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生活方式

殫精竭力的澳人「逃」往巴厘島 享受更便宜的生活

澳大利亞人正在苦苦掙扎於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一些人決定徹底改變生活方式,他們變賣所有房產,移居到印度尼西亞等海外國家,在那裡他們的錢能花得更值。

「替大家試過了,回縣城真的會後悔」

Sayings: 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一些曾經「逃離北上廣」的年輕人,又悄悄回來了。 這是一個不那麼容易察覺的現象。相比逃離時的大張旗鼓,迴流的人卻總是靜悄悄的。 看到過一個數據,是來自招聘網站的統計: 有23% 的人會在逃離北上廣深 15 個月左右後,選擇回歸一線城市。媒體把這個行為稱為「回籠漂」。 我在互聯網上找到了一些在反覆「回籠」的人。和他們一起複盤漂來漂去的生活時,我感覺到一種微妙的共鳴—— 困在「回籠」里的不只是這 23% 的人。 我們每個人,都對當下的處境充滿猶疑,卻又一時找不到解法。彷彿逃生出口是虛妄的,反反覆復撞上南牆才是生活的常態。 那麼,兜兜轉轉,回到原本的軌道里就是答案嗎?從他們的生活里,我看到的結論似乎並非如此。 01留在一線城市的意義是什麼? ► 「大城市留不下來,小縣城回不去了。」 這是很多採訪者的共識。 在他們身上,我還意外發現了一些共性: 1. 老家在三四線城市; 2. 大學讀的文科專業; 3. 畢業後就去了大城市打拚; 4. 家裡人提供不了太多的經濟支持。 於是漂泊,成了最好的選擇。 ► 他們離開北上廣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人因為房價,覺得自己一輩子也買不起大城市的房。 有人因為父母,年歲已高,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 有人因為失業,被裁之後沒有再找到合適的工作。 但提到最多的是「沒有意義」。 「日復一日早上 7 點起床,晚上 8 點到家,耗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做到把班上完,剩餘時間只能躺屍、擺爛,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是為了什麼。」  @Fiona  網路圖片 是啊,在這裡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選擇來一線城市,是因為它代表著「繁華」、「夢想」、「機會」。可來了之後發現,繁華跟自己無關,夢想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而所謂的機會也總是留給那些更拔尖的人。 屬於普通人的,是三千一個月的合租,機械重複且忙碌的工作,冷漠疏離的人際關係,是內卷,是疲憊,是迷茫。 ► 我們開始對大城市祛魅,對這裡的運行規則厭倦,試圖找到一種方式,逃離這種麻木的生活。 於是,「回到縣城」成了社交平台上爆火的話題。 人們開始回想起縣城的小美好,回想起自己對這個世界最初的期盼,或許就是平平淡淡,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野心勃勃的年輕人,開始把「回老家縣城」當成退路,提上日程。 也許,離開大城市就好了呢; 也許,縣城才是最好的出路呢。 在大城市已經「觸底」了,回老家還會再差到哪兒去呢。 02回到縣城就會好嗎? ► 那些回了縣城的人,回去後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重新擁有了感知生活瑣碎幸福的能力。 去哪兒都很近很快。 「出門基本就是走路或者騎電動,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栗子  房租很便宜。 「在上海我租合租房,4K/月,18平米左右;來這邊後,3k/月,是150平米的商品房。」  @Fiona  一天的時間變得很長。 「早上八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公司離我住的地方就十分鐘,所以下班之後屬於自己的時間就很多。」  @YY吃不飽  網路圖片 大城市有的網紅店,小縣城也有了。 「去年過年,發現老家竟然開了瑞幸、羅森、麥當勞、喜茶。」  @一鍋粥  還能經常和家人在一起。 