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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信息

賣二手車信息不實 拍賣公司被法院罰千萬

在線拍賣公司Grays被聯邦法庭判處1000萬澳元罰款,因為該公司在銷售二手車過程中發布了虛假或誤導性信息。

熱點事件輿論一再反轉,「信息繭房」背不動這個鍋

當今的互聯網,確然有著嘲雜、網暴、非理性的種種聲音,但它並不來自於「信息繭房」,而來自於封閉、單一和偏見。 重慶男子胖貓跳江的事情,迎來了終極反轉。 5月19日,重慶市公安局南岸區分局,以一個超長的通報,釐清了胖貓自殺事件的前因後果。 網路圖片 此前人們一再詬病的胖貓前女友譚竹,並不是諸多自媒體口中的「撈女」,她和胖貓之間,是正常的戀愛關係,期間的銀錢來往,也完全合乎男女朋友之間的財務來往。 令人跌破眼鏡的是,胖貓的姐姐不僅僅侵犯隱私,虛假報警,並且發動水軍製造了譚竹「撈女」形象,企圖毀壞她的形象。 警情通報事實清楚,結論清晰,條理分明。 沒想到,通報反而帶來了一場令人意想不到的輿論返潮。有人公然說,譚竹的形象並沒有什麼變化呀,她不是順利用胖貓的錢開了花店,不還是「撈女」嗎? 這究竟是人性的卑劣伊於胡底,還是人們對於一個悲劇中人難以釋懷的固執己見? 一個解釋看似更加合理:那些深信譚竹是撈女、情感騙子的人,因為持續不斷地主動選擇接收符合自己偏見的譚竹形象的信息,以至於形成了一種「信息繭房」,導致他們無法正確地判斷出事件的真相,從而根深蒂固地接受了「撈女」的結論。 日常中,也總是有些人持有這樣一種論調,認為「信息繭房」讓人越來越沉迷於單一的信息來源,偏見越來越深,價值觀越來越偏執。 問題是,到底是那些人深信譚竹是「撈女」,故而形成了自己的「信息繭房」,還是「信息繭房」誤導事實,讓一些人堅信譚竹是「撈女」? 在我看來,對「信息繭房」一詞的誇大與濫用,可能是互聯網信息時代最大的誤讀之一。 01 「信息繭房」是什麼? 「信息繭房」一詞,為人熟知的來源是2006年美國法學教授凱斯·桑斯坦著作的《信息烏托邦》一書,是指當個體只關注自我選擇的或能夠愉悅自身的內容,而減少對其他信息的接觸,久而久之,便會像蠶一樣逐漸桎梏於自我編織的「繭房」之中。 在傳統時代之中,人們的信息來源多依賴於大眾媒體。而大眾媒體為了能夠更加廣泛地吸收訂戶與觀眾,往往會有意地把媒體塑造為公共論壇,提供多元化的聲音,以造就更加廣泛的用戶基礎。 但傳統媒體時代的問題在於,所有的媒體都有明確的價值觀與編輯偏好,故而媒體的信息偏見,其實十分明了。 而進入互聯網信息時代,藉助演算法進行個性化推薦,愈來愈成為人們接受信息的普遍方式,「信息繭房」的概念,遂隨之和演算法進行了關聯。 但實際上,演算法的目標是高效分發信息,將原本孤立的創作者、信息、人連接起來。和過去的傳統媒體、門戶網站,社交媒體的關注造成的「繭房」相比,在技術驅動下,推薦演算法反而能打破「繭房」,以及在信息過載時代,高效獲取信息。 德國慕尼黑大學的研究者馬里奧·海姆(Mario Haim)等人建立了四個谷歌新聞新賬號,花一周的時間,通過搜索不同年齡、性別、教育、職業、收入的關鍵詞,模擬了四種典型的德國用戶:一位上了年紀的保守派寡婦、一位50多歲的中產階級父親、一位40歲忙於事業的單身漢,還有一位30歲的多金職業女性。 訓練結束後,研究者再使用這四個賬號,共同搜索一些當時在德國流行的新聞關鍵詞。