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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州保時捷門店突關閉 或與公司高層人事變動有關

12月24日,鄭州中原保時捷中心突然閉店,多位車主受到影響。有消息稱,位於河南新鄉的母公司東安控股集團亦無人接聽電話。無奈之下,部分車主開始維權。 據陸媒新黃河報導,12月23日,多名消費者稱,位於鄭州市中原區中原路與蘭州路交會處的鄭州中原保時捷中心突然停止營業。店內沒有工作人員,且展廳內的車輛幾乎被清空,銷售人員及管理層均難以聯繫。 消費者楊女士稱,12月17日,她在鄭州中原保時捷中心支付了10萬元(人民幣,下同)的定金,訂購一輛保時捷卡宴,雙方約定將於12月25日提車。12月23日上午10點左右,她收到「保時捷中國」官方服務號發送的簡訊,上面顯示車輛「已結束海上旅程,到達中國港口,進入下一個運輸階段」。但在當天晚上,她卻從對接的銷售顧問處得知,門店已經關閉,無法處理相關事宜。她說,「前一刻還在看物流進度,晚上就被告知店裡已經空了」。 報導稱,有多位消費者受到影響,他們繳納的金額有從2萬元到5萬元不等的,也有超過20萬的,30萬的,其中一名訂購售價約188萬元帕梅拉GTS的車主,支付了50萬的定金,但至今未能提車。 銷售顧問小孟稱,直到12月22日,門店還在正常經營,當天有7至8位客戶完成新車交付,沒有明顯異常。直到12月23日早上,員工到崗後,才發現公司已經停止運營,車輛及物品被清空。在此之前,員工並不知情,部分已經繳納定金的客戶也沒有得到妥善處理。另外,員工自身也有「數萬元,甚至數十萬元不等」的薪資和報銷款被拖欠。目前,客戶與員工已經分別建立溝通群,嘗試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身權益。 小孟提醒,部分在12月22日提車的客戶,目前還沒有領取車輛合格證。按照行業慣例,車輛合格證通常由經銷商集中保管,某些情況下會被用於向銀行質押融資。一旦經銷商資金鏈出現問題,相關車輛在上牌和權屬確認方面可能面臨障礙,而車主在車子無法上牌的情況下,仍需按合同繼續償還車貸。 新黃河稱,在門店「人去樓空」的前一周,門店所屬公司,鄭州東保潤汽車銷售有限的高管層出現變動。 公開工商信息顯示,鄭州中原保時捷中心成立於2015年,註冊資本6000萬元,運營主體為鄭州東保潤汽車銷售有限公司。 根據天眼查工商變更信息顯示,12月17日,鄭州東保潤汽車銷售有限公司高管發生調整。原執行董事兼總經理堵傳濤、財務負責人王紅良退出公司管理層,由尹少亮出任董事、經理職務。兩天後,也就是12月19日,尹少亮卸任相關職務,他任職的時間只有兩天。 報導稱,鄭州東保潤隸屬於東安控股集團有限公司。該集團始創於1993年,總部位於河南新鄉,對外披露總資產規模超過60億元,旗下子公司40餘家,業務覆蓋保時捷、寶馬、奧迪等傳統豪華品牌。 不過,報導稱,新黃河記者多次試圖撥打東安控股集團對外公布的聯繫電話,但無人接聽。 保時捷中國客戶服務中心回應稱,目前在系統中顯示,鄭州中原保時捷中心仍為官方授權經銷商。截止目前,公司尚未接到該門店關停的通知。服務部門會記錄媒體及消費者提供的信息,並儘快向相關部門核實和反饋。  

「華為最帥HR」在網路爆紅 有網友取笑「為求關注 拼了」

近日,網傳華為一則招聘廣告引發熱議,拍攝視頻的網友大讚華為的人事長相俊美,引發廣泛關注。有意思的是,不少網友雖然承認該人事長得不錯,但並未帥得「驚天動地」,取笑華為「為求關注,什麼都洗。」

經濟?人事?中共三中全會至今無消息 引多方揣測

通常來說,中國當局應於9至11月間召開的年度中共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今年為20屆三中全會),但截止今日,也沒有召開的消息,引起多家媒體揣測。有媒體認為或與經濟政策方針不定有關,也有可能是因為秦剛、李尚福人事問題無解……。