「我表哥從深圳回了老家,每天可以和老婆散散步,看看晚霞,很幸福。」  @親親紫荊  可是,時間久了你會發現,不是每個回到縣城的人都能在這裡如魚得水。 ► 穿衣自由在這裡爭議依然很大。 「夏天穿著弔帶、背心、抹胸會被大爺大媽背後指點,會被街上路過的油膩男人不懷好意地盯著。」 @YY吃不飽  轉換穿衣風格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因為你會清楚地感覺到,穿上哪些衣服的時候你是你,而換上哪些衣服的時候,你不像你。 ► 催婚、催生依舊更是縣城恆久不變的項目。 「沒人關心你的學歷、能力、理想,只會問你沒房沒車沒孩子晚年怎麼辦。」  @親親紫荊  似乎一個人所有的成就、所有堅持的價值觀念都沒有結婚生孩子重要。 重點是,小縣城不太接受「單身挺好」這個觀點。 ► 所謂的興趣愛好,也逐漸消失了。  @栗子  大學時很愛看懸疑電影和日劇,喜歡打撞球,喜歡看音樂會。 但回老家之後,沒有人一起看一起聊,自己也沒有那個心勁兒了。 ► 「失語」慢慢成了回縣城的後遺症。 大城市習得的語言在縣城顯得格格不入。 「曾經以為努力學習漂亮的辭彙、新鮮的表達,就能變成另一個人,可當我把這些詞語套進家鄉話,語言的齒輪運行不動了,漂亮詞語都失效了。」  @地窖洋蔥  聊得越多,反而越孤獨。 「在老家沒什麼能深聊的朋友。我們會聊哪兒好玩,誰誰誰買車了,誰誰誰結婚了,但不會聊社會議題、女性主義,聊了一定會吵起來;也不會聊自己內心的矛盾扭曲,會顯得矯情。」  @YY吃不飽  失語的結果是,大家開始把自己身上一些似乎不屬於縣城的部分封閉起來。 ► 有些問題也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適應。但找工作面臨的問題,不是適應能解決的。 縣城很少有對口的崗位。 @Charles  老家在寧夏銀川,那裡的工作基本以能源和化工企業為主,對沒有對口經驗的文科生非常不友好。 @丁嘉樹  老家在山西臨汾的縣城,大多數崗位都是銷售崗。 大多數單位都不交五險一金。 @Charles 前後面試了十家公司,大多數都不繳納五險一金,好一點的公司都要關係才能進去。 單休是常態。 「雙休好像犯法一樣。」  @YY吃不飽  網路圖片 是否結婚也成了一項重要考察指標。 @Charles 今年28,面試的企業會希望求職者是已婚狀態,這樣穩定一些,但是在上海面試的時候,從來沒被問過。 研究生學歷竟然成了面試減分項。 @Charles 通過招聘軟體面試一家生物化工企業的銷售崗位,複試沒過。因為面試官認為這個崗位本科生就能做。 媽媽的一句話刺痛了他:「我們家好不容易出一個研究生,結果還找不到工作。」 工資還沒有失業金高。 @YY吃不飽 […]

臭車背後,住在車裡的網約車司機

今年春天,社交網站上一則網約車發臭的信息引發了網友討論。人們好奇,為什麼在城市裡打到「臭車」的概率越來越高了? 一些網約車令人不悅的氣味,來自於住車族充滿臨時感的生活。這些司機絕大多數都是專職開網約車的男性,為了省下房租,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乾脆不租房,吃、喝、睡都在車裡進行。車不僅是他們賴以為生的掙錢工具,也是他們完成一切生產和生活的空間。他們中的很多人意識到問題,採取各種方式緩和這種味道,也有人否認自己和車存在氣味。 臭車是一種處境,充滿無奈肩負家庭生存的壓力,也正在成為一些網約車司機無法意識到的處境。 01、臭味投訴 徐磊宣稱,開網約車10個月以來,他只遇到一次有乘客反映車內有味道。 2023年10月一天清晨,他在上海奉賢區接到一位年輕的女乘客。「你是不是吃大蒜了?」乘客上車就問徐磊。「沒有啊。」徐磊如實回答,跟乘客說自己還沒吃早飯,可能是上一位乘客在車裡吃飯留下的味道。 徐磊是個住在網約車裡的司機。乘客說車裡有味兒的時候,徐磊隱約想起來,自己已經10天沒洗車、7天沒有洗澡。前一天晚上,他在車裡睡了一夜,悶了一晚,車內難免殘留一些身上的汗味,這可能就是乘客聞到臭味的緣故。 乘客沒多說什麼,讓徐磊降下車窗玻璃,而後,徐磊開著車出發了。他通過後視鏡觀察了一眼乘客,發現對方默默露出了嫌棄的眼神。當天得空,徐磊去澡堂洗了個18塊的澡,又花40塊錢把車內外都做了清潔。 住在車裡的徐磊,每天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城市的哪個角落睡去。去年秋天,33歲的他成為了上海的一名網約車司機。凌晨送完最後一單,他會把車開到附近的充電樁充電,並在車裡睡下。 充電樁相當於電車的加油站,對和徐磊情況相似的網約車司機來說,有的充電樁允許充電車在旁免費停一夜,是最佳的過夜之地。