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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料理

情感就像內褲,但別穿在外邊

又到了中華民族感情很容易就被一件衣服傷到了的時候。 其實我只是想講些故事: 1876年,牛逼哄哄的大清被洋人打得傻逼呵呵趴地下出翔,翔著翔著就突然想起:咦,英國人不願跪著接受我的戰敗書(對,大清皇帝就這個奇葩戰敗邏輯),但對等互派公使也不錯啊……就派郭嵩燾去英國當公使。郭嵩燾進士出身、南書房行走、前途似錦,關鍵腦子不像腦迴路被裹腳布堵死的那些大臣。他知道,大清崛起不是學技術這麼簡單,還得學習別人的文化。 有一天,英國人邀他參觀炮台,台上風大,英國人見老郭衣著單薄,順手把自己裘皮大衣給他披上。這事兒就炸了。郭嵩燾有個同事叫劉錫鴻,大家知道,能害你的基本不能是對面硬剛的敵人,而是身邊同事、同學、哥們……他密奏一封「游甲敦炮台披洋人衣,即令凍死亦不當披」,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郭嵩燾居然不顧中華民族的感情,穿洋人的裘衣,這是凍死也不能穿的啊。」 幸好李鴻章苦苦力保,穿了裘衣的郭嵩燾才沒被穿上囚衣。過了一段時間,老郭去巴西使館參加活動,巴西國王進場時人們站起身鼓掌。老郭也起身跟著鼓掌。又被劉錫鴻告密,罪名大意是「有傷中華民族感情的舉止、行為」。再後來,郭嵩燾受女王之邀赴白金漢聽音樂會,他學習洋人樣子拿起節目單看,劉錫鴻又密奏:郭嵩燾居然傳看有損大清國精神的物品——音樂節目單。大家知道,郭嵩燾最後結局是,回國、被罵、被那些傷了民族感情的人們罵得鬱鬱而終,墳都被掘了。 可見中華民族容易被傷害感情是有悠久歷史的,穿一件外國衣、為外國人鼓一次掌、看一張洋文節目單都很容易鋒利劃破擁有「中華民族精神處女膜情結」忠臣們脆弱的心。古怪的是,直到1902年梁啟超才首次提出「中華民族」這概念,那之前尊崇的是哪一款民族精神? 對了,李世民的奶奶是鮮卑人獨孤信的女兒,母親是鮮卑人竇氏至少是鮮漢混血,李世民的結髮妻子長孫皇后源自鮮卑拓跋氏。 大唐盛世靠的是包容,而不是抓賣國賊。大唐藝術巔峰《霓裳羽衣曲》並不是純Local作品。《唐會要》記載:天寶十三年,太樂署將「婆羅門曲改為霓裳羽衣」。婆羅門曲就是天竺流傳過來的樂曲,那會兒大唐滿大街都是異域音樂,皇室帶頭包括李白在內的一大票詩人都是外國音樂的迷弟……人家那東西好聽好看啊。可要是把唐朝換成紅朝,聯合創作者唐明皇和楊貴妃就是用阿三音樂傷害了中華民族感情、敗壞中華民族精神的罪人。阿三至今與中華有領土爭議,是不是該責令陝西省歌劇舞劇院停業整頓禁演該漢奸劇目,劇院門口鑄唐明皇、楊貴妃這對姦夫淫婦下跪銅像,讓大爺大媽們沒事兒就排隊去吐一口濃濃羊肉泡饃味的愛國口水。對了,有人說羊肉泡饃最早源自中亞食品,改成小米粥吧,這東西是咱原產。 大家知道,這兩天出台了一款治安草案,「凡穿戴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服飾、標誌,傳播、宣揚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物品和言論,都要被抓起來並罰款」……這是一個文盲提議,是對人民耍流氓的法案,其精神狀態很像一個小心眼老公覺得老婆哪哪都有可能出軌,於是很不體面地把油膩家暴家規貼在了小區大門上。 