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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斜視女被航空大學錄取 引”拼爹”質疑

近日,大陸一則「長春市一名女生成功考入空軍航空大學」的報導引發熱議。該女生是吉林省2025年唯一被錄取的學生,官媒對此大肆炒作,稱讚「飛行員的女兒也將成為飛行員」。但由於網友發現此女眼睛、牙和肩都有問題,認為她能進入大學,所靠的並非本身實力,而是「拼爹」。 據中新網報導,7月15日,長春市九台區的劉某某收到空軍航空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成為吉林省2025年唯一一名被錄取的女飛行員。空軍航空大學女飛隊的隊長與「紅鷹」飛行表演隊隊員親自到她家送錄取通知書。媒體強調,劉某某自小就有成為飛行員的夢想,還稱劉某某的父親曾是空軍航空大學的飛行學員。 這篇報導引髮網友關注。多位網友指出,根據現行規定,大陸空軍飛行院校的招生,有著極其嚴格的限制,對視力、肢體、牙齒的咬合力、骨骼、相貌,疤痕,都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甚至臉上有一個淡斑都有可能被刷下來,特別是對視力的要求,不能有近視、色盲、色弱、斜視等問題。 但網友指出,從陸媒發布的照片中可以看到,劉某某有明顯的斜視(俗稱鬥雞眼),還有齙牙及高低肩等,明顯不符合空軍飛行學校的要求。質疑此次錄取是「特權操作」。 有評論直言,除了拼爹,想不出其他解釋。 有細心的網友發現,黨媒報導中所展示的錄取通知書上,沒有報到日期,這一現象引發更多的,關於「特殊照顧」的猜測。 網友指出,空軍航空大學是大陸頂級飛行員培訓學校,而學校在全省的唯一一個錄取名額,卻落在存在明顯身體缺陷的劉某某身上,除「特權」之外,不可能有其它合理的解釋。 截至目前,空軍航空大學及相關部門尚未對外界的質疑作出回應。

那爾那茜事件:不要錯把管制當法律

最近那爾那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看了太多討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很多人分不清什麼是法律,什麼是管制。 這可不是什麼小問題。把管制當成法律,就糊塗了。把違反管制當成違法,那就更糊塗了。

那兒那茜該在哪裡高考?

