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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方式

殚精竭力的澳人“逃”往巴厘岛 享受更便宜的生活

澳大利亚人正在苦苦挣扎于不断上涨的生活成本,一些人决定彻底改变生活方式,他们变卖所有房产,移居到印度尼西亚等海外国家,在那里他们的钱能花得更值。

“替大家试过了,回县城真的会后悔”

Sayings: 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一些曾经“逃离北上广”的年轻人,又悄悄回来了。 这是一个不那么容易察觉的现象。相比逃离时的大张旗鼓,回流的人却总是静悄悄的。 看到过一个数据,是来自招聘网站的统计: 有23% 的人会在逃离北上广深 15 个月左右后,选择回归一线城市。媒体把这个行为称为“回笼漂”。 我在互联网上找到了一些在反复“回笼”的人。和他们一起复盘漂来漂去的生活时,我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共鸣—— 困在“回笼”里的不只是这 23% 的人。 我们每个人,都对当下的处境充满犹疑,却又一时找不到解法。仿佛逃生出口是虚妄的,反反复复撞上南墙才是生活的常态。 那么,兜兜转转,回到原本的轨道里就是答案吗?从他们的生活里,我看到的结论似乎并非如此。 01留在一线城市的意义是什么? ► “大城市留不下来,小县城回不去了。” 这是很多采访者的共识。 在他们身上,我还意外发现了一些共性: 1. 老家在三四线城市; 2. 大学读的文科专业; 3. 毕业后就去了大城市打拼; 4. 家里人提供不了太多的经济支持。 于是漂泊,成了最好的选择。 ► 他们离开北上广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人因为房价,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买不起大城市的房。 有人因为父母,年岁已高,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有人因为失业,被裁之后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工作。 但提到最多的是“没有意义”。 “日复一日早上 7 点起床,晚上 8 点到家,耗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做到把班上完,剩余时间只能躺尸、摆烂,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为了什么。”  @Fiona  网络图片 是啊,在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选择来一线城市,是因为它代表着“繁华”、“梦想”、“机会”。可来了之后发现,繁华跟自己无关,梦想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而所谓的机会也总是留给那些更拔尖的人。 属于普通人的,是三千一个月的合租,机械重复且忙碌的工作,冷漠疏离的人际关系,是内卷,是疲惫,是迷茫。 ► 我们开始对大城市祛魅,对这里的运行规则厌倦,试图找到一种方式,逃离这种麻木的生活。 于是,“回到县城”成了社交平台上爆火的话题。 人们开始回想起县城的小美好,回想起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初的期盼,或许就是平平淡淡,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开始把“回老家县城”当成退路,提上日程。 也许,离开大城市就好了呢; 也许,县城才是最好的出路呢。 在大城市已经“触底”了,回老家还会再差到哪儿去呢。 02回到县城就会好吗? ► 那些回了县城的人,回去后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重新拥有了感知生活琐碎幸福的能力。 去哪儿都很近很快。 “出门基本就是走路或者骑电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栗子  房租很便宜。 “在上海我租合租房,4K/月,18平米左右;来这边后,3k/月,是150平米的商品房。”  @Fiona  一天的时间变得很长。 “早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公司离我住的地方就十分钟,所以下班之后属于自己的时间就很多。”  @YY吃不饱  网络图片 大城市有的网红店,小县城也有了。 “去年过年,发现老家竟然开了瑞幸、罗森、麦当劳、喜茶。”  @一锅粥  还能经常和家人在一起。 “我表哥从深圳回了老家,每天可以和老婆散散步,看看晚霞,很幸福。”  @亲亲紫荆  可是,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不是每个回到县城的人都能在这里如鱼得水。 ► 穿衣自由在这里争议依然很大。 “夏天穿着吊带、背心、抹胸会被大爷大妈背后指点,会被街上路过的油腻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 @YY吃不饱  转换穿衣风格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你会清楚地感觉到,穿上哪些衣服的时候你是你,而换上哪些衣服的时候,你不像你。 ► 催婚、催生依旧更是县城恒久不变的项目。 “没人关心你的学历、能力、理想,只会问你没房没车没孩子晚年怎么办。”  @亲亲紫荆  似乎一个人所有的成就、所有坚持的价值观念都没有结婚生孩子重要。 重点是,小县城不太接受“单身挺好”这个观点。 ► 所谓的兴趣爱好,也逐渐消失了。  @栗子  大学时很爱看悬疑电影和日剧,喜欢打台球,喜欢看音乐会。 但回老家之后,没有人一起看一起聊,自己也没有那个心劲儿了。 ► “失语”慢慢成了回县城的后遗症。 大城市习得的语言在县城显得格格不入。 “曾经以为努力学习漂亮的词汇、新鲜的表达,就能变成另一个人,可当我把这些词语套进家乡话,语言的齿轮运行不动了,漂亮词语都失效了。”  @地窖洋葱  聊得越多,反而越孤独。 “在老家没什么能深聊的朋友。我们会聊哪儿好玩,谁谁谁买车了,谁谁谁结婚了,但不会聊社会议题、女性主义,聊了一定会吵起来;也不会聊自己内心的矛盾扭曲,会显得矫情。”  @YY吃不饱  失语的结果是,大家开始把自己身上一些似乎不属于县城的部分封闭起来。 ► 有些问题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适应。但找工作面临的问题,不是适应能解决的。 县城很少有对口的岗位。 @Charles  老家在宁夏银川,那里的工作基本以能源和化工企业为主,对没有对口经验的文科生非常不友好。 @丁嘉树  老家在山西临汾的县城,大多数岗位都是销售岗。 大多数单位都不交五险一金。 @Charles 前后面试了十家公司,大多数都不缴纳五险一金,好一点的公司都要关系才能进去。 单休是常态。 “双休好像犯法一样。”  @YY吃不饱  网络图片 是否结婚也成了一项重要考察指标。 @Charles 今年28,面试的企业会希望求职者是已婚状态,这样稳定一些,但是在上海面试的时候,从来没被问过。 研究生学历竟然成了面试减分项。 @Charles 通过招聘软件面试一家生物化工企业的销售岗位,复试没过。因为面试官认为这个岗位本科生就能做。 妈妈的一句话刺痛了他:“我们家好不容易出一个研究生,结果还找不到工作。” 工资还没有失业金高。 @YY吃不饱 […]

臭车背后,住在车里的网约车司机

今年春天,社交网站上一则网约车发臭的信息引发了网友讨论。人们好奇,为什么在城市里打到“臭车”的概率越来越高了? 一些网约车令人不悦的气味,来自于住车族充满临时感的生活。这些司机绝大多数都是专职开网约车的男性,为了省下房租,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干脆不租房,吃、喝、睡都在车里进行。车不仅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挣钱工具,也是他们完成一切生产和生活的空间。他们中的很多人意识到问题,采取各种方式缓和这种味道,也有人否认自己和车存在气味。 臭车是一种处境,充满无奈肩负家庭生存的压力,也正在成为一些网约车司机无法意识到的处境。 01、臭味投诉 徐磊宣称,开网约车10个月以来,他只遇到一次有乘客反映车内有味道。 2023年10月一天清晨,他在上海奉贤区接到一位年轻的女乘客。“你是不是吃大蒜了?”乘客上车就问徐磊。“没有啊。”徐磊如实回答,跟乘客说自己还没吃早饭,可能是上一位乘客在车里吃饭留下的味道。 徐磊是个住在网约车里的司机。乘客说车里有味儿的时候,徐磊隐约想起来,自己已经10天没洗车、7天没有洗澡。前一天晚上,他在车里睡了一夜,闷了一晚,车内难免残留一些身上的汗味,这可能就是乘客闻到臭味的缘故。 乘客没多说什么,让徐磊降下车窗玻璃,而后,徐磊开着车出发了。他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眼乘客,发现对方默默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当天得空,徐磊去澡堂洗了个18块的澡,又花40块钱把车内外都做了清洁。 住在车里的徐磊,每天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城市的哪个角落睡去。