見到很多專家、學者勇敢站出來,批評這個草案「很難定義,很難實操」。其實我認為這也有點怪怪的,如果很好「定義」便於「實操」就可以抓人嗎?相當於哪天出台一個「為了空氣質量今後只許用一側鼻孔呼吸法」,這就不是不好定義、不便實操,根本就是一個王八蛋規定。 「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法」——你吃特供時,想不起和我們是一個族,你住高幹病房時,想不起和我們是一個族,你把子女弄到長青藤住爾灣豪宅開法拉利時想不起和我們是一個族,平民穿件和服拍照,買個日系車代步,誇一句日本食品安全,你忽然就想起我們是一個族。這很難不讓人認為你在用「感情」牌鐮刀想深化割韭菜。至於傷害,我認為最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難道不是那些揣著瑞士銀行黑金卡、美國綠卡,人模狗樣坐在人民大會堂舉手決定著中國人命運的那些外國人爹媽嗎?末了還愛說那句「我一生的追求就是為人民服務」。 眾所周知,公僕在房價、股市、免費醫療、公平教育方面一直不太重視中華民族感情,可你要是誇國外做得好,此時公僕就嚴禁你傷害中華民族感情。中華民族一會兒是全世界最堅強不屈最充滿定力的族,一會兒又成了一件外國衣服都能勾搭到邪路的族。所以,設定這個族,就是背鍋族,只是為了方便公僕「為人民服務」。 算了,我還是講些故事: 我童年時住在成都大慈寺和打金街交叉口,就是現在號稱全地球俊男靚女密度最高的太古里。可那時此處流行剪褲腿,只要路過的誰褲腿緊身了些,或者率潮流之先穿喇叭褲,一群大媽就會衝上去把迅速褲管剪開,刀法犀利準確,活像南海鱷神。還開現場批鬥會,要「消滅封資修」。居委會主任秦德玉(音)總是聲色俱厲舉著個紅漆刷了的紙糊喇叭對著路人們大喊:蘇修要打過來了,美帝也要打過來了,這褲子是人穿得么,還要不要活……喊著喊著,秦德玉就會流淚,就會嘩地不知從哪裡掏出一件血衣。這件血衣據說是她小時候替地主家推磨時,因為打嗑睡,被吊打得全身血淋淋才留下的證據。 這件血衣我自然是很熟悉了,它彷彿是前太古里時代一個偉大的政治圖騰,只要有人穿小管褲喇叭褲,這件血衣就會嘩地如約出現,飄揚在成都濕乎乎的風中。如約出現還有秦德玉聲淚俱下的「蘇修要打過來了,美帝要打過來了,還要不要活」。這讓我從小就覺得穿什麼褲子實在跟能不能活下去大有關係。直到成年我還有這糟糕的心理映射,走在全國範圍無論是青年路服裝一條街,還是荷花池批發市場,目力所及,內心便有一個剽悍大媽的聲音掙扎大喊:小管褲是蘇修的,喇叭褲是美帝的,還要不要活! 所以我不愛逛服裝店,我差點落下病根。直至長大,讀了些書,才知道這是圖形恐嚇法,利用某種圖形與恐怖事情的強行關聯,讓人們不知不覺就被洗腦就沒由頭仇恨某些人。劃時代的懸念大師希區柯克就常用這一招,在《蝴蝶莊園》里,他常讓女主看到一張在風中飄動著的窗帘,而這個窗帘背後一定有個恐怖故事,此時表情像殭屍的女管家就會出現…… 好像有些跑題了……秦德玉大媽最後的結局是,有人揭發她那件血衣是假的,是用紅墨水染上去的。我們那條打金街上住著劉文彩一些家人,這個家族平反後,一個婆婆終於站出來說,秦德玉從來沒在劉家做過工,劉家也從來沒有毒打過做工的人。 