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網課
中國內蒙古一名付姓男子發現家中的Wi-Fi被偷用後,立即修改密碼,但隔天收到鄰居小孩留言後,大為後悔,又將密碼改回,還送上了一箱牛奶。 綜合陸媒報導,付姓男子日前發現家中的Wi-Fi被人偷用,速度變慢,於是立刻修改密碼,但隔天卻收到鄰居小孩的字條,表示因為密碼被修改了,他現在無法遠端上課。 鄰居小孩在字條上寫著,「叔叔,你家密碼換了,我上不了網課。我爸爸媽媽都去當志願者了,家裡沒安網線,這是我奶奶給你買的雞蛋,希望你別嫌少,謝謝叔叔。」小孩同時附上一袋雞蛋給付男。 了解Wi-Fi為何被偷用的付男,後悔自己修改Wi-Fi密碼,又立刻將Wi-Fi密碼改回原先使用的密碼,還買了一箱牛奶,連同鄰居送的雞蛋,一起放在鄰居家門口,留下字條說,「密碼還是以前的,對不起,叔叔祝你學業有成。」 事件曝光後,引髮網民發表不同的看法。 不少人說,「謝謝你的好心」、「代替孩子的父母感謝你」、「暖男」等,但也有網民認為付男改密碼的做法沒錯,「孩子想蹭網,打個招呼,把情況說明一下,我想大多數人都不會拒絕。但如果招呼都不打,男子又不知道那邊蹭網的是什麼人,當然要改密碼了」,「改密碼的行為根本不需要感到慚愧,反倒是這個孩子的做法值得商榷」。 另有網民說,此前9月末10月初時,也有流傳類似的故事,懷疑事件是付男自導自演「蹭流量」,但也有人懷疑付男可能被想使用免費網路的鄰居欺瞞。
最新報告發現,新冠疫情期間長達數月的學校停課以及面對面教學的關閉將造成持續數年的不利影響,其中受影響最嚴重的是西悉尼地區的弱勢兒童。 據《悉尼晨鋒報》報道,由西悉尼大學校長、前高級公務員舍戈爾德(Peter Shergold)領導的一個獨立審查小組發現,大規模關閉學校是本可以避免的,除非確有必要,否則永遠不應再重蹈覆轍。 報告發現,在疫情爆發初期,公眾對病毒的傳播方式知之甚少時,關閉學校是明智之舉。然而,隨著證據表明教室不是主要的傳播環境,關閉學校成了錯誤舉動。 新的研究表明,由於疫情期間面對面學習的機會減少,西悉尼地區的兒童在他們的一生中將損失數十億澳元的收入。 新州社會服務理事會委託進行的研究發現,新州社會經濟地位較低地區的22萬多名兒童在其工作生涯中可能會損失超過160億澳元。 西悉尼地區首當其衝受到影響。研究表明,Fairfield, Blacktown 和Canterbury-Bankstown地區的兒童面臨30億澳元的收入損失。 新州社會服務理事會(NSW CSS)會長奎爾蒂(Joanna Quilty)表示,貧困兒童受到封鎖的影響最為嚴重。 她說:「如果不採取行動,這些孩子將為疫情災害造成的破壞付出最重的代價」, 「學校和早教中心的關閉對他們的安全、社會發展和教育造成了深遠的影響。」 墨爾本大學教授麥考(James McCaw)領導了一個團隊,向聯邦政府提供流行病分析。他表示在疫情爆發期間,「很明顯,我們不應該像那樣關閉學校」。 麥考認為,在疫苗接種率攀升,Delta變種病毒開始流行後,保持學校開放的決策應當被更多的考慮採用。 舍戈爾德的審查報告稱:「對於孩子和家長(尤其是女性)來說,在保護健康與給教育、心理健康、經濟和勞動力帶來成果的長期成本之間,我們未能取得正確的平衡。」 由政府資助的澳洲教育研究組織負責人多諾萬(Jenny Donovan)表示,需要注意確保學校曠課不會成為一個長期問題,並指出今年NAPLAN的學生參與率已跌至歷史最低點。 數以萬計的學生沒有參加5月份的考試,導致澳洲課程、評估和報告局推遲公布初步成績。 「在線學習的成果時好時壞,它對一些人有用,但對另一些人來說不是最好的體驗。如果學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體驗到學習成就感,就很容易失去動力。一旦失去學歷動力就很難扭轉。」 