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貪污腐敗
回顧2024年的中國政治,一個有目共睹的方面,是中共官員的腐敗,以一種雨後春筍般的態勢冒出,其中,令人印象尤其深刻的是解放軍的高級將領接連連接出事。兩任防長李尚福和魏鳳和受火箭軍的腐敗案影響落馬,軍委委員、政工部主任苗華也在12月被拿下,臨近年末,又有陸軍和南部戰區兩位原副司令員涉嫌嚴重違法。 部隊的腐敗不過是中國官場腐敗的冰山一角。據不完全統計,今年落馬的中管幹部達59人,相比去年45人,增加四分之一多。這59名高官中正省部級官員有9名,包括前不久被查處的山西政協主席吳存榮,以及曾任司法部長的江西省政協主席唐一軍、農業農村部部長唐仁健、國家體育總局原局長苟仲文等,創下了2012年中共十八大反腐以來的新高,幾乎每周都有一、兩個高官落馬。至於副省部級以下遭查處的官員,沒看到這方面精確的統計數字,怕是今年少說也有幾萬人吧。 打「虎」成績單,反證當局反腐失敗 當局把不斷創新高的落馬高官數量,說成反腐的成效,以此證明所謂反腐的決心。從宣傳的角度看,當局這麼「吹」也不能說它有錯,確實,如果反腐沒下多大決心,不會有如此多的高官被拿下,然而,這個打「虎」成績單恰恰說明,反腐本質上是失敗的。 如果只看一、兩年落馬官員的數量,反腐顯得高歌猛進,但把這個時間拉長,從2012年到現在的反腐態勢,可知當局的反腐實實在在失敗了。為什麼這麼講?從一般邏輯看,在當局大力度的反腐下,頭幾年落馬官員的數量會很多,可到後來,隨著一整套治理腐敗的制度和機制的建立與完善,被查處的官員數量應該越來越少,及至最終接近於零,才是正常的。假如落馬的官員越來越多,則說明這個反腐是失敗的,至少不成功。 當局的情形正如此,先高後低再高。十八大後的前幾年,在王岐山主抓反腐下,落馬高官數量一年比一年多,但到了十九大後的前三年,根據官方統計,落馬高官數量有所減少,可這個趨勢在後兩年沒保持,2020年後,無論被查處的高官,還是違反當局八項規定的領導幹部,數目又逐年創新高。一種辯護的觀點是這樣解釋的:中國的存量腐敗太大,以致只要加強反腐,落馬官員的數量就會很多。這幾年被查處的官員,相當部分都是在退休幾年甚至十幾年後,有個別極端的甚至已退休30年,似乎印證了這種解釋。 然而,此辯護站不住腳,因為在當局倒查的同時,很多官員在官方通報中,不忘一句「十八大後仍不收斂不收手」。顯然,在當局看來,十八大前的腐敗是存量腐敗,十八大後仍然腐敗屬於增量腐敗。以前述9名正省部級官員為例,在任現職4位,退居二線、在人大政協任職3位,後者嚴格說來,也屬於現職,還是佔了落馬官員的多數。即便不算2位已退休的官員,這7名官員也比過去幾年要多。而解放軍高級將領的腐敗,也多是軍中新貴,甚至是中南海當權者的親信,其腐敗是典型的增量腐敗。故對大多數落馬的腐敗官員,真實情況是,他們的腐敗存量和增量兼有,不能嚴格區分。 當局反腐沒有取得勝利,亦可從近年中紀委全體會議公報對當年反腐部署的表述一窺真相。 2022年十九屆中紀委第六次全體會議公報稱,著力查處資本無序擴張、平台壟斷等背後腐敗行為,斬斷權力與資本勾連紐帶,堅決查處基礎設施建設、公共資源交易等方面腐敗問題,持續推進金融領域腐敗治理,深化國企反腐敗工作,深化糧食購銷等領域腐敗專項整治。2023年中紀委第二次全體會議公報提出,更加有力遏制增量,更加有效清除存量,堅決查處重大腐敗案件,嚴肅查處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的腐敗案件,加大國企、金融、政法、糧食購銷、開發區建設等領域反腐敗力度,緊盯重點對象,嚴肅查處領導幹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等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利用影響力謀私貪腐問題。2024年中紀委第三次全體會議公報表示,繼續緊盯重點問題、重點領域、重點對象、新型腐敗和隱性腐敗,把嚴懲政商勾連的腐敗作為攻堅戰重中之重,深化整治金融、國企、能源、煙草、醫藥、基建工程和招投標等領域腐敗問題等。 從過去三年中紀委全體會議的公報表述,不難看出,雖然在反腐的具體思路上有些差異,但對增量和存量腐敗都要同樣嚴懲,把十八大以來不收斂不收手、膽大妄為者作為反腐的重中之重,這個方向是一致的,此外,像國企、金融等領域,多年都是反腐重點,說明這些領域的腐敗一直生生不息,並沒有因之前當局反腐力度的不斷增強而有緩和。 中共腐敗,內生於體制 這不是否認當局這麼多年,打下了大大小小的「老虎」,對所謂正風肅紀、從嚴治黨,沒起到一點震懾作用,可年年反腐「老虎」年年增多的事實,也反證了中共腐敗無法從根本上得已遏制和糾正。正是在此意義上,說當局的反腐是失敗的。失敗的根源就在於,中共腐敗是一種內生於制度的腐敗,必須從政治體制上去根治,但當局現在的反腐,雖然也力圖建立一些遏制腐敗高發的制度,然而,在控權這個最根本的問題上,無所作為,甚至進一步強化權力對社會的支配;再加上當局不允許引入外部力量來監督,這使得黨內反腐看似刀刃向內,卻傷筋而不動骨,刮骨而不療毒。 腐敗的產生是權力過大又沒有有力約束從而導致權力濫用。對權力最好的約束是分權,但在一黨制尤其像中國這種唯領袖是瞻的黨國體制下,不說外部分權,內部的分權制衡也很難形成,這就導致對黨內各級權力機構尤其一把手又尤其最高領導人的監督和約束統統失效,事實上是不可能的。 現在中南海當權者採取的從嚴治黨和反腐模式是,我可以做那個不受任何監督和約束的皇帝,但手下大小官吏,上至總理,下至村長,則不能成為大大小小的皇帝。他想以此來杜絕腐敗。然問題在於,要想官員不做大大小小的皇帝,上級對下級的監督體系就必須到位,這依賴於兩點,一是讓全社會參與配合監督,群眾會用雪亮的眼睛盯著官員;二是上級要能指揮得動下級的監督體系。可如今的反腐模式第一點是排斥的,當局怕引入群眾監督會造成反腐失控,威脅黨的統治。第二點,雖然下級監督機構有義務配合上級監督機構,可當下級監督機構的命運掌握在同級黨的一把手手上時,它真正聽從的是同級黨委特別是一把手而非上級監督部門,從而導致上級監督部門很難對下級的黨政領導起到實質性的監督作用。還不論在上下級的垂直系統中,存在著官員之間的利益勾連。 退一步,假定領袖之下的大小官員的違紀和腐敗行為都能因反腐力度的增強而被遏制,領袖如果腐敗,有誰來監督和遏制?又或領袖個人廉潔自律,可其家人和親信,還有他用來打擊官員腐敗的監督工具本身,若打著其旗號,或背著他搞腐敗,誰又能監督和遏制?畢竟領袖只是個凡人,沒有三頭六臂,他自己不可能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用在監督官員上,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必須依賴黨的監督體系,甚至依賴其親信和家人。但後兩者一旦失靈,最後一道防線就沒了。而誰又能說他依賴的體系和人不會濫用權力?倘若領袖親近的人腐敗照舊,對於下面的大小官吏,無論當局怎麼打擊,都會想方設法去腐敗。 