如果送完最後一單方圓幾公里找不到這樣的充電樁,徐磊只能充完電後,在路邊找個免費停車的地方睡覺。  充電樁附近提供免費的熱水,睡覺前,徐磊得以泡上腳。用來泡腳的塑料盆平時就收在這輛電車的後備箱,徐磊取出來,接了一盆熱水端進車內後排座位。雙腳放進盆里泡十來分鐘,徐磊那跑了17、18個小時車的疲憊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等水漸漸涼了,徐磊把腳擦乾,就著微涼的洗腳水,把襪子放進去洗了洗。 長期睡在車裡,車內空間有限,徐磊和很多境況相似的司機一樣,在狹小的空間里收拾出一個足夠容身的床鋪。他開的是一輛小型suv電動汽車,後備箱稍大。徐磊宣稱它能塞進6個行李箱。平時除了擺放乘客的大件行李外,主要功能是堆放他平日用的生活用品,包括洗漱用品、床單被褥,和三套換洗衣物。開網約車近一年,他就這三身衣服,換著穿。  每晚收拾過夜的「床鋪」,他也會打開後備箱,從這裡把後排的座椅放倒,再走到車前段,把前排座椅往前推,這樣就在車內空出了一個足以容身的「平面」——因為後排座椅無法完全放倒,這個「平面」實際上有約一半是一個30度斜坡。 圖 | 徐磊在車內的床鋪 上海秋冬的夜晚,空氣涼颼颼的,徐磊在車內這張帶斜坡的床上鋪了一張床單,放上被子,躺下後再從車內拉上後備箱蓋子,合衣睡下。自打當了網約車司機,睡在車裡之後,33歲的徐磊就基本沒有過換睡衣入睡的機會。他身高1.81米,體重200多斤,睡進車裡只能屈著腳,一夜,身體蜷縮在車門一側睡覺。 為了省電和規避睡眠中發生意外,他往往不會把車打上火,整晚車玻璃都緊緊閉著,只靠車身的各種小縫隙實現微弱的空氣流通。  第二天早晨,6點多徐磊就會醒來,迅速收起被子、還原車輛座椅,加入早高峰開始接單拉活兒。在車裡睡了一夜,車內難免殘留一些「人體」的味道。  為了避免因車內異味被乘客投訴,徐磊做了多手準備。接乘客時,他都會把車窗打開。之後,他每隔三五天就會去澡堂洗一次澡。每個月他會花70多塊錢住兩次民宿,主要就是為了在民宿洗乾淨自己隨身攜帶的被子和衣服。 令人不悅的氣味很難完全消散,不過徐磊相信,大部分乘客不會就此投訴他。「我都是拉特惠單,單價比較便宜,一般乘客也不會對車內環境有要求。」徐磊說,開網約車10個月,雖有乘客反映車有臭味,但還沒有正式接過有關異味的投訴單。 和徐磊同在一個司機群里的孫立,經常和徐磊一起在浦東機場等活。孫立透露,不久前徐磊私下說過,接過幾次投訴,是因為「車裡有味道」。他進去過徐磊的車,也聞到過裡面有股臭味,有時徐磊為了遮擋車裡的臭味,會在車裡噴香水,一瓶十來塊錢的那種。 「香水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就更難聞了。」說完,孫立哈哈笑了幾聲。他的笑里,多少帶了些感同身受。  今年45歲的孫立是安徽巢湖人,在上海開網約車一年多。徐磊住在車裡,孫立不是。他花600元月租在閔行區下屬的一個村裡租了間小房子。由於每天送完最後一單的地點,網約車司機無法掌控,而且往往會離孫立的租住處很遠。不願開大老遠空車回去,一旦截單時離家超過35公里,孫立就會睡在車裡。 上海太大了,所以他每個月往往都有15天左右是這個情況。孫立認為,自己車裡空氣良好,沒有味道,也沒有接到關於異味的投訴。  孫立的被子等生活用品和後備箱里的備胎放在一個地方,需要掀開蓋板才能看到。他租的這輛車較小,只能斜著在放平的座位上躺下,一夜夜就這麼挨到天亮。他車內配有一個十來塊錢一瓶的香薰,以凈化車內空氣,襪子兩天洗一次,需要洗澡和洗衣服的話,就回出租屋去解決。但一個月在車裡睡15天的情況,洗澡和洗衣服就很難顧得上了。  圖 | 孫立標記自己躺下的方位 在一線大城市深夜的街頭,存在許多留宿車中的網約車司機。留宿車中,有人是為了節省房租,也有很多司機是為了奔忙節省時間。 42歲的朱賢是安徽宿州人,在北京開網約車8個月。整個4月,他有十多天沒回位於馬駒橋的出租房睡覺。因為專門的車載香薰會讓他眩暈不適,為了驅逐車內的異味,他買了花露水灑在車裡,必要時還可以用來提神:「一天開十幾個小時的車,容易疲憊。花露水抹在太陽穴上,可以提神醒腦。」 朱賢個子瘦高,春季的北京在涼熱間反覆,他開車時穿著一件薄毛衣,袖子捋到胳膊肘處,快頂到方向盤的大肚子和他瘦高的身形相比略微突兀。  堵車時他的腳一直踩在剎車上,踩久了整條腿都在顫抖,再加上長時間久坐不動,他的大腿和後背一直發汗,「尤其是後背,一整天都是濕的。」正直春季,溫度達不到開空調的地步,如果開空調很容易感冒。 經常睡在車裡,他不像徐磊那樣在車裡把生活用品準備齊全,只隨車帶著一床被子,放在後排座位靠背後面的一個儲藏箱里,乘客幾乎無法發覺。