去年秋天,33岁的他成为了上海的一名网约车司机。凌晨送完最后一单,他会把车开到附近的充电桩充电,并在车里睡下。 充电桩相当于电车的加油站,对和徐磊情况相似的网约车司机来说,有的充电桩允许充电车在旁免费停一夜,是最佳的过夜之地。如果送完最后一单方圆几公里找不到这样的充电桩,徐磊只能充完电后,在路边找个免费停车的地方睡觉。  充电桩附近提供免费的热水,睡觉前,徐磊得以泡上脚。用来泡脚的塑料盆平时就收在这辆电车的后备箱,徐磊取出来,接了一盆热水端进车内后排座位。双脚放进盆里泡十来分钟,徐磊那跑了17、18个小时车的疲惫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等水渐渐凉了,徐磊把脚擦干,就着微凉的洗脚水,把袜子放进去洗了洗。 长期睡在车里,车内空间有限,徐磊和很多境况相似的司机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收拾出一个足够容身的床铺。他开的是一辆小型suv电动汽车,后备箱稍大。徐磊宣称它能塞进6个行李箱。平时除了摆放乘客的大件行李外,主要功能是堆放他平日用的生活用品,包括洗漱用品、床单被褥,和三套换洗衣物。开网约车近一年,他就这三身衣服,换着穿。  每晚收拾过夜的“床铺”,他也会打开后备箱,从这里把后排的座椅放倒,再走到车前段,把前排座椅往前推,这样就在车内空出了一个足以容身的“平面”——因为后排座椅无法完全放倒,这个“平面”实际上有约一半是一个30度斜坡。 图 | 徐磊在车内的床铺 上海秋冬的夜晚,空气凉飕飕的,徐磊在车内这张带斜坡的床上铺了一张床单,放上被子,躺下后再从车内拉上后备箱盖子,合衣睡下。自打当了网约车司机,睡在车里之后,33岁的徐磊就基本没有过换睡衣入睡的机会。他身高1.81米,体重200多斤,睡进车里只能屈着脚,一夜,身体蜷缩在车门一侧睡觉。 为了省电和规避睡眠中发生意外,他往往不会把车打上火,整晚车玻璃都紧紧闭着,只靠车身的各种小缝隙实现微弱的空气流通。  第二天早晨,6点多徐磊就会醒来,迅速收起被子、还原车辆座椅,加入早高峰开始接单拉活儿。在车里睡了一夜,车内难免残留一些“人体”的味道。  为了避免因车内异味被乘客投诉,徐磊做了多手准备。接乘客时,他都会把车窗打开。之后,他每隔三五天就会去澡堂洗一次澡。每个月他会花70多块钱住两次民宿,主要就是为了在民宿洗干净自己随身携带的被子和衣服。 令人不悦的气味很难完全消散,不过徐磊相信,大部分乘客不会就此投诉他。“我都是拉特惠单,单价比较便宜,一般乘客也不会对车内环境有要求。”徐磊说,开网约车10个月,虽有乘客反映车有臭味,但还没有正式接过有关异味的投诉单。 和徐磊同在一个司机群里的孙立,经常和徐磊一起在浦东机场等活。孙立透露,不久前徐磊私下说过,接过几次投诉,是因为“车里有味道”。他进去过徐磊的车,也闻到过里面有股臭味,有时徐磊为了遮挡车里的臭味,会在车里喷香水,一瓶十来块钱的那种。 “香水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就更难闻了。”说完,孙立哈哈笑了几声。他的笑里,多少带了些感同身受。  今年45岁的孙立是安徽巢湖人,在上海开网约车一年多。徐磊住在车里,孙立不是。他花600元月租在闵行区下属的一个村里租了间小房子。由于每天送完最后一单的地点,网约车司机无法掌控,而且往往会离孙立的租住处很远。不愿开大老远空车回去,一旦截单时离家超过35公里,孙立就会睡在车里。 上海太大了,所以他每个月往往都有15天左右是这个情况。孙立认为,自己车里空气良好,没有味道,也没有接到关于异味的投诉。  孙立的被子等生活用品和后备箱里的备胎放在一个地方,需要掀开盖板才能看到。他租的这辆车较小,只能斜着在放平的座位上躺下,一夜夜就这么挨到天亮。他车内配有一个十来块钱一瓶的香薰,以净化车内空气,袜子两天洗一次,需要洗澡和洗衣服的话,就回出租屋去解决。但一个月在车里睡15天的情况,洗澡和洗衣服就很难顾得上了。  图 | 孙立标记自己躺下的方位 在一线大城市深夜的街头,存在许多留宿车中的网约车司机。留宿车中,有人是为了节省房租,也有很多司机是为了奔忙节省时间。 42岁的朱贤是安徽宿州人,在北京开网约车8个月。整个4月,他有十多天没回位于马驹桥的出租房睡觉。因为专门的车载香薰会让他眩晕不适,为了驱逐车内的异味,他买了花露水洒在车里,必要时还可以用来提神:“一天开十几个小时的车,容易疲惫。花露水抹在太阳穴上,可以提神醒脑。” 朱贤个子瘦高,春季的北京在凉热间反复,他开车时穿着一件薄毛衣,袖子捋到胳膊肘处,快顶到方向盘的大肚子和他瘦高的身形相比略微突兀。  堵车时他的脚一直踩在刹车上,踩久了整条腿都在颤抖,再加上长时间久坐不动,他的大腿和后背一直发汗,“尤其是后背,一整天都是湿的。”正直春季,温度达不到开空调的地步,如果开空调很容易感冒。 经常睡在车里,他不像徐磊那样在车里把生活用品准备齐全,只随车带着一床被子,放在后排座位靠背后面的一个储藏箱里,乘客几乎无法发觉。