秦德玉大媽從此消失了,那條位於北打金和大慈寺交匯的街區,再也見不到她率一群大媽神風般衝上去剪人的褲腿,那件高揚的血衣也不見了。後來太古里開始修建時,輾轉傳來消息,秦大媽隨遠嫁美國的女兒,在加州養老了,身體特別硬朗,整日穿著運動鞋和牛仔褲,率另一群大媽在灣區的廣場大跳中國廣場舞,狠狠傷害了一下美利堅民族的感情。 還是回到大清。總之,我們這個偉大的、戰無不勝的民族卻總會被一些不起眼的器物傷害到感情,可能絕世高手都有一處為人不知卻又極其敏感脆弱的罩門。像刀槍不入的義和團發現路人身上揣了一支鉛筆、兩根火柴、幾張洋紙就會發瘋,不剁了別人全家自己就不能活。像「端佑康頤昭豫壽恭崇熙配天興聖顯皇后」這威風凜凜名號的慈禧也怕火車驚了龍脈,逼得李鴻章修好鐵路後卻只能用馬來拉車頭……對了,這也是電影《讓子彈飛》開頭的寓意,縣長坐的火車卻是幾匹馬在前面拉。 一個車頭驚了大清的龍脈,一件衣服傷了中華民族的感情,所謂「驚了大清的龍脈」,現在的學名叫「傷害中華民族的感情」。這個國家一直沒變。當初大清滿朝文武反對修建電報系統怕驚動了龍脈,有一天日本人攻打琉球時,琉球原住民只得先是乘船後又騎馬再後還腿了好一會兒,延誤好一陣兒才報告給宗主國,等大清反應過來,琉球已丟了(你說到底誰在賣國)。 李鴻章痛定思痛,好容易才說動朝廷修建電報系統。但中央規定電報只能從天津修到通州八里橋,因為進京城進紫禁城會驚了龍脈也會傷害老百姓感情。可以想見那個好玩場景:中堂大人啪地把電報發到通州八里橋,那邊必須得有個馬拉松選手等著,拿了電報就一路跑啊跑,相當於油電混合驅動……這個油電混合的電報系統,途經僧格林沁與英法聯軍最後決戰之地,泥土之下,是十七年前揮舞原始馬刀死於先進線膛槍下的1.7萬蒙古騎兵屍骨,天空之上,飄揚「黃金家族」傳承下來那桿染血大旗,還有最後一個蒙古戰士僧格林沁的怒吼,「巴圖魯們,殺洋鬼子,寧死不後退。」 對不起,抒情了。那桿染血的蒙古騎兵團大旗與秦德玉大媽的血衣並無不同,僧格林沁在八里橋的怒吼與秦德玉大媽的「還要不要活」也異曲同工。 我懷疑,秦德玉大媽打一開始就知道小管褲喇叭褲好看的,這從她穿著牛仔褲快樂生活在美國看得出。有一種現象:他們也不是要拒絕先進的技術,他們是故意堅持愚昧以爭奪領導權,知識是一種力量,在鹽鹼地,無知則是更大的力量。秦德玉大媽必須用「還要不要活」嚇唬大家才能橫掃自北打金街到太古里,佔有領導權。 這是一個有悠久歷史的精心盤算。看諶旭彬先生「兩宋服飾禁令」知道,雖然北宋與遼朝由澶淵之盟結為兄弟,內心卻視其為敵國,對本國百姓喜歡穿遼朝風格的服飾極為警惕,1048年宋仁宗下詔(對,就是那個被謳歌成中華第一好皇帝的宋仁宗):聞士庶仿效胡人衣裝……責令開封府嚴查街頭穿著契丹風格服飾的人,限期一個月肅清胡服,逮到即嚴懲,連御史台都要參與監督彈劾,可見此輪整肅力度之大(很想知道包拯包青天當時幹了些什麼)。而被視為風流才子的宋徽宗其實是個歹毒之人,下詔「敢為契丹服若氈笠者,以違御筆論」。「御筆」是當時極著名的暴政,就是不通過法律程序的獨裁指令,具體內容:如果誰戴了氈笠,懲罰力度不設上限。 氈笠長什麼樣?就是豹子頭林沖火燒草料場時戴的那款帽子。 宋徽宗還禁止民眾唱北曲,也就是悠揚的金國民謠。用暴力手段干預民眾服飾娛樂生活,所以北宋亡於徽宗也是必然。 這樣跟衣服過不去的偉大傳統一直傳承到1876年。這一年,日本公使森有禮會見李鴻章。李鴻章見森有禮穿著一身西服,大為鄙視。李說:貴國舍舊服而效仿歐俗,不覺得可恥嗎?