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亡黨
近段時間,川普大動作不斷。1月抓捕委內瑞拉前總統馬杜羅;2月斬首伊朗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與此同時,介入巴拿馬運河港口的經營權問題,成功收回長和集團運營的兩大港口的經營權。有分析稱,這些都不是零散事件,而是川普針對中共進行間接圍堵的一盤大棋。對於此事,中南海心知肚明。有知情人士稱,北京高層連日來密集研判局勢,並多次提出要汲取前蘇共垮台的教訓。 對於川普的動作,美國歷史學家、政治評論家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在其自媒體節目中稱,川普這些看似「毫無章法」的動作,實則井然有序,其目的就是為了削弱中共,同時在北京與莫斯科之間製造隔閡,迫使俄羅斯重新評估與中共結盟的長遠風險。他說,美國正在將軍事重點正在從「永無止境的海外治安戰」轉向「重建針對大國競爭的威懾力量」。 對於川普的布局,北京高層心知肚明,卻無力阻止。體制內人士透露,目前,北京高層已進入緊急狀態,連日密集研判局勢,會議頻率也大幅增加。他說,最高層真正擔心的,並不是這場戰爭對經濟層面的衝擊,而是在政治層面產生的連鎖反應。另外,高層還多次提及要汲取前蘇共垮台的教訓,這在以往是極其少見的。 體制內人士梁先生稱,伊朗希望獲得來自北京與莫斯科的更多支持。但直到目前為止,中共和俄羅斯也沒有釋放出具體行動的信號。伊朗對此很不滿意,卻也無可奈何。他說,北京內部對此保持克制態度,避免過早表態。 他還稱:「最近聽說政治局常委們多次碰頭,討論中東局勢,具體內容保密。不過有一點,常委提醒高層官員汲取前蘇共垮台的教訓,這種歷史類比在內部討論中並不常見。留意伊朗爆發的反政府抗議,對中國老百姓思想可能造成的衝擊。你看到了,現在網路輿論偏向伊朗人民。」 體制內人士黃先生說,哈梅內伊的死訊傳到北京後,高層要求外交部、商務系統與安全部門提交風險評估報告,重點圍繞伊朗軍方態度、權力交接安排,及周邊國家的反應等。 另一體制內人士稱,在內部評估中,政治外溢風險被排在優先位置。在北京看來,真正構成威脅的不是能源價格,而是政治結構層面出現了裂痕。 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Gordon Chang)在《美國思想領袖》節目上稱,習近平很清楚川普在做什麼,但他卻束手無策。委內瑞拉和伊朗向中國輸出的廉價石油,佔中國進口石油相當大的一部分。如今兩個油源同時受挫,那些依賴廉價石油的工廠,再也不能以低於市場的價格拿到便宜的油了。對這些工廠來說,打擊極大。他稱,從種種跡象來看,美國正在與共產党進行一場「生存鬥爭」。 法國《世界報》稱,中國是伊朗石油的最大買家,也是伊朗政權的重要支持者。多年來,北京與德黑蘭在能源、基礎設施建設與地區事務上保持合作。在高層看來,這種合作不僅涉及經濟利益,也關乎戰略位置。
2024年的北京兩會終於結束了。雖然如許多人的預期,這次兩會無新聞,就像西線無戰事一般死寂,但是會前會後都爆出了大新聞,暗示著北京政局在兩會前後的風向。 頭一樁是「人大」在開會前一天宣布取消會後的總理記者會,後一樁則發生在「兩會」結束後,河北燕郊一起疑似地鐵施工引發的天然氣管道大爆炸。不過,在「兩會」結束後,這些插曲似的爆炸都改變不了北京政局已經陷入的長久死寂。 「兩會」的鴕鳥政策 這種正在成為新常態的政治「死寂」,在當下中國有多種面相,各界都抱著從未有過的恐慌關注著。在經濟界,進入三月,人們已經不再爭論是通縮還是通漲,地產價格全面崩塌,人民消費緊縮,投資萎縮,各種信心指數都在負面區間。經濟通縮反映的社會各階層的新共識,就是對前景的悲觀和對當下體制的不滿,人民在高壓下以各種無聲方式做出了「不」的選擇。 在政策制定領域,「兩會」同樣展現了中國政治精英的集體躺平。不僅一周會期內,幾乎沒有代表、委員因應時局提出針對性的、有力度的改革建議,也未通過熱議中的《民營經濟促進法》,而且作為經濟總管的總理在取消會後記者會後,甚至還取消了會後將在釣魚台賓館進行的年度國際企業家會面。中國的政治精英們在危機時刻選擇了自欺欺人的鴕鳥政策。 這一切發展都像極了1980年代初期的蘇聯和東歐,人民只能麻醉於酒精,年輕人則尋求一點點搖滾樂和牛仔褲的快樂,在毫無希望的等待中湮沒在僵化體 制中。那時的蘇東人民並不知道轟然倒塌的最後時刻究竟什麼時候到來。