也許中南海當權者不信邪,覺得在他的霹靂手段下腐敗是能管住的,可當局其實意識到植根於體制的腐敗是遏制不了的,於是用「反腐取得階段勝利」、「反腐永遠在路上」之類含糊其辭的說法蒙蔽大眾,以讓社會看到反腐希望。正如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所宣示的,當局努力反腐不假,可就像西西弗斯神話的寓意,沒有政治體制變革,沒有黨政分開,沒有權力分立,沒有外部監督,沒有財產公開,再用力的反腐,從長時段的最終結果看,都會徒勞一場。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回顧2024年的中國政治,一個有目共睹的方面,是中共官員的腐敗,以一種雨後春筍般的態勢冒出,其中,令人印象尤其深刻的是解放軍的高級將領接連連接出事。兩任防長李尚福和魏鳳和受火箭軍的腐敗案影響落馬,軍委委員、政工部主任苗華也在12月被拿下,臨近年末,又有陸軍和南部戰區兩位原副司令員涉嫌嚴重違法。 部隊的腐敗不過是中國官場腐敗的冰山一角。據不完全統計,今年落馬的中管幹部達59人,相比去年45人,增加四分之一多。這59名高官中正省部級官員有9名,包括前不久被查處的山西政協主席吳存榮,以及曾任司法部長的江西省政協主席唐一軍、農業農村部部長唐仁健、國家體育總局原局長苟仲文等,創下了2012年中共十八大反腐以來的新高,幾乎每周都有一、兩個高官落馬。至於副省部級以下遭查處的官員,沒看到這方面精確的統計數字,怕是今年少說也有幾萬人吧。 打「虎」成績單,反證當局反腐失敗 當局把不斷創新高的落馬高官數量,說成反腐的成效,以此證明所謂反腐的決心。從宣傳的角度看,當局這麼「吹」也不能說它有錯,確實,如果反腐沒下多大決心,不會有如此多的高官被拿下,然而,這個打「虎」成績單恰恰說明,反腐本質上是失敗的。 如果只看一、兩年落馬官員的數量,反腐顯得高歌猛進,但把這個時間拉長,從2012年到現在的反腐態勢,可知當局的反腐實實在在失敗了。為什麼這麼講?從一般邏輯看,在當局大力度的反腐下,頭幾年落馬官員的數量會很多,可到後來,隨著一整套治理腐敗的制度和機制的建立與完善,被查處的官員數量應該越來越少,及至最終接近於零,才是正常的。假如落馬的官員越來越多,則說明這個反腐是失敗的,至少不成功。 當局的情形正如此,先高後低再高。十八大後的前幾年,在王岐山主抓反腐下,落馬高官數量一年比一年多,但到了十九大後的前三年,根據官方統計,落馬高官數量有所減少,可這個趨勢在後兩年沒保持,2020年後,無論被查處的高官,還是違反當局八項規定的領導幹部,數目又逐年創新高。一種辯護的觀點是這樣解釋的:中國的存量腐敗太大,以致只要加強反腐,落馬官員的數量就會很多。這幾年被查處的官員,相當部分都是在退休幾年甚至十幾年後,有個別極端的甚至已退休30年,似乎印證了這種解釋。 然而,此辯護站不住腳,因為在當局倒查的同時,很多官員在官方通報中,不忘一句「十八大後仍不收斂不收手」。顯然,在當局看來,十八大前的腐敗是存量腐敗,十八大後仍然腐敗屬於增量腐敗。以前述9名正省部級官員為例,在任現職4位,退居二線、在人大政協任職3位,後者嚴格說來,也屬於現職,還是佔了落馬官員的多數。即便不算2位已退休的官員,這7名官員也比過去幾年要多。而解放軍高級將領的腐敗,也多是軍中新貴,甚至是中南海當權者的親信,其腐敗是典型的增量腐敗。故對大多數落馬的腐敗官員,真實情況是,他們的腐敗存量和增量兼有,不能嚴格區分。 當局反腐沒有取得勝利,亦可從近年中紀委全體會議公報對當年反腐部署的表述一窺真相。 2022年十九屆中紀委第六次全體會議公報稱,著力查處資本無序擴張、平台壟斷等背後腐敗行為,斬斷權力與資本勾連紐帶,堅決查處基礎設施建設、公共資源交易等方面腐敗問題,持續推進金融領域腐敗治理,深化國企反腐敗工作,深化糧食購銷等領域腐敗專項整治。2023年中紀委第二次全體會議公報提出,更加有力遏制增量,更加有效清除存量,堅決查處重大腐敗案件,嚴肅查處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的腐敗案件,加大國企、金融、政法、糧食購銷、開發區建設等領域反腐敗力度,緊盯重點對象,嚴肅查處領導幹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等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利用影響力謀私貪腐問題。2024年中紀委第三次全體會議公報表示,繼續緊盯重點問題、重點領域、重點對象、新型腐敗和隱性腐敗,把嚴懲政商勾連的腐敗作為攻堅戰重中之重,深化整治金融、國企、能源、煙草、醫藥、基建工程和招投標等領域腐敗問題等。 從過去三年中紀委全體會議的公報表述,不難看出,雖然在反腐的具體思路上有些差異,但對增量和存量腐敗都要同樣嚴懲,把十八大以來不收斂不收手、膽大妄為者作為反腐的重中之重,這個方向是一致的,此外,像國企、金融等領域,多年都是反腐重點,說明這些領域的腐敗一直生生不息,並沒有因之前當局反腐力度的不斷增強而有緩和。 中共腐敗,內生於體制 這不是否認當局這麼多年,打下了大大小小的「老虎」,對所謂正風肅紀、從嚴治黨,沒起到一點震懾作用,可年年反腐「老虎」年年增多的事實,也反證了中共腐敗無法從根本上得已遏制和糾正。正是在此意義上,說當局的反腐是失敗的。失敗的根源就在於,中共腐敗是一種內生於制度的腐敗,必須從政治體制上去根治,但當局現在的反腐,雖然也力圖建立一些遏制腐敗高發的制度,然而,在控權這個最根本的問題上,無所作為,甚至進一步強化權力對社會的支配;再加上當局不允許引入外部力量來監督,這使得黨內反腐看似刀刃向內,卻傷筋而不動骨,刮骨而不療毒。 腐敗的產生是權力過大又沒有有力約束從而導致權力濫用。對權力最好的約束是分權,但在一黨制尤其像中國這種唯領袖是瞻的黨國體制下,不說外部分權,內部的分權制衡也很難形成,這就導致對黨內各級權力機構尤其一把手又尤其最高領導人的監督和約束統統失效,事實上是不可能的。 現在中南海當權者採取的從嚴治黨和反腐模式是,我可以做那個不受任何監督和約束的皇帝,但手下大小官吏,上至總理,下至村長,則不能成為大大小小的皇帝。他想以此來杜絕腐敗。然問題在於,要想官員不做大大小小的皇帝,上級對下級的監督體系就必須到位,這依賴於兩點,一是讓全社會參與配合監督,群眾會用雪亮的眼睛盯著官員;二是上級要能指揮得動下級的監督體系。可如今的反腐模式第一點是排斥的,當局怕引入群眾監督會造成反腐失控,威脅黨的統治。第二點,雖然下級監督機構有義務配合上級監督機構,可當下級監督機構的命運掌握在同級黨的一把手手上時,它真正聽從的是同級黨委特別是一把手而非上級監督部門,從而導致上級監督部門很難對下級的黨政領導起到實質性的監督作用。還不論在上下級的垂直系統中,存在著官員之間的利益勾連。 退一步,假定領袖之下的大小官員的違紀和腐敗行為都能因反腐力度的增強而被遏制,領袖如果腐敗,有誰來監督和遏制?又或領袖個人廉潔自律,可其家人和親信,還有他用來打擊官員腐敗的監督工具本身,若打著其旗號,或背著他搞腐敗,誰又能監督和遏制?