羅斯站在一起,最近又在軍事上共同行動。比如俄國和中國的軍隊在亞太地區,他們搞共同的轟炸機巡航,在日本海地區向以美國為首的聯盟發起威脅。而且我們看到,中國和俄羅斯的軍艦在東海地區還有共同的行動。這些東西在軍事上都是非常有意義的舉動,所以周邊國家受到的威脅都是共同的。 北約自己也承認,中共對北約的威脅也是存在的。北約早就說過,亞太地區的和平與安全也是他們的責任和義務。 問:您在文章中也提到,北約過於依賴美國來維護歐洲安全,美國承擔了北約70%的防務開支;現在又延伸出來一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你覺得歐洲會願意在其中承擔多大的責任呢? 余茂春:從兩個角度來說,第一,歐洲國家也認為中共對他們有威脅,美國在這方面與歐洲有共同的認識;第二,正是由於美國對北約的防務負擔過重,所以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經轉移到印太地區,以對付中國。歐洲的盟友國家也都同意要作戰略轉移,歐盟也說他們同中國的關係是系統性的競爭關係,就是systemic rivalry。這種說法與美國把中國當作頭號戰略競爭對手是不謀而合的。 另外一點,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經轉移到印太地區。從程序上講,歐洲的北約國家也必須要同意,因為美國不可能繼續像過去那樣承擔北約的軍事開支。這種戰略轉移對北約的歐洲國家不需要太多的說服工作,因為他們和美國對中國的全球威脅的認識是比較一致的。 問:但是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在印太地區還是面臨一些問題,比如印度。印度一直主張不結盟,而且印度一直與這些大國遊刃有餘。您覺得這個組織有可能包含印度嗎? 余茂春:這種新的聯盟構想完全是自願的。印度實際也受到中共的威脅,印度受到中國威脅的切膚之痛可能比很多其他國家都要深刻。如果印度不想加入這個共同防務組織也可以啊,你可以自己去對付中國的威脅。我想,印度遲早會意識到這種組織是必要的,對它自己國家的利益是有用處的。 就拿瑞典和芬蘭的例子來說,他們以前一直是不結盟,瑞典的中立國家地位維持了兩三百年,現在面臨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的戰爭這個教訓,它也感覺不安全,不安全就馬上提出加入北約組織。所以這個共同防禦的多邊組織是很有吸引力的,是保護國家主權最有效的辦法。 而且中國共產黨在亞太地區最怕的,就是他欺負的這些國家聯合起來對付他。比如它對東盟的戰略姿態,幾十年來,它都是堅決反對東盟發表針對中國的共同聲明和共同行動。所以它一再堅持要雙邊的協定,比如中國與菲律賓領海上的爭端,它一定不能讓東盟集體支持菲律賓,一定要馬尼拉與北京之間的雙邊談判。這就是分而治之,中共一貫搞這個。所以從對手的角度看,也需要多邊性的共同防禦聯盟。 問:還有台灣問題。外界看來,歐盟國家似乎一向不想因為台灣問題得罪中國。如果把台灣包括進這個軍事同盟,你覺得歐盟國家會有顧慮嗎? 余茂春:這種顧慮當然是有的,但顧慮在逐漸減少。因為最近幾年的發展,尤其是烏克蘭的戰事,讓台灣人民受到教育,也讓全世界人民受到教育。烏克蘭事情發生了,這是俄羅斯做的事,那麼中共是不是會對台灣做同樣的事情?從邏輯上看,從理念上看,他們會採取同樣的措施。中共支持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它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因為它覺得俄羅斯開了一個先例,它下一步就是對台灣。所以,歐洲國家以及美國等國家對保護台灣有更迫切的感覺,所以這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 可能產生的影響 問: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是一個軍事同盟,如果成立起來,它對印太地區國家和中國的經濟關係,以及美國和中國的貿易關係會有什麼影響呢? 余茂春:如果大家團結起來對付中國的軍事威脅和它在經濟上的強制措施,中共也會害怕的。