而當下中國則不然,無論是國際社會,還是經歷過「前後三十年」階級鬥爭和改革開放的人們,都能意識到中國政治的轉變,既是根本的,又是難以持續的。這是北京鴕鳥政策的根源,也是結果。 體制「韌性」轉僵硬 首先,最大、最根本的變化,來自中國體制韌性的消失。換言之,從中共「二十大」到今年「兩會」、或者未來不定的「二十大三中全會」,外界更關心的,多集中在中共1970年代末改革開放路線的終結、或者1992年以來市場經濟的終結,但是,從2012年以來過去十二年中共政治體制的最大變化,莫過於一個曾經被譽為「韌性」體制(resilient system)的消亡。這遠比改開終結或者已經開始的經濟大蕭條更能說明中共體制目前的鴕鳥政策,也更能昭示中共在不遠未來的結局。 所謂體制韌性,是哥倫比亞大學中國通黎安友教授在2008年北京奧運前提出的概念,算是較早地指出了中共向民主轉型道路上難以去除的巨大障礙,即中共的存在本身,尤其在江、胡時期所表現出的強大的學習能力和自適應能力,不僅能夠適應融入全球化的進程,而且善於調整自己、鞏固政權,渡過同期顏色革命的衝擊。 也部分基於此,美國政界在隨後逐漸放棄了對中國的幻覺,一個從1970年代初甚至更早能追溯到喬治.凱南(George Frost Kennan)時代對中國有別於蘇聯的粉色幻覺。在奧巴馬總統任內後期逐漸形成對華強硬共識至今,並且準備不惜任何手段與這個具有強大體制韌性的中共政權進行長期競爭,即一場不宣布的新冷戰。 然而,在今年「兩會」上,人們看到的卻是這個體制無所作為,唯一做的就是在講不搞西方式現代化的同時要搞所謂中國特色的現代化,在嚴重生產過剩、面臨總危機爆發的時刻繼續強調製造業和空洞的「新質生產力」,後者在與全球化脫鉤、被歐美懷疑的情形下幾乎只有「自嗨」的價值,而不具任何國家競爭力的意義。 只要任何熟悉納粹時代的人都能明白,這些話語和納粹上台前後「不要共產主義、不要資本主義、只要德國特色」的虛無主義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如果有區別,那麼只能說在諸多「既要又要還要」的最高指示下,中共領導人在追求富國強兵的同時似乎完全放棄了納粹時代追求全面就業、增進社會福利的起碼社會目標。 一人黨的危險 或許正是在這個意義上,中國各階層人民才從未像今天那麼清醒。他們很容易就看清,這個體制曾經具有的靈活和務實也就是體制韌性的核心,經過十餘年的黨內清洗和社會清洗已經當然無存。 以至於,在今年「兩會」上,人們看到的是一個人的政治舞台,五千餘名政治精英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形同政治殭屍,與中共歷史上關鍵復甦時代所呈現的生動活潑、批評與自我批評、解放思想等善於自我糾錯的傳統和機制都徹底決裂。這才是決定中共未來政治命運的關鍵。 更關鍵的,這也意味著中共不再是一個集一個龐大精英群體智慧和能力的政黨,而是如同晶元競爭中處於的下風,或者蘇聯1980年代的僵化,不僅國家,而且整個政黨都愈來愈緊密地與其領袖個人相連,而不再由列寧主義政黨的集體智慧或者哪怕黨內殘酷鬥爭結果所產生的政黨路線來決定。中共正在加 速變成一個個人黨,也就是普京模式的個人黨和私人國家。黨內政治精英和九千萬黨員變成了無足輕重的附屬。 然後,中共未來的氣數也就越來越緊密地與領袖個人的意志、健康、智力、和判斷相綁定。如此一來,在經過了十餘年的權力轉型和鞏固後,對中共來說,剩下的時間並不多了,能夠做出的選項也越來越少。而它所面對的競爭對手,卻是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民主世界,就像經過兩年俄烏戰爭後的歐洲,譬如最近法國總統馬克龍的政治宣言所顯示的無所畏懼。 只能說,在中國一片死寂的政治氣氛中,在「兩會」的中共政治精英們的集體鴕鳥癥候中,中國的未來全系個人,而世界形勢已經逆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自2023年7月底以來,中共黨魁習近平便行蹤隱秘,下落成謎。甚至連8月17日的中共政治局常委會議也沒畫面。直到8月22日,習近平抵達南非,出席金磚(BRICS)峰會才終於現身。然而,習近平卻意外地缺席了原定要參加的金磚五國商業論壇。現在又傳出,習近平將不會出席9月初在印度舉辦的二十國集團(G20)峰會。 