結果發現,在四個人的共同搜索記錄和結果中,僅出現過一次的結果占所有搜索結果的2.5%,也就是說,大家搜到的結果其實有大量重疊之處,所謂的「信息繭房」並未出現。 圖蟲創意 在美國、加拿大等學術界中,也進行過多次類似的實證研究,最終結果大同小異:如今在全世界都普遍使用的推薦演算法,並未造就所謂的「信息繭房」。 在中國,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常務副院長、教授陳昌鳳的研究指出,「信息繭房」是一個似是而非、缺乏科學證據的概念。 可以這麼說,「信息繭房」是一個未經科學驗證的社會學概念,人們更多是以這樣的一個概念,來表達對於互聯網時代個體的信息來源被單一化和格式化的擔憂。 但即便是這樣的一種擔憂,也具有巨大的風險,因為它簡單化地把互聯網時代的信息風險一股腦兒地推諉給了一種技術,並且放大這種技術所「可能」造成的危害,進而把它當成一種真實的威脅。 「信息繭房」一詞在互聯網時代的濫用,與篤信「信息繭房」使人們堅稱譚竹是「撈女」的邏輯並沒有什麼差別:利用一個簡單的、易於理解的、臉譜化的描述,能夠快速造成互聯網流量傳播。 02 既然「信息繭房」並非科學概念,人們為什麼還總是傾向於把責任歸咎於此?因為它是互聯網時代眾聲喧嘩中一個方便的替罪羊。 互聯網的普及,直接帶來了信息的爆髮式增長。這種言論爆發並不僅僅是數量的增加,而是多元化的幾何級擴張。 信息爆炸,同時意味著信息迷失。只不過,那些對公共事務感興趣的人,從來不會依賴於單一的信息來源,而是總在試圖拓展信息的多元化來源,有意識地建立多元化價值觀的信源。 更加簡單一點講:多平台,多信源,多價值觀的信息渠道。 這原本就是在一個社會中,負責任的公民所應當承擔的自我責任。沒有一個人、一個機構、一個平台、一種演算法,負有為任何一個個體建立多元化信源的責任。 當指摘一個平台、一種演算法造就了「信息繭房」的時候,其實一個人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懶惰、偏執尋找借口而已。 圖蟲創意 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教授李彪認為更應該被重視的是「社交繭房」。「我們大部分獲取信息的渠道是來自於人際關係網,現在90%以上信息是來自於人際關係網」。 把社交媒體當成唯一或者最重要的信息來源時,個體社交的同質化,就會造成信息來源的單一化,於是信息源和價值觀日益固化,「社交繭房」也就自然形成了。 這段時間來,我經常使用網易雲音樂的推薦功能,尤其特別注意讓演算法給我推薦義大利和日本的音樂,於是在我的曲庫中,就有了大量的義大利語和日語歌曲。 但是這只是我這段時間的偏好。在我的曲庫中,還有閩南語、西班牙語、世界音樂和影視原聲。我的曲庫之所以如此多元化,是因為我在過往的使用經驗中,經常變化曲風。 如果你長期只聽網路熱歌,然後你指摘網易雲音樂的「信息繭房」導致了你的曲庫風格太單一,使你的品味下降了,到底是「繭房」造就了你糟糕的品味,還是你的品味造就了糟糕的推薦? 03 互聯網把整個世界的知識無差別地推到了每個人的面前,讓原本昂貴的知識、技術與觀念,能夠以極低的成本快速地獲得。 但是當一個人站在一個沒有邊界的圖書館面前的時候,他感受到的大約並不是喜悅,而是壓力:知識雖然觸手可及,但是選擇卻變得無比困難。 而演算法恰恰就是帶領人們走出信息迷宮的北極星。演算法不僅沒有減少信息的總量,反而是引導人們精準找到屬於自己的信息需求的幫手;而從另外一個方向,演算法幫助信息的擁有方,精準推送給信息需求者。 