那兒那茜事件,輿論沸騰了半個月,昨天終於有了初步結果。調查結論第一條,提到了那兒那茜的高考報名問題。

微信網文:董小姐掀開了天宮一角

中國醫學史上,註定會有董小姐的名字了。 這兩天肖飛醫生和董襲瑩醫生的瓜,已經遠遠超越了褲襠那點事兒。《人民的名義》唯一一個死的,是農民的兒子祁同偉。現在,唯一被處理的,也是寒窗苦讀的肖醫生。 和他一起的董醫生遲遲沒了下文。 董襲瑩,北京協和醫學院醫學博士,中國科學院腫瘤醫院執業醫師,中日友好醫院規培醫生。本科就讀於哥倫比亞大學巴納德學院經濟學專業。2019年,董醫生通過協和4+4試點班開始跨專業攻讀醫學。 這個4+4項目從2018年到2024年,一共就收過3個經濟學專業的學生,比新媒體、園藝、藝術專業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董醫生的履歷很神奇,被4+4項目錄取時的專業是內科。在校就讀期間,董醫生就能連續和多位院士共同發表論文,內容覆蓋骨科、胸外科再到腦外科。更神奇的是,雖然是實習生,董醫生不僅能登上手術台,參與複雜手術,還能被國社報道。 然後被內科專業錄取的她在畢業時憑藉婦科影像學的論文變成了外科醫生。然後又去了中國科學院腫瘤醫院從事泌尿科工作。 很快,初出茅廬的董醫生就成為了《膀胱癌診療手冊指南》的第一作者,開始指導起新同學來了。你們這些醫學牛馬,不要總在帽子上寫「我不是4+4」了,對照董醫生,然後問問自己: 這麼多年了工資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 協和4+4的目的是培養交叉學科人才,據我看董醫生交叉得非常好。內科、外科、腫瘤科、婦科、影像科……一直交叉到肖飛醫生的胸外科。 看到董醫生如此年輕又如此優秀,很多網友酸酸地說她是憑祖蔭舉孝廉。 乃悟問了中日友好醫院和北京科技大學的朋友,他們都說董小姐的爹是中冶建築研究院的總經理,娘是北京科技大學的教授和院長,外公是知名外籍院士,力學專家米耀榮,還是米芾的後人。 這些不恰恰能證明董醫生的優秀? 要知道4+4項目宣傳說自己是優中選優。比如當年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畢業生陳如月,為了上協和4+4選修了大量醫學高難度課程,結果面試沒成功。最後只能重新參加高考,考了上海交大醫學八年制。 這難道不足以證明4+4項目的公平? 4+4是一種學習自美國的醫學生培養模式。也就是從非醫學專業的本科生中篩選一部分來學習醫學。美國人採取這種方式,是因為他們沒有醫學本科,所以理論上所有醫學生都屬於跨專業。 這種模式很早之前就有高校在開展。比如浙江大學、上海交大。早在2002年,上海交大就開始實施4+4模式,但只限理工科。直到2018年,才開始招收文科生,但可能是太難了,當年居然無一名文科生報名。 協和醫學院也在2018年啟動了首批4+4的試點班。和美國有全國統一的考試不同,協和招收4+4的學生,一是要求出身名校,二是要求兩名副教授以上職稱推薦,三是要求修夠相關學科的學分,而考核方法是: 面試。 據說這種多站式面試引進自加拿大,能全方位考察考生。有記者採訪了當時的考生。考生說他們有5種考核方法,除了面試和英語考試外,其他三種: 保密。 2020年協和的4+4招生開始出現筆試要求。但同樣的,面試的考官是誰?筆試的習題是哪些?誰來閱卷?誰來監督公正?面試的評分標準是什麼,一概不知。 現在就連招生簡章都是保密的了,網頁已經無法打開。按照協和的說法,4+4能夠篩選出: 精英中的精英,真正熱愛醫學的學生。 比如2025級冬季班招收的盛璽澄同學。根據網上公開信息,盛璽澄同學初中時就讀於上海市青浦區實驗中學,並加入上海市學生表演藝術團工藝表演一團。中考時,因為是優秀團員,又是藝體特長生,享受降20分錄取的政策。 高中時,盛同學當選為最美中學生,又是參加數學競賽,又是參加英語競賽,又是參加電視台節目,還被選為優秀畢業生。 2018年,盛同學同時在北京大學、上海外國語大學自主招生入圍。只要她高考考到相應成績(比如一本線),就會被錄取。乃悟查了一下,盛同學在上海外國語入選的專業是: 捷克語。 最終盛同學選擇了復旦管理學院。復旦經管學院曾刊登了一則來自盛同學的中秋感言。盛同學深情回顧了自己唯一一次不在父母身邊過中秋,是去瑞士巴塞爾參加演出慶祝兩城締結友好城市十周年。 2022年,盛同學本科畢業。中間可能是工作,也可能是讀碩士,直到這次被協和醫學院錄取。 一個舞蹈特長生,擅長捷克語,經管系畢業的優秀人才,就要來給大家看病啦! 2024年,一位叫做邱靖涵的小姑娘被錄取了。而後,一位叫做邱靖婷的小姑娘又將在2026年春季入學。他們這個姓,算了,我還是不能亂猜,因為不是孤例。 2024年入學的還有個男同學,醫學院還沒上已經是醫學輔助治療系統的發明人之一了,第一發明人竟然和他一個姓。 更別提其他什麼15歲跳級,23歲拿下協和博士一年後就搞腫瘤科研,地質生12頁論文就入職協和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4+4選出來的都是精英。比如今年4月,一篇刊登於《基礎醫學與臨床》上的論文就指出,通過對協和4+4的學生們進行回顧,發現他們無論是論文產出數量、評分、臨床能力,都和傳統5+3培養出來的學生有差距: 核心勝任力差異性比較大。 這種暴論,完全都是對精英們的污衊。 患者們無非是冒了點生命危險,董小姐失去的可是鍍金路上的墊腳石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最新證據證明,確有老幹部「耍特權」

