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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川普大动作不断。1月抓捕委内瑞拉前总统马杜罗;2月斩首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与此同时,介入巴拿马运河港口的经营权问题,成功收回长和集团运营的两大港口的经营权。有分析称,这些都不是零散事件,而是川普针对中共进行间接围堵的一盘大棋。对于此事,中南海心知肚明。有知情人士称,北京高层连日来密集研判局势,并多次提出要汲取前苏共垮台的教训。 对于川普的动作,美国历史学家、政治评论家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在其自媒体节目中称,川普这些看似“毫无章法”的动作,实则井然有序,其目的就是为了削弱中共,同时在北京与莫斯科之间制造隔阂,迫使俄罗斯重新评估与中共结盟的长远风险。他说,美国正在将军事重点正在从“永无止境的海外治安战”转向“重建针对大国竞争的威慑力量”。 对于川普的布局,北京高层心知肚明,却无力阻止。体制内人士透露,目前,北京高层已进入紧急状态,连日密集研判局势,会议频率也大幅增加。他说,最高层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这场战争对经济层面的冲击,而是在政治层面产生的连锁反应。另外,高层还多次提及要汲取前苏共垮台的教训,这在以往是极其少见的。 体制内人士梁先生称,伊朗希望获得来自北京与莫斯科的更多支持。但直到目前为止,中共和俄罗斯也没有释放出具体行动的信号。伊朗对此很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他说,北京内部对此保持克制态度,避免过早表态。 他还称:“最近听说政治局常委们多次碰头,讨论中东局势,具体内容保密。不过有一点,常委提醒高层官员汲取前苏共垮台的教训,这种历史类比在内部讨论中并不常见。留意伊朗爆发的反政府抗议,对中国老百姓思想可能造成的冲击。你看到了,现在网络舆论偏向伊朗人民。” 体制内人士黄先生说,哈梅内伊的死讯传到北京后,高层要求外交部、商务系统与安全部门提交风险评估报告,重点围绕伊朗军方态度、权力交接安排,及周边国家的反应等。 另一体制内人士称,在内部评估中,政治外溢风险被排在优先位置。在北京看来,真正构成威胁的不是能源价格,而是政治结构层面出现了裂痕。 中国问题专家章家敦(Gordon Chang)在《美国思想领袖》节目上称,习近平很清楚川普在做什么,但他却束手无策。委内瑞拉和伊朗向中国输出的廉价石油,占中国进口石油相当大的一部分。如今两个油源同时受挫,那些依赖廉价石油的工厂,再也不能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拿到便宜的油了。对这些工厂来说,打击极大。他称,从种种迹象来看,美国正在与共产党进行一场“生存斗争”。 法国《世界报》称,中国是伊朗石油的最大买家,也是伊朗政权的重要支持者。多年来,北京与德黑兰在能源、基础设施建设与地区事务上保持合作。在高层看来,这种合作不仅涉及经济利益,也关乎战略位置。
2024年的北京两会终于结束了。虽然如许多人的预期,这次两会无新闻,就像西线无战事一般死寂,但是会前会后都爆出了大新闻,暗示着北京政局在两会前后的风向。 头一桩是“人大”在开会前一天宣布取消会后的总理记者会,后一桩则发生在“两会”结束后,河北燕郊一起疑似地铁施工引发的天然气管道大爆炸。不过,在“两会”结束后,这些插曲似的爆炸都改变不了北京政局已经陷入的长久死寂。 “两会”的鸵鸟政策 这种正在成为新常态的政治“死寂”,在当下中国有多种面相,各界都抱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关注着。在经济界,进入三月,人们已经不再争论是通缩还是通涨,地产价格全面崩塌,人民消费紧缩,投资萎缩,各种信心指数都在负面区间。经济通缩反映的社会各阶层的新共识,就是对前景的悲观和对当下体制的不满,人民在高压下以各种无声方式做出了“不”的选择。 在政策制定领域,“两会”同样展现了中国政治精英的集体躺平。不仅一周会期内,几乎没有代表、委员因应时局提出针对性的、有力度的改革建议,也未通过热议中的《民营经济促进法》,而且作为经济总管的总理在取消会后记者会后,甚至还取消了会后将在钓鱼台宾馆进行的年度国际企业家会面。中国的政治精英们在危机时刻选择了自欺欺人的鸵鸟政策。 