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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壓力

調查:約三分之一澳人帶病工作

比價網站Finder的一項最新研究發現,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出於經濟原因帶病工作。這相當於720萬人帶病上班,原因是生活成本上漲的壓力讓他們不堪重負。

三分之一澳洲青少年有過自殺念頭

根據澳洲家庭研究所(AIFS)對14至19歲青少年的研究,過去一年中,三分之一的人曾有自殺念頭、計劃和自殺未遂行為。其中女性(38%)高於男性(31%)。

Coles調查 購物者購買更少的肉類和更便宜的品牌

超市巨頭Coles最近對購物者進行了一項內部調查,發現在 1 月份,消費者情緒仍然極其悲觀,生活成本壓力仍然是人們最關心的問題。

四分之一澳人認為 目前處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艱難

新研究發現,四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感到生活成本的壓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並且難以為日常必需品買單。

中年賣房後,他們重回出租屋

  網路圖片 虧本爬出來 大件傢具留在屋裡,鑰匙交給賣房中介,去年3月,徐敏靜離開成都龍泉驛區的家,搬進出租屋。她沒有和房子留下一張合影,「只想趕緊走。」有一年半的時間,小區房價從每平方米1.8萬的高位點下滑到1.4萬,她坐不住了,在2022年年底把房子掛牌上架。 當時,同小區、同戶型的二手房基本都報價130萬。徐敏靜判斷,大部分的賣房者還是希望能從中獲利。她對房價走勢沒有信心,怕拖久了虧得多,直接降到120萬——覆蓋房款和三年來的房貸支出。中介跟她說,這算是「良心價」。 掛牌20多天里,只來了五波人,依然往下砍,「一刀就是十萬。」接著趕上春節假期,人越來越少。徐敏靜急了,聯繫中介又降2萬。終於來了個買家,壓到116萬,徐敏靜咬牙接受了。但簽合同時,對方貸款資質出了紕漏,交易被迫中止。 按這個價格掛了半年,房子才出售。算上還貸的利息,徐敏靜賣房虧了大約10萬。63歲的母親不理解這番折騰:房子就是根,就算房價下跌,也沒必要賣了再去漂泊。而徐敏靜著急的是,要把房產變現,從坑裡出來。從買房到賣房,用她的話說,「被房子綁架」了4年。 徐敏靜最初也有投資的考慮。2017年3月,成都推行限購政策後,房價一路高漲。徐敏靜觀望了兩年,決心「上車」。她看中龍泉驛區是2023年大學生夏季運動會核心場館的所在地,升值空間大。 二十齣頭時,她篤定「別人的生活是別人的,自己就算一輩子租房,也沒什麼問題」。但進入地產媒體行業後,她看到有片區的房價直接翻番,獲取的信息里總充斥著「量價齊漲」「地價天花板」等字眼。某個周一,她得知,工位旁邊的兩個年輕同事都在周末看了房。還聽說有人在搖到購房資格當天,向同事們借錢湊首付,「當時大家都覺得,搖到就是賺到,會很積極地借錢。」 她盤算,等過了政策規定的三年出售期,就轉手這套房子。按當時房價飛漲的趨勢,徐敏靜預估三年後至少能收回40萬,能置換更好的房子。她把下一步的目標鎖定在高新區,在她眼裡那是成都最好的區域,房價近3萬一平。 為了這筆投資,她在2019年背上了每月4000塊房貸,比原本的房租貴了3000。如今回憶起來,徐敏靜覺得這並非一個謹慎的決策——房貸超過月收入的30%,「不符合財經專家所說的安全範圍」。但當時,她確信,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時,她轉型到大廠地產口媒體,月收入一萬多,比當年成都平均月工資高出四千多。她身邊有不少前輩能靠接私活、做項目提高收入。徐敏靜打算在這裡「熬下去」,收入指定一年比一年好。 以前她從不把心思放在省錢上,買房後,工資一到賬就先繳房貸,寬慰自己當作存錢了。打車次數越來越少,點外賣也學會領優惠券下單,她萌生出一種責任感,「感覺自己長大了。」 但壓力漸漸超過了閾值,她發現,在爆雷和疫情的雙重影響下,她的行業在經歷轉型,人員不斷發生變動。這幾年,她換了4份工作,都做不長久,中間甚至有接近一年沒班上。 