他在车里睡觉从不脱衣服和鞋子,只把驾驶座放平,人躺好了,盖上被子即可。因为担心手机被人偷走,他睡觉时也会关闭车窗。 图 | 朱贤的被子 朱贤再热,也不会半裸着上身睡觉,觉得这样能保证车里不会沾染“人体”的味道。“脱衣服和鞋子睡觉,睡久了车里肯定会有味道,北京消费那么高,不可能天天洗车,所以我会避免。” 但还是有乘客反映过他车里有味道。今年3月的一天,北京室外气温达27度,他接到一个从十八里店到大红门的单子。乘客是一个年轻男人,路上男人和他说:“车里有味道,玻璃摇开一下。”朱贤告诉他,车里开着空调,开窗户外面的热气就进来了。直到把乘客送到目的地他都没开窗户。 去年冬天北京最低气温零下十七八度,有一天朱贤拉着一对年轻情侣,他们也觉得车里有味道,问朱贤能不能摇开窗户。朱贤以外面太冷拒绝开窗。第二天,他在平台收到这对情侣“车内有异味”的投诉。朱贤觉得这些人很没道理,“车里明明没有味道,有的乘客就是会恶意投诉。” 他反复强调,那是乘客对他的恶意投诉。   02、臭味的来源,发味儿的生活 为了省钱,徐磊到上海后没租过房。去年6月他从天津武清的农村到了上海打拼,因为一时找不到工作,他便租了这台SUV跑网约车,每天待在这台SUV车里的时间能有22到23个小时。白天SUV负责拉活儿,晚上就成了他移动的居所,在大上海的夜晚为他提供了一片遮蔽之所。 每天早晨从车内醒来,徐磊会到充电桩刷牙、洗脸,如果附近没有充电桩,他就要拿着牙刷、牙膏和毛巾,去公共厕所解决洗漱问题。上海很多公共厕所夜里会锁门,早晨7点才开门,所以,极少数时候,一些住在车里的网约车司机,正式洗漱前也会拉上一单。  时间就是金钱,对网约车司机来说更是如此。早饭,徐磊一般买了包子、饼和豆浆到车里利用等单子的时间吃。单子来了,就放下吃的开车去接。通常他一天只吃两顿饭,每顿饭时间不过3分钟。有时候,夜里他实在饿,也会花几块钱买桶方便面,在充电桩泡完端进车里吃。 方便面的香料气味在热气蒸腾下飘到车内各处,沾染到座椅上留下淡淡气味。乘客所说车内的气味,便是来自于这种住车族生活。它充满临时感,很多住车的网约车司机却要这样过上半年、一年、数年的时间。 气味是一方面。长时间住在车里的生活,也在徐磊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由于久坐不动,开网约车这10个月,徐磊的体重从160多斤飙升到200多斤。他还患上痛风,脚部肿胀,不时疼痛。痛风无法根治,他车内常备布洛芬缓释胶囊,疼痛难忍的时候就吃一颗。 去年秋天的一个早晨,徐磊像以往一样在奉贤区从车内醒来,开始拉早高峰的活。还没拉几单,他突然感觉左脚如撕裂了一般疼痛。左脚不是踩刹车和油门的脚,但一旦因为痛风疼起来,全身都会丧失行动能力。他忍着疼痛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宾馆,花了一百多块钱住进去,把枕头垫在脚下躺了一天。 图 | 徐磊明显肿胀的右脚 只有在这种特殊情况他才能睡到一张床上。 长时间被用作居住,气味在汽车里留下痕迹。 徐磊只有两双鞋,平时穿一双运动鞋开车,另一双是洗脚时穿的拖鞋。夜里,有时为了缓解脚部的疼痛,他会脱掉鞋子把双脚抬高放在方向盘上。踩了一天刹车和油门的脚已经汗气十足,放在方向盘上总会散发一些“味道”。 睡觉的时候徐磊会把车窗紧闭。因为疲劳了一天,他很快就能进入睡眠。呼噜声在车内响起,新陈代谢在身体里如常进行,呼吸作用不断把他肺腔和肠胃里的气体带进车厢。 气味还可能来自徐磊和他同事们意识不到的地方。不健康的生活导致肠胃和呼吸道疾病,也可能是一些网约车司机散发味道的原因之一。 中年男人常见的慢性疾病也是气味的来源之一。中年男性常见的慢性疾病是呼吸暂停综合征和支气管炎。呼吸暂停综合征常见于肥胖的男性,表现症状为打呼噜,睡眠过程会反复发生上气道塌陷、阻塞,支气管炎会引发咳嗽、喉咙痛、胸部不适、呼吸急促。而感染幽门螺杆菌,也会增加他们口臭的发生几率。 徐磊的车座椅材质用的是织物类,相比于皮质座椅,织物类座椅容易脏,不易清洁,散热性也较差。徐磊吃东西时掉落在上面的食物残渣很难清扫,而且这种座椅更易吸收汗渍和气味。徐磊长时间生活在车里,产生的汗味、饭味、药味、头油味、脚臭味等一切味道都会被座椅吸收,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味,充盈车厢,经常洗车才能清除大部分气味。 他一直生活在这个空间里,已经适应,自然闻不出什么味道。第一次进入车内的乘客,能立马嗅到车里的五味杂陈。他在某视频平台发布过自己睡在车里的场景,后备箱里的被子等生活用品一览无余,有网友评论说:“怪不得打网约车总是那么臭!原因在这里。”  近两年,不少人反映打到臭车的概率越来越大。这些网约车司机几乎都是男性。他们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从老家来到大城市专职开网约车,几乎都有睡在车的情况,少则每月睡几天,多则长达半个月以上。 