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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戲贈張先 · 宋 · 佚名】 1 都是些本身就下流的人,一旦混進了所謂的上流社會,就露出了岳不群的褲襠來了。 陝西的作家圈裡,有個另類奇葩,叫吳某敬。 這傢伙小學文化,後來混進了西北大學作家班學習,然後又混進了西安日報,直至一路吹吹捧捧,混到了陝西作協副主席。 多說一句,2021年3月26日,青海美協主席、最年輕中國美協理事王筱麗涉嫌抄襲藝術家馬寒松的醜聞持續在網上發酵。 王筱麗本人通過青海省文聯向外界發表《致歉信》,稱自己對抄襲行為深感羞愧和內疚,「由於我的虛榮、僥倖心理作祟,致使抄襲作品流向社會,給馬寒松先生造成了極大傷害,也給中國美協和青海美術界帶來不良影響,我萬分痛悔,難辭其咎。」 但凡是年紀大一點,沒事就愛網上衝浪的網民們其實都知道,國內的這些什麼狗屁書協、美協、音協、作協,都是個什麼爛屁股。 賀廳長的《平安經》,吉林地方電視台都差點拉出了「中國文學作品當代藝術巔峰」的橫幅來賣力宣傳了。 吳某敬的作品之所以出圈博名,其實是另一類咪蒙式創作手法: 刻意迎合討好女性。 從《渭河五女》到《初婚》、《新娘》,吳作家一路都是塑造個性鮮明的女性形象,並且強調自己對女性的尊重。 「他們都說我是個女性崇拜者,我這輩子是享了女人的福了。」 2015年,成都商報刊文,斥責魯迅文學獎得主、陝西作協副主席吳某敬,涉嫌抄襲洗稿搬運。 此事後來,不了了之。 直到幾年後,吳作家再次出圈上熱搜,卻是從一個女性崇拜者,變成了一個「女性批判者」。 2022年1月,適逢yi情。 西安一名女子在酒店集中隔離期間,因沒有衛生巾哭著向工作人員求助。 吳作家立馬化身聖人,批評了「哭訴無衛生巾」的女子: 「女人家大姨媽來了,你自己有沒有衛生巾,什麼時候用衛生巾,自己一點都不清楚嗎?」 並且還稱「疫情當前,什麼矯情,什幺小姐做派,是沒有用的」。 此文一出,吳某敬遭眾多網友指責不尊重女性。 為什麼要寫書討好女性?因為他要成名得利,需要討好「客戶」,讓她們「買單」。 為什麼開始斥責要衛生巾的女性是矯情的小姐做派?因為他已經功成名就混到作協副主席的位置了。 有些老東西啊,一旦混到了所謂的上流社會,便開始喜歡佯裝聖人指點江山的教育人民了: 你當如何如何,你不該如何如何。 這就和李佳琪賣78元一支的眉筆卻嫌棄顧客窮要消費者自己反思,是一個道理。 你以為他書里寫幾句「女人如花,我要用心呵護」,就真是發自肺腑的尊者女性了? 你以為他直播間里喊幾句「家人們,這是我為你們爭取到的抄底福利」,就真是拿顧客當上帝對待了? 若非為名利,若非為私慾,你是看不見他的「高光正」和「君子相」的。 同理,一旦名利私慾得了手,你也就更容易看清他露出褲襠的醜陋屁股。 網路圖片 2 這兩日,四婚的范老,以86歲的高齡迎娶36歲的嬌妻,再度在互聯網掀起一股風月大瓜。 有意思的是,你在百度搜索框里,打出范老的名字後,你會發現排在第一的詞條,不是范老老婆是誰,不是范老字畫值多少錢,而是范老的舊日醜聞: 搶恩人老婆、批師父涉黃。 網路圖片 范老的那麼點醜事,就不一一贅述了。 單是背刺恩師沈從文這一點,就沒得洗。 為了謀取一個好職位,寫信給沈從文,「夢見沈先生生病,連夜從天津趕來。」 把沈從文感動的都快哭了。 在沈從文的仗義牽線下,范某進了中國歷史博物館,作《中國古代服飾研究》插圖師,(沈從文當時是主編)。 後來十年動蕩,范某連續寫了十幾篇大字報,怒斥沈從文的書籍「涉黃」。 虛與委蛇、極力攀附,范某終於熬成了范老,還贏得「大師」尊號。 就是這麼一個「德行有失」的老藝術家,卻被各路行業意見領袖爭先恐後地忙著洗地辯護: 四婚怎麼了,老夫少妻怎麼了,老牛吃嫩草怎麼了,色心不改怎麼了,人家有自由婚戀的權利。 當岳不群在給左冷禪打掩護的時候,你一定要睜大眼睛,這並不是突顯岳不群的剛正不阿,恰恰相反,岳不群是在給自己留後路,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下一個左冷禪。 