在過去短短一年之中,中國文旅有了爆髮式的增長,一個接一個網紅城市刷爆全網,先有淄博的「進淄趕烤」,然後是哈爾濱的「濱至如歸」,而現在正在麻辣滾燙的是天水麻辣燙。 在鋪天蓋地的全民文旅熱潮之中,你可以看到淄博、天水、正定這樣的小城。這就是演算法。演算法總是能夠捕捉到生活中經常被人們忽略的美,並且推薦給感興趣的人。 有媒體總結,演算法成為美的放大器:它把原本局限於一人一事一地的信息,放大到整個互聯網上對文旅感興趣的人群,進行了精準的匹配。 圖/網路 美國《在線》雜誌的總編輯克里斯·安德森曾經寫過一本暢銷書,名為《長尾效應》。他認為,互聯網使許多小眾知識,能夠聚集到足夠多的相似人群,從而這條互聯網的長尾,能夠讓眾多的小眾知識,也擁有了長足的生存能力。 而這些小眾知識使這個世界上足夠的多元化能夠得以保存,知識得以傳播。而其背後的力量,依舊是演算法。 關於演算法如何普及科學,如何推動農產品銷售,如何幫助鄉村孩子獲取知識的案例,不勝枚舉,在深入到城市與鄉村每個角落的短視頻平台與產品,演算法不僅沒有使用戶們陷入到「信息繭房」的窠臼之中,反而讓更多的人獲取知識,拓展眼界,找到同類,參與公共話題,推動人們更加熱切地了解世界,勇敢發出聲音。 污名化演算法,歸咎於「信息繭房」,無非是拒絕多元化,自我沉陷於單一價值觀中的一個借口而已。 04 《2024抖音讀書生態報告》中,有一個令人意外的數據。 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史鐵生成為了抖音最受歡迎的作家。抖音上相關的視頻累計增長192%,視頻總時長增長415%,總分享增加了51%。 史鐵生一度是中國最火的作家,但是當時他的主要讀者是70後。而抖音的報告顯示,排名前三的讀者年齡段為:00後,90後和80後。 也就是說,越年輕的用戶,越喜歡史鐵生。 這顯然並不符合「信息繭房「」的預設。因為00後假設應該更喜歡穿越、科幻等這種爽文類型的作品。而《我與地壇》是沉悶的、內向的、自我反省的深刻的文字,演算法應當抗拒把史鐵生推送給00後才對。 這只是短視頻時代每天都在發生的尋常案例:演算法拓展了年輕一代的閱讀偏好,使看似過時然而雋永的作品,也能夠在新的代際中不斷傳承。它打破了「信息繭房」的迷思,告知了這樣一個信息:演算法是多元化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圖/CFP 「信息繭房」並不會因為演算法而存在,而會因為閉塞而存在。 是那些思維封閉的人,先為自己構築了一個「繭房」,在信息源、渠道、偏好和價值觀上,形成對多元化的排斥反應,從而將自己困住——或者更準確地說,沉溺於其中。 濫用「信息繭房」這個概念,本身是試圖混淆技術與社會的責任。當社會普遍認同是技術造就了「信息繭房」,從而導致了人們的觀念和思維單一化之後,社會或輿論的失敗,就變成某個平台或者一種技術的罪愆,而塑造公民更加廣泛的信息渠道,和多元化思維的責任,歡迎更加平等的討論,就無從談起。 當今的互聯網,確然有著嘲雜、網暴、非理性的種種聲音。但它並不來自於信息繭房,而來自於封閉、單一和偏見。歸咎於簡單化、臉譜化的「信息繭房」,並不會讓互聯網世界更加美好,而只會不斷毒化它的氛圍。 偏見是這個世界的頑疾,並不是互聯網時代所獨有的。一個社會要突破被偏見綁架的現狀,並不是給予它一個簡便的借口,而需要的,恰是長久、耐心與全面的建設:它更加需要互聯網和演算法的幫助。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冰川思享號