一位上海网友发帖称“上海10个网约车司机,9个睡在车里”。有一次他打车的时候和司机师傅聊了聊,师傅说:“干我们这行的,上海所有区都跑遍了,就算租房,都不一定有时间回去住。我是真把车当家了,没办法啊。” 对一些网约车司机来说,住在车里,还便于跑早高锋。专职网跑约车的司机都很看重早高峰,跑早高峰会获得平台一些奖励。孙立形容这就像是考试,不跑早高峰,这一天可能就没法及格,赚不到钱。“回去耽误时间,而且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爬起来,不值当。”孙立说。 不少专职网约车司机称,他们每天至少要开十四五个小时的车,否则根本赚不到钱。这种情况下即便司机不睡在车里,长时间处在这个狭小空间也难免会产生一些味道。  03、生活下坠之后  住在车里的网约车司机,很多人是在收纳现实的失意,给未来谋前程。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和糟糕的身体状况,使得生活显现出某些破败之感,散发的臭味,是一种落寞而肩负压力的生活留下的烙印。 开网约车前,徐磊在老家天津武清做电瓶车生意。一度,他想把电瓶车卖到越南。去年上半年他去越南考察,发现尽管当地政府禁摩,大多数人还是喜欢骑摩托车,对电瓶车没什么兴趣。国内市场饱和,国外市场拓展失败,去年他一度负债200多万,生活滑入泥潭。 他和老婆都是二婚,两人各自带着一个孩子组成新家庭,婚后他们又生下一个儿子。为了还债他卖掉武清农村的房子,离开老婆和三个孩子,前往上海寻找挣钱的机会。 武清离北京不到100公里,他没选择去北京,是觉得上海挣钱的机会可能更多。刚到上海他在一家公司卖过注塑机,因为工资太低,没干几天就走了。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他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成天刷短视频。到了第十天,他在某平台刷到一个网约车司机月入过万的视频,于是决定去开网约车。 原本他想过租房,去郊区看过月租几百块钱的房子,没法做饭和洗澡。稍微好点的房子月租就要一千元以上,在闵行区他看过一间1380元的房子,停车费每月200元。他觉得不值当,决定先睡在车里再说,不成想这一睡就是10个月。 跑到哪儿睡到哪儿,徐磊自嘲在上海哪个地方都睡过。最远的一次,他在崇明岛的路上过夜。那片没有路灯,夜深了漆黑一片。不是不知道在这种地方停留可能会遭遇危险,但那天他工作太久太疲惫了,顾不上这些。 他还在陆家嘴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门口睡过,把车停在那里,他发一个短视频说:“今天我睡在大酒店了。” 睡在车里很大程度提高了他的行动效率。他是网约车司机中最拼的那一类人,每天两眼一睁就开始接单,一天跑十六七个小时。平台会强制司机每四个小时休息二十分钟,为了逃避这个规则,他卡在这个时间点接一个长途单,躲过系统制定的休息时间。 “每天跑车的前8个小时,只够覆盖掉成本,后面的8个小时才能真正赚钱。”他一个月流水能达到2万多,净剩大概有一万四五。这个收入在网约车司机中属于上游。 因为跑车太忙,他很少能有时间跟老婆和三个孩子打电话。两个大孩子都是12岁,一男一女,还在村里读书,教育上暂时还无须投入太多费用。徐磊说,过去有钱的时候他为两个孩子在天津欢乐谷办了张年卡,每星期带他们去玩一趟,玩完后再去万达吃顿饭,看场电影。“现在是负债前行,这些东西都没有了。”徐磊说。 小儿子刚刚一岁半。前几天他和家里通了一次视频电话,儿子在奶奶的指导下第一次叫出了“爸爸”,当时徐磊感觉鼻头一阵酸楚,眼泪险些流出。目前他还欠债几十万,他觉得至少得再跑一年网约车。 徐磊在跑车的几个月里认识不少同行,“有一半曾是小老板,因为公司或小店倒闭才开网约车。”开网约车很苦,赚钱没有捷径可走,每天必须坐在车里苦熬十几个小时。这也导致经常有人离开这行,徐磊去年加入一个有50人的司机群,过完年只回来了10个人。 朱贤到北京开网约车前,在福建漳州投资汉堡、奶茶、福鼎小吃等小吃店。2020年,因为疫情原因小吃店经常无法正常营业,一直在亏损,到了2022年,他不得不卖掉房子填补亏空。之后他带老婆和两个儿子离开漳州,回到安徽宿州的老家。 朱贤的哥哥一直在北京开网约车,哥哥建议他来北京考察一下,看有没有什幺小吃生意可做。去年夏天北京门头沟发洪水期间,朱贤来到北京,在北京考察了一些烤鸭店和奶茶店,断了这个念想。“大环境不好到哪都不好,我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自己还欠着债,想了想还是没敢投资。”朱贤说。 几天后朱贤到门头沟的一家工厂里找活干,人事看他长得还算年轻,一看身份证说:“你都快50岁了啊。”实际上他出生于1982年,才40岁出头。人事果断没要他。因为哥哥在这里开网约车,对这方面比较熟悉,朱贤决定先开网约车过渡一段时间。 