森說:毫不可恥,反而以此變革為榮,凡歐美有長處,我國均取之為己用。李說:衣服制度,乃是人們追憶祖先遺意之所在,子孫宜引為貴重,萬世保存。森說:不,之前效貴國之服,寬闊爽快,但勤勉工作的人穿起來不方便,時代在進步,我國擅於學習一切進步的東西,我們的變法要徹底。 李鴻章覺得對面的日本人是個神經病。1885年,伊藤博文與李鴻章也有一次會談,又談起相同話題。李鴻章與伊藤博文惺惺相惜,但堅持只學「器物」的李鴻章唯獨在服飾、文化、制度方面大不以為然。 大家知道:十年後,甲午戰爭,大清完敗。 最後,回到現實中的「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法」。我不喜穿和服,但也不覺得誰穿了件和服就能傷害到我。CCTV幾乎所有攝像器材、轉差設備都是日貨,要禁,新聞聯播怎麼辦?日本人發明的卡拉OK、速食麵要不要禁,紅旗轎車裡日本零件要不要禁,中國潛艇里的三菱空調要不要禁……再往後,寧肯憋出膀胱炎也不能傷害民族感情使用TOTO,上街都穿著尿不濕……對了,尿不濕是日本發明的。到最後下令,滿大街的日本料理必須全部改名「料理日本」,源自日本的「派出所」全改名為「六扇門」……才夠愛國。 開始是禁衣服,後來一定會禁內褲。說起內褲,我是某種程度承認世上存在民族感情這東西的,但情感這東西很珍貴,情感就像內褲,細心呵護,但別隨時穿在外面,那樣子看上去像在扮超人。

為了帶鹽,他們開始給「切爾諾貝利」洗地

小日本悍然排海第四天,我一直注意著簡中以外的新聞動向, 除了抖音那個哭的梨花帶雨如喪考妣的小姑娘視頻火到了油管,被老外嘲笑了幾陣子, 主流媒體幾乎沒有什麼水花,對比著簡中來看,真是風景這邊獨嗨, 嗨到什麼程度呢, 一個自稱有著強烈民族情懷的90後店主親手砸了自己的日料店, 雖然我也不知道,有著民族情懷的有痔青年當初是怎麼開的日料店。 (不是說不能開啊,我只是好奇他的心理路程。) 還有一群群網民,像蝗蟲一樣湧入各個漁民直播間,喊著「核魷魚」,抵制一切海產品, 在鹽騷動開始醞釀時,在核污水的排放讓一些鹽慌子孫陷入泄憤的狂歡時, 我就隱隱感到,在任何一場紛紛擾擾的鬧劇發生之後, 在隱約感受到一種時代性的遙遠的痛苦之後, 最先受到傾軋和傷害的,仍然是那些底層的民眾, 那些海上辛勤捕撈的漁民,那些直播間里承受著不明惡意和謾罵的具體的人。 但我並不擔心這些國產海鮮的銷路。 清華大學有個模型預計說,日本核處理水將在240 天后到達我國沿海, 這也是許多媒體安撫民眾現在無需擔心國產海鮮的理由。 但是,240 天之後呢? 相信我,240 天后,沒人會記得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你還記得 240 天前,你在做什麼嗎?我也不知道。 我是查了一下才知道,240天前,疫情正在集體過峰。 那時候,國人搶的不是鹽,是布洛芬,是蒙脫石散。 因為有謠言說,奧密克戎新變種 XBB ,會導致腹瀉。 昨天,根據疾控中心的採樣分析,XBB 已經佔據中國新冠毒株 99% 以上。 但是已經沒人在乎了。 輿論場,其實每一天都很嗨的, 都是在污泥堆里洗抹布,再擦窗戶,都覺得自己看到的是真相。 說白了,流量的大生意,只有三種: 第一種,搞笑,娛樂到極致; 第二種,玩家,精細到極致; 第三種,揪斗,陰謀論到極致。 三種都有一個共同點,越能扯越有流量。 扯到極致,越來越多同流合污,哪管洪水滔天。 