这一切发展都像极了1980年代初期的苏联和东欧,人民只能麻醉于酒精,年轻人则寻求一点点摇滚乐和牛仔裤的快乐,在毫无希望的等待中湮没在僵化体 制中。那时的苏东人民并不知道轰然倒塌的最后时刻究竟什么时候到来。而当下中国则不然,无论是国际社会,还是经历过“前后三十年”阶级斗争和改革开放的人们,都能意识到中国政治的转变,既是根本的,又是难以持续的。这是北京鸵鸟政策的根源,也是结果。 体制“韧性”转僵硬 首先,最大、最根本的变化,来自中国体制韧性的消失。换言之,从中共“二十大”到今年“两会”、或者未来不定的“二十大三中全会”,外界更关心的,多集中在中共1970年代末改革开放路线的终结、或者1992年以来市场经济的终结,但是,从2012年以来过去十二年中共政治体制的最大变化,莫过于一个曾经被誉为“韧性”体制(resilient system)的消亡。这远比改开终结或者已经开始的经济大萧条更能说明中共体制目前的鸵鸟政策,也更能昭示中共在不远未来的结局。 所谓体制韧性,是哥伦比亚大学中国通黎安友教授在2008年北京奥运前提出的概念,算是较早地指出了中共向民主转型道路上难以去除的巨大障碍,即中共的存在本身,尤其在江、胡时期所表现出的强大的学习能力和自适应能力,不仅能够适应融入全球化的进程,而且善于调整自己、巩固政权,渡过同期颜色革命的冲击。 也部分基于此,美国政界在随后逐渐放弃了对中国的幻觉,一个从1970年代初甚至更早能追溯到乔治.凯南(George Frost Kennan)时代对中国有别于苏联的粉色幻觉。在奥巴马总统任内后期逐渐形成对华强硬共识至今,并且准备不惜任何手段与这个具有强大体制韧性的中共政权进行长期竞争,即一场不宣布的新冷战。 然而,在今年“两会”上,人们看到的却是这个体制无所作为,唯一做的就是在讲不搞西方式现代化的同时要搞所谓中国特色的现代化,在严重生产过剩、面临总危机爆发的时刻继续强调制造业和空洞的“新质生产力”,后者在与全球化脱钩、被欧美怀疑的情形下几乎只有“自嗨”的价值,而不具任何国家竞争力的意义。 只要任何熟悉纳粹时代的人都能明白,这些话语和纳粹上台前后“不要共产主义、不要资本主义、只要德国特色”的虚无主义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有区别,那么只能说在诸多“既要又要还要”的最高指示下,中共领导人在追求富国强兵的同时似乎完全放弃了纳粹时代追求全面就业、增进社会福利的起码社会目标。 一人党的危险 或许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中国各阶层人民才从未像今天那么清醒。他们很容易就看清,这个体制曾经具有的灵活和务实也就是体制韧性的核心,经过十余年的党内清洗和社会清洗已经当然无存。 以至于,在今年“两会”上,人们看到的是一个人的政治舞台,五千余名政治精英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形同政治僵尸,与中共历史上关键复苏时代所呈现的生动活泼、批评与自我批评、解放思想等善于自我纠错的传统和机制都彻底决裂。这才是决定中共未来政治命运的关键。 更关键的,这也意味着中共不再是一个集一个庞大精英群体智慧和能力的政党,而是如同芯片竞争中处于的下风,或者苏联1980年代的僵化,不仅国家,而且整个政党都愈来愈紧密地与其领袖个人相连,而不再由列宁主义政党的集体智慧或者哪怕党内残酷斗争结果所产生的政党路线来决定。中共正在加 速变成一个个人党,也就是普京模式的个人党和私人国家。党内政治精英和九千万党员变成了无足轻重的附属。 然后,中共未来的气数也就越来越紧密地与领袖个人的意志、健康、智力、和判断相绑定。如此一来,在经过了十余年的权力转型和巩固后,对中共来说,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能够做出的选项也越来越少。而它所面对的竞争对手,却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民主世界,就像经过两年俄乌战争后的欧洲,譬如最近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政治宣言所显示的无所畏惧。 只能说,在中国一片死寂的政治气氛中,在“两会”的中共政治精英们的集体鸵鸟症候中,中国的未来全系个人,而世界形势已经逆转。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自2023年7月底以来,中共党魁习近平便行踪隐秘,下落成谜。甚至连8月17日的中共政治局常委会议也没画面。直到8月22日,习近平抵达南非,出席金砖(BRICS)峰会才终于现身。然而,习近平却意外地缺席了原定要参加的金砖五国商业论坛。