一开始他租的是一辆油车,因为油费太高,跑网约车的头4个月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1000元。换成电车后,车租一个月4700元,充电费用一个月两千左右,比油费便宜很多。他平均一天跑15个小时,利润最多的一个月赚到10000元。 他平时和哥哥住在马驹桥租的自建房里,房子很小,仅比汽车宽一点,好在房租只要400元。这让他能省掉一笔北漂的大头开支。他和哥哥白天都在外面跑车,夜里都经常不回去睡,平时,睡在车里和睡在那间房里区别并不是很大。 去年冬天,北京最低气温达到零下十七八度,比过往很多个冬天都要冷。那阵子不回出租房睡的时候,朱贤把车窗紧闭,裹紧被子和衣而睡。他车里没有其他生活用品,只有一床被子。为了解决洗漱问题,早上他会去连锁酒店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酒店一般都出入自由,前台的人无法判断他是不是住客,也不会多问。 前阵子朱贤感觉不舒服,想去北京的医院查查,觉得太贵,又没有北京的医保。后来他坐上绿皮火车回安徽老家的医院去查,查出脂肪肝和尿酸偏高,好在问题都不算大。 4月23号早上,朱贤从车内醒来发觉落枕了,脖子无法动弹,一动就疼。他没有休息,还是开着车拉单子去,休息一天不仅赚不到钱,还要白掏一百多块钱的车租。那一整天,他开车的时候身体坐得笔直,脖子丝毫不敢扭动。“想想自己老婆和孩子没饭吃,只有这样缓解疼痛。”朱贤说。 4月21号晚上,王正华从双桥接了个年轻人往东坝去。上车后年轻人闻到一股脚臭味混杂着烟味,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把鼻子靠近窗口的位置。 一路上,年轻人打探着他的生活,两人聊得很起劲。 王正华44岁,老家是辽宁营口人,2018年就在北京开网约车。车是自己的,车牌是租的,费用一年一万多。他说现在开网约车越来越难挣到钱,2018年他每天跑400公里,流水能达到1100元,现在跑同样的公里数流水只能达到600多元。他一天跑14个小时,去掉油费、保养费和生活费,能剩下七八千,好的时候能剩万把块。 这些钱他全都寄给上大学的女儿,和老家的爸妈和媳妇。她女儿在北京一所艺术学院读书,每月光生活费就要4000元。 王正华说自己目前身体状况还好。他相信只要有压力就没空生病:“没压力的时候病就来了。”他从不睡车里,认为睡车里的司机都是为了赚钱不要命的,人迟早会废。他在通州的一个村里租了间房,房租600元,每天自己做饭带到车上吃,能省不少钱。最大的日常消费是吸烟,一个月要抽三条玉溪,平均一天一包。  车停在双桥红绿灯口,王正华掏出一包玉溪,自然而然地递给乘客一根。乘客接下烟,这似乎意味着他允许司机在车内抽烟。王正华果然把烟点燃,胳膊伸在外头,眼睛盯着前方的红灯。 车流中,满眼是红色的汽车尾灯,趴在高架上依次前行。在大城市的灯红里,多的是这些肩负生活的网约车司机。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真实故事计划P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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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英语有很多自己习惯的约定俗成的特殊表达,令许多游客和外籍人士感到非常困惑。

我们的生活像淀粉肠一样美好

3.15过后,当下社会的主要矛盾变成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淀粉肠不再单纯之间的矛盾。淀粉肠里含骨泥这件事,彻底摧毁了底层人民的信念和对美好生活的想象。他们本来已经可以接受烤肠里没有肉、肉肠里没有正经肉的现实了,但现在居然连浓眉大眼的淀粉肠也背叛了群众,人民不答应。从此以后,淀粉肠阶级的未来变得暗淡无光、寡淡无肉香,三块钱一根,五块钱两根这一唾手可得的美好生活方式荡然无存,一口下去软糯鲜香,再咬一口万寿无疆的健康梦想从此破灭,天不生淀粉肠,万古如长夜。 没有人放着肉肠不吃吃淀粉肠,只有吃不到好的肉肠吃不起好的肉肠的人,才去吃淀粉肠。吃淀粉肠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吃的心安理得,吃的心满意足,可现在连淀粉肠都靠不住了,这是杀人诛心。我已自愿消费降级,我已自我情绪稳定,为何却又在这个基础之上插上一刀,世间之事已经很悲惨了,却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梅菜扣肉是预制菜已然被接受,但你却又用了槽头肉,烤香肠里没有肉用淀粉肠已经很惨了,你们却又加上了骨泥料。