據悉,習之所以行蹤隱蔽,是因為他極為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在躲暗殺、防政變。 一、《鐵板圖》預示中共亡、習陪葬 《鐵板圖》是秘密流傳於民間的一本極為精準的預言書。之所以名曰《鐵板圖》,是因為這本書里的預言,都像鐵板釘釘一般,幾成定局。也正因其高度精準,歷代都把它列為禁書。 《鐵板圖》中最後的一張圖是預言了中共的滅亡。圖上有五隻鳥,其中四隻為黑色羽毛的鳥,它們已經飛過山坳;而第五隻鳥,其羽毛為白色,卻撞死在右側山峰的半山腰上,血濺山壁、墜落懸崖。而且,圖中還配有一句話:「白羽毛鳥兒撞死在山這邊」。 外界普遍認為,這五隻鳥代表中共五任黨魁。那四隻黑色的鳥分別代表毛、鄧、江、胡,第五隻白色的鳥兒則代表習近平。「習」字正是白字上邊一個羽,白羽。 這幅圖所表述的最重要的兩點信息是:第一,白羽鳥(習)是紅朝末代「皇帝」,亦即中共會亡在習的手上;第二,白羽鳥(習)最後會為中共殉葬。 對於中共而言,好消息幾乎沒有,而壞消息則一籮筐。紅朝氣數已盡,中共滅亡指日可待。 據悉,習本人早已知曉很多有關對他的預言,並對預言的內容心驚膽懾,擔心自己會被暗殺,也害怕「勇士後門入帝宮」所預示的政變以及「「萬人不死,一人難逃」的結局會應驗。 那麼,《鐵板圖》真的是鐵板一塊嗎?習到底會不會為中共陪葬呢?筆者以為:不一定,但概率不小。 要探討這個問題,我們接下來不妨先從傳統文化中的預言說起。 二、預言的神奇與應驗 預言,是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從周朝姜子牙的《乾坤萬年歌》、到蜀漢諸葛亮的《馬前課》、唐朝李淳風、袁天罡的《推背圖》、宋朝邵雍的《梅花詩》,再到明朝劉伯溫的《燒餅歌》《陝西太白山劉伯溫碑記》等等,幾乎每一個大的朝代都會為後人留下一步精準而又系統的預言。而這些預言的作者,往往都是信神修道之人。 上述預言的神奇之處,相信很多朋友都有所了解。下面僅舉幾個古今應驗的預言。 其一,李淳風和袁天罡的《推背圖》準確預言了唐朝以後中國各朝各代的興衰。比如,第三十四像準確預言了太平天國和洪秀全。 三十四像讖語曰:「頭有發,衣怕白,太平時,王殺王」;又有頌詩曰:「太平又見血花飛,五色章成里外衣,洪水滔天苗不秀,中原曾見夢全非。」 「頭有發」,說的是太平軍反對滿清的扎辮習俗,全都解開大辮子留長發,被稱為「長毛」;「衣怕白」指的是來自廣西的太平軍非常忌諱穿白色的衣服;「太平時,王殺王」預言的是在1856年的「天京事變」中,東王楊秀清,北王韋昌輝,燕王秦日剛先後被殺。 頌詩中開頭便點名了國號「太平」;「五色章成里外衣」指太平天國以五色旗為標誌;「洪水滔天苗不秀」,意指太平天國的君臣洪秀全、楊秀清、李秀成雖英明,但最終未能成功;而「中原曾見夢全非」則意指太平天國最終敗在了曾國藩的湘軍手下。 其二,邵雍的《梅花詩》一共十首,準確預言了宋朝及以後中國的大的歷史演變。據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開示,《梅花詩》其中兩首預言了蘇聯共產黨的解體和趙紫陽在六四事件中遭到的打壓(注1)。 《梅花詩》第八首:「如棋世事局初殘,共濟和衷卻大難。豹死猶留皮一襲,最佳秋色在長安。」 「如棋世事局初殘,共濟和衷卻大難。」指的是共產國際和西方自由民主體系在對壘過程中,上世紀末共產國家紛紛變色,拋棄共產制度,對共產主義陣營來講,猶如殘局一盤,對共產黨來講可謂一大劫難。 「豹死猶留皮一襲,最佳秋色在長安。」喻指當年雄壯如豹的蘇共解體後,留下了一張皮,被中共繼承,穿著「共產主義」的外衣來維持權力。中共為了給暴政製造「合法性」,極力粉飾「大好形勢」,鼓吹「大國崛起」。然而,中共炮製出的「秋色」再佳,不過像迴光返照,共產黨畢竟氣數已盡。 而《梅花詩》第九首的前兩句「火龍蟄起燕門秋,原璧應難趙氏收。」則點出了六四事件中,大學生與民眾在天安門請願後遭到中共殘酷屠殺,而趙紫陽(趙氏)因六四事件被打壓。其中「火龍」亦即紅色惡龍,指的是中共。 其三,劉伯溫在《陝西太白山劉伯溫碑記》中精準地預言了中共病毒爆發的時間、地點,以及波及的範圍。 「若問瘟疫何時現,但看九冬十月間」。2019年武漢最早確診的病例是在十二月初,開始發病始於十一月份,也就是黃曆的十月份,正好對應劉伯溫所說的「九冬十月間」。 「三愁湖廣遭大難,四愁各省起狼煙。」瘟疫首先從湖廣發生(湖北古時候的名稱是湖廣),然後波及全國。各省為了對抗瘟疫,封省、封城一直到封街道,封村,處於戒備狀態,就像各省「狼煙」四起。 