這兩天,多家媒體曝光湖南省耒陽市人民醫院為了接待離退休老幹部體檢將其他市民拒之門外的事。 奔流新聞報道稱,醫院工作人員解釋拒絕其他人進入體檢中心是因為老幹部們「不希望別人跟他們爭位置」,「老幹部們要求高、脾氣大,需要大家寬容。」 網路圖片 耒陽市委組織部工作人員接受採訪時則「闢謠」說,視頻里的對話是6月份的事,經過剪輯拼湊,根本不是什麼老幹部體檢,而是事業單位招聘體檢。組織部不可能打招呼,為了老幹部體檢封閉場所不讓其他人體檢,不可能有耍特權的情況。 昨日,我在《這些老幹部真的是被慣壞了》一文中有一個判斷說:耒陽官方否認此事,但奔流新聞有採訪錄音為證,說得清清楚楚是老幹部體檢,鑒於過去發生過地方官員公然撒謊否認事實欺騙公眾的情況,我還是傾向於相信有錄音證據的奔流新聞。 有讀者就批評我說,既然人家組織部都說了不是老幹部體檢,你還博眼球為了流量亂寫。 呵呵,說句老實話,我昨天看到當地組織部門的「闢謠」後確實有點猶豫,擔心寫錯文章批評錯人。但經過思考,覺得當地組織部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奔流新聞採訪了醫院,醫院接受採訪時說得很清楚,就是為了接待離退休老幹部體檢封閉了體檢中心。 難道耒陽市人民醫院有膽子栽贓陷害離退休的老幹部? 我覺得可能性有,但微乎其微,組織部的幹部為了掩蓋「耍特權」的真相撒謊的可能性更大。所以,經過思考研判,我還是選擇相信奔流新聞的報道,於是發布了《這些老幹部真的是被慣壞了》一文。 今早,耒陽的讀者發來了前兩天在耒陽市人民醫院拍的現場視頻。拍視頻的人也說:為了老幹部體檢,不許其他人進。 為了核實視頻里的人的口音,我專門請前報社同事「鑒定」了一下。她是耒陽人,一聽就很肯定是耒陽口音。 這個視頻,進一步證明耒陽市人民醫院最近確實有老幹部體檢將其他人拒之門外的這件事,耒陽市委組織部說其實是什麼六月份事業單位招聘體檢,純屬混淆視聽。 基層組織部的官員說謊,我不是第一次發現。 在《「新聞門檻低」只是一個假象|新聞實戰》一文中舉過一例。 2017年夏天,有一些機構媒體質疑河南省周口市鄲城縣時任副縣長殷某某的年齡問題。當年6月,殷某某出任該縣副縣長,縣政府官方網站公關的殷雪明簡歷稱,殷某某1969年2月出生,1984年1月工作。輿論認為,殷某某參加工作時不足15歲,其簡歷年齡十分可疑。 媒體質疑後,該縣時任縣委常委、組織部長出面對媒體說,殷的年齡沒有問題,是政府網站工作人員錄入錯誤,殷某某其實是1967年2月出生。 組織部長出面背鍋,記者四散。但我很快發現,殷某某在淮陽縣任副縣長時曾駕車肇事導致一名婦女流產,對方將其告上了法庭。法院判決書記載的殷某某年齡,是1969年2月。 判決書這個細節,足以證明殷到鄲城縣任職前公布的就是「1969年2月出生」,絕對不是政府網站工作人員錄入錯誤,部長的話純粹是此事引發質疑後有意掩蓋真相、欺瞞媒體的謊言。所以,我後來寫文章批評該組織部:到底是殷副縣長欺騙了組織,還是組織幫著殷副縣長一起騙大家? 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會為了隱瞞真相對媒體撒謊,組織部里的其他人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事實證明,耒陽市委組織部所謂的闢謠其實是撒謊。闢謠這個事,已經被他們徹底污名化了。諸位,你們讓我們以後還怎麼敢相信你們的闢謠? 撒謊,總會留下破綻並留下後遺症的。大家再回頭品一品耒陽市委組織部的人說的「不可能有這種耍特權的情況」這句話,現在證明確實發生了老幹部體檢將其他人拒之門外的事,那是不是就認定了是「耍特權」呢,怎麼處理老幹部們呢? 網路時代,人人都有一部相機可拍照片和視頻,公職人員罔顧事實張口就說假話,是很容易被打臉的。 2024年10月18日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衣者朝新  