待業期間,她靠提公積金維持貸款,最拮据的時候倒騰過信用卡。買房一年多,徐敏靜還了十幾萬,後來才發現,這些錢大部分都是利息。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包裹她,「這十幾萬,幹什麼不好?」母親來和她一起住的時候,她不能在家發泄情緒,就跑去天台砸碎玻璃汽水瓶。 網路圖片 北方一線城市的互聯網人覃逸也在買房後,才發現還貸是在給銀行打工。他和徐敏靜在同一年買房,每月房貸一萬三左右。他「不敢花錢」,喝的咖啡從40多元降到10元,最後索性自己煮。四年來,他還了近40萬利息,本金只有20萬。 去年7月,公司砍掉了覃逸所在的產品線。身為部門總負責人,他也沒有逃過被裁員的命運。這一年他34歲,認為這個年紀沒法在互聯網再找到更好的工作,決定回老家威海。至於這套房產,他想過出租,但這不現實——按市場價,最多帶來每月6500元租金,遠不能覆蓋房貸。 他沒有戶口,即便擠進了這座大城市的東五環,房產也不能成為孩子上學的資本。賣房成了最優解。覃逸想以445萬成交這套45平的一室一廳,避免成為「房損一代」。但他在中介平台上看到,同小區、同戶型的房子基本都掛的是420萬。 賣房的80多天里,他每天都會接待一批看房者,但幾乎沒有人主動出價。為了儘快脫手,他三次降價,最終以415萬成交,比預期低了30萬。房子被一位中年買家全款買走。閑聊中,覃逸得知對方住著價值千萬的房子,買下這套房只為給海歸的孩子落戶。 這兩年,不斷有人靠折價賣房止損。有鄭州的房產中介對媒體稱,由於二手房較2017、2018年降價了百分之二三十,有家裡遭遇變故的業主無法支撐高額月供選擇「免費送房」——只要買方願接過房貸,房子就直接過戶。 社交平台上,也出現不少寧願虧本也要「從坑裡爬出來」的購房者。湖南一對80後夫妻在2018年「上車」期房,4年後小區附近的設施沒有如期完善,房價每平米也降了好幾百,為了避免損失,夫妻倆提前還清20多萬貸款,在2022年年底賣房,虧了30多萬。有留言甚至說,把「賣房換租」看作是一種「反向置換」的辦法。 心理綁定 徐敏靜記得,搬新家那天,家裡來了許多親戚。有人拿來象徵「節節高」的甘蔗、帶有好兆頭的發糕和橙子,搞了一場熱鬧的「進門儀式」。長輩們把買房當作一件大喜事,在他們眼中,這和成功的人生緊密掛鉤。 2019年過完年,徐敏靜在家裡支持下買的龍泉驛區這套二手房。76平的三室一廳,單價每平不到1.4萬。父母很高興,認為女兒是在成都落定了,即便沒有結婚,也算有了一個家。母親常拿她和同齡人做比較,說她能獨立還貸,稱得上優秀。 徐敏靜清楚,自己是被裹挾「上車」的。2015年下半年,在重慶工作的她考慮換城市發展,當時母親勸她回家進體制,還說如果答應就給她買房、買車。但從小到大,徐敏靜都盼著逃離母親的視線。 家鄉是四川一座小城,徐敏靜總覺得,人和人之間沒有秘密。高中一次下晚自習的途中,她給母親打電話,還沒等她開口,母親就說:有人看到你在某某路口上,你在幹嘛呢?徐敏靜心裡發毛,形容自己像活在一張無形的網裡,長大後不想再回去。 後來,徐敏靜在成都定居,母親仍試圖干預,催她買房、結婚。當時她還忙著打拚,想等有婚育需求再買,況且每月1000多已經能租房住,她不著急。但同齡人陸陸續續都在買房,表哥大學一畢業,父母就給他安家置業,小一歲的表弟則在長輩們眼中「最好的年紀」結婚成家,搬進新房。 網路圖片 在這些觀念里,買房和考上名牌大學、找到體面工作一樣,是世俗定義的模板人生中的一個標的。985名校碩士,27歲結婚買房,30歲前年薪百萬,康怡集這些標籤於一身,就會是很多人眼中的「人生贏家」。 畢業後,她和男友留在一線城市的金融圈打拚,婚後雙方父母不斷在提:「安家,就是要有自己的房子。」2019年3月,在樓市交易的小陽春,小夫妻買下了東三環邊上一套二手兩居室。康怡請來設計師,按照自己的喜好,裝了開放式廚房和衣帽間。 解決了「人生大事」,困境沒有消失。一萬七左右的房貸給康怡帶來的更多是「心理上的綁定」,「因為它的存在,你需要維持一份還不錯的收入。」隱性的負擔讓她不敢輕易辭職休息,即便早已不堪重負。 生活一直被工作填滿,她每天加班到十點,周末也常常上班。手機從不關機,甚至婚禮前一天,她都在待命。在新家安裝的浴缸,她一天都沒有用過。然而,賣房、辭職,這些「偏軌」的時刻她從未想過。 