三、預言雖精準但仍存在變數? 那麼,預言是不是就像鐵板釘釘一樣不可改變呢?也不是的。 因為預言的一大作用就是提醒人、警示人。既然如此,那麼就會相應地存在些許變數,而這個變數就在於人心——人能否接受提醒和警示。 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法國著名預言家諾查丹瑪斯的預言。很多學者都梳理過諾查丹瑪斯的預言,發現他的預言絕大多數都應驗了,但有一個沒有應驗的最大預言,就是1999年人類大毀滅。 事實上,不是這個預言沒有應驗,因為諾查丹瑪斯早已經提到了1999年存在的變數。 他曾說:「在這個千年紀末期,就是1999年7月,『恐怖大王』降臨之前,也就是這個千年紀末期,世界會遭到巨大的馬爾斯的禍害,會發生前所未有的大戰亂。如果到時候,『另一件事情』已經出現,即使巨大的馬爾斯也會失去其魔力,就不致於發生大戰爭。我是這麼認為的。」「只要那件事出現,這個千年紀末期,人類定可免遭滅亡」。(註:「馬爾斯」亦即馬克思) 很顯然,1999年的毀滅沒有發生,這意味著諾查丹瑪斯提到的「另一件事情」已經出現了,從而化解了人類的危難。那麼這是一件甚麼事情呢? 值得注意的是,諾查丹瑪斯的預言中隱含著一個非常大的神啟:人對神的背離使人走向墮落、招致災禍,只有信神、順天,才能最終獲救。 那麼,諾查丹瑪斯說的「另一件事情」,一定是使得大範圍人群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的事情。 四、習近平運勢由盛轉衰:既敬佛又拜鬼 相信大多數朋友都不會否認,習近平運勢的轉折點是2017年年底。 十九大剛結束,習就被江澤民和曾慶紅安插在身邊的「貼心人」王滬寧哄騙著到上海中共一大舊址,舉著拳頭向馬克思(「撒旦教」教徒)宣誓,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撒旦,聲稱要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 很多老百姓都知道,「百家飯可以吃,毒誓不能亂髮。」 習前腳剛發完誓,後腳就被魔鬼操控了靈魂和身體。接下來習的運勢真是一落千丈,腳步越來越凌亂,在奸臣小人王滬寧的「輔佐」下祭出了很多昏招和蠢招。 個人以為,習近平再糊塗也不應該與魔鬼做交易、發誓把生命獻給邪黨。十九大以來的六年間,習運勢轉衰不但讓他自己吃盡了苦頭,也作為反面教材向世人展示了向中共邪靈發毒誓的可怕後果。 儘管二十大以來,習近平抓住了「槍杆子」、拿住了「筆杆子」,還握住了「刀把子」,習家軍也佔據了從中央到地方的絕大多數要職,然而,習近平在2018年所言的「未來可能遇到難以想像的驚濤駭浪」卻一語成讖,中共內憂外患搖搖欲墜,國內外反習、罵習聲一浪高過一浪。習大權在握卻草木皆兵,風聲鶴唳,時時擔心遭暗殺和政變,可謂寢食難安。 習目前已經成為了中共的背鍋者,肩上扛著的是中共的百年血債。 六、習近平是否仍有機會避免厄運? 筆者認為:有。就看習自己能否珍惜自己和家人的生命與未來。 首先,習並非真正信仰共產黨,只是利用中共在保權力。 2023年2月8日,日本中央公論新社出版了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回憶錄。其中寫道,習近平曾說,如果自己在美國出生,就不會加入美國共產黨,而是會加入民主或共和黨。 安倍認為,習近平「不是因為思想信條加入了中國共產黨,而是為了掌握政治權力才加入共產黨」。換句話講,習並不相信共產黨,只是在利用這個黨,保自己手中的權力。因此,安倍認為習是一個強烈的「現實主義者」。 的確,習近平是在利用中共保自己手中的權力。這一點,相信絕大多數的中共官員也都是這個想法。在共產黨的體制下,要想獲得權力、撈得好處,那往往只有加入中共,才能實現。 可是,現在共產黨已經成了習手中絕對的負資產,燙手的山芋。習如果不扔掉它,就會被它的血債壓垮、埋葬。 其次,習近平一家曾遭受迫害深知共產黨的邪惡。 在習9歲那年,其父習仲勛被打成了「習仲勛反黨集團」頭目。隨後又陸續被扣上「陰謀家」「反革命分子」等大帽子,被中共整了足足有16年。 文革伊始,年僅13歲的習近平就被中共打成了「現行反革命分子」,被關押在了中央黨校的院子里。 結語 或許,正是因為習內心對神佛尚存敬畏,上天一直用各種方式慈悲地召喚著他,借很多人的嘴點化著他,期盼著他的覺醒,不為中共陪葬。 