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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學

中國爆失業潮 四川大學擬撤31個專業 引熱議

中國經濟不斷惡化,各地爆發失業潮。大學生畢業生們處境嚴峻,面臨「畢業即失業」。近日,四川大學傳出擬一次性撤銷31個專業的消息,引發廣泛關注和討論。

該放棄咖啡嗎?外賣杯釋放驚人塑料微粒

新的研究顯示,每周喝一次外賣咖啡,可使您每年攝入大約90,000個潛在的有害塑料微粒。使用三種主要類型的外賣杯的飲料中,存在著成千上萬的塑料微粒。 據《每日郵報》報導,一個裝滿熱飲的杯子,5分鐘後釋放了近1,500個塑料微粒。它們從杯壁上脫落,時間越長,釋放的顆粒越多。熱的液體和運輸等造成的杯子搖晃,也導致更多的塑料微粒從杯壁上脫落,進入液體中。 微塑料對人類健康的影響尚不清楚。 微塑料顆粒是指小於5毫米的塑料,但很多要小得多,只有在顯微鏡下才能看到。這項研究中的大多數微塑料都小於50微米——大約是人類頭髮的直徑。 科學家們研究了三種不同類型的塑料杯——聚丙烯(PP),聚對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和聚乙烯(PE)。他們在三種類型的塑料杯中各裝了400毫升的水,用鋁箔密封,以防止空氣中的微塑料進入杯中,然後搖晃一分鐘。他們也用一個乾淨的玻璃燒杯進行了同樣步驟,作為糾正潛在污染的基準。 結果發現,五分鐘後水中的微塑料顆粒數達到723至1,489個/杯。 PP杯產生的顆粒數量最高,鑒於這種材料的廣泛使用,這令人擔憂。 來自四川大學的研究人員在《危險材料》雜誌上寫道:「根據這些結果,我們估計,每4-5天使用一個塑料杯,人們每年可能無意識地攝入37,613-89,294個微塑料。考慮到微塑料的潛在危害,需要認真對待因使用塑料杯裝飲料而造成的微塑料污染。」 塑料微粒越小,對健康的損害越大,因為它們更有可能滲透到人體細胞中。 倫敦國王學院的科學家在2017年的一篇評論中假設,攝入微粒子可導致它們在體內長期積累,並對免疫系統造成壓力。 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的Heather Leslie等人今年的研究發現,志願者的血液中有微塑料,而且在胎盤、新生兒、肺部、心臟、腎臟和大腦中也發現了微塑料,對健康的影響還不清楚。 除了本身的破壞性,塑料還可能因攜帶有害細菌或有毒化學品,對健康構成威脅。 塑料微粒是怎樣進入我們身體的? 塑料微粒可通過飲料、食物或呼吸的空氣進入我們的身體。傳統的水處理程序,無法完全去除水中的塑料微粒。 從個人護理和化妝品中釋放出來的塑料微粒,也可以接觸到人體皮膚,小於100納米的塑料微粒有可能穿透我們的皮膚。 日常飲用的袋泡茶、瓶裝水、啤酒和白葡萄酒都會釋放大量的塑料微粒。沖泡溫度下的茶包,會釋放大約116億個塑料微粒。 打開一個塑料瓶,會導致63,400-1,225,500個高密度聚乙烯(HDPE)顆粒,從內蓋表面釋放出來。 電熱塑料水壺在使用過程中,每升會釋放4-29萬個塑料微粒。 用嬰兒奶瓶沖泡配方奶粉,每升可釋放出100-1,600萬個微塑料,每個嬰兒平均每天攝入150萬個塑料微粒。 隨著COVID-19疫情在全球的爆發和蔓延,一次性口罩也成為人類攝入塑料微粒的一個潛在途徑。 甚至在胎盤、胎兒肝臟、肺、心臟、腎臟和大腦中都發現了塑料微粒。 原文鏈接:https://www.dailymail.co.uk/sciencetech/article-11340823/Drinking-coffee-takeaway-cup-just-week-exposes-90-000-plastic-particles.html

