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任全牛
中國維權律師任全牛曾因代理「12港人案」而疑遭中國當局報復,其律師執業資格被吊銷。任全牛28日表示,河南省鄭州市律師協會要求他合夥成立的軌道律師事務所「自行解散」,否則事務所內的所有律師將無法繼續執業,為了不牽連其他律師,當天事務所解散。 據蘋果日報報導,任全牛表示,28日鄭州市律師協會一名劉姓副會長到軌道律師事務所發布通知,稱受鄭州市司法行政機關委託,前來轉達司法部的意見,要求事務所以「自動和自願的方式」解散。 劉姓副會長同時告之,軌道事務所餘下的4名執業律師,必須在4月20日前轉到其他律師事務所執業。如果軌道事務所不自動解散,事務所內的其他律師將失去從業資格,為了不進一步牽連其他律師。軌道律師事務所當即宣布主動解散。 任全牛原是軌道律師事務所3名合伙人之一,疑因協助「12港人案」家屬遭當局打壓。2021年2月,任全牛被當局以其在2018年代理法輪功案件違反律師規範為由,吊銷其律師執照。 執照被吊銷後,任全牛曾要求增補另一人接替他的合伙人身份,但河南省鄭州市司法行政部門一直不通過變更合伙人的申請,直到28日通知律師事務所「主動解散」。 蘋果日報引述任全牛表示,當局對事務所繼續打壓是在意料之內的,但沒想到速度這麼快。他說,在法律上事務所的遭遇可以說與自己無關,「但情感上很有關係,所以想公諸於眾」。 任全牛批評,當局的行為完全違法,因據法律規定事務所完全可以增補合伙人來替代自己,以繼續運作業務,但事實上當局卻不允許他們增加合伙人。現在還要他主動註銷(事務所),這是典型的「土匪、流氓式威脅」。更可氣的是,當局一邊威脅事務所解散,一邊稱會幫助其他律師找出路。這就是一邊在耍無賴手段(逼迫你轉走其他律師),一邊又擺出老好人的形象噁心你。 任全牛稱,對於執照被吊銷一事,他會以複議、訴訟方式堅持走法律維權之路。不過他也認為,中國當局目前正在推行司法整頓,下一步很有可能向「有限的維權律師」出手。他擔心地稱:「如果他們難逃厄運,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8月下旬欲乘船偷渡到台灣的12名香港青年,遭廣東海警截獲後一直被扣留在深圳市鹽田看守所,目前12名港人已全部聘任大陸律師。但卻傳出有部分律師受到官方施壓要其退出案件以及嘗試會見當事人卻被官方拒絕。 據香港電台報導,四川律師盧思位是12名被拘者之一的喬姓女子的代理律師,他於9月4日到鹽田看守所欲會見當事人,卻被告知家屬委託書未經「公證」,「不能核實委託人(家屬)的真實身分」,拒絕會見。9月9日,取得公證書的盧思位再次前往鹽田看守所要求與當事人會面,但卻被告知當事人已經委任了兩名代理律師,因此不會安排他的會面要求。 據蘋果日報報導,當局沒有向盧思位出示當事人與律師之間必須簽訂的《委託協議》,因此盧對官方指出的當事人已經委託兩位律師的說法要求核實,但卻不獲回應。盧思位之後到鹽田區公安局法制科投訴,卻被官方「踢皮球」,對此盧思位對案件不樂觀,慨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大陸近年大部份的政治案件,當事人要被迫接受官方委派的律師,答應認罪以換取輕判。盧思位稱,官派律師往往不透露案件訊息,例如案件偵查是否合法、有沒有逼迫的情況,「能不能真正為當事人提供法律服務,這是很值得懷疑的」。 另一名律師任全牛則兩度接到河南鄭州中原區的司法局的電話,讓他不要代理案件。任全牛對蘋果日報表示:「表面上是為我好,讓我再三再三考慮,認真認真考慮,萬分注意說一堆,說得挺恐怖的,好像說我要是代理的話,讓你感覺太危險了,簡直是生命都不保障一樣,反正說得就很恐怖」。任全牛稱,他沒有答應司法局的要求,並指取得公證去仍想到深圳看守所嘗試會見,「但能不能出去,當地會採取甚麼手段,我現在還不好說」。 支聯會副主席何俊仁接受查詢時表示,被告人委託律師突然被告知當事人已另外委託律師的情況屢見不鮮,當事人難以與外界溝通,隨時被迫另找指定律師,過去他跟進的被捕維權律師案件都經常出現相同狀況。 何又指,官方指定律師一般與政權關係良好,甚至受控制,以防當事人與自己委託的律師溝通後所傳出外界的訊息有不利情況。何認為特區政府應至少派人前往探訪被拘留港人,但他無奈指過去都有就其他案件與入境處交涉,香港當局一般拒絕跟進。他亦指,據其經驗,今次案件不涉及國家安全,未必會秘密審訊,但有可能突然上庭,「好短時間通知(家屬)」,令當事人的律師及家人在審訊公開情況下都難以及時出席。