報告建議,為了避免關閉整個學校系統,可以選擇「有針對性的關閉或採取交錯式的關閉方法」,例如只有某些年級過渡到線上學習,而其他學生則繼續在校學習。 悉尼大學的高中數學老師兼教育講師祖尼伽(Ben Zunica)表示,學生在Delta病毒封校後返回,發現上網課影響了學習效果。 他說:「學生沒有像你想像的那樣理解了概念。我認為這主要是因為上網課沒有一對一的時間。」 此前總理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曾表示打算召集皇家委員會對疫情進行某種形式的調查,他表示舍戈爾德的報告引起了「擔憂」,並重申了對開展廣泛調查的承諾。但並未說明具體時間。 阿爾巴尼斯說:「我已經明確表示,我的政府將在未來某個時候對疫情的影響、政府的行動進行適當的調查。我們需要從疫情中吸取教訓。」
儘管現在各州已走出封城陰影,但心理學家警告要讓大學校園重新煥發生機,擺脫網課模式,否則可能耽誤一整代年輕學生的心理健康與社交技能培養。 據《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報導,疫情期間大學生都已對在Zoom平台上網課習以為常,即使在解封之後也缺少面對面的體驗。有學生投訴說,部分學習內容在網上就能搜到,有些老師僅以播放去年Zoom講課的錄音作為授課內容。 對此,青少年和兒童心理學家Michael Carr-Gregg博士敦促各大學負責人「儘可能讓學生回到校園」。 Carr-Gregg表示,悉尼大學的學生本可享有豐富美好的校園生活,卻錯過了校園生活的體驗。 他說,大一和大二的學生要完成三項關鍵任務,即在校園交友過程中拓寬社會視野、擺脫對父母的依賴、運動並加入俱樂部。然而由於疫情,學生被困在家裡,錯過了絕佳機會。 「我擔心他們會比以往更加孤僻,特別是私立學校的孩子。」 「我覺得這有可能延遲整整一代年輕人的心理健康。」 Carr-Gregg說。 他還擔心學生缺乏社交技能,無法為未來踏入社會工作做足準備。 社會研究員Mark McCrindle指出,有的學生讀了兩年大學,卻從來沒在校園內上過課。 「大學生活階段不僅僅是學習,它還要培養可轉移技能(Transferable Skills)、生活技能以及與校園內各種觀點的互動。」 「如果在網上討論,就會變得僵硬。」 他說。 周四(5月26日)在悉尼大學畢業典禮上,新州技能和培訓廳長Alister Henskens表示,他發現澳洲大學校園生活正在墮落,這是一個悲劇。 Henskens說,他去年年底負責管理高等教育事務時,與副校長談到了恢復所有校園活動的重要性,因為「在大學裡,教室外學到的東西比在教室里學到的東西多」。 他還表示,希望校方管理層也能加倍努力,讓大學生活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自去年3月禁止非澳洲居民入境以來,澳洲聯邦政府的封關令已持續一年有餘,加之悉尼、墨爾本等城市疫情起起伏伏,各大學仍採取遠程教育模式,令部分留學生心灰意冷。疫情與封鎖的陰霾將被擋在澳洲境外與留在境內的國際學生再次推向十字路口:究竟該不該堅守移民或留學澳洲的初衷?網課值不值得?要不要另選他國?本文將帶您走近國際學生的心聲與最新數據。 華人留學生:憂慮重重但堅決移民澳洲 出生於中國大陸的留學生Crystal Li在美國讀完本科後來澳洲讀研究生。當初未料及這場疫情的她選擇的是如今受疫情衝擊最嚴重的專業:酒店業與旅遊業管理(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Crystal今年冬季剛畢業,現仍身在澳洲悉尼,已遞交485畢業簽申請。雖然在提及簽證獲批成功率時信心滿滿,而談到工作前景時她卻眉頭緊皺。 她對《看傳媒》表示,自疫情蔓延至澳洲以來,她幾乎一直在上網課,而且她所學的這個專業是受影響最大的。很多外國人現在進不來,因酒店與旅遊業長年都依賴國際學生和背包客,所以如今一片蕭條,她不禁擔憂自己畢業後的職業前景。 