现在又传出,习近平将不会出席9月初在印度举办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 据悉,习之所以行踪隐蔽,是因为他极为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在躲暗杀、防政变。 一、《铁板图》预示中共亡、习陪葬 《铁板图》是秘密流传于民间的一本极为精准的预言书。之所以名曰《铁板图》,是因为这本书里的预言,都像铁板钉钉一般,几成定局。也正因其高度精准,历代都把它列为禁书。 《铁板图》中最后的一张图是预言了中共的灭亡。图上有五只鸟,其中四只为黑色羽毛的鸟,它们已经飞过山坳;而第五只鸟,其羽毛为白色,却撞死在右侧山峰的半山腰上,血溅山壁、坠落悬崖。而且,图中还配有一句话:“白羽毛鸟儿撞死在山这边”。 外界普遍认为,这五只鸟代表中共五任党魁。那四只黑色的鸟分别代表毛、邓、江、胡,第五只白色的鸟儿则代表习近平。“习”字正是白字上边一个羽,白羽。 这幅图所表述的最重要的两点信息是:第一,白羽鸟(习)是红朝末代“皇帝”,亦即中共会亡在习的手上;第二,白羽鸟(习)最后会为中共殉葬。 对于中共而言,好消息几乎没有,而坏消息则一箩筐。红朝气数已尽,中共灭亡指日可待。 据悉,习本人早已知晓很多有关对他的预言,并对预言的内容心惊胆慑,担心自己会被暗杀,也害怕“勇士后门入帝宫”所预示的政变以及““万人不死,一人难逃”的结局会应验。 那么,《铁板图》真的是铁板一块吗?习到底会不会为中共陪葬呢?笔者以为:不一定,但概率不小。 要探讨这个问题,我们接下来不妨先从传统文化中的预言说起。 二、预言的神奇与应验 预言,是中华五千年神传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周朝姜子牙的《乾坤万年歌》、到蜀汉诸葛亮的《马前课》、唐朝李淳风、袁天罡的《推背图》、宋朝邵雍的《梅花诗》,再到明朝刘伯温的《烧饼歌》《陕西太白山刘伯温碑记》等等,几乎每一个大的朝代都会为后人留下一步精准而又系统的预言。而这些预言的作者,往往都是信神修道之人。 上述预言的神奇之处,相信很多朋友都有所了解。下面仅举几个古今应验的预言。 其一,李淳风和袁天罡的《推背图》准确预言了唐朝以后中国各朝各代的兴衰。比如,第三十四像准确预言了太平天国和洪秀全。 三十四像谶语曰:“头有发,衣怕白,太平时,王杀王”;又有颂诗曰:“太平又见血花飞,五色章成里外衣,洪水滔天苗不秀,中原曾见梦全非。” “头有发”,说的是太平军反对满清的扎辫习俗,全都解开大辫子留长发,被称为“长毛”;“衣怕白”指的是来自广西的太平军非常忌讳穿白色的衣服;“太平时,王杀王”预言的是在1856年的“天京事变”中,东王杨秀清,北王韦昌辉,燕王秦日刚先后被杀。 颂诗中开头便点名了国号“太平”;“五色章成里外衣”指太平天国以五色旗为标志;“洪水滔天苗不秀”,意指太平天国的君臣洪秀全、杨秀清、李秀成虽英明,但最终未能成功;而“中原曾见梦全非”则意指太平天国最终败在了曾国藩的湘军手下。 其二,邵雍的《梅花诗》一共十首,准确预言了宋朝及以后中国的大的历史演变。据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开示,《梅花诗》其中两首预言了苏联共产党的解体和赵紫阳在六四事件中遭到的打压(注1)。 《梅花诗》第八首:“如棋世事局初残,共济和衷却大难。豹死犹留皮一袭,最佳秋色在长安。” “如棋世事局初残,共济和衷却大难。”指的是共产国际和西方自由民主体系在对垒过程中,上世纪末共产国家纷纷变色,抛弃共产制度,对共产主义阵营来讲,犹如残局一盘,对共产党来讲可谓一大劫难。 “豹死犹留皮一袭,最佳秋色在长安。”喻指当年雄壮如豹的苏共解体后,留下了一张皮,被中共继承,穿著“共产主义”的外衣来维持权力。中共为了给暴政制造“合法性”,极力粉饰“大好形势”,鼓吹“大国崛起”。然而,中共炮制出的“秋色”再佳,不过像回光返照,共产党毕竟气数已尽。 而《梅花诗》第九首的前两句“火龙蛰起燕门秋,原璧应难赵氏收。”则点出了六四事件中,大学生与民众在天安门请愿后遭到中共残酷屠杀,而赵紫阳(赵氏)因六四事件被打压。其中“火龙”亦即红色恶龙,指的是中共。 其三,刘伯温在《陕西太白山刘伯温碑记》中精准地预言了中共病毒爆发的时间、地点,以及波及的范围。 “若问瘟疫何时现,但看九冬十月间”。2019年武汉最早确诊的病例是在十二月初,开始发病始于十一月份,也就是黄历的十月份,正好对应刘伯温所说的“九冬十月间”。 “三愁湖广遭大难,四愁各省起狼烟。”瘟疫首先从湖广发生(湖北古时候的名称是湖广),然后波及全国。