在不缺傻子的地方,當然選擇作騙子比較爽。 唯一的區別是:是否喪良心。 很不幸,才4天,最喪盡天良的一句話,就刷爆了簡中輿論場: 「切爾諾貝利見證了人類勇氣的巔峰和大國的格局, 福島核電站刷新了人類卑劣的底線和小國的蠅狗! 」 都是核泄露事故,是咋得出結論說切爾諾貝利比福島更幸運的? 就因為一個姓蘇一個姓日? 這不就是墳頭蹦迪,不就是縱做鬼、也幸福嗎? 這些鹽慌子孫喪事喜報成習慣了,都有臉替地下的死難鬼說他們「幸運」了? 對切爾諾貝利事件親歷者而言, 它是每一寸肌膚的潰爛, 它是每一秒鐘的撕心裂肺, 它是每一對愛人的生死離別。 但最讓人動容的是在這場浩劫之下, 備受磨難的是他們,一往無前的也依然是他們。 切爾諾貝利所有受難的人,都是前蘇聯的犧牲品,而不是他們代表前蘇聯拯救了世界。 他們不止是英雄也是受害者,不要把他們的苦難等同於前蘇聯的功勛,這是對切爾諾貝利受難者最大的侮辱。 說什麼救援及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切爾諾貝利有九級地震嗎,有十五米高的海嘯嗎? 因為玩忽職守釀成這麼大事故,信息被封鎖,事故被瞞報,民眾一無所知,在高輻射下照常開展節日慶典……不但不受懲罰,還救災有功了? 一場來自前蘇聯的人禍,卻讓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吃下惡果, 生活在那裡的民眾,他們做錯了什麼?他們能憤怒什麼?能討伐什麼? 而所謂的前蘇聯「大國的格局」難道是指, 事故發生後,為了「避免在民眾中製造恐慌」,當地圖書館迅速讓所有關於核輻射、廣島、核爆、X射線的書全都消失嗎? 是指,他們鼓勵那些第一次搬離老家避難的居民們,在不遠處的輻射雲下露營,在河邊游泳曬太陽,讓軍隊從早已無人的小鎮中清理出一棟房子拍攝婚禮,被拍成影像傳至全國各地,甚至給外國人觀看嗎? 是指,輻射劑量檢測儀賣了一個月就不見了,報紙上不能寫輻射量有多少,下降了多少,更不能寫出來的是村子裡只剩下了一些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走了嗎? 輿論場,其實每一天都是很嗨的,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看到了真相。 那些為了帶鹽的大v,是永遠不會告訴你更多具體的事情的, 不會讓你去接觸最開始,經過和細節。 他們只是把煤油,炸藥,易燃物裝到你接觸到的信息里, 你順從地開始謾罵,詛咒,一種極為扭曲的姿態, 又異常自我感動和欣賞成為這種集體的,複製的,動態一致的生物。 他們能給的,只是仇恨,那種安全地,撕心裂肺的仇恨。 而在恨的過程中,我們總會忘記是什麼讓我們如此不滿,而什麼又讓我們如此無力。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有病要讀書plus)

抵制海鮮:一曲忠誠的讚歌