紅三代炫富生日獲贈1.8億 存款餘額超24億 引發熱議

10月5日,一名疑似中共高層官員後代的年輕人在抖音平台上炫富,引發了廣泛關注和熱議。他聲稱自己的奶奶在他生日時送了1.8億人民幣作為禮物,並展示了自己的銀行賬戶截圖,上面顯示餘額超過24億元。這一舉動在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網友對其家庭財富感到震驚和憤怒。

深圳招志願老師照看幹部職工子女 網民怒:明目張胆搞特權

中國深圳傳出某初中正在招募老師到機關大院當志願者,「照看幹部職工子女」。有網民感嘆,「老師的地位明白了嗎?是保姆,更是服務員,家長隨意投訴,領導隨意差遣」。 華商報大風新聞報導,深圳市龍崗區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人說,龍崗區某初中7月10日在教師群發布「志願者招募」通知,希望老師們積極報名,暑假到機關大院照看幹部職工子女。 知情人說,有意當志願者的老師是否有報酬,以及如何解決午餐、午休問題,他並不了解,招募通知與學校都沒有說。 網傳聊天擷圖顯示,接上級「小龍人計劃」幹部職工子女暑假託管工作要求,區教育局需開展暑假假期志願者招募工作,每個街道有14個志願者名額,坂田志願工作時間為7月22日至26日。 該招募通知附表的資料顯示,坂田教辦招募的志願者,工作地點分別在區府大院集中辦公區(辦公大樓1樓南側7間房間),以及海關大廈集中辦公區(區幼兒大廈8樓休閑區等7個地點),工作時間為周間每天9時至12時,以及14時至18時。 九派新聞報導,坂田街道教育辦服務範圍的幾所學校,包括揚美實驗學校、科技城外國語學校工作人員,均稱有收到招募通知。 坂田街道辦工作人員稱,這次招募志願者采自願報名,不做強制性要求,老師的午餐、午休有安排。 7月11日,標籤為「教育局暑假招教師照看幹部子女」的話題,引髮網路熱議。 母嬰育兒博主、微博大V「我有明珠兩顆2」說:「老師的地位明白了嗎?是保姆,更是服務員,家長隨意投訴,領導隨意差遣。公益志願者(沒工資),自願報名(年輕的不要推脫)。順帶問下:這個地方的老師績效發了沒有?」 基金博主、微博大V「悟浪投基」嘲諷:「一方面不允許搞署假班,一方面搞志願者去照顧幹部子女開小灶。這樣的國家,值得我們去愛。」 面對輿論壓力,「深圳龍崗發布」11日晚稱,龍崗區2024年公益暑托班面向全區適齡少年兒童開放,並向全社會招募志願者。

粉絲等於特權? 男乘客在機場叫囂師弟是大網紅

目前大陸正值冬季,天氣寒冷,多地發布大雪預警,航班受到影響。近日,一位網紅因航班延誤在機場大鬧,為了震懾別人,拿自家師弟說事,稱他粉絲多,有影響力。

中國官媒闢謠「血槽姐」特權事件,民眾為何不買賬?