畢竟領袖只是個凡人,沒有三頭六臂,他自己不可能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用在監督官員上,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必須依賴黨的監督體系,甚至依賴其親信和家人。但後兩者一旦失靈,最後一道防線就沒了。而誰又能說他依賴的體系和人不會濫用權力?倘若領袖親近的人腐敗照舊,對於下面的大小官吏,無論當局怎麼打擊,都會想方設法去腐敗。 也許中南海當權者不信邪,覺得在他的霹靂手段下腐敗是能管住的,可當局其實意識到植根於體制的腐敗是遏制不了的,於是用「反腐取得階段勝利」、「反腐永遠在路上」之類含糊其辭的說法蒙蔽大眾,以讓社會看到反腐希望。正如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所宣示的,當局努力反腐不假,可就像西西弗斯神話的寓意,沒有政治體制變革,沒有黨政分開,沒有權力分立,沒有外部監督,沒有財產公開,再用力的反腐,從長時段的最終結果看,都會徒勞一場。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2021年,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畢業生馬翔宇回到母校,給自己的學弟學妹們做了一次演講。此時的馬翔宇,是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的一名科員。 演講中,馬翔宇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切實感受到了身處國家制度型開放第一線的工作之複雜艱深。 馬翔宇是蘇州人。即使在清華這個尖子扎堆的地方,馬翔宇也屬於十分優秀的那一批。他大學時不僅參加過很多比賽,還以面試88分的成績被免試保研。 碩士畢業後,馬翔宇曾在中信證券就職。而後,他辭職回到故里,作為人才引進的一員,成為了蘇州市的一名公務員。 少小上清華,長大入公門。在當下絕對是妥妥別人家的孩子。 沒想到就在昨天,馬翔宇實名舉報了自己的主管領導,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局長祝歡。 舉報信列舉了祝歡的三大罪狀。第一是通過圍標、內定中標公司等方式,勾結企業進行利益輸送,涉及金額超過1700萬;第二是學歷造假;第三是公器私用,不僅將他列入了群防群控的名單,動用執法力量,還威脅他: 再敢告就尋釁滋事收拾你。 為什麼被領導如此針對,他本人說原因是不肯同流合污。 乃悟仔細看了一下馬翔宇的舉報信。按照馬翔宇的說法,祝局長的合作夥伴之一,是前畢馬威企業諮詢有限公司的員工林曉麗。 2020年,雙方通過內定招標的方式,將一份價值96萬的關於營商環境提升分析的合同交給了林曉麗。錢是給了,報告卻遲遲沒有收到。馬翔宇說自己反覆催要無果。直到後來單位面臨審計,這份報告才補交了上來。 而當時雙方的合同明確規定,在合同簽署8周後,畢馬威就應當提交第一份報告。 2022年,綜合協調局將一份價值45萬元的合同交給了普華永道。之所以給了普華永道,是因為林曉麗已經跳槽去了普華永道。可謂是林女士走到哪裡,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的合同就能跟到哪裡。 網路圖片 馬翔宇指出,在這場招標中,出現了兩家圍標公司,分別為天晟智業和京干科技。而這兩家公司擁有同一個股東,李川。 天眼查上,這兩家企業使用了同一個郵箱。 此外,乃悟發現,天晟智造和京干科技也在其他地方政府的招標中出現過。比如天晟智業出現在了2020年濟南自貿區濟南片區歷下區的諮詢服務招標中。北京京干科技則分別出現在了2023年黑龍江和2024年福建的招標中。而最終中標的: 都是畢馬威。 人家那裡都消停的,就你姓馬的事情多。 除了畢馬威、普華永道。馬翔宇的信中還提到了另外一家知名外企,邁氏會務。根據馬翔宇的說法,邁氏會務的高管之一章璁就是林曉麗和祝局長利益輸送的中間人。在舉報信中,馬翔宇稱邁氏通過串標的方式中標了三筆合同,總額超過1000萬。 根據舉報信中所述,中標的邁氏會務會將舉辦論壇所使用的耗材,每年都會重複使用,然後來年再賣給蘇州方面一次,銷售價格不但遠遠超出市場租賃價格,甚至遠遠超出市場全價購買價格。 馬翔宇稱,他早在2023年就向蘇州紀委發送了舉報材料,而且各種證據非常詳實。但時隔一年多之久,他依舊沒有收到相關部門依舊沒有調查結果。 對此蘇州工業園區新聞中心的工作人員在接受採訪時說,有關注到這個情況,相關的部門也正在核實中,具體的結果要等核實結果出來後,會第一時間反饋。 乃悟用了一個下午就印證了小馬部分說法,有關部門查了一年半還不能給小馬個說法嗎,非要逼得他發抖音才有回復。退一步說,如果是誣告,也要儘早還祝局長清白啊。 按照馬翔宇自己所述,祝局長曾經想要調走他,但被園區一把手給撤銷了。 這就有點奇怪了,一個90後清華小科員罷了,一個局長怎麼就調不動? 今年6月,清華大學蘇州校友會召開了一次慶祝母校華誕的聚會,到會的有很多社會知名人士。校友會會長說,蘇州是清華校友最集中的地區。產業、科研、教育、金融等多個領域聚集了2000餘名清華校友。 馬翔宇是那次聚會的主持人。 馬翔宇說,因為自己,祝局長曾揚言以後都不招清華的學生了,因為: 清華的學子都不上路子。 郝大星說2018年他在電影院看清華校慶電影《無問西東》,張震扮演的清華校友面對現實中的猥瑣交易,選擇拒絕時有句台詞: 我和他們不一樣。 電影結尾有一段長長的念白,最後幾句是這樣說的。願你在被打擊時,記起你的珍貴,抵抗惡意;願你在迷茫時,堅信你的珍貴,愛你所愛,行你所行,聽從你心,無問西東。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南非最高法院5月20日宣布,前總統雅各布·祖馬 (Jacob Zuma)被裁定有罪失去參選資格。南非定於在5月29日大選。現年 82 歲的祖馬沒有出庭。 據法廣報導,法官利昂娜-特倫(Leona Theron)在宣讀憲法法院判決時說:”祖馬先生被判有罪,並被判處 12 個月以上的監禁。根據《憲法》規定,”他不得當選為國民議會議員,也不得參加競選”。 5月29日,2,750 多萬南非人將選出他們的國會議員,然後由這些議員選出下一任總統。 自種族隔離結束以來一直執政的非洲人國民大會(ANC)有可能首次失去其在議會中的絕對多數,被迫組建聯合政府。 民調將超過 8% 的投票意向歸於雅各布·祖馬 (Jacob Zuma) 領導的新小反對黨uMkhonto we Sizwe (MK,祖魯語 “民族之矛”)。專家稱,在普遍失業和涉及高級領導人的多起腐敗醜聞之後,非國大的選民對該黨感到失望。 雅各布-祖馬之前是非洲人國民大會 (ANC)的前支柱人物,於2009年首次當選總統,但在第二任期結束前,由於一系列醜聞,他於2018年被自己的陣營逼迫辭職。 在執政九年(2009-2018 年)期間,祖馬多次拒絕出席國家腐敗調查委員會會議,2021年因藐視法庭罪被判處 15 個月監禁。祖馬在獄中只呆了兩個多月,先是以健康為由被有條件釋放,然後又被減刑。在被趕下台6年後,祖馬腐敗審判仍在進行中。 法新社預計,ANC的支持率將降至 40% 左右,而最大反對黨(民主聯盟,DA)的民意將超過 20%。