對許多中國人來說,日本無論選擇在什麼時候把福島核污水排海,都一樣不可接受。日本政府可以藉助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權威地位,來向世界其他國家說明排放的可防可控,但日本上下想必已經確認一個事實:那個「風月同天」的國家無法說服。 不只是日本人感到解釋的困境,一部分持有啟蒙立場或者純技術科普的人士也發現,他們在日本核廢水排海一事上的中立澄清,不僅要面對暴躁的受眾,而且要承受直率的表達壓力。外交部門的抗議表態,海關的跟進動作,更加重了議題的交流難度。 外交官與人民毫無障礙地同頻共振,在「不予接受」的強硬立場上,日方的解釋、IEAE的數據及該組織中國專家的意見、其他國家的反應,統統不在中方和中國人的考慮中。一些惡作劇般的仇視表達還顯示,反日已經成為某些年輕人全部的政治意識。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它在表面上還只是2012年反日遊行的網路版,隨著海關總署暫停進口日本海鮮產品,這場反日風波開始有了實質性的轉化成果。直接反映就是,全國湧現了類似2011年的大眾囤鹽現象;而長遠影響則是國產海鮮及日料餐飲業蒙難。 怎麼來理解民眾囤鹽舉動?一言蔽之,這是日積月累的反日立場內化於具體生活的應激反應。但搶鹽現象於12年後重現中國社區與網路商超,在社會效果上是尷尬的,尤其是中鹽集團被迫發出供應充足的聲明,暴露出反日立場與日常生活之間的裂痕。 搶鹽現象一定會被國際媒體捕捉到,由此產生的國際印象必然不是正面,它將成為解讀中國人國民性的新證據。除此而外,更顯著的尷尬或許在於,群情激憤的反日宣告像迴旋鏢一樣打到國民自己身上,拉開了部分國人傷害另一部分同胞的序幕。 日料餐飲店敏銳地嗅到了不安,以最快速度審查原材料的來源,以備躍躍欲試的工商臨檢。日料店更以未雨綢繆之態,將日式製作工藝與食品原料區別開來,甚至以國內餐飲流派遮掩日料店身份。外界看到的是日料餐飲業的驚惶,但驚惶背後的損失無人在意。 更多的次生災害出現在國產海鮮直播間,國內業者遭遇了突如其來的網暴攻擊,對這些源自道德高地的群起攻之,業者解釋無用,深感無力。網路反日立場已經有能力細化為靈活的攻擊行動,這是業界直播成為盈利模式之後合併的風險。 猝不及防,身份政治就以這種中國式的粗鄙樣貌展露在國人面前。國際政治角力被愛國者引流到國產海鮮直播間,有人悲觀地預言會衝垮千億級別的行業產值。像日料店一樣,國產海鮮業者被當成反日浪潮的「局外人」,這樣一來,他們的損失似乎就能被合理化。 與12年前那波搶鹽潮不同,這一次搶鹽現象無法成為一類孤立現象,因為人們接受到的認知模塊是:核廢水排海即等於核污染太平洋。哪怕是在這種籠統的認知引導下,儘管未被挑明,但邏輯上無法否認(事實也如此),國產海鮮遭受道德風暴已是無可避免。 考慮到食鹽的廉價特性,搶購僅有短暫的心理壓迫感,哪怕可勉強解讀為反日立場的生活化應用場景,但總可以當作笑料梗消化掉。而國產海鮮業的規模,比日本進口海鮮規模大得多,其經濟損失及民生急難是囤多少噸鹽巴也無法比擬的。 2011年與2023年兩場搶鹽囤鹽現象,確實互為參照,但後者並非前者的簡單復刻,而是比前者蓄積了更為深刻的政經背景,見證了愈發激越的民間情緒。有人沉醉於慨而慷般同仇敵愾,可如果衡量這場民意表達的不是忠誠,而是犧牲呢?你又會作何感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新默存)

吃出食材真滋味!悉尼10家寶藏日料餐廳推介

說起悉尼的日餐廳,可謂是應有盡有,從高檔精緻的懷石料理到風味多樣的居酒屋小食,從風靡全球的Omakase到熱騰騰的骨湯拉麵,無論是與好友家人聚餐還是與伴侶約會,都能滿足您的需求!