康怡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外界的高期待也讓她始終對自己保持高要求,「擔心成長速度不夠快,沒有競爭力。」長期高壓下,焦慮像一鍋沸水快要衝破閥門。直到2022年11月底,她忽然接到爺爺病重的消息,連夜趕回西安。兩周後爺爺去世了,她才在想,自己究竟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是在軌道上度過成功但緊繃的一生,還是跳脫出外界制定的遊戲規則,找到自己的節奏?——最後,她冒出賣房的念頭,想從這件事開始,一點點掙脫世俗的目光,覺得只有先擺脫房貸,才有勇氣辭掉工作,琢磨未來的方向。 出於投資的角度,從事金融的丈夫贊同賣房。夫妻倆觀察到,近年來很多小區三居室的單價面積都高於兩居室,加上房齡已有十多年,再拖幾年,賣價不容樂觀。2022年九月,房子最終以700多萬賣給一對年輕夫婦。康怡說,簽約當天從對方眼神里讀出了憧憬。而現在的她心裡輕鬆多於不舍,「無貸一身輕,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開啟新的生活。」 網路圖片 枷鎖與安全感 賣房後,康怡幾乎把所有傢具留給了新主人,和丈夫重新開始租房。租到完全滿意的房子不容易。第一個在郊區,環境好,但房租超過了原先的房貸,通勤也不便利,沒住上一年,夫妻倆決定再換一個。康怡希望小區環境宜居,物業靠譜,最重要的是能有親手布置的餘地。看了50多套房之後,他們才定下來。 卸下房貸壓力後,她裸辭自立門戶,接待自己的客戶,也嘗試自媒體。擺脫了高強度的職場生活,單幹的收入不如上班的待遇高,也不穩定。偶爾焦慮冒出頭時,丈夫的支持暫時給康怡吃下一顆定心丸。她現在發現,內心是否安定不是一套房能解決的,歸屬感或許來自穩定的親密關係,或許根植於謀生能力,「可能要用一輩子去爭取。」 某種程度上,「賣房換租」後會讓一些人有了能周轉的資金,嘗到這樣相對的自由。去年上半年,一位單親媽媽賣掉一套在一線城市五環內的房產,拿回115萬房款,租到郊區新小區的小高層,三居室坐北朝南。客廳落地窗外是一片綠地,她常和孩子在那兒散步,寬敞的客廳也讓家人之間有互不打擾的空間。 她原先的家是一套單層面積25平的Loft,空氣不流通,待久了容易憋悶。房子在商圈附近,熱鬧擁堵,她覺得不適合孩子成長。賣房後,她拿出30萬存做定期,當作孩子未來三年上幼兒園的學費。有這筆錢兜底,她在下半年辭掉了穩定的工作,開始創業。 像打開了一個枷鎖,一開始總會看見解脫的幸運,但之後的限制會換種方式接踵而來。賣掉大城市的房產,手握百萬存款回老家生活,覃逸本來也期待自由的生活,但離家十多年再回到父母身邊,35歲的他感覺重新變回一個孩子。 上個月,父母信不過覃逸找的租房中介,非要找熟人幫他看房。租房預算也受限。最初,覃逸想花3000元租在海邊,享受海景。父母說,1000塊錢的房子也能住,何必再多花這麼多錢。看在老人操心的份上,覃逸只好尊重了他們的意見,租下一套兩年多前精裝交付的三居室。 網路圖片 徐敏靜在上半年重新租房後,也繼續陷入跟長輩觀念的拉扯中。還是在龍泉驛區,她租下一套總面積40多平的Loft,月租2200元。搬家那天,行李塞了滿滿三四輛小型麵包車,紙箱堆在客廳,沒處下腳。母親來幫忙,收拾出租屋的衣櫃時,看了一眼地上堆積的衣物,對著逼仄的空間滿臉發愁。 當初買房後,母親從老家搬去,跟她一人用一個卧室。母親很滿意那個家,幾乎把老家自用的東西都安放進去,還新添了電器,布置上花瓶和花。換租後這一年,母親只來短住過三次,時常抱怨。徐敏靜選擇沉默,她一直是個順從的女兒,以前定志願、選專業全是母親在安排。 決定賣房,算得上她的一次叛逆。那天她們在電話里起了爭執,母親又拿她和同齡人做比較,壓力累積到極點,徐敏靜脫口喊到:「你所想的這個我,是我展示給你的,真實的我你知道嗎?你不知道!」 去年6月,徐敏靜待了兩年的地產口報道站點關停,她又一次遭遇裁員。沒有房貸壓力,又有賠償金兜底,失業後的她想按下暫停鍵,思考日後去向。她開始研究短視頻,考慮放下這些年的沉沒成本去轉型。 買房四年來,她沒有告訴過父母自己在工作中遭遇的變動,待業時也獨自扛下房貸。如今,表弟生了二胎,長輩又不停催促她成家。她厭倦母親用這些價值去衡量自己,可她做不到不受家人影響,「不能太自我,說白了還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驚人調查!十分之一澳人是「超市扒手」