就拿澳洲來說,澳洲前總理說中國應該開放,讓國際社會調查新冠病毒的起源,中共就大發雷霆,對澳洲實行大規模的經濟制裁,停止買它的煤炭,停止買它的酒。但如果澳洲加入這個同盟的話,可以採取共同行動來對付中國的不合理措施,中共所受到的損失會很大的,因為這是集體行動。這樣就會大大減少中共做這些蠻橫舉動的可能性,它只能在單邊關係中做出一些非常不合理的事情。所以,如果大家都在一個集體裡邊,中國要做這些事情是非常困難的。 世界上很多國家,尤其是亞太國家對中國經濟有依賴,但中國對這些國家的能源和市場等等也有依賴,這都是雙向的。中國想懲罰一些國家,但它往往給自己的人民造成的痛苦比它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問:中國近年來和西方的關係比較緊張,這個北大西洋印太公約組織如果成立的話,會在多大程度上加劇雙方的矛盾呢? 余茂春:不是說成立這個組織會讓這種關係惡化,而是中國自己的行動加劇了矛盾。如果中國減低自己的挑戰性,那麼根本就沒有成立這個同盟的必要性。 問:您這個提議的前提,是中國對印太地區乃至世界的自由秩序構成威脅。但我們知道,華盛頓有些專家並不認為中國是在威脅其他國家,而只是隨著其國力的上升,想要爭取與它自身實力相稱的話語權。你怎麼看這種觀點? 余茂春:我覺得這種觀點是完全錯誤的。在華府持這種觀點的人越來越少,現在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在說這種話,這種姿態沒有與時俱進。中共還不是話語權的問題,它是想把自己這套統治模式,把對經濟、政治和文藝等全面壟斷性的控制方式向全世界擴張。比如它在南海的主權聲索,它在全世界搞「一帶一路」,它總是覺得美國等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社會主義國家是一種水火不相容,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中國的外交就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鬥爭哲學指導下來進行的。所以,它對其他國家的外交政策都是基於這麼一種理念來的。

余茂春:中共的制度劣勢——集中力量辦壞事和蠢事

中共歷屆領袖,從毛澤東到鄧小平,到江澤民到胡錦濤,再到習近平,毫無例外地堅信兩個東西:共產黨的偉大光榮正確和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由於這兩個論題有巨大的邏輯矛盾和缺乏實證,中共幾十年來熱衷於發動各種各樣的大規模運動,把原本是經濟的問題、公共衛生的問題、救災救難的問題、文化娛樂的問題、讀書學習的問題、運動比賽的問題、病毒疫情的問題,等等等等,一律變成大規模的政治運動,利用對全中國資源的壟斷,集中力量辦大事,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論證共產黨的了不起和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其結果反而是禍國殃民,集中力量辦壞事和蠢事。從土改、鎮反、大躍進,到文革、清污、天安門大屠殺,再到全民特務監控專政、高科技境內境外封殺異己、種族滅絕、集中營制度、全球大撒幣、全民大清零,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讓中共的政治制度的劣勢暴露無遺。 沒有習近平就沒事 這是錯誤看法 目前,習近平統治下的中國內外交困、民怨沸騰,不少人認為這是因為習近平這位領導人剛愎自用、志大才疏,事無巨細都要親自瞎指揮。不少分析家也錯誤地認為習近平與他之前的中共政治領袖相比,是出奇的專制獨裁和走火入魔,因此沒有了習近平中國就沒事了,世界也就太平了。其實這是非常不對的看法,因為習近平固然治國無方,但他不是問題的癥結。當代中國的主要問題,都是因為製造毛澤東、鄧小平、習近平這種政治領袖的共產主義獨裁專制制度。 在這種獨裁專制的共產主義制度下,所有的中共領袖都具有政治理念和政策方針的高度的連貫性和一致性。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這些前領袖比起習近平來,同樣是走火入魔的馬列信徒和殺人不眨眼的大獨裁者。