我们总说有病的人越来越多,利欲熏心的人越来越多,阴险狡诈的人也越来越多,不是人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不知道是否跟他们日常吃那么多不是人吃的东西有关,我不知道是否跟他们从未被像人一样对待有关。 今天看了个视频,山东一家做淀粉肠的企业老板声泪俱下的控诉加骨泥的不良淀粉肠商家,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自己的淀粉肠多么纯洁无暇,改革春风吹满地,淀粉肠商家真争气……。世道真是变了,以前做个淀粉肠都不好意思说,现在都可以站在舞台中央作为良心企业代表自豪的说了,我们是真正的淀粉肠。这说明我们的生活又不由分说的降了一个等级,这才是我们的生活消费降级的真正体现,从生产源头开始降。就像早些年的道德模范评选,我记得河北有个炸油条的小贩,坚持不用地沟油,当选了道德楷模,这说明什么,说明用地沟油的已经很普遍了,已然成为大部分人或者说执法机构默许的行为了。 当我们意识到消费降级了,并且开始接受消费降级时,很有可能是我们没有意识到消费降级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我们还以为下面还有几级,就像我们常说的股市跳水一样,我们很悲伤的说着股市跳水,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悲伤,真正的悲伤是你以为股市跳水了,其实下面根本没有水,以前有水,现在干了,有水的时候叫跳水,干了叫跳楼,吃个烤淀粉肠抑制梅菜扣肉还可以勉强叫消费降级,吃个骨泥淀粉肠梅干菜扣糟头肉,这不叫消费降级,压根不是人吃的东西,网红是消费你了,可你不能说这是消费,更不能说是消费降级,你得把自己当人。 像小杨哥和东方甄选这样的带货机构已经不多了,他们其实已经属于认真负责的那类商家了,也就是说即便出了事,他们也逃不掉,也不会逃,相对其他同行而言,给消费者的安全感更强一些,管理的也会更加规范一些。虽然我一直认为这类销售方式对传统零售行业的伤害很大,当然也包括很多互联网的商业模式,其实都很野蛮残暴既破坏了已有的健全的商业生态,又无法迅速建立起有效的新的商业机制,在一片混乱之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地盘,说白了就是我发了以后,哪管身后洪水滔天。但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却又不是他们,就像食品安全问题的背后,不是商家本身,而是监管部门。互联网的效率放大了这一问题,商家有自身的责任,但这责任还是因为监管的放任或者说故意的忽视造成。以前还都是小作坊乱来,现在乱来的都有民族品牌、知名民企、大型国企了……,可以说是全线溃败。再加上很多对消费者造成伤害的食品,往往都还是检验合格的产品,所以很多事情,很难一下子把责任都推给商家或者说卖家和平台,更不能指望所谓的良心,很多人的良心恐怕也是槽头肉做的。 2021年我国食品添加剂主要品种销售额达1341亿元,同比增长4.8%,产量为1197.15万吨,同比增长13.26%。按照目前的人口算,每人可以分得17.14斤。我查了一下食品添加剂的主要种类,防腐剂、抗氧化剂、增白剂、着色剂、护色剂、酶制剂、增味剂、增稠剂和稳定剂、甜味剂及其它食品添加剂。目前随便在市面上买一种食品,都会有防腐剂、香精、甜味剂、色素等,虽然专家们一再强调,不要妖魔化添加剂,但依然很多消费者很担心,这种担心不仅仅是源于添加剂,还源于对专家的不信任,某种意义上来说,专家就是这个社会最大的添加剂。我倒是觉得,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以把添加剂统一称为幸福剂,美好剂,甜蜜剂……,防腐剂听着也很刺耳,可以改为廉洁剂,特供有编制的人群。 为了人民群众能早日实现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我们应牢牢守住淀粉肠不加骨泥这条底线,紧密团结在以淀粉为核心的淀粉肠周围,跟胡乱使用添加剂的行为作坚决的斗争。不过,打铁还需自身硬,怕就怕即便啥也不加,淀粉这东西本身也是靠不住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关于淀粉有问题的新闻还真多,几十个大品牌的淀粉,分别出现了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菌落总数超标、霉菌和酵母超标、铝残留量和铅超标等等。下一个3.15倘若再曝光纯淀粉肠的淀粉问题,那么我相信很多人再也不会相信有什么美好生活了,为了捍卫群众的美好生活,为了保卫人民的淀粉肠,当务之急,按照惯例,是要找出3.15自身的问题,并把它解决掉,或者说把这一天,从日历上抹去。 现实如此残酷且难以超越,让我们珍惜街头巷尾的每一根烤肠,无问西东,不问东西好坏,一起想象淀粉肠的美好。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新新默存