那裡堆滿了成年人的悲哀

最近看到很多公司裁員的段子,比如把HR打進醫院,又比如用橫幅封住公司大門等等。 乃悟一直說最近去勞動仲裁的現場看看。今早打開高德地圖,輸入北京市朝陽區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高德提示: 剛剛有人去過這裡。 北京陣陣寒風裡,位於506創新園內的朝陽勞動仲裁院門口的隊伍很長。門口發放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們說,這裡每天都會接待100多位前來申請勞動仲裁的人。快過年了,不少人回老家過年,這幾天人其實已經算少的了。 一位大爺回憶這裡最熱鬧的時候,是2019年。律師們會在門口放上一張桌子,諮詢的隊伍比裡面的隊伍還長。 疫情期間,仲裁院限號,只有預約後才能立案,人數變少了很多。現在放開了,人雖然也多,但遠不如2019年。乃悟問大爺這是為啥,大爺淡淡說: 公司活著你才能仲裁,公司死了你找誰仲裁去? 大爺正說著,旁邊一個年輕人大聲告訴來發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追回來的工資我一分不要,全給律師,只要能追回來。 另一個年輕人附和說,討要工資是一種態度,自己不缺這點錢,經濟好壞和他無關,說完指了指門口的外賣小哥: 我去送外賣都能有一萬多。 挺好的,是誰說一個人的命運必須要考慮歷史的進程? 進門之前,一個發廣告的大叔拉住了乃悟,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記者,我2018年在餓了么送外賣,工傷還沒認定。正說著,一隊農民工要進大廳,周圍發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議論說: 他們不懂法,不懂收集證據,來這兒也沒戲。 仲裁院大廳很像銀行大堂。每一個窗口前都坐著人,剩下的則等待著叫號。不一樣的是,這裡沒有VIP服務,也沒有和藹可親的制服小姐姐。有的只是偶爾大聲吐槽自己公司,曆數萬惡資本家的聲音: TMD,人事最不幹人事兒。 有位54歲的大叔說,公司不承認跟自己簽了勞動合同;30多歲的王先生此前干教培,公司叫金課在線。去年公司裁員,不僅沒有補償,連工資都拖欠了半年。一開始公司承諾補發工資,王先生等了整整一年,一分錢也沒有到賬。 公司現在和他說,你要告就去告吧。 王先生家住山西,已經結婚了。他給乃悟算賬。公司欠他幾萬塊工資,為了討薪,他每次都要來北京,一次的交通加食宿就要幾千塊。他還算好的,有的同事被拖欠了20多萬。 一身保安服的李師傅今年46歲,他說自己是被「騙」到北京的。家裡有兩個孩子,一個上大學,一個讀小學。父母身體不好,還動過手術,妻子有腰椎前盤突出,沒法做重活。 以前,全家就靠他一個人在江蘇打工的5000塊月薪生活。疫情這三年,工作越來越難找。一個多月前,李師傅從視頻平台上看到一個招聘啟示,說北京招保安,月工資能有6000,節假日有3倍工資,還能幫他們拿保安證,報銷來回的路費。 李師傅說他掰著手指一算,假如自己春節不回家,加上元旦,10天就能掙上一個月的工資,而且離家更近,活兒也要比之前的輕鬆。於是他立刻辭去了江蘇的工作,帶著母親借來的3000塊錢,坐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 然而到了北京,幹了一個多月後,李師傅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他只拿到了2200塊錢的實習工資,中介承諾的2800元補助沒有,車票報銷也沒有。他打電話給中介,還被對方罵了一頓。 他把入職時簽的合同拿給乃悟看,上面既沒有單位蓋章,也沒有領導簽字,只有李師傅自己的簽名,屬於廢紙一張。他現在唯一的證據,只有微信里的聊天記錄。仲裁局能不能立案,誰也說不好。 李師傅說他重新找了個保安的工作,現在住在一個集體宿舍,一個月要交500住宿費。一方面是繼續仲裁,一方面是想掙點錢回家: 不然沒法交代。 仲裁院對面有個咖啡店。臨走前,乃悟在咖啡店給他買了一杯熱茶。李師傅反覆給乃悟鞠躬,抱著那杯熱茶始終沒有喝。 離開仲裁院的時候,一位年輕女士帶著兩個孩子也從裡面出來。媽媽在前面走,小朋友默默跟在後面,過馬路時,哥哥拍拍弟弟的背說,看車。 看見乃悟盯著他們看,旁邊一位散廣告卡的大媽湊了過來,在乃悟耳邊悄悄說: 他們是工亡的家屬,爭議賠償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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