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自上任後大力打貪治腐,近日他在中共官媒《求是》雜誌刊文重提「從嚴治黨」,但強調不是要「把人管死,搞成暮氣沉沉」。分析人士說,「從嚴治黨」的實質就是實現黨內高度集權,但諷刺的是,這反而成了習旗下派系爭相「表忠」權力鬥爭的政治工具,並且造成地方官員為了明哲保身而「躺平」,將經濟發展放在其次,進而影響中國整體經濟動能。 習近平3月15日在中共官媒《求是》雜誌刊登署名文章,強調要「從嚴治黨」,因為「治國必先治黨,黨興才能國強」,並提及「有人走著走著就忘記了為什麼出發」、「黨的規模大了,一些人容易出現搞小山頭、小圈子、小團伙現象」、「堡壘最容易從內部被攻破」,並指上述的難題「是全面從嚴治黨適應新形勢、新要求必須啃下的硬骨頭」。 事實上,這並不是習近平第一次談到要「從嚴治黨」,也不是中國第一個領導人提出要「從嚴治黨」。分析人士說,「從嚴治黨」的實質就是黨內高度集權,所有獨裁政黨的領袖都是通過「從嚴治黨」來實現對權力的完全控制。 黨內集權 現居美國的前中國廣州日報集團下的信息時報總編輯雷歌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在中共的歷史上,毛澤東通過「延安整風」打擊異己,實現了對黨內權力的掌控。建國後又在黨內提出無數次路線鬥爭,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消滅反對聲音,樹立領袖的絕對權威。 他說,改革開放以後,情況稍有不同。鄧小平時代要清理毛的影響,前期重用胡耀邦、趙紫陽,重點在放權而不是個人集權,所以「從嚴治黨」不那麼明顯。到了江澤民時代,他在黨內根基不深,上台後到處抓權,打擊異己,90年代黨內的洗腦運動就很多。接著胡錦濤是弱主,沒那麼多想法,「從嚴治黨」也不那麼明顯。而習上台後對集權的要求就十分強烈,所以強調「從嚴治黨」,通過反腐大棒對黨內進行高壓管制,誰不聽話就用紀委反腐來治,逐步實現對權力的高度集中。 雷歌說:「所以,這個『從嚴治黨』只是個說辭,實質的含義就是領袖要集權了,要求大家緊跟領袖、服從領袖。把它放到一個更大的視角上去看,就是習近平他講的『從嚴治黨』,只是他全面管控中國社會的一個側面、一個必要條件。」 全面管控 他表示,自從習近平上台後,中共加大對社會控制的力道,包括全面控制媒體和整肅互聯網,讓反對意見消音,同時開啟宣傳機器全民洗腦,用所謂的「愛國」挑動民族主義情緒,控制社會輿論的導向。 其次,控制私有資本,通過各種整頓、罰款讓民企巨頭歸順,以掌控經濟命脈。通過所謂的「統一大市場」,恢復全國供銷社系統,強調糧食安全,隨時準備閉關鎖國,講求「內循環」。重推「楓橋經驗」鼓勵百姓相互監視舉報,群眾內鬥。推行社區「網格化管理」,讓管控深入落實到每一個人。甚至推出「農管」,連歷史上很少有人去管的鬆散的農民,習近平都想管起來等。 雷歌表示:「但所有這一切,都必須靠一個強有力的黨團組織去推行和落實。所以,他在下一盤大棋,每個黨員都只是他棋盤上的一個走卒。」 有效手段 台灣中華亞太菁英交流協會秘書長王智盛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習近平上任十幾年來,為了塑造其統治的正當性,以反貪打腐作為主要的手段,因而拉高了整個「從嚴治黨」的訴求跟主張。但這項主張並沒有因為他在「二十大」後、權力鞏固而結束,而是不斷地持續擴大。目前看起來,「從嚴治黨」還是會被習奉為整個黨內運行的主要圭臬之一。 王智盛說:「那這個狀況,我覺得主要的核心還是在於說習認為這是有效的,對於整個清洗共產黨裡面的相關的問題,以及樹立他自己的至高無上的權威,還是最有效的一個手段 。」 不過,分析人士說,「從嚴治黨」也帶來反效果。官員爭相「政治表忠」,讓「從嚴治黨」淪為政治鬥爭工具,造成官場陽奉陰違氣息。而地方官員為了明哲保身,選擇躺平,以免多做多錯。他們把自己的烏紗帽擺在第一位,將經濟發展放在其次,進而影響到中國整體經濟動能。 加重鬥爭 王智盛表示,在習近平已經定於一尊核心的情況下,由於沒有立下接班人,所以習以下的派系鬥爭仍然不斷,包括福建幫、之江新軍、陝西幫,以及後來的軍工系等,都爭相對習政治表忠。也就是說 「從嚴治黨」反而變成了習以下的這些人彼此鬥爭、向上爭取習信任的一種政治工具或手段,使政敵之間不斷鬥爭的情況將更加混亂。 值得注意的是,習近平這次在《求是》的內容里,特別指出「從嚴治黨的目的不是要把人管死,讓人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搞成暮氣沉沉、無所作為的一潭死水,而是要通過明方向、立規矩、正風氣、強免疫,營造積極健康、幹事創業的政治生態和良好環境」。 王智盛說:「其實我相信習自己也感受到了『從嚴治黨』的結果就是大家都做政治表忠,但是其實更多的地方官員們就選擇這個躺平主義。」 官員躺平 他表示,從嚴治黨跟貪腐之間只有一線之隔,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鬥爭清算的對象,所以很多地方官員認為多做多錯,少做少錯,所以乾脆選擇躺平。習會在談話中特別點出來,可見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危機,有意識地希望能扭轉、激發地方官員的經濟能動性。 中國異議人士季風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所謂的最高指示(從嚴治黨)一出來,更多的人就更不會做事了,因為就跟和尚撞鐘一樣,不撞鐘的和尚永遠不會撞錯鍾,只要撞鐘就會撞錯,就總有一兩次要撞偏。」 他表示,他周圍有很多同學、朋友都在地方廳局級擔任幹部,以前是不時要跟上級主動請示彙報,現在是只要上面沒有要求,他們就盡量別碰,維持住現狀就好,「很多人都不願意幹事了,能盡量少干就盡量少干」。 他表示,比如「兩會」期間他「被旅遊」,陪著他的兩名國保從不積極,算是對他很「客氣」的,只是叫他旅遊期間別亂髮帖,發一兩幅風景照可以,但別談政治,也別接受外媒採訪,不要給他們惹麻煩就好。 季風說,他跟國保相處的感覺是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烏紗帽,他們根本也懶得理你,也不會來找麻煩;影響烏紗帽的時候,他們就會壓著死一點,多說幾句話都不行。 他說,國保這幫人都已經4、50歲了,基本上沒有人想再往上陞官了,全都巴不得早點退休,只要工資不短少,甚或少一點點,不要差太多都行。 旅美評論人士雷歌說,中國經過這麼多年的改革開放,中共黨內的各級幹部也大都對當今世界有所了解,對習的各種倒行逆施會真正認同的其實極少,包括黨內高層也是。他說:「絕大多數的幹部都是懾於淫威,為保既得利益陽奉陰違,或者乾脆躺平。」 政治表忠 他表示,「從嚴治黨」的實質是領袖的個人集權,是要求所有人服從聽命。因此,「政治表忠」實際上就是「從嚴治黨」的目的和結果,「從嚴治黨」就是要把黨員個個都治到「政治表忠」,大家比著向領袖表達自己的「赤膽忠心」,造成一種「唯領袖馬首是瞻」的政治生態,最終在絕對的個人崇拜中實現領袖對權力的絕對控制。