「之前州邊界開放時還好一點,至少還能在國內旅遊,可是現在疫情死灰復燃,旅遊業又停掉」。她並表示,不排除以後選擇酒店旅遊業以外的職業,比如翻譯,長期以來自己在口譯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 當被問及上網課後最大的變化時,Crystal稱雖然沒覺得自己因網課變懶,但缺少社交環境對精神狀態是有負面影響的。 「沒覺得變懶可能是因為我的專業本來就不難。我原先在市區校園上課,本來校園環境就一般,改網課之後更沒有了。讀完兩年研究生,同學都沒認得幾個,毫無歸屬感。」她認為,鑒於網課無法令學生體驗到面對面的感覺,澳洲各大學應該減少學費。 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不過,即使所學專業受疫情影響極大且網課缺少社交環境,Crystal依然不願回中國讀書或就業,而是堅決選擇移民澳洲。在她看來,澳洲與中國相比最吸引她的是民主自由的價值觀、嚴謹的學術以及簡單的人際關係。由於已經適應海外的人文環境,她如今很難忍受中國大陸走後門、賄賂以及勾心鬥角的風氣。 「其實我小時候根本就沒想過出國留學甚至移民,但各種機緣巧合下還是踏出了(中國)國門。其實當時在美國期間我就已經清楚意識到中美之間的差距,不光是技術和學術的差距,更多的是人文方面的差距。澳洲的理念與價值觀跟美國很像,生活條件也很優越。我是想過回國的,但最後還是理性思考了什麼更重要。」她態度堅定地說。 境外學生對澳洲網課接受程度中印兩國大不同 Crystal算是未被封關措施拒之門外的幸運兒了,然而還有許多焦急等待澳洲大開國門的國際學生,有些仍在盼望封鎖結束,有些已失望地更改了留學目的地。其中,印度學生的變化十分明顯:據《時代報》(The Age)報導,去年3月至今年3月期間,來自印度的入學人數下降了33%,開課後上線的人數下降了56%。 國際教育諮詢公司Lygon Group的研究員萊曼(Angela Lehmann)做了一份關於國際學生的調查,發現特別是對於印度留學生而言,入境澳洲上課能帶來更多機遇,所以很重視面對面的傳統教育模式。 萊曼說,不少原先打算赴澳洲求學的印度學生正積極尋找邊界開放的國家,轉而選擇英國和加拿大,原因純粹是這些國家沒封關,他們想面對面上課。維州印度學生協會秘書長Amo Chakravarthy也表示,如果在讀書期間不能體驗生活和工作,那麼澳洲大學的吸引力就會大大降低。他並指出,在就業前已有幾年時間熟悉澳洲這裡的環境,與在完全不熟悉澳洲的情況下去找工作有很大區別。 而與印度相比,多數中國留學生仍選擇了澳洲的大學,儘管也有部分中國學生改至其他國家求學。按理說選擇澳洲大學的中國學生人數很可能銳減,畢竟近一年內他們還面臨著澳中關係惡化的阻撓──中共當局及其管控下的媒體曾多次對澳洲教育業發起輿論攻擊,建議中國學生不要來澳洲;澳洲政府及教育機構也屢次駁斥中共散布的假消息。可即便如此,澳洲內政部最新數據顯示,在境外持澳洲學生簽證的中國留學生比例高達56%以上,人數約有9萬人;中國學生的入學比例與12個月之前持平,大約為近14.3萬人,占留學生入學總數的30%。這也就意味著,中國學生受網課及中共當局負面宣傳的影響並不大。 國際教育協會首席執行官哈尼伍德(Phil Honeywood)對《澳大利亞人報》(The Australian)表示,與印度和尼泊爾不同,中國學生很快就接受了遠程教育。他認為,良好的互聯網連接狀態、澳中兩國時區相近以及澳洲大學的一流水準是重要因素。 結語 無論是在澳洲境內還是境外,疫情、封關與網課確然對留學生或計劃移民的人們帶來諸多不便;但澳洲一直延續至今的優勢──自然環境、福利、民主自由價值觀、優質的學術環境等均如閃閃發光的寶石。綜合考慮眾多利弊後,您打算繼續等待解封嗎?抑或是在追尋PR的路上堅持不懈?歡迎在留言中告訴我們。