他在車裡睡覺從不脫衣服和鞋子,只把駕駛座放平,人躺好了,蓋上被子即可。因為擔心手機被人偷走,他睡覺時也會關閉車窗。 圖 | 朱賢的被子 朱賢再熱,也不會半裸著上身睡覺,覺得這樣能保證車裡不會沾染「人體」的味道。「脫衣服和鞋子睡覺,睡久了車裡肯定會有味道,北京消費那麼高,不可能天天洗車,所以我會避免。」 但還是有乘客反映過他車裡有味道。今年3月的一天,北京室外氣溫達27度,他接到一個從十八里店到大紅門的單子。乘客是一個年輕男人,路上男人和他說:「車裡有味道,玻璃搖開一下。」朱賢告訴他,車裡開著空調,開窗戶外面的熱氣就進來了。直到把乘客送到目的地他都沒開窗戶。 去年冬天北京最低氣溫零下十七八度,有一天朱賢拉著一對年輕情侶,他們也覺得車裡有味道,問朱賢能不能搖開窗戶。朱賢以外面太冷拒絕開窗。第二天,他在平台收到這對情侶「車內有異味」的投訴。朱賢覺得這些人很沒道理,「車裡明明沒有味道,有的乘客就是會惡意投訴。」 他反覆強調,那是乘客對他的惡意投訴。   02、臭味的來源,發味兒的生活 為了省錢,徐磊到上海後沒租過房。去年6月他從天津武清的農村到了上海打拚,因為一時找不到工作,他便租了這台SUV跑網約車,每天待在這台SUV車裡的時間能有22到23個小時。白天SUV負責拉活兒,晚上就成了他移動的居所,在大上海的夜晚為他提供了一片遮蔽之所。 每天早晨從車內醒來,徐磊會到充電樁刷牙、洗臉,如果附近沒有充電樁,他就要拿著牙刷、牙膏和毛巾,去公共廁所解決洗漱問題。上海很多公共廁所夜裡會鎖門,早晨7點才開門,所以,極少數時候,一些住在車裡的網約車司機,正式洗漱前也會拉上一單。  時間就是金錢,對網約車司機來說更是如此。早飯,徐磊一般買了包子、餅和豆漿到車裡利用等單子的時間吃。單子來了,就放下吃的開車去接。通常他一天只吃兩頓飯,每頓飯時間不過3分鐘。有時候,夜裡他實在餓,也會花幾塊錢買桶速食麵,在充電樁泡完端進車裡吃。 速食麵的香料氣味在熱氣蒸騰下飄到車內各處,沾染到座椅上留下淡淡氣味。乘客所說車內的氣味,便是來自於這種住車族生活。它充滿臨時感,很多住車的網約車司機卻要這樣過上半年、一年、數年的時間。 氣味是一方面。長時間住在車裡的生活,也在徐磊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由於久坐不動,開網約車這10個月,徐磊的體重從160多斤飆升到200多斤。他還患上痛風,腳部腫脹,不時疼痛。痛風無法根治,他車內常備布洛芬緩釋膠囊,疼痛難忍的時候就吃一顆。 去年秋天的一個早晨,徐磊像以往一樣在奉賢區從車內醒來,開始拉早高峰的活。還沒拉幾單,他突然感覺左腳如撕裂了一般疼痛。左腳不是踩剎車和油門的腳,但一旦因為痛風疼起來,全身都會喪失行動能力。他忍著疼痛把車開到附近的一個賓館,花了一百多塊錢住進去,把枕頭墊在腳下躺了一天。 圖 | 徐磊明顯腫脹的右腳 只有在這種特殊情況他才能睡到一張床上。 長時間被用作居住,氣味在汽車裡留下痕迹。 徐磊只有兩雙鞋,平時穿一雙運動鞋開車,另一雙是洗腳時穿的拖鞋。夜裡,有時為了緩解腳部的疼痛,他會脫掉鞋子把雙腳抬高放在方向盤上。踩了一天剎車和油門的腳已經汗氣十足,放在方向盤上總會散發一些「味道」。 睡覺的時候徐磊會把車窗緊閉。因為疲勞了一天,他很快就能進入睡眠。呼嚕聲在車內響起,新陳代謝在身體里如常進行,呼吸作用不斷把他肺腔和腸胃裡的氣體帶進車廂。 氣味還可能來自徐磊和他同事們意識不到的地方。不健康的生活導致腸胃和呼吸道疾病,也可能是一些網約車司機散發味道的原因之一。 中年男人常見的慢性疾病也是氣味的來源之一。中年男性常見的慢性疾病是呼吸暫停綜合征和支氣管炎。呼吸暫停綜合征常見於肥胖的男性,表現癥狀為打呼嚕,睡眠過程會反覆發生上氣道塌陷、阻塞,支氣管炎會引發咳嗽、喉嚨痛、胸部不適、呼吸急促。而感染幽門螺桿菌,也會增加他們口臭的發生幾率。 徐磊的車座椅材質用的是織物類,相比於皮質座椅,織物類座椅容易臟,不易清潔,散熱性也較差。徐磊吃東西時掉落在上面的食物殘渣很難清掃,而且這種座椅更易吸收汗漬和氣味。徐磊長時間生活在車裡,產生的汗味、飯味、藥味、頭油味、腳臭味等一切味道都會被座椅吸收,它們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難以描述的氣味,充盈車廂,經常洗車才能清除大部分氣味。 他一直生活在這個空間里,已經適應,自然聞不出什麼味道。第一次進入車內的乘客,能立馬嗅到車裡的五味雜陳。他在某視頻平台發布過自己睡在車裡的場景,後備箱里的被子等生活用品一覽無餘,有網友評論說:「怪不得打網約車總是那麼臭!原因在這裡。」  近兩年,不少人反映打到臭車的概率越來越大。這些網約車司機幾乎都是男性。