而不表忠,或表忠慢的、不堅決的,都打入另冊,找機會收拾。 他說,身兼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和書記處書記的蔡奇,就是政治表忠的一個很好例子。蔡奇是中央的大管家,也是現在權力中心炙手可熱的人物 。他最為人熟知的就是2017年冬天大規模清理北京所謂的「低端人口」,一夜之間把幾十萬外地在京百姓趕出家園,即使天寒地凍,無數人因此露宿街頭,他也未停手。雷歌說,如此沒人性底線的官員卻深得習近平欣賞,因為他永遠照習的意思辦事,因此一路升遷,官運亨通。 雷歌說,相反的例子就是中國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他處處與習近平唱反調。習說已實現全面小康,李就說全國還有近6億人月收入只有1000塊人民幣。習堅持清零不動搖,李說發展經濟很重要。習說要壯大國有企業,李說要給民營經濟鬆綁。儘管李說的東西現在看起來更真實、更有道理,那也沒用,到了「二十大」,年齡還沒到的李克強,包括汪洋、胡春華等人,都被清出了權力中心。李克強更在去年突然死亡。 官場腐敗 雷歌表示,這樣的結果一定會造成官場上拍馬吹牛的日見其多,而說實話辦實事的日見其少,形成官場的腐敗,就像現在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班子,沒一個懂經濟干實事,在面對經濟困難時大眼瞪小眼,大家一籌莫展一樣。 雷歌表示,地方官員躺平是必然的結果,因為提拔升遷從來都是以人劃線,而不是看他們真正做出什麼成績,尤其不再看經濟方面的成績,因為現在是政治挂帥,經濟不重要,緊跟領袖才最重要,就像清零防疫,毀了經濟也照樣陞官。而為了明哲保身,躺平不幹或少干,就成了地方官員的最佳選擇,以免出了問題還要自己負責。
新年伊始,出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消息。美國禁止外國的腐敗官員和親屬來美國,包括轉運資金等等。可在中國卻炸了鍋,從中央到地方的媒體卯足了勁地痛罵,像極了一句古語叫做如喪考妣。這可真夠奇葩的。 人家禁止髒錢入境,這不是幫助中國反腐嗎?怎麼中國倒不答應,急赤白臉地跳腳呢?正常人真的看不明白了。對中國稍微有常識的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了。因為中國早就不是中國人民的中國了,這個禁令危害的,是正在轉移資金和老婆孩子的官商結合體階級,也就是官僚資產階級。 有朋友質疑說,錢入美國不是有利於美國的經濟嗎?為什麼反對呢?問題在於這些錢入美國,也加強了中共對美國的滲透,從根本上危害著美國的安全。這些人都是兩面吃,老婆、孩子和錢送到美國是安全的,給中共做滲透也是必須的,否則那邊日子也不好過。表忠心是存活的重要條件,這就決定了兩面吃的特點。 為什麼官僚資產階級要背叛自己的國家和政黨呢?這就是船要沉了老鼠先逃跑的道理。船要沉了首先關係到自身的存亡,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以習近平的多疑善變和冷酷無情,誰是絕對安全的呢?而且共產黨的反腐敗,只是清除可疑對手的借口而已。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變成可疑分子了呢?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安排好退路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即使你相信自己比劉源、劉鶴還更加發小,不會觸碰政治紅線,也架不住經濟崩潰後被清算,成為習近平的替罪羊。那麼火的經濟怎麼就會崩潰呢?這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從幾代領導人的改革開放以來,GDP就成為政績的硬指標,升官發財的原始根據。於是就變本加厲地實行基建狂魔,貧困縣市可以花多少個億的資金,建設毫無用處的形象工程。大公司可以資不抵債建設爛尾樓。這種風氣積累下來,就是銀行業背不起巨額債務了,經濟崩潰指日可待。 不就是銀行沒錢嘛,可以發行鈔票就有錢了呀,沒什麼了不起。這就是內行騙外行的標準用語。老百姓都窮得快要吃不起飯了,只好開始割那些富人的韭菜了。中產割完還不夠,就輪到了官僚資產的大戶了。股市上不好割,傳說上已經割到官僚資產階級的上層,不給錢就上手段,露出了他爹當年打土豪收買路錢的本色。傻瓜還不趕緊逃跑。 有些人是幾年前就看出來崩潰的必然性,趕快趁著高價賣掉了房地產。這不算聰明,只不過按照常識冷靜判斷而已。任何商品遠遠超出需求,必然賣不出去積壓資本。大比例的積壓資本,必然的下場就是經濟危機。很多經濟學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選擇基建狂魔這種傻X政策呢?而且現在已經賣不出去了,還要再注入資金,積累經濟危機呢? 這裡邊肯定有問題,不是人傻錢多可以解釋的。這就和共產黨人的專制政治有關了。這些人從小受的是馬列主義的教育,滿腦子都是什麼什麼決定著什麼什麼,只要抓住了什麼什麼,就一把鑰匙解開了千把鎖。從迷迷糊糊的計劃經濟轉舵,要搞市場經濟了。看看人家資本主義依靠什麼衡量經濟發展呢?GDP就是那個硬指標。 於是為了這個決定性的硬指標。製造出了無數穩賠不賺的經濟奇葩,積累出了現在的經濟危機。聰明的老鼠已經跑得差不多了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從習近平組建的火箭軍兩名首領七月底被解職,到其提拔的李尚福下落不明,中國軍隊發生的高官連續失蹤事件引起外界廣泛質疑。法國世界報則懷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控制著軍隊。 此間輿論困惑的是,中國官媒十年來不停地重複,習近平一人掌控黨軍政大權,既是中共總書記,又是國家主席,還是中央軍委主席。中央軍委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領導機構,其作用遠遠超過國防部,而國防部的主要作用是對外代表。在中國的體制中,軍隊屬於共產黨,而不屬於國家。雖然李尚福是中央軍委七名委員之一,但他甚至不是兩名副主席之一。 2012 年 10 月習近平上台時,解放軍一團糟。亞洲協會政策研究所中國分析中心主任、《敢於鬥爭》一書作者貝茨-吉爾(Bates Gill)寫道:「在 20 世紀 90 年代至 2000 年代,解放軍變得更加獨立和非政治化。通過管理酒吧、妓院、運輸公司、侵吞資金和資源、出賣等級晉陞……腐敗和貪污-在軍中泛濫成災,甚至直達高層」。 2014年二月,習下令逮捕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和郭伯雄。10年來共有13000名軍官被整肅,包括近百名高級將領。習近平按照自己的願望對軍隊進行大刀闊斧的重組,以打破梟雄體制,全面掌控軍隊。