儘管習也知道中共在世界上早已臭不可聞,只是一旦鑽入中共這部絞肉機,便騎虎難下。 然而,前車之鑒!對共產黨的留戀與痴迷,差點讓戈爾巴喬夫丟掉性命、並成為像斯大林一樣的歷史罪人。如果戈爾巴喬夫再晚一步覺醒的話,其下場或許就會像羅馬尼亞共產黨總書記齊奧塞斯庫一樣,被亂槍打死、並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中共大限已到,相信傳統文化的習應該懂得君權神授的道理。共產黨絕不是習的權力來源,相反,它是要把他拖入深淵,拖下地獄。 事實上,習近平完全可以拋棄共產黨走出另外一條民主法治的道路。如果習近平今天宣布解散共產黨,搞民主制,共產黨馬上就會壽終正寢,而習近平則有可能因主動解體共產黨而重獲民心。共產黨及其背後的邪靈現在不過是利用習近平的保黨心理在苟延殘喘。但中共的滅亡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貴州平塘縣掌布風景區古老的藏字石上「中國共產黨亡」的六個大字就早已昭示了這一點。 繼續保黨,習就要全面繼承中共百年血債,並承擔為中共續命而欠下的新血債,最後應驗《鐵板圖》的預言;斬斷妄念,主動解體中共,習就會從恐懼的枷鎖中解脫出來,為自己和家人贏得一個平安而光明的未來。 注1:李洪志大師:《解梅花詩後三段》 (編者註:因版面限制有刪減)
一個人過百歲,很長壽了,儘管現在醫學發達,但離死亡也不遠。一個政黨過百歲,雖非罕見,但百歲後還在執政的,確實不多,除像美國這種兩黨制國家,兩個政黨輪流執政,即使在多黨制國家,政黨百歲後仍然不時上台執政的,並非常見。 中共在剛過去的七一,已經102歲了。由於不是逢五遇十,當局沒有舉行盛大慶祝活動。根據官方公布的數字,它的黨員人數已達9800多萬,無疑是世界最大的政黨,即便把它算做一個國家,也排在世界人口最多的前15個國家之列。我這麼說的意思是,管理這樣一個大黨,的確不容易,管理14億人口的大國,更加不容易,某種程度可以理解當局不得不採取某種非常規的手段和方式。 然而,這絕非表明中共目前的統治模式是合理的。如果把長壽看作一種成功,在中共百歲時,我曾撰文解剖它成功的「秘訣」;以專政為工具的對人民的殘酷剝削和壓迫,有意識的謊言、欺騙以及長期的意識形態洗腦和思想控制,對高科技和互聯網的嫻熟運用以及數字極權,外加好運。 中共黨內面臨嚴峻挑戰 中共號稱馬克思主義的政黨,但它卻是按照馬克思主義分支中最激進一派也即列寧創建的布爾什維克黨的建黨原則成立的,列寧的建黨原則本是一種嚴格的等級制,這樣看來,毛澤東在革命成功後在中國建立的極權統治,其實是事物發展的自然結果,沒什麼奇怪的。改革開放後,一方面接受毛極權惡果的教訓,另一方面為融入全球體系,雖然中共的等級制沒有本質改變,可這種等級制確實在相當程度和範圍內有所鬆動。無論黨內高層的政治生活,還是一般黨員的日常黨內活動,除了某些特殊時期,所體現出的等級制和思想的控制都不嚴格。自由的空氣和組織原則的相對寬鬆一度使這個黨表現出某種生機與活力。 然而,也正是此種自由和相對寬鬆,讓中共陷入了某種岌岌可危的情形。我說的岌岌可危指的是,在胡錦濤後期,黨的理論家對黨內民主和社會民主的鼓吹,黨員尤其黨的領導幹部對西方自由民主思想的相當程度的認同,社會自由主義思潮的強大,以及民間力量的覺醒,導致黨內思想非常混亂,讓保守勢力憂心忡忡,恐懼異常,認為黨很可能在西方策動的顏色革命,在黨員的自由化中變質。腐敗是另一個威脅黨的「毒瘤」,腐敗不除,不但黨將不黨,國也不國。習近平就是在此種岌岌可危的情形下執掌黨魁大位的。 嚴峻的還有,由於自由主義的思想侵襲黨內高層,在中央的權力結構里,特別是最上層的權力寡頭中,出現了「九龍治水」格局,即九個常委各管一攤,在各自的分管領域,每個常委都有絕對的權力,並不聽從總書記的指令,後者的權力被大大弱化,不但無法約束其他常委,號令出不了中南海,甚至有實力的地方諸侯也不把中央放在眼裡,從而造成黨內政治生活的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各自為政,為黨內野心家的出現準備了適宜的土壤。胡執政後期,薄熙來在重慶大搞「唱紅打黑」,在路線和政策上公然和中央唱反調,並得到如周永康這樣的中央要員支持。這對強調嚴密組織性和政治紀律的中共,簡直匪夷所思,絕非好事。 習近平大動作改造中共 習近平如像胡錦濤一樣,無所作為,擊鼓傳花,只想平安渡過十年,到點把接力棒交給下一任,不想如何為中共守江山,黨的確有可能在他手上壽終正寢,就像一些人鼓吹的,執政超不過70年大限。