新數據顯示,隨著生活成本上升,越來越多的澳大利亞人正在從商店、加油站和咖啡館偷竊。

調查顯示有五分之一的人在向親友借錢度難關

財經報報道,近三分之一的澳洲人正在努力維持生計,因為生活成本壓力迫使更多人重新審核帳單、削減雜貨開支並提前提取他們的超級退休金。 澳大利亞國立大學進行的季度調查顯示,大約30%的澳大利亞成年人在目前的收入上難以維持生活,感到困難或非常困難。約有一半受訪者表示他們推遲了重要購買計劃;近60%的人表示他們在日常用品和其它必需品上的開支減少了。 五分之一的受訪者透露他們需要從親友那裡借錢。大約15%的人已經重新協商了房貸月供或租金以減少支出,還有22%的人重新協商了其它帳單的支付方式。 與此同時,提前提取養老金的人數在今年1月至8月之間增加到了6.8%。這期間,提取養老金的政策並沒有變化。研究人員認為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領域。 在過去一年中,壓力最大的增加是在有按揭的人群中,他們承受了一代人以來最快的利率緊縮周期的重擔。大約三成借款人感到困難。 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尼古拉斯•比德爾(Nicholas Biddle)教授表示,調查顯示35至54歲的人報告了最高的財務壓力率,其次是35歲以下的人。 比德爾教授說:「這些發現描繪了澳大利亞經濟的嚴峻形勢,近年來該國受到了大流行和通脹危機的打擊。」 這項調查訪問了4,200名18歲以上的成年人的,調查結果顯示,35至54歲的群體財務壓力最大,其次是35歲以下的群體。 調查發現,當下困難的經濟環境正在影響人們的心理健康。心理困擾遠遠高於調查的大流行前基線,並接近2021年Delta封鎖開始時的水平。 調查還發現,對國家發展方向滿意或非常滿意的人數大幅下降。從今年1月的74%,降至8月的64%。 比德爾教授說:「對國家的滿意度正在接近我們在聯邦選舉前看到的水平,這將是總理及其首次任期政府的一個擔憂。」