他們為了掙錢養家糊口,從老家來到大城市專職開網約車,幾乎都有睡在車的情況,少則每月睡幾天,多則長達半個月以上。 一位上海網友發帖稱「上海10個網約車司機,9個睡在車裡」。有一次他打車的時候和司機師傅聊了聊,師傅說:「干我們這行的,上海所有區都跑遍了,就算租房,都不一定有時間回去住。我是真把車當家了,沒辦法啊。」 對一些網約車司機來說,住在車裡,還便於跑早高鋒。專職網跑約車的司機都很看重早高峰,跑早高峰會獲得平台一些獎勵。孫立形容這就像是考試,不跑早高峰,這一天可能就沒法及格,賺不到錢。「回去耽誤時間,而且睡不了幾個小時就要爬起來,不值當。」孫立說。 不少專職網約車司機稱,他們每天至少要開十四五個小時的車,否則根本賺不到錢。這種情況下即便司機不睡在車裡,長時間處在這個狹小空間也難免會產生一些味道。  03、生活下墜之後  住在車裡的網約車司機,很多人是在收納現實的失意,給未來謀前程。不健康的生活習慣,和糟糕的身體狀況,使得生活顯現出某些破敗之感,散發的臭味,是一種落寞而肩負壓力的生活留下的烙印。 開網約車前,徐磊在老家天津武清做電瓶車生意。一度,他想把電瓶車賣到越南。去年上半年他去越南考察,發現儘管當地政府禁摩,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騎摩托車,對電瓶車沒什麼興趣。國內市場飽和,國外市場拓展失敗,去年他一度負債200多萬,生活滑入泥潭。 他和老婆都是二婚,兩人各自帶著一個孩子組成新家庭,婚後他們又生下一個兒子。為了還債他賣掉武清農村的房子,離開老婆和三個孩子,前往上海尋找掙錢的機會。 武清離北京不到100公里,他沒選擇去北京,是覺得上海掙錢的機會可能更多。剛到上海他在一家公司賣過注塑機,因為工資太低,沒幹幾天就走了。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他好幾天都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成天刷短視頻。到了第十天,他在某平台刷到一個網約車司機月入過萬的視頻,於是決定去開網約車。 原本他想過租房,去郊區看過月租幾百塊錢的房子,沒法做飯和洗澡。稍微好點的房子月租就要一千元以上,在閔行區他看過一間1380元的房子,停車費每月200元。他覺得不值當,決定先睡在車裡再說,不成想這一睡就是10個月。 跑到哪兒睡到哪兒,徐磊自嘲在上海哪個地方都睡過。最遠的一次,他在崇明島的路上過夜。那片沒有路燈,夜深了漆黑一片。不是不知道在這種地方停留可能會遭遇危險,但那天他工作太久太疲憊了,顧不上這些。 他還在陸家嘴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的門口睡過,把車停在那裡,他發一個短視頻說:「今天我睡在大酒店了。」 睡在車裡很大程度提高了他的行動效率。他是網約車司機中最拼的那一類人,每天兩眼一睜就開始接單,一天跑十六七個小時。平台會強制司機每四個小時休息二十分鐘,為了逃避這個規則,他卡在這個時間點接一個長途單,躲過系統制定的休息時間。 「每天跑車的前8個小時,只夠覆蓋掉成本,後面的8個小時才能真正賺錢。」他一個月流水能達到2萬多,凈剩大概有一萬四五。這個收入在網約車司機中屬於上游。 因為跑車太忙,他很少能有時間跟老婆和三個孩子打電話。兩個大孩子都是12歲,一男一女,還在村裡讀書,教育上暫時還無須投入太多費用。徐磊說,過去有錢的時候他為兩個孩子在天津歡樂谷辦了張年卡,每星期帶他們去玩一趟,玩完後再去萬達吃頓飯,看場電影。「現在是負債前行,這些東西都沒有了。」徐磊說。 小兒子剛剛一歲半。前幾天他和家裡通了一次視頻電話,兒子在奶奶的指導下第一次叫出了「爸爸」,當時徐磊感覺鼻頭一陣酸楚,眼淚險些流出。目前他還欠債幾十萬,他覺得至少得再跑一年網約車。 徐磊在跑車的幾個月里認識不少同行,「有一半曾是小老闆,因為公司或小店倒閉才開網約車。」開網約車很苦,賺錢沒有捷徑可走,每天必須坐在車裡苦熬十幾個小時。這也導致經常有人離開這行,徐磊去年加入一個有50人的司機群,過完年只回來了10個人。 朱賢到北京開網約車前,在福建漳州投資漢堡、奶茶、福鼎小吃等小吃店。2020年,因為疫情原因小吃店經常無法正常營業,一直在虧損,到了2022年,他不得不賣掉房子填補虧空。之後他帶老婆和兩個兒子離開漳州,回到安徽宿州的老家。 朱賢的哥哥一直在北京開網約車,哥哥建議他來北京考察一下,看有沒有什幺小吃生意可做。去年夏天北京門頭溝發洪水期間,朱賢來到北京,在北京考察了一些烤鴨店和奶茶店,斷了這個念想。「大環境不好到哪都不好,我對這個地方也不熟悉,自己還欠著債,想了想還是沒敢投資。」朱賢說。 