但另一面,中國在2010年經濟總量超日,坐上全球第二把交椅,習兩年後上台,胡留給他的是一個國力看似蒸蒸日上的國家。假如因為黨的問題,使他成為最後的總書記,用民間俗語說,只能怪他的命有點背。若不想黨亡在自己手上,就必須對它動大手術。習選擇了後者,外界無從知道這是由於他紅二代的身份天然有這種救黨的使命感,還是因為他自忖有這個義務和能力,可以把黨從思想和物質的雙重腐敗中救出,總之,他這樣做了。 習是從兩方面對中共體制進行改造的。一方面是在組織原則上強化中共原有的等級制,把它推上一個極端;另一方面是在思想上重回左翼意識形態,打造一個主義,即習思想。列寧的建黨組織原則是個人服從組織,少數服從多數,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中央又服從誰?沒說,全看實際狀況。共產黨的中央組織一般指的是中央委員會,但中央委員會一般一年召開一次全會,所以在它閉會期間,由政治局代替中央委員會行使「發號施令」權力,所以實際的中央指的是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則實行集體領導。有些共產黨政治局再分出一個常委層級,有些沒有,如越共只有政治局,沒有政治局常委。總書記的原初意義,只是中央會議的召集人,他的權力比起其他的政治局常委或者委員來,並不大,即使大一些,也不會太多。在思想相對解放和開明的時期,總書記和其他政治局常委或委員的權力差別可以忽略不計,因為中央實行的是集體領導,決策由全體政治局委員或常委做出。故中央的上面,沒有再服從誰的問題,但後果有可能造成總書記的地位弱勢,如胡錦濤一樣。 習通過集權,將總書記的權力強化乃至神化,把共產黨的等級制推到極致,變成中央服從他一人,全黨服從他一人。這個發展過程是,總書記——黨中央核心——兩個維護——兩個確立,定規立矩,將習的地位載入黨章,讓擁護他的領導成為每個黨員的義務,不服從和妄議就違背了黨章,從而讓他成為一個無冕皇帝。除了沒有三宮六院,沒有磕頭跪拜的儀式以及不可隨意殺害生命——畢竟現在是21世紀,他真實的權力和對權力意志的使用,和古代的皇帝沒有任何差別,甚至還有過之。 習治下的極權政體摧殘國家 習確立起了一個領袖的地位,還要打造一個主義,沒有主義或思想的支撐,領袖的地位是不牢靠的,黨的統治也不穩固,所以習要從思想上對中共進行根本改造,胡當政時期,在不挑戰中共統治的前提下,有著一定程度的言論自由,現在統統被習扼殺,他全面管控輿論和思想,只允許一種聲音和主張的存在,即使有人想對黨和習歌功頌德,若不是按照當局心儀的方式,用當局喜歡的語言,也不允許。思想和言論的控制,從媒體到學校,從藝術到歷史,乃至人們的日常生活,到處瀰漫,不留死角。對於管制留下的思想空白,當局從過時的歷史垃圾場中檢出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並將馬克思主義的陳詞濫調和傳統文化的糟粕同所謂新時代結合,建立起自認為代表歷史正確方向的「新意識形態」即習思想去填補,把它灌輸給大眾,尤其是黨員,成為黨的「聖經」,不可絲毫懷疑。對敢於挑戰當局的思想管制和習思想的人或者行為,則進行嚴厲打擊。 一個領袖,一個主義,再加上早就存在的一個政黨,三位一體的極權政體就這樣誕生了。客觀評估,習對中共的兩手改造還是起到了相當大的成效。如今的黨已成為習推行思想專制和極權統治的工具。然而,正如一個人過了百歲身體和意識、思維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僵化一樣,102歲的中共,在習的改造下,各項機能也在加速退化,越來越沒有生氣和活力。最能說明這一點的,是在三年疫情期間,整個黨居然毫無辦法阻止習對國家和社會的摧殘,從而讓人看清這個百年大黨的垂垂老矣。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歷史的王朝興衰,分分合合,讓很多人覺得歷史就像個周期波,有高有低,治亂循環的道理萬年不變。聰明人如馬斯克也這樣覺得,他說服自己探索星空的理由是人類有摧毀文明的慣性,人類要趁著文明發達而社會相對穩定的時候,發展科技,在地球被毀滅前,俱備有離開地球的能力。 我不相信這種歷史周期論,我相信的是黑格爾的辯證史觀。歷史有前進,有後退,但總的來說,是進兩步,退一步的過程,「進步 – 衝突 – 妥協」的過程,最終會導向一個最佳的人類社會結構。