財長:140億用於緩解生活壓力 通漲將下降

澳洲財長Jim Chalmers表示,他的預算案中最重要的部份——146億澳元的生活費用預算方案將降低通貨膨脹率,降低價格壓力,並提供即時救濟。他預測2023-24財年,工資將上漲,通貨膨脹率將下降。 該方案將加強對單身母親、老年和失業者的福利安全網,幫助家庭和年輕人度過住房危機,並有針對性地為550萬個家庭和100萬個小企業提供能源賬單的支持。  周一(8日)晚上宣布的新支出措施,除了15億澳元的能源救濟法案方案、更便宜的藥品和3.14億澳元用於小企業提高能源效率之外,還將在短期內抵消更高的稅收、創紀錄的商品價格和儲蓄部份。 強勁的就業和工資增長約佔預算收入的40%,其次是創紀錄的商品價格(20%)和來自非礦業和金融公司利潤的更高收入。  金融部長Katy Gallagher周一透露,她的 「欺詐和浪費 」審計發現了178億澳元的節餘。其中78億重新安排到國防開支後,約100億澳元將用於其他優先事項。Gallagher參議員說,178億澳元的節餘是在10月預算中確定的220億澳元之外的。「我們沒有重複計算任何東西」。 政府已經公布了對石油資源租賃稅的全面改革,從天然氣公司獲得了24億澳元的額外稅收,煙草消費稅增加了5%,獲得了33億澳元的收入,以及對超過300萬澳元的養老金餘額的額外稅收帶來的收入。 隨著收入的增長,預算15年來首次出現盈餘。Chalmers受到工黨議員的壓力,要求永久提高求職者的補貼。據天空新聞猜測每兩周可能提高40澳元,那麼在過去12個月連續的指數化增長之外,還將花費數十億澳元。  在財政部官員上周對4月份的數據進行分析後,Chalmers預計2022-23年將出現盈餘,但他將警告說,在以後的幾年裡,由於支出壓力的膨脹,赤字將會增加。  Chalmers說,由於預算預測2023-24年的工資將增長,通貨膨脹率將降低,146億澳元的一攬子計劃—澳洲歷史上最大的計劃之一:將不會 「增加通貨膨脹」。他說,四年內的生活費用措施與工黨的113億澳元老年護理加薪支出、90億澳元的兒童護理補貼和帶薪育兒假變化是分開的。  「我們已經仔細地調整和設計了這個預算,使其能夠減輕生活費用的壓力,而不是增加。」Chalmers說:「這將是一個具有工黨最佳傳統的預算—幫助面臨生活費用壓力的弱勢群體,著眼於未來,以及負責任的經濟管理。」  財長證實,550萬個家庭和大約100萬個小企業將有資格獲得「幾百澳元」的能源賬單減免。這一數額取決於各州和地區政府承諾的數額。Chalmers已經提出了「適度和有意義的」稅收變化,以支持工黨的預算修覆戰略,他將在星期二宣布一系列新的收入來源。  「預算案中會有大量的節約,預算案中會再次有大量的支出限制,還會有適度但有意義的稅收變化。而所有這三件事將共同發揮作用,使預算比原來更可持續。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有能力幫助人們度過困難時期,但也能投資於經濟增長……」Chalmers說。  Gallagher參議員在〖周日(5月7日)宣布為社區組織和政府服務提供者提供指數之上的40億澳元,說節約措施將有助於 「修覆預算,使其處於一個更強大、更可持續的基礎上」。  代表礦業巨頭的澳大利亞礦業委員會首席執行官Tania Constable說,如果投資繼續受到侵蝕,商品收入的意外收入將逐漸消失。  Constable女士說,採礦業在過去十年中對澳大利亞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21%,為聯邦預算恢復平衡做出了巨大貢獻。「僅在去年,澳大利亞的礦產就貢獻了約640億澳元的公司稅和特許權使用費,比前增加了210億澳元。這一貢獻總額相當於支付整個醫療保險計劃或兩年的兒童保育補貼。」