幾天後朱賢到門頭溝的一家工廠里找活干,人事看他長得還算年輕,一看身份證說:「你都快50歲了啊。」實際上他出生於1982年,才40歲出頭。人事果斷沒要他。因為哥哥在這裡開網約車,對這方面比較熟悉,朱賢決定先開網約車過渡一段時間。 一開始他租的是一輛油車,因為油費太高,跑網約車的頭4個月不僅沒賺到錢,還虧了1000元。換成電車後,車租一個月4700元,充電費用一個月兩千左右,比油費便宜很多。他平均一天跑15個小時,利潤最多的一個月賺到10000元。 他平時和哥哥住在馬駒橋租的自建房裡,房子很小,僅比汽車寬一點,好在房租只要400元。這讓他能省掉一筆北漂的大頭開支。他和哥哥白天都在外面跑車,夜裡都經常不回去睡,平時,睡在車裡和睡在那間房裡區別並不是很大。 去年冬天,北京最低氣溫達到零下十七八度,比過往很多個冬天都要冷。那陣子不回出租房睡的時候,朱賢把車窗緊閉,裹緊被子和衣而睡。他車裡沒有其他生活用品,只有一床被子。為了解決洗漱問題,早上他會去連鎖酒店領一次性牙刷和牙膏,酒店一般都出入自由,前台的人無法判斷他是不是住客,也不會多問。 前陣子朱賢感覺不舒服,想去北京的醫院查查,覺得太貴,又沒有北京的醫保。後來他坐上綠皮火車回安徽老家的醫院去查,查出脂肪肝和尿酸偏高,好在問題都不算大。 4月23號早上,朱賢從車內醒來發覺落枕了,脖子無法動彈,一動就疼。他沒有休息,還是開著車拉單子去,休息一天不僅賺不到錢,還要白掏一百多塊錢的車租。那一整天,他開車的時候身體坐得筆直,脖子絲毫不敢扭動。「想想自己老婆和孩子沒飯吃,只有這樣緩解疼痛。」朱賢說。 4月21號晚上,王正華從雙橋接了個年輕人往東壩去。上車後年輕人聞到一股腳臭味混雜著煙味,有好幾次,他不得不把鼻子靠近窗口的位置。 一路上,年輕人打探著他的生活,兩人聊得很起勁。 王正華44歲,老家是遼寧營口人,2018年就在北京開網約車。車是自己的,車牌是租的,費用一年一萬多。他說現在開網約車越來越難掙到錢,2018年他每天跑400公里,流水能達到1100元,現在跑同樣的公里數流水只能達到600多元。他一天跑14個小時,去掉油費、保養費和生活費,能剩下七八千,好的時候能剩萬把塊。 這些錢他全都寄給上大學的女兒,和老家的爸媽和媳婦。她女兒在北京一所藝術學院讀書,每月光生活費就要4000元。 王正華說自己目前身體狀況還好。他相信只要有壓力就沒空生病:「沒壓力的時候病就來了。」他從不睡車裡,認為睡車裡的司機都是為了賺錢不要命的,人遲早會廢。他在通州的一個村裡租了間房,房租600元,每天自己做飯帶到車上吃,能省不少錢。最大的日常消費是吸煙,一個月要抽三條玉溪,平均一天一包。  車停在雙橋紅綠燈口,王正華掏出一包玉溪,自然而然地遞給乘客一根。乘客接下煙,這似乎意味著他允許司機在車內抽煙。王正華果然把煙點燃,胳膊伸在外頭,眼睛盯著前方的紅燈。 車流中,滿眼是紅色的汽車尾燈,趴在高架上依次前行。在大城市的燈紅里,多的是這些肩負生活的網約車司機。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Pro

文化差異趣事——「我永遠不會使用的澳大利亞俗語」

澳大利亞英語有很多自己習慣的約定俗成的特殊表達,令許多遊客和外籍人士感到非常困惑。

我們的生活像澱粉腸一樣美好

3.15過後,當下社會的主要矛盾變成了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澱粉腸不再單純之間的矛盾。澱粉腸里含骨泥這件事,徹底摧毀了底層人民的信念和對美好生活的想像。他們本來已經可以接受烤腸里沒有肉、肉腸里沒有正經肉的現實了,但現在居然連濃眉大眼的澱粉腸也背叛了群眾,人民不答應。從此以後,澱粉腸階級的未來變得暗淡無光、寡淡無肉香,三塊錢一根,五塊錢兩根這一唾手可得的美好生活方式蕩然無存,一口下去軟糯鮮香,再咬一口萬壽無疆的健康夢想從此破滅,天不生澱粉腸,萬古如長夜。 沒有人放著肉腸不吃吃澱粉腸,只有吃不到好的肉腸吃不起好的肉腸的人,才去吃澱粉腸。吃澱粉腸的人,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吃的心安理得,吃的心滿意足,可現在連澱粉腸都靠不住了,這是殺人誅心。我已自願消費降級,我已自我情緒穩定,為何卻又在這個基礎之上插上一刀,世間之事已經很悲慘了,卻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梅菜扣肉是預製菜已然被接受,但你卻又用了槽頭肉,烤香腸里沒有肉用澱粉腸已經很慘了,你們卻又加上了骨泥料。我們總說有病的人越來越多,利欲熏心的人越來越多,陰險狡詐的人也越來越多,不是人的東西越來越多……,我不知道是否跟他們日常吃那麼多不是人吃的東西有關,我不知道是否跟他們從未被像人一樣對待有關。 