各省为了对抗瘟疫,封省、封城一直到封街道,封村,处于戒备状态,就像各省“狼烟”四起。 三、预言虽精准但仍存在变数? 那么,预言是不是就像铁板钉钉一样不可改变呢?也不是的。 因为预言的一大作用就是提醒人、警示人。既然如此,那么就会相应地存在些许变数,而这个变数就在于人心——人能否接受提醒和警示。 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法国著名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的预言。很多学者都梳理过诺查丹玛斯的预言,发现他的预言绝大多数都应验了,但有一个没有应验的最大预言,就是1999年人类大毁灭。 事实上,不是这个预言没有应验,因为诺查丹玛斯早已经提到了1999年存在的变数。 他曾说:“在这个千年纪末期,就是1999年7月,‘恐怖大王’降临之前,也就是这个千年纪末期,世界会遭到巨大的马尔斯的祸害,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大战乱。如果到时候,‘另一件事情’已经出现,即使巨大的马尔斯也会失去其魔力,就不致于发生大战争。我是这么认为的。”“只要那件事出现,这个千年纪末期,人类定可免遭灭亡”。(注:“马尔斯”亦即马克思) 很显然,1999年的毁灭没有发生,这意味著诺查丹玛斯提到的“另一件事情”已经出现了,从而化解了人类的危难。那么这是一件甚么事情呢? 值得注意的是,诺查丹玛斯的预言中隐含著一个非常大的神启:人对神的背离使人走向堕落、招致灾祸,只有信神、顺天,才能最终获救。 那么,诺查丹玛斯说的“另一件事情”,一定是使得大范围人群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的事情。 四、习近平运势由盛转衰:既敬佛又拜鬼 相信大多数朋友都不会否认,习近平运势的转折点是2017年年底。 十九大刚结束,习就被江泽民和曾庆红安插在身边的“贴心人”王沪宁哄骗著到上海中共一大旧址,举著拳头向马克思(“撒旦教”教徒)宣誓,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撒旦,声称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 很多老百姓都知道,“百家饭可以吃,毒誓不能乱发。” 习前脚刚发完誓,后脚就被魔鬼操控了灵魂和身体。接下来习的运势真是一落千丈,脚步越来越凌乱,在奸臣小人王沪宁的“辅佐”下祭出了很多昏招和蠢招。 个人以为,习近平再糊涂也不应该与魔鬼做交易、发誓把生命献给邪党。十九大以来的六年间,习运势转衰不但让他自己吃尽了苦头,也作为反面教材向世人展示了向中共邪灵发毒誓的可怕后果。 尽管二十大以来,习近平抓住了“枪杆子”、拿住了“笔杆子”,还握住了“刀把子”,习家军也占据了从中央到地方的绝大多数要职,然而,习近平在2018年所言的“未来可能遇到难以想像的惊涛骇浪”却一语成谶,中共内忧外患摇摇欲坠,国内外反习、骂习声一浪高过一浪。习大权在握却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时时担心遭暗杀和政变,可谓寝食难安。 习目前已经成为了中共的背锅者,肩上扛著的是中共的百年血债。 六、习近平是否仍有机会避免厄运? 笔者认为:有。就看习自己能否珍惜自己和家人的生命与未来。 首先,习并非真正信仰共产党,只是利用中共在保权力。 2023年2月8日,日本中央公论新社出版了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的回忆录。其中写道,习近平曾说,如果自己在美国出生,就不会加入美国共产党,而是会加入民主或共和党。 安倍认为,习近平“不是因为思想信条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而是为了掌握政治权力才加入共产党”。换句话讲,习并不相信共产党,只是在利用这个党,保自己手中的权力。因此,安倍认为习是一个强烈的“现实主义者”。 的确,习近平是在利用中共保自己手中的权力。这一点,相信绝大多数的中共官员也都是这个想法。在共产党的体制下,要想获得权力、捞得好处,那往往只有加入中共,才能实现。 可是,现在共产党已经成了习手中绝对的负资产,烫手的山芋。习如果不扔掉它,就会被它的血债压垮、埋葬。 其次,习近平一家曾遭受迫害深知共产党的邪恶。 在习9岁那年,其父习仲勋被打成了“习仲勋反党集团”头目。随后又陆续被扣上“阴谋家”“反革命分子”等大帽子,被中共整了足足有16年。 