因應疫情實行的限制措施導致澳洲學生無法到校園面對面上課,隨著越來越多的學生要求重返課堂,澳洲多個大學表示,下學期校園將變得不同,因為他們計劃多達90%的課程恢復面對面教學模式,但有的大學稱大型講座仍將保持線上教學模式。 據澳洲衛報6月12日報道,澳大利亞大學的首席執行官Catriona Jackson表示,高校依舊需要繼續保持在線教學的基礎設施,以便應對未來可能實行的任何封鎖措施。他還表示,大學也希望學生重返校園,預計全國範圍內將有60%到90%的課程恢復面授。 儘管大學持樂觀態度,但部分學生對重返校園仍持懷疑態度。墨爾本大學(University of Melbourne)學生會會長Jack Buksh表示,雖然在2020年底和 2021年初恢復了小班制面對面教學,但他的大部分課程仍然在線進行;人們能夠去酒吧、俱樂部和大型體育場館,但學生不能去學校上課,這令人感到沮喪。 Buksh希望看到全澳各地的大學採取更多措施,只要在健康建議允許的情況下,就允許學生重返校園上課。 據報道,悉尼大學(University of Sydney)學生代表委員會主席Swapnik Sanagavarapu則表示,絕大多數學生都喜歡面對面授課,「學生們(在網上)經常關閉攝像頭和麥克風,討論很呆板,互聯網連接問題等技術限制也讓學生感到沮喪。學生們也錯過了社交的機會。」他說。 校方表示,很難像學生希望的那樣做出反應,因為今年第一學期的時間表都是在2020年年底制定的,當時疫情限制措施更嚴格,許多州仍然有社交距離規定。 恢復面對面教學需要制定很多東西。莫納什大學(Monash University)校長Margaret Gardner表示,中途改變計劃會造成重大幹擾,所以目前需要根據計劃完成在線課程,但該大學在第二學期將恢復面對面教學。 悉尼科技大學(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副校長Shirley Alexander則表示,隨著疫情限制措施的放寬,該大學第一學期26%的課程恢復為面對面教學模式,第二學期這一比例會增加到70%,但仍然沒辦法全部恢復面對面教學。 Alexander還表示,學生們要求校方確定他們的時間表,因此本學期學校沒有完全恢復面對面教學。與劇院、足球比賽、音樂會和節日不同,學校不能在接到通知後立即取消課程。 除此之外,維多利亞大學(Victoria University)和科廷大學(Curtin University)也計劃大幅增加面對面教學比例。 由於疫情仍然存在不確定性,包括悉尼大學(University of Sydney)和新南威爾士大學( University of NSW)在內的部分大學表示,大型講座仍將主要在網上進行。不過,墨爾本大學和莫納什大學都表示,他們計劃在第二學期提供現場和在線的大型講座。 全澳高等教育工會會長Dr Alison Barnes表示:「在線學習不一定是壞事,但它不能替代面對面教學。」
英國一些大學正在測試一個專為中國學生服務的在線教學平台, 它允許中國學生繼續在線學習英國學位,這將要求課程材料符合中國政府的互聯網限制,意味著學生只能獲得「被允許」清單中的學習材料。英國大學因同意遵守北京的互聯網審查制度,而被指控為「(實行)審查制度」。 這個在線教學平台試點專案涉及四所羅素集團大學——倫敦國王學院、倫敦瑪麗皇后大學、約克大學和南安普敦大學——由JISC(前身為聯合信息系統委員會)管理,該委員會為英國大學提供數字服務。 中國的互聯網審查意味著一些網站被過濾或封鎖,人們一直擔心中國學生不能在網上學習,比如點擊學術文章中嵌入的連結之後,卻無法看到該網頁。 技術解決方案由中國互聯網公司阿里雲免費提供,在中國的學生和教授課程的英國大學的在線網路之間建立了虛擬連接。 但JISC的一位女發言人說,中國學生將不能自由上網,只能接觸到被英國大學「控制和指定的資源」。 JISC說,這些英國大學課程中使用的任何在線資訊必須列入”安全’允許’清單,該清單將列出英國機構在其課程中包含的教育材料的所有鏈接」。 