但他因此在軍中樹敵不少。 這個夏天發生的事件顯示,習近平對軍隊的重組遠遠沒有結束。根據美國白宮,當局對李尚福以涉嫌貪腐展開調查。工程師出身的李尚福是中國航天之父之一。2023年3月擔任國防部長前,擔任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他曾因監督採購俄羅斯裝備而受到美國制裁。 7月底,中央軍委會裝備發展部發布「關於徵集全軍裝備採購招標評審專家違規違紀線索的公告「,徵集自2017年10月以來採購違規違紀問題的線索。追查範圍包括操守缺失、拉幫結派、以專謀私、泄密及監管缺失等。 調查線索僅倒查至2017年10月。正是李尚福擔任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的時間。世界報的疑問是,習近平會不會也下令倒查 2017 年之前的年份?那正是李尚福的前任張又俠任職時期。這位將軍儘管已經 73 歲高齡,20大上仍被習近平留任並提拔為軍委副主席。事實上,他是中國權力最大的軍官,是習近平與軍隊之間的真正紐帶。如果反過來張又俠也被指控腐敗,那將是軍隊中的一場大地震。但張自 9 月 8 日以來一直未公開露面。因此,關於他的傳言也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習近平廢除了高度戰略化的火箭軍的兩名首領,並任命了兩名來自海軍和空軍的將軍來領導這支部隊。現在的問題就變得更加尖銳了,如果說在習近平執政初期,罷黜將領的原因可以用是否忠誠於自己的政治標準來解釋,現在情況已不再如此。今天的這些人全是由習近平親自任命的。貝茨-吉爾總結說,「看來,儘管習近平努力整肅解放軍,但腐敗問題依然頑固存在。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必須質疑習近平在解放軍這個龐大帝國中行使權力的能力」。 僅僅是腐敗問題嗎?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中國部主任馬克-朱利安分析道:「鑒於李尚福的地位以及他在對當今中國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領域(航天領域)的專業知識,如果 『僅僅 』是腐敗問題,就很難理解為何要將他排擠出局。同樣,火箭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最具戰略意義的部隊,將其指揮官斬首並任命從未在該部隊服役的軍官更能表明內部存在著分歧」。 加拿大漢學家亞歷克斯-帕耶特(Alex Payette)在在線雜誌《亞洲周刊》(Asianyst)上解釋說:「失蹤人員名單上的幾個名-除了張又俠之外,還有劉亞洲(前國防大學政委)和李玉超(前火箭軍司令),都對台灣發動軍事行動不太熱衷「。 一些人認為這是習近平無所不能的表現,另一些人則認為這是習承認自己軟弱的表現。但無論如何,這都表明習近平在親自任命或至少是批准的人事任命中犯了錯誤,如此,沒有人,甚至是他最親近的人,能避免突然失寵的風險。
進入2023年以來,中國的政治、經濟形勢正在發生一些重大變化,外界針對中國走向的評估和猜測也越來越多。近日,多位海外異議人士和學者齊聚一堂,以《中國是否到了歷史節點:習政權加速崩解的可能與後果》為題召開了一場網路研討會。 在剛剛過去的這個周日(9月17日),中國似乎一如往日。中國國家統計局兩天前剛剛公布了8月份的經濟數據,中國的消費和生產價格指數雖稍有好轉,但房地產業依然沒有起色,新房價格、房地產投資和銷售都進一步下滑。外媒透露出的消息是,外界對這些數據依然沒有信心。 與此同時,失蹤多日的兩位國務委員,國防部長李尚福和外交部長秦剛仍然沒有明確的消息,這也讓外界對如黑箱般的中國高層人事質疑聲越來越大。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外辦主任王毅連續在周六、周日兩天,與美國白宮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在馬爾他舉行了一場事前未公布的會談。外界認為,這是為不久之後拜登與習近平會面做鋪墊,對於緊張的美中關係似乎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但台海形勢依舊不平靜,中國軍機除了在國防部長李尚福失蹤的前十天左右暫停了繞台行動,近日又開始頻繁出現在台海上空並越過台海中線。尤其是周日這一天,台灣的國防部偵測到當天總共有103架次的中國軍機在台海上空活動,是近期的一個高峰。 「六四」以來最糟糕的一種狀況 近來,這種種的事件與消息似乎讓關心中國命運的人們越來越擔憂,而且這種擔憂正延伸到各個層面。 身在紐約的華裔律師高光俊在周日的這場研討會上說,「大概今天的中國是自『六四』以來最糟糕的一種狀況,也就是社會矛盾最激烈的一種狀況。」 三十多年前,高光俊在北京因參加政治組織和天安門學運而遭到警方的追捕,後僥倖逃到美國。這兩年,高光俊在紐約接觸到很多「走線」(從南美非法入境)到美國的中國民眾。他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與中國過去三十年發生的情況完全不同的地方,「這些逃到美國來的人,相當一部分不完全是因為經濟的問題。我會問他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們拖家帶口,帶著這幺小的孩子逃到美國?相當多的人會說,在中國很悶、很壓抑。」 對中國社會的這種危機感是與會人士普遍的感受。作為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先聲的電視片《河殤》總撰稿人之一的蘇曉康最主要的感受是,外界已經對中國政局失去了分析的能力,「習政權出了大問題,這是毫無疑問的。可是我們也看不到任何積極的力量在這個政治檯面出現,這也就使得我們沒有辦法來分析中國的現狀。」 蘇曉康分析說,習近平政權現在表現出來的主要是失能,「他好像經濟問題也處理不了了,青年人失業率也不公布了;政治上的問題是,外長和防長都失蹤了,這兩個長在政權裡面是最重要的,還有就是火箭軍出事了。」 參與討論會的原中國民營企業家王瑞琴也大致同意蘇曉康有關習近平政權失能的說法。她在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說,她所熟悉的北京體制內官員現在大多都躺平了,「整個班子現在是空轉。比如中央有文件,上午發過來,我第一時間就轉發下去了,但是多一點我也不做。所以,就是招商政策也好或是其他政策也好,大家都流於形式,因為我做得多,出錯的概率就大;我不做,出錯的概率就低。」 多做點事 王瑞琴是本次研討會的牽頭人。作為關注中國事務的民間網路平台「光傳媒」的創辦人,王瑞琴介紹說,本次研討會就是為了試圖給中國當下的局勢找到出路,「中共現在的形勢風雨飄搖,我在大陸的朋友現在也都是坐等出事,等出什麼事呢?他們也特別希望我們在海外能做一些事。」 