黑格爾只看見了拿破崙帶給歐洲及人類文明的巨大貢獻,他沒看到美國的偉大發展,但他預知了自由、民主為人類社會基石的歷史終點。 假設今天中國仍處於西方文明開化前的世界,民主自由還是個沒人想見過的概念,我們可以認定共產黨的興起及衰落,只不過是中國幾千年歷史的一個小章節,最終會因為治理能力不足造成民不聊生,革命終將發生,而改朝換代。 但人類已經往前走了,民主自由不但已經是個成熟的概念,而且是在美國及其它先進國家實踐取得成果的社會制度。共產黨的防火牆再強大,也無法把民主自由塞回閉鎖精靈的小瓶里。黑格爾認為歷史能夠前進,最重要的理由,就是reason,人類的理性思考能力。這能力,能夠創造發明,憑空生出人類科技,也能夠產生對人類最佳的社會制度。當少數的中國人,接觸到民主自由的觀念,然後對比共產黨造成的諸多問題,對他們而言,結論是顯而易見的:民主不能當飯吃,自由一定會造成混亂,但不民主自由的話,共產黨對中國的傷害更大,中國得先走向民主自由,再來談民主自由的問題。 民主的火種,常常看似在風雨中飄搖,古希臘時期的民主雅典,雖然照亮了人類文明,但它處於一個不安全的環境,所以最後熄滅了。但民主的火種,其實比較像普羅米修斯偷來的科技,一旦「已知用火」,就沒有往回退的可能。民主雅典和共和羅馬,雖然像是流星一樣,只能點綴萬古常夜的星空,但他們留下的故事,卻是十七、八世紀的歐洲知識份子所仰賴的思想理論,當他們構想人類社會制度的時候,民主和共和,就是一個絕對君權、封建社會的可能替代品。他們的理性思維,促成了偉大的民主自由革命,英國,和接續的美國,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里,呵護了民主的火苗,最終燒成了熊熊大火。 自美國獨立革命及法國大革命後,所有渴望自由,期待更好未來的人們,都有一個藍圖,都能清楚地對獨裁者說,沒有需要你們的必要性,給我們民主自由,其餘免談。不管蘇聯共產極權者怎麼說,不管北韓金家如何堵住人民的耳朵,不管中南海的大官們如何摀住人民的嘴,不管德黑蘭的極權教士處決多少人,他們都無法把民主自由完全隔在國境之外。只要這些極權國家的人民,還有腦子可以思考,民主自由就會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這是我雖然認為共產黨離垮台之日尚遠,但卻很有信心,共產黨在中國一定會有失去政權的一天的最重要理由,理性必勝,民主自由終將降臨。 (※本文作者為美國財務學教授。文章轉載自作者推特)
最近外國媒體與海外中國評論都在討論中共崩潰的問題,習近平在「驚濤駭浪」說之後,又搬出李後主的詞句,說搞得不好,中共將面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結局。 習近平突然失去「自信」,這不是好兆頭,亡國之音來自他的潛意識,也反應他的心態。 連習近平也對未來悲觀至此,難怪中共的下場近來成為「顯學」。玩味中共的下場,成為「好事者」茶餘飯後的消閑話題,這真是一種末世風情畫。 討論中共結局,多年來都是中國知識人的一種嗜好,因為無須成本,不必負責,談起來又興緻勃勃,今日且容我也來湊湊熱鬧。 在談結局之前,先排除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中共主動發動戰爭,一種是中共主動重啟政治改革,依我所見,不論向左向右,這兩種可能性都已經不存在。 發動戰爭如果能延長中共性命,那可能會成為選項之一,但時至今日,這一種可能性已經不存在。台灣在民主國家支援下,正急速武裝自己,美歐日各國都將台灣視為自己的生存要素,中共不可能與世界民主國家正面開戰。最近台媒報道,美國已利用AI駕駛F16戰機,反應比真人駕駛提高250倍,中共想怎麼打? 至於政治改革,中共早在八九六四時已錯失窗口期,當年沒有做,永遠都不可能做,今日再動此念頭,只是替自己掘墳墓。 真正的結局不離三種可能性,一是朝鮮化,這對中共可能是最好的;二是經濟崩盤,中央失能,地方自治;三是習近平去世,中央大亂,中共解散。 決定中共存亡的,不是軍隊與維穩系統,而是經濟。經濟好可保政權,經濟不好神仙難救。如果中共能找到辦法,挽救當下的經濟危局,再加上高科技維穩手段,加上閉關鎖國控制輿論,中共可能走朝鮮的全過程封閉狀態,把中國從世界剝離出來,關起門來鎮壓民間反抗,將一黨獨裁貫徹到底。 