悉尼最好的壽司店哪裡找?這篇文章帶您全知道

 不得不說,悉尼人非常喜歡壽司。從精緻的、看似簡單的nigir,到豐富的、有創意的temaki,壽司可以選擇的種類太多了!它可以是快速午餐的完美選擇,也可以是一場饕餮盛宴,而且不論價格如何,它都非常好吃。 經典壽司或創意壽司,用筷子夾起來吃或用手抓著吃,蘸芥末或不蘸芥末,小心翼翼地讓整塊壽司沉浸在醬油里或只是隨意的噴洒上幾滴,隨便你的心情。那麼,在悉尼那些最好的壽司店鋪究竟隱藏在哪裡呢?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Raw Bar Bondi 自1995年開業以來,Raw Bar因為海濱黃金地理位置的加持,成為當地人最喜歡的壽司店。主廚本田信太郎(Shintaro Honda)的菜單上的壽司種類選擇好像看不到盡頭一樣,如經典的nigiri、辣金槍魚招牌卷,以及帶有黃瓜、魚籽和墨西哥辣椒醬的蜘蛛蟹手卷。菜單還提供開胃菜、生魚片、熱和冷的小吃和大菜、天婦羅和烏冬面碗。基本上只要是能叫出名字來的日本食物,Raw Bar都可以滿足。這裡簡直是日本食物慾望的一站式商店。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Maeda Paddington 也許沒有什麼比在Paddington著名的Five Ways用餐更享受的事情了吧?如果你想在這裡找一家好吃的日料餐廳,就直接去Maeda吧。Maeda於2018年開業,接受過日本和法國培訓的廚師Yasushi為你的壽司提供了大量的傳統nigiri卷和其他各式手卷,還有小吃、烏冬面、沙拉,以及午餐時間的外賣便當。 Sushi Oe Cammeray 這裡每次只能容納六位客人用餐,Sushi Oe是悉尼最私密和最獨特的omakase體驗之一。在主廚大江俊彥(Toshihiko Oe)的高超技藝下,這家小型的餐廳能提供30多道菜,但其中主要是大江自己選擇食材的搭配。菜單每期都有變化,所以請帶著空腹和開放的心態前來。並且及時關注大江壽司的Instagram頁面,那裡每月都會發布非常搶手的預訂,而且只接受簡訊預訂–祝你好運。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Sokyo Pyrmont 這家位於Pyrmont的日本餐廳主廚Chase Kojima非常受人們喜愛,他製作的壽司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這家店所有的壽司都是季節性的,Sokyo的所有海鮮都來自附近的悉尼魚市,他們注重與可持續發展的魚販子建立關係。以確保客人們可以享用到最新鮮的經典的生魚片,如紐西蘭蝦蛄或紅鯛魚、塔斯馬尼亞三文魚或國王魚腹,或者壽司之王–日本金槍魚腹(fatty tuna belly)。Sokyo也以其令人難以置信的需求量大的Omakase(一次只提供給六位客人)而聞名,提供23道菜,是一次真正充滿禪意、美味的感官之旅。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Saké Restaurant & Bar The Rocks, Manly, Double Bay Saké餐廳有很多令人滿意的壽司,如配有墨西哥辣椒蛋黃醬、香菜、黃瓜、天婦羅脆片、甜醬油和辣味瑪薩米的Kingfish Double Crunch,或配有天婦羅扇貝、墨西哥辣椒蛋黃醬、黃瓜、烤鮭魚、威化魚和鰻魚醬的S Express。如果你無法決定,可以把你的信任寄托在廚師的手中,讓他幫你選擇10道菜的套餐。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Toko CBD 在Toko,最完美的壽司都是從米開始的,所以他們只選擇優秀的越光米。而且這家店只購買用活締法(Ike Jime)殺死的魚,據說這是一套源自江戶時代宰魚技巧,是可以令魚肉保持最鮮嫩狀態的魔法。這家店的招牌壽司包括:松露油和醬油凍的蝦仁炒飯,和牛炒飯和韭菜炒飯。如果你可以的話,可以預訂Omakase用餐體驗,以享用24道菜,包括14件季節性生菜。 Washoku Vaucluse and Rose Bay Washoku於2018年開業,主要經營當地收購的新鮮產品,這家店主要為並為Vaucluse的忠實顧客服務,現在他們已經在Rose Bay開設了第二家分店。這裡有各種各樣的壽司,包括對傳統的一些創造性的改變,如「墨西哥招牌卷」,其中有國王魚、香菜、黃瓜、墨西哥辣椒、煙草、天婦羅片和芥末蛋黃醬。或者「野生獅子王」,塞滿了熟金槍魚、大蝦、鮭魚aburi、煙草、牛油果、黃瓜、辣蛋黃醬和需要三天時間製作的燒汁。 Sushi E CBD中央商務區 這家日本餐廳融合了古老和現代的技術,給人以親切的劇院般的體驗。