這就提出了有關學術自由和言論自由的問題,但當被問及這些原則是否處於危險之中時,各大學又將「球」踢回給JISC。 作為在線服務提供者的JISC表示,這些是大學的問題,而且「所有課程材料都符合(中方)規定。沒有任何學習材料被更改或封鎖」。 支持該專案的「英國大學「(Universities UK)組織表示:「我們不贊成審查制度。該計畫旨在確保中國學生在武漢病毒大流行期間遠端學習,能夠獲取課程材料,並能夠繼續學習。」 該大學組織表示,澳大利亞的大學已經在實施類似的計畫。 該在線鏈接不僅符合中國法規,還旨在建立更可靠的聯繫,使學生可以更輕鬆地觀看講座和跟進學習課程。 JISC表示, 中國的在線學生面臨著特殊的障礙,這些障礙包括「屏蔽中國與世界其它地區之間的流量,過濾來自海外用於教學和學習的內容,並封鎖某些平台和應用程序」。 試點將於本月結束,從9月份開始可以更廣泛地提供在線教學。 大學自我審查 中國懷疑論者警告稱,英國的大學可能正在進行自我審查,只允許訪問某些課程認可的材料,以符合當地互聯網法規。 前外交官、亨利·傑克遜學會(Henry Jackson Society)的亞洲部主任亨德森(Matthew Henderson)說:「這是英國對學生閱讀內容的審查。」 他補充稱,多年來,大學一直承受著接受大量海外學生的壓力,允許他們收取更高的學費,這造成了對中國的”巨大依賴”。 保守黨議員、「中國研究小組」(China Research Group)成員奧布賴恩(Neil O’Brien)表示:「這是英國大學因依賴中國學生而發生改變的最新跡象。政府需要開始收集中國企業對大學投資的數據,並明確我們不會妥協的價值觀。」 白金漢大學(University of Buckingham)教授安格里斯(Anthony Gles)表示, 限制學生可以獲得的材料的決定破壞了「海外學生……可能希望在英國學習的根本原因。」 他補充道:「如果你簡單地讓英國大學擴展為學生可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學習的內容,那麼來英國學習的學術和知識點是甚麼?」 在另一份有關高等教育與中國關係的另一份報告中,學者們警告稱,近年來,人們對大學冒犯中國的擔憂急劇上升。中國目前每年有超過12萬名學生來英國學習,儘管大學擔心,由於武漢病毒大流行,這個數字將在9月份急劇下降。 學術界自我審查 倫敦國王學院的布朗(Kerry Brown)教授在高等教育政策研究所(Higher Education Policy Institute)發表的一篇論文中說,學術界的「先發制人的自我審查」是一個日益嚴重的問題。 布朗說,隨著中共在全球傳遞強硬信息,越來越多的研究中國的學者面臨自我審查的壓力,以避免冒犯資助者或研究夥伴。 布朗說,這種壓力可能會特別影響攻讀博士學位的學生和研究人員,因為如果他們被認為批評了中國政權,他們可能會被禁止去中國完成研究。 他說,自我審查的壓力可以以不同形式表現出來。 「有時,這種攻擊形式是在社交媒體上,當評論者或作家在社交媒體上發帖批評中國時,就會被五毛大軍攻擊——由中國政府付錢,用於在評論部分抨擊批評者和捍衛中國。」 布朗說,學者們在寫作甚至思考寫作時,對於可能冒犯中共的問題,對自己作為個人及其機構會造成的潛在後果變得越來越恐懼和焦慮。 布朗寫道:「冒犯中國從來就不難。最近,這已經變得非常容易了,而且中國政府一直大膽地向所有想聽的人表達這種意見。」 海外專制制度破壞大學 外交事務特別委員會的議員們此前曾發表報告,警告過大學不要迴避「對中國敏感的話題」,例如支援民主的抗議活動或維吾爾族穆斯林的待遇。 跨黨派的下議院委員會說,政府和大學沒有對”越來越多的證據”做出回應,”專制國家”試圖破壞學術自由。 國會議員的這份報告稱,英國的大學未能認識到來自海外專制國家干涉的嚴重性。並著重提及來自中國政府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