四川大學軍訓相互舉報,年輕人卷瘋了

00後普遍是獨生子女,又在應試教育的熏陶下長大,這使得他們成為最為原子化,最善於互害的一代。 今天在知乎看到一則消息,說是四川大學2021年的軍訓出現了大量舉報現象。男生舉報女生,一連舉報二連,第一批舉報第二批。 舉報的是什麼事呢?基本就是女生訓練少了,男生不服要求加大女性訓練量,一連集合晚了,二連不服,要求提前集合時間。三連起晚了,二連就爭相打小報告。  舉報來舉報去,大家的關係越來越差,還沒有得到實質的利益,因為舉報越多,軍訓要求越嚴,大家受苦越多,互相舉報完全就是囚徒困境,沒有人從中得利。  回答中的80後答主表示,在自己那個年代,同學們往往合起伙來欺瞞老師,一同抵制權力,最終大家的待遇都改善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現在的孩子不但不團結起來抵禦權力的侵害,增加共同的福祉,反而爭相向權力獻媚,試圖表現自己是個好孩子,以破壞同學關係的方式讓自己得到表揚。  這種互害甚至不需要帶來實質的利益,而更多呈現出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好過的嫉妒心理,我贏不了誰也別想活,可謂是自私到了極點。  無止境的內卷和互害,是這代年輕人的標籤,他們彷彿陷入了霍布斯說的「每個人對每個人的戰爭」,每個人都想藉助公權力消滅掉潛在的競爭對手,從而讓自己獲得上位的機會。  知乎截圖   知乎截圖   知乎截圖 四川大學的舉報事件早已不是孤例,錢理群曾評價北京大學充斥著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們都是內卷高手,一個北大學生回憶,經常會有同學在班級群中要求增加考試的難度,原因竟然是只有難度大了才有區分度,才能將那些劣等生淘汰掉。如果考試太簡單,自己的優勢如何顯現?他們拼了命的想要將同僚刷下去。  去年北交大自殺的吳磊,也在遺書中寫到自己的死亡對於室友是一種幸運,因為他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內卷的對象。短短的幾句話就讓人汗顏,曾經讓人羨慕的同窗關係竟然成了赤裸裸的敵人。  吳磊還算輕的,最嚴重的莫過於毒殺室友,總之內卷在加劇,年輕人的舉報越來越猖狂。  以前以為只有在網路上才有:「你說了反動言論,我要舉報你!」,沒想到如今舉報已經到了線下。以前舉報只是針對公共知識分子,現在這把火終於燒到了每個人頭上。  我們不禁要問當代年輕人怎麼了?其實發霉的種子早已埋下,只是我們長期忽略了他的存在,我們總是想當然的認為中國在進步,一代更比一代強,我們如此堅信00後上來,國家就好了的幻想,殊不知現有的制度已經埋下了禍根。 95後、00後在什麼樣的環境上長大?  一是獨生子女,他們普遍是獨生子、獨生女,他們缺乏兄弟姐妹,他們的社交能力貧弱,不懂得合作、分享,更不懂得責任為何物,獨生子女加上原子化的城市生活,讓他們變得更加孤僻,相對於前幾代人,他們更難具有同理心。公主病、王子病更加明顯。  這樣的家庭環境讓他們更容易成為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二是應試教育,應試教育是一場零和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把你擠掉我才有登上獨木橋的機會。在衡水中學,老師無數次會說你只要多一分,就會刷掉一操場的人,你沒有北京孩子的特權,你就要加倍的努力,甚至不擇手段。張錫峰的演講是衡水中學的縮影,他沒有教會孩子道德,只有赤裸裸的競爭。   雖然大部分中學比不了衡水中學,但方針是一樣的,應試教育就是如此,非我即敵。這樣的教育模式下長大學生會將同伴視作潛在的競爭對手,對他來說,競爭對手死的越多越好,他們死的越多,自己就越有可能上985/211。  應試教育嚴重熏陶的一代,很難指望他們有多少同理心,80後上學時,應試教育還不完善,等95後、00後上學時,應試教育已經發展到巔峰,因此毀傷了一代人的心理。 三是國內近期的極左浪潮。無限的吹捧蘇聯、極左思潮,無限的強調公權力,左的思潮迅速擴散,很多年輕人受到影響,認為舉報是一次效忠的機會,而且舉報還被冠以公共利益的名義,從而顯得至高無上。  比如學生舉報老師,都是以賣國和歷史虛無主義等大口號作為理由,通過扣帽子壓服老師,如今知識分子戰戰兢兢,再也不敢信任自己的學生。但是舉報的理由仍然是自私的,比如電子科大舉報老師的學生,他的真實原因是老師要給他期末掛科,因此他就通過舉報的方式進行報復。  舉報的背後,都是個人的利益,他們希望藉助利維坦,公權力消滅掉任何可能的潛在對手,他們的關係呈現出極致的原子化,完全是每個人對每個人的戰爭,完全達到了商鞅以弱去強的目的。  這樣的場景讓人感到非常可悲。  面對這樣的局面,我還能說什麼呢?你再傳遞些理性的聲音又有什麼用?但我還是想對同齡人乃至後輩說,人終究是社會動物,沒有人能完全脫離他人來生存,極致的利己主義者只會被社會孤立,最終自食其果。  你舉報別人,遲早別人會舉報到你頭上,最終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修明經略,原文已被刪除)