朝鮮化的前提是要維持十三億中國人最低限度的活命條件,當前環境已夠惡劣,但四十年來積累的民間財富還未消耗殆盡,年輕人還能憑父母親的退休金「啃老」,等到床頭金盡,連躺平的條件都不存在,那時就是人民為活命揭竿而起的時候。當政府也囊空如洗,軍隊與維穩都不可能維持,還有誰來替中共守江山? 中央失能地方自治的條件,也是經濟徹底崩盤。當中央沒有能力救地方,地方要維持運作只有靠自己,那時中央的指揮棒便會失靈。中央可以撤換地方官,但換人不能解決地方的無米之炊,最終地方的問題仍要靠自己去找出路。其時地方政府便逐漸無視中央的權威,地方官結合當地軍隊,形成自己的勢力範圍,自己訂立惠民政策,搞活地方經濟,那時就不必看中央的臉色行事。 習近平的中央靠兩種手段維持對地方的管治,一是財政,二是人事,當經濟捉襟見肘,不能靠口號來管控下屬,一再換人也不能強迫地方聽話,那時政令不出中南海,就是中央失能。 地方自治會引來割據,割據會引來武裝衝突,引來全國性的亂世。不知經過多少年的亂世,中國應該有機會分久必合,那時中國人如選擇普世價值,才會有民主建國的機會。 習近平遲早總要去見老毛,可能是正常離世,也可能死於非命,因為總攬大權,一人獨裁,手下都是無能之輩,一旦他撤手,官場找不到一兩個可以力挽狂瀾的政治強人。中央先大亂,繼而影響各省市,中央一亂,中共的體制就崩解。九千萬黨員無非是烏合之眾,有利益分享時講忠誠,一旦中央大亂,九千萬黨徒樹倒猢猻散,就是中共滅亡之日。 中國經濟會不會在短期內崩盤?純粹「靠估」,應該還有幾年掙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中共盤剝中國人四十多年,積下的一點家當應該不會那麼快淘空,只是中國十三億人,人多好辦事,人多也養不起。 我的看法依然是,短則五年,長則十年,中共政權必然崩潰,中國將進入長期的亂世,然後就看中國人的命了。在重頭收拾舊河山之前,中國人難免要吃很多苦頭,這是我們的宿命——誰叫中國人要選擇共產黨?(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中共黨刊「求是」於建黨102周年前夕,發表領導人習近平去年3月向黨校培訓幹部講話全文,透露他十分擔憂中共恐步入蘇共垮台後塵,此前習曾說,中國準備經受「風高浪急甚至驚濤駭浪」。 今年七一是中共建黨102周年,6月30日,求是刊登「努力成長為對黨和人民忠誠可靠、堪當時代重任的棟樑之才」文章,並註明這是去年3月1日中央黨校青年幹部培訓班開課,習近平藉此發表談話的全文。 習近平當時說,年輕幹部接好班,最重要的是要像已故領導人鄧小平說的,接好「堅持革命鬥爭方向的英勇精神的班」,也就是接好堅持馬克思主義信仰、為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而奮鬥的班。 他指出:「如果我們培養出來的人都不信奉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了,不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面旗了,就會發生東歐劇變、蘇共垮台、蘇聯解體那種『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悲劇!」 習近平更痛批黨內的貪腐敗壞表示,有的(黨員)講求攀比,看到一些老闆揮金如土、花天酒地,就心態失衡;有的貪圖享樂,感嘆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 他說,有的投桃報李,把商品交換那一套搬到履職用權中來,以為「替人辦事,拿人錢財」是理所當然的;有的自我膨脹,一朝身居要職就飄飄然,在阿諛奉承中得意忘形,在溫水煮青蛙中放鬆警惕。 習近平表示,更有的心存僥倖,認為被抓的都是「倒霉蛋」,並藉由「元史」記載理學家許衡自許「梨雖無主,我心有主」,指責違法亂紀的幹部,就是缺乏這種修為和定力,以致從心裡破防走向墮落。 求是發表習近平這篇擔憂亡黨與斥責黨內腐敗的談話前,今年5月30日,他出席第20屆中央國安委第一次會議更指出,當前中國面臨「國家安全問題的複雜程度、艱鉅程度明顯加大」。 他疾呼,要堅持底線思維和極限思維,準備「經受風高浪急甚至驚濤駭浪的重大考驗」,並說當前中國面臨「國家安全問題的複雜程度、艱鉅程度明顯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