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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獨臂女孩用丙烯顏料在盲道上塗抹出彩虹色塊時,這幕看似溫暖的場景背後,正上演著一場現代文明社會的集體失明。這場以”公益”為名的行為藝術,恰如視障作家陳小平的詰問:”你們用顏料覆蓋了我的眼睛,卻說是為了讓我看見美好? 網路圖片 人眼視網膜中佔比95%的視桿細胞對505-550nm波長最為敏感,這正是國家標準GB/T 23828-2009規定盲道黃(RGB 255,214,0)的精確區間 。這種經過科學驗證的明黃色,其亮度是普通路面的8.3倍,在陰雨天氣仍能保持57.2%的辨識度 。而覆蓋其上的彩色塗鴉,如同給GPS導航蒙上紗布,使1700萬視障群體中83%的弱視者失去最後的光感坐標 這種以”創意”為名的覆蓋,本質上是對無障礙設施功能性的消解。真正的包容應建立在對專業標準的敬畏之上 ,而非用審美霸權重塑弱勢群體的生存空間 公眾對視障群體的認知仍停留在”全盲”層面。實際上,我國94.3%的視障者存在殘餘視力 ,他們依賴的正是標準化的色彩提示。 獨臂女孩和參與繪畫的人初心一定是好的,但好心辦錯了事;而對這一行為大肆報道的媒體在發布新聞之前也不進行專業調查,屬於是另一種版本的「何不食肉糜」。 但這件事中,最發人深思的應該是相關部門得知獨臂女孩的繪畫情況時,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指出顏色問題?甚至還支持這種公益行為?相關部門默許塗彩行為,反映出的是技術官僚對GB/T 18226防腐標準 的熟稔,與對無障礙設計原理的陌生形成的荒誕割裂。 這場色彩暴力最弔詭之處在於,當我們在明黃色盲道上描繪彩虹時,既摧毀了視障群體的生命導航線,也遮蔽了社會審視真實困境的視線。正如那抹穿越半個世紀的明黃所丈量的:文明的高度,從不在於創造多少美學景觀,而在於能否守護最脆弱群體走出家門的尊嚴。 什麼叫好心辦壞事? 這就叫! 真正的善意,從不用他人的生存權換取審美愉悅。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芸婉筆談
中國上海市1日起全面解封,1名韓姓男子與女友用PCR的測試盒製作成了1小對「翅膀」,背在身上去逛上海的地標,還拍下紀念影片,吸引不少網友關注。 據《搜狐》報導,韓男與女友共用了61個測試陰性的測試盒,拼出了1對小小的翅膀,受訪時韓男說:「因為腦子裡有揮之不去的一些諧音梗」,他就突然想到《隱形的翅膀》(張韶涵的歌曲)與「陰性的翅膀」諧音,「有了這個想法,就很快的把它實現出來了」,「騎著共享單車,去了一些上海有地標性的地方」,然後拍攝影片,「就自己留一個紀念」。 韓男還說:「我本人(與女友),我們2個現在還是蠻興奮和開心的,我們即使經歷了這2個月的困境,我們還是深愛著這個城市」。
中國浙江傳媒學院近期發生女學生被男學生拍裙底事件,受害者控訴自己向校方報案後,反遭校方訓誡要多穿一點,外界認為學校縱容偷拍、不作為,個別傳媒學院學生手舉標語在校園內抗議。面對外界壓力,浙江傳媒學院5月28日通報偷拍事件,對用手機偷拍的學生予以處分。 近期,中國各大社交平台上,有關「浙傳女生被男同學拍裙底事件」、「請浙江傳媒學院正視學生訴求」等話題,引發輿論關注,但相關信息其後遭到各平台屏蔽。 據浙江傳媒學院透露,5月18日,學校一女生被男同學偷拍裙底,在去學校保衛處報案後事情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受害者反而受到了校方的訓誡:「作為女生也應該多穿一點,保護好自己」、「偷拍者也只是一時興起,你不要害怕」。而且校方也沒有處罰偷拍者。 學校的縱容、不作為態度引發學生怒火,一名學生將牛仔褲挽成短褲樣式,在校園內舉起了「沉默=縱容」的標語抗議。另有一名學生穿上了浙江傳媒學院的羽絨服,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站在校園內讓他人「偷拍」,以此來抨擊學校讓受害者「多穿點」的言論。據稱,校方輔導員「馬上過來把人給拉走了」。 (圖片來源:網路) 浙江傳媒學院周邊一家名為Boring Club的酒吧也張貼海報聲援學生,結果遭公安部門「教育」,被迫停業整頓兩天。 (圖片來源:網路) 另有不少網友創作了多幅藝術海報與畫作,主題從諷刺校方不作為、表達對校方的訴求,到反對性騷擾。 