北京利用社媒傳播謊言攻擊澳洲 智庫建議政府干預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 發現,北京的虛假信息和宣傳網路Spamouflage自去年年底以來,一直以澳大利亞議會為目標,散布謊言以破壞人們對澳大利亞政治領導人和民主制度的信任。智庫建議澳洲政府制定政策予以干預。

澳政府年底將立法加強打擊社媒虛假信息

聯邦政府計劃推出新法律,賦予澳洲媒體監管機構更大權力打擊社交媒體平台上的虛假信息,並取代此前的自願準則。對此,相關團體表示歡迎。

別了,「戰狼」——回顧趙立堅的一些經典謊言

以「怒懟」式激進外交辭令風格著稱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已被調任至一個相對低調的新崗位上。官方的解釋是「根據工作需要」,不過這位網紅外交官的調職原因還是撲朔迷離,讓人們議論紛紛。 正如美國之音(VOA)記者燕青在其上周的英文報道中所描述的: 「趙立堅是外交『戰狼』的典範,他在外交部每日例行記者會厲聲斥責中國的批評者,與此同時,他在推特和微博上分別擁有190萬和770萬粉絲。」 趙立堅在擔任外交部發言人期間經常散布不實信息和虛假信息,這使他的言論經常成為美國之音「揭謊頻道」事實核查的目標。 在趙立堅離任外交部發言人之際,「揭謊頻道」匯總了以下他一再散布的最令人瞠目的幾種虛假信息—— COVID-19陰謀論 2019年12月,導致COVID-19的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在中國武漢市首次被發現。關於這種病毒是自然起源的還是人造的,至今尚未有定論。但北京選擇通過聲稱美國可能是這場全球大流行病的實際源頭來轉移責任。 2020年3月12日,趙立堅在推特上發表的一段英語推文聲稱,可能是美國軍人2019年參加在武漢舉行的世界軍人運動會時把SARS-CoV-2帶到了武漢。 他沒有為這一說法提供任何證據,但北京至今仍在傳播這一陰謀論。 烏克蘭境內有美國生物武器實驗室? 在俄羅斯於2022年2月全面入侵烏克蘭之後,俄官方媒體加大了虛假信息的傳播力度,稱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發現了由美國運營的生物武器實驗室。 在戰爭虛假宣傳中多次策應莫斯科的中國也立刻樂此不彼地重複並傳播了這一說法。 2022年3月8日,趙立堅聲稱「美國在烏克蘭有26個生物實驗室和其他相關設施。美國國防部擁有絕對控制權……所有的研究活動都由美方主導。未經美方許可,任何信息都不得公開。」他還補充說,「美國在烏克蘭的生物軍事活動只是冰山一角。」 但實際上,烏克蘭的這些生物實驗室均不是由美國運營或控制。更重要的是,這些生物實驗室的存在從來不是秘密,而且當中進行的是合法的生物安全研究,而非「生物軍事活動」。 維吾爾人遭強迫勞動是謊言? 美國國會參議院2021年7月通過《防止強迫維吾爾人勞動法》(The Uyghur Forced Labor Prevention Act)之後,趙立堅回應稱「所謂『強迫勞動』完全是捏造出來的謊言」。 但大量受害者證詞、學術研究、媒體調查以及中國政府和企業自己發布的各種信息資料則描繪了一副與趙立堅所稱背道而馳的人權災難圖景。 2022年8月,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任命的一名獨立專家發布報告,表示「……有理由得出結論,在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一直存在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和其他少數民族在農業和製造業等部門遭受強迫勞動的情況」以及「有些情況可能相當於奴役,構成危害人類罪。」 中國新聞自由? 2021年7月22日,英國廣播公司(BBC)記者白洛賓(Robin Brant)一篇關於鄭州洪災的報道引發中國網民的憤怒。在「河南共青團」微博賬號的鼓動下,幾位鄭州居民在街頭將德國之聲(Deutsche Welle)的記者馬蒂亞斯·比靈格(Mathias Boelinger)誤認成白洛賓,將其攔下並發生了對峙。 