今天看了個視頻,山東一家做澱粉腸的企業老闆聲淚俱下的控訴加骨泥的不良澱粉腸商家,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證自己的澱粉腸多麼純潔無暇,改革春風吹滿地,澱粉腸商家真爭氣……。世道真是變了,以前做個澱粉腸都不好意思說,現在都可以站在舞台中央作為良心企業代表自豪的說了,我們是真正的澱粉腸。這說明我們的生活又不由分說的降了一個等級,這才是我們的生活消費降級的真正體現,從生產源頭開始降。就像早些年的道德模範評選,我記得河北有個炸油條的小販,堅持不用地溝油,當選了道德楷模,這說明什麼,說明用地溝油的已經很普遍了,已然成為大部分人或者說執法機構默許的行為了。 當我們意識到消費降級了,並且開始接受消費降級時,很有可能是我們沒有意識到消費降級到什麼程度,或者說我們還以為下面還有幾級,就像我們常說的股市跳水一樣,我們很悲傷的說著股市跳水,其實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悲傷,真正的悲傷是你以為股市跳水了,其實下面根本沒有水,以前有水,現在幹了,有水的時候叫跳水,幹了叫跳樓,吃個烤澱粉腸抑制梅菜扣肉還可以勉強叫消費降級,吃個骨泥澱粉腸梅乾菜扣糟頭肉,這不叫消費降級,壓根不是人吃的東西,網紅是消費你了,可你不能說這是消費,更不能說是消費降級,你得把自己當人。 像小楊哥和東方甄選這樣的帶貨機構已經不多了,他們其實已經屬於認真負責的那類商家了,也就是說即便出了事,他們也逃不掉,也不會逃,相對其他同行而言,給消費者的安全感更強一些,管理的也會更加規範一些。雖然我一直認為這類銷售方式對傳統零售行業的傷害很大,當然也包括很多互聯網的商業模式,其實都很野蠻殘暴既破壞了已有的健全的商業生態,又無法迅速建立起有效的新的商業機制,在一片混亂之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地盤,說白了就是我發了以後,哪管身後洪水滔天。但這背後真正的原因卻又不是他們,就像食品安全問題的背後,不是商家本身,而是監管部門。互聯網的效率放大了這一問題,商家有自身的責任,但這責任還是因為監管的放任或者說故意的忽視造成。以前還都是小作坊亂來,現在亂來的都有民族品牌、知名民企、大型國企了……,可以說是全線潰敗。再加上很多對消費者造成傷害的食品,往往都還是檢驗合格的產品,所以很多事情,很難一下子把責任都推給商家或者說賣家和平台,更不能指望所謂的良心,很多人的良心恐怕也是槽頭肉做的。 2021年我國食品添加劑主要品種銷售額達1341億元,同比增長4.8%,產量為1197.15萬噸,同比增長13.26%。按照目前的人口算,每人可以分得17.14斤。我查了一下食品添加劑的主要種類,防腐劑、抗氧化劑、增白劑、著色劑、護色劑、酶製劑、增味劑、增稠劑和穩定劑、甜味劑及其它食品添加劑。目前隨便在市面上買一種食品,都會有防腐劑、香精、甜味劑、色素等,雖然專家們一再強調,不要妖魔化添加劑,但依然很多消費者很擔心,這種擔心不僅僅是源於添加劑,還源於對專家的不信任,某種意義上來說,專家就是這個社會最大的添加劑。我倒是覺得,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以把添加劑統一稱為幸福劑,美好劑,甜蜜劑……,防腐劑聽著也很刺耳,可以改為廉潔劑,特供有編製的人群。 為了人民群眾能早日實現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我們應牢牢守住澱粉腸不加骨泥這條底線,緊密團結在以澱粉為核心的澱粉腸周圍,跟胡亂使用添加劑的行為作堅決的鬥爭。不過,打鐵還需自身硬,怕就怕即便啥也不加,澱粉這東西本身也是靠不住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關於澱粉有問題的新聞還真多,幾十個大品牌的澱粉,分別出現了二氧化硫殘留量超標、菌落總數超標、黴菌和酵母超標、鋁殘留量和鉛超標等等。下一個3.15倘若再曝光純澱粉腸的澱粉問題,那麼我相信很多人再也不會相信有什麼美好生活了,為了捍衛群眾的美好生活,為了保衛人民的澱粉腸,當務之急,按照慣例,是要找出3.15自身的問題,並把它解決掉,或者說把這一天,從日曆上抹去。 現實如此殘酷且難以超越,讓我們珍惜街頭巷尾的每一根烤腸,無問西東,不問東西好壞,一起想像澱粉腸的美好。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新新默存

滿足九點一定是健康老人