上海一名女子因疑似動用政府關係在西藏獲得緊急醫療救助的事件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引起了憤怒,網民稱這凸顯了中國權貴階層濫用政府權力所造成的不平等。幾天後,上海地方媒體發表了一篇所謂的「真相」報道,對特權階層濫用權力的指稱進行了反駁,將整個事件描繪為一場「好人好事」。但網民表示對此並不買賬,認為這只是官方想要平息民憤。 「血槽姐」事件經過 來自上海的余姓女子10月中旬在西藏阿里旅遊時,被捲入一場車禍之中。獲得救助後,她的丈夫陶先生在一段微信對話上告訴她,他通過自己的小姑姑聯繫到了上海市衛健委,該部門隨後聯繫了西藏阿里當局,當局動用了「自治區所有公務人員」獻血,包括派出所民警、消防官兵、部隊官兵。 「整個阿里自治區的a型血都給你輸上了,」 陶先生在聊天中告訴余女士。「一共七千多毫升,你全身換了兩次血。」 余女士隨後被包機送到了四川接受進一步救助。 余女士將這段經歷發到了中國社交媒體抖音上,但很快遭到了指責。網民們不僅認為余女士通過政府關係獲得了的常人難以獲得的優待,還抱怨公務員竟成了特權階層的「移動血包」。「血槽姐」的稱呼由此而來。 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11月29日在一篇文章中評論道:「其實說起來,這些原本都是合理且正常的危重患者基本權利,但因為長期以來醫療資源緊張,普通百姓並不能充分享受到,各級官方部門也沒什麼動力去幫普通患者爭取。所以當一個有些財力有些能量的家庭真的做到這些,並且在網上曬出來的時候,才會引起公眾輿論強烈的反彈。」 事件在網路上發酵後,上海官方控制的上海報業集團下屬的上觀新聞和澎湃新聞組織了一個記者團,對此事進行了調查。他們的調查結果稱,余女士和她的丈夫陶先生並未動用政府關係尋求特權。 報道稱,陶先生的小姑姑只是一名退休工人,她也沒有聯繫上海市衛健委,而是通過多個親朋好友的傳話,聯繫上了上海市政府駐西藏辦事處。西藏當地政府收到消息後,展開了緊急救援,其中「不存在因私人關係等不正當因素導致的行動」。 阿里政府的工作人員告訴媒體,的確有公務員為余女士獻血,但「不是官方組織的」。阿里的醫院也稱,醫院的血庫庫存告急,所以向職工和社會人員求助。前來獻血的人里有「幾十名公職人員」。 而余女士後來乘坐的包機是家人通過借款等方式籌集了120萬人民幣後僱傭的,並非政府安排。在報道中,余女士的母親對上海媒體的記者說:「「我天都塌了,你知道嗎,我們家沒有那麼多積蓄,女兒還剛結婚。但我們只有這唯一一個女兒,所以不管怎麼樣也要救命。」 至於為何在聊天中告訴妻子他的小姑姑聯繫上了上海衛健委,陶先生告訴媒體他只是為了突出家人所做的努力。