文革伊始,年仅13岁的习近平就被中共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分子”,被关押在了中央党校的院子里。 结语 或许,正是因为习内心对神佛尚存敬畏,上天一直用各种方式慈悲地召唤著他,借很多人的嘴点化著他,期盼著他的觉醒,不为中共陪葬。 尽管习也知道中共在世界上早已臭不可闻,只是一旦钻入中共这部绞肉机,便骑虎难下。 然而,前车之鉴!对共产党的留恋与痴迷,差点让戈尔巴乔夫丢掉性命、并成为像斯大林一样的历史罪人。如果戈尔巴乔夫再晚一步觉醒的话,其下场或许就会像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齐奥塞斯库一样,被乱枪打死、并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中共大限已到,相信传统文化的习应该懂得君权神授的道理。共产党绝不是习的权力来源,相反,它是要把他拖入深渊,拖下地狱。 事实上,习近平完全可以抛弃共产党走出另外一条民主法治的道路。如果习近平今天宣布解散共产党,搞民主制,共产党马上就会寿终正寝,而习近平则有可能因主动解体共产党而重获民心。共产党及其背后的邪灵现在不过是利用习近平的保党心理在苟延残喘。但中共的灭亡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贵州平塘县掌布风景区古老的藏字石上“中国共产党亡”的六个大字就早已昭示了这一点。 继续保党,习就要全面继承中共百年血债,并承担为中共续命而欠下的新血债,最后应验《铁板图》的预言;斩断妄念,主动解体中共,习就会从恐惧的枷锁中解脱出来,为自己和家人赢得一个平安而光明的未来。 注1:李洪志大师:《解梅花诗后三段》 (编者注:因版面限制有删减)
一个人过百岁,很长寿了,尽管现在医学发达,但离死亡也不远。一个政党过百岁,虽非罕见,但百岁后还在执政的,确实不多,除像美国这种两党制国家,两个政党轮流执政,即使在多党制国家,政党百岁后仍然不时上台执政的,并非常见。 中共在刚过去的七一,已经102岁了。由于不是逢五遇十,当局没有举行盛大庆祝活动。根据官方公布的数字,它的党员人数已达9800多万,无疑是世界最大的政党,即便把它算做一个国家,也排在世界人口最多的前15个国家之列。我这么说的意思是,管理这样一个大党,的确不容易,管理14亿人口的大国,更加不容易,某种程度可以理解当局不得不采取某种非常规的手段和方式。 然而,这绝非表明中共目前的统治模式是合理的。如果把长寿看作一种成功,在中共百岁时,我曾撰文解剖它成功的“秘诀”;以专政为工具的对人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有意识的谎言、欺骗以及长期的意识形态洗脑和思想控制,对高科技和互联网的娴熟运用以及数字极权,外加好运。 中共党内面临严峻挑战 中共号称马克思主义的政党,但它却是按照马克思主义分支中最激进一派也即列宁创建的布尔什维克党的建党原则成立的,列宁的建党原则本是一种严格的等级制,这样看来,毛泽东在革命成功后在中国建立的极权统治,其实是事物发展的自然结果,没什么奇怪的。改革开放后,一方面接受毛极权恶果的教训,另一方面为融入全球体系,虽然中共的等级制没有本质改变,可这种等级制确实在相当程度和范围内有所松动。无论党内高层的政治生活,还是一般党员的日常党内活动,除了某些特殊时期,所体现出的等级制和思想的控制都不严格。自由的空气和组织原则的相对宽松一度使这个党表现出某种生机与活力。 然而,也正是此种自由和相对宽松,让中共陷入了某种岌岌可危的情形。我说的岌岌可危指的是,在胡锦涛后期,党的理论家对党内民主和社会民主的鼓吹,党员尤其党的领导干部对西方自由民主思想的相当程度的认同,社会自由主义思潮的强大,以及民间力量的觉醒,导致党内思想非常混乱,让保守势力忧心忡忡,恐惧异常,认为党很可能在西方策动的颜色革命,在党员的自由化中变质。腐败是另一个威胁党的“毒瘤”,腐败不除,不但党将不党,国也不国。习近平就是在此种岌岌可危的情形下执掌党魁大位的。 严峻的还有,由于自由主义的思想侵袭党内高层,在中央的权力结构里,特别是最上层的权力寡头中,出现了“九龙治水”格局,即九个常委各管一摊,在各自的分管领域,每个常委都有绝对的权力,并不听从总书记的指令,后者的权力被大大弱化,不但无法约束其他常委,号令出不了中南海,甚至有实力的地方诸侯也不把中央放在眼里,从而造成党内政治生活的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为党内野心家的出现准备了适宜的土壤。胡执政后期,薄熙来在重庆大搞“唱红打黑”,在路线和政策上公然和中央唱反调,并得到如周永康这样的中央要员支持。这对强调严密组织性和政治纪律的中共,简直匪夷所思,绝非好事。 