范老娶嬌妻,同行同類鼓掌叫好;李雲迪花錢嫖娼,「這是個人渣,要讓他社死。」 不怕文化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有身份有頭銜有話語權。 網路圖片 3 拍攝《我不是潘金蓮》,彼時是范冰冰身價最高人氣最旺的時候,那個時候,范冰冰是紅毯女王,是廣告女王,是金牌代言人。 為了拍好這部戲,范冰冰推掉了一年所有片約,並且按照馮導的要求,這一年不準接廣告不準走穴撈金不準離開劇組。 為了電影藝術,范冰冰接受了這些苛刻條款。 馮導真性情,是個純粹的電影藝術家。 實際上呢? 不準范冰冰接廣告代言安心待在劇組拍戲的馮導,卻隔三差五地帶著范冰冰去接見各個大佬,製片人、出品方、投資方、影視集團老總,拿范冰冰當陪酒的花瓶。 同樣,在第二年《芳華》的慶功會上,幾個大佬酒後興緻正騷情,馮導再度上演人情世故的招數,要女主角苗苗即興跳一段舞,一群大男人圍觀著,女主角很尷尬。 陳道明站出來解了圍,「人家女孩子,穿著短裙高跟鞋,不方便」。 這時,另一位大佬一臉賤笑地說道,「那就把鞋子脫了,光腳跳。」 陳道明忍不住發飆了,「你們TMD沒見過女人跳舞是么?」 網路圖片 同樣,在范冰冰最當紅的時候,公開了和愛心石頭李的戀情,還一起上了台灣綜藝《康熙來了》。 小S開黃腔,「你們一個月做幾次,上次做是什麼時候」。 范冰冰還沒答話,石頭李一臉驕傲地搶答,「從澳洲回來的第一天吧」,范冰冰在旁邊尷尬笑道,「你可以不用說的」。 石頭李滿不在乎,那眼神表情似乎在說「你們看,女神被我輕鬆拿捏,你們羨慕嫉妒恨不」。 第二年,石頭李執導了人生第一部電影,儘管是部爛片,但是范冰冰為了男朋友的事業,還是友情出演了。 第三年,范冰冰偷稅漏稅事件爆發,遭遇全網封殺,當初揚言要娶女神回家的石頭李,立馬微博最後煽情一波,「我們永遠是我們」,正式宣告和范冰冰分手劃清界限。 所以說,范冰冰這輩子干過最蠢的事,不是偷稅漏稅,而是看上了石頭李。 網路圖片 翻遍各個圈子裡的男女往事,你會發現,德藝雙馨是假的,尊者女性是假的,真心愛你是假的。 唯有這些老流氓看重的名利和私慾,以及下一次脫褲子換女人的快感是真的。 所以啊,姑娘們要擦亮眼睛長點腦子保持清醒。 老流氓只是戴上了面具,但是永遠不會為你留一個乾淨的褲襠。 退一萬步講,王思聰的勞斯萊斯,都遠遠比這些老流氓的花言巧語,要真實靠譜的多。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林孤小姐
最近哈爾濱旅遊火熱,擠滿了對冰雪大世界滿懷好奇的南方人,「南方小土豆」的梗也隨之在網上流傳開來,然而,爭議也隨之而來。 這一稱呼原本出於戲謔,一般認為是針對南方人個頭矮、風塵僕僕到東北搓澡又好似一鍋土豆洗泥,但很多東北人堅稱這不帶歧視意味,「南方小土豆聽著可愛又稀罕」。 《中國新聞周刊》的一篇《為什麼稱南方人為「小土豆」?》顯然支持這種看法,認為「從言語的感情色彩義來說,這一稱呼確實是褒義,甚至帶點喜氣洋洋的意思」,使用時「和歧視及攻擊無關,而是飽含滿滿的親切和寵愛」,而且「語氣也是充滿愛和溫暖的」。 然而,還是有很多人本能地對這個稱呼感到不舒服(坦白說,我本人也是),這還不僅是南方人如此,一位北方朋友也私信跟我說,他也相當不舒服,「但是我又不是因為覺得這是在嘲諷南方人矮而不舒服,就是讓我覺得很無語,讓我不適」,那這種不適究竟是為什麼? 網路圖片 項棟樑日前在一篇《你好,我是有邊界感的南方人,不是你的小土豆》中認為,「『南方小土豆』這種雜糅著寵溺與偏見的稱呼,它最大的風險在於打破了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 他進而抨擊,這種自以為表達熱情好客的方式,折射出東北在觀念上的落後,進而將「沒有邊界感」看作是沒有規則、非市場經濟的一種社會特質,認定這需要為東北這些年的經濟落後負責: 東北人認為的很多正常的人際交往方式和做事情的方式,在市場經濟相對發達的南方社會看來是非常扭曲、非常危險的。