單點的話,可以嘗試經典的nigiri壽司,如魚腩、鰻魚、墨魚和和牛魚子醬,如果你想試試創意菜也可以試試uramaki卷,如Balmain天婦羅配辛辣蛋黃醬和tobiko。如果是特殊場合,你還可以提前預訂20多道菜的omakase體驗,大約需要三個小時才能吃完。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Sushi Tengoku Kensington Sushi Tengoku已經為Kensington提供了20年的日本美食和美味的壽司。這家餐廳提供鎮上一些最物有所值的食物,以其充足的服務量和豐富的魚肉切割和壽司片而聞名。想找一個眾人喜愛的食物嗎?試試 “火山卷 “吧,裡面有混合的季節性魚類和扇貝,上面放著瑪薩羅、蟹肉棒和蛋黃醬。 Sashimi Shinsengumi Crows Nest Sashimi Shinsengumi不是你印象中典型的外賣壽司店。首先,這家是由擁有超過45年經驗的壽司大師松井信治和他的妻子友子所擁有和經營的。Sashimi Shinsengumi主要專註於壽司和刺身拼盤,你需要提前幾天通過簡訊訂購併在店內取貨,尺寸不一,完全需要碰運氣。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Monster Sushi + Bar CBD 這家裝修時髦的餐廳讓壽司文化和傳統變得有趣,他們提供各種壽司卷和生魚片,還有美味的雞尾酒。你可以考慮在超長的內切面上放上鰻魚或三文魚,用各種喜歡的組合來分享拼盤,還有超級可愛的三文魚小食。這裡同樣也提供經典卷和招牌卷,以及各種套餐,在你無法決定的時候,是最完美的選擇。 Masuya Japanese Restaurant CBD 自1993年在O’Connell Street首次開業以來,Masuya一直是日本餐飲的主力軍。在這家餐廳,你可以吃到各種到五顏六色的食物,例如有趣的木船刺身拼盤,美味的炸天婦羅、火鍋、生魚片等等。但那道五米長的紅色壽司應該告訴你,他們對這道菜很重視。坐在這裡你可以享受到20多種直接來自市場的新鮮魚類。你選擇經典的單點,或者嘗試不同的組合拼盤,如塔斯馬尼亞壽司,包括三文魚壽司、金槍魚、牡蠣、海膽、三文魚魚子醬、鰻魚、蝦蛄和烤扇貝。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Nobu Barangaroo 2020年,悉尼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世界知名的Nobu餐廳,這是一家由廚師Nobu Matsuhisa和演員Robert DeNiro於1994年首次開設的日本餐廳。這裡擁有令人羨慕的海濱環境和深受世界各地喜愛的菜肴,是壽司愛好者的必去之地。這裡的午餐和晚餐菜單提供了大量經典的壽司選擇,其中有nigiri和maki卷,還有toro、魷魚、雪蟹、淡水鰻魚、和牛、黃魚和墨西哥辣椒、天婦羅大蝦、扇貝和胡瓜蛋等等。 Suishin Surry Hills 沿著菲茨羅伊街(Fitzroy Street)一直走,就在伯克(Bourke)附近,你會發現一家不起眼的小洞式日本壽司店。這裡通常只有一名壽司廚師和一名服務員在工作,Suishin是一家私密的餐廳,提供貼心、友好的服務和入口即化的刺身和壽司。單點的生魚片壽司質量很好,但絕對不會讓你破費。你可以點上一壺清酒,然後安靜的坐下來享受美食。 圖為示意圖(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Kokoroya Maroubra kokoro “意為 “心 “或 “思想”,”ya “意為 “家”,這家適合家庭的小餐館試圖創造一個溫馨的用餐場所,讓你放鬆並享受正宗的日本料理。幸運的是,在Kokoroya有大量的壽司選擇。您可以選擇經典的壽司卷,如鬆脆的軟殼蟹卷,或使用 “炸藥 “醬汁的扇貝卷,以及使用噴火器創造獨特的煙熏味道。Chirashi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他們會在壽司米飯上放各種生海鮮丁。 Oishi-Billi Milsons Point Oishi-Billi致力於重新定義外賣壽司的含義,他們希望將餐廳的體驗帶到您的家中。這裡有一個 “盒子里的旋轉木馬(carousel of nigiri in a box)”,是一個風景如畫的季節性魚片組合,你一定會在吞咽之前盡情欣賞這精美的擺盤。如果是多人用餐可以試試巨大的壽司和生魚片拼盤,裡面有非常多魚類的選擇,味道也十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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