毛澤東當然是殺人如麻的超級歷史罪人,搞了幾十年的共產主義烏托邦工程,幾千萬中國人死於一個理想、一個領袖、一個思想。世界歷史上沒有一個屠夫超過了毛澤東的邪惡程度,連希特勒和史達林也望塵莫及。鄧小平和毛澤東一樣是馬列信徒,但鄧小平不是一位有浪漫詩人氣質的共產主義信徒,而是一位幹部型的共產主義領袖,能夠更加有理性地貫徹共產主義的藍圖,理清了共產主義統治手段的輕重緩急,把四個堅持做為治國綱領,不但拯救了中國的經濟,還使得共產黨的專政更加有效。但這位改革大師也同樣是一位殺人魔王。毛澤東主要是以搞政治運動挑起群眾斗群眾來坑害中國人,而鄧小平是直接用共產黨的坦克、機槍、大炮對準中國人民直接掃射和屠殺,而且理直氣壯,口口聲聲宣布要靠鎮壓和嚴打來維持共產黨政權的安定團結。這樣的無產階級專政和獨裁統治當然為世人不齒,但是鄧小平還有點自知之明,搞韜光養晦,對自由民主世界搞卧薪嘗膽,等待未來時機來實現中國共產黨主宰的英特納雄耐爾(法文L』Internationale音譯,意指共產主義的國際主義理想)。 權力絕對壟斷 造成傲慢腐敗愚蠢 習近平不如他的前任聰明,不怎麼識時務,誤以為韜光養晦和悶聲幹壞事的時代已經結束,東升西降了,民主制度已經過時了,中國式的一黨專政的社會主義制度要領導全世界了。所以習近平當政的十年,基本上沒有了中國這種共產主義獨裁政治體制的遮羞布,在他身上反映出來的中國的內政外交,基本上更加清晰地展現了中國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徵。這種政治制度的清晰度和透明度的增加,教育了全世界,震醒了長期以來被中共灌輸了迷魂湯和蒙汗藥的美國政治菁英,是扭轉美國對華政策的一個基本因素。 那麼在習近平身上展現出來的這種中國政治制度的弊端和特徵是什麼呢?當然最重要的特徵就是共產黨對權力的絕對壟斷。這種權力的絕對壟斷所造成的制度劣勢,主要反映在三個方面,也就是權力的傲慢、權力的腐敗,和權力的愚蠢。 權力的傲慢是中共政治制度的基本特徵。由於共產黨壟斷的權力不能受到任何力量的制衡,中共的國內國際政策非常的霸道,為所欲為。以這次疫情為例,原本是一個公共衛生的大危機,必須用科學和醫學手段來對付。但是自二○一九年年底武漢爆發疫情的第一天開始,中共政權從來就沒有以科學的態度手段來對付疫情,而是以政治手段不顧人民生命死活對疫情全面封鎖和掩蓋,對知情人士進行鎮壓和封嘴。中共對疫情處理的每一個措施,都是為了維護共產黨的形象,證明共產黨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所謂制度優勢。正是因為共產黨的權力是傲慢和無敵的,所以全國各地一定不能有疫情的蔓延,不管病毒的傳播力量多麼的無情和恐怖,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一定不能有病,否則就是對共產黨和社會主義制度的抹黑和褻瀆。為了顯示共產黨無所不能,為了證明社會主義集權制度的絕對有效性,習近平一聲令下,全體清零,兩千六百萬的上海人民就一夜之間墮入水深火熱之中,把中國最現代化的城市頃刻間變成一座由流氓打手管控的巨大集中營,手段之殘酷,苦難之慘烈,充分體現了中共集中力量辦壞事蠢事的制度缺陷。這是中共大躍進式政治狂熱病的再發作。 中共體制下的權力的傲慢還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中共在自己覺得國力不夠的時候,往往在國際上宣揚所謂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每當自我感覺良好一些,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中共在國際上就奉行所謂的「大國外交」,在國內政策上的那種自大狂,就自然而然地反映在其外交政策上。世界上沒有比中國的外交部發言人更加令人瞠目地狂妄自大和傲慢無禮。難怪中國在世界上基本上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所有跟中國接壤的國家,不是飽受中共的欺辱和挑釁,就是心懷戒心,即使是北韓和巴基斯坦這樣唇齒相依和全天候的朋友,也若即若離,不能完全靠得住。 權力的腐敗是中共體質的另一個顯著特徵。得不到制衡的權力,必然是腐敗的權力。這種體制的腐敗是制度性的、坍方性的,是侵蝕到靈魂的腐敗。 