她認為,中國國內官場中有不少人是反感現狀、希望繼續改革開放的,「就是廳局級、甚至處級以上的幹部,要分析他們的成長期。他們的成長實際上都是在八、九十年代,那個時候中國改革開放、一片欣欣向榮,所以這些人不可能不改革、不開放。」 但她並沒有指出,這些體制內官員在面對目前中國的局勢時可能起到的積極作用。 海外政論雜誌《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在討論會上則表達了他的焦慮,「一個很大的問題是,我們,我們, 能夠做些什麼事情,來推動、促進當今中國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胡平所說的「我們」,主要是指在中國的自由派知識分子和異議群體。他說,過去很多年,中國的自由派知識分子對中國的變化起到過啟蒙和推動作用,但現在似乎正在失去原有的重要性:「我很遺憾地看到,現在很多人已經沒有把民運作為一種考慮因素了。似乎沒人想過民運會再次爆發,造成衝擊,就像八十年代我們看到的那個樣子。另外,對自由派知識分子也沒有一個樂觀的估計。」 身在加拿大的異議人士、作家盛雪則說,她目前正在參與推動滿洲復國運動,最近正在考慮在海外成立議會:「同樣的做法有西藏流亡政府,它在這方面可以給我們提供很好的樣板;香港的流亡者也在建立香港的流亡議會;包括維吾爾人,在很長時間裡,也是在嘗試建立流亡政府。」 她還提到,現在還有針對中國網路防火牆的「拆牆運動」,公布中共「惡人榜」,以及海外律師成立的「公民法庭」。但她認為,在所有這些民主行動中,獨立運動可能是最為有效的:「能夠給中共專制暴政形成更直接的衝擊、讓它更快崩解的,就是包括滿洲國在內的地區、民族的復國運動。」 澳大利亞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則分析說,習近平政權似乎是在走向窮途末路,但這種狀態是否會導致中國加快憲政轉型的步伐,他表示懷疑。他援引美國學者的分析說:「就是不管這些專制國家如何混蛋,把經濟搞得如何糟糕,把世界上多少國家得罪光,只要有一條,就是能夠有效鎮壓政治反對派,就能鞏固政權。」 馮崇義認為,現在雖然出現了很多不同的反對派運動,但這反而會削弱反對的力量:「不同力量都在做動作,其實在內部反而把力量分解了,有時候是互相抵消的。」 他認為,要通過民主運動來推翻中共政權必須有一個能夠動員全民的公共話題:「就像去年的白紙運動就是有一個公共話題,影響到所有人;現在經濟接近崩潰,它也是一個可以動員全民的公共話題,這樣就可以彙集體制內外、朝野上下的力量,共同形成合力,去推翻這個政權。」 但馮崇義指出,現在大家感到有些悲觀的是,不管是認知上還是組織上,還沒有找到一個方式來實現社會的大聯合。
去年才從貴州省委書記職務上「到點下車」的孫志剛落馬,令人回憶起當年中共政權中最為開明的朱厚澤和前總書記胡錦濤擔任過貴州省委書記之後,連續兩個繼任可謂是前腐後繼。前者劉正威本人雖然最終只落得一個輕處分,但卻是以自己的夫人被槍斃為代價。後者劉方仁則是獲判無期徒刑之後至今仍在秦城監獄服刑,期待著新獄友孫起剛的到來。 本專欄上篇文章《貴州省委前書記孫志剛突然被查的前因後果》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預言了因為「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而被中紀委和國家監委宣布「正在接受調查」的前貴州省委書記孫志剛未來的下場不但肯定是進秦城,而且大概率是15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把牢底坐穿。 截止目前,已經先他孫志剛一步被陸續送進秦城的省委書記們首先一個就是 1993年6月至2001年1月間擔任中共貴州省委書記,而後於2004年被判處無期徒刑的劉方仁。然後就是2016年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附加終身監禁,被稱之為被判終身監禁第一官的原雲南省委書記白恩培,白某人之後,又有前陝西省委書記趙正永、前遼寧省委書記王珉、前雲南省委書記秦光榮、原河北省委書記周本順、前甘肅省委書記王三運等先後進入秦城監獄報數。而在副國級崗位上被習近平下令判監入獄的蘇榮、孫正才也都是省委書記出身。另外,在直轄市委書記崗位上入獄的時任政治局委員還有陳希同、陳良宇和薄熙來。 據筆者所知,如上人等,除了陳希同已經去世,其他人等都還在秦城監獄裡等著歡迎他們的新獄友孫志剛同志。其中心情最為迫切者,應該就是也是貴州省委書記出身的劉方仁了。 時光回到2004年05月18日及日後幾天,一票中國內地網站競相轉載了《貪官「軍團司令」: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省委書記》一文,文章開篇就介紹了有著貴州「貪官軍團」司令之稱的原貴州省委書記劉方仁,「帶領」著一大批貪官,在「貪」途努力地開墾著。在這個貧瘠的西南省份出現這麼多貪官,且經濟數額巨大,令人觸目驚心……。 眾所周知,中共前總書記,日前已經被外媒披露隨時可能離世的胡錦濤就是貴州省委書記出身。 文章到此,不能不先提一筆胡錦濤貴州省委書記崗位的前任朱厚澤,他是中共黨內難能可貴的,極少數真正思想開明者之一,已於2010年5月不幸離世。斯人已逝,幽思長存。 而就在今年7月9日,中國內地網站搜狐突兀地刊載一篇紀念朱厚澤的文章《朱厚澤:原中宣部部長,52歲擔任貴州省委書記,臨終遺願令人感動 》,上個月6日,該網站又以同樣的標題刊登出內容更為詳細,更為強調朱厚澤主政貴州時的突出事迹的文章。 不過文章中雖然突出了朱厚澤臨終前再三交待的不開追悼會,不搞遺體告別,但卻迴避了另外一個更重要的事實,那就是朱厚澤臨終前一再交待,死後一定不要葬在八寶山,。堅決不願在身後還與那些所謂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為伍。後人遵照朱老遺願,骨灰送回老家,葬於青山腳下。 當年胡錦濤「臨危受命」,被從貴州調往西藏指揮「平暴」後,接替他貴州省委書記職務的是劉正威。劉正威的繼任者則是劉方仁。 這個劉正威是1949年趕在中共建政的當月「參加工作「的,因為有當時在中共革命隊伍中非常難得的高中畢業文憑,所以日後長期從事秘書工作,曾經先後為中共河南省委第一書記、地質部黨組書記和二機部部長擔任過秘書。日後也是從河南省委副秘書長位置上先晉陞到省委副書記,然後於胡錦濤奉調貴州的同時,由河南省委副書記轉任貴州省委書記。1988年12月接替胡錦濤任貴州省委書記。在此之前,這個劉正威已經於1982年入選十二屆中央委員,1987年又在十三大上連任中央委員。但從十二大到十三大的五年時間裡,他卻一直都沒有被安排進正省部級的領導崗位。 接下來,在貴州省委書記崗位上,劉正威又於1992年召開的中共十四大上連任第三屆中央委員。 1993年1月,中組部安排了劉正威同時出任貴州省人大常委會主任,並由此開始在全國範圍內試點讓地方黨委一把手兼任人大一把手,一改此前的人大主任都是一線幹部因為年齡原因「退居二線」後擔任的作法。 但是,一個月後,中紀委即接連接到了數封對劉正威夫人閆健宏的舉報信……。 