习近平大动作改造中共 习近平如像胡锦涛一样,无所作为,击鼓传花,只想平安渡过十年,到点把接力棒交给下一任,不想如何为中共守江山,党的确有可能在他手上寿终正寝,就像一些人鼓吹的,执政超不过70年大限。但另一面,中国在2010年经济总量超日,坐上全球第二把交椅,习两年后上台,胡留给他的是一个国力看似蒸蒸日上的国家。假如因为党的问题,使他成为最后的总书记,用民间俗语说,只能怪他的命有点背。若不想党亡在自己手上,就必须对它动大手术。习选择了后者,外界无从知道这是由于他红二代的身份天然有这种救党的使命感,还是因为他自忖有这个义务和能力,可以把党从思想和物质的双重腐败中救出,总之,他这样做了。 习是从两方面对中共体制进行改造的。一方面是在组织原则上强化中共原有的等级制,把它推上一个极端;另一方面是在思想上重回左翼意识形态,打造一个主义,即习思想。列宁的建党组织原则是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中央又服从谁?没说,全看实际状况。共产党的中央组织一般指的是中央委员会,但中央委员会一般一年召开一次全会,所以在它闭会期间,由政治局代替中央委员会行使“发号施令”权力,所以实际的中央指的是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则实行集体领导。有些共产党政治局再分出一个常委层级,有些没有,如越共只有政治局,没有政治局常委。总书记的原初意义,只是中央会议的召集人,他的权力比起其他的政治局常委或者委员来,并不大,即使大一些,也不会太多。在思想相对解放和开明的时期,总书记和其他政治局常委或委员的权力差别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中央实行的是集体领导,决策由全体政治局委员或常委做出。故中央的上面,没有再服从谁的问题,但后果有可能造成总书记的地位弱势,如胡锦涛一样。 习通过集权,将总书记的权力强化乃至神化,把共产党的等级制推到极致,变成中央服从他一人,全党服从他一人。这个发展过程是,总书记——党中央核心——两个维护——两个确立,定规立矩,将习的地位载入党章,让拥护他的领导成为每个党员的义务,不服从和妄议就违背了党章,从而让他成为一个无冕皇帝。除了没有三宫六院,没有磕头跪拜的仪式以及不可随意杀害生命——毕竟现在是21世纪,他真实的权力和对权力意志的使用,和古代的皇帝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还有过之。 习治下的极权政体摧残国家 习确立起了一个领袖的地位,还要打造一个主义,没有主义或思想的支撑,领袖的地位是不牢靠的,党的统治也不稳固,所以习要从思想上对中共进行根本改造,胡当政时期,在不挑战中共统治的前提下,有着一定程度的言论自由,现在统统被习扼杀,他全面管控舆论和思想,只允许一种声音和主张的存在,即使有人想对党和习歌功颂德,若不是按照当局心仪的方式,用当局喜欢的语言,也不允许。思想和言论的控制,从媒体到学校,从艺术到历史,乃至人们的日常生活,到处弥漫,不留死角。对于管制留下的思想空白,当局从过时的历史垃圾场中检出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并将马克思主义的陈词滥调和传统文化的糟粕同所谓新时代结合,建立起自认为代表历史正确方向的“新意识形态”即习思想去填补,把它灌输给大众,尤其是党员,成为党的“圣经”,不可丝毫怀疑。对敢于挑战当局的思想管制和习思想的人或者行为,则进行严厉打击。 一个领袖,一个主义,再加上早就存在的一个政党,三位一体的极权政体就这样诞生了。客观评估,习对中共的两手改造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成效。如今的党已成为习推行思想专制和极权统治的工具。然而,正如一个人过了百岁身体和意识、思维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僵化一样,102岁的中共,在习的改造下,各项机能也在加速退化,越来越没有生气和活力。最能说明这一点的,是在三年疫情期间,整个党居然毫无办法阻止习对国家和社会的摧残,从而让人看清这个百年大党的垂垂老矣。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中国历史的王朝兴衰,分分合合,让很多人觉得历史就像个周期波,有高有低,治乱循环的道理万年不变。聪明人如马斯克也这样觉得,他说服自己探索星空的理由是人类有摧毁文明的惯性,人类要趁著文明发达而社会相对稳定的时候,发展科技,在地球被毁灭前,俱备有离开地球的能力。 