趙立堅在對此事件作出回應時表示,「外國媒體駐華記者在中國的採訪環境是開放、自由的。」 但事實上,駐華外國記者們表示,中國的媒體自由近年中「嚴重惡化」、「迅速下滑」。騷擾、恐嚇、簽證限制、人身和網路監控和跟蹤司空見慣。倡導組織無國界記者(RSF)連續數年將中國的新聞自由排在全世界180個國家中的倒數幾名(2022年175名,2021年177名,2020年177名)。 據RSF報告說,新聞業者須獲得政府頒發的記者證才能工作,中國記者還必須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表忠心。RSF寫道,「為了得到以及更新他們的記者證,(中國)記者們必須下載可收集他們個人數據的『學習強國』政治宣傳應用程序。」 公海上的麻煩 2022年8月29日,趙立堅稱美國軍艦過航台灣海峽國際水域是「謀求『橫行自由』的挑釁,是對地區和平穩定的蓄意破壞。」 但各種記錄顯示,正是北京大刀闊斧地在南中國海提出違法國際法的領土主張,對國際公海海域加強控制,以及其他各種咄咄逼人的行動,多次觸發與該地區各鄰國間的緊張局勢。 中國正繼續無視國際法院的裁決,將爭議島嶼軍事化,擊沉鄰國漁船,並在鄰國的經濟專屬區恐嚇鄰國。 趙立堅擔任的新職務是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 美國海軍公布的圖片顯示美國海軍「基德」號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與美國海岸警衛隊「蒙羅」號傳奇級巡邏艦在當地時間2021年8月27日例行穿越台灣海峽的國際水域。 抹黑美國在非角色 8月9日,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Anthony Blinken)抵達剛果民主共和國,那是他對非洲三國訪問的其中一站。 趙立堅在推特上抨擊美國在非洲的角色。他並排展示兩張拍攝地在非洲的照片,以形成對比。 左邊的照片中是一名中國測量員和一名非洲當地人,照片的英語配文是:「中國在非洲分享測繪技術。」右邊照片中顯示,一名美國士兵蹲在一名正使用步槍的非洲人身旁,其英語配文是:「美國在非洲提供射擊訓練。」 趙立堅在推特上寫道:「中國將技術帶到非洲。美國給非洲帶來暴力。」 但尷尬的是,右邊這張10年前的照片實際上顯示了一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幫助烏干達人民國防軍訓練實戰槍法。這些烏干達軍人是戰地工程兵,當時正接受反叛亂訓練,以對抗伊斯蘭激進組織青年黨(al-Shabaab),該組織是國際恐怖組織「基地」組織(al-Qaeda)在索馬利亞的分支。 2006年12月6日,包括中國在內的聯合國安理會一致批准成立非洲聯盟駐索馬利亞特派團。換句話說,趙立堅用於抨擊美國的這張照片中顯示的這種軍事訓練是中國在安理會投票批准的行動。 雖然中國確實把一些「技術」帶到了非洲,但它也同時越來越擴大自己在非洲的軍事存在和影響力,向非洲國家出售武器並提供軍事培訓。2017-2021年間,中國是非洲的第三大武器供應國,但國際安全專家批評北京「不問問題」的武器出口模式,「以隱晦的方式」批准「武器不受限制地流向衝突地區」。 網路攻擊 2021年7月19日,美國和其他一些西方國家指責中國政府在最近針對微軟電子郵件伺服器軟體Microsoft Exchange的網路攻擊和其他勒索軟體攻擊中扮演了角色。 趙立堅否認了這些指控,指責美國「糾集盟友在網路安全問題上對中國進行無理指責」。 他說:「中方堅決反對並打擊任何形式的網路攻擊,更不會對黑客攻擊進行鼓勵、支持或縱容。」 美國網路安全公司CrowdStrike將中國稱為「地球上最多產的、得到國家支持的網路行為體之一」。微軟公司在2020年將中國認定為國家黑客攻擊的最主要來源之一,僅次於俄羅斯和伊朗。位於首都華盛頓的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 (CSIS) 智庫報告顯示,自2006年以來,中國和俄羅斯是「針對政府機構、國防和高科技公司的網路攻擊」的最大來源國。