財長:140億用於緩解生活壓力 通漲將下降

澳洲財長Jim Chalmers表示,他的預算案中最重要的部分——146億澳元的生活費用預算方案將降低通貨膨脹率,降低價格壓力,並提供即時救濟。他預測2023-24財年,工資將上漲,通貨膨脹率將下降。

那些不生小孩的人,後來怎樣了?給你500萬生不生:不生

最近我看到一組數據: 《中國生育報告2019》顯示,2018年出生人口大幅減少13%以上,總和生育率降至1.5以下。報告將生育率下降的原因歸結於「生育基礎削弱」和「生育成本約束」。 「不生孩子」的一線城市年輕人越來越多了。 網路圖片 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2018年全國人口出生率為10.94‰,為1949年以來歷史最低值。 事實上,目前我國大中城市已有超過60萬個「丁克」家庭。 上世紀80年代末,丁克家庭(DINK, Double Income No Kids)的概念從西方傳入中國。比起生孩子的大多數,這些拿著雙份薪水、能生育但自願不育的夫妻們選擇了一條更少人走的路,隨之而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是什麼讓他們選擇了不生小孩?丁克家庭面臨著什麼樣的棘手問題?那些丁克多年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帶著疑問,我採訪了幾對年齡在32歲~47歲之間的丁克夫婦。也許從他們的經歷中,我們能了解到不要孩子的得與失。 大城市是天然的避孕藥 今年32歲的Anne是一家留學諮詢公司的文案,老公文先生是西二旗某互聯網公司的程序員。 大學畢業後,兩人一起到北京打拚。憑著一股「不願啃老」的韌勁,二人省吃儉用辛苦工作多年,終於攢出了亞運村附近一套房子的首付。 如今背負著持續20年、每月一萬多元的房貸,想到養娃大戰,夫妻倆只覺得心累。 「生娃」的慾望正被焦慮社會一點點蠶食。 在「中國矽谷」西二旗,加班加點是常事,再加上文先生是個有bug潔癖的工作狂,能在十點前到家就不錯了。 工作996,生活上就得做「減法」 —— 比如把「要孩子」的選項排除在外。 工作之餘,文先生是漫威、暴雪、金庸迷,周末喜歡在家看看電影小說,打打遊戲。 畢竟,養孩子不是養豬只管飽,時間、精力、小中高升學的擇校費……每一項都是沉甸甸的付出。 2016年鬧得沸反盈天的「海淀區拼娃大賽」始終烙在Anne腦中揮之不去。 「從出生起就開始雙語教學,三歲時輔導小朋友參加名牌幼兒園『一小時入園面試』,五歲開始補習奧數、英語。男孩子車接車送,參加冰球、橄欖球俱樂部;女孩子進修琴棋書畫、藝術舞蹈,生怕一不留神輸在起跑線上……」 生孩子意味著過於隆重的人生,戀愛初期Anne就和對方說好了不要孩子。 幫朋友寄養小狗的經歷更驗證了當時的決定 —— 小狗亂尿亂咬,還把姨媽血濺在了白牆上,Anne根本招架不住。 「狗都養不好,何況養娃?」 事實上,讓Anne怯步的不只育兒精力,還有對創造未知數的恐懼。 「我非常不聰明。讀書的時候儘管很努力在學,數學也總是不及格。」 考砸了就要挨打,但始終沒有人教她正確的學習方法。「當笨小孩太有挫敗感了。」 「據說孩子的智商90%以上會隨母親。我這智商,就別禍害下一代了,人工選擇性淘汰劣質DNA就好啦。」 「我是喜歡小孩的,但養小孩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同在互聯網行業工作的小原表示。 某天Bilibili給小原推了這樣一個視頻:《生子+寶寶4個月,就已經花了50W了!》。這無異於一次突如其來的巨型精神打擊,小原和老公也跟著算了筆賬: 孩子出生,私立醫院10萬,公立醫院3萬;不辦酒席不去月子中心,每個月也得投四、五千;現在兩居室住著剛好,但如果有了小孩,父母得過來帶,那就得換更大的房子,換更大的車子…… 「你大概率要一直養他到18歲,甚至更久。」 