……邊界感導向的不是疏離,而是規則。人和人之間按文明規則相處,而不是按關係親疏來決定用哪副面孔。恰恰是這種必要的邊界感,才讓每個人在社會中處於一個舒展的狀態,可以在更廣闊的空間里發展。 這種解釋有道理嗎?那先理解下什麼叫「邊界感」。 一般來說,缺乏邊界感是熟人社會的特徵,彼此都很親近,咱誰跟誰啊,你要是客套,那不是見外了嗎?不分南北,中國人都很自然地知道,先拉近雙方關係,做事就容易多了,所以才要「套近乎」。 「缺乏邊界感」的指責,意味著沒能把握好人際交往上「親疏有別」的分寸:從小一塊穿開襠褲長大的哥們,見面就嘻嘻哈哈打鬧,互稱「胖子」、「矮冬瓜」,那是親昵,但你一個陌生人,也這麼叫,那就算按捺住不揍你,難道還給你好眼色? 在此值得注意的一點是:「缺乏邊界感」和「歧視」不是一回事,倒不如說是:「你跟我有那麼熟嗎?」因此,同樣的稱呼,熟人可以叫,也不介意(甚至還更親切,有些鐵哥們格外嘴賤,見面就相互笑罵「傻逼」),但你就不行。 哪怕是褒義稱呼,在某些語境下也會冒犯人。一個女孩子走在街上,小流氓對著她吹口哨,叫她「美女」,雖然這明明是美稱,但她卻很可能反感、厭惡。如果此時還叉腰去質問:「怎麼,叫你美女還不樂意?」如果可以,她肯定會賞你個耳刮子。 網路圖片 所以,「南方小土豆」的稱呼,歸根結底是「你跟我沒那麼熟」嗎?恐怕不完全是。東北畢竟是國內長久以來城市化水平最高的地區,我認識的許多東北朋友,在人際往來時,好像也沒比別處更自來熟。 何況,很多人之所以對這個稱呼感到不舒服,也不是因為缺乏距離感。上海人可能是國內最在意距離感的群體,我之前就有一些同事私下和我說,他們很不喜歡一些銷售初次見面就「哥」啊「姐」啊地套近乎,「誰是你哥啊?」 像這樣才是對缺乏距離感的反感,因為「哥」絕無貶義和冒犯之意,相反對方明顯是自居低位,想和你拉近關係,但你還是反感,因為你覺得跟一個陌生人保持距離才更舒服。 然而,「南方小土豆」引發的不適,不是因為這樣。至少有一些人,感到不快是因為其中隱含的負面聯想——當然,「缺乏距離感」的意思似乎是說,哪怕這稱呼有點冒犯,但只要夠熟就沒事(就像叫朋友「矮冬瓜」)。何況,為什麼一些東北人看了這稱呼,也感覺「尷尬得腳趾頭摳地」呢? 網路圖片 我想,這裡的一個關鍵之處是:一個稱呼是否隱含歧視意味,應以對方的感受為準。 確實,對於同樣一個稱呼,有的人覺得冒犯,有的人卻無感,有的人甚至喜歡,這取決於複雜微妙的社會互動。但問題在於:當對方不喜歡被這樣稱呼時,振振有詞地辯解「我這都是愛稱,你別玻璃心」,這就過了,真正讓人不舒服的地方恰是在這裡。 因為這種「自以為沒問題」其實隱含著無視對方的感受,乃是自我中心的可靠體現。這也遠不止是東北的問題,你只要稍稍留意一下,就會發現到處都存在這樣的心態:自己如何對待他人,不管別人如何抗議,那都沒事,甚至還很委屈;然而,反過來,對別人的任何有意無意的輕微冒犯,都可能報以猛烈的情緒反應。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一些北方人同樣不舒服,雖然都是「不舒服」,但背後的意味大不一樣——他們不是被冒犯的對象,但那些共情能力強的人,很自然地就會對這種無視他人感受的做法產生本能的不安。 為什麼難以體察他人感受,這與其說是距離感的問題,不如說癥結在於一種權力文化:它難以將彼此視為平等互動的個體,並代入他人的感受,設想自己遭遇這樣的冒犯時會是怎樣。換位思考之所以很難,恰是因為權力構造阻止了共情,因為權力不允許互換。 至於這會不會對經濟發展產生什麼潛在的影響,是否決定性的影響,這難以評估,不過有一點似可肯定:它既可能是市場經濟薄弱的原因,又可能是結果。因為如果當地有發達的工商經濟,那勢必就會迫使個體與他人在利益計算的基礎上展開互動,發展出經濟理性,即便為了自己的利益也更多去體會他人的感受。問題或許就在這裡。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維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