可怕的是「好人」也開始舉報了

網上流傳,四川大學2021年軍訓同學們之間相互舉報,男生舉報女生,「一連」舉報「二連」,被稱為「舉報的內卷」。我認為這事未必是真的,因為2021級新生還沒有開學。如果有軍訓,或許是去年新生因為疫情耽誤而補上的?  大家都不懷疑它的真實性,因為它發生的概率相當大,校園裡、課堂上發生的舉報事件越來越多,沒人再認為「舉報」是罕見的。  如果是真的,這仍然是一個標誌性事件。現在大學生的軍訓,其實沒那麼嚴肅,尤其是已經入學一段時間之後再「補」的軍訓,更多是一種「娛樂」性質。「二連」舉報「一連」,不過是導致「一連」多訓練一會兒,更多是一種遊戲性質。  但是,這種遊戲的價值其實正在這裡,它是大學生活的某種「演習」,潛移默化中告訴大家,什麼樣的原則才是重要的。過往的軍訓,通常強調吃苦、團結和紀律性,也強調同學們之間的合作,可以增強同學們的榮譽感和責任感——現在他們半真半假地認識到,舉報是有用的。  這樣完全沒有嘲諷那些同學的意思(假定它是真的),因為高校發生的事,也不過是社會風氣的投射。現在的大學裡雖然都是年輕人,卻並沒有「開風氣之先」的可能,他們甚至更保守,你隨便在任何一個大學裡走一圈都會有這樣的印象。  朋友們在轉發這樣的新聞時,都很是愁苦和擔心,其實在我們身邊,即便是「好人」,也開始慢慢習慣舉報了。  比如,如果你在做一個公號,發現有人抄襲你的文章,就可以隨手舉報它,因此在制度設計上,這樣舉報一下並不麻煩,你心中還會有一種正義感。  有時「舉報」確實是正義的。前段時間成都發生了一件事,有一個自媒體作者混淆視聽,寫了一篇文章流傳甚廣,很多朋友看了很氣憤,也無可奈何。有一位朋友是行動派,堅持不懈舉報了一段時間,最終微信把那篇文章給刪除了。  我住的小區附近有一塊很大的空地,經常有人亂停車,有鄰居在群里發了一個截圖,宣稱他已經進行舉報,大家(包括我)紛紛點贊。這位鄰居頗為得意,又曬出了他的一些「舉報記錄」,原來,他有隨手舉報車輛違規的習慣,他還感嘆,要是能有獎勵就好了。  這種「好人」的舉報,總還是讓人感到有些不安的地方。他們的行為,並沒有什麼危害性,讓人不安的是舉報這種手段本身。  在一個法治社會,不應該有「舉報」這樣的制度設計。一切「違法」行為,都可以在法律框架下公平公開地解決,而法律未能管轄的領域,各種意見只能進行競爭,慢慢形成文明的氣氛。  「舉報」的要害之處,在於它創造了一個模糊而含混的地帶,一個暗箱和專斷的領域。進行舉報的人,往往藏在暗處(有時還有保護舉報人的設計),被舉報的人,不知道「敵人」來自哪裡,而仲裁者則可以隨心所欲進行裁決——因為一切都不是公開的,也就沒有辦法再進行監督。  舉報這種行為當然一直都有,但是這幾年也有進化,它已經制度化和正面化了。在現實生活中也有各種舉報的渠道,有些領域會公開舉報電話和信箱,而在網上,舉報就更加便捷,甚至有「一鍵舉報」的設計。  它也在逐漸正面化,在過去,舉報多少被視為一種不光明的行為,我小時候在河南老家,人們稱呼那些舉報者的行為為「咬」——這不是一個好詞。而現在,很多舉報甚至有獎勵(比如在校園裡),這對年輕人真是一種鼓勵。  前段時間鄭州一個中學有學生自殺,直接的衝突點就是老師發現她在課堂上玩手機,而這「作案線索」,就是安排的學生提供的。在這個場景中,每個學生都有被舉報的可能,都是「不安全」的,而老師則是唯一的受益者。同學們的每一個行為,不管是舉報,還是調查和辯解,其實都在強化老師的權威。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生活觀察)

知名美國記者、作家何偉未能與四川大學續約

曾因出版過「中國三部曲」而知名的美國記者兼紀實作家何偉(Peter Hessler)5月30日發表英文聲明,證實自己沒有獲得四川大學下一學年的續約合同。本學期結束後,何偉將與家人返回美國。消息傳出後,不少人對何偉的離開感到遺憾。有評論認為,川大不與何偉續約,與最近的國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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