不光是經濟壓力。這幾年好多小姐妹都趕在自己面前生了娃,但似乎都在抱怨:「累啊,沒時間玩,晚上睡不好……」 那是一個小原難以想像的世界。「我現在很爽,下班就躺著。」 「我不能想像一邊堵車一邊堵奶的日子。」 自從背起30年的房貸後,兩口子有好一陣沒敢亂花錢了。 「我們只是北五環外一條渺小的沙丁魚,拼盡全力才夠得上北京生活的基本線,實在沒法再負擔一條小魚了。」 不生孩子的得與失 沒有小孩這個碎鈔機,經濟上也就不存在什麼壓力。 如今Anne夫婦正處於「丁克福利期」,用起「貴婦面霜」來不心疼,周末還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體驗城中熱門,浪遍北京城攔也攔不住。 但和自由相伴而來的,是父母鍥而不捨的「催生語錄」。 父親總覺得「還早呢,過了35歲你會想當媽的。」母親則覺得自己沒把女兒教好,抱不成孫子,在親朋好友面前提不起頭做人。 每次過年回家,街坊親戚總會問起「什麼時候生孩子?」Anne一律回答沒錢。安撫母親的方式則簡單直接:砸錢盡孝。 「花錢帶我媽去做最好的SPA美容,給她報團旅行,在其他方面讓媽媽腰桿挺直。」 正在頂風堅持的還有小原夫婦。 「我媽叫我過正常人的人生,」小原回憶說,「我爸來北京看我的時候還跟一老同學約飯。對方是個婦產科護士長,我爸說你有困難就找她。」 最讓小原招架不住的,是父母拿「老公中年反悔」說事兒。 家裡那個「人到中年母性大發」的舅舅便是絕佳的反面教材 —— 舅舅曾是遠親近鄰里唯一一個不生孩子的cool boy,直到50歲那年,突然瘋了似的想要個孩子。那會還沒有凍卵技術,這個決定對於舅媽來說為時已晚。更讓全家人大跌眼鏡的是,出身高知家庭的舅舅火速離了婚後,竟然和一個「村裡來的」扯了證生了娃。留給舅媽的是幾套孤零零的房子。 單身的丁克族預備役遇到的問題同樣棘手:願意丁克的對象更不好找。 在世俗的眼光里,不生孩子意味著危機四伏;婚姻的目的,則時常指向繁衍。 不久前歌手蔡國慶在一檔綜藝節目中表示:「結了婚不生寶寶的人有點自私」。 但阿芋並不認為。 阿芋今年27歲,和老公在美國矽谷工作。因為從小父母離異,父親再婚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成長過程中,阿芋從未體會過「美好的一家三口」到底有多美好。 「我甚至覺得自己是累贅。沒有我的存在,我爸媽可能過得更好。」 阿芋很清楚缺少關愛的童年會給孩子留下怎樣的創傷。「沒準備好就生,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與其說丁克是自私,不如說是自利。阿芋認為,「丁克對我們來說是最優的選擇。不希望有個第三者、第四者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事實上,除家庭和社會壓力之外,一道更嚴峻的拷問橫亘在丁克面前: 以後老了怎麼辦?動不了了誰來照顧自己? 5月15日,一條《這屆年輕人攢錢,是為了養老院自由》 的微博引發熱議。不少網友表示,「現在誰還指著孩子養老,能不養他到老就萬幸了。」 在Anne看來,夫家的長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公的父母敗光了爺爺奶奶的積蓄,從小把他遺棄在老人家裡不管,所以我老公並不相信有娃就能頤養天年。」 有網友招募起了「共同養老生態社區」「臨終互助拔管小組」等興趣社群。(網路圖片) 養老這個問題,歸根結底還是錢 —— 丁克們幾乎一致同意 —— 從30歲開始,就開始給自己買儲蓄型保險了。 但要實現「養老院自由」,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公開數據顯示,目前中國養老機構的床位缺口已經達到914萬,養老護工缺口在300萬至500萬人。