我不相信这种历史周期论,我相信的是黑格尔的辩证史观。历史有前进,有后退,但总的来说,是进两步,退一步的过程,“进步 – 冲突 – 妥协”的过程,最终会导向一个最佳的人类社会结构。黑格尔只看见了拿破仑带给欧洲及人类文明的巨大贡献,他没看到美国的伟大发展,但他预知了自由、民主为人类社会基石的历史终点。 假设今天中国仍处于西方文明开化前的世界,民主自由还是个没人想见过的概念,我们可以认定共产党的兴起及衰落,只不过是中国几千年历史的一个小章节,最终会因为治理能力不足造成民不聊生,革命终将发生,而改朝换代。 但人类已经往前走了,民主自由不但已经是个成熟的概念,而且是在美国及其它先进国家实践取得成果的社会制度。共产党的防火墙再强大,也无法把民主自由塞回闭锁精灵的小瓶里。黑格尔认为历史能够前进,最重要的理由,就是reason,人类的理性思考能力。这能力,能够创造发明,凭空生出人类科技,也能够产生对人类最佳的社会制度。当少数的中国人,接触到民主自由的观念,然后对比共产党造成的诸多问题,对他们而言,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民主不能当饭吃,自由一定会造成混乱,但不民主自由的话,共产党对中国的伤害更大,中国得先走向民主自由,再来谈民主自由的问题。 民主的火种,常常看似在风雨中飘摇,古希腊时期的民主雅典,虽然照亮了人类文明,但它处于一个不安全的环境,所以最后熄灭了。但民主的火种,其实比较像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科技,一旦“已知用火”,就没有往回退的可能。民主雅典和共和罗马,虽然像是流星一样,只能点缀万古常夜的星空,但他们留下的故事,却是十七、八世纪的欧洲知识份子所仰赖的思想理论,当他们构想人类社会制度的时候,民主和共和,就是一个绝对君权、封建社会的可能替代品。他们的理性思维,促成了伟大的民主自由革命,英国,和接续的美国,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呵护了民主的火苗,最终烧成了熊熊大火。 自美国独立革命及法国大革命后,所有渴望自由,期待更好未来的人们,都有一个蓝图,都能清楚地对独裁者说,没有需要你们的必要性,给我们民主自由,其馀免谈。不管苏联共产极权者怎么说,不管北韩金家如何堵住人民的耳朵,不管中南海的大官们如何摀住人民的嘴,不管德黑兰的极权教士处决多少人,他们都无法把民主自由完全隔在国境之外。只要这些极权国家的人民,还有脑子可以思考,民主自由就会是他们追求的目标。 这是我虽然认为共产党离垮台之日尚远,但却很有信心,共产党在中国一定会有失去政权的一天的最重要理由,理性必胜,民主自由终将降临。 (※本文作者为美国财务学教授。文章转载自作者推特)
最近外国媒体与海外中国评论都在讨论中共崩溃的问题,习近平在“惊涛骇浪”说之后,又搬出李后主的词句,说搞得不好,中共将面临“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结局。 习近平突然失去“自信”,这不是好兆头,亡国之音来自他的潜意识,也反应他的心态。 连习近平也对未来悲观至此,难怪中共的下场近来成为“显学”。玩味中共的下场,成为“好事者”茶馀饭后的消闲话题,这真是一种末世风情画。 讨论中共结局,多年来都是中国知识人的一种嗜好,因为无须成本,不必负责,谈起来又兴致勃勃,今日且容我也来凑凑热闹。 在谈结局之前,先排除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中共主动发动战争,一种是中共主动重启政治改革,依我所见,不论向左向右,这两种可能性都已经不存在。 发动战争如果能延长中共性命,那可能会成为选项之一,但时至今日,这一种可能性已经不存在。台湾在民主国家支援下,正急速武装自己,美欧日各国都将台湾视为自己的生存要素,中共不可能与世界民主国家正面开战。最近台媒报道,美国已利用AI驾驶F16战机,反应比真人驾驶提高250倍,中共想怎么打? 至于政治改革,中共早在八九六四时已错失窗口期,当年没有做,永远都不可能做,今日再动此念头,只是替自己掘坟墓。 真正的结局不离三种可能性,一是朝鲜化,这对中共可能是最好的;二是经济崩盘,中央失能,地方自治;三是习近平去世,中央大乱,中共解散。 决定中共存亡的,不是军队与维稳系统,而是经济。经济好可保政权,经济不好神仙难救。如果中共能找到办法,挽救当下的经济危局,再加上高科技维稳手段,加上闭关锁国控制舆论,中共可能走朝鲜的全过程封闭状态,把中国从世界剥离出来,关起门来镇压民间反抗,将一党独裁贯彻到底。 