接下來的故事是,因為事關省委一把手的夫人在當地犯案,所以中紀委為此成立的專案組由時任中紀委書記尉健行挂帥,並向時任十四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胡錦濤直接負責。 也可能是因為劉正威此前是胡錦濤直接下屬的原因,所以胡錦濤對此案的態度十分強調硬,要求「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為了防止劉正威干擾辦案,胡錦濤接受了尉健行的建議,向江澤民和一票政治局常委提出應該把劉正威調離貴州省委。於是, 劉正威於當年7月被安排調任中央國家機關工委副書記,享受正部長級待遇。 日後有報道說胡錦濤對劉正威老婆在貴州省的任職至少負有「失查之責「。但事實是劉正威初到貴州任職時在胡錦濤手下表現得中規中矩,他的老婆是在劉正威被安排接替了胡錦濤省委一把手職務的次月才從河南前往貴州的。 按照日後中共官媒的報道,說是1988年12月,閻健宏的丈夫劉正威被任命為貴州省委書記。不到一個月,閻健宏就從河南調到貴州。省委組織部本考慮安排她到省檔案館、省圖書館一類部門任職,閻健宏一聽去向就翻了臉:「你們想把我安排到那樣的地方去,是什麼用心?告訴你們,我閻健宏16歲參加革命,不是好惹的。」 當時閻健宏提出,或者到省委組織部,或者到省計委。後來,其夫安排她到省計劃委員會任副主任、黨組副書記。閻健宏自恃「貴州第一夫人」,所以,雖然是副主任,但實際上「比主任還主任」——閻健宏去外地時,主任在家主持工作;閻健宏一回來,主任便下基層、去外地,或者乾脆「休病假」。 閻健宏初至貴州,即有人直言相勸:還是安排到不掌管錢財實權的部門為好。但劉正威不聽,反而出馬遊說,最後如願以償。貴信公司成立時,他又安排閻健宏當董事長,知情者無不搖頭嘆息……。 1991年9月7日,中紀委常委會聽取了調查組的彙報,認為閻健宏違紀問題嚴重,決定對其免職,立案偵查。在此之前,閆健宏已經成功將自己的兒子兒媳送到了美國。 中共官媒也曾有報道說:閻健宏落馬後向中紀委交待說:將兩個兒子和兒媳都送到了美國後,自己將來也要去美國生活,黨籍、公職、國籍都可以不要。所以趕在自己即將離休時,抓住一切機會斂財。 中共官媒當年的報道中特彆強調了閆健宏斂財是如何藉助自己省委一把手丈夫的權力的。比如1992年7月,閻健宏同丈夫一道參加了昆明召開的「五省七方」協調會。在丈夫的鼎力相助下,她找到雲南省領導批煙。拿到批條後,她讓同夥到玉溪捲煙廠搞到1000條紅塔山香煙供應指標,並就地將指標倒手轉賣,閻健宏分得40萬元。她把貴信公司當作自己的金庫,貪污、挪用…… 關於閆健宏的主要作案細節這裡從略,只是強調當時的貴陽市中級法院對閻健宏一案進行公開審理查明:閻健宏貪污公款65萬元人民幣和1.43萬美元,夥同他人共同貪污150萬元人民幣,個人挪用公款200.64萬元人民幣和5萬美元……此外,以權謀私為其子劉博非法獲利120萬元。 1995年1月3日,貴州高院對閻健宏案作出終審判決,決定執行死刑…… 中共《黨的生活》、《黨史博覽》等刊物日後都發表專文介紹此案,稱身為正廳級幹部的閻健宏成為共和國反腐敗歷史上繼劉青山、張子善之後被處決的最高級別的幹部,也是中共執政史上唯一一個被槍斃的省委第一書記夫人。 筆者核對了一下,至今為止,中共正廳局級以上女性貪官受刑者不計其數,但被處以極刑的仍只有她閆健宏一人。 在1994年在閆健宏被批捕的同月,調中央國家機關工委任職才13個月的劉正威被宣布解職。繼而即有他在北京跳樓畏罪自殺的消息傳出。但事實上他只是被黨內通報批評,提前退休後仍還被保留正省部級退休待遇。 此前劉正威離開貴州後,對他妻子閆健宏的案情處理,當然都是接替了貴州省委書記職務劉方仁親自審定。不過,處以極刑的命令肯定是來自中央。 而親自通過閉路電視監斬了自己前任的夫人之後,劉方仁不但沒有從中汲取教訓,反而比劉正威夫婦,特別是劉正威的老婆走得更遠。 說起來,劉正威的老婆閆健宏是貴州省第一個被處以極刑的正司局級幹部,第二個就是當時的貴州省交通廳廳長盧萬里。 中國內地的《盧萬里外逃被抓 牽出貴州「貪官軍團」司令》的報道文章介紹說:2002年1月7日,貴州省九屆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六次會議通過,免去了貴州省交通廳廳長盧萬里的職務。但此時的盧萬里已出逃。他的腐敗案件主要表現為非法「操作」貴州省用於修建公路等交通基礎建設項目的國債資金,其時間跨度長達3年,涉及金額40多億元人民幣,盧萬里和其他涉案人員從中獲取的非法利潤達數億元。 2003年,外逃的盧萬里終被緝拿歸案,以涉嫌受賄罪被貴州省檢察院決定逮捕。深知死罪難逃的盧萬里,為減輕罪責,向辦案機關檢舉了時任貴州省委書記劉方仁。 其實,當年盧萬里給劉方仁所行之賄賂,不過一塊價值10.6萬元的勞力士手錶。而當時的中紀委由此深入調查,發現了劉方仁借令貴州省「徹底脫貧」之名,行收受賄賂之實的大量經濟犯罪事實。 2003年4月25日,也就是劉方仁已經被免去省委書記職務的近兩年之後,中紀委發文稱劉方仁利用職權為他人謀利,收受賄賂和貴重物品,道德敗壞,決定給予開除黨籍處分並將其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此時,盧萬里已經被槍決! 3個月後,中共新華播發《貪財好色 原貴州省委書記劉方仁「落馬」始末》,其中的小標題之一是《就這樣拜倒在髮廊妹的裙下》,說是「一位道貌岸然的省委書記,竟會勾搭上髮廊妹,上演了一出髮廊里的『愛情故事』」。 卻原來,1993年劉方仁上任貴州省委書記不久就遇到一個鄭姓髮廊女「長得相當標緻,而且別有一番風情,便忍不住讚美了她幾句」。不想這位小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省委書記面前頓時「媚態服務,嬌嗔萬分」…… 接下來的故事就是這個劉書記和這個髮廊女之前的一個生意場上的姘夫陳某不但和平共享,而且劉書記為了答謝這個不但不吃醋而且還主動為書記幽會場所的陳某,為他的生意提供了許多好處。 新華社的報道文章說:「就這樣,一個省委書記頹然倒在了一個髮廊妹的石榴裙下,並且還『長相廝守』,電話一個,大筆一揮,先後幫陳某承攬了貴陽某某大酒店和某某電信樞紐大樓等價值近億元的裝修工程……」 「陳某也的確非常『懂事,除了』薦讓枕席『給劉方仁外,還』孝敬『了劉方仁5萬元人民幣和1.99萬美元。此外,為了』穩態地、持久地發展感情『,他還利用逢年過節的機會,時常到劉書記家走動,又是送錢,又是送物,先後送給劉方仁共7萬元人民幣……」 需要指出的是,雖然中共貪官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從被調查開始就認罪悔罪,被押上法庭後就服從判決,但總還是有例外。除了薄熙來,筆者還知道的例外之一就是劉方仁。被一審判處無期徒刑之後,劉方仁就堅持上訴,堅決不承認自己的行為構成受賄罪,後在律師的點撥下才改為部分認罪,以量刑過重為理由上訴要求二審。當然,最終他還是被維持原判。後續的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