並且這個缺口仍在擴大。 還有人說,等你的父母、伴侶都不在了,只剩下自己的時候,錢是填不滿那種孤獨的。 小原對此不以為意 —— 甭管有沒有孩子,晚年都得孤獨。「死前一堆孩子圍著哭,對我沒啥意義。」 說沒有遺憾,那是假的 從上世紀80年代發展至今,丁克群體逐漸衍生出各種細分標籤: 「鐵丁」(從現在起直到宇宙毀滅,堅決不生); 「白丁」(丁克數年後因各種原因反悔,「白白做了一場丁克夢」); 「被丁克」(由於生理原因無法生育); 「丁寵」(以養寵物代替養孩子); 「偽丁克」(年輕未婚,玩心大,還沒有做決定的能力)。 據觀察,35-40歲是「白丁」幾率最高的年齡段。 「我身邊丁的,基本都白丁了。」今年38歲的志波表示。 志波和老婆丁了8年,目前沒有變節的打算。 「那些當了爹的哥們,連球都戒了。我能熬夜看球,安靜看書,周末睡懶覺,不用進家長群討好老師,還能錯峰上班。想想這個,就能丁住了。」 「那如果現在彩票中了五百萬生不生?」 「不生。」 歐美學者發現,婚後10年不育的夫妻大概率會成為「鐵丁」。但由於樣本較少、調查困難,這方面目前仍缺乏數據支持。 同樣的問題來到春哥這裡,答案卻變得模糊起來。 春哥是我採訪的人中「丁齡」最長的一個,沒有孩子的家庭生活,他和春嫂已經走過了20多年。 早年春哥從事高薪IT行業賺了些錢,在成都置了業。即將奔五的當口,夫妻倆開始了另一場冒險 —— 原本,兩人只是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獎勵自己一次出國旅行。一次旅行結束時,春嫂問春哥:「我們是不是又得回成都?」 春哥立馬讀懂了話里的失落。任性之下,他賣掉了成都兩套房產,帶著春嫂踏上了環遊世界之旅,一走就是兩年。 沒有孩子的日子裡,青春彷彿延長了幾倍。 春嫂72年生人,可看起來也就30出頭。 橫渡德雷克海峽時,輪船遭遇連續的十米巨浪,春哥緊緊摟住她的肩膀,沒有一刻撒手。人前人後,他都喚她「幺兒」。印象中的每一天,都和戀愛時一樣。 但遺憾並非沒有。 十多年前,上天曾經和他們開過一個玩笑 —— 那年春嫂懷孕了。 成為母親是一件充滿奇蹟的經歷,但如果妊娠發生在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則不啻於一場小型災難。 「看到雙杠驗孕棒時,覺得眼前一黑。」沮喪的念頭閃過腦海,幾乎沒怎麼猶豫,春嫂就去做了人工流產。 「二三十歲時年輕氣盛。現在領悟了,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春哥說,現在自己具備了一定的經濟實力,也積攢了足夠的生活閱歷,如果春嫂再次懷孕,一定會留下孩子(目前兩人也沒有主動去要孩子,一切看緣分)。 「我們會把環球之旅一直進行到走不動的那天為止,有了孩子,就帶上他一起旅行。」 作為「佛系婚戀」的90後,我也有丁克的念頭。我問60後的媽媽:「如果沒生我,你也有錢去環遊世界了,後悔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懂什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那種喜悅,是環遊任何世界都代替不了的。」 大概世界上並不存在完美的選擇。 「生孩子好,還是不生孩子好?」問題永遠沒有答案,但每種選擇都值得被尊重。 就如小原所言:「日子終究是自己過出來的,要盡情享受,這個沒有答案的人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看客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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