斬不斷的九頭蛇:最新研究報告披露虛假信息行為體如何放大中共宣傳

關注虛假信息的獨立研究組織米布羅(Miburo)發表報告說,他們發現了逾兩千個配合中國共產黨擴散虛假信息與宣傳的賬戶。這些賬戶以專一的訊息群組方式運作,在新疆、台灣和新冠疫情等議題上製作和放大與中共相配合的虛假信息。 米布羅的中國研究主任尼克·莫納科(Nick Monaco)12月22日在推特上發文說,他們以「高度信心」做出評估認為,這些賬戶的幕後實體為Spamouflage。 Spamouflage意為「垃圾偽裝」,是英文詞「垃圾郵件或貼文」(Spam)和「偽裝」(Camouflage)的組合。獨立網路分析公司格拉菲卡(Graphika)2019年曾在一份報告中查出了這一實體。 格拉菲卡今年2月曾發表報告說,Spamouflage是一個活躍在各大社交媒體平台的親中國的宣傳網路,該網路曾利用衝擊國會和彈劾特朗普總統等事件,製作傳播幸災樂禍的視頻,唱衰「美式民主」。《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當時報道了這一發現。 Today @MiburoSolutions is releasing a six-part series on over 2,000 accounts promoting disinformation aligned w/the Chinese govt on Facebook, Twitter, and YouTube. Read @nytimes story from the great @daveyalba https://t.co/hnUq99FuuU, full report at https://t.co/34RewGu0Wo — Nick Monaco ? (@_NickMonaco) December 22, 2021 繼格拉菲卡指認出Spamouflage之後,米布羅的研究人員發現,該實體仍在行動。米布羅說,Spamouflage是一個資源充分的虛假信息行為體,擴散與中共相一致的宣傳,並成規模運作,並多次在社交媒體平台被發現為支持中國政府而展開虛假信息行動。 米布羅說,Spamouflage之所以得到此名,是因為該實體通過垃圾灌水貼做偽裝,使用長期潛伏或遮掩其真實意圖的手法,規避社交媒體平台的偵測體系。 九頭蛇 米布羅說,Spamouflage無疑是留下最充分記錄的與中共相配合的虛假信息行為體之一,並繼續在國際平台上散布信息,特別是臉書(Facebook)。 米布羅的團隊總共發現了與該網路有關聯的2009個賬戶,其中1632個在臉書,319個在YouTube,60個在推特。 米布羅的中國研究主任莫納科說,Spamouflage被證明是中國虛假信息行動的「九頭蛇」(hydra),當一個賬戶被暫停時,又會冒出兩個賬戶。 莫納科說,米布羅的研究人員自從2021年1月以來觀察和人工收集有關這些賬戶的數據,他們的報告披露了過去11個月來Spamouflage的訊息主題並指出該實體仍在繼續過去的那種具有協調性和造假性的行為。 莫納科在他的帖文中說,沒有確鑿的數字信號可以明確把Spamouflage與中國政府綁在一起。但是他說:「知道誰『敲了輸入鍵』的重要性比不上這樣的含義,也就是:一個知名度高、資源充分的行為體繼續在國際社交媒體網路海量散播中國的宣傳。Spamouflage的內容、它的發布時機、它對中國政府官員和中國國有媒體聲明的推廣,明確顯示它的目標是推動中共的目標。」 米布羅的研究人員發現,這些虛假信息的主題涉及新疆維吾爾人權、台灣以及新冠疫情的話題,包括重複中國官員對新疆「種族滅絕」的否認、貶損台灣民進黨政府以及抨擊拜登政府支持台灣以及聲稱新冠病毒源自美軍實驗室、美國新冠疫苗有副作用,等等。這些賬戶還為中國政府做政治廣告。 米布羅的研究人員發現,在內容和表現行為方面,他們過去11個月來追蹤的賬戶與Spamouflage之前曾使用的戰術、技巧和程序有很大的重疊。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12月22日報道了米布羅的研究報告。《紐約時報》的報道提到,今年6月,該報與非營利新聞調查組織ProPublica發現中國政府策划了數以千計的視頻,讓民眾否認新疆有侵犯人權問題。本星期,《紐約時報》報道了一系列文件,顯示中國官員如何利用私人企業按照要求製作宣傳內容。 吠叫聲大但咬力不足 莫納科指出,米布羅的研究發現,雖然這些賬戶數量眾多,而且海量發貼,但其內容總的來說只是在自我點贊、自我放大,接觸到的受眾似乎甚少,只有個別帖文例外,取得了更大一些的曝光度。所有平台上的互動數字有可能包括相當一部分的機器人和「點擊農場」(click farm)的操作。 「然而,Spamouflage在2021年的這些行動的互動和規模指向一個資源充足、不斷增長而且更為大型的偽裝草根(astroturfing)式的努力,超出先前所知,」莫納科說。   

美媒:中國宣傳虛假信息 試圖改變新冠病毒起源地

日前中國媒體大肆宣傳德國專家凱庫勒稱「新冠病毒流行起源於義大利」,引發關注。近日凱庫勒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駁斥,他的話被中國媒體錯誤引用,使他不得不出面糾正。

台灣調查局:13網域被中共網軍收購發布疫情虛假信息

台灣法務部調查局在周五(6日)發布新聞稿,他們在調查武漢肺炎虛假信息時發現,臉書社群某粉絲專業上的網址鏈接竟連至中國的「內容農場」。該臉書專頁充斥了大量具有爭議性的文章,並串聯大量外部網站,以中共「內容農場」的模式,短期內高頻率生產許多不實信息,進行「大外宣」發布至臉書,意圖帶風向和操控台灣疫情期間的社會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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