而當地全體公務員獻血的事也是「誇大地講的」,他說。 媒體「還原」真相遭質疑 上觀新聞和澎湃新聞的聯合報道發出後,《環球時報》特約評論員、前主編胡錫進在微博上表示報道內容可信:「老胡相信澎湃這篇報道的客觀性,那些細節都是真憑實據,因而比網上疊加形成的標籤明顯更有說服力。」 但他也表示理解網民的憤怒:「無論在什麼地方,傷病者都不被拋棄,困難者都得到營救,我們的社會需要朝著這個方向不懈努力,大家在這個事件中表達的強烈情緒其實是對這種美好願景的呼喚。」 但大量網民表示,媒體的這篇報道無法讓他們信服。 「想了那麼久終於想起來小姑姑是退休工人了,劇本寫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一條微博上的評論譏諷地說。 「你看,就是這麼巧,都湊在一起了,」 另一條評論說。 中國媒體人、曾在新華社《瞭望東方周刊》擔任調查新聞部副主任的黃志傑在一篇微信文章中對上海媒體的這篇調查新聞提出了幾點質疑。 他指出,報道引用了大量匿名受訪者,包括多次出現「有關部門」、「當地居委會」等說法,使得信息源模糊。「凡是遇到『據了解』『有關部門』這些字眼,一定要編改,它們都是坑,一定要避,」 他寫道。 另外,黃志傑也指出,阿里政府對上海媒體的說法和官方公告中的說法相矛盾。阿里政府對媒體說並沒有組織政府人員獻血。但在阿里消防部10月16日就該事件發布的微信公告里,明確寫道:「為挽救患者生命,支隊領導高度重視,立即組織駐地區各隊伍符合獻血要求的消防救援人員積极參加獻血,用實際行動踐行『竭誠為民』的錚錚誓言。」 黃志傑在文中寫道:「什麼叫調查?調查絕不是某個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而是某個人或某個機構說了什麼,訪問者通過多個渠道求證、驗證了它,這個過程包括佐證、見證、書證,形成令人信服的證據鏈。這樣的調查報道,力量感是自然而然產生的,讀者的信服也自然而然。」 政府嚴格控制媒體的必然 對於民眾不相信官方控制下的媒體的「闢謠」,如今生活在美國的前《南方都市報》和《新京報》前總編程益中表示,這是一個政府嚴格控制媒體的環境中必然出現的現象。 「中國所有媒體及社媒,包括所有文藝和社科產品,都喪失了公信力,」 他告訴美國之音。「官方宣傳越是解釋和引導,公眾就越不相信,各種猜測和解讀就越吸引眼球,真相就離公眾越來越遠。」 「中國大陸每次的洶湧輿情,其實都是公眾在發泄對黨國政府的嚴重不滿和極度不信任,是公眾集體宣洩憤恨絕望情緒的一個出口,」 他補充道。 上海官方已經開始就此事開始了網路善後工作。星期五(12月8日),上海的網路信息辦公室表示禁言了一批社媒賬號,理由是「胡亂編造劇情,造謠杜撰家屬身份」。