朝鲜化的前提是要维持十三亿中国人最低限度的活命条件,当前环境已够恶劣,但四十年来积累的民间财富还未消耗殆尽,年轻人还能凭父母亲的退休金“啃老”,等到床头金尽,连躺平的条件都不存在,那时就是人民为活命揭竿而起的时候。当政府也囊空如洗,军队与维稳都不可能维持,还有谁来替中共守江山? 中央失能地方自治的条件,也是经济彻底崩盘。当中央没有能力救地方,地方要维持运作只有靠自己,那时中央的指挥棒便会失灵。中央可以撤换地方官,但换人不能解决地方的无米之炊,最终地方的问题仍要靠自己去找出路。其时地方政府便逐渐无视中央的权威,地方官结合当地军队,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自己订立惠民政策,搞活地方经济,那时就不必看中央的脸色行事。 习近平的中央靠两种手段维持对地方的管治,一是财政,二是人事,当经济捉襟见肘,不能靠口号来管控下属,一再换人也不能强迫地方听话,那时政令不出中南海,就是中央失能。 地方自治会引来割据,割据会引来武装冲突,引来全国性的乱世。不知经过多少年的乱世,中国应该有机会分久必合,那时中国人如选择普世价值,才会有民主建国的机会。 习近平迟早总要去见老毛,可能是正常离世,也可能死于非命,因为总揽大权,一人独裁,手下都是无能之辈,一旦他撤手,官场找不到一两个可以力挽狂澜的政治强人。中央先大乱,继而影响各省市,中央一乱,中共的体制就崩解。九千万党员无非是乌合之众,有利益分享时讲忠诚,一旦中央大乱,九千万党徒树倒猢狲散,就是中共灭亡之日。 中国经济会不会在短期内崩盘?纯粹“靠估”,应该还有几年挣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中共盘剥中国人四十多年,积下的一点家当应该不会那么快淘空,只是中国十三亿人,人多好办事,人多也养不起。 我的看法依然是,短则五年,长则十年,中共政权必然崩溃,中国将进入长期的乱世,然后就看中国人的命了。在重头收拾旧河山之前,中国人难免要吃很多苦头,这是我们的宿命——谁叫中国人要选择共产党?(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中共党刊“求是”于建党102周年前夕,发表领导人习近平去年3月向党校培训干部讲话全文,透露他十分担忧中共恐步入苏共垮台后尘,此前习曾说,中国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 今年七一是中共建党102周年,6月30日,求是刊登“努力成长为对党和人民忠诚可靠、堪当时代重任的栋梁之才”文章,并注明这是去年3月1日中央党校青年干部培训班开课,习近平借此发表谈话的全文。 习近平当时说,年轻干部接好班,最重要的是要像已故领导人邓小平说的,接好“坚持革命斗争方向的英勇精神的班”,也就是接好坚持马克思主义信仰、为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而奋斗的班。 他指出:“如果我们培养出来的人都不信奉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了,不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面旗了,就会发生东欧剧变、苏共垮台、苏联解体那种‘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悲剧!” 习近平更痛批党内的贪腐败坏表示,有的(党员)讲求攀比,看到一些老板挥金如土、花天酒地,就心态失衡;有的贪图享乐,感叹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他说,有的投桃报李,把商品交换那一套搬到履职用权中来,以为“替人办事,拿人钱财”是理所当然的;有的自我膨胀,一朝身居要职就飘飘然,在阿谀奉承中得意忘形,在温水煮青蛙中放松警惕。 习近平表示,更有的心存侥幸,认为被抓的都是“倒霉蛋”,并借由“元史”记载理学家许衡自许“梨虽无主,我心有主”,指责违法乱纪的干部,就是缺乏这种修为和定力,以致从心里破防走向堕落。 求是发表习近平这篇担忧亡党与斥责党内腐败的谈话前,今年5月30日,他出席第20届中央国安委第一次会议更指出,当前中国面临“国家安全问题的复杂程度、艰钜程度明显加大”。 他疾呼,要坚持底线思维和极限思维,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并说当前中国面临“国家安全问题的复杂程度、艰钜程度明显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