微博網友@孔不二不三不亖還就此事件創作了說唱作品《5.27 freestyle》,歌詞中抨擊校方就此事的處理方式。 隨著事件不斷發酵,浙江傳媒學院官微5月28日發布情況通報,稱對用手機偷拍異性隱私的學生葉某某留校察看處分後,根據有同學反映的新的情況,學校學生處、保衛處和二級學院代表陪同受害學生前往當地派出所報案。 不過,網友們則認為要求學生多穿點的老師也應該被處罰,「還有涉事的教師不處理嗎?能發表『女孩子應該多穿一點』,『他只是一時性起,不要害怕』的教師,留在學校教書育人,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另有不少留言表達不滿,「是不是沒有那幾萬轉發曝光,您還不捨得處理你的親親葉某。」、「每次這種事 一定要鬧大他們才會做事,真的服了!」、「這是迫於輿論壓力,風頭過了啥事沒有。」、「聽說抗議的學生被拉走談話了,不會給予處分吧?」
同濟大學「紅藍條事件」,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 簡而言之,先前同濟大學有學生反映午餐供應的「鹹肉」存在質量問題,有的不熟,有的長蟲,好似「豬肉刺身」。 事後學校進行發布會,但領導只是「低頭念稿」,還「不讓學生開麥」。有學生忍無可忍,將這張圖投屏到大屏幕上。 簡簡單單24個字,紅藍相間的對撞配色,夾雜泥巴氣息的方言土語,不知說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事後,不少同濟學生和校外友好人士也就此開展創作,整個簡體中文互聯網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將原圖抽象化只是第一步,有人開創性地引入lalaland的概念,使得作品主題再度升華。 二維畫風之上,現實主義創作更是別具匠心。 (以上圖片轉載自公眾號「說個濟」,如想欣賞更多作品,可自行搜索查看。) 有博主別出心裁,利用AI繪畫的方式,賦予「紅藍條」藝術的氣息。 無論是蒙德里安還是吉卜力,是中國山水還是日本浮世繪,抑或是蒸汽朋克和克蘇魯,都讓「紅藍條」有了不一樣的意境。 事情逐漸發酵,大家也不由得擔心起一開始投屏的那位學生——「紅藍哥」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有人稱他被處分了;也有人表示並沒有被處分,只是被要求給校領導道歉;還有自稱是他朋友的人說,他現在一切安好。 眾說紛紜,筆者也難以判斷。不過前兩天,「紅藍哥」忽然現身,親自發聲,要求大家「不要轉發紅藍條事件」,「保護我方成員和學校聲譽」。 「紅藍哥」的邏輯是這樣的:如果你轉發「紅藍條」事件,或者罵學校,同濟的名聲就會變差; 如果同濟的名聲變差,求職的時候,僱主就會低看同濟的學生; 如此一來,你就會承擔「後果」,即找不到工作。 「紅藍哥」的三段論看似自洽,實則一言難盡。 首先,學校的名聲並不會因為學生追求正當權利而變差,相反,能培養出勇於發聲的學生的學校,其人文教育水準一定是鶴立雞群的。 其次,許多僱主確實會不喜歡「刺頭」求職者,畢竟你追求的正當權利,都是老闆財富自由之路的絆腳石。 有的僱主巴不得穿越回上世紀招一批農奴,365天24小時工作,還不用發工資,聽話又好用。 與之相對的,自然也有另一批僱主,覺得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求職者對公司的發展更為有利,因此不僅不「低看」同濟的學生,還會高看你一眼。 而求職是雙向選擇,你是想當農奴,還是想找個正常單位,都看你自己。 最後,退一萬步講,一開始在大屏幕上罵學校的,不就是你「紅藍哥」嗎? 自己的問題解決了,就想要以兄長之名,捂住「大一大二的小朋友們」的嘴,兩邊的好處都要撈,你自己覺得妥當嗎? 如果你認為「罵學校會影響學校聲譽」,那當初何不將下面張圖投屏在大屏幕上? 文案我也幫你想好了: 如果你覺得你的母校不好,你就去建設它;如果你覺得同濟不好,你就讀博士去當領導;如果你覺得老師念通稿,就幫老師把稿子寫好。 願同濟大學生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能做事的做事,但千萬不要發聲,不然會把母校的名聲搞臭。 此後如竟沒有炬火:我們便是唯一的護校寶。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式沒品笑話百科」,作者:蚯蚓吃麻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