「血槽姐」的家人似乎露出馬腳了

關於阿里「血槽姐」的事,又有新後續了。 最新後續就是,《新京報》又採訪了血槽姐的父親,然後她的父親就和《新京報》談了他所知道的一些情況,然後《新京報》就把他們和這位父親的對話完整地報道了出來。 然而看完這篇報道後,我發現了一些疑似「馬腳」一樣的東西。 怎麼說呢?‍‍‍ 可以看到,在這篇報道的前面,有一句話是這樣的: 而相對應的,就是在《環球時報》的報道中,余先生也說了一句話,是這樣的: 「血槽姐」的父親對記者表示,雖然公眾一直在議論的他們家裡的那位小姑的身份,但據他所知,他們家和女婿家中幾乎沒有公職人員。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幾乎沒有」是幾個意思? 而且在《新京報》最新報道的後面,這位父親又再次強調,他並不知道這位小姑的具體身份是什麼,只知道這位小姑準備退休了: 那麼問題來了。 你既然不確認小姑的身份,那你怎麼能向媒體明示或者暗示這位小姑不是公職人員呢? 你不知道小姑是什麼身份,你就直說不知道就好,怎麼能隨便帶節奏呢?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小姑的身份,是事件最關鍵的一個核心點嗎?一個那麼關鍵的核心點,怎麼能拿來隨便引導、隨便帶節奏呢? 對於這種面對採訪前後不一的情況,不僅出現在血槽姐的父親身上,還出現在了她丈夫身上。 比如在之前的採訪中,血槽姐的丈夫陶先生就表示,他們的家人、朋友、包括小姑都想辦法去聯繫上海衛健委了: 但是在《新京報》最新的報道中呢,這位陶先生又表示,誰能接觸到上海衛健委,他自己又不知道了: 前面不是還說包括「小姑在內」的人都去想辦法聯繫上海衛健委嗎,怎麼後面又說至於誰能接觸到上海衛健委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就納了悶了,這位陶先生,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呢? 這位陶先生前面說對妻子撒謊是為了安慰妻子、讓妻子有求生欲才撒的謊,他自認為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所以希望網友理性看待此事。而如今,他又對媒體說出了這些前後不一的話,難道說這也是一種「善意的謊言」嗎? 我就納了悶了,為什麼這家人,說話都那麼奇怪呢? 而且大家仔細再看一下《新京報》在這個最新報道里的一個細節: 《新京報》在最新的報道中,用了一個詞——支支吾吾。 支支吾吾這個詞,在漢語中的意思,就是說話時言語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含混躲閃。 這其實是一個負面的形容詞。 按理說,這種負面的形容詞,在正規的官媒報道中是很少見的,甚至可以說是一般不會出現這種觀點性的形容詞的。 但是它還是出現了,這說明了什麼? 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就是《新京報》想報道出對血槽姐父親不利的報道。 第二種可能,就是《新京報》在採訪血槽姐父親的時候,對於他的那種支支吾吾的語氣實在是受不了了,而且這種受不了,已經達到了必須要把這種語氣寫到報道里讓讀者知曉、向讀者說明的程度,才能體現出這篇報道的真實性。‍‍ 所以,你覺得到底是哪種可能性更高一點呢?‍ 實際上,關於「阿里血槽姐」這件事,我認為其實並不複雜。 因為這件事之所以引起了那麼大的討論,最關鍵的點,還是在這位「小姑」身上——大家都懷疑這位小姑有特權。‍‍‍‍‍‍‍‍‍‍‍‍‍ 所以對於這件事,如果血槽姐家人想平息大眾的議論,想給小姑一個交代的話,那其實他們只要把小姑的職業公之於眾就行了。‍‍‍‍ 畢竟職業這種東西,它既不是什麼很大的隱私,也不是什麼很敏感的機密,所以想平息輿論,你們直接把小姑的職業公布出來不就完了嗎? 大家又沒有問小姑職業的收入,也沒有問小姑職業的工作地點,所以你們就直接把小姑的職業是什麼,或者行業是什麼公布出來,這不就行了嗎? 是你們自己把你們的小姑架在火上烤的,如今主動出來替小姑澄清,不應該嗎? 弄了半天,就是不說小姑職業是什麼,一個這麼關鍵的問題,弄了那麼久得到的不是一個「支支吾吾」的回復,就是一個「她不是公職人員」的回復,然後就讓大眾一直猜測,你們覺得這樣對小姑好嗎?‍‍‍‍ 小姑對你們家幫助那麼大,你們還讓大眾這樣猜測你們的小姑,你們覺得這樣對小姑好嗎? 而且在前面的採訪中,陶先生也說了,她的家人朋友包括小姑都聯繫了上海的衛健委,還說這都是通過正常渠道聯繫的。既然是正常渠道,又怕什麼呢? 如果說這是一條正常的救助通道的話,那麼我認為,陶先生就應該把小姑請出來,向大眾科普一下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大家可以如何操作,這樣既可以避免大眾在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讓大眾少走彎路,也可以把小姑的形象映襯得更加高大,幫小姑做一件如此「雙贏」的大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我堅信,如果陶先生願意把小姑請出來,給大眾科普一下她的操作流程的話,那我相信廣大群眾一定會對小姑感恩有加的! 畢竟如此利民的事情一旦被科普,那得拯救多少生命和家庭啊! 所以我相信,只要陶先生願意把小姑請出來向廣大群眾科普這個流程的話,那廣大群眾肯定會推薦她成為下屆感動中國人物十大人物候選人的,大家說對不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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