1.生活自理或基本自理。包括能獨立備餐、購買日常所需、使用交通工具等。於普林說:「重視生活自理能力,意味著社會觀念的轉變,我們不僅要求生命的長度,更要求生命的質量。」自理能力是老年人身體健康的直接體現,也是多項能力的綜合表現。 建議:如何保護好自理能力,要依靠多方面的努力,比如勤動腦、少操心、平衡膳食、鍛煉身體、學會獨處等。 2.重要臟器的增齡性改變,未導致明顯的功能異常。《標準》提倡用生命全程的觀點看待老年人,承認老年人與年輕人身體狀況的差異,只要重要臟器功能未改變,就不應視為病理性改變。於普林表示,對於一些可糾正的功能改變,仍可視為健康,如老視、聽力障礙等。 建議:每個人都需要正確認識並面對衰老,不必把衰老當病治,更不必和年輕人比健康數據。 3.影響健康的危險因素控制在與其年齡相適應的範圍內。於普林表示,老年人「多病共存」是常態,只要將指標控制在相應範圍內,就是健康或基本健康的老年人。因此,在關注老年人疾病的同時,更應積極做好健康管理,重視相關危險因素的控制。 建議:盡量將血壓控制在130/80毫米汞柱以下;少吃動物內臟和甜食,有助控制膽固醇水平;養成規律運動的習慣,慢跑、快走、打太極拳等都不錯。 4.營養狀況良好。例如,過去3個月沒有食量減少或體重驟降。充足的營養對維護機體功能、改善疾病預後非常重要。我國老年人預期壽命延長,主要歸功於營養狀況的提升。造成老年人營養不良的原因有多方面,如咀嚼、消化、代謝能力下降等。 建議:規律用餐、科學烹飪、營養搭配、堅持活動都有助於改善營養狀況。老年人應做到三餐定時定量,每餐吃到七八分飽即可,尤其晚上不能吃太飽,多蒸煮,少油炸。營養不良或有相關風險的老年人,可遵醫囑服用營養補充劑。 5.認知功能基本正常。認知功能對維持老年人的生活自主性、晚年生活質量至關重要。於普林表示,衰老會帶來感知覺減退、記憶力下降、思維能力減退、反應遲鈍等認知功能變化,只要不影響日常獨立生活,不給家庭和社會增加負擔,就可視為認知功能基本正常。 建議:保證充足的睡眠,學會靜心;多吃些富含歐米伽3脂肪酸的三文魚,以及綠葉蔬菜等;培養一個休閑愛好,如養花、學習樂器;適當進行益智類活動。如果是心腦血管疾病等引起的認知退化,需要積極藥物治療、康復訓練,以及有效的護理。 6.樂觀積極,自我滿意。例如,不會對各種事情擔憂過多。老年期會有很多負面事件和疾病困擾,老年人應認識到這是自然規律,樂觀接受,並積極面對老年生活。良好的情緒對整體健康有促進作用,能提高晚年幸福感。 建議:除了老年人要學會自我調節外,家人和社會也應積極引導和鼓勵,幫助老人改變觀念、擁抱老年生活。 7.具有一定的健康素養,保持良好生活方式。世界衛生組織這樣描述健康和壽命的影響因素:生活方式佔60%,遺傳佔15%,環境因素佔17%,醫療條件佔8%。由此可見良好生活方式的重要性,但目前我國老年人的健康意識較為薄弱。於普林說,老人患慢病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控制慢病也要久久為功,從小事做起,當務之急在於提升老年人的健康素養。 建議:家庭層面,應主動學習維護老年人健康的知識技能,督促老年人糾正不良習慣;社會層面,可以開辦健康講座、簽約家庭醫生,為老人安排定期體檢等;政府層面,要建立完善、綜合、連續、覆蓋城鄉的老年健康服務體系。 8.積极參与家庭和社會活動。包括常與親朋見面或聯繫、能和親朋放心地談私事等。老年人的生活方式容易造成社會隔離,包括主動隔離(心理因素)和被動隔離(身體因素)。研究發現,社會隔離或不參與社會活動的老年人,患心臟病、腦卒中和阿爾茨海默病的風險增加;積极參与家庭和社會活動的老人,常常會有自豪感和「我還行」的幸福感,有利於延年益壽。 建議:家庭和社會都應鼓勵老年人積極社交,老年人自己也要建立積極的老齡觀,主動融入社會。 9.社會適應能力良好。例如,樂意為社會做點什麼、喜歡學習新事物等。於普林認為,如今很多老年人不會掃健康碼,購物不能用手機支付,沒辦法享受現代技術帶來的便利,這都是沒有良好社會適應能力的體現。 建議:除了加強社會支持,細化老年健康服務,還要鼓勵老年人「活到老學到老」,積極通過親友關係,獲取自身所需的情感性或工具性資源,努力成為與時俱進的時髦老人。

疫情導致悉尼人的生活方式出現巨變 影響城市未來規劃

City-shaping Impacts of COVID-19報告分析了政府、市府和各產業6個月來的數據。報告指,因為失業率上漲了2%,導致47%的人可以在家工作。另外,45%的悉尼居民表示,他們待在公共場所的時間更多了,而且西悉尼公園步道的使用也翻倍了。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