满足九点一定是健康老人

1.生活自理或基本自理。包括能独立备餐、购买日常所需、使用交通工具等。于普林说:“重视生活自理能力,意味着社会观念的转变,我们不仅要求生命的长度,更要求生命的质量。”自理能力是老年人身体健康的直接体现,也是多项能力的综合表现。 建议:如何保护好自理能力,要依靠多方面的努力,比如勤动脑、少操心、平衡膳食、锻炼身体、学会独处等。 2.重要脏器的增龄性改变,未导致明显的功能异常。《标准》提倡用生命全程的观点看待老年人,承认老年人与年轻人身体状况的差异,只要重要脏器功能未改变,就不应视为病理性改变。于普林表示,对于一些可纠正的功能改变,仍可视为健康,如老视、听力障碍等。 建议:每个人都需要正确认识并面对衰老,不必把衰老当病治,更不必和年轻人比健康数据。 3.影响健康的危险因素控制在与其年龄相适应的范围内。于普林表示,老年人“多病共存”是常态,只要将指标控制在相应范围内,就是健康或基本健康的老年人。因此,在关注老年人疾病的同时,更应积极做好健康管理,重视相关危险因素的控制。 建议:尽量将血压控制在130/80毫米汞柱以下;少吃动物内脏和甜食,有助控制胆固醇水平;养成规律运动的习惯,慢跑、快走、打太极拳等都不错。 4.营养状况良好。例如,过去3个月没有食量减少或体重骤降。充足的营养对维护机体功能、改善疾病预后非常重要。我国老年人预期寿命延长,主要归功于营养状况的提升。造成老年人营养不良的原因有多方面,如咀嚼、消化、代谢能力下降等。 建议:规律用餐、科学烹饪、营养搭配、坚持活动都有助于改善营养状况。老年人应做到三餐定时定量,每餐吃到七八分饱即可,尤其晚上不能吃太饱,多蒸煮,少油炸。营养不良或有相关风险的老年人,可遵医嘱服用营养补充剂。 5.认知功能基本正常。认知功能对维持老年人的生活自主性、晚年生活质量至关重要。于普林表示,衰老会带来感知觉减退、记忆力下降、思维能力减退、反应迟钝等认知功能变化,只要不影响日常独立生活,不给家庭和社会增加负担,就可视为认知功能基本正常。 建议:保证充足的睡眠,学会静心;多吃些富含欧米伽3脂肪酸的三文鱼,以及绿叶蔬菜等;培养一个休闲爱好,如养花、学习乐器;适当进行益智类活动。如果是心脑血管疾病等引起的认知退化,需要积极药物治疗、康复训练,以及有效的护理。 6.乐观积极,自我满意。例如,不会对各种事情担忧过多。老年期会有很多负面事件和疾病困扰,老年人应认识到这是自然规律,乐观接受,并积极面对老年生活。良好的情绪对整体健康有促进作用,能提高晚年幸福感。 建议:除了老年人要学会自我调节外,家人和社会也应积极引导和鼓励,帮助老人改变观念、拥抱老年生活。 7.具有一定的健康素养,保持良好生活方式。世界卫生组织这样描述健康和寿命的影响因素:生活方式占60%,遗传占15%,环境因素占17%,医疗条件占8%。由此可见良好生活方式的重要性,但目前我国老年人的健康意识较为薄弱。于普林说,老人患慢病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控制慢病也要久久为功,从小事做起,当务之急在于提升老年人的健康素养。 建议:家庭层面,应主动学习维护老年人健康的知识技能,督促老年人纠正不良习惯;社会层面,可以开办健康讲座、签约家庭医生,为老人安排定期体检等;政府层面,要建立完善、综合、连续、覆盖城乡的老年健康服务体系。 8.积极参与家庭和社会活动。包括常与亲朋见面或联系、能和亲朋放心地谈私事等。老年人的生活方式容易造成社会隔离,包括主动隔离(心理因素)和被动隔离(身体因素)。研究发现,社会隔离或不参与社会活动的老年人,患心脏病、脑卒中和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增加;积极参与家庭和社会活动的老人,常常会有自豪感和“我还行”的幸福感,有利于延年益寿。 建议:家庭和社会都应鼓励老年人积极社交,老年人自己也要建立积极的老龄观,主动融入社会。 9.社会适应能力良好。例如,乐意为社会做点什么、喜欢学习新事物等。于普林认为,如今很多老年人不会扫健康码,购物不能用手机支付,没办法享受现代技术带来的便利,这都是没有良好社会适应能力的体现。 建议:除了加强社会支持,细化老年健康服务,还要鼓励老年人“活到老学到老”,积极通过亲友关系,获取自身所需的情感性或工具性资源,努力成为与时俱进的时髦老人。

疫情导致悉尼人的生活方式出现巨变 影响城市未来规划

City-shaping Impacts of COVID-19报告分析了政府、市府和各产业6个月来的数据。报告指,因为失业率上涨了2%,导致47%的人可以在家工作。另外,45%的悉尼居民表示,他们待在公共场所的时间更多了,而且西悉尼公园步道的使用也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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