《紐約時報》曾經經過多年的調查,發現中共的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家家都是億萬富翁,在香港等處秘密擁有巨額財產。全中國有兩千多名省部級高級幹部,中共十八大以來,就有兩百三十多名以貪污罪和其他罪行被逮捕。這個犯罪率是全中國老百姓犯罪率的十幾倍以上。中國基層幹部的貪污腐敗更是令人髮指。在上海的法西斯式的封城期間,被囚禁的居民們憤怒地發現,不少居委會的芝麻官也囤積居奇,截獲救援物資為己有,置待斃的饑民於不顧。有人說整個中國共產黨的幹部隊伍就是一個巨大的犯罪集團,這個說法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可以想見,如果中共領袖再向上海市民宣揚中國處理疫情的所謂「制度優越」,會顯得是如何地荒唐和不合時宜,兩千六百多萬上海人民真正能夠相信這種謊言的肯定不在多數。 中共高官愚昧無知 國際政壇笑話 中國的制度之所以展現不出優越性,還在於壟斷權力的愚昧之處。一個傲慢和腐敗的政權,不可能真正奉行科學治國,也不可能獲取正確和精明的政策建議和諮詢,因為在這種制度下,最高領袖往往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是天才,是戰略家,其最高指示絕對不能妄議,稍有異議,一定是重刑或人間蒸發。從毛澤東到鄧小平到習近平,中共這種制度性地製造和延續愚昧和無知的機制毫無改變,最近幾年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因此,明明是十分荒唐愚昧的政策措施,往往被吹捧為精明之作、國之瑰寶。中共高級官員的愚昧和無知,在國際政壇上常常是茶餘飯後的取樂談資,令人唏噓哀嘆。 中共宣傳機器常常提到,中國的制度性的優越造就了目前中國的盛世。毫無疑問,中國在最近十幾年內國力大增,經濟軍事都有快速發展。但是這種所謂的盛世,和中國傲慢腐敗和愚昧的共產主義制度沒有必然的聯繫。首先,中國經濟的發展是中國人民擺脫共產黨的公有經濟,以及國際自由經濟體系提供了機遇而造就的巨大的財富的增長。這個中國勞動人民創造的巨大的財富,被壟斷的國家權力武斷地佔有和盤剝,充實了共產黨的腰包,發展了中共的軍力。 而最主要的是這種暴發戶似的經濟成功,根本沒有制度性的邏輯保障,主要是靠非正常的臨時性的國際環境。而這種國際環境正在飛速改變,對中共這種掠奪式的經濟成功構成致命的威脅。 中共宣傳機器津津樂道的所謂盛世,是一個國富民窮的虛假的盛世,是一個精心編製的神話,是過去三百年來第三個虛假的盛世。 第一個是所謂的乾隆盛世,其傲慢腐敗和無知的制度性缺陷,很快就被十九世紀的工業文明暴露無遺。第二個虛假的盛世是十九世紀中後期的同治中興,雖然也鎮壓了叛亂和造反,也有了虛張聲勢、外強中乾的洋務運動,但同治中興的傲慢腐敗和無知,也很快暴露這個虛假的盛世的制度性的缺陷和弱點,同治盛世也很快灰飛煙滅了。 習虛假盛世 處於被顛覆驚恐狀態 目前習近賓士下的第三個虛假的盛世,根本經不起民主自由制度的挑戰。和乾隆盛世和同治中興一樣,目前中國的所謂盛世也是弱不禁風的,它時刻處於一種隨時被自己人民顛覆的驚恐狀態之下。因為共產主義制度下的中國政權最恐懼的是中國的人民,在國際事務上中共最害怕被告知中國共產黨不能代表中國人民,以及中國和中共是兩個不同概念這個最明顯的事實。 這個盛世的制度性的虛弱,還反映在其對國際輿論的極度敏感,一直處於被國際民主勢力和平演變的絕對恐懼之中,只能不斷給自己打「勿忘初心」、「四個自信」和戰狼外交之類的強心劑。一個遠在重洋的美國人在推特上發帖聲援香港示威,就會造成盛世大國的政治痙攣;一個漫畫動物會造成盛世大國動用全國的資訊力量全面絞殺審查。有人說中共是一個巨嬰,有一個貌似強大的軀體,但還是一個沒有發達的理智和擺脫本能衝動的嬰兒。其實黑格爾在二○○多年以前也說,以中國文化為代表的東方專制社會,實際上還長期停留在文明的幼稚時期,還沒有成熟。但是黑格爾沒有想到的是,一個處在文明幼稚時期的巨嬰,卻擁有改變甚至統治世界的雄心。這樣的英特納雄耐爾,一定不能讓它實現。 (全文轉自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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